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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迷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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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萧芸凤也不是没有什么责任,在来了杭州的半年来他不时的还是要提起南宫剑兰,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自己的男朋友老是提一个他过去的情人心里多多少少是有点不高兴的,这时又不是学校了她也就没有原来那种容忍之心。一开始或许只是出于一种对萧芸凤的报复而接受了欧裴衫的邀请,但渐渐地也就感到了这种受人追捧的虚荣的满足。再后来她对萧芸凤也是这样说的,她说在学校的时候是她倒追他了,就算是上床也是她主动的,还没有尝试过被人追的感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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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愚人节,萧芸凤特意给苗若茵打的电话,苗若茵就说:“今天虽然是愚人节,但我说的决不是愚人节的笑话,我昨天就说了我们分手了。”萧芸凤就问为什么,苗若茵就说:“昨天我在生病,躺在医院的床上我就向天许愿说今天谁来陪我我就嫁给谁,你呢没来就算了还陪着你的青梅竹马游西湖。只有欧裴衫来了,所以我就要嫁给他了。”萧芸凤说:“你生病我又不知道,他和你在一个屋里你请假了他肯定知道。”苗若茵说:“女生有时候是最容易受感动的了,你没有让我感动过,而昨天他给了我温暖。”说完就挂了电话。萧芸凤打电话不接就只好发了条短信:我们这么长时间了难道说比不上一个下午?苗若茵回了,很简单:女人是最理智的动物,在我最需要你的时个你没有出现。萧芸凤再发就没了回音,他不知道苗若茵早就将他给的那部手机扔了
晚上萧芸凤在信箱里看到了这样一段:
萧芸凤,你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在去年毕业的时候你说是要参加张昕雨的婚礼,张昕雨是结婚了不错,但你却是为了南宫剑兰。你和我在一起并不是真的爱我,只是被性所绊了,这其实也是我当初的目的。你只是为了能和我做爱才说是要和我结婚的,初夕时你在激情过后说你早就不知不中爱上我了,我当时好是感动,但你没到的是在你睡去后我由于兴奋并没有睡着,你在梦中呓语,叫得是南宫剑兰的名字,还流了泪,当时你是紧紧地抱着我,我也赤身裸体地抱着你。你可知道我当时是多么失望多么难受吗。你流着泪亲着我的脸,吻着我的胸口,却叫着别的女孩的名字,是谁都受不了的。这我也原谅你了,以为是梦到了噩梦,我还安慰你,没让你见到你当时在我肩上、背上、乳房上咬的齿痕。可是后来十五那晚,由于看灯展回来的晚了我们早早就睡了,半夜里你起来要做爱,我同意了因为我也想,所以很是配合,可你不知道你在高潮迸发时又叫得是南宫剑兰,我马上就心冷了。那时我就觉得你只是把我看作是她的替代品,一个你不能得到的女人的替代品。
可我还是,还是想挽留这一段不公平的爱情,可是你给了我什么。我们第一次时我没有落红,虽然你没对此说什么可我知道,因为你当时就根本没把我当作是你将来的妻子,只是一时的性玩伴罢了。没有人会介意他的性玩伴有没有落红,甚至是不是处女都无所谓的。也许是后来你觉得对不起我了吧,也许是怕别人说你始乱终弃,反正你认为南宫剑兰是不会再和你有什么了你就想和我在一起了,说什么发现爱上了我只不过是让我内心好过点罢了。我们一年多了并没有怀孕你不介意,你根本就不在意,这样你还能不用考虑避孕当然是是希望的了,这半年来你不是经常说什么时候能有个小孩,还说如果我怀孕就和我结婚,那也就是说我要是不怀孕就永远不会和我结婚了。也许那只是你的事情,现在我们分手了,我走我的,你是想你的南宫剑兰不还是找你的雨萍我一概不管了,最且祝你好运。
萧芸凤看完这封信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苗若茵说的不错自己确实刚开始只是当她是个玩伴的只不过并不是也所说的性玩伴罢了,但是她说的好些确实是实情萧芸凤就不知如何了。南宫剑兰是找不到了,雨萍是没人知道在那里了,看来他就只得是孤独一生了,当年的神经质老中医在对他母亲就是那样说的,以后有富贵的生活却只能是孤独一生。
