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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岚往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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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是那样的平静,再没有了出来打劫的哥布林,甚至连奔腾的河水都变得平静了好多。只是相继经过那些留下我们或是担忧,或是欢笑地地方,都觉得好孤独。我本想一言不发,妁苜却是不停地找些话题来谈,像春天什么花最美啊,虚祖有什么好吃的等等。我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自私的我不会发现我的行为是多么龌龊。我不懂得爱,却还不知廉耻地把自己放在正义的、高尚的一边。
坚强的她
回到公国,妁苜向老国王讲明了一切。随后在大家面前把她从修道院带来的包裹打开。包裹里装了一本厚厚的笔记和一封信。
“这是师父研究妖变的笔记,还有一些最新的炼金药水配方。”妁苜拿出那本厚厚的笔记。
“伊顿师傅说妖变的源头是鬼神奥兹玛,一切异象都是由于他的封印减弱引起的。魔界第二使徒和第五使徒想要重建泰拉,然而他们的力量纵然强大,但也不够。于是要借助被封印在阿拉德的鬼神奥兹玛的力量,”妁苜说,“他们的家园被天火毁灭,都是因为神明厌倦了为他们无休止的战争而忙碌。如今他们又要为了重建实质是战场的所谓的家园来毁灭阿拉德,我们一定不能让他们得逞!“
“可是,“我很不解地问,“泰拉不是传说中的‘魔人的城市吗?’,难道现在还存在着
?而且师父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呢?”
“哈哈哈哈,年轻人,”老国王突然笑道,“你以为你师父是什么人呢?”
我被他问蒙了,一时才发现我真的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我只能说,他是个厉害的人。但回忆起来,孩提时代在故乡的时候也见过不少的有名的剑客,圣职者,甚至被抓住的刺客,但是他们的给我的感觉从来都没有师父那般强大。我脑海里只有一个感觉:师父,他肯定是个伟大的人!
“那么你绝的当今最强大的人是谁呢?”妁苜问我。
我想了想,说出了我认为最恰当的答案:“我觉得是吉格大人吧,我们虚祖国以南自由地区的赫顿玛尔市,本来是一片荒芜的平原,吉格大人研究了他的师兄安格尔的阴霾之魔法阵,创造笼罩赫顿玛尔上空的巨大魔法护罩,把这片贫瘠的地区变成了富饶的宝地。师父虽然强大,但这种足以改变自然——”
“不一定吧,”她打断了我的话,“你知道吗?师父可是有让死者复生的能力!只不过因为怕违反自然规律而从未使用过而已。这是神明赐予师父的殊荣。如果师父愿意使用这力量,他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师父是神明在人世的代表,神明会告诉他一切。”
“所以我们完全可以抵抗奥兹玛,不用怕是吗?”
“不,说到战斗,除了师父,德罗斯的剑圣索德罗斯,我们公国的魔法师,以及暗精灵的长老院直属刺客也都强大到了堪称神的地步。当然幸好其他国家的统治者们也都没有让他们参与战争。但是魔界的使徒们除了第一使徒卡恩表现出好不关心的样子,其他使徒们都在第二使徒赫尔德和第五使徒希洛克的鼓动下跃跃欲试,甚至连多年前叛变的暴龙王巴卡尔都承诺要帮忙。我们的形式非常严峻。更可怕的是奥兹玛,封印如果被解除,他将不亚于最厉害的使徒。我们的形式很严峻。”
“不过没关系,”老国王说,“神明会有安排的。”
“您真是虔诚的君主。”
“呵呵,那么。西岚先生您愿意来帮助我们吗?其他国度是这两三年来才开始出现人类妖变的事,而我们的国家可是遭受了几十年的磨难了。还好我们王族的血统受过神明的洗礼,才撑到了今天。如今邪恶的使徒们已经将魔爪伸向了其他国家,看来是到了联系各国团结一致,一同抵御外族侵略的时候了。”
“我——”
“她当然要来,”妁苜说着信递给我,“师弟,师父说他感受到神明的召唤,自己觉得已经时日不多。他叫我把这信给你,要你帮助公国以及整个阿拉德。怎么样,你愿意吗?”
她本应明媚的闪着光的眼眸里,却是充满了无助;脸上挂着生硬的笑容,我仿佛都能感觉到她要坚持不住了,要累到哭了。我是第一次隐隐感受到了她的哀伤以及痛楚。我也记得就是从那天起,我开始稍稍懂得了宽容和博爱。
“可是师父怎么了,他生病了吗?”我问道,“治病总不能算是违反自然规律啊!”
