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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迷梦-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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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样的话，很想问问他为什么但这时欧裴衫早就回去了。萧芸凤就带着一身的不解离开了，一路上都来回想着他说那话时的眼神，是坚定的眼神。
路过公司时就进去了，现在公司比以前大了一倍，把原来旁边的房子也租了下来。萧芸凤进去的时候里面一片忙碌，好久没来了他并不知道冷冰洁把公司搞成这样大。本来还想结束这边的生意，明年搬了家就在那边再办一个，或者是找个单位做一下的，查是如今这个情况很明显是不可能一下子就说关就关的，他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人，不能看着这二三十位员工就这样失业，现在工作不好找，而像他们这样高收入的公司就更难了。
当然许多人萧芸凤是不认识的，当年和他一起打拼天下的如今都是高层了，他们有办公室在三楼，一楼里的也都是些实习生或是接待什么的，看到萧芸凤进来了就客气地问他有什么需要。现在萧芸凤也不知道冷冰洁的办公室在那里，也不知道她给她自己安了个什么官位就说他是来找冰洁的。这时那女孩问是冷总吗？萧芸凤说他不知道什么总不总的，只知道她叫冷冰洁。那女孩子就说冷总现在正在开会，她吩咐过不是什么大的事情就不要去找她。萧芸凤心想冷冰洁的架子是越来越大了，自己当时那有什么这样的破规矩，再说本来心情就很郁闷，现地就更加不快了，对女孩说她现在在哪里开会，他直接去找她。女孩不知道他是萧芸凤，再说冷冰洁一直是六亲不认的，上次飘然和筠竽都被说过了，萧芸凤这样说让她很是难做。萧芸凤见她这个样子也就没再等她回答自己就向楼上走去，他记得这里二楼有个大一点的地方，也就只有那里能做会议室了，女孩也匆匆地在他后面跟着。
萧芸凤推门进去的时候会议已经开完了，都在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冷冰洁第一眼就看见他了，只是没有出声，脸上神色还很不好看。飘然也看见了他了，还叫了他一声。萧芸凤和飘然打过招呼后就转过头来对冷冰洁说找她有事。冷冰洁这时冷着个脸看着门外边的女孩，那女孩被她这么一看心里就一惊，本来还想说是他硬要上来的现在也说不出来了。萧芸凤见她这个样子就说既然会都开完了也就到她办公室吧，还问她什么时候定了这么多规矩。在冷冰洁黑下脸来时大家都知道她要发怒了，为了避免波及到自己都很快地离开了会议室，但由于这次是萧芸凤也都想看看她会怎样处理，出去后也没走远，就在楼道里呆着。
看看冷冰洁没有动萧芸凤也没想别得过来就拉她，冷冰洁这时就对萧芸凤说为什么不敲门就进来了，虽然说会议开完了他又是大老板但规矩总得遵守得，特别是公司的高层更要以身作则了。萧芸凤不知为什么见到冷冰洁发怒也很是害怕，在楼下时就是因为不满她的规矩才这样上来的，本来还想说她定个什么破制度的，但面对着她就没了胆，只好说是他不知道。冷冰洁说不能用不知道来逃避，不能说你不知道这条法律在你违反了它时就不用负责了，再说身为公司的高层就更应该了解公司的制度了，他不开上班已经是很大的通情了，因为公司是他的，来不来他说了算，但既然有了公司的制度又让她来负责就不能首先违反了。萧芸凤说他确实是不知道，就连她把公司搞成这样大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冷冰洁就说没有及时通知到他是她工作没有做好，她会给自己一个合理的处罚的，但他今天私闯办会议室的事要在全体同事面前公开检讨的，不过念在是初犯，又是她不通知到就只需在高层会议上做检讨了，然后把检讨书给公司每一个员工传阅。萧芸凤说有没有必要弄这么认真，处罚检讨就不用了，大不了扣他奖金算了。冷冰洁说她们从来不用罚款来维持制度的正常运行，就算他是老板也必需遵守。萧芸凤这时心里就不乐意了说了句他才是老大，在公司里他说了算，他还想不要公司呢。冷冰洁听萧芸凤这样说就把工作证摘下来放在桌子上说既然他这样说就由他来亲自掌管公司算了，在这样一个纪律制度不严的公司她是不愿意呆下去的。
