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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小娘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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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黛郡主当下一阵不忍、泪水汹涌而出,唤着守门的两位小厮扶着你进屋,一边差人烧水好让你净净身子,一边还吩咐下人备好饭菜,就等你净完身子好进食。
对待你,就像兄长、就像朋友,还央求亲王留下你在府里打杂,不单如此,在知晓你偷读诗书、央请识字的小厮教你认字后,便要求和亲王府的老师也让你在一旁听课,不知羡煞多少仆役。
而你,也在温柔的婉黛郡主关怀下,日日有所进步,更暗暗发誓,不准自己一辈子当仆役,要当官,要有所成就,教婉黛郡主以你为荣。
那时的你,司徒羽翔,早爱上婉黛郡主,为了婉黛郡主,参加乡试及第后不顾众人取笑的缺臂,带着婉黛郡主的祝福,信心满满的参加京试……“说到这,白发童子顿住,体息一下,凝望韩方的眼神,似乎正犹疑是否该继续接下去的话。
而始终立在一旁的韩方,只是静静的听,没有吐出任何话语。
轻咳一声后,白发童子又凝视简直是司徒羽翔翻版的韩方一会,才接下去道:“终于,当时的主考官因你的才华洋溢,而不管他人议你缺臂之事,批你为状元郎。
当你带着荣耀,浩浩荡荡的回到和亲王府,原以为温柔善良又可人的婉黛郡主会以你为荣,不料,当你一踏入和亲王府,迎接你的并非笑脸,而是——泪痕斑斑的忧愁面孔。
原来,原来婉黛郡主爱上了负心汉,并怀有那负心汉的骨肉,在和亲王逼问下,婉黛郡主唯恐王爷宰了那负心汉,又承受不住父王的严刑拷打而骗说孩子是你——司徒羽翔的。
到此处,白发童子打住,双眼如鹰般地扫向韩方,想仔细瞧他有何表情,不难看出韩震惊讶的容颜。
毕竟,白发童子正诉说着他的前世呀!正告诉着他前世的恋情呀!前世他爱上了不该爱的女人呀!那女人并不爱他,拉他下水,自私地想保护爱人而牺牲他。
猛然,溺水女子的容颜悄然飘进他脑海,挥也挥不去,而他的心竟然有种人狠狠揪住般的痛苦。
韩方白了一张脸。
没想到前世的因缘,竟在今世如此撼住了他,如此刺痛着他。
他似乎能感觉到前世受伤的心,陡地鼻头一酸,他似是感受到那股爱人被人推得远远的痛。
听到前世的苦,韩方忍不住想恨起那名陌生溺水的女人,不过,他还是努力压抑下自己的怨气,惨白脸的低哑追问:“后来呢?”韩方深沉的问着前世结果。
白发童子看出他的怨怒,忍不住叹口气:“后来!唉!毕竟是父女,王爷怎狠得下心杀了你,谁教你是婉黛腹中孩子的爹。所以,王爷只吩咐下去,让人马上办喜事,好让你迎娶郡主。”
“就这样?”韩方不平地追问,替司徒羽翔,亦是他的前世不平。
“不!”白发童子缓缓摇着头,接下来的才是重点,只怕韩方听了会气得发疯哩!但,他还是必须告诉他,这是他亏欠婉黛郡主的。
于是。白发童子接道:“知道吗?和亲王爷不忍见婉黛郡主以着大腹便便姿态下嫁于你,放是要你快快娶她回家,尤其是当王爷知道你是状元郎后,更开心得不得了,而你,也因能婉黛郡主而兴奋不已,但是事情总难如人愿。婉黛郡主的负心汉回来了,他懊悔自己的失算而不敢承认自己才是婉黛郡主的夫君,在悔恨下,他想出了好法子——谋杀你,然后他将不嫌弃婉黛主曾出轨而愿娶她,以着如此大胸襟当上郡马爷。
于是他将此事告诉深爱他的婉黛郡主。“
再次打住,白发童子盯住韩方。
而韩方听了楞住。
