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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之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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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不疾不徐地转动座椅,微弱的夜灯照映出他俊逸的侧脸,以及阴霾的神情。
她陡地站住,轻呼:「波拉利思!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你说呢?」北极星直盯着她。
「你几时回来的?」她听得出他口气的冷鸷,惊慌的情绪不升反降,多少猜出他为何而来。
「半个小时前。」他打开电脑旁的桌灯,冰冷的眸子紧锁定她的脸庞。
在与北斗七星正式照面之后,他混乱的脑中只想到一个人能替他解开谜底。
唐晔!
是她故意引导他到日本与北斗七星会面,她知道他对那六个人会有不寻常的反应,所以才安排这场相遇……
是的,一切都是她在搞鬼!
因此他一回到这里就叫坦克别张扬,悄然溜进她的房间。
他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找到答案,不管她给或是不给。
「找我有什么事吗?」她平静地看着他。
凌乱的眼神,带着困惑、愠怒,以及一抹兴师问罪的况味。
看来,她的计画收到成效了。
「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我为何而来。」他后颈疲倦地靠在椅背,微倚着头,冷冷一笑。
「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行了,不该像个小偷一样闯进我房里来偷看我的电脑资料。」她看着被他打开的电脑,萤幕上正停留在「北极星网站」的首页,眉心微蹙。
「我问,你就肯说吗?」他轻晃着座椅,长腿慵懒地伸长着,嘴角挂着讽刺的笑容。
她没回答,只是走向电脑,想关掉档案。
他倏地扣住她的手腕,阻止她。「别急,你或许可以从这个网站开始解释。」
她微惊,想抽回手,却反被他抓得更紧。
「放手!波拉利思!」她轻斥。
「别再跟我绕圈子,唐晔,我已经没什么耐性了。」他的声音透着警告。
「我说了,你肯相信吗?」她直道。
「那要看你说的是什么。」
「我要说的,正是你心里想的,这样,算是回答你了吧!」她看进他那双深邃的黑瞳,早就读出他的心思。
他扬了扬眉,对她自以为是的笃定颇觉不悦。
「那你说,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你在想,在失去记忆之前,你是不是认识那六个人?是不是曾经是他们的伙伴?是不是那个他们口中所说的『天枢』?」她一句句问出他脑中的疑问。
「答案呢?」他拉下俊脸。
「答案你也有了,不是吗?还需要我明说吗?」她精明地道。
他脸色微变,怔住了。
是的,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因为,如果不是早已认识那六个人,他的反应不会那你强烈,那六个人必然和他有密切的关联。
非常密切……
但,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为什么没和他们在一起?反而必须与他们为敌?
这其中,有什么秘密?
这些疑问,他都要她亲口说出来。
「你和那六个人……曾是生死之交……你们七个人,就是曾经震撼世人的超级佣兵集团『北斗七星』!『天旋』、『天玑』、『天权』、『开阳』、『玉衡』、『摇光』,还有你『天枢』。」她缓缓地道。
一阵风暴在他胸口翻搅,脑海如波涛掀涌,他猛地吸口气,霍然站起,走到窗边。
北斗七星!
他真的是北斗七星中的……「天枢」?
想起那六个人看他的眼神,他的心就又沉又重。
「还有,你不叫波拉利思,你真正的名字是『应栩生』。」她终于能说出那个埋藏在心中的名字了。
「应……栩……」他浑身一震,一股痛彻心扉的感觉鞭过心头。
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像是隐含着什么巨大的痛楚,一听见「应栩生」三个字,他身体里的每个细胞仿佛都在喊痛。
「应栩生,『北斗七星』首脑,代号『天枢』,精神年龄三十三岁,肉体年龄二十六岁,华裔,黑发黑瞳,身高一八二公分,体重七十公斤……」她念着早已深刻在她心中的档案资料。
「为什么……我的年龄会有精神和肉体之分?」他困惑地转身。
「因为在我为你动手术之前,你的脑和身体一直是分开的。」她侃然地道,心想,也该是把事实全盘托出的时候了。
「什么?」他愕然地瞪大眼睛。
「你忘了,以前的你,只是一颗被刻意保存下来的大脑,你的身体早就坏死,而你现在这副身躯,是在你七岁时由你本体复制出来的复制人。」
「你……在说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我其实只是个复制人?这是什么鬼话?」他怒斥。这种荒唐的事,教他如何置信?
