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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大美女遭劫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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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芳连声哄劝,好不容易才让英宝婵安静下来,看来她也是累极了,躺在那里昏睡了过去。
南芳抬起头看看陈丹,见她靠在墙上,满脸沮丧之色,便故作轻松地说:“不要急嘛,吉人自有天相,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两句陆游的诗还是咱们比赛时的考题呢,当时就是咱们两个来抢答,你可是输给我了哟。”
听了南芳这两句话,陈丹的心中忽然一震,就好像一道电光划破了漆黑的长夜,她那一片混沌的大脑突然重新开始灵光闪动,霎时间有了重大的发现。
陈丹拼命地清理着脑袋里的思绪,越想心里越是惊疑。她看了看眼前的南芳,心中的疑惑像涌动的泉水一样堵在了嘴边,该不该直接了当地向南芳挑明自己的疑问呢?陈丹的心中激烈地斗争起来。
南芳看了看陈丹,见她直盯盯地看着自己,神色十分古怪,便纳闷地问道:“你看什么呀,怎么那副样子?出什么事了吗?”
陈丹再也忍不住了,终于开了腔:“有件事真得让我好困惑,是关于你的。”
“我,我有什么让你困惑的?”
“唔,这个,听我慢慢给你说。”陈丹又整理了一下思绪:“你说到咱们比赛时答题的情景,这让我想到,你答题的水平很高啊。每一轮比赛,你都是对答如流,不管什么样的考题,你从来也没有答不上的时候。但是,在比赛之外,你的表现却很差,记得有一次记者采访咱们,问你最爱看什么书,你说最爱看红楼梦;记者又问你最爱看哪一段,你说最爱看林黛玉上吊自杀那一段,结果弄得哄堂大笑,记者还把这个笑话登在了报纸上。而像这样的笑话,你还搞过好几次,因此在私下里,大家都对你议论纷纷,都认为你一定是买通了评委,事先搞到了答案,不然怎么会答得那么好?这样的议论,你想必也有所耳闻吧?”
“啊,这个,我……”南芳的神色尴尬起来,不知该如何作答。
陈丹接着说:“如果你真是不学无术,真是靠着买通评委来答题,那也不算什么,但是我想到了一件事。咱们那一天冲上楼去要制服性神,要在他的房间里寻找通讯工具,结果找出来一瓶药。我记得很清楚,那药瓶的标签上全是英文,我根本看不懂,但是,你接过药瓶后却一眼就看出是埃托啡。那样深奥的英文你居然都认识,这说明你并非不学无术,而是文化水平极高才对,在所有参赛选手中,你恐怕要数第一,而这就是让我困惑的地方。你这么有文化、有知识,为什么还要在比赛场之外,把自己装扮成一个无知的草包呢?”
南芳的脸色变了,她低下头,沉默了起来。陈丹接着说:“你这样做,一定是有目的的,一定是想搞什么名堂。那么,你能不能把你的秘密告诉我呢?”
陈丹说完之后,就用两只眼睛紧紧地盯住了南芳,那犀利的目光仿佛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彻底看穿一样。
第十九章:南芳(上)
容莉被周桥搞得莫名其妙,她愣愣地看着周桥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周桥的神色十分兴奋,他反问道:“你还记不记得出事的前一天,咱们跟踪南芳去偷拍的事——这个你当然记得,但你是否还记得,偷拍完毕后,我曾经望着天上的太阳感到很困惑。我困惑的是:他们为什么要在大白天来搞这种性交易呢?要知道,无论是南芳还是那位程熙先生都算是名人了,在光天化日之下钻进同一家宾馆,如果被人发现怎么办?他们完全应该选择晚上嘛,天越黑对于他们来说就越好,但是我们所看到的却是在白天,他们在下午一两点钟的时候来做这种事,这不能不让人疑惑。我在没事儿的时候也琢磨过这件事,但始终想不明白,可是,现在我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或许,这就是问题的正确答案。”
容莉眨巴着眼睛想了好半天,才回想起当时周桥困惑的神情,但她还是摸不着头脑:“什么猜想,你想到了什么?”
