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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迷梦-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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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这位姐姐想出来的。”筠芋不认识冷冰洁，萧芸凤一听就吃惊地看着她说：“真是你想出来的？”冷冰洁也不客气就说：“是我想出来的，萧芸凤你这下还服不服，我有没有能力来你的公司工作？”萧芸凤说：“有。你能想出这样绝的主意我一定会要你的，只是我出不起价钱，你可不能瞒天要价啊。”后一句就有点调侃的味道了。冷冰洁也就说：“你也不能说是我想的绝，其实主要还是这位小妹妹的方案想的妙。”她在酒店呆了这么多年深知如何做才能赢得同事尊重，既不能太谦虚又不能强占别人的功劳。
问问题解决了萧芸凤心也就放下了，剩下的由筠芋来做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萧芸凤就和大家介绍了一下冷冰洁，她将是我们的新同事等等，当然他也没忘了开个玩笑说冷冰洁现在来的较晚你们就当她是个妹妹吧，除了仪庭笑着叫了声冷妹妹外那几个都是在叫姐姐，尤其是飘然。
出了公司萧芸凤对冷冰洁说：“不好意思，这几天你先要住酒店了。”冷冰洁狡黠地说：“难道我们公司还安排员工住房不成？”萧芸凤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愣了一下说：“没有啊，我只是个私营业主罢了，说到底也是唯利是图的，我可没那能力负责住房。”冷冰洁知道萧芸凤误会了也没解释就说：“那你干吗和我说对不起，你那意思不就是说还没来及给我准备住房吗？”萧芸凤这才知道她是在开玩笑就说：“我们不是朋友吗？既然是朋友来了总要照顾周到的吧。”冷冰洁有点酸酸地说：“你照顾好你的艾佳就行了，我早就在这边租了房子，哪有人来找工作不提前找好住的地方的，要是我不来找你岂不是要露宿街头了。”萧芸凤被她说得不好意思就说：“那你租的房子在那里，我带你过去。”冷冰洁想了想说：“不是很远，就在建三路口。”萧芸凤说：“那里啊，我家也在那里。”冷冰洁就说：“那敢情好了，我以后上班就可以搭便车了。”萧芸凤说：“我是不上班的，早上一般没那么早去。”冷冰洁说：“你现在变懒了吧不想起床了，以前在学校你可是早就起来了，跟个疯狗似的在操场上乱跑。”萧芸凤笑着说：“你才是疯狗呢，我那样才叫运动，那像你只是走走路，汗都出不了。”冷冰洁说：“我现在可是每天都在坚持啊，你肯定早就不跑了，看你的肚子就知道了。”这话是说到萧芸凤的坎上了，他自从和苗若茵在一起就没再跑过了，只是最近和艾佳在一起后周末陪艾佳跑一下，但对冷冰洁却说：“我早上也不是在睡懒觉，只是送艾佳上班后返回来就不早了。”冷冰洁听了幽幽地说：“你还对她真是好，这个艾佳长什么样，我到要看看。”萧芸凤说：“你放心，她没你漂亮。”冷冰洁看了一眼萧芸凤冷哼了一下说：“这话你敢对着艾佳说吗？那个男人不是这样说的，在老婆百前就说老婆是天下最漂亮的女人，到了外面见了女孩子就说她比他老婆还要好看，一个个地都是心不对口。”萧芸凤不知道怎么会引起她这样的牢骚就没敢接口。
不知不觉中也就到了中午，既然冷冰洁已经工到了住的地方萧芸凤就没再去找酒店，和她一起吃午饭时就说：“下午你就先休息一下吧。再说房子你也该打扫打扫，你的东西也需要整理的。”冷冰洁说：“正好，我还想和你说呢，明天就是星期六了，过了周末星期一我再上班行不行？”萧芸凤就笑着说：“我们其实是没有周末的，像现在这样忙已经有好几个周末没过了。”看了看有冷冰洁有点失望的脸就又说：“还过你既然是新来的，就让你过一个周末，这两天你想怎么过？游西湖？逛杭州？”冷冰洁说：“都不是，我要睡两天。”萧芸凤说：“刚才还说我懒睡呢，你这不一下子就睡两天。”冷冰洁说：“我实在是太累了，不过也不是睡觉，那样说是逗你玩的。我准备用这两天来熟悉一下公司的情况。”萧芸凤说：“这好办，我把公司的资料拿给你不就行了。”