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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龙演义-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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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庞刘苟毕,邓辛张陶,觌面迎住。拱手道:“稀客稀客!早间张天师吩咐说,忠三郎今上天庭,叫我等接待接待,不想果然!”

三郎道:“有劳有劳!”增长天王道:“不知三郎果为何来?”三郎道:“不消说,有辱家师英明,还烦列位引荐灵霄,朝见天帝!”天王遂引三郎到灵霄殿处,果又见;张道陵,葛仙翁,许旌阳,丘弘济,四大天师拱手迎道:“仁三郎,我等恭候多时了请随我等见驾去来!”三郎礼谢道:“多谢多谢!”当时引三郎直至御前,朝上礼毕。玉帝闻言举眼观看;不觉唬了一惊!你道玉帝如何吃惊?原来三郎乃敖适转世,其形容与他十分相似,故玉帝唬了一惊。

当时垂帘问道:“殿下可是荡魔先生陶三郎?”三郎道:“陛下,不才正是!”玉帝道:“闻你从师观音,四处荡魔积功,欲救出黄泉生母,其功果如何?”三郎道:“还早哩,十分不满三分!”玉帝道:“既功果未完,到此何干?”三郎道:“只因贵州雷公山八魔作乱,祸患无穷。是我前往扫荡,不想八魔歹毒;甚是神通广大,难以降伏。小臣先后陷进三个徒弟,至此别无良策,还烦陛下调些兵马下界;助我降伏妖孽,好完功果也!”玉帝闻言道:“前者太湖降魔,劳苦十万天兵,元气尚未恢复。如今又来求救?”

即问当殿道:“众位贤卿,三郎这番求救,再将何人前去降妖?”一旁闪过可韩司奏道:“陛下,老臣保举一人可助三郎成功!”玉帝喜道:“贤卿保举何人?”可韩君道:“玉枢火府天将王灵官王善;神通广大,又兼手下五伯灵官个个骁勇善战。陛下可命此人前去,可荡贵州!”玉帝闻言;即命王善上殿。三郎看那王善时;但见:

头戴紫金冠,赤面髯须浓。三目称王善,护教有名声

身披黄金甲,云履足下蹬,钢鞭邪魔镇,豁落尊火神。

三郎看见赞道:“好个王元帅!”王善朝上礼毕,玉帝下旨道:“着护法元帅王灵官王善;领手下五百灵官;同陶先生下界贵州降伏妖孽,班师有赏!”王善当时领旨,同三郎朝上礼谢毕,领手下五百灵官同三郎下界贵州而来。须臾来至,只见众妖兵丫丫叉叉,密密层层不能前进。王善叫道:“众将听令;且布下天罗地网,莫交走脱一个妖孽!”王善抖数神威与三郎跳下洞前。三郎高叫道:“泼怪,速速还我徒弟出来!”小妖急入洞中报知:“大王,陶三郎领着一队天兵,洞外叫战哩!”青牛怪笑道:“这厮陷了徒弟,不敢只身前来。果请得救兵来也!”叫:“取兵器!”八妖各拿兵器赶出洞门,见了护法王善。

青牛怪笑道:“你是道教护法;豁落灵官。你不在那山门镇守,却来我洞门呼喝怎地?”王善道:“你等不知死活,祸乱民间。又困三郎师徒;特奉上帝谕旨前来降妖捉怪,助三郎成功也!”青牛怪听说嘿嘿冷笑道:“把你个三眼小贼,我便是那作乱魔王,你待怎地?”王善大怒道:“这厮讨死!不要走,仔细看打!”挺钢鞭朝魔王打来!那怪挺七星剑抵住。这一场果然不善。那怪与王善打斗多时,王善手起一鞭将魔王打翻在地,翻身跳起;手举风火轮,唿喇喇放起火来!好火:

风助火势,火趁风威。唿喇喇烈焰腾千尺,噩浑浑灰逬九霄云。乒扑扑赛过阿房大火,乱哄哄胜似赤壁鏊兵。火光焜耀行凶意,南方三炁逞英雄。煌灼灼,焃烘烘。金蛇狂舞,火鸦飞喷。东西峰头尽燎艳,黄芽白雪俱没沦。这个天火真利害,尽出宝贝风火轮!

