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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石奇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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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否做你的新郎?”
丽斯被这有趣的歌词逗得笑翻天。
阿克也忍不住笑出声。“这是什么歌啊?”
李天风说:“求婚歌。这是一首男人向女人求婚,请她嫁给他的歌。”
她还故意煽动阿克对着里雅唱,而丽斯也在一旁很有默契地帮忙鼓动。“对呀,阿克快唱。虽然你长得不怎么样,姨也长相不好,所以今天要做她的新郎。”
里雅羞红了脸,以谴责口气制止:“别闹了,阿克才不是长得不怎么样,他长得很好看。”
李天风听了丽斯的翻译,应证了自己的猜测没错,遂说:“那改歌词,人长得这么好看,刚好配你的美貌。”
阿克半真、半戏谑地对里雅唱,尤其最后一句“我是否做你的新郎”更是深情款款地望着她。
里雅低头羞红了脸。“别闹了,我去看晚膳准备好了没?”
李天风赶忙拉住里雅的手,问:“这首歌不好听吗?”
“很……很好啊。”
李天风拉里雅坐在阿克旁边,又高兴地说:“我们再来唱别首歌。”
“好啊。”
她又想了一些轻松轻快的歌教丽斯唱,让丽斯翻译歌词,她再学翻译过的歌词重新唱过,而阿克、里雅也跟着唱和;气氛欢乐,每人都很开心。
早已在一旁观望半晌的达伦,佯装怒气地走近。“原来在我忙了一下午时,你们玩这么快乐。”
阿克、里雅连忙起身,托词有事先行告退。
丽斯学僵尸跳上前。“父王,我学会唱好多歌,你要不要听?有小猫喵喵喵、小狗汪汪叫,还有穷光蛋的求婚歌。”
“求婚歌?”
“是啊。阿克演穷光蛋,姨演阿美,穷光蛋请阿美嫁给他。”
“什么傻话!女儿嫁人要父亲同意才算数,阿美答应了也没用。”
“那妈妈怎么办?她父亲不在这里,不就嫁不掉了?”
“妈妈这辈子不能嫁给别人了,因为她是父王的人。”
“那她不就没有丈夫了?”丽斯想了想,一方面很高兴李天风不会因嫁人而离开她,一方面又担心没丈夫照顾她,遂安慰李天风:“妈妈,父王说你这辈子不能嫁人,没关系,我代替你老公照顾你。”
这家伙又在胡说什么了?李天风眉头拧在一起。
“谁给他权利决定我能不能嫁人?我爱嫁几个就嫁几个,关他什么事?”难不成处女给他,就自以为什么都给他了?到她而言,只不过是丢掉个束缚而已,她才没老观念地就此认定跟他呢。
丽斯真的搞混了,怎么妈妈说的又不一样?她问父王:“妈妈说她爱嫁几个丈夫就嫁几个,跟你没关系,好奇怪喔。”
达伦一听又火大了。他买了这么多东西取悦她,这样表示还不够吗?她还想嫁谁?他怒视她。
而李天风双手插腰地回瞪他。
丽斯头转来转去看着他们俩,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依拉一进门,刚好听到丽斯的最后一句话,便朝着哥哥达西说:“她真不愧是东国舞妓,想必她一定服侍过很多男人。”
达西受不了妹妹的冷嘲热讽。“依拉,不要丢了鹰城的脸,我们母亲是这样教你的吗?”
丽斯好奇地问:“妈妈,什么是舞妓?”
“舞妓?”
