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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史讲演录-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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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

    ,第一卷,第五章。

…… 262

    852哲学史讲演录  第一卷

    到对立是出现了。因此应该把(极其重要)形式与有限性的范畴的无限繁多还原成它们的普遍思想,作为一切范畴的原则(最简单的范畴)。这并不是事物彼此间的差别,而本身是普遍的本质差别。经验的对象因其外在形相彼此有别,这张纸与另一张纸有别,在于颜色的差异,人与人的不同,在于气质、个性的差别。但是这些使它们有别的范畴不是本质的,——虽然对它们的一定的特性说是本质的,然而并不是自在自为的:这整个的一定的特性,墨水瓶,这张纸并不是本质的存在——;只有普遍是本质的,自存的,实体的。最先的是普遍的对立,进一步是引申的范畴,变形,不同的形相,——本身只是那对立自身的一种凝聚。例如一与多,以及一与多的统一,就是量;量本身是位于一与多之下的,——量又有两种形式:广度的量和深度的量。光的强度,一方面可以认作照明的深度,但同时也是广度性的,因为它使得广大的面积照亮。

    毕泰戈拉就是从一、多、对立等概念出发。他把这些范畴大都认为是数;但是毕泰戈拉派并未始终保持这个立场,他们给数以更具体的规定,这些规定尤其是晚期的毕泰戈拉派所作的。在这里发展的必然性和证明是找不到的;对于二元之由统一中发展出来的理解是缺少的。普遍的范畴只是以完全独断的方式得到和固定下来的;所以都是枯燥的,没有过程的,不辩证的,静止的范畴。

    (甲)毕泰戈拉派说,第一个单纯的概念是统一;不是算术的一,——不是绝对隔绝的、排斥性的、消极的一:而是

…… 263

    乙、毕泰戈拉与毕泰戈拉派952

    有连续性、积极性的一,——一不是多数的,它只是一。它是整个的普遍本质。他们更说:每一个事物都是一,以及“事物由于分有了一而成为这个一;”

    一个事物的最后本质,或对一个事物的“自为之有”

    的纯粹考察,就是一。

    ①那就是说,就它〔指一〕对一切其他事物来说,它却不是自在的,而是与他物相关联的;自在的有恰恰只是自身同一的有,换句话说,就是自身同一性本身,就是无形式者。这是一种值得注意的情况。一是枯燥的、抽象的一,事物比一有多得多的确定性。那么,整个抽象的一与事物的具体存在之间彼此的关系是什么呢?毕泰戈拉派用“模仿”

    (μιμησι)表达了普遍范畴对具体存在的这种关系。

    我们在这里所遇到的同一困难,也存在于柏拉图的理念里。理念是类,与理念对立的是具体事物;跟着来的次一个范畴,自然就是具体对普遍的关系,这是重要的一点。亚里士多德②把“分有”

    (μθξι)这一名C词归之于柏拉图,柏拉图便是用“分有”

    “替换了”毕泰戈拉派的“模仿这一名词”。模仿是一个形相化的、幼稚的、粗糙的表达这种关系的名词;分有当然已经比较确定。但是亚里士多德说得对,这两个名词都是不够的:柏拉图在这一点上并没有进一步的发展,而只是建立了另一个名词;“这是一句

    ①塞克斯都。恩披里可:“反数学家”

    ,第十卷,第二六○——二六一节:一切数都归属于一;因为二是一个二,三也是一个三,连十也是一个最高的数。因此毕泰戈拉断言万有的原则是一,因为每一个事物之称为一,是由于它有了一。

    ②“形而上学”

    ,第一卷,第六章。

…… 264

    062哲学史讲演录  第一卷

    空话。“

    ①模仿和分有只不过是同一关系的异名;起一个名字是容易的,了解却是另一回事。

    (乙)其次是对立。一是同一,普遍性;第二个是二元(δα)

