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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之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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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他们是怎么的小孩啊?可以说来听听,好让我拟定教学的对策吗?”
“嗯,我想想,士谦是位害羞的小男生。而哲仁则是很爱说话,很会幻想,老编一堆奇奇怪怪的故事,是位很有创造力的小孩。至于佳琪像个小公主,不过依赖性很强,老爱黏着她父亲。”
“……呃、学姊,你上次与他们见面是哪时候的事?”
“好像是国三毕业时的暑假,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我无力地说:“不,没什么。”
看来,学姊对那三位亲戚的印象还留在五、六年前那种天真可爱的形象。对于他们的改变,还是留给她自己发现吧……
真是伤脑筋。这样的学生,我能胜任吗?
※版本出处:云霄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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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水西风”E书作品…8
2007年10月28日 星期日 10:06:03 AM《月雨作品集》 2007。7神之使·第八章 这样的学生,我能胜任吗?月雨作品集
月雨作品集·神之使第一部·第二集第九章 我的老天!她的改变也未免太大了!
星期日晚上,我从乡下的老家回到学校宿舍。这么久没回家,一顿排头自然是省不了的。不过,手艺奇差无比的老妈还是特地为我亲手准备了丰盛的大餐——如果可以的话,我个人是希望她不用为了我这个儿子这么辛劳。真不知道她是为了欢迎我这个一出门就不知道回家的不孝子,还是为了惩戒我……
除了那一顿大餐外,回家的感觉其实很不错。如果老爸没有与我谈起家里的现况的话,就更美满了。
这一趟回家,让我带着另一个烦恼回到学校。一个世上最俗气却又最现实的困扰。
虽然我算是个节俭的人,但这是因为要量入为出的关系。基本上该花的我还是会花,并没有小气鬼或守财奴的倾向,但是,也许我得改变作风了。
这一趟回家,一辈子务农的老头生平第一次带着歉意向我道了声抱歉。今后我的生活费用得自己挣了,而且连学费也得靠自己想办法。
有许多人不仰赖家人,靠着自己的努力完成了学业,也有惊人成就,但对一名自小就在小康的家庭中成长,没为衣食实际烦恼过的人而言。突然一切的花费都要自理,这跟天突然塌下般的世界末日没什么两样。
只是我好歹也有十八岁,既然老爸都放下自尊向我低头了,还能说什么。虽然上了高中后就觉得零用钱越来越少,但从未想过原来务农是这么没有“钱”景。进口的农产品、农友们的大量抢种、关贸自由化,还有天灾和奇怪的人祸(应该说是“官祸”),让水果蔬菜变得比资源回收的垃圾还没价值。
总之,在不加不觉中,家里已经变成负债的状况。
老爸坚持要我完成学业,好好地玩四年,用这四年好好充实自己。至于家里的田地,有兴趣就回来一起想办法,没兴趣就在大都市当个上班族,没必要死守土地。
而我也同意老爸的话,至少同意上半段。这四年当然要爽快地玩,用力地读书。毕业后则要尽我所学,振兴老家的农业。不然,我读土壤学系要做什么。
想一想也挺好运的,那份家教工作好像天上掉下来助我度过难关的礼物。只要每个月能有一万五的收入,暑假再找个兼差来做,想要过活,凑出下个学期的学费应该还不成问题。
一个人躺在床上乱想着。虽然已经是晚上,宿舍却还只有我一个人,好安静。
有点不习惯的感觉……
好像这种独处时不该这么安静。对于家中的事想开了,才觉得这份宁静好像怪怪的。
一个人独处时当然是一片宁静,怎么会怪。对一般人来说是正常的,不过对一个有某些奇怪遭遇的人而言就不算正常,那个聒噪的小天使怎么一去不回了?
这几天享受了隐私不被打扰的好日子,不小心忆起了丝丽儿。她说要去找人问关于暗巷黑影的事,怎么就没下落了。
她那不知人间烟火的德性,会不会出事了?
哈,一个天使又能出什么事?