一颗脑?
他只是一颗脑?过去的他……竟是不成人形?
荒谬!
「我在说你的过去。」
「太可笑了,你的故事简直比科幻电影还要夸张。」他狂笑道。
「我说的不是故事,而是你要的答案。」她严肃地道
「答案不一定就是真相,我要证据,你说的这些话,证据在哪里?」他瞪着她。
她顿了几秒,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无法给你任何证据,唯一的证据就在你的脑里,你的记忆里。」她早就认清,再多的数据资料都不足以取信于他。
「这种说法更可笑,博士。」他阴侧地哼了哼。
「我早就知道,无凭无据你不会相信,所以我说什么都没用。」她颓然地摇摇头。
「你以为随便找个借口就能胡诹吗?证据在我的记忆里?我的记忆早就被你封死了,不是吗?」他冷冷地道。
她小脸微白,没想到他竟然知道。
「你在我脑里动了手脚,封住我的记忆,却又千方百计地设计我想起过去,你的作法如此矛盾,实在让我觉得难以了解……」他一步步走向她,脸上结着寒霜。
「在你脑中装芯片是不得已的……」她痛苦地皱起双眉。
「什么叫做不得已?」他来到她面前,沉怒地道:「用芯片控制我,这叫不得已?」
「不这你做的话,你只有死路一条。」她郁闷地垂下头。
「哦?听来还真是个正当理由,」他攫住她的肩膀,陡地凑近,「你是说不用芯片控制我,我就会死?」
「是的。」她抬起头直视着他。
「但你看看我,我现在和死人又有什么不同?」他阴鸷地自嘲。
「当然不同!你能说话,能呼吸,能去看,去听,去感受所有的事,以前的你只是个活死人,只能躲在一个球体里,什么都不能做,不能去碰触任何你想碰触的人或东西,你所拥有的只有孤寂,只有悲伤,但现在的你,才是真真实实的活着啊!」她倏地变得激动。
她那疼惜的口气与神情都让他为之错愕,而且她所说的话一字字全敲进他的心坎里。
她懂!
她完全懂他那微妙的感觉!懂他那种深刻的存在感,懂得活着对他所具有的意义!
「只要能让你活着,一切代价都值得,虽然撒雷特在芯片中动了手脚,把你变成他的傀儡,想利用你来让北斗七星们互相残杀,但只要你能挣脱芯片的控制,这些都不算什么,因为没有任何事比让你活下去还要重要。」她说着说着已不自觉倾泄了内心的那份感情。
他深深悸动着,无言地瞪着她激昂慨然的小脸。
虽然他已有所察觉,但此刻,他更能确定他的想法。
唐晔爱着他!
深深地爱着他!
「活着,才会有希望,只有活着,所有的事才有意义,所以,别说是一个小芯片,就算要十个芯片,我也会帮你装上……」她斩钉截铁地道。
看他被撒雷特操纵,她纵然心痛,但她不再后悔,不再自责,只要能看一眼他如常人一样活着,只要一眼……
他的心绪澎湃如潮,他的血液奔腾如浪,他的胸腔鼓动如风。
浓烈的感情充满了她那张美丽的脸庞,眼尾嘴角尽堆砌着无法说出口的爱意,他怎么可能会忽略了那你久?怎么会看不出她对他的深恋眷爱?在她冰冷的面具下,藏着一颗多你炽热的心?
她爱他爱了多久了?两年?不,听她的口气,她似乎早在为他动手术前就已爱上了他!
那表示她真的很早就认识他了,可是,为何他对她并没有太多印象?在他被尘封的记忆深处,只有那六个人,却没有她的影子!
丝毫没有!
那时,她在哪里?
