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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孽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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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熟悉地味道在靠近我,是吕明。吕明抱着我,把我的头贴在了她的胸部,慢慢地吕明脱了我的上衣,开始亲吻我,那天她只穿了一件背心和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短裤,几乎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贴着我,酒精燃烧后的心开始膨胀,血气方刚的激情开始飞跃。半夜醒来拍着头痛欲裂的脑袋,看着一丝不挂熟睡着的吕明,我知道事情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抱着吕明,觉得怀里的这个小女孩娇小可怜,我突然有了一个更强烈的愿望,我一定要更好地保护她,照顾她,决不能让她受一丁点伤害。我对吕明说:“我要一生一世的疼爱你”,接下来我们又是一身大汗淋漓。之后,我们除了散步谈心,说各自小时候的事外,就是在房间里不分白天黑夜地缠绵。短短几天时间,我们几乎说了几万遍我爱你。从前,我觉得“我爱你”这句话好土,可现在我觉得它恰如其分。

    每天我们都会手拉着手到市场去买菜,买完菜回来,吕明就趴在桌子上,拿着勺子敲打饭碗,等着我做拿手的江南菜给她吃,每次看到她的吃相我都特开心,觉得自己的劳碌变得那么的有意义。其实恋爱之前我并不会做菜,只是一次通信中吕明说她不善于做家务。“恋爱中的男女都那么可爱”姐夫边逗我,边介绍他的朋友一个国家特级厨师给我当老师,说真的二十多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一下子要我成天和那些锅呀、油呀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等待处理的菜打交道,还真不太习惯。算了,没办法,爱情的力量就像魔鬼一样激发着人的潜能。左右手上留下几十条疤痕后师傅就成天跑出去玩了,交给我一个人独撑大勺,好在没有人吃得出这不是师傅做的菜。有一次吕明说,她特别想吃潮洲凤爪,我知道这道菜特别难做,尤其是它的香和形要求特别高。美人一句话累死有情人,经过几天的选料淹制,终于可以上桌了,看着美人馋猫一样的狼吞虎咽,全然忘记了被油烫伤的手已经开始往外淌血水,吕明发现后心痛地亲得我满脸是油。近距离的生活我发现家庭并不富裕的吕明有一股过分的小姐脾气,她吆喝她爸爸妈妈就像吆喝一个奴仆一样,对我开始还不怎么敢,慢慢地也就习惯了像差遣别人一样的差遣我。我带来的现金很快就被她花光了,每天她都要喝一瓶红酒好几瓶饮料,还有一大堆零食。每次我们出去吃饭,我点好的菜,她总会挑三拣四,嫌饭菜难吃,拿瓶饮料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无法形容的高傲。我立刻想到了红儿,要是红儿在这里,她肯定会嫌我花钱太多,一定会拉我到路边小吃店要两菜一汤就满足。

    一次我的那些战友知道我来了开原,就为我搞了一个战友联谊会,宴席之前,大家玩闹着当兵时的游戏,直爽无遮的言语、粗鲁的动作仿佛让我回复到了那些岁月里的苦与乐。吕明开始是站在酒店窗前喝饮料,接着面露怒色,跑过来拉着我就往外走,嘴里还唠叨到:“你怎么会有这样一堆朋友,真没档次”。我撒开了她的手,扭头回到战友中间,大家看到这一尴尬场面,都变得鸦雀无声,草草地吃完饭就散了。回家的路上我们都默默无语,第二天她病了,把我吓坏了,一直守在她的床边,吕明妈妈叫了我好几次吃饭我都没有听见,村里的医生来了,只是普通感冒而已,医生挂完点滴就走了。摸着吕明滚烫的额头我一块块地换毛巾,我问她想吃点什么我给她做,她摇了摇头,我把脸贴在她的脸上默默无语。