要出事了,恐怕也不是我能解决。
为她操心无济于事,只是她不回来,心中总存有一分阴影。关于风身的事,还有那些非科学的事件,只有她一人可以商量。虽然她的个性不大好,又任性,可是,总比没有人可以诉说这些会令人发疯的怪事来得好。
平常有事的时候就爱拚命烦我,现在难得有心情要找她,却不见人影,真是不值得信赖的小天使。
又胡思乱想了一会,陈鸿儒也回来了。
他这个人可真没有侮辱鸿儒之名,手上又带了几本又厚又深涩的书本,略带倦容地回到寝室。
我对他说道:“呵,你还真用功。”
陈鸿儒答道:“你也不差,这么一大堆书……咦?高中数学?物理攻略?你打算重考啊?”
“才不是呢!我是要下海当家教。什么要重考,少诅咒我了!”
“你要去误人子弟吗?”
“什么误人子弟,我是要去造就英才,别把我当成骗钱的学棍。”
“是吗?真为那位学生的前途忧虑。”
真是的,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的功课有这么差吗!
陈鸿儒把东西放好。看了看我,突然说道:“要不要喝咖啡,我正想试试新买的咖啡豆,一起来试试吧?”
咦?陈鸿儒向来不在精神不好时动手泡咖啡,精神不好时都泡速溶的下等货。他向来认为泡咖啡是一种艺术,要全心全意地投入才能泡出令人满意的味道,所以精神不好时,严禁这种精密的活动。怎么今天这么奇怪?
他磨着豆子,顺口问道:“这趟回家还愉快吗?”
“呃……没事……没什么愉快不愉快的,不过是回家嘛……”
原来如此,陈鸿儒真是位好人,只是金钱上的问题,我也有我的自尊。
还是换个愉快的话题吧!
“对了,我要办一场联谊。你有没有兴趣?”
陈鸿儒疑道:“联谊?你?”
“怎么,我不行吗?”
“不,不,只是看不出来你会有对象。”
“呵,我可是深藏不露。对象是兰心学院的人。”
陈鸿儒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说道:“兰心学院!不会吧!好小子,你是怎么搭上对方的。”
我神气地说:“什么我搭上对方,是对方找上门来的。”
“真看不出来,你的行情这么好。”
“哈,也不是啦,其实是同乡的童年玩伴。我这个人也没参加过什么联谊,更没办过联谊,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你在为这事麻烦吗?”
我掩饰性地说道:“怎么会,高兴都来不及了。”
陈鸿儒看看我,道:“是这样吗?对了,我帮你规划规划吧!要让你这个乡下土包子一手包办,可真不知会变什么样子的联谊。不过,我大概没空参加,你得另外找人参加……对象是兰心啊?预计要找多少人参加?”
我道:“女、男各十人。”
“哈……那你可要烦恼了。”
“怎么,有问题吗?”
“不,没什么。”陈鸿儒神秘地笑着,真不知道他心中打什么鬼主意。
“当,当当……”
下课钟响。台上的教授看看表,就收拾东西宣布下课。
平常下课时,我也会跟台上的教授一样,收拾书本准备往下一堂的教室移动。不过,今天这两堂课的授课场所同属一地。
我反常地抢上讲台。
“各位同学,耽误你们几分钟……”
没什么人理我。交谈的继续聊天,几个人三三两两地走出教室。我的话似乎连一点吸引力也没有。只有极少数一、两位同学好像很无聊地的样子,用无所谓的神情看着台上的我。
吸了口气,再放大音量。
“我要办场联谊,有兴趣的同学请坐过来……”
提到联谊,好像让不少男士们暂时驻足。不过大部分的人看到台上的人是我,又放开脚步继续做自己的事。
唉,看来同学们对我这位来自乡下的男生很有“信心”,知道我找不到什么好货色,自然也是兴趣缺缺。这倒也是啦,我对那位同年玩伴其实也有底,一个爬树打架、捉四脚蛇玩的女生能有多可爱。
“喂,病猫,别多说废话了、对象是谁?”
谢谢你的支持,我的好室友。不过,龙九纹你就不能用比较好一点的语气来询问吗?
“嗯,这一次,我找的是兰心的新鲜人……”
话还没说完,我突然有种被火纹身的感觉!
班上超过半数的人——也就这全部的男士——全都把炙热的目光打在我身上!
怎么回事?
