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守护一生-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你救了我们?谢谢你。”左笕真挚地说。只要花月没什么就好,一切都好。千涛帮!是吗?我记住了。
“不是我。”那男子淡淡的说,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声音很好听。
“呃……”左笕愕然。
“尘!不要这么冷漠嘛!太伤人心了。”一个调笑的声音响起。
走进来一个男子,一脸的伤心。长得也很养眼,不过和刚才的男子不一样。刚才那男子俊美得和花月有得拼,但是现在这个确是坚毅的脸庞,完全不同的类型,但是却有着相同的吸引力。
左笕无语。
“是你要救,和我没关系。”叫尘的男子仍旧很冷漠,不过刚听到后面那个男子声音时眼里的神采没有被左笕忽略。
“我救不就是你救吗?难道你和我没有关系吗?我的心碎了。哦……”那男子手放在胸膛,一脸痛苦状。
“你要是这么容易受伤就好了。”尘又泼了一盆冷水。
左笕有点乱了。
“你怎么这么狠心!”
“这你应该早就知道。”依旧冷漠。
“你怎么样了?”那男子转头对左笕说。
左笕惊讶于他转变的迅速,不过马上回神。“恩,我已经好了,谢谢你们救了我们。”
“我是朱湛,他是白尘。你呢?”朱湛热情地说。
“我叫左笕,他是花月。”左笕转头怜惜地看着花月。
“嘤……”似乎有所响应,花月这时也醒来了。
 *******
 “花月,你还是进屋吧,你身体还没有全好。”左笕走到花月身旁。
“笕,你伤得比我重,你也要照顾好自己。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护着我,你也不会掉下崖,也不会受伤。都是我不好。”花月的声音越来越低。
“花月,保护你是我的责任!”左笕柔声说。
只是责任吗?花月伤心地想。
“再说,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要不然也不会让千涛帮的人奸计得逞,也就不会让你掉下悬崖。是我不好……”左笕自责。
“是我太任性了,要不是我自己坚持要和千涛帮帮主单打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花月制止左笕的话。
“你们还要争到什么时候?”朱湛插入他们的谈话。
“这位小姐,我们还是谈谈钱的是吧。到目前为止,先不说我救了你花的钱,我还提供吃住,还要给你买女装,算算,欠了我好多钱,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还?”朱湛一脸愤慨。
朱湛一开始就点出花月是女子了,虽然令她很惊讶,但既然如此,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等我们回去时肯定还的,只是现在要麻烦你了。”左笕笑说。
虽然相处不长,花月和左笕知道眼前这个人生平最喜欢的事就是打架和赚钱。虽然超级爱钱,但是他们知道朱湛不是那种势利小人。
“好了。”白尘出现了,一贯的冷淡语调。
花月一直看着他。左笕发现,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花月总是盯着白尘看,莫名的心中总会有疼痛的感觉。
白尘也楞楞地看了花月一会,就对朱湛说,“我要去南方城。”
“好啊,我陪你去。”朱湛马上说。
“我们也去。”左笕和花月也说,千涛帮还等着他们。
“那就可以还我钱了吧!”朱湛馋笑。
*
琅琊站在南方城的城墙上,望着远方,这是花月常做的事情。
他心里好痛苦,后悔自己没有保护好花月,更恨自己没有在花月掉落悬崖时随他跳下去,反而是左笕毫不犹豫地跳下去,还留了一句“照顾好花月的‘风雅’”,把他留了下来。左笕好厉害,就一句变把他套牢了。他根本买办法不管花月的事,即使再困难。
在花月落崖后,他失去了理智,一个手下把他打晕了,醒来时已经在南方城了,他只好努力使失去花月的‘风雅’稳定下来,可是没有花月的‘风雅’好难打理,他们这些杰出的手下只愿意听从花月,他很难服众,只好用花月会安然无恙的回来使得‘风雅’的人静心处理好一切事物,做好一切等花月的返回。他坚信左笕会把花月带回来的,虽然他不太喜欢左笕。花月一定没事,他要做的是把留下一个好的局面等花月回来。
“琅琊。”记忆深处温柔的声音打断了琅琊的思绪。
琅琊回头一看,“花月。”声音哽咽。
“男儿有泪不轻弹哦,琅琊。”
“是。”
“我把花月带回来了。”左笕从花月身后走出来。
“琅琊,现在风雅怎么样了,还有南方之岛呢?”