人心竟如此歹毒!那……婉黛郡主呢?答应了吗?她对司徒羽翔难道一点感情也没?这点,韩方最想知道。
抬起锐利炯亮的眸子,他也和白发童子对视,无言的问出心中疑惑。
“你想问婉黛郡主答应了吗?”白发童子替韩方问出疑惑。
他不语,白发童子深吸口气,明白韩方心中直是希望婉黛郡主别答应,但他恐怕要失望了!“很教人失望,她答应了。”
***
白发童子轻叹了一声,凝视韩方愈见冰冷的脸孔,他——对她还是有情的,不是吗?不然,他何必如此在意上辈子的结局?上辈子他对婉黛郡主的爱已蔓延到今世,否则,他今日绝不会在婉黛郡主尚昏迷,而仅有一面之缘下,如此用心上山来找他,请他救她。
“她——如此自私?如此忘恩?居然不顾他曾挽救她的清誉而差点遭王爷砍头的事?”韩方冰着一张脸问。
白发童子低笑,并未直接回答他的质问,只是瞅住他后又再度开口:“三更天时,婉黛郡主后悔了,她不准那负心汉谋害你,已经来不及,你已依约前往小树林里等候她。出乎你意料之外,约你的婉篱郡主未出现,那负心汉出现了。那负心汉将他和婉黛郡主所有的一切全告诉了你,更嘲笑你是个残废的家伙,不配郡主,而且,是郡主让他来杀你,而你——司徒羽翔从来不信外人的话,只相信婉黛郡主,你奋力抵抗想逃出那家伙掌心,就在那时,反悔的郡主赶来,在你向婉黛郡主求证时,说时迟,那时快,那负心汉居然将刀子捅了过来,眼明手快的你反手一剪,夺下他手中的刀,顺势将刀刺往他身上,婉黛郡主泪眼凝望一声声、一句句地要求你别让孩子的亲生父亲死掉。
你丢下了刀子,起跪在地上的婉黛郡主,托起她小巧又精致的脸,淡淡道:“知道吗?我不杀他,是为爱你?搀着她就想离开小树林……”突然,在婉黛郡主的一声惊呼下,那负心汉不知何时早已拾起你丢下的刀子,狠力又准确的在你背后刺上一刀,血像泉水般喷涌而出,那负心汉一声声又一声声得意的笑着,自此,婉黛郡主才心碎又懊悔的看穿他,却已挽不回你的生命。“
“肝肠寸断的她亲手埋了你,在你入土时,她咬破自己的舌头,血如同泪般,一滴、二滴、三滴,直滴落在你坟上,婉黛郡主临死前在你坟前发誓,今生无缘和你成夫妻,来世的生生世世,只要你还爱她,她愿用生生世世来爱你,来补偿你,只要你还爱她!”白发童子语毕,盯住韩方莫测高深的容额,一句话也不吭的他看来深沉的很。
良久,韩方抬起深邃的眸子,轻声问道:“这些事你如何而知?”经过了几世纪了?白发童子如何能清楚得如此详细?他非常好奇,面他又是如何知道溺水的那名女子就是他前世所爱的婉黛郡主?
经韩方如此一问,白发童子只是笑笑,轻描淡写地:“你不用知道,你只需明白一件事,你——是否还爱着婉黛郡主,是否还想娶她,其余的你就别多问?他不会告诉他究竟这些事他如何得知,这对他们来说是天机,而天机是不可泄漏的!”听好,婉黛郡主为了实现上辈子誓言,不惜抛父弃母地从千年之久的时空,回来到你身旁,为的是想补偿上辈子的缺憾,所以,除非你真的对她没了感情,否则,她是你的了,今生她注定是你的娘子。“
韩方的眸子闪了闪。
“三更月亮天,在到达最明亮一刻时,以你身子的气紧紧拥住她,将还魂黛丸含入口中,取你的气再递与婉黛郡主口中,她的病便能痊愈。”
“记住!唯有你才能救她,没有人能,切记,切记!”待白发童子完,韩方闻到一股桂花香,随即昏迷过去。
待韩方醒来时。人已在天山山下。
原以为是一场梦。
不料,往梦中放还魂嫌丸处的胸襟一摸,的确有颗药丸。
如此来,这并非梦,确有此事。
皱皱眉,韩方不再耽搁,随即施展轻功,赶回镇王府救人去。
***
同一时间,反反复复昏迷的溺水女子始终梦见同样的场景……
一个含泪哭泣的女人,哭倒在司徒羽翔的坟前,她咬破舌头,血一滴滴滴滴往下滴……
是谁?那女人是谁?为什么一直哭泣?为什么一直发誓。
为什么她哭得如此心酸!