萧芸凤也相信命运了,但他不甘心,他要争取那怕头破血流,但他不知道人不可与命斗,这么一个决定就使得他性情大变,不再是那人温文尔雅的书生了,变得不择手段有且暴戾了……
酒吧里避情遇雨萍 公寓楼倾心诉旧事
九月一日萧芸凤又像往常一样来到了菲菲酒吧,自从和苗若茵分手后萧芸凤就经常流恋于酒吧之中。他在这里只是因为觉得这里的气氛比较适合他现在的心境,吵杂而又喧闹的酒吧里,昏暗的灯光下,掩饰了一切不能见光的事。在这里他可以摒弃一切烦恼,脑子里不用再想苗若茵的身影。
萧芸凤第一次进来时还有人热情地招呼他,因为他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怀有心事的。这样的人一般都会喝许多酒或者会找个小姐聊天。可是这次他们失算了,萧芸凤虽然失恋了但是他还是很清醒,他不会在这里买醉,只是想找一个可以让自己静下来的地方。
静有时并不代表没有声音,相反以萧芸凤现在的情况来看酒吧的喧闹可能对他不平静的内心有一种抚慰的作用。萧芸凤一般也不喝酒,几次下来之后这里的常客都知道了,他一般只喝冰开水,找一个阴暗不被人注意的角落,找本书盖在脸上,微微地闭上双眼,用心去聆听从各个角落里发出的音乐。狂暴的音乐和人们的窃窃私语相交缠在一起让萧芸凤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耳边有时会传来邻坐的小声交谈,萧芸凤并不想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朦胧的感觉有时比清晰地展现在面前更有吸引味。他这时的心境就像海一样,虽然有时会波涛汹涌,但也有风和日丽的时候。一般地说来是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的,萧芸凤总是给人一种闲人勿近的感觉。再说他所坐的地方只有一个座位,如果不是故意的是根本不会有人来这儿的,但也不排除有特殊的情况。
对于别人的到来萧芸凤到也不反对,只要不破坏他现在这种宁静的感觉他是不理会的,可是既然是来找他的也就一定会答讪几句,萧芸凤就会微微地睁开眼看看。经常来的就是酒吧里混迹的陪女,她们也就是来陪客人喝些酒让酒吧里多买点酒罢了,一样是为了生活,各有各的难处萧芸凤也不怎么为难她们,只是问一下有什么事而已。要是回答说是能不能请她喝杯酒时,萧芸凤就把自己那杯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的冰开水递过去说:“我喝的就是这个,要不要你也试试?”看着面前的冰水对方很是没意思,有时萧芸凤也就会和她聊几句,不过一般来说是会很快就离开了。如果回答的是要不要陪他喝两杯萧芸凤就会叫两瓶冰水,然后说:“我就是这两瓶水,要喝酒你自己喝,我是不会喝的,你只要不怕醉喝多少我请。”对方也就笑了说:“我也两瓶。”两个人就边喝边聊。
酒吧里有时候难免会有些争风吃醋的事,萧芸凤对此只是一笑了之,也有在他正和某个女孩子聊天的时候有人过来找他说他为什么要把他们的妞叫来陪他喝酒。萧芸凤就会先问女孩是不是,也不管她怎么回答就对来的人说那你们就叫她回去算了,我无所谓,如果对方再说些什么萧芸凤就说是她过来的,不是他叫的,也就这样了事了。按萧芸凤的说法来这里只是消遣来了,又不是为了和人争风。
萧芸凤知识丰富,天南地北都能说上一阵,不过多数是胡诌的,来这里的人也不会相信有多少人会说真话,但就是假话也能让大家高兴,所以经常听到从这里传出阵阵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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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今天有些不同了,萧芸凤还是坐在那个老地方,桌子前还是一杯水,没有喝就那样放在桌子上,任由的冰块慢慢地融掉。这样的情形在这里的常客也都知道,当冰块全部变成水的时候也就是两个小时后的事了,那时萧芸凤也就该走了。这一切并没有什么不同,萧芸凤一般来说除了有点怪也引不起什么大的震动。今天的怪事主要不是萧芸凤是一个女孩,个子不是很高,也不是很漂亮,就是酒吧里最普通不过的女孩子,不是来陪酒就是等着散场时有人来答讪,然后一起到酒店开房的风尘女孩。过分的化妆使得看不出真实的样貌与年龄来,从别人和她的交谈中也知道她不是这里的,再从她生疏的动作也知道一定是个刚下水的。
