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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传奇-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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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彤用腕上钢环挥手一挡,金铁交鸣中震动了机簧,环中的钢针飞出,射向那锦袍人的眉心,王彤再当胸一掌,立刻了帐。
这些事写来大费毫墨,其实,连续发生,直到锦袍人被王彤击毙,四周的黑衣人才疾扑面上。
小燕子、三公主分别迎了上去,剑如雷霆电掣,寒光一闪,必有人亡命剑下。
江千里急道:“留下活口。”
可惜已叫晚了一步,六个黑衣人已有五个死于剑下,只余下一人,被小燕子一下点中了穴道。
一场香艳的宴会,片刻间,血肉横飞,死伤一片。
江千里摇摇头,道:“奇怪啊!魔教中人怎会如此的不堪一击。”
其实,大厅中还有人在搏斗,是大智禅师和盈盈、马面人及羊面人和两个陪他们的美女,六个人分成三对厮杀,打得激烈绝伦。
双方都没有亮出兵刃,但掌指的攻袭所在,也都是足以致命的大穴。
王彤行近了江千里,低声说道:“魔教中的武功,不在中原各大门派的武功之下,这三人在中原的武林中,都算是第一流的高手,但他们已搏五十余个照面,仍然无法制服三女子……”
“但小燕子、三公主他们剑出取命,王兄也是一击克敌……”
江千里提出了疑问。
“兄弟是仗凭这个……”王彤亮了一下腕上的钢环,道:“我这是霸道得很,在全无防备之下,就算绝世高手也难避开,至于小燕子和三公主的剑法,已到了无招胜有招的境界,剑随心动,出必伤敌,一道飞虹苟慧月坐关之后,才悟出了这种剑法,传给了三公主。”
江干里道:“咱们看看那些人,为什么把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石膏,这三位掌门人已争到先机,很快就可以制服敌人了。”
弄开了黑衣人脸上的石膏,王彤和江千里不禁大吃一惊!
他们不是为了易容、掩这本来的面目,而是,他们的脸上的肌肉,大部分都已溃烂掉了,是以用石膏敷出一张脸来。
江千里敲开了所有的假脸,张张如此,看来甚是可怖。
江千里不禁黯然一叹,道:“江某人总算见识到魔教中人的手段了,这样的毁容控制手法,就是放了他们,他们也不敢离开这里。”
只听那唯一还活着的黑衣人,说道:“还不止如此,脸上的肌肉每日疼痒交作,如无他们的药物止疼消痒,谁也无法忍耐过一个时辰。”
江千里望着那个黑衣人,摇摇头道:“阁下能不能告诉我们,你的出身来历?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去?”
“我应该回去的,我家有妻儿,但我能这样回去么?至于我的姓名、出身,那就不用问了,你唯一能帮助我的地方,是让我死得舒服一点……”
江千里点点头,出手一指,点了他的死穴。
大厅中的搏斗亦告结束,三位掌门人功力深厚,掌毙强敌。
他们没留活口,这女人给了他们很高的享受,使他们沦入魔道,也掌握了他们的秘密,杀人灭口自然是最好的保密方法。
马面人、羊面人都没有取下面具,但他们投注向大智禅师的目光,却流露出无比的佩服之色。
他们走到了大智身前,缓缓地揭开了头罩面具,大智微微一点头,他们便立刻放下,匆匆离去。
不过,他们都是中原各大门派中的首脑人物,也可以想得到他们是谁,但真正见到他们的,只有大智方丈一人。
江千里道:“那两位也一井劳请大师处置了,他们已喝下药酒,在下点了他们晕穴,解药可能就在那锦衣人的身上……”
“老袖知道,我能辨识出来,两位风范他们都很感激,此后,我相信两位会是各大门派中最敬重的人。”
江千里道:“王兄,咱们可以走了。”
举步向外行去。
王彤挥挥手,先让小燕子、三公主跟在江千里身后行去,自己才缓步而出,低声说道:“我们在大门外面恭候。”
他为人持重,唯恐小燕子和三公主两人好奇心重,偷偷取下猪面具和驴面具,窥其真面目,那就大煞风景了。
小道士、王重山带着大正、大方两位少林长老赶来的时候,大智方文也行了出来,身后跟着黑罗汉。
大方、大正二人合掌一礼,道:“方丈安好?”
