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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无罪-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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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是如此。”玄无牲满意的点点头,点的周围一圈人脸布一阵抽搐,包括藤菲菲的。“那姑娘又可知道,为何此指甲如此与众不同?”
“小女子不才,一直认为这是公子区于他人的‘爱好’,如有冒犯,还请公子指教。”
“非也非也。”玄无牲抿嘴笑着,摇了摇头。
藤菲菲看他,本打算如果这次他再‘确是如此’,就不劳烦几位大哥,她会先提剑弄死他,再自刎。
“还望公子‘指教’。”她以与表情完全不相符的语调说。
而玄无牲很听话,没再卖关子,他了然的点了点头,在众目睽睽之下牵起了带头大哥那‘充满男性触感’的手,引得四周抽气声不断。
而被牵的那位更是因为全身发冷而定住了。
“你们看。”他举起食指,指甲在大哥手背轻轻滑过。“虽然它看起来如指甲般,但实际还是有区别的。”
果然,那大哥手背刚刚被轻碰过的地方,竟慢慢出现一条红丝,而后红丝渐渐胀开,血顺着流了下来。
又是一阵抽气,这次包括那看着自己手背惊讶的老大。
“真是神奇。”其中有人脱口说出。
藤菲菲也愣了,她一直认为人的那个部分是附属的,怎么会比剑刃还要锋利。确实很令人吃惊,但这小小的一道又有什么用呢。
“你……你竟敢伤我们老大!”显然对方有人和她想到一块去了。
不过藤菲菲庆幸这话不是出自自己口中,因为话音刚落,那还维持冰冻状态的彪形大汉已经仰面朝上直挺挺的向后倒去了,甚至激起一阵尘土。
“老……老大?”
看他们前后来不及变化的表情,玄无牲继续他的讲述:
“这样,他就会死了,你们看明白了吗。”顿了下,预计的回答没有出现。“而我开的条件就是,从我们眼前消失,这样,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们说,这个条件是不是很有吸引力?”
他说完,对方依然完全没反应。
他们只听到了那句‘他死了’,并且在脑中无限次回放。
藤菲菲也看着那忽然倒下去就再没动静的人,她和所有人一样,认为这是不可能的,走上前去,这人甚至还维持着之前看自着自己手背惊讶的样子。
“不要碰。”玄无牲好心提醒藤菲菲不自觉伸向那人的手。“除我之外的人碰到他,都会浑身奇痒三天。”
藤菲菲已确认那人确实没了鼻息,看看那大汉,再看看玄无牲,来回来去很多遍:
“这么神?!”她终于接受。
而玄无牲满意的勾了勾嘴角,打算问那四个人这条件是否可以接受,一转头,地上只有几个包裹,人已经在藤菲菲去探那人鼻息时就已不见了。
“看来是接受了。”玄无牲说着,那指甲扫扫自己脸颊,而那脸依然能起到诈骗作用,并没被毁。
“你的那指甲里有毒?”她只能想到这个答案。
“像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总要有些防身的东西。”他笑看藤菲菲,并不否认。
手无缚鸡之力?文弱书生?这两个词确实没错,藤菲菲重新扫视这个男人,可为什么放他身上就这么不对劲……
到头来他确实不会武功,而她还是犯了‘人不可貌相’的那个愚蠢的错误……,这个医生,好像还,挺可怕的……
“喂,我说你啊。”她拍拍对方的肩膀,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比较语重心长。“你真的,绝对,不是什么危险人物,对吧。”
玄无牲看着她那变得很悲苦的脸,又开始忽闪自己亮晶晶的眼睛:
“我做丹药,卖给有需要的人,就这样。”
“好,也许就是那样吧。”还是很可疑……。“还有一件事。”
“什么?”
“下次,但愿没有下次,我是说如果。”她定眼瞪着那双还在忽闪的眸子。“你有解决乱局的途径,请早些说出来,而且如果不是必要的,不要再动用你那‘不同于常人的器官’,明白?”
