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生ｏｒ兄妹？_作者:十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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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半个小时就考完了，你再坚持一下就好。”别再在我监考的教室外面睡了，一个小时里晃到这睡了三次，萧老师是不是爱上我了呢？张军芳边想着脸更红了。　　　
“哦。”嘴上答应着，萧文然心里却在寻思，只有这个教室和走廊另一边的教室是校长室窗台无法观测到的地点，而那个教室他也被提醒四次了，看来他得再找一个地方了。　　　
哎，没事当什么巡考啊，当监考不就可以大大方方睡觉了吗？　　　
可以吗？（汗！）　　　
算了，还是继续到二年五班考试的教室，去不小心踩踩那几个混小子的脚，或是敲敲他们的头，这样一来，比较解恨，也比较提神。　
花絮二　
花絮二　　　
一个人究竟可以想出多少个理由呢？　
这是一个对李遥遥和萧文然来说很深奥的问题。　　　
某年某月某天。　
一个晴朗的早晨……　
一个很懒的女孩，在床上……　
“今天太阳太刺目，我已经开始有近视的趋势了，难道你真的希望我可怜的眼睛被灼伤吗？”　
“所以？”　
“所以，我不睁眼了。”　
“然后？”　
“我不去上课了。”　　　
某年某月某天。　
一个下雨天。　
一个很懒的女孩，在床上……　
“你知道吗？现在外面还在下雨。”　
“然后？”　
“其实你不了解我……”　
“什么意思？”又是什么花样？　
“我其实是美人鱼转世，我不能接触到水。”　
“所以？”　
“我不去上课了。”　　　
某年某月某天。　
一个多云的日子。　
一个很懒的女孩，在床上……　
旁边的男人等了一刻钟，终于忍耐不住。　
“你今天又有什么理由了？”　
“你没看见吗？”　
“看见什么？”　
被单拉开？床单上赫然入目的血迹。　
“明白了吧，我去上厕所了，你换床单吧。”　
男人哑口无言，不过，这总算是一个正常的理由。　　　
某年某月某天。　
一个阴天。　
一个很懒的女孩，在床上……　
“你……”床边的男人正要开口。　
“老哥，你几岁了啊？”蒙着头问。　
“二十几。”奔三的人了……好伤感啊……　
“不老吧。”　
“当然！”强烈的抗议。　
“那你应该记得，上周再上周再上周二早上六点五十七分我所说的话。”　
努力回想中。　
然后终于放弃。　
“大小姐你说什么了？”　
“我说我是美人鱼，不能接触到水，阴天阴天，就是下雨的进行时。”　
还能说什么呢？　
“你强……”　　　
某年某月某天。　
一个平常天。　
一个很懒的女孩，在床上……　
男人决定无论如何也不能妥协。　
“起来……”　
“行，我起床了。”　
说着，女孩乖乖坐了起来。　
真是乖的不可思议。　
“今天可不是什么出大太阳，下大雨或者是阴天的日子！”男人提醒。　
“我知道，我也不会近视，变成美人鱼或是那个来了。”　
女孩走进厕所。　
“所以……”　
她关上门。　
“所以，我还是不去上课了。”　
“什么！”　
克制一下，换个口气，假装和颜悦色，“为什么呢？大小姐？”　
“因为……”　
男人贴在门上听。　
“因为，厕所的门锁坏了，我出不来了。”　
“李遥遥，你别太过分。”　
沉默了一会儿。　
快睡着的声音才传来。　
“我一向过分，有本事你就别去上班，和我耗着。”　
男人终于洒下半滴男儿泪，怎么办？好想跷班，为什么他学生时代都没有人帮他顶着呢？　　　
教务处教导主任每到期末的时候，总会收到一堆李遥遥的请假单，当然都是某人写的。　
上面的理由有：例假，扭伤左脚，右手脱臼，牙齿肿痛，长针眼，痣疮开刀，最后索性叫他一个做医生的朋友开了张万灵单：因心率不整而须多多休息……　
不知道这两人，谁算比较有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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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波　
