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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魂画师-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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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还要继续,他要活得更精彩,否则他又怎能对得起灵动一片痴心!体内的真气也在他跳起的那一刻更加蓬勃的运转起来,焕发出浓烈的生机。
黄沙万里,一望无际,放眼处皆是苍凉。他此刻正站在一处小沙丘上,前面不远处是一条大道,远远的一骑绝尘而来:白衣,白马!
“吁——这位兄台,可需要我载你一程?”
飞驰的白马在主人一声断喝下突然定住,停马的位置正是离他最近的地方。
广陵散见那马停得这样突兀和违反常理,马上白衣人虽面目粗狂却英伟傲岸气势不凡,一看就知道这人非是一般人物!但不管这白衣人身份如何,最起码这愿载陌生人一程的豪爽大度就足以让他心折,生起了亲近结交之心。
他看人一向很相信直觉。直觉告诉他,这个白衣人绝对是可深交之人!
“哈哈……那小弟就谢谢兄长美意了!”
广陵散爽朗大笑,说话的同时脚用力在地上一蹬,身子如大鹏般腾空而起,稳稳的落在白衣人身后。
“好身手!前方三十里处就是狼烟城,我们去狼烟第一酒楼‘万古愁’一醉方休。兄弟以为如何?”
白衣人说话间已拍马飞驰,快若疾风。
“有何不可!只是这次兄长可要做东了!哈哈哈……”
他和白衣人在一起就觉得痛快,不觉也豪爽起来,全没有一点囊中羞涩的不安。
“哈哈哈……我就喜欢结交兄弟这般豪爽性子之人!何有做东之说,有钱一起花销便是!哈哈哈……”
白衣人放声大笑,声音之洪亮可谓旷古绝今,他生平第一次听到这样洪亮惊人的笑声。心下更加确定这人绝非等闲之辈!
广陵散心下闪念,嘴里说道:“我同兄长一样,看来我们真是有缘!哈哈哈……”
白衣人大笑道:“哈哈……有缘!这个说法我喜欢!哈哈哈……”
他大笑不语,白衣人也再未说话,只是放声狂笑,声震九天,久不衰绝!
马蹄如飞,一骑绝尘。
远远的,一座巍峨的灰色城池出现在了远方,阻隔了万里黄沙连绵的梦。
渐行渐近,只见高大的城门上刻着两个苍劲的红色大字:狼烟!
直到现在,广陵散还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狼烟城,他从未听说过。这里,究竟又是哪里呢?
一路之上他没有看见过第二个人,他以为这荒漠之中鲜有人行。此刻却发现自己的想法大错特错——他和白衣人是由东向西行,这条路上确实没人。可是快到西安城的时候还有两条路:一条向南,一条朝北。这两条路上都是车水马龙,行人络绎不绝。人群都如潮水般向西涌进了狼烟城。
这巨大的反差让广陵散很是诧异:同样是路,行人数量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哪?
白衣人放马缓行,笑道:“兄弟,是不是觉得有些不解,我们这条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这两条路上却人满为患?”
广陵散对于白衣人敏锐的洞察力很是佩服,笑着道:“是啊,我确实很奇怪这件事情。”
白衣人叹了口气,缓声说道:“我们走的这条路通向的贫瘠的地方,本来走得人就不是很多,这十几年来又有一群强盗出没在这条路上,杀人越货死伤无数,我们天狼国已经派兵围剿过许多次,可是每次都无功而返,最后也就听之任之了。所以这条路近十年来都没有人走。虽说现在那群强盗不知怎么都消声灭迹了,可是这条路除了官府定期的清理外,还是没有人愿意走。人们宁可绕远路,也不走这条凶名昭着的‘死亡之路’!”
广陵散点了点头,说道:“难怪。大哥真是好胆识!”
白衣人轻轻摇头:“这算什么胆识?倒是兄弟的胆识让大哥很佩服啊!赤手空拳也敢走那条路!对了兄弟,你怎么会一个人走那条路呢?”
广陵散对这里一无所知,而他的经历又太过离奇,所以只好说个谎:“不瞒大哥说,我都不知道我怎么跑到那里去的!我醒来时,就在那个地方,然后大哥就骑马奔来,我这不就跟你来了吗!我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除了我自己的姓名和一些恍惚的往事,别的我一点都想不起来。大哥,你说我是不是被人给暗算了?”