冷冰洁看了萧芸凤一会儿才说：“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不合适了，公司的资料尽量不要带回家，上午我也看了一下，现在公司的体制很是不完善。”萧芸凤也想到了这一点，但是他又不是神仙，那能顾及这许多方面，再来也没有能力来请个专人来管就对冷冰洁说：“我也知道这一点，可我又忙不过来，而且我也不太懂这些，请个人来又觉得浪费。”冷冰洁就说：“我可以帮忙，当除我在酒店就是做这方面工作的。”萧芸凤听了后就说：“那这样就好了。”随后又开玩笑说：“不过我可不会开双份工资给你。”冷冰洁白了他一眼说：“知道了，你比我原来那个老板还小气。”
吃过午饭后萧芸凤和冷冰洁一起去她租的房子，路上冷冰洁告诉萧芸凤她喜欢一个住就没有和人合租，而且又爱住高层。萧芸凤就说他现在住了就是高层，三十二层呢。冷冰洁说：“不会吧，我租的也是三十二层。”萧芸凤心想在那片地有三十几层的也就两幢，就问冷冰洁：“你住那幢，那里能有那么高有也就两幢？”冷冰洁说：“我也不太清楚，来租的时候也没记名字，只知道是右手边。”萧芸凤问：“你是什么时候租的？”冷冰洁说：“春节后吧，初五，是初五，二月二号，那天下着小雨。”萧芸凤想了想那时了和艾佳还在陕西就说：“右边？我也是在右边的。”冷冰洁说：“真有这么巧吗？”
萧芸凤停好了车，在楼下买了点饭说是带给艾佳的就和冷冰洁一起上了电梯。这里的电梯是三梯六户，看着冷冰洁和他进了同一梯就说：“看来我们还是邻居，这部梯上去只有六户。”冷冰洁说：“那好了，早上我起来跑步可以拉着你了，每天老是一个人没什么意思。”
出了电梯，萧芸凤走得快了些，开门时见冷冰洁就站在他旁边说：“这间是我家，一会儿你可以过来玩，艾佳一个人早就嫌闷了。”冷冰洁看了他一会儿才笑着说：“我们真是邻居，我就住这里。”萧芸凤看看她指得门口，又看了看自己的门口心里骂了一句：靠，这不就是我元旦卖了的那套吗，但对冷冰洁却说：“原来是这间啊，这间不错，你一会过来吧。”冷冰洁还在纳闷萧芸凤怎么会知道这间不错时他已经进屋了，她也只好开门，心想一会儿过去得好好问问。
艾佳在家里很是无聊，萧芸凤在门口时她就听见了，坐走来等了好久也不见他进来，隐隐约约听到他和什么在说话。在萧芸凤进了屋就问：“你和谁说话了？”萧芸凤拿到厨房了筷子过来给她弄好就说：“我在上海的一个同学要来我公司工作，上次去上海时就说好了，本来打算一起回来的，可你住院了我就先回来了，这不她过了两天也就到了。你还不知道，她租的房子就是我们元旦卖的那套。”艾佳就问：“是干什么的，男的还是女的？”萧芸凤说：“你是不是吃醋了，是女的。我和她是同学，毕业后也只是在去年五一去上海时见了一面。”艾佳就说：“她漂亮吗？”萧芸凤本来想说没你漂亮的，但想起冷冰洁在车上和他说的话就又吞到肚子里说：“她一会儿过来看你，你不就见了。“艾佳嗯了声就在吃饭了。
对面的房子萧芸凤搬出来时收拾的很干净，看来买主并没有自己住而是出租了，冷冰洁并没有怎么打扫，她在床边的柜子上发现了一张照片，是艾佳和萧芸凤和合影。她越看越觉得疑惑，照片上的女孩她好像认识，还很熟悉似的，就没在收拾过来敲萧芸凤房门。
开门见是她萧芸凤笑着说：“这么快就收拾好了？”冷冰洁没有答话，径直就往里走，萧芸凤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跟了进去。
“小佳，真是你？”冷冰洁看见艾佳突然说。
“你是…，你是冰洁？”艾佳也叫了起来。然后就是两个女孩抱头痛哭，留下萧芸凤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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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艾佳和冷冰洁是一个村子的人，艾佳比冷冰洁要小两岁，在冷冰洁上大学后艾佳又忙着高考，后来等她也上了大学家里就出了事，艾佳就在学校打工没时间回家。冷冰洁毕业后就来到上海，这几年也没回去过，这以后两个人就没在见过面。萧芸凤不明白既然两个是一个村子长大的冷冰洁为什么不会对这个名字感到熟悉，他可是经常在她面前说起的。
“小佳，你怎么改叫姓艾了？”冷冰洁问了一句，这也解决了萧芸凤的疑问，原来艾佳原来不叫这个名字。