余波　　　
“李遥遥。”　　　
“啊？”下课后刚走出教室想去方便一下的李遥遥就被叫住了。“怎么了？”　　　
是隔壁班的林敏君，“李遥遥啊，你这次期中考好象考的不错，怎么？有什么内幕吗？”　　　
“开玩笑，这次是区里面出考卷，我怎么可能有什么内幕啊？”就算真的是靠内幕，也不可能告诉你这个年级里面的第一快嘴啊。　　　
“这倒也是，你没那么强啦，你不知道哦……”林敏君神秘兮兮地把她拖到走廊的边上。　　　
又来了……　　　
如果不是看在林敏君是学校第一手消息的首席传播员的话，李遥遥也不用总是去向她打听了。一碰上她，别说上厕所了，到上课铃打了能放过自己就已经很好了。　　　
“又有什么劲爆的新闻吗？”已有觉悟。　　　
“你知道吗？二年级五班的几个老大，这次都考得很好哦。”　　　
李遥遥别开眼，受不了她一再激动的眨眼，好象抽筋了一样。“是吗？”对他们的消息，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猜猜看为什么嘛？”林敏君努力调动李遥遥的兴趣。　　　
“你们班有人猜到吗？”李遥遥问。　　　
“当然没有，恩？你怎么知道我们班的人知道了啊？”　　　
废话，你一定是对你们班那四十几个人重复说了四十几遍，才会积极向外发展的。　　　
不过李遥遥可不会老实回答，那么伤她的积极性，“你说下去啊？”然后等着。　　　
“嘿嘿嘿嘿……”果然不出李遥遥所料，在爆料以前她一定要笑上一段时间……　　　
李遥遥不禁用痛苦的眼神看向一脸幸灾乐祸的萧文然，轻松地路过她们走进教室准备上课。　　　
臭老哥！　　　
不过还好下节课是他的，说不准她看时间晚了就不进去上课了，省得落他的面子，直接在外面休整一下她的耳膜了。　　　
五分钟后，林敏君终于笑完了，根据这次时间比较长，李遥遥推测她的消息一定是很劲爆的，她想她可能猜到是什么新闻了。　　　
“他们班的那几个混混啊，为了他们班的两个老大，就去学校教务处偷这次区里面出的考卷。”　　　
果然……“他们亲口说的？”怎么会有如此蠢的人啊？　　　
不幸的，他们的确那么蠢。　　　
“当然罗，他们老大考的好，他们也考的好，一得意，什么都说了，还和班里面的人夸耀，说下次考试的话，如果谁要考卷，就向他们买。”　　　
狂寒～～～　　　
“他们以为偷考卷很容易？”　　　
“对啊，他们说他们直接把门给砸了冲进去的，学校里面也没有人抓到他们，我看他们的确很厉害啦。”　　　
“厉害？”李遥遥终于把眼睛聚焦到她的脸上，那一脸的兴奋啊……　　　
“我们班同学都觉得他们胆子好大，而且很成功，如果我们年级也有人能拿到考卷，这次考试也不至于那么凄惨了。”　　　
胆子大？李遥遥承认。很成功？她觉得她听到这个都快晕了，不过还是要附和一下。“恩……，对啊……”　　　
“所以我们准备在期末之前委托他们顺便也把我们年级的考卷顺手牵羊一下，那我们也容易及格一点。”　　　
啥？靠他们顺手牵羊？就他们的那个身手？没全校检查加上三个大过已经很好了，还要靠他们？　　　
没准他们再这么大公无私地分享他们的经历下去，不到期末考试，他们已经Ｎ个留校查看了。　　　
“我想不用了吧，他们毕竟这次可能是运气好。”的确是运气好，碰到他们兄妹俩，如果不是为了自保而修门，他们早就跪在教导处了。　　　
“安啦，安啦，没问题的。”　　　
李遥遥无语，事情怎么会那么简单啊？太天真了。　　　
算了，等到期末的时候还是离林敏君远一点，否则万一他们去偷考卷失败，还累得她也被牵连进去。　　　
＊＊＊＊　　　
“这个经验告诉我们，我们不应该去修门的。”失策啊，失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晚上吃饭的时候，李遥遥把白天林敏君说的告诉萧文然。　　　
“对哦，索性就让学校知道，反正他们也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的，也能让那几个不怕死的知道害怕一下。”李遥遥郁闷地扒了几口饭。　　　
“主要是我们比较心虚。”萧文然惭愧地摇头。“经验不足。”　　　
“恩，我们是生手，凡事太小心谨慎了。”考虑太多，有时候也是一件坏事。　　　