这一场好火,将那数万妖兵烧得爬爬滚滚,又被天罗地网罩住,不可脱身。烧死不计其数。那老妖慌慌张张各自逃窜。三郎捻着避火咒;就欲救人,刚至洞口,却撞着蜈蚣精舞着双钩来打三郎,他也是自讨晦气,怎么打他?不上三合可怜不禁打,一下打碎天灵死在洞口。三郎奔入洞中救下倩倩三个,各自拿了兵器,一路打出洞外,三郎叫道:“元帅,多蒙相助,且退且退!”与王善大众就欲收兵走路。青牛怪见了;大怒道:“陶三郎,三眼贼,那里去?”掣出牛角,也不管妖兵,三郎,尽情吹了三口!果又狂风大作,那怪着实无情;将三郎师徒,王善并五百灵官连满洞小妖,真个狂风卷败叶;一窝的吹上半空。

可怜那满洞妖兵法力低微,早被吹得无影无形。青牛怪掣出葫芦就要收人;三郎见了;将身子一缩,变颗芥子随风远去。只将倩倩三个并王善;五百灵官一葫芦捞了去。青牛怪熄了风,灭了火,与白猿怪欢欢喜喜!只见马妖狐妖在那厢大哭。原来三郎打死蜈蚣精,故此痛哭!痛哀多时;检点兵马。火烧,风吹,死伤大半。只存得三千兵马,并七个妖王。没奈何四处招兵买马,一壁厢厚葬蜈蚣精不题。

却说三郎缩小身躯,一路随风飘荡,直降落青海湖畔,昏昏沉沉,爬将起来,忍不住心中凄惨,眼中垂泪!叹道:“好个泼魔,我三次遭你风败,这笔帐,定要与你清算!”一路拐啊拐沿湖走来。忽见一个渔夫打鱼;口唱歌云:

“贫儿衣中珠,本自圆明好。

不会自寻求,却数他人宝。

数他宝,终无益,

只是教君空费力。争如认取自家珍,

价值黄金千万亿。此宝珠,

光最大,遍照三千大千界。

从来不解少分毫,刚被浮云为障碍。

自从认得此摩尼,泡体空花谁更爱。

佛珠还与我珠同,我性即归佛性海。

珠非珠,海非海,

坦然心量包法界。任你尘嚣满眼前,

定慧圆明常自在。不是空,

不是色,内外皎然无壅塞。

六通神慧妙无穷,自利利他宁解极。

见即了,万事毕,

绝学无为度终日。怕兮如未兆婴儿,

动止随缘无固必。不断妄,

不修真,真妄之心总属尘。

从来万法皆无相,无相之中有法身。”

那渔夫唱毕,刷的一网撒将开去,不觉打上一网好鱼,又大又多!三郎上前唱喏问他:“渔夫大哥,你为何一网打来这么多鱼儿?”那渔夫笑道:“小伙子,你听我说:

宁听吾师嘱,莫听匠人言。江湖一点诀,识破不值钱。我依师父传授,受用无穷,故此下网无空!”

三郎道:“你这打鱼敢情也要拜师父?”渔夫笑道:“那个生来便会,不拜师父如何学得来?”三郎道:“你这四句话,还是什么意思?”渔夫道:“这是师父传授,但有难堪之处,宁记师父嘱咐,莫受旁人指点。”三郎听说,方才醒悟;拱拱手道:“多谢大哥指点!”纵一筋斗,南海而来。那渔夫见了惊道:“咦!这小伙子敢情是神仙?怎么到天上去了?”却说三郎一筋斗早到南洋大海,珞珈仙境,按下云头端正形容。早见善财龙女迎住道:“师兄好自在,一去两年也还记得归路!”

三郎笑道:“休来取笑,自家路径怎么不识?师父何在?”龙女道:“师父早间出门,至今未归,我等受师父之托,在此恭候师兄哩!”三郎道:“师父果然高见,不知师父何时归来?”龙女道:“直交我等在此相侯,不知何时归来。”三郎道:“若等得久了,恐我徒儿并王灵官等人性命休矣!”龙女道:“你唠唠叨叨些甚的?说那个哩?”三郎道:“你等不知,师兄见在雷公山荡魔,只是妖魔歹毒,屡屡吃败,先陷进三个徒弟,我又去天庭求救,请下王灵官王善并手下五百灵官降妖,不想也遭魔手!还是我设法脱身,免遭毒手。就是这般无计可施,才来讨教师父,求个方儿,救出众人,降了妖魔。”

龙女道:“既然妖魔难伏,早该来见师父,如何这时才来?”三郎道:“这时也还不晚。”正说间,只见菩萨并惠暗祥云归来。三郎慌忙上前见礼!菩萨道:“随我进来!”潮音洞内,菩萨问道:“出师两年,功果如何?”三郎叹道:“不敢隐瞒师父。两年功果着实艰难,徒弟熬不住了!”菩萨骂道:“你这三郎,好没修行之性,两年磨历;就来与我说什么艰难,诉什么痛苦?你怎么修得正果?”三郎道:“弟子知错。”菩萨道:“你如今在那里遭难,要求师父?”三郎道:“告师父,弟子见在贵州雷公山;为首乃八魔作乱,弟子前去扫荡,只因内中有青牛;白猿二怪;二怪各有宝贝,善弄风火,弟子三次遭其风败,陷进三个徒弟;并护法王善王灵官并手下五百灵官。其实无计可施,特来拜谒师父指出二怪根源,好叫弟子成功也!”