艾佳有点心虚地看了看萧芸凤，她没有把自己改名的事告诉萧芸凤怕他会不高兴。冷冰洁见艾佳不就话而在看萧芸凤就对她说：“你不用管萧芸凤，他要是敢欺负你我不会饶他们，你就快说吧，今天下午我不去上班，明后两天都不去，我们又是邻居了以后又可以一起玩了。”萧芸凤这时插口道：“你不要带坏了艾佳啊，什么玩不玩的，你一定是去疯。”冷冰洁现在心情很好没有计较萧芸凤说她只是对他说：“萧芸凤，公司里不是很忙吗，你就快去吧，我和艾佳要好好聊聊。”萧芸凤也知道她们会有许多话要说的，笑了笑就走了，由冷冰洁来照顾艾佳萧芸凤也很放心，艾佳在这里除了雨萍没什么朋友，现在雨萍又经常不来，不过冷冰洁来了就好了。说实话萧芸凤一点也不想知道为什么艾佳会不告诉他她曾经改过名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他们要面对的是未来，就让他们彼此保留点关于过去的秘密吧。想起了雨萍才记得一下个月她就要结婚了，不管多么不满意她这样快嫁了自己萧芸凤还是要认真看待这次婚礼的，他们是好朋友而且当时和渁渁就说过了他们三个人不管谁结婚别外两个都一定要到，而且礼物还要与众不同。说到找礼物萧芸凤就有点烦愁，不知道该如何，想看看渁渁有什么主意，但现在他忙着公司的事，想想反正还有一个月就没在意，去公司和大家一起做事了。
周末时有冷冰洁陪着艾佳萧芸凤就一直呆在公司里，他带着笔记本来办公，做些文案什么的，也看看筠芋的进展。现在飘然和怯缶椭辉诟涸鹕虾５哪歉鱿钅浚渌亩加杀鹑死醋隽耍糗糠镒约阂沧鲆恍壤浔嗌习嗪笠怖窗锩Γ剿脑率攀敝沼诿ν炅苏庖磺小Ｕ庖桓龆嘣吕创蠹壹负蹙兔恍莨伲糗糠镆簿兔辉俳邮裁瓷猓路帕巳旒伲么蠹仪崴梢幌拢腿チ舜紊虾！Ｓ欣浔嗾飧鍪烊伺阕旁谏虾Ｗ艘惶欤诙秃湍羌夜纠习寮媪恕Ｈ思叶韵糗糠镒龅亩骱苈猓信狄院笠窃儆邢钅炕谷盟醋觯糗糠锖苁歉屑ふ獯文训玫幕幔忍竿暾潞缶退登肟停洗嗡性蓟岫荒苋コ烧獯尉陀伤辞肟土恕�
艾佳的病也没什么了，在冷冰洁上班后她也就上班了，这几天一有空就是和冷冰洁在一起，冷冰洁也说些萧芸凤在学校时的糗事让艾佳常常来取笑他。等萧芸凤上海回来也就到四月中旬了，公司也接些活，只是没有那么忙了，冷冰洁就开始策划她对公司制度的改革方案，萧芸凤想雨萍的婚期也就只剩半个月了和渁渁打电话想问一下她条算给雨萍送什么礼物，渁渁没说是什么，萧芸凤就让她给自己参谋一下。渁渁说那是他的事，她就不在参和了，萧芸凤没办法到了周末就和艾佳一起去杭州买东西。
萧芸凤和艾佳没有举行婚礼，按照习俗是不承认结了婚的他们的礼物就各买各的，艾佳是从旧同事的关系上算的，但是她和萧芸凤的认识全靠雨萍的帮忙才成了的她就又加上了媒人的关系。萧芸凤在以前说过是等雨萍结婚时送她一辆汽车的，但现在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不是说他现在买不起只是无论从那方面来说都轮不到他来买，况且雨萍老公已经就有了汽车了，比他萧芸凤的还要高级，想了半天也想不能来就在杭州各大商城里转游。
艾佳的礼物好选，买了套高级一点的衣服也就了事了，萧芸凤可就没这么顺利了，看看这个太俗，瞧瞧那个又平常，还是在艾佳的建议下买了个水晶工艺汽车。艾佳说这个既能代表了他承诺雨萍要送她汽车的诺言又能拿的出手，而且还有新意。萧芸凤想想这个也好，水晶一来保平安再来说这个粉晶是爱情的象征也很适合的，又想到渁渁不一定能想到这一点就决定买这个了。这里摆的只是样品，要买的话还要到仓库里去拿，萧芸凤和收货员聊着天等仓库送货过来。艾佳一直就跟在萧芸凤边上，还不时地指着周围的东西说他们结婚时家里什么地方要摆什么让售货员在那地偷笑不已。东西送来了，萧芸凤看了下没什么问题，交给收银包好就付款准备走了。拉上艾佳转身后他就呆住了，艾佳本来是低着头的，萧芸凤不走了拉了她一下才抬起头来看。她只看见萧芸凤两眼有点发直，脸上是一种不相信的神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艾佳就见到了一个女孩，年龄和她差不多，要大也大不了多少，那女孩也是一脸的不安紧张地看着萧芸凤，还流露出一种不可思意，也像是没有了到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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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芸凤好久没有出声，眼睛也没眨，就那样盯着那女孩，脸上一阵晴一阵阴的。