    ,分别,特殊。这些范畴今天在哲学中还有价值;毕F泰戈拉派第一个把它们带到了意识中。毕泰戈拉派也不能总是停留在起点上,把一、二、三说成原则;他们必须把它联系到进一步的范畴上,进一步的思想范畴上。于是随着二元便出现了对立。

    至于这个一对多,或自身同一性对“他在”

    是什么样的关系,可能有各种不同的说法;关于这一点,毕泰戈拉派也有过各种不同的表示,——即关于这最初的对立所采取的各种形式。二就是一的对立物。亚里士多德②讲述过毕泰戈拉派对这一与二的对立是如何理解的。数的元素,统一与二元,还不是数。

    “毕泰戈拉派曾说过:数的元素是奇和偶,”对立在算术形式中更多,——“奇数是有限的”

    (或有限的原则)

    ,“偶数是无限的,”思想则是直接数的元素;“所以一本身由奇偶二者而来,而数则由一而来,”

    例如三就是三个一,三也是一。而一虽是原则,它本身还不是数,亦即不是总数。这完全是对的,因为属于数的是:(一)单元,(二)总数,(三)在一中此二者是同一的,因此在一中总数只有一种消极的意义。在这里,“一就是奇与偶。”因为他们说:“一加到偶数上便成奇数(2+1=3)

    ,加到奇数上便成偶

    ①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

    ,第十三卷,第五章。

    ②同上,第一卷,第五章。

…… 265

    乙、毕泰戈拉与毕泰戈拉派162

    数“

    (3+1=4)

    ;——它〔指一〕有造成偶数的性质,所以它本身必须是偶数。

    ①因此单元本身包含着不同的范畴。无限(不确定)和有限(确定)不是别的,就是单元与一的对立;一是绝对的隔绝,亦即纯粹的消极,——单元则是自身同一性。

    如果我们用第一种方式来追索绝对理念:则对立就是不确定的二元(αρσδα)。α或α还不表示一B O B F Q B G C G之为一;所以δα也还不表示二之为二。它只是一个二元,F由于分有这个二元,一切可以数的数便产生出来。塞克斯都对这一点进一步规定如下:“在自身同一这一意义下的单元(ααηααημη自在)

    ,就是单元(μα)。

    如I D F D B D C F D G B F C G B G果它把自己当作一个不同的东西附(247)加在自己身上(抽象的多)

    ,那么就会变成不确定的二元;因为确定的或有限的数没有一个是这种二元,但是一切数要靠分有二元才能被认识,正如我们关于单元所说的那样。

    因此有两个事物的原则,“

    神灵,“最初的单元,由于分有这个最初的单元,一切数的单元才成为单元;以及不确定的二元,由于分有这个不确定的二元,一切确定的二元才成为二元。”这就说明了:(一)二

    ①斯密尔那的德昂(Theon

    Smyrnaeus)

    :“数学”

    ,第五章,第三十页,布利亚尔第本:亚里士多德在他讲毕泰戈拉派的著作中,指出了为什么一兼有奇数和偶数的性质;这就是因为:一加上偶数便成奇数,加上奇数便成偶数。如果它不是兼有这两种性质,它便作不到这一点;因为这个道理,所以他们称一为“奇偶数”

    (αριπρ)。

    (参阅阿里斯多克森〔Aristoxenus〕编斯托拜欧:“自然的D B C O D B G牧歌”

    ,第二卷,第十六页,更可以说:因为一(一)是算术的一,奇数,(二)是单元,自同一者,总之是数的原则。

…… 266

    262哲学史讲演录  第一卷

    元同样是本质的一环,或普遍的概念;(二)在对立中,如果用其他的范畴来了解,就可以把单元或二元都了解为形式和质料,——这两点都出现在毕泰戈拉派的学说中。

    (甲)

    单元是自身同一者,无形式者;但是二元是不相等者,分离与形式都属于二元。关于二元,他们说:一切由于分有二元而被确定,被限制;因此二元是确定者,有限者,是多。然而这个说法又转入别的叙述中去了。

    (乙)

