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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之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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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把手脚练得像钢铁一样强硬,那只是道具造成的特效!事实上,表演用的砖、瓦、木板大多用特制品,并不像一般拿来砌墙堆瓦造屋的材料那样坚硬结实。不过,要能不受伤地把这些东西打破,也得稍微练过,只是没有想像中那么困难。

我们一来到会场,就看到同乡的王大伟。要不是伯仁指给我看,可还真认不出人。记忆中他算是小胖子,胖虽胖,就是没胖到胆子,怕鬼、怕打架,就连大伙捉来玩的甲虫、蜥蜴也会怕。现在的他可是完全换了一副德行,身体变得十分结实,脸上充满了自信。还听到其他的社员叫他社长,真难想像以前那个胆小怯懦的小胖子,现在竟然会是空手道社的社长。嗯,士别三日,果真让人刮目相看,两年的大学生活把他变得很有男子气概。

王大伟注意到伯仁的出现,马上就挤过人群,来到我们前面。

“见到你来,真是太好了!”

“来参观的人好像不少。”伯仁这样说。我知道他的意思,一定是指可能会入社的人已经很多了,不差他一个。

“先别说这个,有件事还请你先帮一下。”王大伟把我们扯开,脸上信心全部不见,变成著急的样子。

“怎么了?”

“要表演劈砖的社员在今天早上把手弄伤,没办法表演!请你代替一下,拜托拜托!这可是重头戏!”

“不会吧!这么巧,都找不到其他代替的人?”

“不是没有,只是临时捉不到人。我又要作主持人,总不能一面解说一面上场表演。今天来的人多是初级的社员,拳头软得很,能派上用场的今天都没来!”

“但我又不是社员。”伯仁有点不愿意。

“没关系,你不说谁知道。喂!小绍,快点拿一件衣服过来!”

“阿仁,就帮帮大伟。反正也只是小事一桩。”

“对嘛……啊……说得好,反正对你只是小事一桩。”

可恶的大伟看了我几眼,竟然还叫不出我的名字,早知道就不帮你说话。

伯仁被拉去当枪手,而我当然是混在人群中当个轻松的观众。

伯仁和几个空手道社的人员从社办走出来了。

耶,那个右手包了一大圈的高个儿不就是早上那位……还有凶恶的矮子和戴眼镜的,全都穿著K大空手道社的社服……不会吧,世界也太小了!

冤家路窄——一直到了今天我才体会到这句成语的真义,不就是形容目前的情形吗?君子不计小人之恶。我虽称不上君子,但也明白远离危险的道理。王大伟意气洋洋地介绍空手道社的辉煌历史,我一句话也没听进去,只有想尽办法让自己隐藏在人群之中,不被那三位在背地作坏事的学长发现。

伯仁身强体壮,又是国术、空手道、柔道、合气道,加起来十几段的实力,不用怕这三个略懂空手道的人渣。我什么也没有,被他们知道我就处於同一所校园内,那往後可就麻烦不断。

事後回想,我还真笨,偷偷溜走不就得了,伯仁应该也不会怪我丢下他才对。为什么还要辛辛苦苦地偷偷藏藏,等伯仁表演结束,很快地表演开始了。

在空手道社长大伟的介绍下,我才知道那个戴眼镜的叫作邓联祚,而且他空手道的实力可不差,表演了正拳与前踢劈木板,赢得了不少喝采和掌声。

然後是轮到伯仁表演碎瓦。这时我在邓联祚的眼中读出了报复的邪恶意图,然後看到那位名为王魁生的大个子把十块瓦片叠好。

心思快速转动。

“啊!”我叫了出来。他们一定把表演用的瓦片换成一般正常的瓦片!

真是不幸,叫声引起众人的注意……那三个人当然也看到我了!