艾佳不由自主地向萧芸凤身上靠了靠，她敏感地觉察到萧芸凤和那女孩有一种说不出的关系。那女孩穿着商场里的工作服，看样子就像是在仓库工作的，刚才就是她来送货的。她现在也有点不知所措，本来东西交完后她该拿着收据回仓库交回的，但现在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和萧芸凤对望着，是高兴？是庆喜？是不安？是失望？不知道，没人知道，包括她自己。
周围也似乎静了下来，没有人催促女孩，也没有人招呼萧芸凤，时间在一刻也许停止了，只有两颗心，不，是三颗在跳，跳得是那样的激烈，可是他们的原因一样吗？想法一样吗？目的一样吗？除了那颗心的主人没有人知道，也许心的主人也在迷茫。
沉默给人一种强烈的压抑感，每个人都感觉到了，周围围观的人渐渐散开了，他们不是不想看了，是受不了这种气氛。萧芸凤和艾佳以及那女孩同样也受不了，可是当事人能像别人那样自由地离开吗？不能，他们只能默默地承受着，等待着爆发，这是无可耐何的事，换了谁都一样，不管你有多么的坚决。
艾佳的目光在两个雕塑一样的人脸上来来回回地看着，迷惑？不解？不安？她不知道，总之是感到一个她不想发生的事实将要，或是正在发生。拉着萧芸凤的手更紧了，由于用力而有些发抖，萧芸凤没有觉察到，他现在已经失去对外界的感知了，任由艾佳拉着他摇晃。那女孩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稍稍离开了一点萧芸凤，看了看艾佳，嘴角有些笑意，是冷笑？是自嘲？就是这一点点的转意，萧芸凤感到了一阵的轻松，他缓了品气，也仅仅只是一口气，因为目光马上又回来了。但就是这一瞬间的放松让他有了思考的能力，他不知道他已经是汗流浃背了。
“你在这里多久了？什么时候来杭州的？”萧芸凤终于能问出一句话了，虽然声音还是有点颤。不过没有得到回答，女孩仍然是那样注视着他，好像没看够似的。
“你后来去那里了？是不是来到了这里？”萧芸凤没期望她回答什么，但那怕就是点点头或是摇摇头他就满足了。没有，仍然没有，女孩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从她的目光已经看不出什么来了，很平静，但闪闪地有点泪花，没有流下来，她努力地忍着。
“你知不知道我在杭州？”萧芸凤又问，他只想听她说一句话，那怕只是一句话。可是还是失望，但女孩已经坚持不住了，眼中的泪花越来越多了，嘴角也有点变形了，牙齿咬得嘴唇有点发青了。
“我找了你好久了，可是没有找到你。”萧芸凤说，他现在不管她是不是回答了，像是在给她讲一个故事。“三年前张昕雨说他在太原见过你，我赶去了，找遍了太原的大传街小巷。渁渁也找了，可是没找到你，这几年你在哪里？一直都在杭州吗？”萧芸凤静静地说，眼神没有离开过她的眼睛。
“可是你一直没出现，我回过家乡，也找过你，可是你搬家了，那里现在已经是一片废墟了。”
“我问过所有认识你的人，他们都说没见到你。”
“你找过你姐姐，可是她也不在那里了，那个小饭店民转让了，里面的酒菜也不像原来好吃了。”
“后来我又遇到了雨萍，她这几年来也受了不少苦，不过她现在好多了，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你是不是还在恨她？她这些年来也得到了惩罚，我们当年都不太懂事。”
听着萧芸凤对女孩说着故事艾佳终于知道在她面前的是谁了，她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会遇到她。现在她有点动摇了，本来坚定的心开始摇摆不安了。艾佳明白萧芸凤对她的感情，要是那女孩不回来还好，可是她还是回来了，在她还没有结婚前出现了，心渐渐地沉了下去，拉着萧芸凤的手也渐渐地放松了，她真的想放弃了，因为她输不起，她没有胜算，那怕只是一点点。
“再后来我遇见了艾佳。”萧芸凤仍说着他的故事，他周围已经没人了，诺大的商场，别的地方熙熙攘攘，这里不只有他们三个人。
“艾佳给了我不少的帮助，那时是苗若茵刚刚离开，现在她也结婚了。”萧芸凤把艾佳拉了拉，他没有注意到艾佳的神情。
