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水晶之恋-神医集-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于岚儿见状简直疯了!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她体内冲激的气血已燥热到让她眼前一片赤红,就连身边这些无辜的花呀草的,她都冲动的想一把把连根扯烂!
这家伙怎么可以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去梦周公?!
但他已经说了,这毒压根无药可解,难道她一生的清白真要葬送在此?
不!她才不要!
她的贞操可是要留给自己心爱的男人,绝不是眼前这个只会贬低她、看她不起的超级大坏蛋。
于岚儿急喘着气,想强迫自己离开这里,不料眼角才一瞄到秦淮天,就被他裸露的上身给刺激得全身感官剧烈震颤。
在药效的催使下,很快的,她开始出现幻觉。
此时秦淮天的肌肉,在阳光下突然变得油亮而结实,不但完美得闪着金色耀眼光芒,还像一只可口的烤鸡般,不断散发诱人的吸引力……
她无法控制的气喘吁吁,涣散的眼神已经冒出一团充满侵略性的火球,一辈子从没有过的春梦,已火热的占满她整个混沌不清的脑袋。
终于,眼前红光一闪,脑中最后仅存的理智也乍然绷断!
于岚儿像头发春的小羔羊,以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身直扑到秦淮天身上,张着热烫干涸的小嘴,使劲就往他胸前大口咬下去!
「唉--」
秦淮天当然没有睡着,却让这突如其来的疼痛逼得睁开眼。
低头一看,就见到发梢仍在滴着水珠的于岚儿,正失去自制、狂热激情的啃着自己。
不到片刻的时间,颈项、喉结、胸肌,就已经让这发狂的小妮子无所不用其极的又抓又咬,吸啜得斑红处处。
对这预期中的艳福,他险些招架不住。
但即便如此,他也狠不下心推拒丧失心神的于岚儿,毕竟她也撑太久了。
不让她在此时随性发泄体内的火舌,待会儿他如何应付她是另外一回事,只怕在这过程中会让她更加难受也说不定。
于岚儿如恶羊扑虎的举动已几近疯狂的程度,失去理智的她,不只用牙齿使劲啃咬,还用锐利的指尖,在他身上抓下一道又一道怵目惊心的血痕。
「老天!妳也别这么急呀!这么弄伤我,妳不会感到内疚吗?」
在秦淮天不满的喃喃声中,于岚儿剧烈的行动益发无法无天。
体内不断窜烧的火焰告诉她,她要的不只如此,她还要更多的碰触,更多的抚慰、更多的拥有……
但从未经历男女之事的她,却完全不知如何下手。
几个回合下来,她只弄得自己浑身大汗、眼神涣散、嘤声连连外,已狂乱得毫无头绪。
秦淮天只得睁开眼,看着已接近崩溃边缘的于岚儿,她就像个急着要糖,却不得其门而入的小孩般捉狂,他实在不忍。
「好了,我知道了,妳别急,接下来就由我来吧!」
其实他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在她攻势猛烈的唇舌咬舔下,他试着扳开她紧攀着不放的小手,想办法先将她身上已经散乱的衣服褪下。
只见她一身原本该白皙透明的柔嫩肌肤,在药力的作祟下,已经和她的脸蛋一般,同样布满一颗颗粉红的斑点。
就像在雪地上初生绽放的红梅般,引人无限遐想。
尤其她那对不及一握的丰盈,因她狂放的动作,红艳艳、软荡荡的就在他眼前晃着阵阵迷人的余波,看得秦淮天血脉也随之偾张。
「这小妮子,身段居然如此迷人,看来,我还不致太过吃亏。」
身子裸裎在天地间,并没有让于岚儿产生半点羞耻心,反而迫不及待的将滚烫的身子整个贴在秦淮天结实的身上,尽情磨蹭捻揉。
肉体相触的快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释放,不自觉的一声又一声呼唤出内心最原始的感受。
「老天!这小妮子的婉转娇啼,老叫得我心神不定,拜托,我还得试着保持清醒哪!否则妳的身子会承受不了的。」
话虽这么说,但在她丝绸般肌肤的磨蹭下,秦淮天不免也跟着发出一道道呻吟。
至此,就算是定力过人的他,也撑不下去。
他想办法放倒巴住自己不放的于岚儿,悬身在她之上,蓄势待发之余,他还是心存不舍,对着她愧疚的说着。
「对不起了,小磨人精,事情搞成这样虽非妳我所愿,却是骑虎难下,妳放心,日后我秦淮天不会亏待于妳。」
于岚儿早就丧失心神,哪听得见他的承诺?