虽然说萧芸凤生气，对她的做法不是很赞成但说到要冷冰洁离开心里还是十万分的不愿意，她现在摆出了这个条件萧芸凤就没办法了，他也知道公司能发展成这样跟冷冰洁是有很大的关系的，可能是完全是她的功劳。在这样的条件下萧芸凤只得同意了冷冰洁的做法，再亲自给她戴上工作证就开始写检讨。这可以说是他第一次写检讨，在学校的时候几次老师让他写检查都没写过。下午快下班时萧芸凤没有按冷冰洁所说的只在高层做检查而是在全部职员面前做了检查，也就是这时有些人才知道他是公司的真正大老板。
开完会也没等冷冰洁萧芸凤就自己一个人回家了，晚饭也没有吃一直睡到八点多才被冷冰洁叫起来。从在床上迷着被灯光刺着的眼睛萧芸凤看了看冷冰洁，不知道她又想怎样，是不是因为今天没有等她下班而生气了又想来修理他，不由的就缩了缩身子。冷冰洁见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没有想到像萧芸凤这么样的人竟会怕她也就笑了出来。萧芸凤见她笑了就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今天在公司冷冰洁让他很是没有面子，在一大帮小姑娘的面前让他这个大老板做检讨，有几个很明显是硬忍住没笑了出来，不知是怕他难堪还是怕被冷冰洁骂。
冷冰洁来找萧芸凤是叫他去吃饭的，她知道今天让萧芸凤落了面子，萧芸凤一定在生她的气，从下班没和她一起走就知道，要是平时不管多迟，肯定是会和她一起走的。回来后看了看厨房就知道萧芸凤没吃饭，过来看了看他在睡觉就去做饭了。她想等等做好了饭再叫萧芸凤，也算是给他赔罪，没想到萧芸凤竟会如些怕她。笑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了哪里，竟呆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说：“芸凤，起来吃饭了。”
和萧芸凤一起吃饭时冷冰洁就说今天这顿算是给他赔罪的，下午让他丢人了。冷冰洁这么一说萧芸凤也就跟着说他们之间关系这么好了就不能通融一下，让他在那几个小姑娘面前丢人了。冷冰洁就说原来只是为了不能在小姑娘面前留个好印象才生她的气啊，语气中装得像是很酸的样子。萧芸凤赶紧说哪里，只是觉得不好罢了，他这么一个大老板被自己的一个员工弄得要做检查。冷冰洁笑了他一会儿才说她这样也不迫不得己的，现在公司好多人都说她是靠了他才到这个位置的，有几个对这个制度也不是很支持。萧芸凤就说原来他是给猴看的那只鸡啊，不过你这样做不是更让人误会了，像我这样的大老板都能任你摆布你不是老板娘是什么，没想到你聪明反被聪明误，原以为是翻身的一个计谋竟然弄巧成拙了。萧芸凤这么一说冷冰洁也才感到事情不但没有解决好反而更加麻烦了，不过这是她认识萧芸凤这几年来第一次提到老板娘这个词，加上在艾佳刚走后萧芸凤一家人对她的态度她也知道他家里很想让她来接替艾佳管一下萧芸凤。萧芸凤是什么态度她不知道，不过她知道萧芸凤不讨厌她，有时候对她很是迁就，比当时和艾佳在一起都好。
说到了敏感的话题，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也就只得低头吃饭，冷冰洁也在想着她和萧芸凤这间的关系，现在在外人看来她理所当然是他萧芸凤的女朋友了，可是萧芸凤从来没有表示过什么，虽然做什么事都会先和自己商量一下，有时自己的意见能左右他的决定，但总是这样拖拖拉拉。当然自己心里也是有他的，要不然也就不会这样一直留在他身边了，也许是因为艾佳刚刚离开吧，不管从那方面来说都不好向她表露什么，艾佳已经是他的合法妻子了，按照他们家乡的习俗家里死了亲人如果是父母妻子是三年不能再办红事的。
吃完了尴尬的一餐饭萧芸凤就说再过两天就是欧裴衫公审了问她去不去。冷冰洁说一定要去的吗，她不想再见到苗若茵。萧芸凤就说他是死者亲属一定要去的，但想找个人能陪着，他怕到时候会想起艾佳来心情激动。冷冰洁心想是不是萧芸凤怕她误会他和苗若茵会有什么而让她陪着，至于什么怕想起艾佳来心情激动只是个借口罢了，这几天就经常提起来也没几激动过什么。想到这里就觉得萧芸凤对她还是很好的，只是碍于艾佳的面子和家里的规矩才不和她说什么承诺的，也不再管是不是讨厌苗若茵了，就说到时候会和他一起去的。
