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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君抢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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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有!我只是比方,比方,你听懂了吗?”她急了。
“哈!懂,懂,放轻松点。就当你是诚心的赞美我。”拉菲尔依旧笑说。
“是,是!”她气不过地瞄了他一眼,说道︰“我累了,要睡了。”
“这话也讲到我的心坎里,我正好也‘听’累了。”他邪肆地笑道。
“你——你真是——太——”她气得不知该怎么接话。
拉菲尔霍地放声大笑,“生气啦?这样有碍健康。”
“知道。我不会生气,谢谢关心。”她佯怒地白了他一眼。
“睡吧。到了我再叫醒你,红豆妹妹。”
“谢啰,杀人犯先生。”她立刻回以颜色,同时闭上双瞳。
他又笑了,只是这次没有笑出声。
她真是个有趣的“小”女人。
拉菲尔从上至下瞄了瞄装睡的水卿君,这“小”女人真的很娇小,不过,却很有趣。这是他第一次不用费心眼和女人讲话,这经验很特别。
他闭上双眼休息,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
看来他与红豆妹妹巧遇,算是这次求医过程中最没压力的事。
水卿君一下飞机,就立刻进入自己停在停车场的车内,并取出小化妆镜检视自己。
此刻她脸上依旧布满红豆,但颜色已褪去不少,看来再大约一小时的时间就可完全褪去。刚好,从机场到爸妈家的路程也约一小时,开慢些,在抵达之前,脸上的红豆应该就可以消去。
她可不想以“红豆妹”的造型出现在爸妈面前,会吓着他们。
因为发生一连串的事,让她完全忘了今天是她爸爸六十大寿的事,要不是她方才临时想起,只怕现在她早就回到自己买的湖滨小屋了。
坐在餐桌前,水卿君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饭,不时看着壁上的时钟。
“卿君,你怎么心不在焉?医院有急事?”她爸爸水风云关心地询问。
妈妈也加入询问的行列,“有话就直说吧,我们是一家人,不会拘泥这小事的,反正你已陪你爸爸用过餐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是,是有点‘小事’。不碍事,等吃了蛋糕,我再走。”
“不用了,我们一直找不到你,所以将蛋糕给退了。”水风云说道。
“哦,爹地,真抱歉。我的手机摔坏了。”她面露惭愧。
“来,这支给你。”她的妈妈拿出一支滑盖手机。
“妈——谢谢妈。”她好感动。亲了妈妈一下,然后看了一下手机,她笑道:“就用这支手机拍张全家福吧!”
爸妈都笑了,她便拿起手机按下自拍器,“笑一个。”
她另一只手搂着老妈,头则靠在爸爸的肩下……
喀嚓!美丽幸福的画面就被记录下来。
“快走吧!”爸妈一起催她。
“谢谢爸妈。”她随即匆匆驾车驶离爸妈的家中。
还好这次她租车,不是开自己的车去纽约,不然爆胎可能要花掉她大半天的时间呢!
她轻松地吹着不成调的口哨,一路赶回家,谁知却在驶入她家门口时,看见一辆汽车停在她家的花园出口!
见状,她立刻加足马力往外逃走。很少人知道她的家,如今有辆车停在她的门口,绝非善类!
见她驶离,拉菲尔立刻命令车子追上前去。
而水卿君因为看不见对方到底是谁,偏偏那车又死命地追逐她,恐慌之余,只能更加快速度,以求自保。
拉菲尔见状,也命令司机车速加快。
两秒钟后,就听见保险杆互相撞击的声音!
“啊!”水卿君受惊地尖叫,安全气囊也在瞬间打开。还好没发生很大的撞伤,她唯一感到疼痛的便是她的左手指。
她不想坐以待毙,奋力地从前座爬了出来,低头就看见五双擦得光亮的皮鞋,其中最前方的那一双鞋子十分有特色,而且看得出来材质良好。
她心忖,此人八成是富有人家。
这时,拉菲尔的手已伸过来,“我扶你。”
耶?好熟悉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
但她没有交出自己的手,倔强地爬出来,一站立,她的双瞳立时瞪得好大——
“你——你——”他不就是那个警车上的杀人犯吗?
“你认识我吗?”他觉得惊讶。
“不认识。”这年头,还是要万事小心点才好,谁知道他守在自己家门前做啥?搞不好他真的是个“坏人”,正准备绑架她呢!