“还好,此间事已了,两位请尽快赶回少林寺去,也免得双方长日对峙造成伤亡,使大战弄假成真了。”
王彤道:“两位大师等我一下,咱们结伴同行。”
大智方丈微微一笑,道:“有王大人同行,双方就可以立刻收兵了,魔教侵入中原的事,大人可以放心,各大门派会尽出精锐,全面搜杀,一定会把他们逐出中原,此后,任何风吹草动,各大门派只要得到消息,立刻会派人通知你。”
王彤道:“烦请大师,代我谢谢他们了。”
“一定转达,我那四位朋友,也要老袖向你表达最崇高的敬意。”
王彤挥了挥手,淡淡一笑,道:“我会奏明圣上,你们可以放心在江湖上走动,别无顾忌了。”
一语双关,目光却盯注在三公主的脸上,便告辞了。
目睹王彤去远,大智方丈突然叹口气,道:“江施主,他们托我传个口信,日后,江施主如有什么需要的话,只要一个通知,少林派、武当派、丐帮、神刀堂、华山派,都将全力支持。”
“多谢大师了!”
江千里一抱拳,微微地笑了笑,带着小燕子、黑罗汉、白羽、王重山、三公主,大步而去。
三公主望了江千里一眼,欲言又止。
江千里见状,淡淡一笑,道:“公主有什么话,请尽管说!”
三公主怯生生的说道:“江前辈,师父要我跟你们在江湖上历练一段时间,她说,三年后再和我见面。”
江千里点点头,道:“我知道,三年后开启石室之门……”
忽然,他的话停住了。
大家甚感诧异,不约而同的望向江千里。
江千里却笑了笑,又道:“但是,江湖上可不比在深宫内苑,你以后,可不能摆出公主的身份来……”
“我知道!我知道!”三公主急急地说。
片刻,三公主又说道:“我叫朱云,一个平常人家的女孩子,我会帮小燕子他们烧菜、洗衣……,以前的三公主已经死了。”
“好!好!好!……”江千里说着大笑起来,道:“小丫头,江叔叔会尽全力来帮助你……”
“多谢江叔叔!”
黑罗汉大笑道:“朱云,不用换穿女装了,和我们一起邀游天下吧,江叔叔正准备带我们到西域去玩玩呢!”
“好啊!那里我住过两年,我做带路的识途老马。”
“西域要去,但要在三年以后……”江干里道:“现在,我先带你们去游游南荒。”
小燕子突然叹息一声,道:“想去南荒但又想念我娘,我该怎么办呢?”
“那就先去看看你娘吧,我还记得她烧的一手好菜。”
江千里大笑着,向前行去。
第二十三回 意外发现
马文中干咳了两声道:“这事下官当然会审理清楚,尹知府先前说过了有关当日问案的经过,在刑案笔录上都有详细记载,等下官回到抚署后,第一件事便是先审阅开封府送来的刑案笔录。”
马文中顿了一顿,又道:“当然,最好的办法是两人当堂对质,可惜的是那名嫌犯林家声已被人劫走,实在是件憾事。”
王彤不动声色道:“如果王某现在能设法将嫌犯林家声找到,马大人必定就可当场审理结案了?”
“那是自然,偏偏此刻谁也无法将嫌犯林家声找回来!”
“如果王某有办法找到呢?”
马文中不觉一呆道:“王大人这话……”
王彤整了整脸色道:“实不相瞒,那个叫林家声的年轻人,此刻正在王某这里。”
马文中大感意外之下,内心闪电般打着转,暗忖:好一个王彤,身为大内侍卫统领,居然做出劫狱的勾当,有了这个把柄,我还怕他什么?若我把这事告到朝廷,倒霉的反而是他了。
但他却不便马上翻脸反问,只能带些大惑不解的道:“嫌犯林家声怎会落到王大人手里呢?”
王彤微微一笑道:“是有人把他送到王某手上的。”
“难道是劫狱的人?”
“不错。”
“这么说,王大人必定已把劫狱的人捉到了?”