哪!好熟悉的感觉。
墓碑上的名字……司徒羽翔……他又是谁?
为什么徘徊在她面前?为什么她见了会如此伤痛?一颗泪水悄然滑过她昏迷的脸庞。
***
韩方日夜兼程,终于,花费不到二天时光即赶回镇王府,还未曾歇息他便来到溺水女子的厢房。
门一打开,见床上的女子正不停的喘气,以及不断的落泪、哭泣。
怎么回事?为何她落泪不已?不明白的韩方才进入厢房内,伺候她的喜儿就端了盅参汤进来。
“少爷!”喜儿一见韩方,马上笑颜逐开,将参汤往桌上一搁,微欠欠身子问安。
“这位姑娘可否有人前来认?”韩方略一领首后问道。
喜儿蹙着眉,“没人!”说着忧心的往床上女子瞥一眼。
不知为何,她就是喜欢她,莫名的对她有好感。
“没人?”韩方皱眉的重复着喜儿的话,语调一扬,似是不信。
他走近床畔,只见床上女子不断冒着豆人汗珠、呻吟不止。
看起来并非是疼痛的呻吟,而是因着某事而伤心。
她虽昏迷娇丽不减,苍白的脸孔依然出色。
她是绝美的佳人。
忍不住,韩方伸出手轻触了触她颊,好冰!额上又是一颗颗冷汗,他的心居然有股被人紧紧扯紧地痛,痛得他暗暗咬牙。
“少爷……喜儿……喜儿……”吞吞吐吐,喜儿嗫嚅着。
韩方待她如自己妹妹,更知道喜儿敬他有如大哥,有什么话都会找他,而现在有话不敢说的吞吞吐吐;教韩方忍不住扬扬眉,一脸不解。
“有话直无妨。”
韩方开口,视线始终不离床上女子。
喜儿的眼睛是明亮的,一眼便瞧出少爷对床上女子有别于一般女子,而她照顾顾那名女子这几日,始终听儿她喊着羽翔,所以,她便妄加猜测那女子是否因感情之事而想不开。
“少爷……”喜儿犹疑着。
“说吧!”韩方道。
“少爷……在你上天山求药这几日,喜儿始终听她喊着一个男人的名字,是否……呢……她是因感情的事而溺水,喜儿……喜儿……”喜儿陡地打住。
“说下去。”
韩方命令。
喜儿先是犹疑一会才又开口。
“喜儿见少爷对她似有特别感觉,恐少爷对她一见钟情,希望能提醒少爷,别让自己陷下去。”
韩方一愣,呆呆的盯住喜儿。
老天!有如此明显吗?他对女子那股强烈又莫名的情感,是如此明显?明显到喜儿也能看出来?微眯眼,他紧瞅住床上女子。
“少爷!”喜儿忧心喊着。
“喜儿,你方才她喊着一个男人的名字?”
“嗯!叫什么羽翔的。”
羽翔?司徒羽翔?白发童子口中的司徒羽翔?难道白发童子所说都是真的,真有古婉黛、司徒羽翔?她——会是婉黛郡主?而他韩方,前辈子真的是司徒羽翔?韩方忍不住一惊,难道她真的是来实现她上辈子的誓言!“少爷!”喜儿见韩方久久不语,忙又喊。
“放心,喜儿。下去忙你的吧!”
