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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色千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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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苍炎只能选择放弃,他不能再干涉她什么,只要她快乐就行了。
“阙公子,苍某尚有要事在身,先走一步。”
“慢走。”阙育非客套地作揖。
“我们走。”
他牵起骆霏,故作镇定地走过苦儿身旁,就在两人错身之际,回眸望着她,而她也凑巧正瞧着他,视线交会就在一瞬间,苦儿却被当场震慑住了……
他为什么用责备的跟神,看着她?
她又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要这么看着她?
直到现在,他还是这么讨厌她吗?
一离开阙言非与苦儿的视线范围,苍炎旋即松开紧握骆霏的大掌。既然没了观众,他也不用再做戏了。
他的情绪还处在乍见到苦儿与阙言非出双入时的惊愕,他一直无法想透,他们两人究竟是怎么在一起的?难道从她离开苍府那一天开始,他们就在一起了?
该死——
苍炎愤咒着。一方面恼怒,他为何还会对苦儿,产生情绪反应?一方面又担忧阙言非之所以接近苦儿,是怀着不轨企图。
他深切了解,阙言非苦心计划多年,一直想找机会报复他,只怕苦儿会在无辜的情况下。成了他复仇的一颗棋子。
后时,万一他拿她要挟他,那他该怎么办?
该死——这又什么好犹豫的,对她,他本来就没有任何感觉……
苍炎如此说服自己,却仍然无法压抑内心深处的某些渴望,他知道,一旦那些渴望被挑起后,他将会一败涂地,所以他绝对不会容许发生这样的事。
发现苍炎有些失神,骆霏忧心地问着:“夫君!怎么了吗?”
苍炎仅是冷冷扫她一眼。“多事,我有准你下马车吗?”
“啊……”骆霏被吓住了,惊愕地说不出话来。
以往她跟苍炎相处时,他纵使带着疏离与客套,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冷漠。
“别惊讶,往后让你惊讶的事,还多得很。”
苍炎冷舰她一眼,唇边逸着令人发寒的轻笑。
一离开小径,走回停放马车的地方,冷亦早已等候多时,只是他的跟神看起来有些复杂,苍炎敏感察觉出,空气中弥漫着诡谲的气氛。
“冷亦!发生什么事吗?不然你——”
苍炎话还没说完,幽深的竹林里,突然窜出几抹黑影,瞬间将苍炎与骆霏,团团围住。
“啊——”
苍炎来不及反应,离他不到三步的骆霏,就被人拿剑从背后刺入,穿过心窝而出,当场血如泉涌,倒地死去。
“你们……”苍炎惊讶不已,没有时间探视骆霏是否还有气息,黑衣人已经围了上来。
“苍爷,小心刺客,剑拿去。”冷亦抛给苍炎一把剑,主仆俩背贴着背,双眼盯着团团圆住他们的六名刺客。
“上!杀了他们。”
领头的头目一声吆喝,身手矫健的黑衣人,旋即抽出随身武器,向苍炎主仆击去。
“冷亦,当心,对方不弱。”
苍炎嘱咐冷亦几声,立即提剑,向黑衣人杀了过去。
当下一片刀光剑影,鲜血四溅,黑衣人虽然人数众多,但一时之间,也无法轻取苍炎主仆俩的性命,但他们也无法顺利脱身,情况一直僵持着。
苍炎一个巧妙的闪身,避开右后方刺来的一剑,飞快地往前推剑,立即刺中一名黑衣人的大腿,受伤的黑衣人,依然没有停下动作,忍着伤痛,持续袭击苍炎。
被三四名黑衣人围剿的苍炎,险些让人刺伤了,虽然有惊无险躲过了,还是受了不少小伤。
“该死的——”这些人真像苍蝇般烦人,赶也赶不走。
由黑衣人围攻他的态势看来,显然是要置他于死地,但若是张氏派人来狙击他的,又怎么会派人杀了骆霏呢?
难道主使者另有他人?
他一边努力思索,一边竭力应付眼前难缠的苍蝇。
忽然——
他瞥见冷亦朝他走了过来,而他的脚边倒了两名黑衣人,有了他相助,想必这些苍蝇也没机会再黏着他了。
黑衣人一见到冷亦,奇迹式地退离了苍炎身边。
“冷亦?这是怎么回事?”他—脸疑惑,总觉得他的眼神有些诡异。
冷亦逐步走近苍炎,在他耳边耳语着,“苍爷!属下对不起您。”
他来不及有所反应,冷亦已经一刀刺进他的腹中,他捂着不停冒血的伤处,双跟瞪得圆大,不敢置信到最后,竟是他杀了他……
“冷亦……你……”苍炎痛苦地皱起眉,不仅是身体上的疼痛,心头再次被背叛的痛苦,更是让他痛不欲生。
“冷爷,要回去复命了吗?”