    如果我们反过来把形式当成单纯的,——活动是绝对的形式——那么,一就是形式,活动者,决定者,二元就是多的可能性,未定的多(因此二元是单纯的未分别的思想,是质料①;于是二元就进到了最初的单元的地位。这是亚里士多德说的,他说这个说法属于柏拉图。亚里士多德②把这个说法归之于柏拉图,说他把二元当作不确定者,把一当作确定者;然而这并不是我们所了解的限度,这里的意思是指限定者。

    (248)一于是具有不同的意义:统一性(απιρ)与主观性。主观性、个体性的原则,C    B G当然要高于不确定者,无限者;相反地,不确定者乃是无规定的,抽象的,——主体,(心灵)是确定者,形式。

    因G B F此柏拉图似乎把无限者,不确定者当作二元;所以二元被毕泰戈拉派称为不确定的二元。

    这个对立的进一步的规定,毕泰戈拉派是彼此不一致的,

    ①法布里丘注塞克斯都。恩披里可:“皮罗学说概略”

    ,第三卷,第十八章,第一五三节。

    ②“形而上学”

    ,第一卷,第六章:但是他不把无限当作一,而建立了一个二元,从大和小中引出无限,这是他的特点。

…… 267

    乙、毕泰戈拉与毕泰戈拉派362

    它表示出范畴的一个不完满的开始;然而对立之被认作“绝对”的主要的一环,一般说来,是起源于毕泰戈拉派。正如亚里士多德后来那样,他们早就建立了一个范畴表(因此有人谴责亚里士多德从毕泰戈拉派那里剽浮怂乃枷敕冻耄�

    ,——把抽象的和单纯的概念加以进一步规定,虽然是以一种不合适的方式规定的;——表象与概念的各种对立的一种混合物,没有进一步的演绎或运动系统。亚里士多德①把这些规定既归之于毕泰戈拉本人,又归之于阿尔克迈恩,“他还见到过毕泰戈拉;”

    所以“或者是他从毕泰戈拉的门徒们那里取得了一些规定,或者是他们徒他那里取得了这些规定。”

    这些对立被定为十个(十在毕泰戈拉派也是重要的数目)

    ,一切事物都可还原为十个对立:

    1限度与无限6静与动

    2奇与偶7直与曲

    3一与多8明与暗

    4右与左9善与恶

    5男与女     10正方形与平行四边形这是对思辨哲学观念在其自身中、在概念中作一个进一步发展的尝试。但是这个尝试似乎只是止于这种(一)混雜的解答,(二)简单的列举,而没有进一步。首先只要对普遍的思想范畴作了一番蒐集的工作(像亚里士多德所做的那样)

    ,这是很重要的。

    这是对于对立的详细规定的一个粗率的开始,没有秩序,没有深义,和印度人对原则和实体所作的

    ①同上,第五章。

…… 268

    462哲学史讲演录  第一卷

    列举近似。

    我们在塞克斯都那里找到了这些范畴的进一步进展。他是针对属于晚期毕泰戈拉派的一个说法而说的。这是对毕泰戈拉派范畴的一个很好的、比较高明的说明,比较富于思想性。

    “毕泰戈拉派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表示出,那两个原则就是全体的原则。”

    ①——就是说,普遍的范畴都应该还原成那两个用数来表示的单纯原则(单元与二元)。

    这个说法有下列的进程,——首先是内容本身,其次是对内容的反思。

    第一:“事物有三种方式(基本规定)

    :第一是按照殊异,第二是按照对立,第三是按照关系。

    ‘这已经表示出一种比较高明的反思;这三种形式更有如下的详细说明。

    (一)

    “仅由单纯的殊异而被观察者,即是自为地被观察者;这便是主体,每一个都与自身相联系:如马,植物,土,空气,水,火。这种东西被孤立了起来(απω)

    ,不被设想成与他物相联B O F D系;“这就是同一性,独立性的范畴。

    (二)

    “按照对立,一个东西被规定为与另一个东西完全相反:例如善与恶,公正与不公正,神圣与不神圣,静与动等等。

    (三)按照关系(πρBι)