“这次是临时改变的主意,下次提前说。”玄无牲点了点头。“那么,我们可以去吃午饭了吗。”
“可以……可以……啊……”
她两眼低下,看正捂在自己张大的嘴上的,那只洁白的手。
那手离开后,她顺顺自己的喉咙:
“这次又是什么‘糖’。”
“恢复元气的,好吃吗。”他挑眉。
藤菲菲想了想,确实回味了一下,舔了舔嘴角:
“嗯,比上次那个好些,我喜欢这个有些酸甜味的。”
看她那意犹未尽的样子,玄无牲心情大好。
第六章
他们都认为那四个人会领着一帮弟兄回来报仇,但实际上什么都没发生,剩下一路太平的很,想必这次那四人真是吓的不轻。
马车晃晃荡荡进了县城,藤菲菲的计划是,在这里休息一些日子,兑换银票和跟家里联系,告知自己的行程,待一切妥善后再出发去京城。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江湖混久了人变得比较疑神疑鬼,藤菲菲总觉得自他们从钱庄出来后,一路上很多双眼睛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
说来都是玄无牲的错,永远认为所有包袱里装的都是干粮,在钱庄门口掏馒头错掏出几锭银子,而后还很失望的顺手扔了。
越想越生气,说来,那少爷人呢。
藤菲菲顺着人群密集的方向找去,果然看到一美男子正在豆腐摊前优雅的坐着,如品茗般的不紧不慢喝着豆腐脑,和他高贵形象唯一有些误差的就是,此男子身前的桌上已经出现三个空碗。
周围的人群都是欣赏美男子喝豆腐脑的,不用看脸,单是桌上的碗,藤菲菲已经可以确定是他了。
玄无牲喝的差不多了,藤菲菲也正好冲进来。
“菲菲。”
他将第四个空碗轻放在桌上,食指顺着碗的外延滑了一下,几个因藤菲菲忽然挡住视线而没看到此美景的人,均将杀气投向她。
而藤菲菲一转头,杀气怎么来的怎么双倍奉还,她大小姐还没到做人老妈子的年龄呢,现在气的是她好不好。
要说她的气焰果然很有威慑力,那群普通老百姓见识到真正的大小姐脾气均向后退了一步,藤菲菲这才转而看向使她年纪轻轻就提前步入‘老妈子’阶段的罪魁祸首。
“玄无牲,你又饿了。”声音压低,压低,千万不要喊出来,她也是受过良好教育的。
“现在好点了。”玄无牲摸摸肚子,对她的关怀表示感谢。
“如果你想自己觅食,可否先跟我打声招呼。”藤菲菲,千万不要爆发,要注意修养……。
“你这不是找到我了。”眨眨眼睛,笑一个。
“你就知道我一定会找你?!”这小子难道吃定她了不成,别跟我眨眼睛,此招本姑娘已经免疫了。
“嗯。”玄无牲很肯定地点头。
这何来的信心,连藤菲菲都感到很奇怪:
“为什么?”
玄无牲看看她,笑得胸有成竹:
“因为你要替我付钱。”
藤菲菲的神经依然跟不上此人的思维,所以她又呆住了。
还得说豆腐脑老板有危机意识,看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正在眉来眼去,大有下一刻拆了他小摊的架势。
“两位客官,四碗豆腐脑一共八钱,您看这……”
藤菲菲拍在桌上一锭碎银:
“再来四碗,我和这位公子一起吃。”
“哦?”豆腐脑老板眼角一闪,忙去准备。
“不必了。”出乎意料玄无牲竟没那意思。“菲菲,咱们走吧。”
“为什么你吃饱了就能走。”藤菲菲开始不平衡。
“我没吃饱啊。”玄无牲很阳光的一笑,拉起她的手。“所以我们去吃那边的核桃酥。”
由于这个如春风般和煦的微笑是藤菲菲仍未免疫的,所以她又乖乖的让人‘牵’着走了,不过内心还是很不平衡。
“好吃吗。”
玄无牲咬着块核桃酥,问另一个同样在啃的人。
“我还是想喝豆腐脑。”这是藤菲菲小小的反抗。
“那去别家?”他问。
“为什么不能是刚才那家的。”她皱眉,又从纸袋里拿出一个核桃酥放在嘴里。
“不行。”玄无牲好脾气的哄哄。“那家豆腐脑虽然不错,可惜里面有迷药。”
咳咳!!咳咳!!俄……咳咳!!