“我们撤退后,千涛帮纠集了许多帮派一起驻在南方之岛,应该是防备我们的反击。风雅一切都好,就等你回来主持大局了,我们随时可以反击。”琅琊简单的说明当前形势。
思考了片刻,花月说:“晚上我们三个去把这些帮主解决掉怎么样?”花月笑着看着两人。
“恩。”琅琊和左笕点头,“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他们都知道。
“花月,千涛帮的帮主我来吧,可是我不能放了他,不管你怎么想,他一定要死。”琅琊咬牙。
“那个女人,我也想杀了她。”就是那个女人假装被劫持,在花月救她时,把花月推下悬崖的。
不能原谅任何一个意图伤害我的花月的人!
等等……花月什么时候成了我的?左笕惊觉。难道……
琅琊惊讶于左笕与平时作风的不同,但也释然了。
“随你们吧。”花月没有反对。
“喂,你们还要聊到什么时候,让本少爷在阳光下待了这么久!”从城墙下传来怒吼声。
是朱湛。
花月三人便下来了。
“对不起,我忘了你们在等我们。”花月歉笑。
“反正我要把这个损失换算成银两就对了。你不会有意见吧。”
“哼。”白尘出声。
“你不要嫉妒本少爷比你会赚钱。”朱湛回头对白尘说,一脸你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样子,一副本少爷就是比你强的架势。
“琅琊,就是他们救了我们的。”花月没有理朱湛,向琅琊介绍,“这个话多的就是朱湛,那个是白尘。”
“谢谢你们救了花月和左笕。”琅琊真挚的道谢。
“如果把谢意换成钱,我会更开心。”朱湛不改本性。
如同左笕和他的第一次见面,琅琊傻掉了。
第五章
    一个月后,‘风雅’的后山,一棵苹果树。
“花月,你要同他们一起离开?”左笕不解地看着花月。
他们是白尘和朱湛。
“恩。”花月坚定地点头。
“‘风雅’呢?”左笕想问的其实是自己怎么办。
“把‘风雅’交给你,我很放心。……而且,我会回来的。”花月看着左笕也坚定地说。
左笕苦笑。
他每次看到花月和白尘眼神相接时他们两人眼中一闪而过的闪亮时,他的心就会痛上几分。他曾经看到花月和白尘避开旁人在独聊,花月的笑容是那样的美丽,而冷漠的白尘也破天荒地一展笑颜。他懂得这代表着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这些,可能是以前他直觉地认为花月是他的,不会离开他。但是他清楚自己爱着花月,从第一眼开始,她明丽的笑颜,温暖的话语一直萦绕在他的心中。从小的记忆一直就是花月,他无法想像自己没有花月花怎样。可是,现在,是不是晚了?
“你生气了?”花月看着不说话的左笕。
“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自己离开了,把‘风雅’留给你。从小我们就在一起,还没有分开过。”
看着花月晶莹的瞳仁,左笕嗫嗫地说:“你不是说会回来吗?”
“是啊……我会回来的。”花月低下头,向前走了两步。
“笕,我……我一直……有件事没……没有和你说起。”
“什么事,是不是和白尘有关?”左笕询问。
“你怎么知道?”花月抬头看着他,惊奇地问。
“呵呵。”到底还是被我说对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呢?左笕捂着胸膛。
花月又低下头,他为难地说:“是……是……还是等我回来再和你说吧。“最后,花月下定主意。
“恩。你要早回,我会等你的。一定。”左笕暗下决心。
两年后。
花月再次站在了南方城的土地上。
依旧一身银色长袍,长发束起。与两年前一样。
他慢慢地走过街道,看着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城墙,来来往往的人群,与两年前一样热闹,不同的是自己,离去时自己忧心的事情已经解决,但是归来时担心的却是另外的事。
笕,不知道怎么样了?写了那么多的信给他,却一封没回。我生病时让他去找我也没有去,以前我生病时,就是他最着急了,这次是怎么了?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心中惴惴不安,他的脚步加快。花月走小路,绕到‘风雅’的后山。
以前,经常和左笕来这,后山的风景很好。
一点没变。花月心想。苹果的香味传来。就是在这棵树下和笕道别的。
一个苹果从树上落下。
花月的笑容像扬花般散开,一个轻跃,他接住苹果。猛然一个侧翻身,落地。看着苹果上的几根银针。难道是笕?