“我也这样问了师父,但是他说他也不知道具体会发生什么。但是他也说‘死亡不过就是回归自然,我们都是这宇宙的一部分,守恒的东西永远不会改变’,我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我相信师父说的有道理。那么,你的意思呢?”
我的心在那刻变得很痛。死亡真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生生的隔开了我爱的一切。但是妁苜的眼神在我脑中闪过,我怎么能让她再心痛呢。我也学着她挤出一个笑脸愉悦地答应了下来。还顺便发了句牢骚:“这些魔人真是太坏了。等我们打败了他们就让他们给我们放牛!”
“你说什么呢小子?”
我循声转过头去,内廷里走出一个孩子摸样的人。她里面穿着件黑白相间的小衬衣,外面是一件小皮袄,头上还带着一顶小帽子。她眼睛里闪着凶凶的目光,而且耳朵长得不像是人,尖尖的。
“额。我——”
妁苜忙上前介绍。原来这个女人竟是泰拉人,叫贝亚娜。我听到到这个消息很是震惊,看她不【文】像个坏人【人】便不好意【书】思地笑了笑【屋】算是赔礼。贝亚娜有些生气地向我解释道:“破坏和平和自然规律的是魔界使徒,他们对我们泰拉人来说也是外族。我是泰拉人派来的使者,为和平而来。我们会重建家园,不是靠什么鬼神!你懂吗?”
我连连赔礼。我在妁苜身上学到了很多,我也很想变得和她一样的温暖。每一次我跟她在一起都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6初恋以及共处
初恋
紧张的气氛持续了很久很久,印象里,它一直持续到我忘记它为止。人们都知道这场人类和使徒之间的战争终会爆发,但总是一点征兆也没有,也没人知道,征兆会是什么。
我留在了皇宫,加入了皇家特遣团,它的前身就是陪公主和我一起去找师父时牺牲的那些勇士们的亲卫队。依着国王的建议,我参加了琳恩小姐的课程,跟着妁苜和她的朋友们一起学习魔法。国王的意思是让我代替师父,成为特遣团的首领。前途似乎一片光明,只是和妁苜疏远多了,她还有许多朋友陪着她,都是些王宫贵族的公子小姐。
又是三年,没了伊顿师父在身旁,我似乎有些迷惘了。虽然还是坚持着修习剑术,阅读诗歌,但是不知觉间就比从前放松了些。这时我曾经留下的那条邪恶的臂膀开始骚动,也许是我的精神力量没有修炼到位吧。我也能隐隐感觉到心中的邪念。这种情况只有白天在学校和妁苜在一起的候会好些,或者说,更准确的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完全没有任何的不好的念头。
那晚琳恩差人来,叫各小组的负责人去她哪里领取任务。我们最后一排的没有分到任何一个小组里,而且大都是些懒散的人,于是都嬉皮笑脸地说什么让我做排长,把我派了过去。
妁苜也在那边,琳恩小姐用她那决断而威严的声音严肃地宣布着她的命令,我却忍不住偷偷地用眼睛去看妁苜。
她站在灯泡正下面,柔柔的灯光照得她乌黑的头发照的闪闪发亮,照得她的面庞照得如同新凝成的牛乳。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时的感觉。初冬时节,灯光勾勒在她扬起的嘴角上,把她嘴里吐出的一团团寒气染得如同早开的晚霞,渐渐消散在了她起伏的胸膛上。想来那一年的冬天就是从那天晚上到来的吧,妁苜穿着一件黑色的小毛衣,冷得不时地抖抖细细的肩膀,搓一搓纤纤的手掌。
琳恩说完了,妁苜也终于看见了我,然后笑了笑,凑过来看了看我的卷轴。我想我那时的表情,肯定是很木讷又难看的,我知道我当时肯定没敢笑。
“你这里怎么了?”她指着我左臂上的绷带问。≮我们备用网址:。。≯
“没什么啦,昨天去诺伊佩拉附近巡逻时被一个暗精灵给偷袭了,其实也没事了,只是擦破点皮而已……”说着我赶紧行了礼退了出来。我们面对面,她吐气如兰,我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那天从琳恩办公室出来,我抓了把凉水泼在脸上,我能明显感到那刺骨的寒冷,但也压不下去我脸上那灼人的红晕。她终于和我说话了。
第二天是难得的假日,下午,我鼓起勇气去找她闲扯了半天。
那天晚上,我告诉她,我喜欢她。当然我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我顺便帮她把拒绝我的话也一起说了。我以为,我没有让他尴尬的。
然后那晚,我躺在回忆好多好多的前尘往事。包括我们在拉布拉斯街上的初时感到的那种纯净圣洁的感觉,还有一起去请师父时,她散发的那种温暖人心的感觉。当然我也回忆起了,师兄们在南部溪谷遇害的那晚,她看到我手臂的惊恐的样子。那晚我还充满了希望,尽管我明知道对于当时的来说博得妁苜的爱来说太难,但是对我这样失去了父母的人来说,找到自己爱的人,为其守护一生,这就是最大的愿望,通往幸福的唯一桥梁。是啊,我有师父,有格莱西亚修女,有阿甘左,但我知道他们终究是不能和我相伴一生的人,我也终究不是能和他们相伴一生的人。我想父亲和母亲在天堂会理解我的吧。
我不禁抬起缠满了布条的右臂来看,在淡淡的月光下,这鬼手散发着飘忽的黑气。我隐隐地感到,它会成为我一生的羁绊,我最大的障碍。那晚我自信满满地在日记里写下:我一定会打败你的,鬼手!