玄无牲停下脚步,后面藤菲菲正不顾形象的在马路上弯腰咳嗽,手里还有半块核桃酥。
“吃东西要细嚼慢咽。”他拍拍她的背。
“这……不用……你教……”一边咳一边反抗,他是全世界最没权利说这话的人。“也不……想想,这都是……谁害……咳咳……的……”
在她咳的期间,玄无牲也没闲着,那袋核桃酥全部下肚。
“你说那家豆腐脑里参有迷药?”她一把抢过玄无牲手中的空袋子,顺手扔一边,强迫他那恋恋不舍的视线转到她这来。
“嗯,要说那迷药,质量还不错,算是中高档次的。”玄无牲一脸‘回味’的。
“你怎么知道?”虽然她大概猜到了答案,但还是要愚蠢的问一下,毕竟那答案也很愚蠢。
“吃出来的。”
果然……
“你是说,你能‘吃’出迷药的味道,而且从一开始就知道了?”看看,她领回来的是个什么宝啊……
玄无牲的表情回答是: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好吧。”她明白了,并且接受能力又更强了。“那你为什么还吃了那么多。”
“嗯,因为好吃。”那细滑的口感……。“可惜我没带抗迷药的丹药,你喝不了真遗憾。”
啊……,她这才想起来。
“那你怎么没事?!”这么说他不是因为提前吃了解药了,说来也是,没人能神到那个地步的。
“因为是我。”他笑了笑。“你怎么不想为什么他们要下药呢。”
“应该是看到我们带去钱庄的银子了吧。”这问题藤菲菲倒是没细想。“人为财死嘛。”
看她那没什么兴趣的样子,玄无牲挑了挑眉。
现在外面已经开放到这个程度了?天下排名第三的迷药‘无眠’竟已经沦落到街边卖豆腐脑的小贩人手一包了?
而藤菲菲对什么下三滥的迷药根本没兴趣,反正他们都没事,身体还安康的很。倒是得先找家客栈才是紧要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在他们的身影消失许久后,豆腐脑摊内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你是不是买到假药了?”男子一对男子二说。
“不可能,这‘无眠’是直接从公子手里拿的,不可能有假。”男子二,也就是方才那个老板,只不过他的神情和刚才那赔笑的嘴脸相比,明显换了一个人。
“确定刚才投到那男人的碗里了?”
“当然,看到他和藤菲菲一起出现,想要迷昏他引出那女人的。”
“那为何那书生足吃了四碗还屹立不倒?”男子一挑眉。
说实话,方才看玄无牲一碗接一碗的吃,他俩冷汗都把衣服浸透了。
“难道你怀疑我?!”
“可这是事实。”
“这……”男子二看着手中的一包粉末,也在犹豫。“我确定自己没失手。”
说着他捧起那包白色粉末,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两眼一翻,晕倒了。
看来天下第三的迷药‘无眠’,堪称无色无味,中标者立即昏倒三天内不会苏醒,这些传闻都不是假的,那么……
男子一看了看地上昏的很干脆的人,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第七章
玄无牲坐着软轿在县城里无目的的闲逛,寻觅街道上值得停留的食品。藤菲菲则拒绝于他同行,径自去准备启程用的东西了。
原来银子是这么有用的东西。玄无牲嘴角含笑,看到什么就指一指,轿夫停下,旁边的人一路小跑的给他买回来放在专用的车子里。
这种生活,似乎也很不错。
两个轿夫和一个跟班从来没见过这么难伺候,而又出手如此阔绰的爷。半个县城都让他们踏遍了,这轿上的人依旧一边吃着各种东西一边这指指那点点。随着他不停止的往嘴里扔东西,这轿子可是越来越重。
“嗯?”眼睛一扫,似乎发现了什么,玄无牲眼前一亮。“停一下。”
轿夫听到命令,连忙把轿子‘恭敬’的一扔,两人就坐在地上开始喘大气。
玄无牲没动,依旧坐在软轿上颇有兴致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原来是这个县城最大的人家门前此时围起了一堆人,在看同一出戏,一个年约二十来岁的女人正欲离开,但小腿被一个年过五十的男人死死抱住,那男人甚至不顾年龄脸面的跪在她身旁,两手死抱住人家姑娘一条腿不放。
“那不是刘老爷吗?!”轿夫也远远的看着热闹,一下就认出了其中一个主角的身份。
“还真是的,县城最富的刘家老爷,怎么跟个姑娘在大门口拉扯。”随从也惊道。
他们一个是跪在地上哭得可怜,另一个高高在上一脸不屑。
玄无牲托着下巴,只看那高高在上的女人。
简单来说,所有形容美女的词语堆放在一起,就是这个女人的外形了。
“真巧。”他笑了笑,还是决定去打个招呼。
那边戏演的正是高潮。
“姑娘,姑娘,看在老夫的面子上,你就应了老夫的请求吧!”那老爷实在没有办法,继续哭丧个脸,怎么也不松手。
“本姑娘就是看不上你这个‘面子’,快放手!”那女子瞪了眼他满脸的皱纹,语气很是不耐烦。
“只要你家公子肯为小女画张丹青,要什么老夫都给啊!”对方不死心,这话他已经说了最少二十次。
“我家公子不缺府上那点东西,叫令千金自己画自己吧。”她冷哼。
“姑娘……你这是……”老爷一时无语。“这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家公子黄卯然向来只画美丽的女子,现在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拒绝我刘家,这传出去叫老夫的女儿还如何嫁人啊!”