瞬间花月的头发散下来,有一根针插在发髻上。花月拿下铃铛。
“笕。”她轻柔地开口。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树后走了出来,是左笕没错。
“不愧是花月,被你闪过了。”
“笕,是在试我吗?我可没有退步。”花月拔起针。
“不是。”
“那……?”
“杀你。”左笕一说完,又射了几根针。
“不要开玩笑了,笕。”花月躲过飞针,仍用轻松的口气说。
“你知道我从来不开玩笑。”左笕又射出飞针,气势比先前的凌厉。
花月还是不相信。
“花月,‘风雅’已经不是你所认识的‘风雅’了。……我也是。”左笕一步一步地走向花月。
左笕使出‘针之毒蜂’,花月轻松闪过。
“让我看看吧,花月,到底谁厉害。”
“为什么?”花月伤心地问,现在她相信了。‘毒蜂’是在对敌时才会使用。
从小一起长大,笕只会保护她,她受点伤他都会心疼不已,现在竟然要杀她!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笕。”花月问。“琅琊呢?”
“我给了他几针后就消失了。”左笕面色不改。
花月脸白了。
“到现在,我还把你当成以前的大哥哥。”
“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们只是敌人罢了。”
“就算你用飞针偷袭,也未曾改变我对你的想法。”花月闭上眼睛,“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一定能解决的,笕。”
风起。花月的头发随风散乱着。
“我一直这么相信着。”花月继续缓缓地说。
“你真是痴人说梦。”左笕嗤到。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琅琊做出那样的事!”
“笕……左笕。”花月紧紧握住手指间的铃铛,“真的是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过了。”
花月抬起手,看着铃铛,“现在,我要让你尝尝演奏着自然万物,我的弦曲。”
说着,她挥动着铃铛,数条弦自铃铛而出,紧密相连,犹如洪水一般朝左笕而去。
流弦术攻之流水刃。
左笕仓促地闪动身体。这……这就是花月的大洪水了。他暗想。
接着是浊流,弦拉住了左笕的手臂。
花月又用上了‘漩涡’,弦包裹住左笕。左笕闷哼一声。
看着左笕,花月挥手把他扔向后方,传来一阵巨响,激起尘土飞扬。
“这么久了,第一次看到你会认真地先发动攻击。但我也是左家飞针术的传人,可别认为这种程度的攻击就能打败我。”
花月看着左笕的手臂,她知道左笕用针对自己的手臂施行针术,把手臂变得如石头般坚硬。
左笕跃起,张开手掌,花月急忙跑起来。
是毒蛾。
花月的四周飞的是针,她边跑边挥动铃铛,守之茧玉盾。
被扫下的针插到花月四周的泥土里。
“看来暂时是平手。”左笕站在另一端说。
“平手?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花月冷漠的语气令左笕不安,他低头一看,自己已经被花月的弦捆住。
“什么时候……?”左笕大惊。
“从水里出来时,不论怎样做都无法将身上的水完全擦干。流弦术之流水刃。”花月说,又挥手,“雨!”
弦犹如漫天的雨自上射到左笕的身上,由于被捆着,他没有闪开。
“原来如此。”左笕衣衫褴褛,半跪,一手撑地。“真是可怕的流弦术啊。”
“你竟然对琅琊做出那样的事,我要让你后悔曾经伤害过自己的兄弟。”
在花月说话的时候,左笕站起。
“左笕。”花月夹紧铃铛,“在花家独一无二的传人—我话月的绝招下,是没有活命的机会的。”铃铛清脆的声音响起。
花月望着犹如陌生人一般的左笕。
第六章
    那年,左笕十岁,花月八岁。
森林里,四季永远不分明,似乎永远是春秋两季,永远有夕阳的暖色光芒在整个森林中缓缓穿行,参天古树依然有着遮天蔽日的绿阴,阳光从枝叶见碎片般的掉下来。草地无边无际地蔓延,离离的野花一直烧到天边。美丽的溪涧流淌在林间。
花月和左笕坐在溪边的石块上,两人玩水玩得很开心。
花月伸手摘身旁的黄花,“啊。”
“怎么了?花月。”左笕转身慌忙问。
花月把手拿给左笕看,“被虫子咬到了。”
“让我看看。肿起来了。”
“忍耐一下。”左笕那起随身携带的针,认真地治着。
在两人的目光下,肿气消去。
“不痛了,笕哥哥,你的针术真了不起。”
“当然,我家的医术已经流传了好几百年,世代也都是名医。”左笕不无骄傲地说。
“恩。谢谢你,笕哥哥。”
“不用担心,花月,不论发生什么事,我绝对会保护你的。”
“呵呵……”
“有什么事好笑的?”
