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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公寓-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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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灵体被吞吃的时候没有表情,没有怨恨,一脸的茫然,甚至没有叹息。照道理而言灵体是有思想的,可估计那些早已被鬼界的牢笼折磨的没有脾气了吧。哀大莫过于心死,没有了灵体,要躯壳有何用。兴许被蛇鹰兽吃掉也是种万幸。总好过过奈何桥时掉入下面的血水池,连灵魂都要受永世的折磨才好。

张俊他们在灵体中并没有发现婷婷的灵体,欣喜之余却看到老校长的灵体在慢慢向蛇鹰兽靠近。怎么会?他不是被禁锢在礼堂了吗?怎么会在这呢?“他的灵体对冤灵而言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吧。”小吴淡淡的回答。生命就是这样讽刺,就这么简单的就丧失了轮回的资格。黄冉说:“不,我在教学楼的时候就见到了老校长的躯壳,他那时已经死了。”张俊接着说:“其实早在老校长把那些穷困地区的师生当实验对象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了轮回的资格,真的让他去轮回了,只是永远在地狱受苦,还不如这样还痛快点。说不定反而只是减轻了他的苦难。”

蛇鹰兽吃完了一批灵体,终于抬起了头,看了看他们。突然它发出一声咆哮,向他们冲来。估计是没吃饱,估计是看谁不顺眼,想把他当点心。只有小吴自己清楚,他和老教授都属于半灵体半躯壳,蛇鹰兽是嗅出了他身上的灵体味道,才向他来的。因为向来纯的灵体里都有思想,躯壳是没有思想的。他们这种半灵体可以留一半的思想在躯壳,所以可以在地面上指挥别的恶鬼行事,别的恶鬼只有听命的份而已。蛇鹰兽向他们冲来,大家吓的一路狂叫。一路跑向外面的空档地方。大家已经不适应奔命的感觉了,好久没跑了,虽然在上面跑过恶鬼,但恶鬼的速度明显不能和蛇鹰兽比,它是灵兽,会飞的啊。哎,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下可惨了,躲的地方都没有。

艳艳明显没有男生的体力,不多久就跑不动了。眼看就要被追上了,艳艳还摔了一跤。张俊想上去拉,却差点被蛇鹰兽咬上了。说时迟,那时快,冲上来另外两只灵兽,一个鹿头鹰身,一个马头鹰身。把他们四个含在嘴里直接飞走了。他们想这次完了,不晓得哪又冒出来两个怪物,真是刚出虎穴,又入狼口。只是那两个灵兽并不吃他们,把他们轻轻放在礼堂的顶部一个小阁楼里,就又飞走了。然后直接飞向那个蛇鹰兽,三方打了起来,鹿头和马头显然是一起的,和蛇头打了起来,那个激烈啊。鹿是有角的,对着那个蛇头一撞,蛇头避开了风头,却对着马头咬了上去。双方不可开交。艳艳看的入神,似乎并不介意自己刚才还被含在嘴里,只要没死,她反而帮他们加起了油,只是好奇,不晓得它们哪来的而已。

张俊告诉她:“那两个灵兽是看管这个地宫的守护兽。”“那它们不是应该帮那冤灵吗?怎么反而帮我们呢?”“你不懂,它们不是帮我们,是帮那守护神,因为守护神认我们的护身符。不认那冤灵。碍于那蛇鹰兽是冤灵养的宠物,本就排斥,这下更是直接开战了。”“为什么帮守护神啊?”“估计守护神是这的统治者,只是那冤灵霸占了他的行宫,才落的如此田地而已。那守护神只有守护的能力,并没有战斗的能力,估计以前这里是很安静的地方。现在是那蛇鹰兽公开惹麻烦,他们当然不会善罢甘休,所以要迎战。”“你怎么知道的啊?”张俊拍拍她的头:“小傻瓜,箱子里的纸条后面有下文,我都看了。我会慢慢告诉你的,别急。”“好的。”艳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张俊咬咬牙:“等事情结束了,我一定还守护神一个安宁,祥和的地宫。”

战斗斗了好长时间,一直到双方都遍体鳞伤,精疲力竭。马头的头还被蛇头咬下好大一块肉,鲜血淋漓,蛇头也不好受,身上被鹿头的角撞的好几个窟窿。甚至还有些没消化完的灵体从里面掉了出来,污染了这片祥和干净的湖底世界。守护神吹着珊瑚做的笛子,召唤回了两个灵兽。蛇头兽也回到食堂休息。估计是双方已经习惯了要这样斗上一斗,暂时恢复了宁静。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蛇头兽这样出手,却并没有引来冤灵的现身,看来修养工夫算好了。守护神拍拍两个灵兽的头:“小家伙,累了吧,好好休息。等我实力够对抗那冤灵了,我们一定好好应付她。”…………两个灵兽像是听懂了,躺在他身边休息,并不反抗。