“我准备和艾佳十月结婚，我们…我们…”萧芸凤说不下去了。
女孩的泪水早就流了下来，她没有擦，静静地听着萧芸凤在讲他的故事，一个她没有参与却与她有关的故事。
终于她忍不住了，哭了出来，声音不大。但萧芸凤的心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一下，早已埋藏多年的话语又清楚地出现在眼前。
“我不会让你再流一点点伤心的眼泪了。”
萧芸凤想过去帮她擦干眼泪，像他们曾经做过的那样安慰她，可是他不能，他不能留下艾佳不管。
女孩走了，应该是跑了，她已经泣不成声了。
“南宫剑兰！”萧芸凤叫了出来，可是南宫剑兰是听不见了，她消失在人群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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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芸凤是怎样回来的他一点都不记得了，一路上他没有说任何话。艾佳也没说话，就安安静静地坐在萧芸凤身边，看着他开车。
萧芸凤洗了个澡，这是他去年从西安回来后第一次用冷水洗澡，就是夏天那样热他也不用冷水洗澡了。把从和南宫剑兰分手到现在的日记找了出来，萧芸凤一页一页地翻着，一篇一篇地看着，慢慢地泪流满面。是在体会当时的心情，还是想着以前的快乐？这一刻他才是真正的萧芸凤，他也有脆弱的时候。
艾佳看着萧芸凤一点一点在沉默慢慢地走了出来，背靠着房门。她受不了这种气氛，即便是在刚遇上萧芸凤时她也能忍受那时的他，现在她不知所措了。对面的房间传来轻微地音乐声，艾佳注视着那里，她曾经在那里住过，那些日子她很快乐，后来就到了身后的屋子，这里是她有生已来过得最快乐的日子了，可是现在这一切都要结束了，因为南宫剑兰出现了。
敲开了对面的房门，冷冰洁一身便装出现在艾佳面前，她没有像往日那样大笑，拉着冷冰洁大叫，而是默默地看着她，没出声。
冷冰洁也发觉艾佳现在不对了，拉她进屋就问：“你不是和萧芸凤一起去杭州买东西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艾佳没有出声，牙齿用力地咬着下唇。冷冰洁见了后就说：“艾佳，怎么了，萧芸凤呢？”提到了萧芸凤艾佳压抑许久的痛苦就爆发了，爬在床上哭了起来。在商场时她就想哭了，可是她没有，她不想让萧芸凤难堪，一直忍到了现在。
“是不是萧芸凤欺负你了？我去找他算账。”冷冰洁说，她可不想让她一起长大的伙伴因为萧芸凤而伤心。
“不要去。”艾佳说，她知道冷冰洁现在不了解情况，再说萧芸凤已经够烦了，不想再去打扰他。
“到底怎么了？早上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你们吵架了？”冷冰洁问，她听艾佳不让她去找萧芸凤就以为是两人吵架了。
艾佳没有说，她现在只想哭，痛痛快快地把心中的郁闷都哭出来，一直以来她就在担心在她结婚前南宫剑兰会出现。但一直都安慰自己说没有那么巧的事，已经七年没有南宫剑兰一点踪迹了，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她会出现。可是现在担心变成了事实，艾佳就不知她该怎么办。
艾佳爬在床上很用尽地哭，冷冰洁就坐在她旁边陪着，和她相处这半个月来从没见过她这样，冷冰洁有点想去问问萧芸凤是怎么回事，但艾佳不让她去再来她又怕艾佳出什么事。
“她回来了。”艾佳哭够了哽咽着说。
“谁回来了？”冷冰洁问，她不知道什么人能上艾佳这样伤心，而且她也不知道艾佳说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萧芸凤的…他的那个…”艾佳说不出来，南宫剑兰这个名字让她又想再哭了。
“谁？苗若茵？她不是结婚了吗？”冷冰洁吃惊地说。
“不是她。”艾佳说。
“不是她，那是谁，雨萍？”冷冰洁就是想不起南宫剑兰来，毕竟这个人名只是苗若茵在七年前提过罢了。
“不是，是南宫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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