周桥拍了拍手中的照相机:“是为了拍照,或者是摄像,只有这样的时候才需要这么充足的光线吧?我想,这应该就是答案了。”
容莉还是没搞明白,愣愣地问:“谁拍谁呀?”
周桥笑了:“当然是南芳和她母亲要拍那位程熙先生,程熙先生的名气比南芳可要大多了,所以,当然是南芳母女要拍程先生。”
容莉说:“那她们为什么要偷拍呢?”周桥说:“这就是很重要的问题了,先前我认为南芳不过是个可怜的穷丫头,为了出名不惜牺牲自己的肉体。但是,今天有了这个发现之后,她的问题就截然不同了,她这样做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或许,她就是我们一直苦苦寻找的那个美女中的帮凶!”说到这里,周桥愈发激动起来,简直都有点按耐不住了,似乎马上就要去把南芳揪出来。
容莉说:“咱们还要掺乎这个案子啊?我一看见什么龙经理朱老板就讨厌。”
周桥笑了笑:“这个案子搞了这么多天,不能就这么撒手不管啊。再说,看看那些母亲们焦急的神色,再想想姑娘们可能面临的险恶处境,咱们还是应该尽一份力量去帮助帮助她们的。”
容莉嘟起了嘴:“他们那样对待咱们,我心里这股气还没顺过来呢。”
周桥笑了,他坐到床上搂住容莉轻轻地吻了几下:“亲爱的,别这样,咱们不是为了什么龙经理、朱老板,咱们是为了那些母亲,为了那些女孩儿们。人的一生中要受的委曲多着呢,如果受了一点委曲就退缩,那我们什么也不要干了。”
容莉现在一点也经受不住周桥的柔情进攻,她自然而然地答应了,于是,两个人收拾一下,出了房间,首先就去找南芳的母亲。
但是,在南芳母亲的房间里却看不到她,他俩急忙找别的人来打听。翟雅菲的母亲说:“她出门了,就在刚才,我看见她一个人去乘电梯了。我问她哪儿去,她说呆着太闷,出去转一转。”
周桥忙问:“她手里拿什么东西了吗?穿的是什么样的衣服?”翟雅菲的母亲想了想说:“没拿什么,穿的就是平常的衣服。”
周桥道了一声谢,带着容莉匆匆离开。周桥一边走一边说:“看来,南芳的母亲并不是逃走了,而是真的出去解闷了。咱们的时间不能耽误,那就先调查程熙先生,咱俩先去找龙经理。”
两个人来到了龙国新面前,龙国新一见到他们立刻如释重负,连忙殷勤地打招呼,还连声道歉,说昨天的事,非常非常对不起。周桥打断了他的话:“好了,那些事就不用多说了,还是赶紧破案要紧,我现在需要你帮个忙。”
龙国新说:“要什么你尽管开口,今天是星期四了,我急得三天只吃了两顿饭,白头发一下子就冒出不少。你们要是肯帮我,我一定会重重报答你们”
周桥说:“你和评委程熙先生联系一下,就说我们要去采访他。”
龙国新不由得很是纳闷:“找他做什么?难道他有什么嫌疑吗?”周桥把情况简要和他说了一下,龙国新此时不敢怠慢,急忙拿起了电话。很快他就和程熙先生联系好了,周桥和容莉立刻起身,周桥一边往外走一边对龙国新说:“你派人盯着点,要是南芳的母亲回来了,立刻告诉我。”
评委们为了避开嫌疑,都住在离绿海大酒店很远的一个名叫“龙宫大酒店”的豪华宾馆里,而且这个住处还不对外公布,记者们如果想采访评委,只能在比赛现场的新闻发布会提问,或是趁着比赛的间隙抽空采访。记者登门采访的事是从来没有过的,所以龙国新要是不打电话,周桥和容莉根本就到不了这里。
当周桥和容莉敲开程熙先生的房门,看到的是一张充满困惑的面孔。这位程熙先生当然会很纳闷,龙经理怎么会让记者来我这里采访呢?事先不是说好了,这里的地点是保密的、不会有外人来吗?