“哼,是你那千金自信自己有张貌若天仙的脸孔,我才来的,现在受骗的是本姑娘!”
“姑娘你也明白,凡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哪个不想让你家少爷一画,以正身份的。”那老爷显得很冤枉。“小女虽并非貌若天仙,但也算清甜可人……”
“我家公子口味重,对清甜的不感兴趣,你还是另请高人吧。”女子双手环胸,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
“姑娘又说笑了,被你家公子拒绝的姑娘,哪还有画师敢画啊。”老爷叹口气,似乎在作最后的挣扎。“要不半张?画个侧脸也好啊!”
这话一出,女子一个轻笑:
“老爷可看到本姑娘我这张脸了?”她指自己。
老爷脸红了下,点点头。
“我家公子的标准就是,容貌在我之上者,画。不及我者,死。”她甜蜜的一笑。“你可觉得令千金容貌在我之上?”
老爷摇摇头。
“那就放手!”她一怒,皱眉的样子都这么美。
老爷依旧摇头。反正刘家的脸也丢尽了,但是丢脸而达到目的和丢了脸又没达到目的完全是两个概念。
这姑娘运了口气,准备使出绝招。
“卯然。”
有人拍拍‘她’的肩膀。
哪个不长眼的这么不会看情势,转头一看,完全没有声息已经站在自己身旁的男子:
“妈的玄无牲?!”
声音之大,嗓音之高,围了几圈人都能听到,问题是,那声音,是个男子的……
这‘女子’警觉自己刚犯的严重错误,先不管那依旧一脸温笑没事人一样的男子为何会出现在这,先救命要紧,要不传出去他黄卯然以后就别混了。
“‘妈的’?”玄无牲挑眉,除他外的人都还处在震惊中。
“嘿嘿……,三师哥~”黄卯然立即换上娇嗲的女声,拉着人家胳膊荡来,荡去。
“卯然,我一直不知道,你原来是个人妖。”
娇嗲声停止,就知道和这木头使这招没用,黄卯然放弃。好在玄无牲只是块单纯的木头,还没到朽木的境界。
欣赏完黄卯然又恼又怒的表情在这‘美女’的皮下展现,玄无牲满意的扬了扬嘴角,点了点头。
在场的几十双眼睛,只有黄卯然看到了,在瞬间玄无牲的左手多出了一根筷子长却比发丝还细的针,他轻轻拍了拍刘家老爷的肩膀,好像是单纯为叫他回神,那针已在不觉间准确的插入了他的穴位中,一切只是瞬间发生,当玄无牲的手离开他肩膀时,那针也不见了。
“来,‘姑娘’,与为兄一同到对面茶楼一聚。”玄无牲笑了笑,便牵起那‘女子’的手,而对方倒也给面子,回他一抹绝对超值的笑,整个人粘在他身上挤出了人群。
“周围的看客怎么办。”‘她’在玄无牲耳旁假意笑着说,当然,是用自己本来的声音。
玄无牲回她一个地晓寒似的的微笑:
“你觉得,当事人都不记得的事情,外人宣扬有用吗?”