剩余的三名黑衣人,恭敬地围在冷亦后方,眼前的情况已经相当明显,那些黑衣人,几乎可以说是他特别安排的。
“你们是该上路了。”
冷亦眼一眯,手上的长刀一扬,三名黑衣人还来不及反应,他们的脑袋的已经被割下,瞬间,他的脚边又多三具尸首。
“抱歉,我不得不这么做,今天的事不能泄漏出去。”冷亦漠然地撕下死人的一截衣袖,擦拭他沾满血迹的刀刃。
苍炎捂着汩汩流出鲜血的伤处,虚弱地倒在地上,看着朝他走来的冷亦,眼神没有一丝恐惧,嘴角反而扬起一抹轻松拽笑。
“冷亦!我想知道这一切是不是张氏安排的?”至少,死前他要知道,他是被谁害死的。
“不是!刺客是我找来的,这场戏也是我安排的。”
“是你?哈哈哈。”苍炎突然放声大笑。“原来搞了半夫,真正要致我于死地的,不是别人,竟是我最信任的心腹,早知道,我该先一刀杀了你才是。”
他花了十年的时间,才慢慢相信,冷亦会对他忠心,没想到他竟比他还沉得住气,可以等到他放松戒心,才动手杀他。
砰一声,冷亦忽然双膝跪在苍炎面前。
“苍爷,您对属下的知遇之恩,属下一辈子都不会忘,只是属下亏欠苍老爷一份恩情,当初是苍老爷救了身受重伤的我,因此我答应以生命回报他的恩德。
“当我知道苍爷最后的目的,是要毁灭整个苍府后,我只有以生命阻止您,因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苍老爷死在您的刀下,所以属下私自安排了这场戏,目的就是阻止苍爷的计谋得逞。”
苍炎冷笑一声。“原来如此,只要一刀杀了我,你就可以回报你的大恩人,冷亦,你现在最好马上解决我,否则我还是会亲手毁了苍府。”
“苍爷,属下就算拼死,也会阻止你这么做,但属下自知,苍爷对属下亦有知遇之恩,因此属下亦会以自己的性命,来回报苍爷的恿泽。”
冷亦话说完,旋即在他面前,磕了三个响头。
仿佛意料到冷亦可能自刎的举动苍炎收起冷笑,转为大声叱喝:“冷亦你最好别做傻事,我不会因为你的死而放过苍府,如果你亲身经历我在苍府过的日子,你也会跟我一样憎恨他们,恨不得有机会拿刀杀了他们。”
“苍爷,这十年来,属下相当清楚苍爷过的是
什么日子,正因为如此;所以属下对苍爷,只有无限景仰,碍于苍老爷先有恩于属下,属下只好出此下策。”
“够了!那些废话都不用说了,我只想问你一句,我要你做的那些事,真有去做?”冷亦的背叛,让他不得不怀疑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计划,是不是早就破局,仅剩他不知罢了。
“没有:属下交给苍爷的账,都是假的,关于苍龙商号的一切,并没有任何改变。”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他都活在自己的梦境里,到头来,他什么也没有得到……而他还在沾沾自喜,以为他就要成功了?!
“哈哈!我苍炎果然注定是个失败者,一辈子只能让人踩在脚底下苟活着。”
苍炎悲凉地大笑着,若他再冷血些、再无情些,十年前一刀杀了冷亦,那他今厌根本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愤怒、恼火、不甘的情绪,瞬间包裹住苍炎,忍着伤痛,他缓缓地移动身躯,想要握住被扔在地上的刀剑,就算一死,他也要亲手杀死背叛他的人!
而在恨情湖边,有两人同样在争执不休。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看看,外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苦儿娇小的身子,在阙言非的长臂下挣扎着。
她在湖边,就可以清楚听到,小径外正传来打斗的声音,而打斗声是从苍炎离开后突然响起的,她直觉这应该和他脱离不了关系。
她更记得,在楠犽别庄时,苍炎曾误以为有刺客潜进别庄伤了她,这就表示随时有刺客要暗杀他,如今人烟罕至的荒山野岭,却突然传来不寻常的打斗声,就表示真有人找麻烦来了。?