“你放心，有下次的话，我绝对不会再犯傻，一定放手大干一场。”作为长辈，萧文然认为他有必要承担责任。　　　
“对，我相信你。”老哥某些时候还是很聪明的。　　　
“下次我们要让全校老师都发觉，这样一来，这些混混就不敢再来了。”　　　
“听你的。”一切服从家长。　　　
“好，决定了，这学期末我们去的话，就算遇到他们，也别再修门了。”省点力气。　　　
“聪明。”省心省力最好了。　　　
“不，为了让事情闹大，我们也用砸门这招，把门砸得烂一点！”可怜的门。　　　
“没问题。”李遥遥想到应该准备一把榔头什么的。　　　
难得老妹那么听话，萧文然一得意，屁股就翘起来了……　　　
“不，索性我们前一天就通告全校，那这次不闹大也不行了，一了百了。”　　　
刚想点头，李遥遥细想才发觉不对。　　　
“你有毛病啊？这样我们也被抓了！那不是一了百了，是同归于尽。”　　　
萧文然这下才反应过来。　　　
“不好意思，我太投入剧情了。”　　　
天啊……这白痴老哥。打人要看脸　　　
好无聊，好无聊……　　　
五一节过了，春游也没了，天气一天一天热起来，日子变得好无聊啊……　　　
“拜拜……”　吴月玫在校门口和李遥遥分开回家。　　　
李遥遥假装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躲到校门旁的角落，开始给萧文然发短信。开玩笑，　
那么热的天，她才不要挤公车回家，满身大汗的，多累啊。　　　
还是赖着和老哥一起回家，可以叫车，谁叫那个臭男人比她还懒，打的的时候比走路多的多。　　　
“啊！”拷！现在的男生，动不动就野蛮，几个经过她身边的男生，很不客气地也挤进角落，把她硬给撞了出去。　　　
鬼鬼祟祟的，一定不做好事，最奇怪的是手上还拿着大麻袋，干什么啊……　　　
他们……　　　
＊＊＊＊＊　　　
不是吧……　　　
怎么那么多人？太看得起她了。　　　
李遥遥看周围三个高一个年级的男生，人高马大，凶神恶煞地看着她，就想晕过去算了！　　　
“我……我只是不希望你们打萧老师而已，恩……，学生打老师，不太好……。”死萧文然，一出校门就被那些流氓学生盯上，头上套了个麻袋，拉到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爆打。　　　
原本她是跟在后面看热闹的，她老哥号称在学跆拳道，一副得意的样子，让他吃点亏也不错。可能是因为上次期中考试对他们找碴，才让他们盯上的。　　　
可是……看着看着，她不自觉地火了起来。　　　
打两下就好了嘛，揍了那么多下，就是不给她李遥遥面子了，好歹也是她的老哥，没理由看着他被别人Ｋ。（前面干什么去了？）所以，一时冲动，她冲了进来。　　　
现在想想，好象也太自不量力了。　　　
“我们就是想揍他，怎样！既然你知道了我们的事，你聪明的话就别说出去，乖乖走开，我们才刚开始呢。”　　　
才刚开始？她可不想回家对着个猪头。　　　
“他是我们班的班主任，那个……”恩，一般情况下，十七八岁的，精力无法发泄的野蛮男怎么才能说通呢？为什么要让她来想这个问题？　　　
臭老哥，套了个麻袋就可以躲到一边，晕过去了都不知道有醒过来这回事吗？　　　
“你还真敢管我们的闲事？”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们打的是我老哥呐！“他都晕过去了，可以了吧。”　　　
“找死！”一个大跨步，一巴掌就呼了过来。　　　
“啊，你们继续打吧，我没意见！”真丢脸，最终还是胆子小。不怕丢脸，李遥遥立马蹲下把脸埋在自己的双膝之间，缩成一团。　　　
脸出了问题事才大，老哥是男人，变成猪头就变成猪头了，她如果被打出个三长两短，一辈子别见人了，相信立志于把她嫁人的老哥也会赞同。（汗！）　　　
“你们在干什么啊？李遥遥同学，你为什么蹲在地上？”　　　
李遥遥同学？好熟的话……　　　
“啊！老……，萧老师，你怎么，你怎么没事啊？”　　　
不会吧……你不是在麻袋里面吗？怎么会完全没事来救我啊，难不成有分身啊？　　　
感到奇怪的还不止她一个人，连那些小流氓，都莫名其妙奇妙，搞了半天，他们的拳头都打得痛了，不会是打错人了吧。　　　