现在她似乎和什么人有些争吵,萧芸凤也听见了,不过他不想管,也不愿管。但是已经有好多的人去看了,不一会儿女孩身边就围了一圈的人。其中的一个熟客问一边另一个小姐:“小宁,你们吵什么?要不要我帮忙啊?”看来他以是那小宁的台子,但那女孩看了一眼指着这个女孩说:“她问我为什么不过陪萧芸凤?”小宁的说一出口大家先是呆了一下,马上就又笑了,笑得前俯后仰的。
萧芸凤来酒吧不喝酒虽然有些人是看不管,但是也不会说什么,而且他们或多或少也从萧芸凤那里得到些什么。这里似乎没有人知道萧芸凤是做什么的,是干那一行的。但是常来的人都知道他学识渊博,几乎各个行业都很清楚,有些人也向他请教些问题,出乎意料的都能顺利解决,所以那些有问题要请教的人都会来这里等萧芸凤。虽然说和萧芸凤聊天是不能喝酒的,只能喝冰水,但为了能解决他们的问题这一点要求算什么。这样一来萧芸凤在这里也有些名气了,酒吧老板能从这里多拉些顾客也就对萧芸凤的怪样了见怪不怪了。
现在居然有人说硬是要人陪萧芸凤喝酒就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女孩见大家都笑了,也红了脸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其中一个就指女孩对另一个人说:“你看她红了脸了,一定是个雏鸡。”也有人说:“你今晚包了不就知道了?”在大家的哄笑中还是小宁说了:“你们就不要开玩笑了,她是小郑,不是我们酒吧的,也和我不一样,她只陪酒。”这时有人问了:“小郑是吧,你为什么一定要小宁去陪萧芸凤啊?看样子你们也吵了好久了,小宁就没有告诉你萧芸凤的怪脾气?”小宁马上就说:“我说了,我告诉她萧芸凤从来不喝酒,也不大和小姐聊天,她说到酒吧那有不喝酒的,也没有一个人来睡觉的。”这时老板也不知从什么地方来了,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长得还满不错的。老板不喜欢被人叫老板娘,她觉得那样叫会使人认为他是靠男人才得到这一切的,但是她的这一切都是凭自己打出来的,就这一点,萧芸凤有时也会和她多说几句。老板听见了小宁后面几句就问怎么会事,小宁就把事情说了,老板就看了看小郑说:“小郑,我觉得只要客人高兴就是了,没有必要一定来酒吧就要喝酒,就要找人陪的吧?”小郑红着脸不敢说话,刚开始说话的那个男人就说了:“老板,既然这个小郑这样要求,反正我们这里的小姐是不会去碰钉子的,就让她去算了,没有吃过萧芸凤瘪的就让她去尝尝。”老板本来不愿意这样做,但是大家都叫好也就点点头走开了。
萧芸凤还是他那样样子,水杯里的冰也只有一小半了,他还在听,听酒吧里的歌,现在放的是《窗外》当年苗若茵很爱听的歌。小郑走过来的时候他也知道,他又不是睡着了,但他动都没有动一下,只是感觉到小郑就坐在他身边,但没有出声。
那边的人见小郑就那样坐在萧芸凤旁边也不说话,也不喝酒虽觉得奇怪但也没有深地追究,反正这世界上怪的人怪的事多了是,没有必要都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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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李琛那带有一点忧郁的声音萧芸凤有点了解他当初的感觉了,在苗若茵说她喜欢听《窗外》时萧芸凤就千方百计地买来了,只是听过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苗若茵就说萧芸凤还没有那种意境。现在萧芸凤明白了,也许只是一点点,眼角边也就有了点湿润,也知道这里也不再是他理想的避情所在了,因为还是能勾起他对苗若茵的怀念。但他也不知该去什么地方了,和苗若茵来杭州不到一年他们走遍了杭州大大小小不少的地方,在杭州的每一个地方都能引起他对当初的留恋。不知不觉中萧芸凤也想起了南宫剑兰,苗若茵的那封信他一直记的,虽然对里面的好些内容苗若茵言辞过偏,但对于南宫剑兰的事却是事实,他不知道苗若茵是怎样知道来杭州之前他到太原找过南宫剑兰的事,也不知道她在信里所说经常和她在一起时还在梦里甚至在做爱都叫出南宫剑兰的名字是不是真的。不用说南宫剑兰这个名字了,就是这个人也从来没有在他的脑海里消失过,反而越来越清晰了。在萧芸凤的心中南宫剑兰还是高中那时的样子,一脸的阳光,让人看了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他也想到了雨萍,那个让他又恨又怜但又有点爱的女孩,如不是她他萧芸凤也就不会有今天的地步了。不是她的话和南宫剑兰是不会分手的了,那样苗若茵也就没机会毛邃自荐了,但现实没有如果,只有结果。想到雨萍也就不由地想起最后在医院里见到她的样子,根本没有了往日的豪爽之气,就算是当年被柳若松玩弄抛弃了也没那样憔悴,也不知她是在为自己不能得到萧芸凤的爱而难过还是为了对不起萧芸凤感到羞愧。