看他脸色变得奇异,她才赫然发现自己说太多了,皱着眉,懊恼地挣开他的双手,急着从他身旁逃开。
但她才要后退,又再次被他捉住了手臂。
「你就这你希望我活着?为什么?」他轻声问。
「不为什么,你走吧!在我这里待太久撒雷特会起疑的。」她的心思已乱,再与他独处下去,她一定会崩溃。
「你还没回答我。」他坚持要她说清楚。
「我已经没什么可以告诉你了。」她烦乱地低嚷。
「没有吗?」他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
「没有了。」她瞪视着他。
「可是,为什你我觉得你的眼里有千言万语想说……」他慢慢地低下头,凑近她。
他想吻她。
想去品尝那双始终看似蒙上一层冰霜,却又隐隐散发着温暖的唇瓣。
她的心脏狂跳不止,慌张地要别开头,他却双手捧住她的脸颊,不让她闪躲。
「停……停止,应栩生!」眼看着他的迫近,她不禁直呼他的名宇。
「别叫我这个名字,我还没相信你所说的话。」他神色一僵,沉冷地挑起眉。
「但这就是你的本名,是你父亲应奇里帮你取的名字!」她轻暍。
他父亲……应奇里?!
他大震,双眉绞拧,脑中灵光乍然一闪,一张深沉诡异的狰狞脸孔断断续续地在脑海里跳动,他微微战栗,像是快想起了什么,但随之而来的巨痛却又马上将那道光芒及影像吞噬。
「啊……我的头……」他抱头低吼嘶喊。
自从见过诸葛纵横他们,直到现在,隐忍了好几个小时的疼痛终于爆发,他只觉得有东西正疯狂地撕扯着他的大脑,痛得他无法呼吸。
「应栩生!」她大骇疾呼。
狂呼了半晌,他双眼一闭,陡地向前倒下。
「栩生!」她急忙上前抱住他,但由于他身材太高大,她竟撑不住他的重量,向后颠踅了几步,跌坐在地上,背脊还撞上了身后的矮柜,眼镜也因而掉落。
「唔!」她痛得蹙了蹙眉,尽管如此,却还是小心地保护着他,以自己的身体当垫子,以免他受伤。
他就这么趴挂在她身上,头枕在她的颈间,呼吸又急又乱,好似昏了过去。
「喂?应栩生?波拉利思?」她急唤着,并小心挪开他的头,伸手测着他的颈动脉,担心地量着他的脉搏。
心跳快了些,不过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她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
一时给了他太多刺激了,这是她的错,她不该急着把所有的事摊在他面前,造成他脑部太多负担……
她自责不已,正想扶他起来,一低头,就看见他黑发内那道被她亲手划开的痕迹,心头一阵揪紧,竟是痴楞楞地呆住。
这道刀口,开在他脑部,却像是刻在她的心脏,她忘不了她帮他完成手术之后的那一刻,从那刻起,她就陷入了磨人的等待,等待他睁开眼,等待着他战胜死神,等待他从无边无际的黑暗中醒来。
他不会知道她心情的。
没有人会知道……
见他不动,她屏息地伸出手,迟疑了几秒,才放胆以指尖轻刷着他那头黑羽绒般的头发,仿如在抚触着什么珍宝,细心,轻柔,而且深情款款。
黑发下,他的脸庞是如此清俊,昂扬的双眉下,那双总是炯亮得能看穿人心的黑瞳……
此刻已被眼睑遮盖,少了那精锐的视线,他给人的压力也减少了一些,五官也温和了一些,相对的,也更迷人……
这是她第一次能这你靠近他,抱着他,第一次,她敢让自己真情流露,用她最真切的眼光看他。
「你一定要活着,为那些爱你的人活着,为我活着……」她轻声细语着,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在她怀里的北极星其实并未昏迷,他只是闭起眼睛等待疼痛平复,只是……
藉机想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而,她的反应震撼了他。
刚才跌落的瞬间,她小心翼翼的呵护,以及此时她真挚得令人动容的细喁,还有那温柔和煦的抚摸,根本不像个医生,而是个情人!
一个彷佛爱他爱了千年的情人……
这份爱的深度,要如何去丈量?
他突然睁开眼睛,盯着她,一种连他也无法理解的感觉在瞬间攀升。
她吓了一大跳,手指僵在半空,又惊又羞。
他……醒着?