本来跑出去的人全都回来了,原本散居各处在闲聊的人也都聚集过来,有如聚光灯骤然照在身上,叫原本被冷落的我难以适应。
我说了什么关键的语辞吗?怎么会突然变得倍受注目?
不管怎样,还是先把话说完。
“时间预定在下个周日,将有十个名额,有意者速报……”
话才说到一半,报名的声音马上沸腾,人人争先恐后地争取机会……
“我要参加!”
“算我一份!”
“把我的名字登记上去!”
“喂!武成兄,咱们可是同一寝室好兄弟,你办的活动怎么可以少我一份!”
“什么话,这时候当然是先报名的优先录取!”
“喂,小武哥!你不会把我漏了吧……”
“不论如何,我都要参加!”
“……”
接二连三的喊叫声,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这……同学们,你们是怎么回事?
不过是个小小的联谊,怎么每个人都成了几万年没见过女人的野狼?
总之我被紧紧地包围,不知所措地看着这场骚动。
这根本不用烦恼找不到人参加,我该伤脑筋的是怎么剔除过剩的积极参与者。
混乱中,上课钟响了。
来到教室的教授救了我一命……
这个严峻古板的老教授成功地化解这场骚动。同学们纷纷回到坐位。
不久后,教授在台上奏出低沉呆板的催眠曲。为了保持清醒,我小心翼翼地低声向邻座的龙九纹问道:“喂,为什么我一提到兰心学园,就这么多人抢着要参加联谊?”
龙九纹用一副快昏倒的神情看着我,好像是确认了我的无知后才说:“你的常识到底长哪去了?”
“……再不说清楚,我就把你由名单中剔除!”
“唉……你这只病猫,真是没见过世面。连兰心的评语都不知道吗?”
我怒视地瞪了他一眼。
龙九纹才同情地看着我,小声地解说道:“兰心出美女,你该知道吧?”
“就这样?”
“喂!小朋友,兰心的美女可不是一般的美女,有近半的美女是能让你少奋斗十年的那种美女。而且她们的长相甜美,个性又好。一年级生正是涉世未深最好诱拐的时机。也许一年级的兰心花苞还没受到学院的转化,但是等个一年就会变成最优的女性朋友。不趁现在订一个,以后就很难被兰心的女生看上眼了!”
我看着龙九纹,他这种夸张的说法实在叫我很难相信。
努力地想象王洁宜变成一名高雅迷人的淑女……好困难的动作。
一个打扮光鲜耀眼的女孩,手上抓着一只蜥蜴,偶尔对看不顺眼的家伙挥以铁拳。那会是什么样的形象?
摇摇头,把这种不实际的想象抛出脑海。
“九纹龙,联谊就算你一份。不过你要帮我一点忙。”
九纹龙高兴地笑着,拍胸脯保证道:“没问题!有问题尽管放马过来。”
“筛选其它九人的工作就交给你了。这可是件重要的任务,可别弄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参加。而我就专心与对方讨论,安排行程。”
“没问题,一切有我!”听到这个消息,龙九纹高兴地合不起嘴。
看到龙九纹这么乐意地接下这个烫手山芋,让我松了口气。不过他的目光闪烁着怪怪的光芒,叫人不得不猜度他另有不良意图。可是我更怕被同学们用各种方法施压,逼我让他们参与联谊。这种超麻烦的事,我还是避之为上。
当教授又开始写板书时,龙九纹又低声问道:“小武哥,你是怎么跟兰心的人搭上线的?”