“依拉公主说你是东国来的舞妓。”
李天风气炸了,怒瞪那个罪魁祸首。她要离开,她受不了了竟被人说成是妓女。她知道那个女的喜欢达伦,嫉妒达沦对她的好,但也没必要把她说成妓女啊。
她一言不发、怒气冲冲地绕过他们往门口走,她要离开这里,她不受这种侮辱,她再也不要见到他们的嘴脸。
丽斯不安地握着她的手,探测她的心底——妈妈要走了,她要丢下她离开这里。一察觉这事实,她拚命拉住她哭喊着:“别走、别离开,我不要你走……”
李天风拨开她的手,转头就往外冲,不顾已暗的天色。
丽斯追去拖住她,尖叫着:“别走啊!父王,帮我拉住妈妈,她要走了,她要离开这里……”
李天风心疼地望着这寂寞的小孩,轻摸她的手,无奈轻语:“对不起,这里不适合我。”她轻轻掰开她的手,轻啄她的脸颊一下,转身离去。
达伦慌了……她要走了,她要离开他了。他站在原地对她吼:“给我站住,不准走!”
她转头哼了一声,毫不理会地继续走。
达伦觉得有股暴风在心理快速形成,几个大步上前拉住她,厉声喝道:“给我站住!”
丽斯也赶紧拭干泪水,环抱她的腰,哭喊着:“父王说你不准走,你不要走……”
她既心疼丽斯,又生气达伦的霸道。“我真的不适合这里。天啊,我该怎么办?”她无奈地仰天长叹。
此时昏暗天空传来轰轰的闪雷声。
“我只想回家,难道我不能回家吗?”她抬头忍住欲夺眶的泪水。
一阵闪电短暂照亮夜空又瞬逝,李天风感觉头有点晕,整个身体仿佛要融化了……那阵风好似要把她卷至天边,心情、身体整个变轻松了,一股气流直把她往上吹,她有股嫦娥奔月般欲飞往明月的感觉。
丽斯突然地发现手上抱着的妈妈变成光影,模糊得看不清了……
达伦也察觉异状,既惊又气地对着天大吼:“给我回去,不准带走她!我以神之子的身分命令你!”
夜空一片静寂……
李天风瞬时如坠地般,身上的重量又全回来,头也不晕了。这是怎么回事?
刚人堡里的老工匠和小徒弟不约而同地揉了揉双眼,确定刚刚是不是看错了。没错,那身影确确实实是具人体,刚刚怎么会误以为是个光影?两人对视,以眼神问对方,你也看到了吗?两人均轻点头。
站在门前的依拉与达西也做了同样动作,也得到相同答案。
达伦松了口气,终于把她留下了。
“你哪里也不准去。”他边说着,边把她拉进屋,大声宣布:“用餐了。”
*
一顿饭吃得静寂可怕,没有人出声开口说一句话。
丽斯忧心忡忡坐在李天风旁,一直害怕她会突然消失不见。
达伦一脸怒容,冷冷地用餐。
李天风赌气不说话,谁都不看,只帮丽斯将食物切割好放在她盘子里。
两个工匠首次与王用餐,更是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至于依拉、达西则满腹疑问。第一次见识这种奇异的事,心想这种事常发生吗?真的很吓人,难怪前王妃会受不了。
依拉也在考虑自己能承受这种事几回,现在她能体会前王妃为何要向外寻求守慰了,有谁能长期处于这种未知的恐惧呢?