    ,对象“

    “是被规定为”独立于其对方,同时又与“其对D方”发生“关系”

    ,被规定为相对物;“如右与左,上与下,倍与半。

    其一只有从另一得到了解,——我如果不同时想到右,就不能想像左,“——但是每一个都被认作是各自独立的。

    ②

    “关系与对立的分别是:(一)在对立中,其一的发生即

    ①塞克斯都。恩披里可:“反数学家”

    ,第十卷,第二六二节。

    ②塞克斯都。恩披里可:“反数学家”

    ,第十卷,第二六三——二六五节。

…… 269

    乙、毕泰戈拉与毕泰戈拉派562

    另一的消灭,反之亦然。当运动消失时,静止即产生;当运动产生时,静止即消灭。如果健康消失了,疾病便产生,反之亦然;“那就是说,如果一个作为对立面的对立面被取消了,——这就意味着建立了它的反面。

    “在关系中则相反,二方面同时生,同时灭。如果右取消了,左也就取消了;”如果有了其一,也就有了另一。倍与它的半是同时存在的;“倍如果消失了,半亦即消灭。”这里消失的不仅是对立,而且是存在;然而存在是不分的,无分别的,是元素。

    (二)

    “第二种分别是:在对立里,没有中介;例如健康与疾病之间,生与死之间,”恶与善之间,“静与动之间便没有第三者。在关系中则相反,是有一个中介的:在较大与较小之间便有相等,在太大与太小之间便有足够(充分)为中介。”

    ①纯粹的对立从无进到对立,正相反对的两极端则存在于一个第三者中;纯粹的对立在中介里有它的实在性,统一性,——但是这样就不再是对立了。在这个说明里表示出注意到了普遍的逻辑范畴,这些范畴现在并且永远有最高的重要性;而且在一切观念中,在一切存在者中,它们都是是重要的环节。这些对立的本性在这里虽然尚未加以考察,但是把它带到意识中来是重要的。

    第二:“因为现在这些范畴就是三个类,主体和双重的对立,所以必须有一个类在每一个对立上面,作为最先者,因为类是先于种的;”它是统治的,普遍的。

    “如果普遍消灭了,那末种也就消灭了,反之,如果种消灭了,类并不消灭;因

    ①同上,第二六六——二六八节。

…… 270

    62哲学史讲演录  第一卷

    为种依靠类,而类并不依靠种。(一)最高的类“

    (transcendens)

    ,最普遍者,或“一切被视为自在自为地存在者”(主体,殊异者)的本质,“毕泰戈拉派以之为一”

    ()。真正说来,这不是别的。只是将概念转化为数罢了。

    D B C G(二)

    “他们说,在对立中的东西,就属于相等与不相等这一个种。静是相等,因为它不能够多也不能够少;而动则是不相等。因此顺乎本性的东西是自身相等的,——一个不能再加强的顶点:违反本性的,则是不相等的;健康是相等的,疾病是不相等的。

    (三)在无关紧要的关系中的东西,属于过多与不足,多与少这一个种;“——量的差别,而在(二)项中所说的等与不等则是质的差别。

    ①

    第三:我们进而讨论两个对立。

    “这三个类:自为者的类,在对立中的类,在关系中的类,本身都必须归属于”一些更单纯的、更高的“类”

    (思想范畴)。

    “相等即归属于统一的范畴;”主体的类则本身就已经是这个统一的范畴。

    “但是不相等存在于过多与不足之中,而此二者又归属于不确定的二元;”这些便是不确定的对立,一般的对立。首先似乎有两个原则,统一和二元;而对立,多乃是单纯者,——纯活动,否定或界限乃是单纯的。不确定的二元是:不固定的对立,一般的纯活动。

    “于是从这一切关系中产生了最初的统一和不确定的二元。”

    我们发现毕泰戈拉派说,这些便是事物的普遍方式。

    “从这中间首先产生的是数目的一和数目的二;由原始的单元产生一,由单元和不确定的二元产生二;因为一的二倍

    ①塞克斯都。恩披里可:“反数学家”