想到这里就不由地叹了中气,想将心中的闷气呼出,然后眼也不睁顺手拿起水杯来一饮而尽,不过并没有像平时那样马上离开而是仍闭着眼睛将空杯子递给了身边的小郑说再来一杯就又不说话了。
萧芸凤一直就感觉到这个女孩在身边,他也像对别的女孩一样不理不采但是她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坐在那里也不像别人那样找借口说话。好奇是有一点点但他还是不愿意多说什么,也许今天是最后一次来酒吧了,明天他就又要重新找地方了,他也不知道他这样要避多久,只知道现在是必须这样的。
听得见水杯放到了桌子上,也感觉到女孩又坐了下来,没来由得心里一阵慌乱,心猛地跳了两下,萧芸凤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是酒,但不是啤酒,不是黄酒是白酒,是他最爱的精品兰花汾酒。到了杭州一年多了从来没见过在哪里有卖过正宗的汾酒,也可以说是和苗若茵在一起就没有在喝过正宗的汾酒。萧芸凤并没有再意小姐自作主张地换了他的水,相反还很感激她能理解自己的心情,于是就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喝了起来……
小郑刚才拿杯子来的时候服务生习惯地倒了冰开水进去,小郑就倒了,问这里有什么白酒。服务生知道萧芸凤的脾气就说萧芸凤只喝冰水,小郑就说听她的没错,服务生就说只有汾酒了。小郑就在酒柜里找到了这瓶兰花汾,她知道这是萧芸凤最爱的酒也没理会服务生劝说倒了一杯就送给了萧芸凤。
酒入愁肠愁更愁,萧芸凤不由地想到了南宫剑兰和她姐的小酒店,那个时候他也会偶尔喝几两,南宫剑兰只是看着他喝有时也浅尝一下;又想到了苗若茵,苗若茵不让他喝白酒,只让他喝啤酒,也是这样才让他的肚子越来越大的;也想到了和雨萍那次喝酒比赛,她那时的样子应该是最灿烂的时候了。回忆着过去的美好时光不由的眼泪流了下来,轻轻地叫了声雨萍。
小郑一直在盯着萧芸凤看,眼神是一种爱惜也是一种愧疚的神色,一副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样子,在听到萧芸凤叫出雨萍时身体一颤,咬了咬唇,眼泪还是流了下来。她就是雨萍,那个一别经年没有和萧芸凤,也没和任何人再联系的雨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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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萍是从别的人口中知道萧芸凤一直在这个酒吧的,只是她不知道萧芸凤只喝水而已。这几年来萧芸凤用了千方百计也找不到她可是她却对萧芸凤了如指掌,一直以来她就没有离开过萧芸凤的身边。离开西安后她就到了XX市,也经常去学校里看萧芸凤,只是没让他见到罢了。当她见到萧芸凤和苗若茵同居了的时候心里也难有了一阵子,想不同为什么萧芸凤能和苗若茵在起就不能和她在一起,怀着对苗若茵的忿恨和嫉妒她就去了成都,没多久放心不下就到了XX市附近。在萧芸凤来杭州后也就一起跟来了,一切都是悄悄地,没有人知道。她也知道萧芸凤和苗若茵分手的事,但是她又不去酒吧,不知道萧芸凤经常在那里。
看着有些痛苦的萧芸凤(其实是她的痛苦)雨萍心如刀绞,伸出手轻轻地替他擦拭眼角的泪水。萧芸凤也许是想找个依靠吧,很碰巧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也睁来了眼说:“一起聊聊吧,你喝什么……”还没说完就发现这个女孩是雨萍,对雨萍他比谁都熟悉,有点吃惊地看着她不知说什么。
“也就汾酒吧。”雨萍轻轻地说,她很高兴萧芸凤还能认出她来。
“也好,我们好久没见了。”萧芸凤说,除此之外不知该再说什么,他们之间的千言万语。
“两瓶汾酒。”萧芸凤对路过的招待说。招待很上迟疑了一下,他和萧芸凤很相熟了连啤酒都没见他喝过。
“两瓶汾酒,就是我倒过的那种。”雨萍见没反应又说了一遍。
在大家的一片迷茫中萧芸凤和雨萍对饮着,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用眼神交流着,他们有太多,太多的话了,但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表达许多的思念。
……
“你住那里?”萧芸凤问。
“很远。”雨萍说,这个时候没必要那么认真。