时钟嘀嘀嗒嗒地响个不停,到了下午吕明的病情还没有好转,我几乎疯了,叫来医生噼头责问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起色,医生给我解释说没有那么快,我顾不上那么多,也顾不了一天未进食的饥饿,冲到田头地里寻找各种草药,然后熬成了药粥一口一口地喂她。说来也奇怪,不知是精神的力量还是我找的草药真的有特殊疗效,不一会吕明就起来了,而且精神好了很多。第二天,吕明的病完全好了,清早就像讨厌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可我却真的病倒了。同一个医生,这家伙可能有点记我昨天的仇,扎针时的那个狠劲就像跟扎仇人似的,医生给我打完点滴走了,吕明也走了,剩下我一个人孤伶伶地躺在床上,冰冷的药水在我的血管里缓缓地流淌,我想起了妈妈,要是妈妈在我身边肯定会摸着我的头哄我入睡,给我讲好多听了又想听的童话故事。晚上吕明回来了,满嘴的酒气凑到我脸上,我开始恶心,一天未进食的胃一闻到酒味就呕吐。第二天我彻底地病倒了,动都动不得,医生吓坏了,给我加大了药量,吕明还是走了,我多么希望她能留下来陪伴我,安慰我,可她还是走了,而且走得那么坚决,望着熟悉的背影远去我无奈、我更伤心,两行热泪打湿了枕巾。直到第四天,我才能勉强起床,扶靠在床边衣柜的镜子前我发现自己已瘦得下巴削尖,沿着墙,我摸到了厨房,捡起给吕明未用完的草药扔到锅里熬粥。吕明的妈妈看到了我,简简单单的一句“好了”就进自己的房间了,从未有的委屈像股热流涌上了心头,我再也支持不住瘫倒在地上,这种以泪洗面我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吕明还是很晚才回来,一样的酒气,一样的浓装艳服。我不顾一切千里追寻的心爱女人是这个样子吗?不,不,这不是真的?失眠的夜晚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这一天我终于鼓起了勇气给家里打电话,电话是妈妈接的,妈妈一听到我的声音哭了,妈妈的声音好沙哑“孩子,妈想你,你好不好?有没有吃的,住那呢?生病了没有”,爸爸抢走了电话,“愚愚,我是爸爸,有什么要帮忙的跟爸爸说,孩子你还好吗?快回来吧!你妈想你整天的哭,哭得眼睛都看不见了”。隔着几千公里,我们一家人抱着电话大哭。我问爸爸恨不恨我,爸爸说:“哪有父母恨子女的”,家人的谅解让我觉得更加地愧疚。我决定回家去看看,对,我得先和吕明商量一下,我心里边犯嘀咕边加快了脚步,回到吕明家里,不见吕明踪影,我问她妈妈,吕明妈妈在房间里应了一句:“可能刚出去了吧”。回到吕明房间里,打开钱包,空空的,现金没了,储蓄卡没了,身份证、驾驶证、转业证、公务员证所有的证件都没了整个人蒙了、傻了。吕明凌晨2点钟才回家,大门反锁上了,叫了半天的门吕明的妈妈根本就不理会她,我找来钥匙想去开门,吕明的妈妈把钥匙抢了过去大嚷道:“不许开”,我好不理解这对母女,不管她们怎么样,我总不能让自己的妻子露宿在门外吧?我爬到围墙上把吕明拉了上来,我们坐在院子里聊了一会,吕明趴在我怀里哭了,我安慰着她,抚摸着她的头。初秋的东北夜晚已是很冷也很静,我脱下上衣包裹着她,秋风不解人意,明月伤我心。眼前的这个女孩好不容易才止住泪水,待她睡着时已是东方红霞满天。我揉了揉酸麻的双腿,抱起熟睡的吕明回到房里。中午吕明醒了,从背后悄悄地抱住了我的腰,紧紧地贴着我,我扬了扬手中的空钱包:“大小姐,能否给我一个解释?”,她呶着嘴说:“我藏起来了,我知道你想回家,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你,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你最好清楚这一点你走不出这个大院”。这一天吕明没有出去了,守在我身边,不停地告诫我:“何愚,你要敢走,就算你走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找到切下来一片片晾干”,吕明的话让我第一次觉得毛骨悚然。这是我以前所认识的吕明吗?我心里不经千万次地问自己