记得当初他们套麻袋的时候是从背后，衣服的确是差不多，可是太紧张了，好象……完全没想到看一下脸有没有错。　　　
没经验就难免会出错。　　　
“小鬼，你怎么在这里啊？还差点被人打？”走到她身边，萧文然把她拉起来，小声问她。　　　
出了校门，却没有看到她，还好他懂得“到处走走打发时间”，否则，不就麻烦了。　　　
“恩，那个……”怎么说呢，好象她也很白痴哦，她依稀，似乎，好象，的确是看到那人……穿着萧文然早上穿着的衣服。　　　
好丢脸，找个人发泄，“你们都那么大了，打人不看脸的吗？”有老哥在身边，骂人嗓门都大了几倍。　　　
都怪这几个白痴男人，误导了她。　　　
这个？惭愧啊。　　　
“没关系，现在反正人也来了，也是一样的。”过去的就过去吧，还好他们老大没看见他们的蠢样，把萧文然揍一顿还是可以威风一下。　　　
“而且两个人一起揍。”另一个人附和。不知天高地厚的学妹，还敢嘲笑史上最强的学长。（？）　　　
偷偷拉拉萧文然的衣角，“老哥，你强不强的啊？”　　　
“恩……，事实上，我只上了一个月的跆拳道。”开始向墙角靠拢。　　　
“怎么可能？那你平时出去是去干嘛了？”　　　
“交友。”　　　
“什么？泡妞？”　　　
“交友！”　　　
“你就是泡妞！”　　　
“你们在吵什么？”失去耐心的三个流氓忍不住问。　　　
“不关你的事，老哥，这三个，交给你。”　　　
“那你呢？”　　　
“当然是保护我的脸，如果我嫁不出去……”　　　
“我明白，我明白。”不用她说，他也知道她嫁不出去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不过，即使明白，能不动手还是不要动手。”　　　
“你怎么那么懒啊，你想变猪头我可不要。”　　　
萧文然笑，用手挡住她的脸，小声说，“臭小鬼。”　　　
然后抬头看向旁边站了很久的一个人，“你手下那么丢脸，难道你不教育一下，郑烨同学？”　　　
那人笑，笑得让人打心底透凉，“不好意思，他们不是我手下，萧文然老师。”　　　
看着这人，李遥遥打了个寒颤，全校老师的禁忌（当然除了萧文然），一个让这个学校跌入最不受欢迎学校的深渊的学生。　　　
因为他进入后的那一届高一，也就是李遥遥这届，报考人数出奇的低，弄得分数线也降了Ｎ个台阶，说起来，李遥遥能上这个学校，还真的是托他的福呢。　　　
原来，就是他啊。　　　
井水不犯河水　　　
“老大……”惨淡的三个男中音。　　　
没听到你们老大没承认你们吗？还哭丧着脸叫老大，真没骨气。李遥遥在一边唾弃！　
“还要打吗？”萧文然兴致勃勃。刚刚也不见他有那么好心情。　　　
不过要说了解这个年纪男孩的心理，李遥遥自问的确不如萧文然，其实她也注意到了旁边站着的一个无聊旁观者，然而她也的确没有预计到此人的影响力。　　　
所谓的老大，影响力果然惊人。　　　
“滚！”那个郑烨轻描淡写道。　　　
余下的就是仓促的脚步声，好象演戏一样的……无聊。　　　
人生要有创新才有意义嘛，象她和她老哥，怎么看都不象是兄妹，换个角度，又怎么都不象是师生，那才变态……咳……有改革的精神。　　　
话是如此，那三人一走，李遥遥立刻感觉到空气的饱和度也一下翻了几倍，很有气魄地跳到一边和萧文然划清界限，好象两个人不过是在街上擦肩而过的行人，壁垒分明。　　　
再摆出一副“我才不怕”的表情，为男女平等尽一份微薄的力量……（晕！）　　　
可惜某人完全不欣赏她的努力，扫了他们一眼。　　　
“我会再来找你的。”　　　
＊＊＊＊＊　　　
“老哥，什么叫做‘我会再来找你的。’？”那个叫什么郑烨的丢下这句话就走了，感觉让人莫名其妙，有意思，说她还是她老哥啊？　　　
衷心期望是她老哥，反正他皮比较厚一点点。　　　
“就是他本来要找我们其中之一的，可惜被那群白痴给搅和了，下次他再找机会。”　　　
“那他是要找你还是要找我啊？”这才是重点好不好？！　　　
“我怎么知道。”萧文然不理她，看报纸。　　　
“他应该不会找我，我又不认识他。”这样想，才放心一些，姑且不论此人有什么丰功伟绩，那张脸就是“生人勿近”。　　　
“对。”萧文然瞥了她一眼，“为了张脸的完好无损就可以出卖你老哥的人，当然不在乎那种危险份子找上我。”　　　
啊……　　　
“那个时候，你听到了啊？”指的是她蹲在地上，叫那些流氓随便打她老哥的话吧。　　　