他以前听说过有人受刺激或者受伤会导致失去记忆,没想到今天用在了自己身上。
白衣人回头看了看广陵散,发现他满是迷茫之色,不像是在说谎,回过头去笑着说道:“哈哈哈……兄弟你运气好啊,遇到我了!我有位朋友认识一个著名的神医,治你这样的病症应该是小事一桩。等我办完事,就带你去寻他!驾!”
白衣人说完又纵马在人车如潮的路上疾行。
广陵散发现这白马十分了得,在车马和人的空隙间快速穿行依然姿态优美矫健,堪称神骏宝马!
进入狼烟城高大宏伟的城门,广陵散放眼望去,宽阔的街道上熙熙攘攘,行人摩肩擦踵,即使广陵散见惯了摇光城的繁华,还是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撼。和这里比起来,也只有摇光城的三大主街的客流可以一较长短。
进了城之后,骑马的人已经非常稀少,广陵散这一骑两人显得鹤立鸡群,行人纷纷侧目。他有些尴尬,因为他看到那些投来的目光有种怪怪的味道,也难怪,两个大男人骑一匹马,又这么张扬骑马的行走在人群之中,任谁都会觉得有些古怪。或者,会以为这两个人有那种暧昧的关系。
看看白衣人的从容,广陵散有些羞愧。上古语道: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他觉得自己就有些像小人,不够坦荡。想到这里,便不去在乎行人的目光,自在的看着街道两边的买卖生意,还有茫茫人海中偶然而过的美丽女子。
第149章 碧水闻歌
“这条大街是狼烟城最繁华的十二街道之一,名为冷夜大街。这条街道由我们进的东门贯穿整个城市到达西城门,中间与贯穿南北城门的冰河大道相交。不过这条街道繁华是繁华,却没有什么意思,有意思的地方都在冷香街上,一会儿我就带你去快活快活!哈哈……”
白衣人说完笑了起来,广陵散从他的笑意里听出了暧昧,不用想,对于男人来说真正有意思又快活的地方只有一处——烟花地温柔乡。
广陵散没有去过这种地方,不过倒也想见识见识,至于别的,他没有那个心思。不过是想寻个开心解解闷罢了。
信马由缰,白色骏马在人海中穿行,越向城里人潮越是汹涌,人多到广陵散头皮发麻的程度。可是看这些行人的神情却没有一点陷身人海的焦躁,或悠然自得,或喜笑颜开,行人自动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进,一部分出,而且行人在外,车马在内,没有一点的混乱,更少见吵闹打斗。
广陵散啧啧称奇:如果是在摇光城,在这样多人的情况下,那肯定是不到五十步便有打骂之声,怎么会如此平静!他真的很佩服这天狼人的修养与心境。
来到一个十字路口上,一条和冷夜大街同样宽阔的大街横贯而过,远远的看见路口上的木牌:冰河大道。十字街口,行人更是熙攘。
远远的,广陵散看到路口的对面是一个小小的广场,里面许许多多的人在疯狂的打斗着,不时鲜血飞溅有人被打得惨不忍睹,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发出叫声。更让广陵散不解的是没有一个人去管这些人,更没有人围观。这是怎么回事呢?广陵散十分诧异。
“你看到对面那里了吧,那是决斗场。天狼国律法规定:凡是有在街上滋事者罚金千两,劳役三年。如果想打架或者拼命的人都可以到这里来决斗。不允许用兵刃器械,只许用身体来攻击对方,生死无论。在那里想怎么打都行,只是出了决斗场,都要老老实实的做人。”
白衣人随意的说道。
“难怪街上秩序井然,原来如此。对了,小弟名叫广陵散,还不知道大哥尊姓大名?”
广陵散心中释然,同时也暗赞制定这一条律法的人有智慧——虽然,也有些残忍。
白衣人朗声道:“广陵散,好名字,上古十大名曲之一啊。我叫共狼舞,与狼共舞就是我。哈哈哈……”
广陵散听出共狼舞说这话的时候很有几分自豪之意,想来这与狼共舞是他的绰号,应该是很响亮的绰号。
十字路路口向南延冰河大道右侧行有百丈远,共广二人来到了弥漫脂粉气的冷香街。冷香街其实并无冷香之意,叫做暖香街倒是恰如其分。街道两旁雕梁画栋,随处都能听到丝弦声,吟唱声,调笑声,呻吟声;也随处都能看见花枝招展衣着清凉的女子,或在人怀,或登于车,或倚于门,或临于窗。这是一个充满欲望和暧昧的地方。
反倒是这里,倒比刚才那街上人少些,却也是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共狼舞却没有在停留,看也不看街边那些招呼的烟花女子,一直向街里面走。走了有二百丈远近时,共狼舞停在一扇黑色的大门前,大门两侧连接着数丈高的黑色围墙,给人一种肃穆压抑的感觉。这里,已经很少有人出没,和刚才的喧嚣景象大相径庭。
他说的快活有趣的地方就是这里吗?广陵散置疑。
共狼舞似乎看穿了广陵散的心思,神秘的一笑,然后轻轻的击掌三下。
黑色大门悄然而开,一个身穿白衣的儒雅中年男子走了出来,看到共狼舞眼中一亮,然后拱手施礼微笑着道:“原来是共大爷,小的有失远迎了!这位是?”