    第二天清早吕明又是浓装艳服地走了,部队政委打来电话说很想见我,我跟吕明的妈妈请了假。太久没见了吧,与这位慈祥的老领导聊得天昏地暗,也不知道在招待所里喝了多少酒,反正是酒能让我忘记一切的痛苦,政委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也不劝,好一个舍命陪君子。直到通讯员端来一盆西瓜挺不高兴地冲着我说:“大记者,已经十二点多了,是不是可以吃完西瓜去睡觉”,我和政委相视一笑,是啊这个小家伙已经侍候我们一天了,再打扰下去恐怕以后没得酒给我们喝了。我们没敢吃西瓜,灰溜溜地跑了,政委铺好了床再三地挽留,可一想到上次回家晚了一会就被吕明大骂一顿心里不由惧怕起来,我还是谢绝了政委走了。走到开原街头我拦了一辆“的士”,一摸口袋发现身上仅有五毛钱,在开原这个地方晚上十二点钟以后没有预付金“的士”是不肯走的,再说我是到郊区那就更难了,我和司机商量了许久,司机还是不断地摇头,无奈我只得下车。一路上我不停地拦“的士”,一路的无奈。早知如此还不如留在政委那里,没办法两腿当车轮走吧!走到吕明家里已快凌晨3点了。屋里的灯亮着,吕明坐在床边抽烟,看我进来,奔了过来,我以为她一定会抱着我哭,说下许多担心我的话,我伸出手来迎,“叭”一声,我眼冒金花,“你个小王八蛋死哪去了,半夜三更不回来,到哪里去丢人现眼了,下次这样,别想进这个门,”我楞住了,这是我心爱的女人吗?我再一次这样问自己的心,为什么不问问原因,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睡意,房里太压抑了,我坐在院子里揉搓着双脚,可能刚才走得太快,脚上起了好几个血泡。香烟牵绕着我的思萦升上空中,把它带回了那个令我魂牵梦萦的家乡,想到每天上班前都要打我几下屁股的妈妈,想到成天和我抢东西吃还和我打架的弟弟,以前厌恶的一切现在都觉得那么的美,那么的温馨,透着那么多的关爱。天当被,地当床,清风为我鸣曲,星星为我解闷,明月为我排除恐惧,渐渐睡意袭来。清早我被敲门声惊醒,朦朦胧胧之中看到是吕明家对面的刘阿姨,我揉了揉酸麻的腿,试图打开门,一看反锁上了,刘阿姨说:“小何,我不进去,我只是看到你睡在院子里,想问一下有什么可以帮你的”,我眼圈红了,使劲地摇头,刘阿姨也摇了摇头走了。我傻呆在大门口,呆了很久很久,直到吕明拿着钥匙来开大门,她伸出手来抱我,我第一次避开了她,大门一开我逃了出去。坐到村头的池塘边,清风触动着我的头发,我觉得眼睛发涩,吕明找来了,为了掩饰,我弯腰拾起一颗小石,向池心抛去,激起一浪又一浪的水圈,鸭惊得忙向远处走。她口吃:“对不起。”我沉默不语,手反复抠着指甲,我望着池塘那边的农舍炊烟袅袅,男主人刚从地里回来,女主人端来一盆水,边递给男主人毛巾边从身后抽出一把条子帮男主人弹打灰尘美、真的美,吕明也静静地看着,大家默默无语,她靠得我那么近,却又离我那么远。她缓缓地坐到了我的身边,头靠着我的肩,池水静静的,人也静静的,我感到身上很冷,体内的血液似乎没有循环,炎炎的烈日竟也没有一丝温暖。池中的野鸭见静了,悄悄然伸出头又在高声鸣叫,池坝上的苍耳被秋风吹落,飘到脸上,刺刺的,痒痒的,却无法将我从沉默中唤醒。夕阳西下,已是清风徐徐,柳叶飘动,一轮明月挂在天空,虽还没有全黑,可是星星已露了出来。这可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可在这样的天气里却只能有这样的心情。“你不要这样,这样令我很难过。”吕明说,我俯下身,拆弄着池边的野花,她摘了一把送给我,拽着我的手说:“回家吧!”。朦胧的夜色更朦胧,池边的农舍已没有了炊烟,也看不清,我拖着僵硬的双腿离开池边缓缓往吕明家走,风儿轻送着我,她的手握着我的手,可是没有一点暖意,这不由令我想起我以前的一篇文章《春意》,想起那个用同样方式握着我手的女孩,那个寒冷的春天,那传过来的一缕暖意。那晚我没再碰她,独自一人侧过身沉沉地睡去。

    2000年8月5日,吕明的妈妈,还有她的六个姨妈都来了,每个人谈论的都是我和吕明的婚事,我犹豫了,七个人就围成一圈开始展开对我轮番攻击、劝说,好在吕明那天没有在家,要是她在,我不知道我的脸是不是又要倒霉,我的眼睛是不是又要冒金花。第二天,吕明的四姨拿着一张盖着辽宁省铁岭市清河区张相镇东二台子村村委会红印的未婚证明给了吕明。我问吕明:“你的户口不是还没有落吗?你们村里怎么可以给你开介绍信呢?”吕明昂起头:“你不知道吧?我四姨就是村里干部,这里是我四姨的天下”。尔后的几日里,吕明和吕明的家人几乎每天都在追问我要未婚证明,其中有一天,我被她们逼得火了,就和吕明吵起来,吵完后我又去了池塘边。