她嘤声不断,狂摆着焦躁的身子,急切的配合他的一举一动。
浑身炽热的她,甚至感觉不到那突如其来的短暂疼痛,在一声声狂野的娇喘中,两人已经紧紧合为一体。
接下来的战况更加激烈。
在以蓝天为幕,青草为床的大自然里,两人是杀得风云变色、日月无光。
几个回合交战下来,不知不觉数个时辰已过,终于,在夕阳西下、暮色初升时,体力透支的两人总算鸣金收兵,双双在疲累中相拥,沉沉入睡。
虽然在夜幕的遮掩及衣物覆盖下,两人赤裸的身子应无曝光之虞,但人算不如天算,谁也没想到,这一切竟落入一双邪恶的眼睛里。
呵呵呵!原来如此。
秦淮天居然还有这么个把柄?这个女人是谁?居然能让他这样的男人道不及待的就在野外苟合?
不管如何,这女人对秦淮天而言,必定十分重要。
也许,可以利用这个女人,找机会对付秦淮天!
Chapter49。
    现在正值春暖花开的好时节。
清晨,山中薄雾缓缓升起,花朵绽放着清新诱人的芬芳,草地上的露水就像晶莹剔透的珍珠,在朝阳下闪闪发亮。
虫鸣鸟叫,不绝于耳,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清甜的初春气息,和大自然幽雅静谧的味道。
秦淮天率先醒来。
看见紧紧蜷窝在自己胸前,柳眉轻皱的于岚儿,虽然睡得熟沉,但俏脸依然掩不住疲惫o/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怜惜之意。
「瞧她这样,肯定是累坏了,这也难怪,昨天她的豪放大大出乎我意料之外,一切只有叹为观止、难以招架八个字可以形容,也幸好我的内力够深厚,否则腿软的恐怕是我了。」
他伸了个懒腰起身,低头细数自己胸前、手臂,甚至大腿上,一处处的红色印记、及一道道的抓痕,忍不住幽幽叹了口气。
「搞成这样,看来我也暂时无法见人了……」
他再次转头看看睡得不省人事的于岚儿,她那白得透明的肌肤倒是完美无瑕、洁白柔嫩得叫人想咬上一口。
他还真是有些不平衡。
「没想到搞了半天,我竟成了受害者,只是任凭我牺牲再大,这小妮子醒来后必定不领情,说不准还要死要活的。该如何安抚,才能让她不感到委屈受辱呢?」
春寒料峭,深怕早晨的露水会冻着于岚儿,秦淮天只将裤子穿上,把自己的衣服盖在她身上后,盘起腿开始运气调息。
运气运到出神,不知不觉,他已然到达天地人合一的忘我境界。
又过了许久,沉睡中的于岚儿总算嘤咛一声,缓缓醒来。
但才想睁开眼,全身上下那一阵阵难以言喻,从未体验过的酸痛感就袭击而来。
「哎哟!痛、痛死我了……」
柳眉痛苦的纠成一团,眼睫颤抖的紧闭着,于岚儿凄凄惨惨的哼哼声,传遍整座山林。
天,怎么回事呀?为什么她的手指头才动那么一下下,就全身骨头痛、肌肉酸,无处不难受呢?
她勉强睁开疲累的眼,蒙眬中,率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盘腿而坐,如老僧入定般的秦淮天。
瞬间,昨夜在她陷入疯狂前的记忆,有如闪电般,一幕幕迅速画过脑海。
「啊!」
她惊恐的尖叫一声,就想爬起身,无奈在全身酸痛,两腿又完全不听使唤的情况下,只得再次哀号,踉跄的栽倒在地。
既惶又恐的于岚儿,低头看看全身赤裸的自己,脸色一白、脚底一凉,整个人差点晕过去。
「天!难道我真的被他给……不--不!」
虽然昨天后来发生的事,她一样也记不起来,但她再傻也知道自己这辈子已经彻底毁了。
想到自己一生一次的清白,就这么无缘无故断送在这个男人手上,她鼻头一酸,委屈的眼泪滚了下来。
「可恶!我还想嫁人呀!这下子全都完了……怎么办?搞成这样,我怎么对得起于家?爹爹要是知道我已经让人给……他老人家一定会面上无光、羞耻难当的……」
紧抓着唯一可以遮掩一身赤裸的衣服,她用尽全身力气,用爬的离开秦淮天身边,直到退到她以为安全的距离,才发觉秦淮天已经打坐入了神,压根没让她给惊醒。
「你这人面兽心的恶魔,表面说要救我,却行非礼之实,这种下流无耻的行为,简直人神共愤、天理不容,横竖我于岚儿都已经毁了,不如先杀了你再自尽。」
抱着玉石俱焚的想法,她坚定的一抹泪,拖着酸软的身子,在秦淮天身前停下来。
「都大难临头了,还能运气调息?你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淫贼,我非让你岔气暴毙不可!」
举起双手,她没头没脑的一阵挥拳乱打。
只是任凭她打得再多下,依她虚脱的状况,拳掌如绵,非但完全使不出半点力道来,在数拳过后,全身更痛得像活生生让人撕裂般难受。
她又羞又气,眼前不动如山的秦淮天,直让她恨得牙痒痒!