…………
左笕十一岁,花月九岁。
“笕哥哥,我们真的要杀那只虎吗?我们可以吗?娘说我们还不够,叫我们不要来山上,会有危险。”
“村里现在很冷,花姨身体不好,有了虎皮就可以做件披风给花姨了。”
左笕边说边盯着那只老虎。山上天气暖和,那只老虎爬在大石头上晒太阳。
“花月,你先用弦把老虎捆起来,剩下的交给我了。”
花月摘下耳环上的铃铛,从铃铛中取出弦线,手指一挥,弹琴般拨动弦线,老虎就被弦重重绕住。
她轻移脚步,靠向左笕。可是,一不小心,绊到石块,“扑通”摔倒了。
这下把老虎惊醒了。老虎跳向花月,左笕飞针出手,老虎摔在地上。
这下老虎愤怒了,它怒吼一声花月这时已经站起来了,她挥动手指,弦深深勒进老虎的皮毛里。血丝渗透出来。那只虎几跳几爪后挣脱了花月的弦,左笕又射出几针。老虎在地上打了几滚,乱蹦乱跳,胡乱抓咬,胡乱中,把左笕甩到一旁,左笕四脚朝天。
“笕哥哥……”花月跑向左笕。
就在这时,老虎又跃起,扑向花月。
左笕刚从摔倒中回神,见到这样,随手就放出飞针,正射中那只老虎的眼睛,老虎落地,厉爪划破花月的胳膊。
“花月……”左笕跑到花月旁边。
那只虎哀嚎,四下乱窜。
那次回去后,花月由于受惊,发了好几天的高烧。
左笕一直对花月说:“对不起,因为我不过强,没有好好保护你。”
他也下定决心,一定,一定要变强,为了保护生命中重要的东西。
而花月也一直对自己说,要变强,不要拖累左笕。
******************************************
一阵弦针密布之后,两人又站在了对立的两边。
“果然,你的功夫并没有变得生疏。”
“流弦术是以自然万象所构成的武术。无论如何,你是无处可逃了。”花月生硬地说。
“逃走?左家飞针术里没有撤退这两个字。”左笕轻笑。
“看来,不使出绝招,似乎也赢不了你。”左笕拔出手腕上的黑针,平时长袖盖着,很少看到的黑针让花月惊讶。那黑针有手指般粗。
“黑色的飞针?”
“花月,我应该没有跟你提过,和到目前为止我所使用的白针不同,这叫黑针。使用黑针,被视为最后的招数,知道的人非常有限。”他亮了亮黑针。
飞针术,是以医术为基础而发展出来的武术,照这样推,黑针应该是……花月心中暗想。
“受死吧,花月。”左笕扔出黑针。
是毒针吗?花月想。
一跃,她避开了黑针。
“在针上涂毒,要是没有射中就和普通的针没有两样。”
“别小看我。”左笕哼道。
花月落地,“啊。”她痛苦的握紧脚踝。就在她落地的时候,飞针射到她的脚上。
“为……为什么?我应该已经躲过了才对。”
“飞针术绝不使用药物,只是针刺在正确的经脉,能够让伤痕痊愈,反之则能毁灭肉体。使毒这种卑鄙的手段,怎么配称为左家的绝招。”左笕对花月说明。
呃……如果不是毒针的话,那么黑针到底是……,花月心里不明白。她拔出脚上的黑针扔到地上。
就在这时,她看到黑针颤动一会后,又飞回到左笕的手上。
“我懂了,所谓的黑针是……”花月恍然大悟。
“你终于明白了。所谓的黑针是左家世代采集的黑磁提炼而成的。”他抬起手,让花月看到手中的东西,“用这个太极石的磁力,边可随心所欲地操纵它们。这就是我们针术的绝招,黑磁操针。无处可逃的人是你,弦之花月。”
花月试图站起,可是脚上的伤让她无法如意。
“凤仙花。”左笕喊道,黑针犹如一朵鲜花射向花月。
“啊。”花月用手撑地,跳开。
“群蜂。”左笕又喊,黑针射到花月后面的石头,石头碎成一地石子。紧接着又仿佛群蜂围攻般朝花月飞去。花月再次跳开了。
我以为我比任何人都了解笕的实力,可是……花月灰心地想,手中的铃铛轻响。这铃铛……也受到了磁力的影响了。她着急了,眼角扫过左笕。
左笕气喘吁吁的,对了,要操纵巨大的磁力一般人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全身内脏失调,一不小心的话……
左笕收回黑针。
“笕,这就是你所谓的‘使出绝招‘吗?”花月伤心地想。
“啊……”左笕举起手中的太极石,黑针飞向花月。
漩涡阵,花月弹出铃铛。
漫天尘土中,花月质问左笕。
“为什么。笕?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要到这种地步,即使舍去性命也在所不惜?”