“叫的那么迫切，想不听到也难。”　　　
有很迫切吗？“哎呀，我是狗急跳墙好了吧。再说了，我也曾经为了可能是你的人，挺身而出啊。”　　　
想想还是很伟大的。　　　
萧文然暗自叹息了一下下，这点小小的勇气估计要被她歌颂十年以上。　　　
“说起来，他除了笑起来恐怖以外，其实长的还不错，为什么那么不受欢迎啊？”　　　
“你第一次见他？”　　　
“当然。”　　　
“怪了，一个学校里面，你没遇到过他？”　　　
“没有啊，我才没兴趣到高年级去逛，更何况，就算是林敏君，也不敢说他的是非，只是以‘二年级的老大’一语带过。”而且还一脸害怕的样子。　　　
“这倒也是，到二年级要多走一层楼，我也不高兴去。”　　　
五十步笑百步，两个懒人。　　　
如果不是那次巡考去找那几个男生麻烦，也不会注意到角落里，那个只环胸看着别人的郑烨，也不会看见他旁边的……　　　
“不过，我现在倒是有点理解，看那个男生，会让人觉得很危险。”好象即使只是站在那里，也有什么阴谋的感觉。　　　
很难捉摸。　　　
“只是危险吗？”好象不止吧。　　　
萧文然岔开话题，“你明天要交的作文写好了吗？”　　　
“作文？什么作文啊？”　
“就是那个什么‘可持续发展的必要性’的议论文，你为此而哀号了五天，怎么？那么快就忘了？”　　　
啊～～～～　　　
“老哥～～～，不，帅哥哥，帅帅哥～～～～。”李遥遥做迷醉崇拜状。　　　
“没用的，谁甩你！”继续看报纸，最近杀人越货的越来越多，人，本来就是狰狞而自私的。　　　
“哥，你知道的嘛，今天我要看电视剧的，要看到十一点，我哪有那个时间写文章啊？”她忙啊，忙死了。　　　
最奇怪的就是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时间一晃一小时，一晃一小时的。　　　
她还有一个很特别的习惯，看电视一定会聚精会神，与其装着一边看电视一边做作业，还不如坦白说是，只看电视不做作业，所以也别再假仙了。　　　
“哈！”摆明了见死不救。　　　
“我宇宙超级伟大的帅哥（仅在此时此地此刻承认）！我们相为命数十载（最多六年），感情深厚（都是打出来的感情），互相扶持（顺便给对方扯后腿），相濡以沫（吐口水吗？），你一直很照顾我（虽然我从不感激），每当我有任何困难（都嘲笑先），你都会帮助我（一定是有代价的），所以这一次（这才是重点），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吗（喂，你有在听吗？）？”　　　
悠哉看扫完娱乐版，萧文然捞下句话。　　　
“废话少说，洗一周的碗，拖两次地，就成交。”　　　
虽然不情不愿……　　　
“成交。”　　　
＊＊＊＊＊　　　
“给！”一张打印好的Ａ４纸。　　　
“哇，才半个小时，老哥，你越来越伟大了！”赶紧拍马屁。　　　
“应该说是网络发达，才一会儿工夫，就搜到很多篇类似的，真省心！”　　　
寒～～　　　
“你那么轻松，我还要洗一周的碗啊？？”太不公平了！　　　
“当然，谁叫你大小姐连那么点点的时间都挤不出来呢？”　　　
似乎的确……，哎，都怪现在电视剧剧情太拖沓了，她等这坏老太死都等了Ｎ天了，她精神还那么好！　　　
我拷！　　　
“哦，对了！”萧文然回身看她，笑。　　　
扪心自问，李遥遥宁愿看郑烨邪笑几百次，也不愿意看见萧文然露出那种笑容。　　　
那笑容代表，我已经预测到，你不久就会很倒霉，非常非常倒霉。　　　
果然。　　　
“我好象忘了告诉你，”这是惯用的开场白，“那个郑烨早就找过我，所以，他说的要找我或你，一定是要找你。”　　　
啥米？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他大姨妈的小舅舅的叔叔的堂哥的表侄的女儿的棒棒糖又不是她吃的，找她干吗？谜　　　
“李遥遥，你有没有觉得今天萧老师上课特别有精神啊？”　　　
“有吗？”那死老哥！　　　
“还好他上课的时候小心，否则差点就被你伸出来的脚给拌倒了。”　　　
就是啊，就差那么一点点，真是可惜可惜，不理会吴月玫暗自庆幸的表情，她在想什么，虽然李遥遥自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