四人站在礼堂的阁楼上,环顾四周,看到了对面有图书馆,更吃惊的是,看到了婷婷的灵体在那。他们一阵雀跃,但是问题是怎么下去呢?这可是礼堂的阁楼啊?以前维修工都是靠梯子上来的,他们被灵兽弄了上来,问题是灵兽走了他们怎么下去呢?黄冉他们更不敢大喊大叫,生怕把蛇头兽再叫来就不得了了。从上头看也不怎么明显,只能依稀看到婷婷的背影。艳艳在上面着急,哎,上来容易下去难,总不见得跳下去吧?

第十五章 相知相惜

第十五章相知相惜

婷婷的魂魄被吸引到图书馆的一角之后,显得很迷茫,显然不能适应那种没有躯壳,飘飘然的身影。一时之间都不晓得脚该怎么放。白衣女子显得很淡定,笑笑:“你就随便坐吧,没事的。或者靠在哪里都行,别显得那么拘束,我不会伤害你的。”婷婷很茫然:“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叫来这里。”“我是谁?好久没人这样问我了。大多数人都是认为我是冤灵而已。”“你就是冤灵?那叫我来干吗呢?难道你不想杀了我吗?”白衣女子拉起婷婷的手说:“怎么会呢?你是我亲爱的妹妹,我不会伤害你的,放心吧。”“妹妹?我没有姐姐啊。”“你当然不知道,我是早你很多年出生的亲姐姐,只是当年家庭贫困,不得已把我送给了人家寄养,所以我跟了养父母姓。后来爸妈虽然发财了,但却没有想到把我领回去,所以他们直接出国了,后来生了你,没想到你也进这学校了,真是缘分啊。”“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呢?你不恨我吗?不恨我抢了你原本的生活吗?”“不恨,你毕竟是我妹妹啊。只是我可怜的妹妹,你怎么会遇到和我一样的倒霉的事呢?”“什么事啊?”“就是同样被男人欺骗,玩弄,甚至自己心爱的男人还有了人家的孩子。”“是吗?我已经不介意了。苏粟很可怜,她都已经死了。”“你不感激我吗?我把她的灵魂永远禁锢在这里就是为了帮你报仇。”白衣女子瞬间变了副嘴脸,狰狞无比。“原来是你干的,何必呢?仇恨一个人真的可以快乐吗?”“我的傻妹妹,你怎么那么天真,你以为黄冉只背叛过你一次吗?”瞬间场景拉到一个夜色隆重,灯火阑珊的KTV。黄冉一副浪荡的样子,抱着一大群露胸露大腿的女人在跳舞,还甚至抱在一起狂扭,到最后都亲在一起,画面不堪露目。这时画面转到黄冉接了个电话,他亲了下那个美女,跑到外头一接,是婷婷的。“喂,亲爱的,我在外头呢?有事?晚上回来接侬,亲爱的,吾爱侬,亲记。”然后再回去继续捧着酒杯和美女狂欢。婷婷崩溃了,她没想到自己的男人居然这么的,这么放荡。眼泪想流,可因为是灵体,已经流不出来了。白衣女子拉起婷婷,对她说:“好妹妹,离开男人吧,和我永远在一起不好吗?我们这里没有背叛,没有伤感,如何?”婷婷不语。