“花月,你应该知道为什么?”左笕怒吼。
又是一番苦斗
尘埃落定时,两人从地上爬起。
“为什么,笕。我不明白。”
第七章
    “为什么,笕?”花月依旧不解。
“为了属于我们的未来。”
“怎么回事?”花月为左笕的开口而高兴。
“一个人要我来杀你,否则他就会屠尽整个南方城。他手里有军队,也有大量的杀手。为了南方城的众人,我只能来了。”左笕痛苦地说。
南方城的人在‘风雅’的带领下才过上安宁的生活,可是……
“是谁?”
“自称白海棠的家伙。你也见过的。就在去年我去北都时,看见你们在一起。”
“不!不会的!”叫花月如何相信那个对自己照顾得无微不至的父亲怎么会说出那种话,还要杀她?
“就是他了。白尘的父亲,是吧?”左笕苦涩地说,他又扔出数根针,花月闪过。
“笕,记得我曾经答应回来时告诉你一件事吧。”花月双指夹紧铃铛。
精光闪烁。左笕用针破开花月的攻击。“是有关白尘那件事吧?”
“我一直没有对你说起吧?我有一个爹还有一个哥哥。娘死前告诉我的。我怕你会要我去找他们,然后离开你,所以我一直没有提起。”
“在看到白尘时,我就一直认为他会是我哥哥了,后来果然没错,我也随他去了北都,想见见我爹一面。”
“就是白海棠?”左笕声音颤颤。
“是的。”花月低声说。
“他怎么会让我杀你,我不信。”左笕再喊,“黑针之山风。”
花月快速跃起,但还是被伤到了,她滚到地上,艰难地爬起,“笕,我也不知道。我们只能一起去问他了。”
“飞针术之土蜘蛛。”随着他的喊声,从土里钻出密布的黑色的针头,全部指向花月。
花月跳起,“啊……”割破长衫的声音四下传来。
花月半跪地,痛苦的支撑着。
“居然能避开所有的飞针,不愧是花月。”
花月耳旁响起那年左笕说的,“不用担心,花月。不论发生什么事,我绝对会保护你的。”再也不能回到那个时候了吗?
“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躲闪了吧。”左笕走向花月。
我想要……想要回到从前。花月艰难地站起。
“这样就结束了。”左笕的飞针脱手。就在这时,花月出乎意料地跳起,从左笕头上跃过,停在树上。
“啊!”左笕四肢都被弦线擒住。
降雨枪之雾雨。
“你输了,笕。”
随着铃铛声响,左笕惨叫。
他颓丧地跪在地上。
“为什么,不杀了我?不趁现在的话,将来你一定会后悔的。”
“直到现在,我仍然把你当成从小一起长大的笕哥哥。”花月看着左笕,噙着泪水说。
左笕全身一颤。
“你真是一点也没变。”他握紧手中的太极石,“可是你太天真了。”
一刹那,从土里钻出几根黑针,飞向花月。
花月忙倒退。
针射中身体的声音。
“啊~~~~”
“笕。”
“喀。”原来,左笕挡住了所有的针,他向前倒去。
花月跑到左笕身边。“笕。”
“笕。为什么?”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这个笨蛋是罪有应得。我这个不相信你反而要取你性命的笨蛋。”
“笕。”花月抱紧左笕,泪水滴到他的脸上。
“别哭,像我这种男人,是不值得你流泪的”左笕涩涩地说。
“你忍耐一下,我带你去看大夫。”
*
“看不见也没有关系,花月。”左笕对硬要拉他到深山里泡温泉的花月说。
“你在说什么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