里雅吩咐侍从撤走桌子所有东西,放下两个雕饰着希腊神像的木盒。
达伦打开一个盒子,里面有一层一层的抽屉。他将它们全平放在桌子上,每层下面垫着白色毛皮,上面铺放着许多的红宝石,他将蜡烛移近。“这些都是质地。颜色较纯的红宝石,达西,你们挑吧。”
依拉一看满桌的红宝石,眼睛顿时跟红宝石一样发亮。他比她想象中的更富有,虽然知道他拥有座矿山及奴隶们帮他开采,但不知产量竟这么多,这还只是其中之一。刚刚的疑虑瞬时烟消云散……她当定龙堡女主人了,她要拥有这些。
达西看得眼花缭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挑,这么好了,我有带家父设计的图样,请工匠挑适合的做吧。”
老师傅必恭必敬地接受图样,仔细端详。头饰主要缀饰一只欲乘风而往的老鹰,耳饰以翅膀图形为主,至于项练依然以展翅飞扬的老鹰为主,每个图样中间再镶钻上红宝石,设计炫丽豪华。
李天风亦好奇地看着图样,这种风格颇具波斯的艳丽风格。“这是谁设计的?还不错。”
达西骄傲地回复:“是我父亲访画家画出他的构想,他想给我母后一个惊喜。”
“那你打算是以黄金为底,红宝石为主吗?不过,用红宝石雕成鹰的难度太高了,不好做,除非改成珊瑚、玉,及翡翠比较好做;或者还是以金子做鹰,再以给宝石做嵌镂。”李天风说。
达西惊呼地看她,她说的银工匠所说的差不多。
“你懂珠宝?”而且还知道得不少,舞妓不可能懂那么多。
大惊小怪。“我奶奶爱买珠宝,我常陪她逛珠宝店,当然懂一点了。”
“那你腰上那串腰带是王送你的,还是你奶奶送你的?”
“都不是。我自己看到喜欢就买下了,这种水晶不像钻石那么贵。”
“这两种不一样吗?”
“钻石如果切割得好,在光线照射下会折射、反射光线,光芒万丈,就如同依拉现在的眼睛一样亮;而水晶的折射率就不如钻石高了。”
依拉听到有人呼唤她的名字,这才清醒过来。“什么?”
达西以佩服的口气道:“她在教我宝石的知识,她知道得还不少呢。”
依拉酸溜溜地说:“她只不过是个卑贱的——”
达西警告她:“依拉!”
丽斯将宝石一颗颗拿起来玩,透过它看每个人;这些对孩子而言,都只是美丽的石头。
依拉好嫉妒,看到却不能拥有,想伸手去碰,又怕揭露自己的渴望。
李天风无聊地想起身走走,一起身就被达伦怒视过来的莫名力量给压了下。
她知道肩上强压下来的力道一定是他搞的鬼,于是她生气地怒视他。
达伦不为所动地看她一眼后,又继续与达西、工匠讨论。
她无意瞥到达伦旁边有个本子,她拿起翻看;虽然看不懂那些爬虫似的文字,但大部分都是阿拉伯数字,她研究着。
丽斯好奇地探过脸从她腋下钻出,趴在她膝盖上。“妈妈,你在看什么?”
“这个……嗯,这个字到底要怎么看?”
“我知道。”她指着一行字,慢慢地念八月二十五日,下面文字她不会念,就翻面念八月二十六日。
这小滑头,仅认得几个大字还装得懂很多样子。不过,多亏她帮忙,她才知道原来必须从左至右横着念。
这些字体像英文又不像,还好里面大都是数位。她念着数字,研究相互间的关系。原来上下之间每行有所增减,她猜左边像虫爬似的文字可能是货品的文字,她对照下一页。没错,下页第一行文字完全一样。
“丽斯,你认识多少字?”
“姨说女人家只要看懂帐簿、数字就可以了。”
“是吗?我八岁就会背三字经、好多首唐诗三百首、注音符号、英文字母及九九乘法了。”
“那些是什么东西?妈妈骗人,那你怎么看不懂这本簿子?”
“我学的是另一种文字,这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文字。”
达伦、达西在一旁跟工匠敲定手饰样式,同时也注意到她们在研究帐簿。
“你看得懂吗?”达伦问。
李天风干脆将本子拿到桌上,丽斯就坐在她大腿上。“这种文字我第一次看到,而我只看得懂阿拉伯数字。”
达西随意看一眼。“你比的那个字是‘铁’的意思。”
依拉嘲讽地说:“我看她只看得懂乐谱,她——”她想继续嘲弄李天风,但看到丽斯朝她瞪过来,她不由得毛骨惊然。这个小妖怪,如果她以后嫁过来,她一定要想办法尽快把她弄走。
丽斯不喜欢依拉,她绝不会让她再有机会气走妈妈,于是她骄傲地对达西说:“妈妈说她在八岁时就会背好多东西了。”
达西诧异,女孩子家只有贵族才有机会受教育。“姑娘,你小时候都学些什么?”