“没有。”
“劫狱者按律当处死刑,如此重犯,王大人为何将他们放过?”
“劫狱的人将林家声送到客栈门口,要他进来向王某鸣冤,当王某见到林家声的时候,劫狱者早已不知去向。马大人,你现在该以审理案情为重,为什么却把心思放在劫狱者身上?”
“王大人这话,下官有些不懂?”
“马大人,你一定听说过‘官逼民反’这句俗话吧?”
“王大人为何要问起这个来?”
“马大人待会儿只管审理案情,若林家声确认在尹知府为他定下的罪名,王某一定负责把劫狱者缉捕归案,送到贵衙发落。否则,如果是尹知府蓄意陷林家声入罪,屈打成招,有人把林家声从狱中救出,正是做了一件好事,又有何不对呢?所谓‘官逼民反’,岂不显而易见吗?”
马文中立刻被驳得哑口无言,他原以为有了把柄,现又变成无柄可把了。
王彤立刻吩咐身后的燕飞道:“把那叫林家声的年轻人带到这里来,要他不必害怕,一切全由马大人和我替他做主。”
在话中带上了马文中,等于已明告马文中,必须秉公审理。
在这种情形下,马文中根本已无再偏袒尹知府的余地。
他是聪明人,为个人前程计,牺牲一个尹知府,又算得了什么?大约盏茶工夫之后,燕飞便带着林家声进入客厅。
本来,林家声由房间到客厅,立刻就可前来,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不外是燕飞交代了他一些见了马文中该如何应对的话,同时也要他不必害怕。
林家声一进门,本来先要向王彤行礼,王彤却先行指着马文中道:“这位就是抚台马大人,快快先见过马大人!”
林家声立即双膝跪倒,道:“小民林家声给马大人磕头!”
马文中立刻也一指王彤道:“这位是京城来的王大人,你该先给王大人磕头。”
林家声又连忙转向王彤叩头。
王彤笑道:“马大人,他早已就见过王某了,用不着再来介绍。”
马文中于咳了一声,道:“王大人是奉皇上之命来到开封,理应如此,下官本来不该先行受礼。”
“马大人说哪里话,现在问案的是你,王某连陪审的资格都没有,最多不过在一旁参观而已。”
“若王大人这么说话,那就太见外了,你是钦差专使,下官理应听命裁夺。”
“马大人用不着客气,既然两造到齐,就该马上审理才是。”
马文中既然已决定不再保全尹知府,已用不着再顾虑什么,心情反而轻松很多。
当下。冷笑了几声道:“尹知府,本抚在没见林家声之前,总以为你审理这件案子不致有错,刚才差一点因而得罪了王大人,现在才证明你果然是私心作祟,诬人人罪,竟然以屈打成招方式,把这年轻人判成死刑,你的天理良心何在?”
尹知府连打几个哆嗦,他万万没想到这位顶头上司对自己的态度会变化得如此之快,吓得他连忙伏身跪地。
他颤着声音道:“卑职究竟错在哪里?请大人明示。”
马文中两眼圆睁,抬手一拍桌子道:“这年轻人才不过二十左右,一派秀气,根本不可能是作奸犯科之人,你说他私通盗匪,他私通的是那些盗匪?他曾做过什么图谋不轨的事?尹知府,定罪必须要有证据,无凭无据,就是陷入人罪,你这民之父母,就是这种做官的吗?”
尹知府嗫嚅着道:“当日问案笔录上都有详细记载,大人看过后自然明白。”
马文中又一拍桌子道:“胡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你以为那些笔录就能骗过本抚吗?你是否能把那些盗匪捉来对证?是否能举出这年轻人图谋不轨的具体事实?”
“卑职……”
“用不着再单职了,当本抚革了你的职之后,你根本就无职可卑!”
马文中为表示断案并不武断,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林家声道:“你今年多大年纪?在未入狱前在家做些什么事情?”
林家声当着尹知府的面,本来是胆怯,此刻见抚台大人怒斥尹知府,自然也就不再害怕了。
他立即大声应道:“小民今年二十岁,在家里耕读为生。”
马文中点点头,再问道:“你可曾出过远门?”