「你……」她的双颊在瞬间失火,绯红如玫瑰。
收回手,她尴尬地推开他,只想立刻从他面前消失,他却不让她再逃避,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定在双臂之间。
她愕然得说不出话,他也默不吭声,两人就这你静静地对望着。
然后,仿如深陷于魔法之中,他慢慢压低,慢慢逼近,吻住了她那双轻颤的红唇。
天在旋,地在转,唐晔的心迷失了方向……
他阳刚的男性气息困住了她,也迷惑了她,她已忘了怎么吸呼,怎么喘息,怎么思考,怎么心跳……
她只知道,她最钟爱的一颗星,吻了她……
北极星着迷地含吮着她的唇,那份柔软滑嫩完全不在他的预想之内,是新奇,也有更多的冲击,只因在他有限的记忆中,他从未吻过任何人,也从未想去吻任何女人。
但唐晔却引发了他身体内冰冻着的感官,严重千扰着他对自我欲望的控制力。这些日子来,他老是想着她,想着她乍现的红颊,她诱人的双唇,他甚至想拥抱她,想要她!
这种感觉,随着对她的疑惑增加而日趋强烈,并在刚才她不经意展现的深情中达到顶点。
火苗一经点燃,就再也难以扑灭,他紧紧搂住她,吻逐渐由轻柔转为狂野,以舌尖挑开她的贝齿,探入她的口中,挑逗着她湿润的小舌。
她被他的热切吓到了。
这是她所认识的应栩生吗?这两年,她见识了他的冷酷及漠然,财团里有多少女人对他投怀送抱,但从没有人能挑动得了他,他就像个无欲的金刚,冷眼静观凡人,不受其扰。
可是,现在他却……却用这你销魂的方式吻她?为什么?
她的疑惑持续不了多久,因为他的吻愈来愈深入激狂,不让她有任何思考空间,那股带着霸气的侵略,早已攻得她芳心崩解。
就在她被吻得意乱情迷之际,门外突然响起坦克的声音。
「少爷!你在里面吧?总裁要见你。」
缠吻的两人倏地分开,他静静地看了她几秒,才放开了她,并一把将她拉起,嘴角微勾。「真可惜……」
她不敢直视他的眼,迅速转开脸,一颗狂舞的心还回复不了原位。
「我们的事还没完,下次再继续吧。」他一语双关。
「不会有下次了,你走吧!」她紧绷地道,决定不再让这种事发生。
「我以为……你和我一样意犹未尽。」他扳过她的细肩,揶揄地道。
「我只是一时昏了头,累积太多压力,才会随便找个人发泄一下,你别放在心上。」她挣开他的手,已防卫地罩上了原有的冰冷面具。
他眯起眼,对她言不由衷的说法有些不悦。「只是随便找个人发泄?」
「这只是荷尔蒙在作怪,没别的意义。」她走回自己的书桌前,接着又道:「还有,请你以后别再擅自进入我的房间。」
她两极化的表现惹毛了他,他俊脸微沉,哼道:「是吗?原来是荷尔蒙的关系,我懂了。」
「懂了就好,快走吧!撒雷特在等你。」她催促他离开。
他没再多说,冷眼扫过她红潮尽褪的双颊,转身走出房间。
装酷太伤身了,博士,我一定要把你努力要隐藏的感情全部挖出来!
全部!
冷冷一笑,他在心里如此说着。
「听说,你见到了那六个人,却没出手,这是为什么?波拉利思。」撒雷特坐在他的书房中,阴冷的眼神直盯着北极星质问。
「那天,我头痛的毛病又犯,所以才没出手。」北极星面无表情地解释。
「你这理由太牵强了,你好不容易找到他们,却错过时机,而且你的现身等于打草惊蛇,让他们有了警觉……」撒雷特不悦地揽趄眉。
「这样不是更有意思吗?他们很显然把我当成某个人,看到我,每个人都像是见了鬼一样,我相信,他们也会对我感兴趣的,到时,不用我找他们,他们就会主动来找我了。」他深沉一笑。
撒雷特怔了怔,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
「义父,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做得非常完美的。」他再一次保证。
「是吗?我还以为你不忍心对他们下手……」撒雷特试探地道。
「不忍心?怎么可能,我又不认得他们,再说,你认为我是那种会对敌人手软的人吗?」他笑了。
「嗯,不是就好。」撒雷特暂且放下了心。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倒想再将芯片的电磁波加强一些。
「你叫坦克找我来,就为了说这个?」他双手插在口袋,又问。
「不,我叫你来是要告诉你,后天要为你办个生日宴会,把你介绍给其它组织的首脑,你这几天暂时别出门。」撒雷特站起身,「卡!卡!卡!」地拄着拐杖走向他。
「生日宴会?为什么?」他奇道。
没事弄个生日宴会?很可疑。他在心里暗想,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们都很想见见你这颗神秘的北极星啊!」撒雷特狡笑道。
「见我?」
「你是我的义子,早晚我要把整个黑影财团交到你手中,总得先让大家熟悉你。」
「原来如此。」
「这次,我还要请所有的医疗团队参加。」撒雷特又道。
「为什么要请他们?」他皱起眉峰。
「他们可是救活你的大功臣,我总得对他们尽点心意……」撒雷特邪恶地笑了。
「你已经用不着他们了?打算灭口?」他立刻猜出撒雷特的目的。
撒雷特看着他好几秒,才干涩地道:「你的反应总是那么快,而且快得令人害怕……」
「我只是揣测。」他掀了掀双眉。
「我果然没挑错,你的聪明才智是高人一等。」
「杀了他们,会不会有点可惜?」
「怎么说?」
「他们目前的研究都很有价值……」
「嘿嘿嘿!等他们一死,那些研究资料就会落入我手里了。」撒雷特得意地鸣笑。
他看着撒雷特,想起了唐晔。
看来,这回她是凶多吉少了,聪明的她料想得到这一个劫数吗?