中年人不卑不亢温文尔雅,看起来像是养尊处优学问高深之人,这就更让广陵散疑惑这里是什么所在。
共狼舞也拱了拱手,朗声道:“这是我的朋友广陵散。”
说完回头向广陵散又是神秘的一笑,让广陵散更是迷惑。
广陵散心中迷惑却没有忘了礼节,向那人拱了拱手算是打招呼,中年人拱手还礼。然后他击了一下掌,大门轻轻的全部打开,他侧身站在一旁伸手示意道:“共大爷和您这位朋友里面请!”
广陵散原本以为这大门是有人在门后开关的,可是进门之后他发现并不是如此,门后空无一人。这时大门自己慢慢的关了起来,他仔细观看,看出了其中的奥妙——原来这大门的底下是和地面的一条轨道相连接的,这是一个由机关控制的大门。而那控制机关的人就在不远处的一个房子里面,此刻那人正探着出头来看着正关闭的大门。
这是广陵散第一次看到机关,以前只是听说过,今天是开了眼界。他心中暗道:“这世上果真是无奇不有,无巧不有,聪明睿智之人委实是太多了!”
让广陵散感叹的不只是那机会控制的大门,还有大门内那如同画卷般的美丽风景。如果不是很清醒,他一定会以为自己是置身于梦境之中。
远处幽幽青山,山下淼淼碧水一直延伸到几乎眼前。许多葱茏孤岛被木桥拱桥各样的桥连接着,九曲回廊连接着亭台楼阁掩映于葱翠之中。绿草如茵,飘萍凝翠,一在岸一在水交相呼应。更有鲜莲出水莲蓬慢摇,几叶小舟悠游出没于莲丛之间。
正在广陵散诧异惊呆之时,一把甜美的歌声自那莲丛间飘了出来:“云水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
歌声曼妙娇柔,听起来便觉得甜蜜,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想那唱歌之人定然是个甜美妩媚的少女。
广陵散知道这首歌取自上古时期汉乐府《江南可采莲》只是这女子唱时将江南改成了云水,想来云水就是这一湾碧水吧。
第150章 歌休人杳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中有双鲤鱼,相戏碧波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南。莲叶深处谁家女,隔水笑抛一枝莲……江南可采莲,莲叶空田田,莫言共采莲,莫言独采莲,莲塘西风吹香散,一宵客梦如水寒。”
又是一把歌声响起。这歌声澄澈如水带一分童稚,似一泓清泉般涤荡着人心。
只是,这歌的内容开始欢快,渐渐哀婉,歌声也由明澈渐渐染上浓愁,听得人心中伤郁,难过非常。
一曲歌罢,仿佛连鸟儿也惹了悲伤,不发出一声清啼,四下里一片寂静,好似都沉浸在忧伤之中难以自拔。……轻轻一声水响,伴随着一阵少女银铃似的笑声,打破了寂静与忧伤,一切又活泛起来,充满盎然生机。轻轻的水响不停,少女的笑声不断,渐渐隐约缥缈,在莲丛之中渐行渐远。
自始至终,广陵散和共狼舞都未曾见到那两个女子的模样,只看见隐约的舟影穿行于莲丛间。就像一场飘忽的梦,来也茫茫,去也茫茫。
这时,广陵散看见共狼舞吸了吸鼻子,偷偷的抹了抹脸。这让他不禁轻笑了起来,心道原来这豪放的大哥也有感情细腻的时候,我都没怎么样,他倒是哭了!
听到广陵散的笑声,共狼舞很是尴尬,老脸通红。广陵散见他很不好意思,便不好再笑他,便问道:“共大哥,我们向那边走?”