听他的话,黄卯然了然的挑起眉毛。
果然,他们离开不久,那刘老爷就回过神来,奇怪的看了看自己,不明白为何他会跪在这里,那画师的婢女不是已经拒绝他了吗,应该赶快去哄女儿才是,想着就急急忙忙跑进了家门。
“你真是个可怕的人。”黄卯然假惺惺的叹口气,说的却是真心话。
他们师兄弟四人,老大天辰子性情最让人捉摸不透,老二地晓寒脾气火爆却有一颗很好用的头,而他应该是四人中武艺最强的,但要论破坏力,还是远不及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书生。当时他说要隐居,他们三个着实的松了口气,因为玄无牲要有心,能把这个江湖玩成什么样是他们想象不到的。说来……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这才是重点。
他光是隐居就已经为自己扣上许多惊人的头衔了,这一被‘放出来’还得了。
“嗯……”玄无牲想了想。“我这趟应该算是‘出诊’。”
听闻,黄卯然脸上那层精致的假皮险些脱落。
“这么说来,大师兄说你是自己出来的,原来是真的。”他僵硬一笑。“我以为是他为了自己的招牌而胡说的呢……”怎么也不相信,这个走路都称为体力劳动的人会从那林子里出来……
“你见到大师兄了?”他看看黄卯然,帮他把耳边裂开的皮肤贴好,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易容成一个女人。
“嘿,我们好歹都是经常出入‘富贵人家’的人,偶尔还是能碰面的。”他笑。“说来,为什么我不管变成什么样子你们都能认出来呢。”
这才是他这个易容高手最郁闷的事。
“闻出来的。”玄无牲想了想。“至于大师兄,他一向深不可测。”
“是啊是啊。”黄卯然也点点头,想他变过无数张美女的面孔企图接近天辰子,结果死状一个比一个惨……,那人果然深不可测。
“卯然。”玄无牲摸了摸肚子。“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他又饿了。黄卯然立即明白过来,但还是婉言拒绝:
“不了,我刚来时城外有十几人在烤鸽子。”想起那景象他就反胃。
“烤乳鸽……,似乎不错。”玄无牲捉摸着,抬头看天。
“你不是也想打人家的信鸽吃吧。”
“信鸽?”原来鸽子还分能吃和不能吃的。
“可不是么,我亲眼看到的,那可怜的鸽子,刚打这飞出去就让他们给打下来了。”黄卯然径自说着。“可能是那消息没什么用,那些人一生气就把那鸽子给烤了,十几个壮汉分一只啊……”
那场面严重的违反了他的美学,估计一个月内都吃不下肉了。
“你说,刚飞出去的?”这玄无牲好像和什么东西联系起来了。
“嗯,那些人说什么‘报平安也至于飞鸽传书,浪费他们时间’。”黄卯然看玄无牲竟然将手从肚子上移开,转而思索什么了,这问题很严重,他可不敢怠慢。
“啊,我明白了。”
“那鸽子有问题?”黄卯然看他。
玄无牲并没回答,只是拍拍他的肩膀,和煦的一笑:
“卯然,帮我找菲菲。”
“‘飞飞’?‘飞飞’是什么东西?”黄卯然看着那另所有师兄弟头疼的温暖笑容,这家伙莫不是真想吃飞禽了?
“菲菲是个女人,她可能被劫持走了,你去抢回来。”玄无牲继续拍他肩膀,加深温柔政策。
“你要我去找一个女人?!”同样是‘女人’的美女惊呼,惹来街上更多人的侧目。
“嗯,没时间了,快去。”
黄卯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但某人手上最具威胁性的部位正轻轻碰在‘她’那细滑的颈部……,搔来搔去……。
“你会帮我找菲菲的,对吧,小师弟。”玄无牲歪头,笑。“因为你会武功。”
黄卯然由里向外哆嗦了一下,他的武功只被这人用一个‘会’字就形容了,这简直是侮辱,不过单从皮外表情来看,这个笑容真是美……,嗯,回头要画下来。
“我……,我又没见过什么菲菲,你知道她在哪吗。”眼角不停的瞟脖子上那具有威胁性的东西,儿时的恐怖记忆浮上心头……
“在城里或城外的某一个地方,和很多人打架的就是了。”玄无牲很高兴,他这是同意了,有个师弟还是挺方便的。
“城里或城外的某一个地方……”
“嗯,我相信你。”玄无牲一句话就堵住了对方未出口诸多抱怨。
“好,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我黄卯然‘城里’‘城外’的找。”他咬咬牙,使劲地咬……
玄无牲想了想,望眼眼前的茶楼,唉……
招手把一旁一直在等待的轿夫叫来。
“我也去看看,看你难得展现的‘风舞’。”
玄无牲说着,慵懒的坐上轿子,说了句让轿夫腿软的话:
“咱们在这‘城里’‘城外’随便转转。”
哇呀,真的假的?!黄卯然瞪大眼看着那轿上优哉远去的男子,这还是他那个连剪指甲都嫌麻烦的三师哥吗?!
他很有自知之明,武功在他眼里只能用‘会’字形容的自己,绝没有那个魅力惊玄无牲的大驾,那么剩下的就是……
黄卯然转念一想,提了口内力,下一刻如一阵扰乱街道的红色狂风,瞬间消失了踪影。街上卖字画的忙着捡被这妖风吹散的字画,却无一人看清这发起者的容貌。
第八章
藤菲菲就觉得自己这趟出门就没遇到什么好事,这不,采购个出行用品都能被人绑架。
刚走到一个人少的小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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