伯仁对我笑了笑,把铺在瓦片上的毛巾拿开。

大喝一声!以全身的劲力击向瓦片。

不用拳而改底掌。瓦片尽数碎裂。

那三个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想必是被伯仁的实力吓了一大跳。好个伯仁,果然不简单。不过,他的手现在一定很痛吧!想耍帅,把毛巾拿走,就算改用底掌也够他受的。

他的笑容有点勉强,当然在场的人只有我看得出来,他先对我点点头,才站回到大伟身边接受观众的欢呼和赞美。

伟大的伯仁。早餐那一顿果然没有白请,为了我还特别卖命演出,阻吓这些想对我动手的混混。真不愧是我最要好、最值得骄傲的挚友。

本来看完表演,吸引了几个不怕吃苦的人加入空手道社後,就算大功告成,我与伯仁也该没事,可以拍拍屁股就此走人。可惜,那个王大伟并没有就此放过伯仁。像他这种至宝怎能放过,当然是极力拉拢他入社。为了招揽伯仁,大伟还特别招待他参加晚上的庆功宴。我?当然没我的份。唉,同样是家乡上来的学弟,待遇差这么多。我也不好意思黏著伯仁赖脸参加,只好乖乖的一个人走回宿舍。

穿过大马路,转入巷道。远远地就在进入学生宿舍的必经之路看到三个人站在路旁抽烟等人。

这三位学长可真不死心。他们想借用空手道社的力量报复伯仁已经是不可能的事,而我也活在伯仁的保护伞下,他们还想干嘛?

既然知道他们是空手道社的,我也就不用太害怕。万一我出事了,伯仁可以很简单地透过空手道社知道他们的底细。就算这三个家伙不怕伯仁,也该知道空手道社这一类的社团,一向禁止学员在外面作乱惹事……虽然向来都没什么用,可是,至少他们不会随便对知道自己隶属什么道馆的人乱来。

既然知道他们应该不会再随便对我下手,那我也就尽量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从容地从他们前面走过。

啧,事情果然没有我想的简单,这些人难道不知道学习教训,真的要一次又一次考验我?

只是……这下可惨了,伯仁被叫去参加庆功宴,没有救兵,这可怎么办?

我已经有挨拳头的心理准备。可恶!难道一定要我被打一顿之後,再约人去找他们算帐,这样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版本出处:云霄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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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水西风”E书作品…1
2007年10月28日 星期日 10:05:55 AM《月雨作品集》 2007。7神之使·第一章 遇见奇怪和尚的新鲜人月雨作品集




月雨作品集·神之使第一部·第一集第二章 挑战与身体改造



三名学长……还是叫不良少年比较合适,大剌剌地横在我前面,摆明了就是在堵我!唉,该来的还是跑不掉。

“嗨,学长,怎么没去参加空手道社的庆功宴。你们这么辛苦地演出,怎么可以缺席呢。”我还故作镇定地跟他们打招呼。

那个矮子叫什么的……对了,好像是周维哲的样子,长得矮小凶恶的德性,哪有哲人的气息。那家伙冷笑了一下,说道:“这倒是很巧,你也没参加。怎么不跟那个阿仁一起去玩?”

“不了,我没兴趣。明天要交篇英文作文,还得赶工,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当然没什么作文要写,我认为在这宿舍门口,人来人往的,他们应该不会乱来。哪知邓联祚这个奸诈的眼镜兄好像很亲热地搭上我的肩膀,那个高高壮壮的王魁生拉著我的另一边,就往小公园方向把我架去。

这样怎么看来都像是一群熟识的朋友……

真是倒八辈子的楣才会遇上这种鸟事。

“别乱来啊!你们的社长可是我同乡的好兄弟,更何况,学习空手道并不是为了用在这码子事情上吧。”

心不甘情不愿地跟他们到公园,我把能想到的关系全都搬出来。虽然那个真的变大尾的大伟好像把我忘了,但是,一同长大、曾一起玩在一堆的事实还是不变。

“放心,我们只是想要请你参加空手道的新生练习赛,又没恶意。”邓联祚贼贼地说著。

别闹了!叫一个外行人跟他们比赛,乾脆直接把我毒打一顿算了。

“嘿,我不过是个外行人,跟一个菜鸟比试有什么意思。不如请伯仁来向各位学长讨教如何。”

邓联祚好像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自顾地与他的同伴说话。

“阿生,怪杰现在是宿舍长吧!我记得他最讨厌畏首畏尾的人。我们请他帮忙把一个缩头乌龟赶出宿舍,他应该很乐意。”

王魁生应道:“没错,这应该不太难。就算有人死赖著不出去,他也有办法让整层楼的人恨死那个害群之马。像是门禁卡的核发如果因为某人素行不良而暂时禁用,那个肇事者一定不只被整层楼的人痛恨,恐怕全宿舍的人见到他都会对他吐口水。”

不会吧……哪有这种事!都什么时代了,还搞这种阴险诡计。啧,住宿的资格是一年审核一次,高度自治的宿舍长权力虽大,但也应该无权赶人吧?但是……门禁卡暂停使用,对我们这些新生影响虽然不大,对学长们可就截然不同。他们要作实验、赶报告、拼作业……当然还有夜游,一旦过了十一点就不能进出宿舍,那岂不是叫人在外挨冻吹风。要是随便编个理由暂停核发门禁卡,再把我的名字、门号公布……那不成了众矢之的才有鬼!