一想到苍炎可能遭遇的险难,苦儿一颗心都快吓停了,要不是阙言非死命钳制她,她早去一探究竟。
“乐儿,别去,太危险了,等打斗声没了,再过去看看不迟。”阙言硬是不放人。
等声音没了,人都死了,那她还看什么,不行,她管不了那么多。
苦儿下定主意,抓住他的手掌,狠狠咬上一口。
“啊——”阙言非大叫出声,而她则趁着他松手之际,迅速溜出他的压制,飞快地奔往通往小径的石阶。
冷亦深知苍炎这回是铁了心杀他,依然挺直身躯,跪在他的面前。“苍爷,请再听属下最后一句,当苍爷恨尽天下所有人时,您的恨同时也伤害了深爱您的人,请苍爷三思,最后,属下再请苍爷好好保重。”
话说完,冷亦再度朝苍炎,恭敬地磕了三个响头,旋即扬起刀,飞憷地往自个儿的脖子上一抹。
鲜血瞬间溅了苍炎满脸,他呆望着,冷亦死后依然保持跪在他面前的姿势,就如同这十年来,他对他的忠心一般。
明明该是恨他摧毁辛苦针划多年的心血,可他此刻的心情,却像失去一位老友般哀痛,而他甚至掉下了泪。
这种心痛的感觉,就如同他亲眼目睹苦儿无助地望着他时,只能残忍地回避,甚至不惜一再伤害她……
苍炎的思绪一片混乱,想要理清头绪,却因为伤处传来剧烈的疼痛,甚至还渗出了黑血。
冷亦的刀有毒?
来不及思索清楚,他脑袋顿时一片晕眩,意识也慢慢模糊,随即晕死过去。
而苦儿也在这个时候,刚从小径上走了出来,亲眼目睹冷亦鲜血淋渐地跪坐在地,而苍炎同样满身鲜血地侧卧在一旁。
她吓呆了。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
满地的尸首,无人幸免……
天啊!这究竟发生——什么事?
她捂着嘴,不敢让自己惊叫出声,猛然想起苍炎,顾不得满心的恐惧,迅连奔到他身边。
她费力地撑起他地身躯,小手紧紧压住那不停渗出血地伤处,不担忧他地血会沾染她全身,她只怕他会离开她。
“苍炎!苍炎!你醒醒,别吓我,我求求你,别离开我,我爱你啊,苍炎……你听见了吗?苍炎……”苦儿声声呼唤着,死命摇晃着苍炎,她只是拼命呼唤他,想要摇醒他,却没有勇气探他的鼻息。
看着他苍白的脸颊,还有逐渐冰冷的身躯,苦儿恐惧到了极点,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苍炎……睁开眼睛看看我,你不是要教我恨吗?可是我还没有学会,我还是很爱你,所以……你一定要醒过来,苍炎……我求求你……”
苦儿哭得肝肠寸断,不能自已,直到生离死别的这一刻,她才知道她爱他有多深。
不知何时,阙言非已经来到他们身旁,他摊开扇子,扇了扇,想扇掉漂浮在空气中的血腥味。
“啧!真惨。”阙言非探了探苍炎的鼻息,发现他还一息尚存,相当讶异。
“受这么重的伤还有气,真不简单。”
“啊!他还活着?”苦儿仰起泪痕满颊的小脸,努力消化阙言非传递的消息。
他还有气……他还活着?他还有救?
“不然呢?难道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她羞愧地低下头,她一直没胆去探他的鼻息,只是消极地希望他还活着;其实她已经不抱希望了,没想到反而错过了好消息,她真是笨。
“哈!真有趣,不过你再抱下去,他可能离死也不远了。”
“天啊!”苦儿赶紧小心翼翼放下苍炎,改跪在阙言非跟前。“阙公子,苦儿求求你,救救他,只要救了苍炎,要苦儿为婢为奴,苦儿都愿意。”
“这……我跟苍炎有私仇,要我救他……实在……”
一听到阙言非似乎打算见死不救,她慌了神,泪眼汪汪地哀求着:“阙公子,苦儿求求你……求求你……”
阙言非眯着跟,看到苦儿哭到嗓子都哑了,着实也不忍心。“好吧,我救!但是苦儿,你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苦儿不会忘,多谢阙公子大恩。”苦儿这才止住泪水。
“等救活他,再谢我也不迟。”阙言非唇角挂着浅笑,他根本不在意苦儿要如何谢他,他只是想知道,苍炎知道是他救了他之后,会出现什么有趣的反应?