“少爷……”喜儿忧心地看着韩方紧皱的眉,而韩方只是轻摇头,意思要喜儿别担心,喜儿自知再多说也无益,只好迟了下去。
喜儿退下去后,韩方坐上床畔,紧紧地凝视床上美人儿。
苍白的容颜似乎在吐露无声的情。
“羽翔……羽翔……”又一声声的低语。
韩方心一缩,双手紧握成拳。
他是韩方,并不是司徒羽翔,他是韩方,他绝不会让床上的女人以赎罪的心情来嫁给他。
就算他这辈子有夫妻之缘,倘若他爱她,也绝不会让她因上辈子的誓言下娶她。
除非!她和他一样,只是单纯的爱他,否则,一切免谈!望着床上佳人,韩方很是明白,他对她——一见钟情。
端起喜儿放在桌上的汤,韩方饮了一小口后,以唇喂她喝下整碗的参汤,然后从怀中取出白发童子给的还魂丸静静地等到三更。
终于三更天到了,月亮高高挂在中天,在最明亮的那刻,韩方脱了衣衫,以着自己温热的身子拥紧了她,将药丸含入口中缓缓融化,才将之递至她口中,四肢冰冷的她,马上温热了身子,正如白发童子所言,她——逐渐有了生气,不再冰冷、不再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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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昏睡了几天几夜,她终于幽幽地醒转过来,迷茫的盯着半空中,她已丧失所有记忆,忘了自己是谁。
“醒了?”有个低沉的男声赫然响起,吓得她差点尖叫。
她转头寻向声音来源,好俊朗的男子!她的目光搜寻他全身。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盼能勾起对此男子的印象,可是,盯了半天后,她终于颓然放弃,她想不起来他是谁!
“你……是谁?”她忍不住问道。
而那男子只是紧瞅住她,并未回答她。
在他迫人凝下,她没来由地羞红脸。
“不认识我?”韩方想探探她是否对今生的他有任何前世的回忆。
红着脸,她羞怯怯的偷瞄他一眼,他还是紧瞅住他,让她更加羞红了脸。
“我们应该认识才对,否则,你怎么会在我床前?”她聪明的反问,但她未告诉他;她对他有股莫名其妙的情愫,好像他们非常的熟稔。
“错了!你我并非相识,我只是无意间在黄河救了你。”
韩方老实道。
“救我?在黄河里救起我?”她愕然。
“没错!”他斩钉截铁的回答。
她茫然了。
她是眼前的男人救起来的,那么,她是谁?为什么她自己曾不知道自己是谁?为何?她对他有种近似疼惜的痛,有股对他含泪的情绪?她抬头迎上他冷漠又淡然的视线,不含任何感情的视线。
他真的不认识她吗?那么谁认识她?她又是谁?“你是谁?”韩方问,总要知道她是谁?住哪?才好通知她的家人。
“我是谁?”她惊恐的反问着自己,惊恐的盯着他:“我……我……忘了自己是谁!”如受惊小鹿般,她猛地瑟缩着身子颤抖着。
“你忘了自己是谁?”韩方的眼睛瞪得更大。
又惊又惧的她,见着他眼瞪得比铜铃还大更为之害怕,抱住身子,不住说:“我怎么忘了自己是谁?我怎么能忘了自己是谁?怎么会?”哽咽的嗓音,诉说快掉出泪。
急的心焦。
她猛摇晃脑袋,努力的想去记起自己是谁,可她愈急脑袋就愈空白,愈急就心慌,慌得六神无主,如何能记起所有一切?她眼眶刹那间红了。
韩方心细的发现了,更明白一件事:她——丧失了记忆。
替她忧心的韩方皱着眉,不言不语。
一见他突然沉默不语,怕是自己连累他了,一阵鼻酸,她轻巧又凄惨的想要下床。
“对不起,我一定添了你不少麻烦,真对不起,我马上离开……”她小声低语,脚才落地,他按住她的肩。
“你做什么?你的身子才好。”韩方道。
“对不起!对不起,给你添了太多麻烦,对不起!我马上走。”
“走?你走去哪?你不是忘了自己是谁?你离开后打算去哪?”