“对方找上门的。”这不算说谎,只不过是对方的哥哥。
“怎么可能!该不会是兰心的恐龙学会吧……”
恐龙学会?这种说法太失礼了。印象中的王洁宜虽然称不上美女,但也不至于会难看。只是野了一点,脾气大了一点,比一般的男士凶悍了一点,这样算恐龙妹吗?更何况,这么称呼一名女孩实在太失礼了。
为了安抚他,我不算太老实地说道:“什么恐龙妹,是我同乡的朋友啦。她跟我一样远赴他乡,想多认识一些朋友,又怕遇到心存不良的人,才会找我办这场联谊啦。”
“喔……原来如此……我怎么都没这种童年玩伴。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我又白了他一眼。有那种过度保护妹妹的同乡朋友,你想要的话送你好了。
火车站前人来人往。即使距离车辆行驶的大马路有十几公尺的距离,也无法阻绝汽车不停排放的废气往鼻子里飘。
若是有可能,我都尽量不待在这种车潮集中的地方,拥有一个对怪味与污浊空气敏感的鼻子,停留在这种充满汽车废气的地方并不好受。
只是跟王洁宜约好了,只好乖乖地忍受。
想一想,我还真是古板又笨。没人规定与女仕相约得提前赴约。对于提早十分钟抵达而多受十分钟的罪,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很笨。
不过,并不是因为约女孩子见面才提前来到,而是本来就习惯提前五至十分钟赴约。只是在乡下等人的感觉,跟在这种人车喧嚷的大城市等人,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以前在乡下时,等得无聊。随心往旁边的草地、树林移动,就能找到不少乐趣。
可以马上捉只小甲虫来解闷。等累了、渴了也可再多走几步路,到路边的果树摘点零嘴,到旁边草丛找点野果。反正不会无聊就是了。
至于在这里,看看形形色色的各种人,用纯欣赏的角度观赏都市中打扮新潮的女孩,倒也是一种享受。只是与其要忍受鼻子的抗议,我宁可不让眼睛吃冰淇淋。
其实也不一定啦,就像我眼前这位坐在车站前长椅上的女孩,就很不错。半长的头发,素净的脸庞。穿着轻松而有活力,比起许多穿着暴露的辣妹显得更有魅力。偶尔瞄她两眼也略能排解等人的辛劳。
话虽如此,已经忍受快半个小时烂空气的我继续在火车站的西侧门东张西望,也开始渐渐起了火气。
突然,“啪”的一下,好痛!是谁偷打我?
难道是那个好久不见的同乡玩伴,那位深受大伟一家疼爱的明珠,那个喜欢打架的小丫头吗?
转过身来。
“碰!”迎面正击,呜……我鼻子。
“你太过分了!竟然丢下我,四处乱跑!”
这个声音?是久违的丝丽儿……
早上起床,才在高兴终于摆脱异常的生活,可以告别非自然的任性生物,想不到她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天使生气地说道:“哼!你太过分,我只不过出门几天,你就逃离那间小小的住所!我等了快两天,最后认为你已经搬家了,就往南飞了一天。想不到飞到一半你又开始旅行。让我又辛苦地再飞回这个城市!你这样故意南奔北走的,是不是想甩脱我!”
“没有,我什么时候故意南北奔走的?”
“还说没有!不过,你是逃不掉的。你的灵性早就与我产生链结,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一样找得到你!”
原来还有这回事,我小声地嘀咕着:“喔……我还真是不幸……”
“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啦!我是说,我们又重逢了,不是可喜可贺吗?”
唉,最近老说谎,不知道死后会不会被阎罗王拔舌头。
“哼!谁知道你们人类心里在打什么歪主意,尤其是人类中的男人更不能信任。”
丝丽儿还是鼓着腮帮子,一副生气的模样。真不知道她对人类……特别是男人的偏见是打哪来的。不过为了等会儿跟王洁宜的会面,还是想办法跟她解释一下,至少要哄她开心,省得她跟我捣乱。
“你真的误会了。其实我是回乡下的老家一趟。你不知道我只是来这里求学的学生吗?这边的住所只是暂住借租罢了,到了假日总该回去与家人相聚,这是人之常情啊!”
“是这样吗?”丝丽儿还是不太高兴的样子。
“当然是这样,你不在的这几天,我好担心呢!”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这不就回来了。”
“不是啦,我是为我自己担心。少了你,我的人生还有希望吗?要知道,像你这样好心的天使姊姊,愿意纡尊降贵地跑到这污浊恶世,来引导我这迷失在黑暗中的羔羊,可真是我天大的福气。少了你,我找谁学习灵气的运用?少了你,谁来为我提供最宝贵的意见?少了你,我等于活在黑暗中,少了你,我就像盲目的苍蝇、瘸了腿的马匹,生活的目的与意义全部消失无踪。”
丝丽儿总算露出笑容,说道:“嘻,我也没这么伟大啦。不过,像你这样肯上进的人,我一定会好好辅助你的。”
听她这话,我就知道已成功地安抚了她的怨气。唉……我怎么越来越会说些违心之论,是因为跟她在一起,为了和平的生活才训练出来的;还是受到室友龙九纹的潜移默化?