「秦淮天,你好样的,这样打你,你都没有走火入魔,好,我就不信动不了你。」
于岚儿开始在四周寻找可以下手的「武器」,她先是捡起一旁恐怕只能替秦淮天搔痒的脆弱小枯枝看了看,愤然丢到一边去,重新拾起一颗石头。
「秦淮天,你受死吧!」粉拳一握,她咬牙就要往他头上砸下去。
但高高举起的石头都还没砸到秦淮天身上,秦淮天深黑的双眼陡地一睁,于岚儿当场吓失了魂。
她双手停在头顶,重心不稳的一屁股跌坐在地,喘着气几乎说不出话来。
似乎是不想理会疯狂的她,秦淮天自顾自的深深吸了口气,调匀气息后,才皱着眉头看着于岚儿。
「我说于大小姐,自妳刚才醒来到现在,听妳不断的怨天怨地,就不见自我检讨,妳到底闹够了没有?」
「你……你……」于岚儿还没能回过神。
「妳哟!不是我爱说妳,妳真是够天才了,就算没有武器,我空手也能想出一百种杀人的方法,妳居然还搞得出这种让人笑掉大牙、徒劳无功的蠢事,唉!真服了妳。」
看着她手上那块不足以对他造成威胁的小石头,他真不知该叹气还是该庆幸。
「你……你……」
「别你来你去了,妳要是有什么话想说也行,但好不好妳也先穿上衣服再谈,毕竟我实在没有这么好的定力,能和一个全身光溜溜的女人说上三句话还能目不斜视的。」
秦淮天双手环胸,两眼炯炯有神、饶富兴味的不断流连在她胸前。
于岚儿猛地倒吸一口气,这才发觉她因为惊吓过度,居然完全忘了自己春光外泄这档事。
她红着脸,气急败坏的将掉落在地上的衣服紧掩在胸前,「大色狼……淫贼,你……你简直太可恶了!」
「我可恶?」
秦淮天实在很难同意她的话。
「于大小姐,拜托妳用用脑子,事情搞成这样,罪魁祸首到底是谁?谁才是该真正负起全责的那一位呢?」
「是你、就是你!就是你这个人人得而诛之、表里不一、欺世盗名的伪君子!」她恼羞成怒,不甘心的吼声如雷。
「是这样吗?」秦淮天实在不想跟她抬杠,「就算妳要将帐全算在我头上也行,但妳也别再生气了,小心点,这药效才刚过而已,可不能再次让虚火上升,那可是很伤真气的。」
「伤点真气算什么?我都让你给……如今就算一头撞死也没有人会可怜我了。」她泫然欲泣。
面对她指控的泪珠,秦淮天还真有种错在自己的感觉。
「别这么悲观嘛!不过是贞操而已,江湖儿女本就没有这么多世俗规矩,妳又何必看得这么重?」
于岚儿闻言,顿时浑身僵硬起来。
「你什么意思?难道说,我们江湖女人,在你这官家子弟眼中,就是那种水性杨花,可以让人随便胡来的女子吗?」她瞪着秦淮天。
他哪是这个意思?
「我可没这么说,妳不要曲解我的话。」
「我没有曲解,更没有误会,谁不知你秦大少爷出身豪门,吃的是琼浆玉液,坐的是车轮华辇,你打心里就是看不起我们这些草莽江湖人,怕我们身上的气味玷污了你高贵的气质,对不对?」
于岚儿义愤填膺,不屑的看着他。
秦淮天让她的批评给堵得哑口无言。
「妳这话又说到哪儿去了?我不也是半个江湖人?试问,自己又怎会嫌弃自己的出身?」
「你口是心非、油嘴滑舌、一派胡言,全都是违心之论!」
她骂起人来,可是毫不客气。
秦淮天还没试过让哪个女人骂到如此臭头过,只好举手投降。
「好,于大小姐,我承认自己说不过妳,算我说错话好了,妳就别气了,现在的妳体力尚未恢复,再加上昨日咱们几回合争战下来,妳已功力大损,体力虚脱殆尽,不休息个几天肯定无法恢复元气。」
「我就算死了也不干你的事!」于岚儿任性的耍着脾气叫道。
「妳体内的毒已解,死不了,喏!大不了我保证,等妳能够活蹦乱跳时,我再任妳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总行了吧?」他无奈。
「当然不行,你以为我只是受了什么几天就可复元的皮肉伤吗?只是打你骂你,又怎能消我心头之恨?」她不爽的道。
哼!他三言两语就哄得了她?