共处
随后的日子里,时光飞快地流逝着。在我向妁苜表明心迹的几天后,阿拉德大陆进入了一年中最寒冷的季节。皇宫里的人们都穿上了厚厚的大衣,而国王更是裹得像个球球一样。我由于父母双亡,自己也没什么经济来源,只得还是穿着那件薄薄的灰布袍,幸而我在师父那里学过一些缓慢愈合之类的祝福之术,所以还能勉强御寒。而令我惊讶的是在那样的冷天里妁苜竟然也穿的跟我一样的少。拉布拉斯的气候是夏比寻常热,冬非一般凉,据说是前代的国王为了表明与臣子百姓同甘共苦的决心才定都于此的。我偷偷的看妁苜,她脸上总是挂着微笑和红晕,丝毫没有感到寒意。当然,那时我并不知道她胸前那颗闪闪的王者之星有多大的威力。冬天里,唯一令人心疼的是她的嘴唇总很干燥,有时苍白得让人感觉都快要裂开了。不过对这事,我是丝毫没有办法帮忙的。
阿拉德大陆,冬天的最冷的日子里会有一个天空节。据说是因为很久以前连接天界与人间的天空之城——其实是一座通天的塔——在使徒之战中被破坏了之后,地上的女人和孩子们因为想念去了天界参加支援战争而没有能活着回来的男人们而设立的。发展到了如今,缅怀先烈们固然成为了习俗,但这个节日更重要的意义似乎应该是与家人团圆。每每到了天空节前夕,家家户户都会关上灯,在窗前吃上一顿团圆饭。在外工作、学习的后辈们会回家来,陪着老人们,在壁炉的火光,桌上的烛光,窗外的白雪反照出的月光交织里,感恩神灵,共进晚餐。我当然也还记得小的时候过节的样子,祖父祖母是虚祖的贵族,他们健在的时候,传统气息十分浓厚。人们会在街上都点满蜡烛。我祖父祖母很疼爱我,但是他们在我8岁那年便双双去世。然后到了天空节,只剩我们我们一家三口便紧紧依偎。父亲曾说过,等他完成了在虚祖的最后一次地质勘测以后,就带着我和妈妈去很遥远的地方。我在虚祖的山里长大,惯看了太阳东升西落,孤独,寂寞,对父亲说的“去很远的地方”十分期待。——那时候我的孤独,只是因为没有玩伴。
我正被回忆拖拽的无力翻身的时候,妁苜走了过来。
“到哪儿去呢?”我问她。
“去山里,”她指了指皇宫右侧的大雪山,笑着说:“这个时候山里会开出仙花,我想用它的汁液给长辈们做些防冻霜。”
我记得她笑的时候会眯起眼睛,露出白白的牙齿。还有那并不怎么好看的嘴巴,嘴角总是扬得很高很高。那以后有一段很成的时间里,我天天都会想起她,想起一次,心就会开裂般的痛一次。也无怪我经常做一些怪异的举动,比如叫小宇去把池里的月亮切开什么的。
“哦——那你不会害怕吗?我记得你一向都是害怕一个人到处跑的啊?”