“你说几岁时?”
“有什么不同吗?”
“七岁前,父母让我学溜冰、英语、珠心算、钢琴,奶奶还要我学芭蕾;后来上学后,就学得比较少了。”
丽斯纳闷。“怎么没有针线活儿、骑马、射箭及烹饪?”
达西也不懂。“为何上学后就学得比较少?那些溜冰什么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理所当然地回答:“满七岁就要到学校念书,时间就比较少了,当然就学得比较少。溜冰就是穿着下面有滑轮的鞋子在平地上滑,很好玩,我会后退还有跳跃;而英语就是另一种语言嘛;珠心算就是数字速算,我鉴定通过二级就没再继续,小时候哇哇叫不想练,长大后才知道它的好用,我在美国时还用这招唬过好多人呢;钢琴就是乐器嘛;芭蕾就是舞蹈的一种。”
“既然你都到‘学校’念书了,怎么还要学这么多?”
“学校是学些基本知识,那些是才艺,当然不一样。”
丽斯羡慕地说:“好棒喔,都不用拿针线。”
“你去学校学了几年?”达西问。
“十几年了吧。”她故意这么说,她才不会让他把她年龄套问出来。
达伦纳闷地问:“这样就不能工作了。难道你们都不工作的吗?”
“我有打工过。”她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去爸爸的事务所跑跑腿、擦桌子、倒垃圾什么的。
达伦倒是有兴趣知道她做什么工作,请丽斯帮他翻译。
“父王想知道妈妈做什么工作?”
她低着脸,羞愧地说:“我有帮忙送东西、擦玻璃、桌子、扫地,家里垃圾都是我在倒(只是坐电梯从十六楼拿到楼下),还有……”她愈讲愈小声。“对了,我会帮我们家咪咪、小皮洗澡,还有喂它们吃饭,带他们出去散步,陪他们玩。”
丽斯问:“咪咪、小皮是你们家的小孩?”
“是我和姐姐的宠物。咪咪是波斯猫,小皮是西施犬。”
依拉逮到漏洞。“你是说你们家养狗和猫,才怪,狗和猫在一起只会打架。”言下之意是她说谎。
丽斯翻译完后也不懂。“妈妈,你们家不养马和羊的吗?怎么养没用的猫和狗?它们肉好吃吗?毛皮可以用吗?”
“我们家很小,没地方养马和羊;而且咪咪和小皮不是用来吃的,他们是宠物。”
“有什么不一样?”
“咪咪和小皮是养在家里,跟人住一起,但马和羊是住在外面。而且咪咪和小皮等于是家中的一份子,我们全家都很爱它们,它们也很爱我们。”
“你怎么知道它们爱你?”丽斯也心动了。
“当然知道。每次我们回家时,它们会跑来门口迎接我们;小皮会很高兴跳上跳下,咪咪会在你脚边磨来蹭去。它们还会跳到床上要人家陪它们玩,喜欢人家抱,轻抚它们的头,它们就会一脸舒服享受的样子。”
丽斯听得跃跃欲试,兴奋地报告完李天风的话后,急着问:“父王,我可以养吗?我也要养咪咪、小皮。”
达伦想着外面的羊都随地大小便,如果一身肮脏爬上床与人一起睡觉,那还得了。
“不行,太脏了。”
依拉也得意地附和:“是啊,真无法想象怎会有人跟动物在同一张床上睡觉。”
达伦听着似懂非懂的话后,心情变得有些烦躁。“不谈这些无聊事了。丽斯,回房睡觉。”他又下令:“阿克、里雅,送达西王子、依拉公主回房。”
丽斯迫在达伦、李天风后面喊:“父王,我可不可养咪咪和小皮?”