林家声道:“小民家住开封东郊林家庄,连进开封城也不过是一两次而已,其余时间从没离开林家庄一步。”
“你的父母是否健在?家里还有些什么人?都做什么事?”
“小民家中只有父母双亲,小民是独子,小民的父亲一生务农,也从未出过远门。”
“尹知府说你私通盗匪、图谋不轨,你为什么招认?”
“小民受不过,只有招认了。”
“当日那问案笔录上记载的,你都仔细看过吗?”
“小民当时已被打得死去活来,尹大人只叫小民划押,并不准小民观看笔录,而且……”
“而且什么?”
“小民从未进过衙门,更从未打过官司,根本不知道问案还要笔录。”
马文中转过头来,再望向尹知府,道:“尹知府!你他读诗书,必定知道‘爱民如子’这句话吧?”
尹知府胆颤的叩头道:“卑职为官多年,这句话岂能不知?”
“你的所作所为,能算爱民如子吗?”
“卑职……”
“刚才林家声说过,他家里只有父子母子三人,全家务农为生,你为了一己之私,居然连人家的独子也要入罪陷为死刑,果真这年轻人行刑之后,岂不断送了他们林家的后代香烟?他的父母下半辈子又依靠何人?你枉杀一人,等于枉杀他的全家。尹知府,我们为官的人是要上报朝廷、造福黎民,而你却是反其道而行,究竟天理何在?良心何在?”
尹知府此刻早已全身瘫软。
他伏在地上,语不成调的道:“卑职……知……罪……了,好在……他已被人……救出……尚未铸成……成大错,卑职……从今后……一定会……会遵照大人……吩咐……上报朝廷……造福百姓……”
马文中冷笑道:“国法森严,天理昭彰,那里还有你的‘今后’,你已用不着再回开封府了。”
说着,转头吩咐总捕头张不空道:“把他带到抚署,暂行革职听参。”
张不空上前一把拉起尹知府道:“尹大人,请随张某走吧!”
尹知府哪里还能再说什么?被张不空架起后,脚不点地的就出了客厅。
马文中再望向林家声道:“你和孙小凤都可以回家了,将来成婚之日,别忘了请本抚喝一杯!”
林家声先向马文中叩谢,然后再向王彤叩谢。
王彤道:“你们今晚最好暂住客栈,明日再各自回家。”
马文中回头交代文案师爷道:“回头派人送一百两银子到客栈来,除了为他们压惊,也算本抚对他们的一点心意。”
那文案师爷应了声“是”。
马文中再转头道:“王大人,下官对本案如此审判,是否得当?还请多赐指正。”
王彤拱手一笑道:“马大人果然高明,王某佩服!”
马文中长长叹一口气道:“下官从前一直认为尹知府是位不错的官,想不到他竟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来,真是人心难测呀!”
“这就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马大人以为对吗?”
“对极了!王大人还少说了一句,前面的一句该是画虎难画骨。”
接着站起身来道:“打扰王大人这么久,下官现该告辞了!”
王彤起身相送道:“过几天王某再到抚署拜候!”
“不敢当,请王大人无论如何要转禀三公主,让下官得以能晋见三公主一次,否则下官就太失礼了!”
当晚,马文中果然派人送了一百两银子来给林家声。
王彤经过和江千里的商议结果,决定让林家声第二天就回家去,以便和他的父母早日团聚。
至于孙小凤,由于还需回开封府衙取回那边的首饰和衣物,而且身份问题尚未彻底解决,还是暂时留在客栈有人保护为佳。
现在,尚须继续进行的事,最主要的便是查明迎春阁是否真有姑娘对客人下虫?这事关系着此来开封任务,绝不能轻易放过线索。
为了这事,上次陈宏、赵保、小燕子是徒劳而返,而且闹出不少笑话,这次当然要另想办法。
下午,王彤便找江千里研究事情该如何进行“
江千里想了想道:“何不让老妖婆到‘迎春阁’一趟?”
王彤大感意外的道:“那怎么可以,一个老女人,怎能到那种地方去?”