“不认识?那么为何到了水小姐家门口就飞快逃走?”他觉得这事有些蹊跷,于是反问。
“什么逃走?你——才可能是歹徒!不然守在水小姐的门口做什么?”
“你先回答我,你究竟来找水小姐做什么?答得好,我再告诉你我来这里做什么。”拉菲尔嘲世的唇又往上翘。
“笑话!你这是做贼的喊抓贼。”她抗议道。
“你看到我做了什么吗?如果真的偷了东西,我早就落跑走人了。”
“也许你不是偷屋内的东西,而是——”
“哈——哈——”拉菲尔大笑,“你的猜测也许有几分正确,我是不要里面的东西,我要的是水卿君这个人。”
“你把她当成什么了?你是强盗还是绑匪?”她愤怒地斥道。
“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得确认你不会造成水小姐的安危及财物的损失,所以——”
“所以,你又想怎样?”
“来人,搜她的皮包!”拉菲尔铁对保镖命令道。
“救命!有人抢劫!”她大喊。
他又笑,“小姐,水小姐的住处选得真好,隐秘、安宁,周围又没有邻居,你这么叫有用吗?”
她当然敌不过拉菲尔保镖的力气,皮包一下子就交到拉菲尔手中。
他只是掏出她的证件皮夹,旋即就将大皮包丢还给她,“还你。”
她接住,随即大喊:“杀人犯先生,把我的证件皮夹还我!”
话落的同时,拉菲尔也看到她的身份证——上方印着水卿君的名字!
倏地,拉菲尔抬起头说︰“你刚才叫我什么?”只有一个人——红豆妹妹叫过他“杀人犯先生”,而且是用中文称呼的。
他还没会意过来,她便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准备抓回他手中的证件。
“该下十八层地狱的杀人犯!”她往他的胯下踢去!
拉菲尔立时闪开,而且将皮夹高举。
“还给我!”她气嘟嘟地说。
“你就是水卿君?”他仍高举皮夹。
“不关你的事。”
“快说。”
“不说!”
“不说,就不还你。”
“你这只死猪头。”
他一把将她拉近自己,执起她的下巴,“我痛恨脏话!”
“那是因为你做了脏事!”
“你也是红豆妹妹?”
“不告诉你。”
他加重指腹的力道,弄得她的脸颊好痛。
“你这只——”她又打算开炮。
“住嘴!回答我!”
“是,我是她们。”她咬牙切齿地说。
他终于放开她,也将证件还给她。
她压抑怒气地瞪着他,“那你又是谁?”准备给他一脚。
他马上躲开,笑道:“无名小卒——在下拉菲尔是也。”
“什么?”她简直不敢相信她所听见的事。
眼前这个男人竟说自己是拉菲尔?
不!不!他不是,他与那天她救的拉菲尔长得完全不一样!难道他易容?
而如果他真的是他的话,那她可能要考虑一下要不要救他了,因为这人实在太霸道野蛮了!
“不相信?”拉菲尔当然看出她的疑惑。
“没错!”她也不客气地回道。
“全世界大概没几个人认识我拉菲尔,除了我的父母,还有贴身保镖。”
“我不管你是谁,请问你这个‘大人物’追撞我的车子,究竟是为了什么大事?”她将话题拉了回来。
“红豆妹妹,哦,不!小不点的水小姐,我发现你没红豆时,还蛮有看头的。”他突然认真地看着她这张脸,又像忆起什么事似的说︰“那天晚上,有个小个头的女人救了我,还送我到医院,是你吗?”
她没料到他已痛得近休克,怎么还会记得是谁救了他这回事?
“是吧?”他又问。
她只是吸了一口气,没有立即响应。
“对人,我一向过目不忘,尽管我已经到了半昏迷看不清楚人的地步,但只消一眼,我仍能认出出手相救的人。”
“那你以为呢?”
“百分之九十九。”
“啊哈!”她笑了,算是给他一个正确的答复。
“那天谢谢你。”他敛下先前的狂嚣,真诚地说道。
这让她反倒不好意思,“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我找你有事。”他又将问题拉回。
“什么事?”
“我想透过你找包柏博士。”他说。
“我也找不到他。”她无奈地说。
“连你也找不到?”
“对。一年前包柏老师就说要深入非洲研究一些有毒植物,以便解决现今因植物引起的病毒所带来的问题。”
“那——”他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不知你找他有何事?幸运的话,也许我会在近期接到他的E…mail或是信件。他的行事,没有人抓得准。”
拉菲尔瞄了一下渐渐暗沉的天空,然后说︰“天快黑了,你不准备请我进去小坐片刻,以便让我这把老骨头休息一下?”