    ,第十卷,第二七四——二七七节。

…… 271

    乙、毕泰戈拉与毕泰戈拉派762

    是二。“因此一、二、三等都被认作从属的。

    “这样便产生了其余的数,因为单元向前运动,而不确定的二元则产生二。”

    这个由质的对立到量的对立的过渡是不明显的。

    “因此在这些原则之中,单元是活动的原则,”——形式,如以上所说(第二二五页)

    ;“但是二元是被动的质料。这些原则既使二元中产生出数,也就产生了世界系统和世界上的一切。”

    ①过渡和运动正是这些范畴的本性。把普遍的思想范畴与一、二、三结合起来,把它们当作从属的数,并且反过来把普遍的类当作最先者,乃是更高明的反思。

    当我略谈对这些数的进一步追索以前,必须指出,这些数,像我们见到它们被表象的那样,乃是纯粹概念:统一、二元,以及作为限度的一与不确定的二元之间的对立;——普遍性只有与对立发生联系才具有本质性,换句话说,具有特殊性的普遍性才是本质性。

    就数之为数来说,三诚然只是三,但是无论它停留为数的范畴或向前发展为概念,对它都是一样的。

    统一和二元本身是一个东西;因为就二元之为二元、为多来说,它是单一的。

    我们知道有:(一)

    殊异的或质的对立,将单元(阴阳同体物)分解为二元,统一与纯粹多元的对立,亦即一扬弃其对方而同时在对立中有其本质的绝对的对立;以及(二)量的对立,存在者的无差别性;(三)甲、由量的对立而得到个体的单元,主体,乙、由个体的单元而得到普遍的单元。无差别的事物或自为地存在的事物的多元,属于量的差异;它的最纯粹的特性或确定的本质是数。无机物的

    ①塞克斯都。恩披里可:“反数学家”

    ,第十卷,第二七四——二七七节。

…… 272

    862哲学史讲演录  第一卷

    基本特性是比重;植物,动物由数而有单纯的特性。绝对单纯的本质分裂为单元与多元,分裂为殊异的对立,这种对立是同时存在的,因为纯粹的殊异是消极性的;而绝对单纯本质之回复到自身,也同样是消极的统一,个别的主体和普遍者或积极者两者的统一。

    事实上这就是绝对本质的纯粹思辨理念,这就是纯粹思辨理念的运动;这也就是柏拉图所谓理念。思辨的理念在这里作为思辨的理念出现了。不认识思辨理念的人,不会明白用这种单纯的概念作为记号就可以表达绝对本质。

    一、多、相等、不相等、多、少都是琐屑的、空洞的、枯燥的环节。说在这些环节所组成的关系中就包含了绝对本质,就包含了自然世界与精神世界的丰富内容和组织:这在习惯于表象而不能从感性事物回归到思想中去的人看来,是不可能的。——这样的人看不出,用这些环节就能表达出思辨意义的上帝,在这些平凡的文字中就能表达出最庄严的东西,在这些熟知的平淡无奇的文字中就能表达出最深刻的东西,在这些贫乏的抽象概念中就能表达出最丰富的东西。

    与普遍的实在(一般说来即是类)

    、与全部实在的普遍概念相对立的,首先就是单纯本质的分裂、构成和多元化,它的对立和对立的持续,就是量的差别。因此这个理念在其自身中便具有实在性;它是实在的本质的、单纯的概念,——是提高到思想,但不是逃避实在事物,而是在本质上表示出实在事物的本身。我们在这里发现了理性;它表示出了它的本质;绝对的实在直接就是统一自身。

    关于这种实在,特出的一点是:没有思辨思想的人们感

…… 273

    乙、毕泰戈拉与毕泰戈拉派962

    到各式各样的困难;——换句话说:这种实在对平凡的实在的关系是什么呢?

    这种情况,和柏拉图的理念的情况相似,柏拉图的理念是很接近这些数或纯粹概念的。随之而来的问题就是:“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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