菩萨道:“此二怪根源师父虽知,却不能告诉你。你还拿我净瓶前去,可破风火!”三郎拿过净瓶叩头拜谢,就要离去。菩萨叫道:“三郎且慢。”三郎道:“我师是何吩咐?”菩萨道:“还是为师与你亲身前去,恐你一时鲁莽伤了青牛白猿二怪性命,结下仇怨!”三郎道:“二怪歹毒,我师为何不准伤他性命?”菩萨道:“雷公山八魔。六魔难逃一死,惟青牛白猿不是凡怪,故伤他不得!”三郎道:“遵师父旨意,请我师前行!”菩萨教惠暗与我同去。善财龙女好生把守洞门!

三师徒高纵云头离了南海。不觉早到雷公山,三郎指道:“师父,前面就是积雷峰了。”三个按下云头立于高崖之上。早有小妖看见,报上洞门道:“大王,陶三郎请来一个妇人与童子在洞外哩!”青牛怪笑道:“我说这厮不济,果请来他师父也!”众妖惊道:“若是请来观音,我等性命休矣!”青牛怪道:“你等莫慌,这观音我知他手段,未必胜得我!且出去看看!”老妖走出洞外,果见菩萨三个立于崖头。青牛怪哈哈笑道:“陶三郎,就说你不济事,还不伏气,果请来你师父哩!”三郎道:“魔王,多番遭你毒手,今吾师在此,你铁定是个死拉!”

青牛笑道:“你也只这些手段,量你师父贱人一个,有甚法力降我?”菩萨只不言语。却恼了惠暗骂道:“好魔王,怎敢如此无礼!”三郎心中窝火,就要打他。菩萨道:“三郎,师父自有区置!”三郎道:“师父,他骂你哩!”青牛叫道:“观音,我念你是个慈悲之士,给你三分薄面,我还放了你几个徒孙并王善一干人,你还归南海,教你这个脓包徒弟早早滚出贵州;再莫管我闲事!”

菩萨道:“孽畜,你有甚法力,先胜了我;再来说条件!”青牛愈加嗔怒叫道:“观音,你莫小看了我,真个比较起来,胜了你个妇人,脸面上也不光彩!故才与你留条后路,你怎么这般不知好歹?”菩萨道:“你还来与我徒弟较量,胜得他时,凭你人间作乱,再不管你。”青牛怪笑道:“好好,你既然有了主张,我也不好违悖!”叫道:“陶三郎,你出来与我较量较量!”三郎巴不得一声,跳下高崖,叫道:“泼怪,真个弄不过我,留你狗命,休要将牛角伤人!”青牛怪道:“胜得我时,再说其他!”挺剑喝道:“仔细看打!”

三郎铁杵抵住,两个这番实实的真本事,好杀!

恶怪真邪恶,忠义陶三郎。杵舞飞蛇蟒,剑飘白练刚。

展足须进步,挪身逞刚强。斗阵真好汉,兵器响乒乓。

压棍来赌赛,刃锋不可量。下盘挫锐气,盖顶又凶张。

缠腰丢解数,斜行两边狂。较武威风彻。论艺敢相当。

他两个你来我往斗争多时;双方都看呆了!高峰头木叉欢喜道:“师父,你看师弟,果然好本事,不枉师父调教一番!”菩萨道:“那魔王本事不弱!”这边白猿与老妖见了喝彩道:“都是好本事了。”青牛怪与三郎打斗百十余合,未见上下。见三郎棍法整齐,暗暗喝彩道:“好个陶三郎!”三郎亦赞道:“魔王有手段!”那怪一时战不下三郎,虚幌几剑;跳回阵营,掣出牛角就又吹他!三郎见了慌道:“妖怪,又使这物件怎地?”青牛怪笑道:“你儿子便不使,有本事立着莫动!”三郎道:“你儿子便不动。”纵身跳回高崖,叫道:“师父,苦也!那话儿又来了!”菩萨道:“三郎勿慌,看师父手段!”拿过净瓶,拔了杨柳。果然那怪吹响牛角,呼呼的狂风大作。菩萨将瓶口朝下,底朝上;须臾间;将那卷狂风尽数纳入净瓶之中。只见青烟冉冉升起!