“有话好说,何必这样。”

其实,大不了就搬出宿舍!但现实是残酷的,在外租屋一个月至少也要三千、五千,那我还怎么过活。

周维哲得意地笑著,死矮子,看他那副嘴脸,真想给他一拳。

“我们三个任你挑,时间、地点由我们决定。”

看来是躲不掉了。

“好!”该拿出气魄时,还是不能装傻,我表现出很豪气地指著最高最壮的王魁生说道:“就挑个皮厚肉多的,免得经不起打!”

我当然不是笨蛋,那个邓联祚一看就知道是带头的,一定最难惹。王魁生个头虽大,不过我早就发现他的手掌包了一大包,少了一只手的壮汉,应该比凶恶的矮子好应付。

“很好,真有眼光。地点你知道了,就在社上。时间就是两周後星期四的迎新赛,还有整整十四天的时间,希望你加紧练习。我会把这样‘重要’的比赛放在最後一场,显现它的重要性。对了,你一定会如期参加吧?你也知道,我们社长跟你是同乡,不想将临阵脱逃的恶名传回老家吧?”

听完邓联祚的话,我的心如同沉入深海,见不到阳光……陷入暗无天日的恶梦。怎么会这样,两个礼拜,那王魁生的伤不就早痊愈了……真是作茧自缚,得不偿失……啊,我的天哪!

看著三个人的背影得意地离开。我还呆在原地……真是糟糕……这下可真的是求助无门,总不能叫伯仁冒名顶替……等一下,乾脆弃权,不参加比赛好了……不行,躲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头痛哪!

“呵呵,你真有勇气。看不出来你还练过空手道?而且还要越级挑战。年经人,有种!”

从身後传来的声音吓我一跳!

转身一看,啧,又是那个臭和尚!真是阴魂不散。

“呦,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我方才听你不是很豪爽地选了一个大块头,还说皮厚肉多不怕打,怎么,在为那个可怜的大个子担心吗?”

我是不知道自己的脸色如何,不过心情糟透了,还要被一个疯和尚消遣,真不是滋味。

不理他,回宿舍去。

“等一下,早上的话还是有效。虽然两周的时间还不够让你脱胎换骨,不过要应付一个只长肌肉不长大脑的家伙,应该还不成问题。”

我就像跌入大海的人,拚命要抓住任何可以活命的机会,这句话让我停下来,转过身,认真地打量这名怪和尚。

左看右看,他还是个糟老头,怎么也不像能帮我的人。想一想,还是找伯仁特训比较实在。

最後我还是摇摇头,转身要离开。

我低著头丧气地走了一步,却见那和尚又挡在我前面!

怪怪,这和尚还真邪门,难道他真的有点门道?

这时,和尚用很诚恳、认真的语气说道:“别以为我在开玩笑。我大半辈子都花在找像你这样的人,今天终於让我碰上了。虽然不能强迫你,但是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我不会害你,更不收你的钱,只是想完成我的宿愿。”

说完,他就硬把一张纸塞到我手上。

“这两个礼拜内,我都会待在图上的这个地方,考虑清楚就来找我。”

说完,他转身离去。而我还在惊讶之中,任他一步一步离开。

也许那和尚真是绝世高人,看他走路安静无声,会不会是某种轻功?

哪会有这种事,恐怕是我武侠小说看多了,又在胡思乱想。

只是……那和尚或许真的有什么蹊跷,快追上去再问个清楚!