半晌,婷婷抬起头:“那你不是也为了老校长生了个孩子吗?怎么不爱他吗?他没有背叛你啊?”“你懂什么,他要是不背叛我,怎么会离开我呢?我受够了。他一定会对你们说是我爱慕虚荣和那贵公子先在一起的吧。哼,他死一点都不冤枉。”“他背叛过你?”“没错,在他糟蹋我之后,离开了我,迅速和一个不起眼的外地女人结婚了。我一辈子不会原谅他,永远不会。”“所以你就杀了他?”“他确实不是我杀的,但是他是误打误撞自己进来的。然后就出不去了,甘心自愿留了下来。男人么,都是贱东西。”“那贵公子呢?你不爱他吗?”“他?我当然知道他不可能永远爱我,富贵人家的孩子总是今天换一个,明天再换一个,随心所裕,我们这些女人对他而言,无非像换领带一样,随时随地看心情就可以换了。我压根没想过在他身上能有未来。本来还想靠他把老校长的位置巩固下的呢?没想到我还没开口就把我甩了。”“那你把他怎么样了?”“我把他禁锢在这里了,我要永世折磨他,不会让他活下去的。”“何必呢?真的何必呢?这样你也不好受啊。”“你是活在环境太好了。都不晓得世态炎凉,我真为有你这样的妹妹感到悲哀。”“是吗?但是我还是愿意原谅他,因为我爱,只是为了爱。我连苏粟都可以原谅了,何况他呢?男人嘛,只要他的心在我身上就行,否则没有心要个躯壳有何用。”“你真是没药可救了,我要让你看看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等你知道男人到底有多贱你就不会需要男人了。”婷婷只是望着窗外不语,她看到黄冉他们的焦急,希望他们能尽快把自己给救出去,她知道黄冉是爱自己的,也知道艳艳她们是珍惜自己的。白衣女子用手一挥,婷婷瞬间晕倒了过去,然后白衣女子把她关在了密室里,还下了结界,不准任何人靠近。然后自己化做婷婷的样子,回到了婷婷的身体里,等待张俊他们来救。她要用自己的手段把他们的人性里最卑贱的形象展现给婷婷面前,好让她死心。

张俊他们正在礼堂的阁楼上思考如何下来呢?首先当然是张俊先顺着阁楼往外爬,然后爬到屋顶上,那瓦片溜滑溜滑的,差点没把张俊直接摔下去。然后他再小心的顺着水管子往下滑,幸好只有三层楼的高度,还算可以。张俊的体育细胞本就可以,爬的也还算顺利。之后是黄冉也溜溜的下来了。艳艳的胆子倒是没那么大,始终不敢顺着管子爬,张俊和黄冉在下面催促了好几次了,终于往下一滑,结果手没抓稳,重重摔在地上。张俊把她扶起来,艳艳哭丧着脸,一脸的不开心,嘴撅的老高。揉揉自己的屁股怪张俊没接。张俊说:“要接你个母夜叉,我估计手都快断了。你最近吃那么多,胖的不得了。你看你摔下来地没塌进去已经很好了。”结果艳艳一脚踹上来。她一摔没事,很好很强大。小吴就没那么幸运了,自从被那植物吸收灵力之后,走路都成问题,别提爬这个了。胆战心惊,小心翼翼,终于上了水管子,之后顺利多了,往下一滑,只是到地上的时候脚还是先碰了地,疼的小吴冷汗都下来了。

打断骨头连着筋,就算没有了灵体,疼痛感还是依旧强烈。小吴几乎是跌在地上的,咬着牙,硬撑着把自己身体支撑起来。张俊看在眼里,也不在表面上打击他,倒是黄冉拍了拍他肩膀,不说话了。小吴下来后第一句话就是:“我们回宿舍吧,我看到婷婷的魂魄回去了。”黄冉一听当然兴奋至极,至少代表婷婷没死,还有活的希望。“我们快走。”说完不顾其他人的反应,跑起了百米冲刺的速度。至少这次的心情比当初逃离恶鬼的时候要带点激动,再穿插点喜悦与兴奋。不像当初只有恐惧。

宿舍的门依旧开着,黄冉跑进去就看到婷婷的魂魄刚刚附体。猛一下抱起婷婷,喊着她的名字。婷婷的温度却还没有那么快恢复,直到大家都挤了进来。然后一点点,摩擦着她的身体,用被子帮她取暖,婷婷逐渐苏醒过来。打着冷颤,浑身冒着汗,眼神迷离不定。然后一下抱住黄冉痛哭。本来黄冉想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婷婷却始终不愿回答,只说自己被冤灵掠去了,具体发生了什么,却想不起来。艳艳帮她检查了一下,也没发现什么伤口,所以还算放心。可小吴却说,冤灵一般只对灵魂下手,不会对身体造成损伤的,但看婷婷的精神状态还可以,所以大家还算放心。当然他们不可能知道,此时真正的婷婷被关在图书馆的角落里,游离不定,白衣女子借用着婷婷的躯体实现着自己的邪恶的计划。男人?对白衣女子而言,男人只是用来实现目标与愿望的工具而已。