这也才是让他愿意开口救人的原因之一。他相信往后的日于,一定有相当有趣的事在等着他。

第十章

两个月后
从苍炎被救回来那天开始,他没有一天不希望自己赶快死,偏偏他连自杀的能力也没有,只能像个死人般,躺在床榻上。
当初冷亦曾说,他会花尽一切心思,阻止苍炎向苍府复仇,苍炎也认为除非他死,不然绝对没有人可以阻止他,他相当清楚,冷亦根本不是存心要他的命,不然大可一刀刺向他的心窝,让他一剑毙命。
没想到,他竟做了比杀了他还要残忍的事,他在刀上抹了毒,当刀刺进他的腹中时,并未伤及他的脏器,他才有可能在流那么多血后,还有机会活下来,只是刀刃上的毒,却让他自此四肢虚软无力,不仅刀剑拿不动,连筷子都握不住,更别说还能找苍府报仇,这恐怕是他事先就算计好了。
该死——
与其让他要死不活地活着,他宁可自己一刀了断,至少不用看到阙言非那张死人脸,老是在他面前晃。
“该用膳啰。”苦儿笑眯眯地捧着热粥,进了房间。
“我不饿,拿走吧。”
苍炎闭起双眼,不敢面对苦儿。他曾经伤她如此的深,她却还愿意照顾伤残的他,若他杀不死自己,总能饿死自己吧,他不想成为别人的累赘,那只会让他生不如死。
“你真不吃吗?可我熬了好久,刚刚还不小心让炉火烫伤了,我……”
“烫伤了,在哪里,快让我看看。”苍炎惊讶地睁开眸,努力仰起脖子,想看看她的伤势。
听闻苍炎关心的语气,险些让苦儿掉下泪来。“没什么,小伤而已,你真的不喝粥吗?这样我会担心的……”
苦儿拧起眉心,泫然欲泣地瞅着床榻上的人。
让她的泪眼给瞧得心都揪起来了,苍炎深吸了一口气。“把粥拿来,我吃就是了。”
“真的吗?太好了,我喂你吃。”
她用汤匙舀超粥,吹凉了,才送进他的口中。
“嗯。”
苍炎望着低头认真吹粥的人儿,眸光忍不住放柔了。
他对她……
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为何不会恨他?尤其当他做那么多残忍的事后。
思索了好些日子,苍炎总算开口问道:“苦儿……为什么你不会恨我?还不计前嫌地照顾我,我不懂,我不是伤害你了吗?我真的不懂为什么你不恨我?”
“我?”苦儿停下吹粥的动作,望着他迷惑的眸,她笑着回答:“我已经选择爱你,又怎么会恨你?”
她的答案,依旧跟之前的一样,并不是她多清高,而是她不想让“恨”来主导她的生活。
“我知道恨,让日子变得很苦、很惨,所我不想让‘恨’走进我的生活,只要有爱,我相信一切都还有希望。”
“是吗?”真是这样吗?
当苍爷恨尽天下所有人时,您的恨同时也伤害了深爱您的人,请苍爷三思啊……
苍炎蓦然想起冷亦临死前告诉他的话,他以为恨能让一个人产生强大的力量,因为对苍府的恨,所以他用尽一切心机,算尽一切阴谋,不惜伤害许多无辜的人,当他以为就要大成时,却赫然发现他什么也没得到,甚至失去了原本他所拥有的一切。
这十年来,他究竟在恨些什么?又做了什么?
到头来,他还是身无一物……
“是的!我相信……”
苦儿话还没说完,阙言非已经大刺刺闯进房里。“乐儿!亲爱的乐儿,原来你在这里,我有好消息告诉你。”
乐儿?这是什么恶心的名字。苍炎咋了口。“阙言非,她叫苦儿,不叫乐儿,你别乱喊。”
“我管她叫乐儿,你咋呼个什么劲,别忘了你已经娶妻,我单身未娶,再说你也不想想,在你快要呜呼归西的时候,是谁救了你?还大老远地送你来我的偃月庄养伤?你再想想,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你和苦儿,究竟是什么关系,但起码苦儿也未有婚约,我跟她亲近、亲近,又何妨?”