“怎么过来的?”萧芸凤又问。
“走来的。”雨萍说,不用管是不是合情理。
“我住的也很远!”萧芸凤说。
“也是走来的。”雨萍替他说。
“不是,”萧芸凤摇摇头,“是跑来的。”
两人相视一笑,把手握和更紧了,不用多说什么,不用顾虑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老板也来了,她很是奇怪,大家都奇怪。
“老板,一间客房。”萧芸凤说,他知道这里有房子但从来没住过。
服务员去了,萧芸凤和雨萍也离开了,只留下几个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人,但也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
外面下起了小雨,很小,很小的雨!
客房,其实不能算是客房,到像是个公寓,来这里也会给人一种家的感觉。九点的时候萧芸凤才醒来,晚上喝了太多的酒,回到这里又和雨萍聊了一夜也是天刚亮才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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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客房在最顶层,也不是很多一般都是和老板的点关系的才能租到,萧芸凤被带到的是一套比较高级的,他现在已经醉了,被雨萍搀扶着才进了屋子。不过一等服务员退出萧芸凤就变得生龙活虎了,也不再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了,显得很是精神,这是自从和苗若茵分手以来第一次见到他这样。雨萍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萧芸凤,她知道他一定有话对她说,也许是问。
“雨萍,你还好吧?”萧芸凤说,他现在只能这样开始了说了。
“你看我是不是还好?”雨萍说。她其实也很凄凉的,一个女孩子五年来只为了能见到心中的情郞,而他还不爱她。
“你怎么会以这里来?”萧芸凤不能说她还好,但也不好说别的。
“这里?你指酒吧还是杭州?”雨萍问。就是现在萧芸凤也没有把手放开,生怕她又跑了,雨萍也紧紧地握着,眼睛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萧芸凤。
“酒吧,还有杭州。”萧芸凤说。从她的衣着看是一个风尘女孩的装束但从她生硬的表现就知道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我说我是做这个的,只是不在这个酒吧你会信吗?”雨萍说,多年不见她变了,以前她是不会和萧芸凤这样说话的。
“不信。”萧芸凤很干脆地说。
“我知道你也不会信,你这些年怎样?”雨萍叹口气说,虽然她也常见到萧芸凤但毕竟不是什么清楚。
“你呢?离开西安后你去那里了?我听说你去了成都,我还特意去找你了但是你竟又离开了?”萧芸凤说。他去成都找雨萍时苗若茵还和她吵过一架呢。
“我?这几年来我能去哪里?”雨萍说,“那年和你发生了那是我就有些后悔了,你不辞而别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会去太原给南宫剑兰说的就给她打了个电话。谁知道她根本就不能原谅我,这一点我也想通了,但她当时很是生气,很是伤心。我一时想不开就自杀,可惜没成功,你到医院时我其实醒了,但一直装睡就是想看看你和南宫剑兰谈得怎样了,顺带也看看你对我会怎样。可是你就那样离开了,你当时是看不出什么伤心,但我知道你内心的痛苦就打算离开。本来我是想离香你远远的,最好永远也见不到你,但是我没有那样做,因为我做不到,就到了XX市。”
“XX市?”萧芸凤很是吃惊,没想到自己一直在找的人就在眼皮底下。
“很吃惊是不是,你没想到我会在那里吧?”雨萍把手从萧芸凤手里拿了出来,理理头发凄凉地说,“我也没有想到我会那么做,明明知道你不爱我,甚至还有些恨我但我还是跟去了,有时我也觉得自己很贱,但是我还是留了下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我见你又回了西安,走得很着急很匆忙,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也跟了回去。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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