周桥望了望程熙,只见他已经打扮了一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满是皱纹的老脸还擦了点护肤霜,考究的衬衫和裤子都穿戴整齐,一副大学者的气派扑面而来,显然他是做好了接受采访的准备。
周桥对他微微一笑:“程先生,您好,是龙经理让我们来的。”程熙点着头,彬彬有礼地说:“唔,知道,知道,请进吧。”于是,周桥和容莉进了房间。
进屋后,程熙便给周桥和容莉倒茶,周容二人连忙起身和他客气一番,然后大家才坐定。程熙支起了二郎腿,点燃了一支雪茄烟,很是矜持地笑着,慢条斯理地问道:“你们是哪个单位的记者呀,面子不小嘛,居然能打通龙国新这一关,要知道,上星期,有两家中央媒体的记者要来采访我,都被龙经理婉言谢绝了。”
周桥面带微笑地望着程熙,只见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竭力表现出一位学问大家应有的风度,好像眼前就有一位摄影记者在这里,正拿着相机对他猛拍不止。可能程熙先生被采访惯了,也被拍惯了,所以一旦面对记者就自然而然地产生了镜头感,就好像一个演员走到了聚光灯下一样。
周桥可没有心情来拍照,他依然微笑着,用平静的语气说道:“程先生,我们是记者,但是现在我们所做的却不是记者的工作,而是要调查一件事情。”程熙的脸上掠过了一丝困惑,周桥接着说:“程先生,你应该知道吧,现在比赛出了大问题,选手们都集体失踪了。我们两个人就是受龙经理委托来调查这件事。”
程熙皱起了眉头:“唔,这件事我听说了,真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呢?但是……你们来找我做什么?我能帮什么忙吗?”
周桥单刀直入:“程先生,南芳这位选手你应该认识吧?”程熙正在姿势优美地抽着雪茄烟,猛然听到南芳的名字,登时就被一口烟给呛着了,他狼狈地拼命咳嗽起来,吭吭地咳了半天,才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进入决赛的选手嘛,怎么会不认得?”
周桥冷笑了一声:“恐怕不仅仅是认识这么简单吧?上个星期天下午一点多钟,您到哪里去了?”
第十九章:南芳(下)
一见面,他们就向南芳的母亲自我介绍是来调查案件的,然后,他们就直接了当地提出了有关上个星期天在祥云宾馆的问题,这个女人立刻就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说:“我……我坦白交代,我愿意说实话,希望你们能宽大处理我,我真的没干什么坏事。”周桥说:“你就一五一十地把你所知道的都说清楚,我们不会为难你的。”
这个女人点点头:“好,我说,我交代。我,其实并不是南芳的母亲。我今年才三十四岁,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女儿呢?我的真实名字叫孙美英,是安徽一个小县城里的人,中学毕业后,就一直找不到工作,后来嫁了人,夫妻感情又不好,结果离婚了。今后怎么谋生呢?我一咬牙,在朋友的介绍下,来到南京,做了小姐,到现在,做这行已经有五六年了。”
“我平时接客是很慎重的,大都是一个外号叫老黑的人给我介绍。老黑是我的同乡,我很信任他,不是他介绍的客人我一般都不接,当然老黑也从我这里拿走了不少介绍费。今年三月份的一天,老黑给我打电话,叫我到一家咖啡厅去见一个客人,我到了地方,意外地发现,客人竟然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儿。这个女孩儿你们也能猜到,就是南芳了。当时老黑也在座,我就问老黑,这是怎么回事。老黑说,这位小姐想雇你帮她做一件事,说完老黑就走了。”
“老黑走后,我看着南芳,心里莫名其妙,我从来都是和男人打交道的,女人找我,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年轻女孩儿找我,可是破天荒头一遭。我不知该说什么好,南芳就和我谈,她说自己要参加一个选美比赛,如果想要比出好成绩,那就要送礼,要行贿,所以想让我扮作她的母亲,到时候去陪评委上床,好让评委给她打高分。”