达伦拉着李天风,头也不回道:“明天再说。现在给我回房睡觉,不然找里雅学认字。”
“喔,我马上回房。”她一溜烟,人马上不见。
那晚,又是一个缠绵的夜晚。达伦需要重申他的所有权,她是他的,谁他别想夺走她,连鬼神都不准。
激情过后,他紧抱着她人睡。“你是属于我的。”
李天风感受到他强烈的占有欲,她想他跟丽斯一样寂寞,同样需要她。
可是,她好想回家。
第七章
隔天,丽斯又准时来唤李天风起床。她必须确认妈妈没有消失,她乖乖地等在门外,等父王开门。父王还首次拍拍她的头,轻声地说:“你妈妈就交给你了。”
李天风与丽斯至澡堂洗完澡后,便瞧见大厅里有一群妇女。
她们一见李天风、丽斯到来,每人双手交叉,低头弯腰行礼。“丽斯公主、李天风姑娘早。”
丽斯马上摆出公主派头,恢复严肃的小大人表情。“免礼。有什么事吗?”
其中一个红衣服的中年妇女站出来。“昨天王吩咐我丈夫今天送布料来,并找几位手巧的女人来帮姑娘做衣服。”
那妇女—一打开布料。“不知姑娘想穿什么样式的,我们从哪里先开始?”
里雅及时出现,吩咐道:“麻烦你们将布料搬来另一个房间,那边光线充足,空间较大。”
“是。”
那些妇人在靠近果园旁的一个房间里开始工作。里雅与她们讨论衣服的样式,研究李天风喜欢的设计,而李天风则全盘交给她来考虑。
因为她只会买衣服,她只有喜欢不喜欢、合身与否的问题;面对一堆布料,她实在无法想象它们变成衣服的模样。她倒是对走廊外的葡萄较有兴趣。
里雅顺便对丽斯机会教育。“丽斯,你留下来帮忙,让她们教你怎么缝制衣裳。”
“可是父王要我看住妈妈,以免她不见了。”这当然是她胡诌的,不过倒是引来一阵轻笑。
里雅怀疑地看她。“是吗?王有这样吩咐?”
她向李天风求救,摇她的手。“妈妈。”
“里雅、丽斯,外面的葡萄可以摘来吃吗?”她指着外面的葡萄架。
丽斯连忙点头。“可以。姨,我和妈妈去外面摘葡萄。”说完,她便拉李天风往外跑。
她们快乐地在外面摘成串的葡萄,一粒粒放到嘴巴吃。滋味真棒,还是无子的呢,连皮都不用吐掉。
“还有好多吃不完,我看她们工作那么辛苦,摘一些给她们吃吧。”李天风将葡萄放在裙子上拿了进去。
那群妇女惶恐地道谢,深感荣耀地吃着王族亲手摘给她们的葡萄,回去后又添加一笔炫耀的事。
李天风意外发现了一张愁眉不展的苦脸,拍拍她的肩问道:“怎么了?”
那个妇女一见她那双关爱的眼神,不由得呜咽了起来。
为首穿红衣服的妇女忙代言:“她的孩子快死了。”
“为什么?生病的话可以请医生来看啊,难道是没钱请医生吗?”
那哀愁妇女摇头。“请大夫看过了,但是没有用。”
“孩子到底怎么了?”
“孩子吃多少吐多少,身子愈来愈虚弱。”
“他吃什么?”
“我因乳汁不足,所以挤羊乳给他吃。而我其它孩子也都吃羊乳长大的,我不明白他为何会这样?又没生病。”
李天风心想孩子会不会是对羊乳过敏?奶奶就对所有乳类过敏,“她不能喝牛奶、羊乳,不然会拉肚子。
李天风要丽斯请她回家把孩子抱来给她看看,而她和丽斯去厨房请厨师煮些粥。
当那位母亲把奄奄一息的婴儿抱来,李天风小心翼翼地接过这个软绵绵的小东西,一口一口地喂他吃粥。
一会儿后,婴儿渐渐有力气啼哭了。她不懂他哭什么?她猜他可能是饿坏了。
她喂了他好久,婴儿还主动地吸咽食物,直到打了饱嗝为止。
对了,达伦可以用手上的气治好她的膝盖,而丽斯是他女儿,说不定……
“丽斯,你可不可以用手摸他的肚子,心里想着希望他身体舒服些?”