这下流胚子,分明是想占苦儿的便宜,该死的,要不是他全身无法动弹,他一定亲手掐死他。
苍炎气得牙痒痒,一时之间没有台词可回堵他,只好狠狠地瞪着不知死活得阙言非。
“对了,阙公子!你不是有好消息告诉我?”担心气氛过于严肃,苦儿绽出浅笑。
“是的,能不能请乐儿跟我到屋外?让我跟你说个仔细,以免打扰苍公子休憩。”
阙言非以眼角余光,偷瞄青筋暴凸的苍炎,努力忍住快让他憋成内伤的窃笑。
“这样啊!”苦儿想想,在屋里谈话说不定真会打扰到苍炎。“好。我跟阙公子出去谈。”
“太好了,乐儿,咱们走吧。”
阙言非露出胜利般的得意笑容。
苦儿才刚要踏出房门之际,身后却倏地传来苍炎的吼声:“苦儿,我饿了,我快饿死了。”
对喔,若他没有提起,她都忘了她还没喂他喝粥呢,即使是天塌下来,都没有比照顾苍炎更要紧。
“阙公子,我等会儿再出去好吗?炎还没用膳呢。”
“乐儿……”
阙言非来不及叫住苦儿,只能落寞地看着她盈盈浅笑的转身走回床榻前。
该死的混蛋苍炎,竟然要这一招,没关系,他还有绝招,不怕没机会激死他。
苦儿拉着小凳子,坐在床橱前,端起热粥吹凉。“炎,抱歉……”
瞥见苍炎气得通红的俊颜,她猛地停住话,忐忑不安地瞅着他。“炎,你在气我吗?”
说要照顾他,她却连他还没用膳这回事都给忘了,这也难怪他会气成这样了。
瞧见她愧疚的娇颇,苍炎叹了一口气。“不是!我没在气你,苦儿,呀我的,离阙言非远一点,我相当了解他,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就别管我了,赶快离开偃月庄。”
他并不是在气她,而是在担心阙言非会对心思单纯的她耍阴险手段,他又全身不能动,万一真发生什么事,他要怎么救她?
“啊!炎……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苦儿惊讶不已。从他对她坦承他的目的后,他未曾给她好脸色过,可现在……他竟然关心起她的安危?
担心?他这是在担心她?
“我不过是……我……”
苍炎猛然回想,他刚说出口的话,他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他真的不敢相信,他能够不经思索、如此自然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还没思索清楚,苦儿却先握起他的大掌,摩擦她的颇。“炎,我绝对不会在你有危难的时候抛下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拜托阙公子救你,他告诉我,他们阙家历代都是名医,他一定有办法治好你的。”
“没错!乐儿说的没错。”阙言非又不识相地溜进房里。“算了,我就大方一点,公开我新得到的好消息,乐儿,我已经寻到解毒的药方了。只要再花上一点时间,调出解药,相信要解苍炎的毒,并非难事。”
“真的吗?这是真的吗?这么说,炎有救了?”
苦儿惊喜地大叫。
“不过乐儿,你可别忘了!你曾答应过我的事,你说只要我救得了苍炎,你愿意在偃月庄为婢为奴,但我绝对不会让你当丫环。”
“那……阙公子的意思是?”苦儿不安地回望他。
“我要你当偃月庄的少夫人,简单来说,就是当我阙某的妻,从我决定救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已经喜欢上你了,乐儿。”
阙言非直言坦率地说出他的要求,苦儿却吓呆了。
夫人?阙言非要她嫁他?这……
“我……”苦儿犹豫了,难道她又要被迫再次失去苍炎吗?
“乐儿,你别急着回答我,等想过再说吧,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一步了。”阙言非挥开折扇,遮住自己得意的窃笑,从容不迫地转身离开。
阙言非一走后,房里陡然陷入一阵莫名地静默中。
苦儿将视线转回苍炎身上,发现他闭紧双眸,脸转向床内侧,他的样子像……不太想再见到她。
她究竟该怎么办?
夜深,天寒,苦儿担心无法照顾自己的苍炎,会因没有盖好被子而受凉,因此每到半夜,她总要亲自到他的床榻前看上一回,确定他是否安睡着,她才能安心。
小心翼翼推开房门,苦儿端着烛台来到他的床栏边,隔着烛光,她忘情地注视熟睡的他。
她一直知道他很想站起来,但阙言非说了,除非她答应嫁给他,不然他是不会救他的,为今之计,似乎也只有这一条路了。
“炎……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复原的。”她轻喃着,必要时,就算牺牲她的一切,她也在所不惜。
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正欲转身离去时,忽然有一道力量扯住她的手臂,她惊讶地回眸,赫然发现不知何时,苍炎已经醒了,而他的手正牢牢地抓住她的手臂。
“炎……你的手……”她惊愕地望着他。
他的力道虽然不大,但对一个四肢瘫软无力的人来说,这已经相当惊奇了,显然,他是出尽了全力,只见他额上布满细扦,用力的右手正颤抖着,随时都可能无法支撑下去。
“苦JL……别嫁他……阙……言非……不是好东西……我宁可……瘫一辈子,也不要你牺牲……幸福……来救我,这不……值得……”
苍炎咬着牙,辛苦地说出他思索一晚的真心话。全身所有的力气0都集中在右手臂上,因此他说起话来,格外吃力。
即使抓住她手臂的掌心;因出力而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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