“听了南芳的话,我心里更胡涂了。以前也有人找我,利用我去行贿,但为什么偏偏要我扮作她的母亲呢?再说,真的要利用色相去行贿,那南芳可是比我年轻漂亮得多,她为什么不自己出马呢?另外,像南芳这样年纪女孩子大都还不成熟,还都离不开父母,南芳为什么自己单枪匹马地出面来做这种勾当呢?我心里越来越疑惑,但毕竟她是老黑介绍来的,我一向信任老黑,同时,南芳又对我说了,事成之后,可以给我五万元,而且可以先付两万。我接一次客人不过就是三四百元钱,五万元够我忙好一阵子的呢。于是,我就答应了。”
“这之后,我们首先在南京参加了分赛区的比赛。每次到比赛时,我就坐在台下跟着鼓鼓掌,不比赛时就和南芳住在宾馆里,南芳从来也没叫我去陪什么人上床过,我每天闲得无事可做。但南芳的比赛却一番风顺,夺得了赛区冠军,进入了决赛。”
“决赛开始后,我们来到了丽海市。到了这里,我还是无事可做。我也问过南芳,什么时候用到我?南芳只是说,到时候自然会告诉你。她不用我,我也乐得清闲,每天四处逛逛,吃吃喝喝,很是自在。”
“终于,到了半决赛之前,南芳对我说,该我出马了。她说让我去陪那位程老师,我说陪谁都无所谓。南芳就用电话联系,但是不凑巧,那位程老师一直在开会,没有时间,结果南芳看上去非常失望。半决赛结束后,她又给那个程老师打电话,结果定在下午一点半在一个宾馆见面。南芳就和我一起提前去了那个宾馆。到了宾馆的房间里,那个程老师还没来,南芳从手提袋里拿出了一套东西,安装在了一个花瓶里。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微型摄像头,于是我就问,你弄这个东西干什么?南芳说:把你们上床的镜头拍下来呗。我一听就不干了,我说,你让我陪谁上床都无所谓,但是要拍我可是不行,因为我不能一辈子干这个,将来我是要洗手不干的,还要嫁人,要组成家庭的。如果这个东西流传出去,被熟人看到了,我还怎么做人?我的一生岂不是都要毁掉?南芳说,我花钱雇了你,你就应该听我的吩咐。我说,你花钱雇我,可没说要拍录像。南芳说,实在不行,就给你多加两万。我说那也不行,为了两万块钱冒这么大风险实在不值得。我们两个人就吵了起来,我说不干了,要走,南芳拦住我说不行,情急之下,她还打了我一个嘴巴。后来,她说干脆把佣金翻一番,给我十万,问我行不行。我一听这么大数目,心里就活动了,装出勉为其难的样子答应了下来,但是要她给我写了一张欠条。后来,那个程老师就来了,我就陪他上床,南芳躲到一边去了。那个程老师就叫她也上床来,原来,南芳答应程老师的是她和我两个一起陪他玩,这叫做母女共侍一夫,对于男人来说肯定刺激死了。但是南芳事到临头却退缩了,惹得程老师很不高兴,说你这孩子怎么骗人啊,强行地就要剥她的衣服。南芳拼命抵抗,说自己来例假了,说过两天一定陪程老师上床,最终还是躲过去了。程老师骂骂咧咧地就走了,说三天之内要是不答应,到决赛时,肯定第一个淘汰南芳,让她什么奖也得不到。程老师走后,南芳长出一口气,拿出了那套偷拍设备,细心地装好,然后就和我离开了那家宾馆。”
“当天晚上,我又逼问她十万元的事,她说你放心吧,我一定给你。但是第二天一早,我睁开眼,却发现她不见了,我还以为她放我的鸽子,偷偷逃走了。然而所有的选手都没了。我心里慌了,心想十万块泡汤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是等下去,等南芳被找回来,继续向她索要十万元呢,还是找个机会偷偷溜走,离开这块是非之地呢?这几天来,我一直不知所措,直到你们来找我,全部的事情就是这个样子,我保证一点也没撒谎。”
周桥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条从许浩扬三叔家里找到的丁字型性感内裤递给这个叫孙美英的女人:“这是不是你的?”孙美英接过来看了看,又在自己身上比量一下,摇摇头说:“不是我的,太肥了。”