“没啊,我可以拉着古力文也去给。”古力文是琳恩小姐的侄女。
“啊,万一人家不想去呢?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反正我也承蒙你照顾了多次。”
“好啊,只要你愿意。”她回答。我的心狂跳了记下。
从那天起,我每天都会随她一起去采花。为了采到最好的仙花,我很早就起来,走到雪地里去勘探路况,然后回来叫她起床采花。那学冬天,我确信我看到了雪地里的星空。后来没了妁苜的日子里,我只有写一些赞美大自然的诗来安慰我自己。我想大自然的确有着无与伦比的美丽,即使和妁苜考得再近再近,近到仿佛她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我还是深切的记下了大自然的美丽。
早晨的妁苜也有些怕冷,虽说有一副威严的女王般的身躯,但是却给人一种纯洁的小孩子的感觉。慵懒的声音赛过了最动听的一切。山里的溪流固然动人,可是怎么也模仿不出她的声音里散发出的温柔。
我就那样一直陪着她,走过了我最难忘的18天。
7离别
离别
虽然妁苜从来不与我谈论他害怕鬼手的事,但是我看到出来她并不怎么加以掩藏的顾忌。我的祖父辈也只是没落贵族,俗称的小地主,我的父亲虽然为虚祖的地质勘探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然而却没人承认他的社会地位。身体和身世的双重阻隔,使我遥遥地就知道了我是绝对无法和妁苜共度一生的。然而我也知道,我是怎么也忘不了她的。冷静下来的时候我又不时地想到,如果以后我有了妻子孩子,那该是怎样的罪过啊!我怎么能在享受着他们的温存之时,在心底偷偷地想起另外一个女人呢?——关于这问题的答案,我的回答是:打死我,我也不能结婚。
在拉布拉斯的第二年,春天,天气还是很冷,妁苜似乎坠入了甜蜜的爱河,对方是一位年轻有为的骑士。这位骑士,他也和我一样用白色布条绕着右臂,不过不是因为有鬼手,而是因为他的家族纹身;其他方面,他堪称完美了。
其实在前一年的前夕我就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妁苜在天空节前夕似乎有很多感慨,隐隐地只想某个人。但是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突然。可以说我是看见了妁苜与圆桌骑士卡戴隆的初次接触。是啊,我看见了他们是怎样坠入爱河的!就在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一步步,一步步,一步步!我拼命的告诉自己我不嫉妒,我不嫉妒,但是我就是很嫉妒。
国王图书馆里的古籍上说,只要能够得到一件霸道的神器,便可用它割开自己的灵体,释放出灵魂。我想我的灵魂总部至于这么的丑陋,于是我有了这个疯狂的想法。
——我想用干净的身体,认真的对妁苜说些什么……
人人都知道就在皇室的坟墓里,封藏着一把邪恶的妖刀。妖刀威力无比,但是却会摄人心智。它的前几次出世,都给阿拉德带来了不小的动荡。但是我似乎也没有别路可走了。并不清醒的我开始了我的计划。每天完成琳恩的课业之后,我就撇下伙伴们,独自逃到坟墓外围去招惹各种怪物,以为夺取妖刀做准备。彼时我用的武器,仍是师父给我的竹棍。
唯一令我难以忍受的,是每天回来还能看到的卡戴隆和妁苜卿卿我我的样子。他们的一切都发展的很顺利,朋友祝福,大众支持。我的夺刀计划也进行得很顺利。可能是因为心中对命运有着太多的仇恨吧,在面对坟墓里的守刀龙时我毫不留情,几乎将它打死。
“啊,为什么——”
我想我当时的嚎叫,决计不必悲鸣洞穴里的怪物好听一点点。月光里,妖刀散发着淡淡的黑光。我无论怎么诚心,无论怎么用力,我在右臂上割出了密密麻麻的无数条口子,就是没有释放出自己的灵魂。我气氛得甚至想要折掉这可恶的妖刀,但是他毕竟不属于我,我也不能干这样的事。
而妁苜,她的一切倒是仍旧进行得十分顺利。连我一直觉得有些不解风情的琳恩小姐,也似乎对他们的甜蜜表示出一幅很是羡慕的样子。这位戴着眼镜的,严肃的魔法师把最美丽的青春年华献给了保卫阿拉德甚至魔界的魔法研究,我又怎么敢对她对后辈的祝福表示一丁点的不满呢。于是,我只得这样活在他们的夹缝里,一天一天。