“你既已知天色渐晚,就不该随便进入单身女子独居的房子。”
“啊哈!你这么说,不就是在邀请我吗?”
“我哪有?”她不明所以地叫了起来。
“你说你单身,还有独居,这不就是暗示?”
“胡诌。”她气得七窍生烟。
“别气。我真的累了,不想再兼程赶路,你的家离城里至少有四五十分钟的路程,就算我是全美最富裕的商人,也不可能在弹指之间就变到舒适的饭店里。”
闻言,她的同情心开始泛滥。这个男人罹患了一种少见的疾病,经过反复发作,想必体力早已透支,他还能这么与她谈笑风生,想必是早已习惯在外人面前伪装,好让人不易看出他的弱点与病痛。
她还是妥协了!但却不忘摆出冷酷模样,“我先说好,我只是让你喝杯水,等你订好房间,就必须离开。我还有工作。”
“OK!”他马上走到她家门前,“钥匙给我。”
“我自己开。”她说。
“为女士服务是男人该做的事。”他又笑说。
“谢谢你,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她还是拿出钥匙自己开了门。
“你们四人站在门外。”他转身命令身后的四名保镖。
当门被打开,拉菲尔立即看到屋内墙上悬挂的一幅画。
“这画很美。”他真心赞美。
“谢谢。这是我二十岁的生日礼物。”
“男友送的?”想到这,他的心口就有股不明的酸翻了上来。
“我才不会接受如此高价的馈赠,那会有麻烦。”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笑说:“你的想法很有趣。对了,来杯马丁尼外加黑咖啡。”
“我只说给你杯水,外加借你电话联络住宿。”她喊道。
“你已经‘请君入门’了,就主随客便吧。”
“我没有酒,也没有黑咖啡!”她又回道。
“不会吧?”
“会。”
“我自己找。”他作势准备进内厅。
“你这个人——”
“好人一个。”
“你——这是哪门子的好人?”
“拉菲尔家族的。”
“好!请坐!”她妥协地引他入内室,坐了下来。
“女人要少生气,不然容易老,也容易生病。”
“我自己就是医生,这方面比你懂,不劳你费心。你只须早早离去,我全身就会没病没痛。”
突然,他像想到什么,“哦!我怎么没想到呢?既然找不到包柏教授,我的‘毛病’就麻烦你代劳了。”
虽然不太情愿,但她还是决定坦白告诉他:“我已经听泰格医生说过你的病情了,这的确有点麻烦。”不过,她不打算让他知道,自己曾试图想办法医治他。
“所以这也是我想找尊师包柏的原因。”他说。
“可惜目前联络他有些困难,不过我会试着在他会出现的网站留言,或许会有些帮助。”
“谢谢你。”话才落,拉菲尔的手机就响起,“喂。”
那端传来紧急公事的请示,他有条不紊地一一作出明确且有力的指示,听在水卿君的耳里感到十分惊诧且佩服。
一收线,拉菲尔就命令门外保镖:“去准备六份晚餐,外加一瓶马丁尼及黑咖啡。”
“是的。”保镖们齐声应道。
“你——这是‘暂时’不打算离开我家了?”水卿君连忙问道。
“聪明!我的体力已经完全透支了。”他装可怜。
“拜托,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说透支就透支?”
“怎么现在我又变成大丈夫了?刚才谁说我是死猪头?”他再次放声大笑。
“你——这个巧言令色的家伙!”她说了句中文成语。
“我听得懂中文。”他立即回了句中文。
“我知道,只是不知你的造诣到哪?”
“说来会——”话未尽,又有电话进来,他又开始谈公事,没想到三句话过后,他随即向电话另一头说︰“有插拨,你等一下。”接着按下另一个钮,“大美人,是你!什么风让你找上我?”接着,他便开始和那女人闲聊起来。
这个男人真是十成十的花心萝卜!水卿君听得有些受不了,坐在沙发上频频打哈欠,眼皮也越来越重。
下一刻,她累得闭上双眼……
拉菲尔见状,直觉不可思议。竟然有女人当着他的面睡着了!
抓着话机,他突地说道︰“我有急事,有任何事,都明天再说。”然后二话不说就将手机给关机。
他缓缓走近水卿君,轻柔地低唤:“水卿君?”