周桥拿回内裤又问到:“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孙美英想了想,“哦”了一声说道:“对了,我想起来了,南芳其实并不姓南,她姓吴。”
第二十章:发现(上)
面对着陈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面对着那张挂满了咄咄逼人神色的俏丽面庞,南芳轻轻地叹了口气:“唉,事到如今了,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呢?好吧,听我慢慢给你说。”
“我并不姓南,我姓吴,我的名字其实叫吴南芳,从小在南京长大。我原来根本就没有参加什么选美比赛的念头,我的理想是做一名诗人或是作家,从小学到大学,我的学习成绩一直都是名列前茅的,所以,回答比赛中那些知识问答题,对于我来说是实在是易如反掌。我在M大学中文系去年刚毕业,原本是打算好好补习一下英文,然后到国外去留学的。”
“但是,家里突然出现了变故。我的爸爸在上海开办了一家‘明月娱乐公司’,从事娱乐事业。从前年开始,爸爸和公司里的同事们策划组织了一个名为‘华夏青春风采’的比赛,开始还是很顺利的,比赛气氛很热烈,赞助和广告也很多,但是很快,龙国新的‘星光娱乐公司’就也组织了一个‘神州佳丽’大赛,比赛的模式完全都是抄袭我们的比赛。同时,龙国新还搞了很多见不得人的手段,比如原本是和我爸爸合作的C电视台,由于龙国新对其台长的行贿,结果那家电视台改为和他合作了。龙国新还散布谣言,说我爸爸组织的比赛有什么什么黑幕,结果导致我爸爸的节目大受影响。”
“我爸爸曾经到法院控告龙国新侵犯知识产权,但法院没有受理,于是,只好咬着牙和龙国新对抗。去年,两场比赛对抗得十分激烈,结果,龙国新大获全胜,无论是收视率还是广告收入以及社会影响力,‘神州佳丽’都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爸爸的‘华夏青春风采’一败涂地,经济上损失严重,公司欠下了一大笔债务,已经濒临破产了。爸爸实在无法承受这个打击,一下子就病倒了,住进了上海的医院,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还不停地念叨:比赛,比赛。”
“看着爸爸被折磨成这个样子,我心如刀绞。爸爸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他对我疼爱得简直无以复加。现在爸爸遇到了这样大的难关,我这个做女儿的不应该为爸爸分忧解难吗?花木兰还能替父从军,我就不能帮爸爸一个忙吗?于是,我下定了决心,不管自己吃多大的苦,受多大的罪,一定要帮爸爸讨回公道,一定要为爸爸出这口恶气。”
“经过一番思忖,我觉得既然龙国新是用卑鄙的手段来打败爸爸的,那么我们也不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于是我想出了一条妙计:趁着妈妈陪爸爸去香港休养的机会,我对他们假装说要回南京去补习英文,准备托福考试,实际上我却偷偷来到‘神州佳丽’的组委会,用假身份证报了名。同时,我又托人给我找了一个妓女,让她冒充我妈妈——必要时就让她去搞性贿赂——这样我就成功地变成了一名卧底。”
“在比赛中,我故意地向组委会工作人员,向评委们行贿——多年来积蓄基本都快花光了——在自己行贿的同时也在留心地收集其他选手行贿的证据,这方面的证据我也收集了不少,如果用来揭露‘神州佳丽’大赛肯定是足够了,但是,我觉得还是缺少一枚重磅炸弹,缺少一个能引起公众的高度关注,能够让整个事件成为社会热点的爆炸性新闻。这时,我觉得该让我那个冒牌妈妈出场了,由她来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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