值得一说的是,我诅咒他们的这段感情!卡戴隆是我的兄弟,我了解他。但是正因为如此,我了解他怎样对待女人。我不愿妁苜与他相守一生。可是我在妁苜的眼里完全是个局外人,我自己也知道,我是完全管不了这些的。
时光之轮再次飞转,我在各种各样的夹缝中生活了两年。终于琳恩小姐完成了所有的魔法教材编写,我们的课业也结束了。其实魔法课上不上都无所谓了,反正我们的体质并不适合学习。妁苜和她那几个聪明的朋友是例外。而如我这样的一众人,怎么像都是国王派给琳恩小姐编写教科书用的试验品嘛。
我曾经问过妁苜,问她是否真的喜欢卡戴隆。而她的回答是,她只是觉得逗他很好玩。我并没有因为这个回答有多开心,因为我发现我早就不想再得到妁苜的什么了。
果然,两年后,妁苜说出了她曾经对我说过的话,对着卡戴隆。卡戴隆脸上没有表现出什么悲伤,而且在后来的日子里他也没有像我一样做过什么疯狂的事。但是我相信他心里一定是有点什么感觉的,因为我坚信没有人能对妁苜这样的女人不动心。至于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分离之后。我的疯狂不能带给我他的疯狂是什么感受。而我也不想再关心这段我所诅咒的感情的一点一滴。
那时的我以为,妁苜是个可恶的女人,虽然我愿意帮她承担她的一切罪恶;后来的我慢慢的成长,才慢慢的发现,妁苜需要温暖,是因为她有着我难以承受的悲哀,尽管我愿意承受。
于是某个早晨,我去琳恩小姐那里拿任务卷轴,途中碰到了妁苜,我们于那时,见了生命中的最后一面。那天下午,妁苜和她的姐妹们飞去了很远的南方,访问南边一个美丽的小国。而我望着满天的红霞,不知道该想什么是好。这两年来,我总想逃避她,可是又无奈每天都必定见到她。看不见她了,觉得心里好像很放松一般。
第二天我就得去北边。国王委派我们皇家特遣团前往暗精灵营地结盟。这天晚上,有个叫刹泰的十四五岁的少年跑到我的房里来,说是某个王爷让他来找我,跟随我学习剑术的。这两年来,我一直把妖刀藏在身上,战斗时使用。所以在执行实际任务时我总是比在训练场要厉害得多。因为我心中对命运的怨恨太深吧,妖刀没能摄走我的心智,只能为我所用。我想是位细致的王爷观察到了这点,才把刹泰派给我的吧。
我能够留在皇宫任职,完全是国王处于对我师父的信任。而这几年来我糟糕的成绩应该是给他留下了很糟糕的印象。所以对于刹泰这个小麻烦,我也并没有表示出什么排斥。是的,那时候的我刚从那深深的悲哀中勉强解脱出来,觉得似乎我对刹泰的所谓的“容忍”,竟是一种宽容和报恩了。
我虽然能够驾驭妖刀,但是始终觉得它散发的妖气太过强盛。曾经不惧怕它,是因为我太过伤心,以至于经常拿它发泄心中的仇怨。从苦恋的悲哀中解脱之后,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可用来压制它。于是在这个出发前往暗精灵营地的前夜,我把它埋到了泥土的深处。
【头痛欲裂,所以不要说我为什么不喽时设置悬念什么的,因为头痛欲裂】
【下节,西岚与阿甘左的重逢,西岚对首个弟子,少年刹泰的映像居然是接近空白。】
好吧我的回忆全是关于那个女人
走了几天的路,我们一行人来到了自由地区的西海岸。“天空之城”塔就坐落在这里。这个地方本来是一片荒芜的,因着许多上天支援天界的男人再也没能回来,女人们便领着老人和孩子在这里安下了家,世代守护他们丈夫的亡灵。其实他们也根本用不着守在这里,因为天空之城在第十层以上还留着使徒巴卡尔的龙人军团,即使人间有着高手有为了满足好奇心不要命的可以一路打上去,也必定会变成尸体被从十四层抛下来——那里是巴卡尔的忠仆,不死的光之城主赛格哈特。但是呢,女人们的执著往往是令人难以理解的,他们就在那里住下了。以至于有了后来的海岸三番街,以及新建的赫顿玛尔等街道。当年的天界援军有着来自各国的人,虚祖的,德罗斯的,贝尔玛尔的……所以各国都对这片土地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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