都说女孩子爱幻想，特别是坠入情网的女孩子，冷冰洁现在虽然说还没有和萧芸凤正式开始什么交往，但说起来也像是在谈恋爱，至少她自己就是在情海中荡漾。萧芸凤叫她去并不是为了怕她误会什么只是这像是行成了习惯似的，有什么总想来问问她。
公审那天苗若茵也去了，萧芸凤和她打了个招呼就不再说什么，今天审判的是她老公，而受害者是他老婆，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总不能她说要让罪犯绳之以法，而他来说不要担心，法官会轻判之类口不对心的话吧。
对于欧裴衫的十七年判决萧芸凤是早就知道的，不过在听了是这样的结果后冷冰洁就有些不满意了，艾佳的一条命只用他十七年的自由来换是太轻了些。萧芸凤不好劝冷冰洁什么，她不知道这对欧裴衫来说是轻还是重，但他知道有时候死比他这样还要难受。人一死百了，有什么苦难于自己是无关了，可是这一关十七年，等他出来时儿子都快成人了，也要上大学了，不知道会怎样面对他这个父亲，再说这十几年苗若茵也不会好过的，一个人带个孩子不说更重要的是怎样解释他父亲的事。
这次公审也对柳若松进行了判决，他因故意杀人和别的不知道什么罪名被判了二十年，见于他的情况特殊可以取保候审。不过对柳若松来说什么都一样，人和白痴差不了多少，加上高位瘫痪这一生只能赖在床上了，在监狱里还浪费纳税人的钱，干脆回家让他的老妈去花钱得了。
本来萧芸凤还想在结束后和苗若茵谈一谈，问一下她今后有什么打算的，可是被冷冰洁拉着等到他出去时苗若茵已经走了。在刚分手那时萧芸凤很是恨她，巴不得她以后会不好过，也曾诅咒过她今生和欧裴衫在一起不得安宁呢，那时要是知道会有今天的结果说不定会举杯庆祝呢。现在就不一样了，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什么都一样，都不能勉强，出现今天的这种局面究竟是谁的错，按理来说要是没有苗若茵婚前的一夜情就不会有欧裴衫误杀艾佳了，可是为什么她会有一夜情呢？欧裴衫为什么首先怀疑的就是他萧芸凤呢？不管什么事情说到底还是有它的前因后果的，许久以前的一个不经意就会造成今天的不可收拾。记得以前看了一部电视剧，里面的一个主人公就说过这么一句话“人一生还是只谈一次恋爱好，不幸的是我和XX都不是谈了一次”，萧芸凤当时很是不理解这句话的含意，到现在他才真正明白它指得是什么意思。可惜的是他自己不仅不是只谈一次，而是谈过了好多次，南宫剑兰、苗若茵、艾佳，似乎个个都没有什么好的结果。两个是天人永隔了，苗若茵也就差不多了，按那次她说的准备回陕西老家的话，这辈子能遇上她的机会可以说是微乎其微了，而且她就算是回了家乡也不会好的。在北方比较落后的地方对一个没有老公有女人就算是家人也会不说好的，再说她老公又是在坐牢，这可以说要不是还有个老妈在村子里，能不能进村都成问题。
有关苗若茵的事萧芸凤没有和冷冰洁说，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说了也没有用，一个人的命运只能靠自己来把握，虽然老天在决定着一切，可我们有时是可以逆天行事的。如果自己毅力强些，就是老天奈我如何？
出了法院时遇上了雨萍，这次见了面也仅仅是说了几句话而己，和雨萍的感觉是越来越疏远了，也不知是什么原故。雨萍也只是问了下萧芸凤他什么时候去渁渁那里，萧芸凤说等她结婚当天才去，他不想那么早就去，再说冰洁又忙，没多少时间。这事情萧芸凤和冷冰洁提过，但冷冰洁不知道萧芸凤竟会这样用她来做挡箭牌，这样说来萧芸凤对她还是满在意的，艾佳生前给她说过萧芸凤一般不愿带女孩子去参加同学间的婚礼啦、聚会啦什么的，当时苗若茵雨萍都没有带结婚而是带了艾佳。可惜这又是她在自我陶醉，萧芸凤还是出于习惯而已，不过也说不准到时候习惯成自然也就发现冷冰洁的好来，那样的话如果他们真能成了XXX也不枉是件美事，冷冰洁这时的陶醉也就没白费了，可是真有那么多如果吗？
也许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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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审后的第二天，苗若茵要回家的事萧芸凤是知道的，但是他并没有去送她，一来是冷冰洁不让他去，二来就是即便去了又能怎样，他同样是这个案子的受害者。