“江某不妨亲自动手,把她易容成一个男的,而且保证外人绝对看不出来。”
“江兄的易容术,兄弟绝对信得过。可是,把她变成男的,到迎春阁去做什么呢?”
“到那种地方去的,自然是寻芳客。”
“有那么老的嫖客吗?”
“你老弟真是少见多怪,别说是七十岁的男人。即使八、九十岁的男人,只要有那种痛头,照样不乏有到那种地方去的,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何况我会让她看起来年轻一点。”
“她去就有办法查出下虫的姑娘是谁吗?”
“实对老弟说吧!万虫门的人,身上都有一定的标记,而已有股特殊气味,这种标记和气味,唯有同是万虫门的人才能辨别和觉察出来,这也就是我希望派老妖婆去迎春阁的原因。”
王彤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兄弟算长了一些见闻,只是兄弟担心那老妖婆不肯合作。”
江千里笑道:“只要对她开出她所希望的条件,她就没有不合作的道理。”
“是否还要派人监视她的行动?”
“这是必然的,否则她岂不要趁机逃脱。”
“江兄认为派谁去比较适合?”
“有小燕子跟她去,绝对出不了差错。”
“就这么决定,让小燕子陪她今晚就去。”
就在当天傍晚,一老一少离开客栈,往迎春阁而来。
老妖婆由于本来就身材高大,易容成男的,不知道她来路的人,任谁也看不出来。
此刻,她看起来大约在六十左右,人高马大,衣履也是崭新的,但那副尊容却实在让人难以领教。
江千里的易容术虽然高明,但却不能把人由丑变美,以老妖婆的德性,穿起龙袍来也绝不可能像皇帝。
她和小燕子,一老一少,一丑一美,走在一起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老妖婆此刻不但模样像男人,连走路也像。
她边走边道:“小兄弟,待会儿到了那里,咱们该怎样称呼?”
小燕子故意问道:“你说该怎样称呼呢?”
老妖婆大模大样的道:“论年纪,应该我是爷爷,你是孙子。”
小燕子两眼一瞪道:“‘什么?你想占我的便宜?”
“本来就是如此,老身根本不打算对你的便宜,难道凭老身的年纪,还养不出你这样的孙子?”
“有不少年纪大的反而辈分低,譬如在下家乡有个同宗的孙子,年纪正好七十岁,和你一样大,这又该怎么讲?”
“好啊!你是猪八戒倒打一耙,反而想讨老身的便宜了!”
“咱们谁都别想讨谁的便宜,如果真是一对祖孙,哪有我这个做爷爷的带着孙子去嫖妓的道理,所以咱们两个只能是朋友的关系。”
“那该怎么称呼呢?”
“你好像姓史,我就叫你史老吧!你不妨叫我一声小兄弟。”
“很好。”
“史老,闲话少说,跟我走吧!”
“你好像路径很熟,是否已经去过?”
“去过便怎么样?”
“你小小年纪,刚来开封,就往那种地方跑,证明你早已经学坏了。”
“再坏也没有你坏。”
“老身哪里坏?”
“你下虫放毒,一身妖气,还能说不坏吗?”
“可是老身现已改邪归正了,至少我还不曾做过嫖妓的事。”
小燕子忍不住笑出声来道:“你拿什么去嫖妓?当当妓女还差不多。”
老妖婆狠狠捏了小燕子一把,道:“好小子,你竟敢拿这种话来消遣老身,小心回去我告诉江大侠,还有你爹。”
小燕子笑道:“我爹和江叔叔虽然会管我,但却必定会看我消遣的对象是谁而定。”
老妖婆眨着一对鼠光闪闪的眼睛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我如果对年轻漂亮的女孩说刚才那种话,当然不应该,但对你这样说说,就没有什么不可的了。”
“为什么?”
“你该撒泡尿照照,就凭你这副德性,够资格到‘迎春阁’做生意吗?”
“凭什么不能?”
“只怕三年也不会有客人上门。”
“老身现在老了,当然不容易招到客人,但若倒退五十年,那就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你就是倒退一百年,恐怕也不成!”
老妖婆发了妖嗔,吼道:“好小子,你好像把老身看扁了!”
小燕子笑道:“你既不是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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