跑到路口,却不见人影。怎么脚程这么快!才见他转过路口就不见人影……会不会是那个东西……

啧,又在胡思乱想,早上也有见到这个怪和尚,没听说过有鬼会在白天出没的,也许又转到某个小巷了。

还是先回宿舍,等伯仁回来再跟他商量。

先到伯仁的门口贴上留言後,回到寝室。

学校的宿舍有四人房与六人房两种,而宿舍的干部则享有两人房的权利,宿舍长甚至可以独享一间六人房,像我这新生能分到四人房算是幸运了。

虽然是国立大学,不过本校的新男生宿舍是采类似BOT制的公办民营。土地是学校的,但是建物则由校方与民间采三比七的出资方式兴建,而承办者可以经营学生宿舍三十年。像这样大小的宿舍,原本的设计应该是住三至四人,可是为了增加收益,就改为四人与六人的宿舍。

虽然挤了一点,不过比起在外租屋,还是十分划算,看在省钱的份上,空间狭小的缺点就不用过於计较了。

房内只剩一位同学,另外两位室友一定又跑出去压马路。

留在宿舍的这位同学——陈鸿儒,可真的人如其名,上辈子一定是个鸿儒,不然怎么才一开学就惊人地用功,像现在也还在啃书。才开学没多久,既没小考也没报告要交,完完全全地告别高中时代被练习试题、参考书压榨的日子,而他竟然还不停地啃书……而且看的还不是小说、漫画、杂志等休闲书籍。

据说(消息来源是我的另一个室友——龙九纹,陈鸿儒的高中同学),陈鸿儒在大考时严重失常,才会只考上这间学校的这个科系。要是他能发挥全部的实力,就是T大也任他挑选系所。不过,他本人倒不在乎上哪所学校、什么科系,根据他的说法,大学只不过是研究学问的开始,研究所甚至博士後研究所才是真正的知识殿堂。而他书桌上摆了一排的书,都是与本系所无关的书本……离散数学?高等微积分?生物之源?基因研究论?好像跟土壤系一点关系也没有。才大一而已,他就已经决定要研究生化科技,真是令人佩服。不过我也问过他,既然想向生化科技发展,那研究微积分与离散数学有什么帮助?他倒是笑著对我说:“数学可是科学之母,多懂一点会有帮助的。何况,玩玩数学与逻辑的题目也很有趣。”

呵呵,艰深的微积分只是拿来当游戏玩玩,真是太了不起了。

陈鸿儒见我进门,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就说:“我正想休息一会儿,煮杯咖啡来喝。有兴趣来一杯吗?”

“好,谢了。”

说到陈鸿儒这个人,除了过分用功之外,其实人还不错,又有品味。他喝的咖啡可不是那种速成的即溶咖啡,他总是准备了高档的咖啡豆,从研磨开始到完成一杯香浓纯郁的咖啡,至少要花上二十分钟。

“心情不好吗?”陈鸿儒在动作的同时随口问道。

想必我的脸色很难看。说的也是,那三个学长要就快点痛打我一顿,还要逼我在两个星期後自己走上刑台,这样心情怎么会好。

好小子,是看我心情郁闷才抛下书本,特地陪我谈天吗?

难道我就是长得需要别人照顾的样子吗?好像就是,记得小时候,我也特别容易受到叔叔、伯伯、大哥哥、大姊姊的照顾。像我这种长得既不特别可爱也不帅气的男孩,怎么会受到这种优待,难道这是因为可以满足那种喜欢当人家长辈,照顾、提携晚辈的成就感吗?

把事情说出来,心情也许会好过一点。而且陈鸿儒这么聪明,一定可以帮我出主意。就赏赐他一个得到成就感的机会。

我把与三位流氓学长结怨的前因後果缓缓道来,其中则省略了那个怪和尚的搅局。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就是事情的起因,却把他从事件中删除。也许我认为那个和尚有点古怪、或者把他的话转述会被人取笑。

花了一点时间把事情讲完。陈鸿儒的咖啡也泡好了,说道:“趁热喝,才能享受到咖啡的真正美味。”

喂,你这是在逃避我的问题吗?说的也是,这也不过是我个人的问题。陈鸿儒也不过与我“同居”两周,又何必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

肯为我泡杯咖啡,听我怨天尤人,已经是大慈大悲、功德无量,我又能强求些什么。

“两周吗?虽然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御,不过,才短短两周,绝对无法从一个门外汉成为精通空手道的高手。”