她不懂妈妈要她这样做的理由,不过,她还是照做了。
竟然有用耶。宝宝虚白的脸渐渐红润了起来,精神也愈来愈好。她逗弄他的脸,婴儿捉住她的手指头,咯咯笑出声。
“丽斯,你好棒,你让宝宝身体好了,你看他笑了。”
“是我吗?”
“是啊,丽斯好厉害。”
李天风抱着宝宝,丽斯则抱些自己的衣服一块到那群妇女待的工作室。
“对不起,你叫什么名字?”李天风问那位母亲。
“我叫咪娜。”她欣喜地望着李天风怀中的宝宝——健康红润的孩子。她伸手抱过宝宝,喜溢于表地逗弄孩子。
咪娜抱着孩子,当场跪下、磕头道谢:“谢谢,谢谢你救了我孩子一命,我真不知该怎么报答你们。”
丽斯理所当然地将下巴抬得老高。“那当然了。”
这小鬼给她几分颜色就开起染房来了,李天风轻敲她的头。
丽斯嘟着嘴说:“是她自己说不知怎么报答的。本来就是嘛,她那么穷,能拿什么东西报答?”
李天风扶她起来。“问咪娜家里附近有没有花?”
咪娜点头。
“告诉她明天来时带束花,就算是报答了。”
丽斯不甘不愿地转答。
咪娜感激涕零地点头。
丽斯又是大方接受,但李天风却有点受不了这种气氛,人与人之间互相帮忙本来就是应该的。
“告诉咪娜,别再喂羊乳了。待会叫厨房端那锅粥来,宝宝肚子如果又饿了,就喂他,还有以后宝宝就暂时先吃这种食物。”
丽斯转述完后,自己又重复叮咛:“听到没有?不可以再喂他羊乳了,只可以喂他我们说的食物。他的命可是我们救起来的,所以,他长大后一定会成为了不起的勇士。”
李天风看她那副指唤人的高傲姿态,猜想这小孩一定正在乱唬人。
她拉着她走,不让她继续高谈阔论下去。
*
她们转向大厅玩着昨天买的乐器。李天风教丽斯跳鸭子舞、鹤舞,她都学得很快,但碰到企鹅舞,问题就大了。因为她没看过企鹅,直追问那是什么动物。不论她怎么形容,她就是摇头不解,最后李天风想到用画的。
所以,她们决定要去市集买纸、画笔、颜料,但问题出在怎么去呢?
丽斯有小马,但李天风可不会骑马。
这时,可亲英俊的阿克就有用多了。她们在马场找到他,他正在练习马上射猎物。
在她们苦苦哀求下,并诱惑顺便买礼物送里雅之下,阿克遂点头答应。
一到市集,她们就打发阿克自行挑礼物;而她们俩则悠闲地逛着,跟大家挤着看魔术表演、猴子表演。
买好了所有的东西,她们到跟阿克约定好的旅店休息喝茶。
她们坐在二楼窗边的地毡上,啜饮着白色的奶茶,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熙来攘往,这真是一个繁荣的城堡。
一个巨大身影靠到她们桌旁,用很大的声量说:“你就是那个东国来的舞妓吗?”
李天风被这声量吓了一大跳,转头一看,还以为是一头大熊站在旁边。那大汉披着熊皮,头上还戴着熊头,腰间围着兽皮,全身集汗臭味、动物气味,一股浓烈臭味令人忍不住掩鼻。
依拉从旁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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