「你叫坦克去邀请他们所有人参加,就拿他们当成测试我们新发明『地狱手枪』的威力。」撒雷特眼中全是杀气。
「是……不过,能否把唐晔留给我?」他怱道。
「怎么?你舍不得她?」撒雷特眼中精光一闪。
「我只是对她很好奇……」他的俊脸邪邪地笑了。
撒雷特老眼一皱,冷哼,「我以为你对女人没什么兴趣。」
「我也是男人,不是吗?」他自嘲地讽笑着。
「好,你想玩她,我就把她交给你,不过玩完了可别舍不得杀她,她怎么看都有点古怪,留不得。」撒雷特叮嘱道。
「我知道,我只是想尝尝她的味道而已。」他故意学撒雷特的口气。
这个说法惹得撒雷特大笑。
「哈哈哈……你终于开窍了,波拉利思。」
他冷冷地陪笑着,莫测高深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思维。
☆☆☆
向来静寂的黑影财团总部难得如此热闹,一到傍晚就来了不少贵客,喧哗的声音一路从大门传进医疗中心,唐晔正纳闷着,坦克就来到医疗中心,邀请医疗团队的人一起出席这个晚宴。
「晚宴?什么晚宴?」俄罗斯的生物学家奇道。
「今天是少爷的生日,总裁特地为少爷办个小型派对庆生,请各位务必参加。」坦克说着目光看向唐晔,眼神有些奇特。
生日?
是了,两年前的今天正是应栩生手术后醒来的日子……
但,去年撒雷特并未替应栩生庆生啊!
这是怎么一回事?
唐晔不解地看着坦克。
「少爷尤其希望你出席,唐博士,他还特地送来一件礼服。」坦克将一个盒子送到她面前。
「我从不参加这种活动的。」她蹙着双眉,不知道应栩生想干什么。
「这是总裁的命令。」坦克冷冷地道。
命令,就表示她得遵从。
「好,我知道了。」点点头,她只能收下,心中却更加狐疑。
「七点,请准时出席。」坦克说罢便离开医疗中心。
这时,道肯忽然冷言冷语地道:「真不错哪!原来冷若冰霜的唐博士也懂得勾引男人。」
唐晔没有回应,反倒是美籍的医学博士替她抱不平。
「你在胡扯些什么啊?道肯,波拉利思只是送件礼服,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哼!你们没看见当然不懂,她和波拉利思啊……」道肯冷笑,正要再说下去,就被唐晔打断。
「波拉利思帮我赶走暍醉酒又私闯我研究室的浑球,我还没好好谢谢他呢。」她犀冷地瞄他一眼。
俄罗斯的生物学家以及美籍医学博士不约而同轻蔑地看着道肯。
道肯一惊,恼火地瞪着她,忿忿道:「你等着吧!等我的新芯片研发成功,我倒要看你这张尖牙利嘴还狂妄到几时。」
他一说完就气呼呼地大步走出去。
唐晔重重吐了一口气,她实在是懒得再应付道肯这种小人,要不是为了应栩生,她早就离开这个地方了。
拿起礼盒,她走回自己的房间,心情不知为何有点沉闷。
她不太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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