当我回来时发现吕明的手腕上有一道划伤的口子,我害怕了,以为她要自杀(后来才知道是吕明倒水时不小心打碎了杯子划伤的)。为了不让吕明继续伤害自己,我忍痛打电话回家跟父母商量,请求他们到街道居委会帮我办理未婚证明。爸爸气得把电话摔了,毫无办法的我只得费心费力地在电话里动用一切人际关系,也许是老爷子打了招呼,所有的人都避开我。一边是催得我睡觉都不能安宁,一边是人人避而远之,那时的我几乎要上梁山作贼了。在我以前服务过的红十字会头都叩破了人家才勉强给我出示一张用信纸盖着红印的简单证明,我知道这样的证明对于婚姻登记机关来说是没有任何效力的,在拿到证明的那一刻我心里暗想反正只要我完成了任务,她们不再逼我就行,就算结婚登记婚姻机关也不会办理的,能糊弄一下就糊弄一下吧!吕明拿到这张证明后,开心地亲了我好几下,可是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人麻木了。这一天没有人再打扰我,我终于睡上了一个好觉

    2000年8月10日,天没亮,吕明便把我推醒“懒虫快起来,我四姨在等我们办结婚证”。这天她妈妈也起得特早,早早地给我们做了早餐,记得那天早餐我们吃的是糖饼,吕明告诉我说东北人结婚时都要吃糖饼表示甜甜蜜蜜、幸福美满。我吃得极少,饼放了好多糖,可到我的嘴里却没有甜味,泪水夹着饼勉强咽下小半块,那天吕明吃得特多,好像是吃了三块还嚷着要。吃完早餐,一看表才早晨六点钟,吕明的四姨站在门口边嚼着饼边催道:“你们两个快点,人家在等咱们呢?”,我反过头来问吕明四姨:“四姨,民政局有那么早上班吗?谁在等我们啊?”,吕明四姨不语,吕明使劲掐住我的手臂大嚷道:“甜饼都堵不上你的嘴,你管那么多干吗,叫你快点就快点”。大门口吕明村里的一辆“的士”早已等在了那里,吕明和她的亲人们连推带拉地把我塞进车里。车载着我忐忑不安的心驶到了铁岭市清河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的大门口,吕明拽着我的手跟随其四姨来到家属区的一个楼层,几楼我不太记得了。门开了,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向我点了点头,看样子他和吕明四姨的关系非同一般。走进一看,这怎么是私人的家里,对于我来说婚姻是神圣的也是严肃的,结婚登记跑到别人家里来干什么?我心里越是这样想越是不安。他(她)们三人一顿寒暄之后,女主人出来给我们倒了水,在沙发上刚坐定,男主人就迫不及待地问我:“你的身份证呢?”吕明把我的身份证从她的包里拿出来给了男主人。男主人开始抄写我的身份证号码,接着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几张表格认真填写。吕明的四姨在他身边指指点点,一会几张表格便呈到我眼前,吕明用手指一指签名的位置,递给了我一支笔。我这才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我犹豫了,没有敢接吕明的笔,吕明用手使劲掐住了我的大腿,忍着疼痛扭曲着身体,当我侧过脸的一刹那目光与那双忧伤的眼神相撞,脑海里不由闪现吕明用玻璃割脉自杀的情景,我怕了、退却了、也懦弱了,签下了这至今还令我后悔不已的名字。男主人家里好像应有尽有,打码机、钢印、空白结婚证书。转眼工夫,准确地说十多分钟吧!两本为“辽清婚字第378号”的结婚证就到了吕明的手中。那天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吕明家里的,反正是已经傻了,呆呆的站在吕明家院子里,天空中不知何时闪现出一道彩虹,很美很美,可我却无心去欣赏,该死的老天爷昨天还下着雨为什么今天就不下了呢?我真想站在雨中好好地淋一淋、醒一醒。吕明从后面拥着我,尔后又小鸟依人的靠在我的怀里,她在欣赏彩虹,“何愚,这彩虹是给我的嫁衣吗?”,我无语。吕明提议我们到“图门江”去庆祝,我无心情却又得应付,村头,我们拦了一辆挺像“的士”的红车,车没有牌照,处处透着崭新的迹样,司机大哥告诉我,我们是第一个坐这台车的人,车刚提出来还不到半个小时呢,见到我们像一对神仙情侣才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司机大哥没有收我们的钱,一个劲地摆手一个劲地祝福,他说我们肯定会给他带来好运,车去了好远车窗外的那只手还在不停地摆动。