他们曾经爱过，也曾经恨过，最后到了现在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又能说明什么呢，这也许就是他们各自的命运吧。萧芸凤对此除了有些感叹外仍是像平常一样没有目的地过着，冷冰洁除了反对他和苗若茵见面外别的倒是也没有怎么多管他。
到了这个时候，去年年底那场轰动全市的连环谋杀案，在不到半年的时间不但抓到了两个凶犯还成功地结案了。公安局的那些人就搞了个庆功会，萧芸凤在萧山多多少少也算是个人物，公安局在举行庆功宴时也曾来请过他。在中国就是这个样子，本来是在职责范围内的事能做好了只能算是完成了任务，又有什么必要庆祝呢，好像他们天天在盼着别人家有什么不幸呢。可是萧芸凤高兴不起来，案子是完结了又如何，艾佳和南宫剑兰是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他也不能再听到她们的声音了，欧裴衫最后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一个本来完美的家庭也就这样破坏了，他只是希望这个世界上像这样的案子还是少一点的好。
公审结束后一切又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刚开始还会有人说起这件曾经轰动一时的案件，一周后也就渐渐冷却了下来。萧芸凤仍旧是原来的那个样子，早上起来和冷冰洁一起跑步，然后在冷冰洁上班后一个人呆在房里不知干些什么，只是三天两头地见有快递公司送书过来，中午时下楼吃点饭，有时就叫了外买，晚上五点多时就下楼去公司看一下，然后就会和冷冰洁一起去买点菜回家做饭。到了现在萧芸凤自己也觉得他越来越离不开冷冰洁了，不只在生意上她是个好帮手，而且就是在个人生活是也是个好的交往对象。萧芸凤也没刻意地去回避什么，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只是不要再出什么乱子就好了。
到三月初四萧芸凤和冷冰洁一起去上海参加渁渁婚礼去了，本来冷冰洁说是要叫上雨萍几个人一起走的，但不知什么原因萧芸凤觉得他和雨萍之间是越来越分生了就没让冷冰洁找雨萍，一大早他们自己开车去了。
现在婚礼都是一个模式，在参加过的几个当中都是像从同一条流水线上下来的似的，只是自己的婚礼却发生了不幸。见到渁渁在和她老公在交换戒指的时候萧芸凤就下意识地摸了摸手上那个戒指，想起他结婚时的情境，特别是后来南宫剑兰用她那沾满鲜血的手，抚摸本来是该带在艾佳的手上的戒指时的表情，心里又有了点悲切的感觉。艾佳死的时候萧芸凤是没有在现场的，现在一直萦绕在他眼前一直是南宫剑兰的身影，尤其是那种让他害怕的眼神。
冷冰洁的心一直都在萧芸凤身上，从一进入酒店她就感觉到萧芸凤有点不正常，她知道现在这个场境对他来说是一个不小的刺激。
“芸凤，我们出去走走吧。”冷冰洁说。萧芸凤看了看她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外面太阳很好，但萧芸凤有点冷的感觉，眼睛漫无目的地四处瞅着，像是想看出点什么来。冷冰洁像萧芸凤身上靠了靠说：“芸凤，是不是想起南宫剑兰了？”
在冷冰洁靠过来的时候萧芸凤心就抖了一下，听到她说出这句话心里猛地一惊，这样的情境，这样的对话像是在什么时候出现过，它在他的记忆中是那样的久远又是那样的亲近。
冷冰洁见萧芸凤没有回答而是在发呆就拉了拉他的手，指着旁边的沙发说：“我们去那边坐一坐吧，我们可以聊一聊。”多么熟悉的话语啊，萧芸凤不由自主地就身那排沙发走去。冷冰洁走过去先把包放下，自己坐下后才拉着萧芸凤让他也坐下来。“你还在想着她吗？”冷冰洁说。“南宫剑兰？”萧芸凤猛地一震嘴里说了出来。
他记了起来，那是在八年前了，在和康琴调开坐位时南宫剑兰也曾这说过同样的话。“萧芸凤，我们出去走走吧。”南宫剑兰说。出了教室后就向操场走去。站在那个风口边南宫剑兰向萧芸凤靠了靠，过了好一阵才说：“你还想她吗？”