「不然呢?」秦淮天无奈,两手一摊,「要不,妳也喂我吃下春药,等我在妳面前出尽洋相后,妳再伺机强暴我、毁我名誉,这个办法妳以为如何?」
「你这超级无耻的绝世大混蛋!难道你满脑子都是这些不堪入目的脏东西吗?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再占我一次便宜?简直是无可救药、杀千刀的大恶魔!」于岚儿一瞪眼,用尽全身力大吼。
秦淮天皱眉,「妳骂我什么都无所谓,但什么叫不堪入目的脏东西?我倒不会用这个来形容咱们昨天的情形,毕竟,咱们虽没有媒妁之言,也非两情相悦,但一切却是顺水推舟,妳实在不必这么激动。」
「你当然不激动啰!这种事吃亏的一向是我们女人呀!而你这个既得利益者,居然还有脸大言不惭的在我面前大放厥词,什么天意安排?你知不知道,你这些话听在我耳里,很让人难受的呀!」
一想起昨天的事,于岚儿既羞又恼,捶胸顿足,她抓着披散的头发,哽声凄凄。
「嗳!妳这是做什么?有什么好哭的?」她委屈的表情,深深触动了秦淮天的心弦。「别这样,其实我早就料到妳、一定很难接受这件事,但追根究柢,有错的岂是我而已?」
「你说的没错,这应该全是我的错才对,都是我不好,谁不好选,竟挑中你当作一举成名的跳板,搞成今天这副德行,我还有什么脸回四川见大家?」她哽咽的吸着鼻于,自责甚深。
「嗯……这个……」他想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
「想想,我出门时还留书跟爹强调,不成功绝不回家,谁知道才几个月,我不但没有扬名立万,还成了人人唾弃的女子,一辈子也嫁不掉的老姑婆,这一切都是你害的!」她一扁嘴,又想掉泪。
「嗯……这个……」
于岚儿含泪瞪着秦淮天,「就算我今天杀不了你,但不表示我明天就撂不倒你,秦淮天,要不你现在就给我个痛快,否则今生今世,我一定跟你没完没了?」
秦淮天叹了口气,「我说,于大小姐,妳可不可以先听我说一句?其实这件事也没这么难解决的,我倒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可以让妳扬眉吐气、威显武林,又能让妳觅得良婿,不用当一辈子的老姑娘。」
「什么两全其美的计策,这么好用?」她收起眼泪,不信任的玻鹧邸�
狐狸献策,哪有这么好的事?
见她总算肯听他说话,秦淮天清了清喉咙。
「嗯!是这样的,妳有没有想过,既然老天一手安排了妳我这缘分,不如就顺应天意,咱们干脆正武结为夫妻,如此一来,岂不所有问题都解决了……嘿!妳那是什么表情?」
不等他说完,于岚儿的眼中已经充满惊恐。
「你疯了吗?!秦淮天,你有听过哪个女子嫁给一个欺负自己的淫贼,还能沾沾自喜、衣锦还乡的吗?」
秦淮天着实愣了一愣。
「但我不是淫贼,于大小姐。妳想想,我秦某好歹家世清白、长相端正,嫁给我,应该不致辱没了妳四川于家的声望才是。」
「哼!你这种茶来伸手、饭来张口,不知民间疾苦的官家子弟,我才不屑一顾,你不要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要流着口水,对你趋之若骛,我告诉你,我于岚儿要的男人,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是你这靠着祖宗庇荫就可以一辈子不愁吃穿的纨桍子弟。」她一脸鄙夷。
「我是纨桍子弟?」
「不是吗?」她皱着鼻子,轻蔑的上下打量他,「打从一个月前见到你开始,就发现你身上非锦缎不穿,客栈非上房不住,满桌的佳肴不但从没吃完,连喝杯茶都要江南的顶级玉翡翠,还敢说你不是那种只知享乐的世家子弟?」
「是这样吗?」
秦淮天从没这样让人批判过自己,不禁敛眉检讨自己的生活是否太过与众不同。
「你不用反驳了,枝头上的凤凰永远不可能知道乌鸦的感受,你这人锦衣玉食惯了,不可能真正了解民间疾苦的。」
「看来,我在妳眼中真是一无是处了。」他叹了口气,「只是,如果我的提议妳不能接受,那我也无法可想了。要不,妳就算真的杀了我,事实就是事实,妳已经是我的女人,到死都是,这辈子妳想否认也不行。」
「我就是我,我才不要成为你的女人!」倔强心一起,于岚儿抿着小嘴强道:「我是一个独立自主的女人,不需要靠你或任何人的力量来成就自己,我一定有办法在江湖上闯荡出名声,让大家尊敬我。」
她发下的豪语,让秦淮天摇头。
他实在不忍告诉她,依她那点能耐恐怕让世人笑话的成分居大,想成功,实在有很大的困难度。
但看她坚定的眼神,他也下忍说出来,毕竟,在某个程度上,他确实被她的坚持感动了。
对于名誉,他也有着同样的坚持,此次他会破例参加武林大会,目的不也是因为家族荣誉心作祟?