视线那么的清晰心却变得那么地模糊,世界上真有这么巧的事吗?没有雨的彩虹、新得让人无法相信的红车,难道这是上天注定要我娶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是这个女人真的有那么幸运。在图门江饭店,吕明特意点了我们第一次到图门江时一样的饭菜,同一桌菜、同样的人,却没有一样的心情,大脑迟钝了,味觉也随之麻木,佳肴美味在我的嘴里却索然无味,我狼吞虎咽着,时时发出咳嗽声,吕明心痛地拍着我的后背。残酷的现实逼得我无从选择,只好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理期望吕明能有所转变,也许是心有所托吧?片刻间,心情好了很多。我默默地合起双手,向苍天祈祷:“老天爷,请您赐回以前的那个吕明给我好吗?请您也赐给我幸福、快乐”。祷告之后我提议:“明明,我们相互送点东西作纪念好吗?”吕明开心地应允。她给回了我两百元钱,我起身到路口转弯处的一家鲜花店,要了27朵红玫瑰,一些百合、康艿馨,还有满天星,诚挚地表示我爱妻之意。服务员在帮我用花嫁之约的包装纸包扎,我顺便环视起这间小店来,一个最不起眼的位置一叶小舟磁石一般地粘住了我,小舟上一个垂钓的老翁、一把太阳伞、老伴斜坐在他身边织着毛衣,美,真的是人间仙境,在我心中也许这才是爱情最好地诠释。脚不由自主地踱了过去,捧在手中抚摸着,欣赏着,期待着。服务员很不识趣地打断了我的梦“大哥,这个也要包起来吗?”我瞪了她一眼,无需思索答道:“包起来,一定要包起来,用红玫瑰图案的包装纸帮我包好吗?”我把吕明给我的两百元钱全给了老板,老板高兴地叫道:“小兄弟,用不了那么多,用不了那么多”,“今天我结婚,多余的送给你,你帮我祈祷好吗?”老板带着服务员毕恭毕敬地送我出门。我一手捧着鲜花一手捧着寄以我无限期望的礼物站在吕明面前深情地望着她,探下头来深深地吻着她。吕明开心得像刚逃出牢笼的囚鸟糊飞乱舞,全餐厅的人都静静地看着我们,一会祝福的掌声响遍酒店,吕明红着脸飞奔出去,我知道她是去买礼物了。老板娘趁此机会凑了过来:“何愚,结婚了也不告诉一声,真不够意思”,我苦笑道:“这不今天才签下卖身契!”“得得,我可没有工夫在这跟你贫嘴,今天给你打5折,送你两瓶红酒,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慢慢喝啊,我忙去了。”老板娘的话还没有说完人却已离座,我知道这家酒店是从来都不打折的,可生意却红得不得了。为了表示感谢,我举杯向她示意,老板娘微笑地摆了摆手。吕明回来了,手捧着一个大礼盒,是用我最喜欢的紫色包装纸打的包装。吕明一手托着礼盒一手端起红酒,“老公,这件礼物代表我今生最大的心愿,你一定要好好地保存哦,老公我真的好爱你!”吕明放下酒杯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礼盒顺势夹在了我们的怀里。我意欲打开,吕明抢了过去嗔怪道:“老公,有你这么猴急的吗?回家再拆好吗?”。老板娘送来的两瓶红酒很快被我一个人喝光了,我招呼服务员再拿一瓶来,吕明在我怀里转过头来深情地瞧着我“瞧你高兴的傻样,别再喝那么多了,你要是喝醉了我就把你扔在马路上”,她又如何能懂我呢?情不醉人为什么人也不能醉。这餐饭吕明吃得特别久,一口饮料,一块牛肉,一根冷面她都品得那么美,那么恰到其处。我问她香吗,她说:“我一生中从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同样的饭菜不同的心情却有不同的味道,我被眼前奇妙的这一切所困惑

    抛下了所有的疑虑,我对爱又开始全身心地投入,蛰居在吕明家的日子里我几乎无事可做,每天除了做几餐饭给吕明吃,就是给她讲天南海北的风土人情。吕明没出过远门,对我口中讲述的大千世界向往不已,成天缠着我描述那些我去过的名胜山水,有时我们吟诗作对,有时我们对天抒怀,兴趣所至之时她还会握住我的手教我画各种装饰画,我也有时趴在她的肩上教她写作。志趣相投的我们更加难舍难分,血肉相容的日子里我们的感情真正的升华到了情爱的顶峰,我真的醉了,这种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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