没有回应。她是真的睡着了!
她怎么可以在一个可以算是陌生人的面前睡着?她怎么知道他不会是只大野狼?
太不小心了!他开始为她的“粗心”挂心了……
第三章
    睡着了的她,就像个不经世事的少女,双颊白里透红,秀发如缎带,垂落在胸前、粉颈,她就像个婴儿般安睡,天真而无所顾忌,嘴里似乎还说着梦话。
忽然他很想听她在讲什么,便凑上前去——
但他的唇却在无意间轻碰到了她的面颊,一股奇妙的感觉忽然闪过他的心头,带点怜惜,带点甜蜜,又带了点……欲罢不能。
于是,他将自己的唇轻轻点上了水卿君的唇,有种酥麻的感觉袭向他的四肢,更让他产生了些许的悸动……
天啊!自己怎么会产生这种只有初尝爱情的毛头小子才会有的感觉?而且还像个登徒子,趁着美女昏睡时占其便宜?
忽然,一股熟悉的生理冲动唤醒了他。
拉菲尔赶紧站起身,快速留了一张纸条给她,遂快速离去。
他可不想让自己翩翩君子的美名,毁在今夕。
睡到半夜才苏醒的水卿君,望着空荡荡的客厅,哪里还有拉菲尔的影子,只见桌面上多了一张便条纸,于是她拿起纸条阅读——
水小姐:
你实在太大意了!还是你是故意要“色诱”我?怎么可以在一个陌生人面前睡着?还衣衫不整?
读到这里,水卿君立即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衫是否整齐。
好险!还算整齐,只是这件上衣的领口真的有点低,不过,可不是她刻意这么穿的,实在是老美的身材高大,她们穿起来刚好的衣服,对她来说就显得略大或是暴露。
拉菲尔这么形容自己,真的令她好气又好笑。
不管了!再看下去吧!
红豆妹妹,明天我会再来找你研究病况,如果到时你仍然想“宽衣解带”,可别怪我眼睛吃冰淇淋,或是……呵呵!
该下十七层地狱的杀人犯留
ps。十八层是给色诱的你
看完后,水卿君顿时觉得有股甜蜜的感觉涌上,缓缓渗入她的每一处神经。
虽然她和这个拉菲尔根本谈不上熟悉,但却仿佛认识了好久的时间。
他和她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在对待熟稔的友人或是恋人一样……
不想这些了!如今当务之急,就是联络上她的恩师,及赶到研究室研究他所罹患的“曼陀罗病毒”,希望能找到医治他的方法。
望了一下壁上的钟,凌晨四点半。早了点,但她还是决定去一趟研究室。
次日上午,拉菲尔一行人,包括他私人的厨师,重新回到水卿君的私人住宅。
一见草坪上没有任何车辆的踪迹,拉菲尔知道她不在家。
她会跑到哪里去呢?
他命令保镖:“拨手机给水卿君。”
“是!”保镖开始打电话,一会,他抬起头抱歉地说︰“她的手机接不通。”
拉菲尔又道︰“那打电话给殿狂君,问他水卿君是否还有其他的电话号码。”
“是的。”
三分钟不到,保镖查到水卿君在波士顿研究室的电话号码。
拉菲尔便去电实验室,但仍然没人接听电话,他便打定主意,在这里直接等水卿君回来,于是命令主厨就地准备用餐。
“是的,老板。但是有一个问题,大门是锁住的。”主厨面有难色。
“从花园旁的侧门旁边进去,美国的房子通常只锁大门,侧门只上一个铁勾,为的是怕主人忘了带钥匙。我们不进她家,就在她的花园、泳池旁边烤肉。”拉菲尔从容地说。
美国人通常不会将钱及值钱的宝物放在家中,大多存在银行的保险柜中,再加上屋内的东西多有保险,所以,房子才会这样设计。
就这样,一群人在拉菲尔的命令下,“进驻”到水卿君独居小屋的泳池边,烤肉香也渐渐飘散在四周。
由于水卿君没有邻居,自然不会有“守望相助”的人报警说他们闯空门。
就这样,拉菲尔轻松地坐在庭园里等水卿君归来,同时拿出他的手提电脑开始办公。
顶上的蓝天白云,和身边的徐徐凉风,让他忽然间觉得自己不再是个病人,而是个自在旅行的旅人。
相较于他的悠闲,此刻,另一头的水卿君则是忙得不可开交。
她在恩师包柏常上的网络交谊厅中,查看他最近出现的频率,讶然发现他老人家已有半年未在上头露脸了。但她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可能寻获他的机会,于是留言,请网友帮忙找她的恩师,她自己则继续研究曼陀罗相关病毒的感染症状及解决方案。
整整十二个小时,她没吃一点东西,仅是喝了几口水,直到屋外的雷雨将她拉回现实,她才放下手中的工作,望了实验室的壁钟——又是四点半!