刚才两人听得认真,不觉就停了下来,此刻才看到还在离大门不远。
共狼舞被广陵散分散了一下注意力,就忘记了尴尬,手轻轻的拍了一下马,马向前走去。“就是向这个方向走。这里风景可是真够美的,你可别错过了这个看风景的好机会,出了这里你再想看可就找不到这样的景色了!”
共狼舞边说边欣赏着走过的风景。
“大哥,我记得咱们一路西来遍地都是黄沙,这狼烟城里也鲜有绿地树木,为何这里却这样呢?”
广陵散十分不解的问道。
共狼舞叹了口气说道:“因为这里是一片沙海中的绿洲,是块宝地。这天狼国遍地黄沙戈壁,水源极度匮乏。可是这里却有一个偌大的云水湖。整个天狼国,也不过只有十二条河流和五个湖泊,这里就占了一个,你说这里是不是宝地?不过,虽说这里风景美,却不是最美的。等我们在这里休息好了,我就带你去看看更美的风景。哈哈哈……”
广陵散笑笑没有说什么。这里的风景确实很美,但是他想九洲大地上比这美的风景不知有几何。物以稀为贵罢了!想到九州大地,广陵散真是很想念家里的朋友们,可惜他现在还不知这天狼国的具体位置,更别说回家的路了。
“我应该抓紧时间寻找回家的路,这样拖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广陵散皱了皱眉,心中很是郁闷。这刻他又想起了灵动,心中不免刺痛,眉头皱得紧紧的,锁住了一片浓愁深伤。
杨柳依依,清风微拂,信马由缰徜徉在石板路上,路的两侧近处是花草树木,远处是碧水粼粼,偶然有调皮的鱼儿跃出水面,几点涟漪惊起。所过之处,处处都是诗情画意。
共狼舞收回痴迷的目光,侧身看到广陵散沉醉的模样,不禁微微发笑,继而轻轻叹息了一声。他温声说道:“兄弟应该也看出了这里不同凡响吧!这云水庄园是狼烟城主越扬天名下的产业,由一代建筑园林大师孤野迷设计并主持施工。孤大师乃是我天狼最具盛名的传奇人物,他不仅精通园林建筑,而且对机关以及琴棋书画等技艺无不精通,还是一位绝世高手。”
说到这里,他露出了向往和崇拜的热烈目光。
又叹息了一声,共狼舞接着说道:“越扬天运气好啊!孤大师这样的人物愿意留在他这破破烂烂的狼烟城里,若是有孤大师这样的人帮我……哎!”
他的话越说越低,到最后已经是呢喃,但广陵散却听得十分清楚。
把一城之主不放在眼中,又说如果有孤大师那样的人帮他就如何如何。共狼舞的身份已经昭然若揭。广陵散不是个呆子,此刻已推测出共狼舞定然是城主一类的显赫身份。
广陵散知道城主是个什么样的概念。若是在进入彩玉矿山之前,他要是能和一位城主称兄道弟共乘一骑,怕是会头昏眼花四肢发麻,荣幸之至不知该如何是好。可经过了无数生死苦难的考验,他的眼界和心境已经和以往截然不同,在他的眼中,城主和普通人也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身份不同罢了!
不过,广陵散还是为能结交共狼舞这样一位平易近人豪爽不羁的城主级别朋友感到高兴。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共狼舞的身份高权力大对于他返回延唐必然大有助益。想到这里,广陵散有些暗暗心惊:我现在怎么对朋友也这样现实起来?
一马二人行至一座隐于葱翠之中的院落前停下了脚步。连绵的院墙是由青砖建成,大门还是黑色,刷着桐油,质感极佳。看起来却不像刚进门时给人压抑感,简洁的形状配合着掩映于花木间的围墙给人一种自然和谐之感。
院门在他们停下马的那一刻忽然大开,一个娇媚的美妇人身着粉裙婀娜而出,身后跟随着四个一模一样娇俏可爱扎着丫髻的粉衣少女。这五人竟然都是千里挑一的绝色美人,最稀罕的是那四朵姐妹花,美人已经少见,长得一模一样的美人就更少见。
“奴奴绿腰见过共大爷,广公子。”
美妇人绿腰声音柔美,含娇带怯,风情十分诱人。
四个少女也蹲身施礼,齐声娇语:“奴奴见过共大爷,广公子!”
广陵散这刻才真正相信这里确实是一个有趣又快活的地方,单单看这五个美人的相貌风情,就可以想象出这云水庄园里还有多少绝色让人迷恋,也可以看出这云水庄园层次境界的非同凡响。
第151章 语央花羞
广陵散拱手还礼,共狼舞却是哈哈大笑,跃下了马去,伸手在绿腰那被细得惊人的蛮腰上一揽,“啵”的亲了一下她的粉脸。“小妖精,想我了没有?”