真的婷婷没有躯体的束缚,倒也显得自在,在图书馆里游艺。随手翻翻书,或者在桌子上跳跳舞,感觉还是很自在的。她从来没想到所谓的灵魂出壳原来这般轻松自在。图书馆里书很多,但显得杂乱无章。需要好好的有人重新整理。婷婷也无所谓,慢慢整理着那些书籍资料。除了原本的教学书和参考资料这些都很好整理,还有很多原版的医学资料。这原本很正常,因为解剖学本来就是从国外传来的,中国本来就比较排斥那么血腥的东西,一直到社会解放后,思想慢慢开放才接受的。但西方很多人的思想确实先进,很多技术也先进,本着好学的心理,婷婷还看的若有所思。看完了资料,她还翻了好多社会科学类的书籍,其中有一个引起了她的兴趣,是讲如何把一个人的灵魂逼迫出来,属于西方的一个邪教组织发现的。据说只要把一个人乘他睡觉的时候,叫他几声,再在他边上燃点一些红心果的叶子,那叶子有逼魂魄离身的作用。但是如果一但叶子中途没有烟了,或者叫的人周围有人打扰,就会出现魂魄只出来一半或者叫的人自己魂魄离身的情况产生。而一般没有什么大法力的人一般不会轻易去这么做,因为很耗费自己的能力,而且也没有必要。把魂魄叫出来了还必须有个收留的地方,否则会被天界惩罚。婷婷惊讶到,像冤灵那样叫出那么多灵魂,还把他们都可以禁锢起来,那能力得有多少啊?她实在不相信那冤灵是她的姐姐,真有深仇大恨,又关那些学生和老师什么事呢?他们是无辜的啊。婷婷向来天真善良,从不会往坏处去思考一个人。因为这和人从小生活的环境有关,她的爸妈一直把她捧在手心里当宝,从小呵护有加,又有男朋友的呵护,外加人又漂亮,成绩又好,怎么会没有一颗纯洁善良的心呢。不像那些从小受尽歧视和虐待的人,思想是畸形的,道路也是崎岖的,他们也同样理解不了为什么有些人可以那么顺利,有些人要那么悲惨,上帝根本不是公平的。但要上翻阅历史的档案,一些很悲惨的人,下辈子就算拥有无上的权利,也不会对贫民抱有多大的爱心,弱肉强食本就是自然法则。要是没有斗争,没有贵贱之分,世界又如何运转的了。说是说社会要平等,要不分贵贱,真的不分了?难道就和谐了吗?虽然婷婷理解不了白衣女子的苦楚,也不能体会她的痛苦,只能为她祈祷,希望她有天能清醒,别在执迷不悟,伤害更多的人。人在做,天在看。她再错下去,上苍不会原谅她的。不管她之前受了多大的委屈,也不该把痛苦强加在别人身上,让别人也痛苦。可白衣女子恰巧不是那么想的。她觉得上帝就是不公平,所以与其一个人痛苦,不如多找些人来陪她,这样她还能好受点。

婷婷在书架的一角找到一本草草书写的日记,年代有些了,像是很远发生的事:

谁?是谁?我总是深夜醒来,望着茫茫无际的夜色发呆。我是谁?夜晚是宁静,安详,诡异却深邃的。我曾把太多的感情和想法融入这深夜,但夜晚始终以沉默的黑来回报我。一切融入黑夜,什么都没有,我还是我。只是,我到底是谁?

我在某个时刻来到了这世界,充满了太多未知和迷茫。每个人成长的道路都不同,为何我只能感受黑夜的来临及刺骨的冷风在我身边徘徊?这不公平,真的,这不公平。我总在受难,老天,这不公平。我试着站起,希望找到我的天空。但我被压抑着,脚像灌了铅似的站不起来。周围冷风在咆哮,好象我天生是该来代替谁受磨难似的。

暂且叫我丽丽吧?我的记忆被抹杀了,童年的记忆里,只有无数的冷言冷语和无止尽的痛苦。我是地狱来的使者,得以重见天日,却还是得受那折磨,但却不知道能换来什么。

我?没有我世界一样在运转,没有我老天一样会下雨……没有我,或许只是少了你们的一个出气对象…………看来我还是有作用的。

听的多耳朵会生茧,扁的多,角质层会厚。我以我虚弱的身体,飘忽不定的灵魂,在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吞噬那属于我的黑暗,属于我的孤寂与可卑。终于有人告诉我。我出生在一个疯人院里,周围的人是疯子……我该原谅疯子对我的行为吗?该原谅他们无端的歧视和鄙夷,让我受尽折磨与痛苦,只因为他们是疯子吗?还是我自己也疯了……难道周围的人就不是疯子吗?