虽然数月前连续两宗进贡药材失窃一事,皇上并没有怪罪于他,但就是因为皇上的不追究,让他非得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以证明自己的清白不可!
「我知道妳可以的,对不起,我真的没有贬低妳的意思,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没有恶意。」秦淮天真心道歉。
「我管你有没有恶意,总之,这是我于家的事,我自己会解决,至于你和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欺负我的下场是很惨的。」于岚儿瞪着秦淮天,完全不领情。
秦淮天知道她纯粹是虚张声势。
唉!这个只会闯祸的麻烦精,看来,从今天起,他得要有随时替她收拾残局的心理准备了。
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
「你干嘛把我带来这里?」
在一处洞穴前,让秦淮天抱在胸前的于岚儿,鼓着一张俏脸极不高兴。
「我以为你要把我送下山的,怎么到这里来?你是不是又想欺负我?」
「我的大小姐,妳实在想太多了,刚才我不是一再跟妳保证过,绝不会再碰妳,嗯……至少,在妳身体恢复前不会。」秦淮天低下头走进山洞里。
「什么叫身体恢复前?是一辈子都不准碰我了!」
洞中腹地宽广,虽然稍显阴凉,但是湿气不会太重,气味也不会令人太难受。
秦淮天直往角落走去,小心的将于岚儿放在壁边一块石头平台上。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现在的妳,不管是不是心甘情愿,不也跟着我了?」
他蹲下身,伸手在壁角岩缝处摸了一下,居然拿出一个布包来。
于岚儿没有看到他的举动,「我会答应跟你走,一来是因为我也没什么好损失的,二来,我是想要找机会杀了你,以报这血海深仇。」
「是是是,非礼妳的血海深仇嘛!」
秦淮天懒得跟她辩,兀自将包裹打开,拿出一张看来暖呼呼的虎皮铺在石台上。
于岚儿这才注意到他在干什么,她深深皱起眉头来。
「喂!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一个包袱?哦!我知道了,这是你事先藏的对不对?你还说你没有预谋,罪证确凿了你还想抵赖吗?」
「妳别又自以为是的胡乱猜了,这些不过是我去年上山采药时留下的,本来想改日上山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今日果然派上用场。」
铺好虎皮后,他才将包裹里的一件薄被拿出。
「真是如此?」她怀疑的睨着他,依然一脸不信任的样子。
「妳这小妮子,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没卑鄙到这种程度。」
秦淮天将她小心的扶倒在虎皮上,再盖上薄被。
「其实境内、境外各名山大川我几乎走遍了,对于常去的地方,我都会留下一些防寒衣物在隐密处,信不信由妳。」
身下是软绵绵的虎皮,于岚儿真觉筋肉的酸痛好了些。
「照你这么说,这儿你常来?」她将被子拉到下巴。
「这儿离京城近,气候得宜,药材丰富,我确实常来。」秦淮天点头,「我看妳也累了,还是赶快休息吧!我先出去找些吃的回来,等妳醒来,说不准就有热腾腾的肉汤可以喝了。」
「这么好?还有热汤可以喝?但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又在其中下什么让人心神丧失的迷药来害我?我才不要睡哪!」她确实累坏了,暗自打了个呵欠。
看她快要张不开的眼皮,他好气又好笑。
「诚如妳所说的,妳已经没有什么好损失的了,妳到底还甘我什么?如今该是我怕妳下毒害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