“是的。”冷冰洁说，她不知道萧芸凤这时是在回忆当年的情境，还以为是问她是不是再说南宫剑兰。萧芸凤还没从过去的记忆中清醒，也不知道冷冰洁再说什么，听她应了一句说一把拉起她的手，紧紧地握着像是怕会突然跑掉。冷冰洁心里一惊手本能地一缩还说了句：“萧芸凤，你怎么了，别这样。”就这一句把萧芸凤拉回了现实，尴尬地放开冷冰洁的手说：“出来也一会儿了，我们进去吧。”也没等她回答就向里走去。看着萧芸凤离开冷冰洁没有动，她有点后悔刚才为什么要躲闪，为什么不借此机会向萧芸凤表露什么。
下午的时候萧芸凤也没等渁渁来告别就和冷冰洁一起回来了，渁渁过不了几天就会和老公一起飞英国了，萧芸凤最怕的就是这种分别的事情，她这一走今生也许就没再见面的可能了。冷冰洁本来想让萧芸凤和渁渁乘现在多聊聊的，可萧芸凤现在那有心情，他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或是和冷冰洁在一起呆着，在她那里还能寻找到一点温暖。
不管在儿时是多么好的伙伴，等长大成家后就会分生了，在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后全部的身心都放到那里了，儿时的豪言壮语也就像肥皂泡一样早已烟消云散了。一直都没有见到雨萍，萧芸凤也没觉得奇怪，渁渁和雨萍是好朋友，但就是在十多年前萧芸凤就觉得她们这个好朋友是有些奇怪的。
一路上萧芸凤和冷冰洁并没有为中午的而沉默不语，现在他们也已经过了那个敏感的年龄，不管那是不经意的还是故意的都能坦然处之，车里面仍旧是欢声笑语的。上了高速后萧芸凤想起过年回家前说过的话就对冷冰洁说：“冰洁，五一你回家吗？”冷冰洁知道萧芸凤说过五一让她回家的时就说：“公司要是不忙的话就回几天吧，我也有一年多没回去了。”萧芸凤换了下挡，让车跑得慢了点说：“现在我们的活忙不忙？”冷冰洁想了想说：“不是很忙，也就十几件吧，都是些小项目，有飘然筠竽几个就可以了。”萧芸凤听了没有反应，冷冰洁这时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没在说话。过了一会儿萧芸凤才说：“回去后就先少接点活吧，要是她们几个能应付得了的话多接几件也行，五一时我和你一起回你们村一次。”
“和我一起回去？”冷冰洁有些惊异，她认为萧芸凤是想去见家长了。可惜萧芸凤并没有听出她的异常来只是说：“自从艾佳走后还没有去见过艾佳家人的，虽然说现在她人不在了，可总算我们是结了婚的，艾佳也是入了我们萧家门的。不管从那方面讲都应该去看看外婆的，总不能让人家说人走茶凉吧。”冷冰洁听萧芸凤说是去看艾佳外婆，本来高兴的心就落了下来，不过萧芸凤说是去艾佳家里她还是很高兴的，这样看来萧芸凤并不是那种喜厌旧的人，相反还是个很重感情的人。再想想虽然不是直接去自己家里，但既然来了她们村，又和自己是同学同事到家里坐坐也不为过吧，顺便家人也能见见萧芸凤了。
“可以啊，现在那几个都是可以独挡一面的了。”冷冰洁说。“那好，具体怎么安排我就不管了，你自己去看着办吧。你把公司弄得这么大，说起来我还真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个公司了呢？”萧芸凤说着叹了口气。“你不想要这个公司了？”冷冰洁地问道，从萧芸凤的片言只语中多多少少也知道点什么。只是在这里倾注了她大量的心血，一旦萧芸凤放弃了她一番辛苦不就白费了吗。萧芸凤转过头来看了看她，心里明白她的感受，可以说公司能有今天完全是她努力的结果，这么说放就放多少总会有点心疼的，这也是萧芸凤感到犯难的原因。对于这个公司来说，留着它吧可能会影响他以后的生活，让人家认为他一直还生活在艾佳的阴影之中，放弃吧，冰洁在上面又下了很大一番心血的，他又不想厚此薄彼一直都不知如处理。
“为什么要放弃呢？”冷冰洁忍不住又问，萧芸凤看了她一会儿才说：“冰洁，公司的名字你也知道是叫艾芸，当时是为了纪念和艾佳的那段情才这样叫的，现在她已经走了，还这样一直留着的话对别人总是不好吧。我不会像小说中描写的那样，爱的人离开了男主角，他就终身不娶。不管现在如何以后总还会是再结婚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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