“不对,不对,你没看过《柔道XXX》、《XX王》吗(漫画名)?那些主角不也从门外汉在短时之内摇身一变,打败高强的对手。”我不服气地反驳。

陈鸿儒做出啼笑皆非的表情,说道:“那不是漫画吗?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就算是漫画,那些主角也都是天赋异秉。别忘了,你以前曾经热衷过任何运动吗?身体有哪个部位特别强韧吗?你这可是先天不良,後天又不好好调养,都定形了才想改变,岂是短短两周能有成果。”

“那怎么办?只好乖乖挨打吗?”心情真的是沉到谷底。

陈鸿儒又给我一丝希望。

“不过,别老是想著打赢,那不是公开公正的比赛吗?不如就想办法快点打输,怎样才能打输又不用挨太多皮肉之苦。至少,也要学著怎么被打才不会受到严重的伤害。”

很可笑……要想办法输,要学著挨打。不过,这还真是一个可行的方向。

最後陈鸿儒还告诉我:“反正那些人只是想出口闷气,你就输得漂亮一点。公开场合,谅他们也不敢太乱来。不必担心宿舍的问题,宿舍长的权利虽大,也不能乱来。要是以此要胁,那只要放出适当的风声,宿舍长就不敢乱来,除非他想被冠上滥用职权、欺压新生的恶名。把事情闹大,不但是宿舍长,连那三个学长的下场都会很凄惨。”

放点适当的风声?真不懂陈鸿儒指的是什么,不过可以肯定他一定很有办法……连宿舍长都有办法玩弄於股掌间吗?也许,我正跟一个不得了的人物同处一室呢。

“嗯……嗯……所以你就接受挑战,要与王魁生来场比赛?”

到了隔天,才与伯仁在学生餐厅相遇。伯仁的精神不济,昨夜很可能通宵未眠。

“那很好啊,比赛过後,他们就再也没有理由找你麻烦。还真是明智的决定。”

喂,伯仁,我的好兄弟,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要我这个瘦弱的人跟那个又高又壮、还练了空手道的人干架,不是要我的命吗!你怎么可以用这种态度。

伯仁好像也看到我把“不悦”这两个字直接写在脸上,拍拍我的胸膛,说道:“不是我不帮你,那可是正正当当的比赛,我可没办法代你下场。而且难得你会转性,接受这种挑战,我也以你为荣。放心,我会帮你准备上好的伤药。”

“谢·谢,伤药你还是留著自己用。”

“好啦,我知道了。你想学什么。八卦掌不可能外传,除非老爸死了由我当家作主。其他的任君挑选……不过,才两周……再怎么恶补也是有限。谁叫你平时就缺乏运动,这可怨不得人。”

“知道啦!我只想学怎么样能快点输,还有,怎么被打才不会痛。”

听到我的要求,伯仁的神情古怪,最後崩溃……开始无情地大笑!

太过分了,有什么好笑的!

“你以为是柔道吗?要先学怎么被摔。空手道是有防御的技巧,有积极获胜的方法,但是要输得快,被打不会痛,那你乾脆去动手术把痛感神经切除好了。”

“我的意思是要怎样才能降低伤害,不会输得太难看。”相信我现在一定是涨红著脸。

“早说嘛,第一次听到有人要学怎么输……噗!”

还笑!真是可恶!

“别生气,待我好好想一想。午休时再到餐厅,咱们再讨论讨论。”

看了一下手表,伯仁又道:“我要先走了。第一节是实验课,教室特别远,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无精打采地挥挥手,看著他离开。那小子还真过分,一边走还一边笑!想输得好看一点、想学怎么被打,不行吗!

上午的三堂课人虽在教室,一颗心早就不知飞到哪去了。第四堂没课,就先到餐厅随便拿了点东西,解决午餐。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发呆等人。

这种等著受刑的滋味著实难受,也许该转移注意,不要过分在意两周後的比赛会好一点……大不了就是当著许多人的面被痛殴一顿。又不是没被人打过……嗯,好像真的很久没被人打了。

窗外人来人往。这个时间正好是人渐渐变多的时候,第四节没课的人通常会提前来餐厅用餐,省得中午跟大家一起挤。

一个和尚由走道经过……

一个和尚!?

我冲出餐厅,见到那名和尚快步往勤益大楼的方向转去,被树木挡住了。

会是那名怪和尚吗?应该是我太多心了。也许是佛学研究社请来的人也说不定。至少那个和尚看起来乾净多了,不太可能会是那个又脏又臭的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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