我宁愿自己是个疯子,在别人眼里活着的疯子。或许这样自己能好受点。可是为什么?我宁愿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老天却给我一个活动的心脏,让我还要去承担这一切。

我的童年是灰色的,雾里云里,看不见同伴的关心,听不到家人的问候,感受不到妈妈的怀抱……有的只是无际的孤独与沉默的黑暗。黑暗再黑,遮掩不了太阳的光彩,黑夜再沉默,却盖不掉我内心的深邃。

有点点不知该如何去表述内心的想法,你见过黑夜吗?感受过它的温柔吗?黑夜再黑,也黑不过人内心的恐惧与迷茫……

我出生的地方是个很老式的房子,周围邻居好多,如果我家是和疯人院,我也只是其中一个疯子,但却是最悲惨的一个。上战场总会有牺牲,我就是那个被敌人抓住,代人受罪的小兵。看着将军将领们凯旋,背负着他们所谓的希望,把所有罪往自己身上揽,让敌人整死,没有怨言。却要背负人们的骂名而永垂不朽。久而久之,人们一有事,就习惯性把矛头指向我,好象犯错的只有我。将军永远是将军,再错都有人顶,我只是小兵,我的存在是为了突出别人的优秀。

渐渐,把所有责难推向黑暗的深夜,把所有泪水付逐永不停息的河流。就没有人会发现我的悲。再悲痛都有尽头,我的希望在哪里……

一条不算窄小的弄堂,几排并联着的屋子;屋旁有树,树间有风;风夹带着垃圾桶难闻且刺鼻的气味,吸引着无数的苍蝇光顾着。屋子都是由砖头与石灰堆砌成的。市区的房子,隐居在闹市中,却又显得那么凄凉与落寞。每天路口来来往往的人群与车辆,谁又会关心这里。

我有个很老旧的小木凳,漆成深红色的油漆,有些地方早显得班驳。油漆脱落的地方,显现出里面的木头被岁月腐蚀过的痕迹。我每天坐着它,靠着角落,观察着外面的一切。日升日落,下雨刮风;人们的喜怒哀乐;事物的落魄繁华。不管是用眼睛看的,心里体会的,其实都只显示出这世界是一直在变化的,亦或从未改变过什么。真正在改变的,只有人们的眼光与世俗的顽固。

人都是在成长的,人是种有智商,思想,感情的高等生命体。再聪明的苍蝇始终是苍蝇,再明亮的月亮始终抵不上太阳的光芒。人也一样,再疯再傻再呆的人,也始终是个人。只是人的眼光与思想的不同,所导致看到的景物也是有偏差的。好与不好,也仅仅只是思想与认识上的区别而已,往往对与不对,完美与残缺只隔一线。只可惜很多时候,背负了所谓正确的包袱,甩不开社会的压力,打不破自我的思想,让可能成为完美永恒的事物,只能沦为遗憾的梦境。碎了一地的幻觉,再也不可能拼凑出心里的彩虹。还自我遗憾的待在原地等待与伤心,自以为是别人不对,那自己当初又在做什么。没有资格批评别人,却在一旁乱给别人扣帽子。孰不知自己也只是别人的镜子而已。从别人身上看到的,却不想想自己身上所发生的。

小丽丽安静的成长着……但黑夜一如既往,每天报到。如果有机会,真想看看黑夜是如何诞生与成长的,它的生活方式,和我一样吗?

妈妈是什么?我也不想知道,反正也得不到。那还不如不知道。几乎一有时间就跟在身边,唠叨这里,担心那里;怕他们吃不好,穿不暖;忧虑他们脸上的悲哀,着急他们身上的伤口……而我,能安慰我的,只有夜的黑,他是很好的听众,永远不会有怨言。听的无聊,就用云朵挡住月的光芒;高兴就用星星点缀夜的黑幕;生气时会刮风下雨,亦或是这是对我不幸遭遇的一种同情。没有人来同情我,没人来关心我,我只是一个人,一个疯子。又有谁会相信一个疯子的话呢?

但往往事情就是这么讽刺,不想发生的,硬要悲哀的上演。硕大的舞台,观众的冷漠目光,导演安排的悲剧,仿佛只是要看我出丑。我被硬推上舞台,刺眼的灯光照的我睁不开眼。一幕幕的悲剧,刻画出泪与夜的黑,在历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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