只是它是下午的四点半。她决定回到自己的小窝好好休息一下,再与拉菲尔联络。
一想到他,她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
好一个有意思的人,虽然他总是把她弄得哭笑不得,甚至七窍生烟,但一思及他罹患的疾病,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母性大发”,不再对他多所责难……
拜托,她在胡思乱想个什么劲?她只不过凑巧是包柏的学生,且在曼陀罗相关病毒的研究上,好巧不巧地交了几张漂亮的成绩单;而拉菲尔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只好“迁就”找她替代,一旦她的利用价值没了,就是桥归桥,路归路。
不就是这样子吗?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为他找出病灶,只是尽一个医者的本分。
将资料略做整理后,她决定回家休息。
快到家时,她便闻到阵阵的烤肉香,她的肚子也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不知是哪一户人家在烤肉,而且手艺还真不错,懂得用如此好的佐酱!
当她将车子拐进自家门口时,就看见她家的后花园上方,正冒着袅袅炊烟!
她心头一惊——怎么会有人在她家的泳池旁边烤肉呢?
哪个大胆的贼,如此嚣张?
停好车,她快速地打开后花园的木门,当下怔在原地!
“你回来了!我等你等了很久了。”拉菲尔喜滋滋地朝她笑着,还举杯向她致意。
“你——怎么进我家的?”她吼道。
“你怎么进来的,我就怎么进来的。”他仍然在笑。
“你这么做是违法的!”
“红豆妹妹,刚才警方已经过来关心了。”
“那你为什么还赖在这里?”
“因为我是‘能天使’啊!”他玩笑地说出纽约人对他的称号。
“你确定自己是‘能天使’,而不是‘撒旦’?”她哼了一声。
“哈!我想当撒旦,可是你却让我‘从良’啊!”他仍然嬉皮笑脸地说。
“谢了!我没那么伟大。你到底和警察说了什么?”
“嘿……真的想知道?”
“这不是废话!当然。”
“啧!啧!啧!女孩子家用词不该这么粗俗。”
“你该先管管自己,再来纠正我。”她立即还以颜色,“说!你到底跟警察说了什么?”
“先吃一串烤肉,皮耶烤的肉品绝对让你垂涎三尺,一口接一口。”他拿了一串烤羊排给她。
“不要。告诉我,你说了什么?”
说完,她气冲冲地抓起桌面的一杯黄色饮料就往肚子里灌,却顿时觉得眼冒金星、天旋地转。
“这是什么……”她整个人完全失去了重心。
砰!下一秒,她跌进拉菲尔的怀里。
拉菲尔惊讶地望着已经昏倒的水卿君,再看看那杯残留不多的黄色饮料,“这是法式浓情鸡尾酒。”
她当然听不见。
他则马上抱起她,并命令保镖打开她的皮包拿出钥匙,打开大门,直接进到她的卧室。
进到卧室,见到里头紫色系列的布置,他的心一下子温暖了起来。
紫色通常代表神秘,还有几分梦幻,这和水卿君的专业完全搭不上边。
他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温柔地问着:“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醉酒的水卿君自然无法响应他。
拉菲尔知道有极少数的人滴酒不沾,原因是他们一旦服用少量酒精就会眩晕、呕吐,只是没料到水卿君就是这少数分子。
他心疼地来回于浴室和卧室间,更换湿毛巾为她擦拭,每一次触碰都令他心跳加速,想要她的念头也愈发地强烈。
最后,他只好为她盖好被子,退到一旁陪伴她。
他专注地凝视着她,不断地自问︰水卿君这小丫头为何会引起自己如此大的注意及生理反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就坐在床边睡着了,而且睡得十分安稳。
当他醒来,觉得格外神清气爽,而她仍然还在睡梦中,秀发凌乱地散在粉颊、嫩颈上,腹部肌肤也因衣服上卷而裸露出来。
欲望旋即再次高涨,他于是连忙离开她的卧室,然后毫不犹豫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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