“我……我……呃……我……”泪水悬在眼眶,一句话半天说不完整。
“怎么,想起自己是谁了吗?”咬着唇,她——缓缓摇了摇头。
“那你打算去哪?”是呀,离开这儿,她能上哪儿去?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能上哪儿去?泪水就这么不听使唤的掉下来。
“你还是暂时留下来,等恢复记忆再走。”韩方道。
如同救星,她抬起眸子瞅住他。
“留下吧!”诚恳地,韩方开口。
她欲张口应声,又想起自己会替他带来困扰与不便,原本闪亮又感激的眼眸,顿时黯淡了下来。
“我……呃……怕……怕会给你……带来不便……”
“放心吧!没什么不便,何况,堂堂镇王府之大,厢房、小厮、丫鬟都不少,应是不会为我带来不便才是,安心住下吧!”韩方笑道。
见到他真心的笑容,她才安下心。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她感激道。
韩方淡淡一笑后接着说:“有什么需要可找喜儿,她会替你办到。”
如炬的目光又望望她后才转身欲离去,就在他快接近房门时,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唤住他。
“呃……你……你……”韩方停下脚步,转身看她,她窘迫的垂下目光,避开他那如鹰般的眸子低语:“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她完,更垂低了头。
“韩方,就叫我韩方。”
不知为什么,他不想让她称他为少爷或小王爷。
他不想和她有阶级之分,而且,他甚至暗暗高兴于她的记忆丧失。
他并不明白自己存的是何心态?只明白,他非常高兴她留了下来。
“韩少爷……”她喊。
“韩方!”他纠正。
“可是……”
“韩方!就叫韩方。”他坚持。
“呃……韩……方……”她如蚊纳般小声唤着。
“什么事?”他愉快于她唤他韩方,类似亲密伴侣般地称呼,他很高兴不表现脸上,只淡淡问着。
“谢谢你。”她说。
韩方点了点头,露出不可多得的笑容,才举步想离开厢房却又想起一件大事。
她该如何称呼他。
于是,韩方又折回。
而始终视线盯在他身上的她,来不及收回视线,两人的眼眸不期然对上,她的脸红得不得了。
“你忘了自己是谁?想来也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是吧?”在她点点头后,他又接道:“如何称呼你?”韩方提出他的困惑。
对呀!她该如何称呼自己?她咬咬唇,柳眉微蹙。
“总得有个名字唤唤才是。”
她点了点头。
“你有什么较喜欢的名字吗?”韩方问,而她只是缓缓摇着头,期盼的盯住他,看来,她是盼自己替她取个名字。
“婉黛,就叫婉黛。”
他目光炯炯的瞅住她:“有问题吗?”
“婉黛这名字好听,就婉黛!”只要是他取的都好听!
“休息吧,你的身子才刚好。”
“嗯!”
“我在前厅,待会儿会唤喜儿过来伺候你,有什么需要就找她。”
“谢谢!”
“别客气!休息吧!”
***
奉少爷之命,喜儿来到婉黛姑娘居住的厢房,门才开,迎着她的是有张甜美笑容的女孩。
“小姐,你醒了?”喜儿很是讶异,直到昨夜她离去时,她还昏迷不醒,这会儿坐在椅子上,而且,她看起来气色好得不得了。
敢情是少爷真寻得白发童子。
婉黛见她一身丫鬟打扮,暗自揣测她是韩方差来的女孩。
“你是……”她瞧着喜儿。
“小的叫喜儿。”
婉黛再次露出甜美笑容,“在我昏迷这几日全是你在照顾我?”
“嗯!”喜儿点点头。
但,她的目光不离婉黛身上。
婉黛似是发现她困惑的视情,于是含笑问道:“怎么了?哪儿不对劲?”
“呃……是……”如何启口?喜儿楞在原地。
少爷的事并非她下人插得了手的。
看出喜儿的犹疑,婉黛忍不住上前,温柔的拉住喜儿。
“想说什么就说,我不介意的。”
喜儿仔细打量婉黛,她说得很诚恳,应该不会介意她问得唐突才是,于是喜儿开口。
“你不该直呼少爷韩方,他可是镇王府的小王爷呢!若非少爷吩咐众人称他少爷,否则他身分岂是常人能比,岂能随意喊他的名字。”
婉黛一听忍不住瞪大眼。
“小王爷?”她愕然。
怎么全然未听他提起?何况……直呼他韩方,亦是他的坚持呀!婉黛傻傻的楞在原地。
喜儿见婉黛表情讶然,忍不住跟着一愕:“少爷未同你说?”
婉黛点点头。
“他还坚持让我直唤他的名字。”
喜儿整个人呆楞住了,须央才恢复意识,看来少爷真的对她一见钟情。
静静的看着婉黛好一会后,喜儿才叹了口气,算了,少爷的事并非她一个下人能管得的,纵然少爷当她如亲妹看待也是一样,她究竟和他并非真正亲兄妹——若韩方真是她兄长该有多好。
长叹一声,喜儿暗暗告自己别痴人作梦。
唯今报答少爷的救命恩情,她该替少爷好好照顾他的心上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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