本来该是句调情的悄悄话,共狼舞却说的十分洪亮,别说是广陵散和那四个少女,便是远在百步外怕是也听得清清楚楚。这让广陵散再次见识了这位大哥的高嗓门。
不好再坐于马上,广陵散也跳到了地上,昂扬的立于马前。
绿腰娇俏的小脸儿登时便红了,又羞又喜柔柔的看了共狼舞一眼,便不再说话,埋头在他宽阔的胸膛里。
广陵散在一旁看到绿腰那水汪汪的眼神心一阵猛跳,四个少女都羞答答的垂下了红红的小脸儿,只有共狼舞哈哈大笑,大手轻轻的拍了拍绿腰的背臀,惹得美人一阵不依的扭腰。
看这绿腰和四个少女的情态,哪里像是烟花女子,倒像是富家的小姐,良家的碧玉。没有妖冶之态,没有风尘之气。广陵散这时又有些怀疑自己刚才的想法,莫非这里并不是风月之地?
少顷,绿腰从共狼舞的怀中抬起头来,面色依然绯红,神色却恢复了自然从容,深深的看了共狼舞一眼,然后离开他的怀抱说道:“共大爷,广公子,里面请吧!”
“共大爷,广公子,里面请!”
四个少女脆生生的道,声音整齐划一,都如珍珠落玉盘一样清脆动听。只是这一句请,就听得广陵散如飘云端,舒服得很。
共狼舞拍掌大笑:“哈哈哈……好好好……不错不错,这四个小丫头可是越来越可人了!绿腰,今天你就忍痛割爱,把她们送给我这兄弟好了!哈哈哈……”
说完,共狼舞拍了拍广陵散的肩头,笑得十分暧昧。
绿腰媚媚的白了共狼舞一眼,然后看着广陵散噗嗤一声笑了,眼神水汪汪的打量着广陵散娇声道:“广公子仪表出众,倒是比你共大爷潇洒多了。我倒是舍得,她们跟了公子这样的俊杰也不委屈,可是我这四个宝贝儿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消受的,这四个小东西都媚骨天生,又久经调教,真怕我好心办了坏事儿啊!咯咯……”
绿腰说完,腻声的笑了起来,直笑得花枝乱颤。气氛愈加暧昧绯色。
广陵散哪里经过这样的阵仗,虽说也不是青涩小子,却也被绿腰露骨的话说的俊脸一红。不过也只是红了一下,马上他就恢复了平静,微笑不语,径自看着远处的风景。
共狼舞依然大笑,高声道:“绿腰,亏你还自称阅人无数。我这兄弟身具异禀,难道你没看出来?你啊你啊……哈哈哈……”
共狼舞大摇其头,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
“去!讨厌!”
绿腰小拳头打了共狼舞几下,然后又开始打量广陵散,广陵散自顾看风景,免得和她水汪汪的眼神撞到一起尴尬。
绿腰突然明眸一亮,“咦”了一声,走到广陵散身前一手抓住他的左手,一手抬着他的下颌眼神狂热。
广陵散被她突然的袭击吓了一跳,感受着她温腻柔若无骨的小手,被迫看着她娇媚的脸蛋儿,一张俊脸连同脖子都臊得滚烫红透。可是又只能忍着,不敢怎么样。
刚才,广陵散已经确定绿腰四女是流落风尘的女子,现在,他则更加肯定这绿腰不但是风尘女子,而且还像共狼舞说的那样阅人无数,否则有哪个清涩女子会像她这般毫无顾忌地抓捏一个陌生男人。她这是一种不自觉流露出来的习惯。
心中这样想,广陵散却也没有生出什么轻视之心。像他这样长期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深深明白一个道理:人不是生来就低贱的,是生长生活的环境改变了人,变成这样或者那样。所以他从来不鄙视那些从事所谓贱业的人,除非自甘堕落。
正想着,绿腰已经放开了手,啧啧称奇:“……天哪!是真的!广公子竟然是传说中的‘九阳之身’!……太不可思议了!”
她热烈的注视着他,让他都有些害怕,心道:“她究竟想干什么?为什么这目光好像要吃了我一样?”
共狼舞大笑,牵着绿腰的小手戏虐道:“哈哈哈……怎么了小妖精,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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