……或者,我本来就有这种天份?
又跟丝丽儿哈啦了一会,再度保证晚上会好好地向她学习风身的运法方式,她才露出欢天喜地的表情,在跟她谈天的时候,我也才发现了一件事。原来在这种大城市,人们都不大会关心他人,也许是来来往往的人都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而不会停下来注意一下身旁的人;又或是人真的太多了,只要不是太突出、太奇怪,根本没有人会去看一眼。
所以,我跟丝丽儿聊天聊了好一会,竟然都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要是在老家,我这种在外人眼中看来是自言自语的行为,早让一大堆人紧张兮兮,甚至会被热心的人强送到庙宇或医院(至于往哪送,就看是把我当成鬼附身还是精神病患)。
因为丝丽儿的出现,与她哈啦之下,不知不觉中又过了十几分钟。而我等的人还是一直没有出现的迹象。
等着、等着,我渐渐不耐烦了。
如果是恋人间的约会,这种等待还有价值,可是王洁宜又不是我的女朋友,充其量也不过是很久没有见面的童年玩伴。要不是看在大伟的面子上——正确地说应该是看在大伟的钱的份上——我早就不等了。哪有与人相约迟到这么久,也不通知一下……呃,又没手机的我,好像也无从知道。反正,等见了面,我一定要先骂她几句,出口气再说。
“喂,丝丽儿,你帮我四处看看,我等的人来了没?”
“怎么看?我又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她不就是……算了,我自己找就好了。”
说到这我才想到,已经有两、三年没跟她碰面,那个野丫头不知道还是不是以前的样子,不过,想来不会差太多才是。
总之,先在这车站西门四处逛逛,也许是人太多,一时之间被挡住而没互相瞧见。
又在车站西侧门前的砖道上来回逛了两次,还是没有斩获。
怪了,会不会王洁宜临时有事?
先打个电话问问大伟好了。
走往公共电话时,目光正好与那位一直坐在车站前的女孩交会了一下。
这个女孩……怎么觉得她的目光一直停在我身上?
对了,我刚刚在安抚丝丽儿时,就曾被她注目过。糟了,原来大城市也有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被这样一位女孩注目让我有点不自在。毕竟引起像她那样,白净清秀,打扮得可以在九纹龙氏的评比中获得九十分的优质女孩注目,哪能叫我安心自处。
看着她,我无意间向她点个头算是打声招呼。
想不到她竟然对我点点头。还真把我吓了一跳。
在老家时,见到人不论是七分熟还是三分熟,甚至第一次见面,总会问声好。
而在这里,要做这种事,八成会被认为有所图谋。大概只有推销员还是特别进行搭讪的饮食男女才会做这种事。
意外归意外,我还是没有停下来与那位女孩交谈,毕竟我还没有自大到认为能引起这种优质美女的兴趣。还是老实地过我的日子,把大伟交待的事情办好。
走到电话旁,插入电话卡。啧,怎么,已经用完余额了。算了,旁边还有一个投币式的。
啊,真是的,竟然也没有零钱!今天真是背,要什么没什么。等人等不到人,要打电话也没零钱。
就在我失望时。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那位女孩,竟然好心地递出一枚铜板。
看着她友善的笑容,我反倒有点不知所措。
“谢谢……”
接过铜板,我按了按大伟的行动电话号码。
等待他接听的时候,那位女孩还站在我旁边,并且问道:“你要打给谁?”
这个女孩真的怪怪的,不像这所大城市的其它人。
可是,第一次见面的人就问这种私人的问题,就算我打电话的钱是你给的,也是叫人感到突兀。
我眨眨眼,道:“找朋友……”
然后她又道:“嗯,你等会儿还有事吗?我还以为你把整个下午都空出来了。”
这是什么话?
我疑惑地眨眨眼。随手挂上电话,问道:“美丽的小姐,你这是在约我吗?”
她先是困惑地看着我,然后大声地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指责道:“讨厌,原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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