一时风平安静!三郎叫道:“贤侄,怎地宝贝不灵验了?”青牛怪见菩萨收了狂风,心下惊慌;又连吹三声;狂风呼天啸地而来!菩萨不慌不忙;依旧一瓶子揽了去。青牛怪与众妖大骇!白猿怪大喝道:“贱妇人,使什么手段破我哥哥法宝?”三郎喝道:“泼怪,吾师破你邪术,怎地不伏?”白猿怪叫道:“他娘的叫我伏气!都不要走,一刀搠死你等;教你知道我的手段!”

挺刀赶将入来,不期跘着草纥瘩,一交跌了个埽啵≌庖坏淮蚪簦迅龊嵩诘厣稀H山械溃骸笆Ω福彝降芾г诶锩媪ǎ 逼腥咽忠簧欤究战庸呛铱嵌豢诔拢疃溆铮皇奔洌毁蝗霾⑼跎疲灏倭楣倨桨渤隼础<似腥嗬醇瘢∥逖耍南禄耪牛道锞拖胪焉怼H杉撕鹊溃骸把帜抢锱埽耙簧拼蚶矗逖疚扌拇蚨罚又南禄耪牛蝗傻蓖肺逑拢追状蛩涝诘亍P⊙追滋哟埽跎泼趴炻薜赝⊙∈昧耍�

青牛白猿二怪见此连叫:“晦气!想我兄弟逃离下界结合为魔,何等英雄。不想最终栽在陶三郎手里!罢罢!左右是个死,定不饶了那陶三郎。”叫道:“陶三郎,你请你师父来奈何了我,此仇不报;难消吾恨,不要走,与我斗上三百回合见个上下!”一旁闪过佛儿张魁叫道:“妖怪要打;何消我师父动手,且与我们来较量较量!”

正要打时;忽见天上祥云降下太上老君,招手叫道:“三郎且慢动手!”众神见了惊慌!纷纷上来行礼。老君与菩萨礼毕;骂青牛道:“畜生,怎敢私逃下界,磨历三郎?”青牛怪见了老君;老泪纵横;跪下叫道:“祖师爷,牛儿知错!再也不敢了!”就地上一滚;现出一头独角青牛来!老君收了牛角,向菩萨道:“菩萨,这番罪业,你我始料未及也!”正谈论,只见降下一位高僧;身披锦遥卖模殖朱龋呛抢从肜暇腥瘛H珊险频溃骸拔沂卫矗俊�

高僧呵呵笑道:“我乃龙济山龙济禅师是也!今来助三郎收妖成功哩。”即喝白猿道:“畜生,见了主公,怎不参拜?”那白猿慌慌张张合掌皈依道:“主公在上,白猿知错!”说毕就现出白猿真身来。张魁笑道:“我的儿,你原来这副嘴脸耶?”一时间;诸魔伏法。王善拜别大众引五百灵官上天复命去了。三郎谢过。观音当时还了老君葫芦,与木叉径归南海。三郎送师。

龙济禅师牵着白猿,与老君三郎作别;问道:“敢问三郎,老僧琉璃灯何在?”三郎合掌道:“我师莫怪,白猿携灯纵火,已被弟子所毁。”禅师笑道:“害人之物,毁了好!老僧去也。”三郎相送。忽见老君招手;三郎过来问道:“道祖何事唤我?”老君笑道:“此回功果圆满,你怎么谢我?”三郎道:“老子你好潇洒,你不紧看门户,纵牛下界为妖,想我前前后后受他多少磨难!我不兴师问罪,怎么返要我谢你?”

老君笑道:“你也其实不知,早在三郎从师观音之时,我与龙济禅师同赴王母蟠桃会,会上与他着了一局棋。一局未终,是你师父来请求我二人,说在你出师之后;恐你其心不坚;向我二人借青牛白猿在你出师之日;下界为妖。意欲磨历三郎,故我二人松放门户,纵青牛白猿下界为妖。原是磨历三郎;不想我青牛下界,自折一角;炼就通灵宝贝,善弄天风。那白猿却偷下琉璃灯;善弄天火,三界无人能伏。故三郎屡屡遭难。今早见你师父上天找我,他兴师问罪;不该让宝贝下界;害了徒弟!老道其实不知,当时探清原本,才告你师父扶风之法,才助你成了这回功果哩!”

三郎道:“这个葫芦又是何物,他就收人?”老君道:“这葫芦原是剩丹之用,平时挂在牛角之上,被他一同带下界来,内中有一粒金丹,也被他吃了,将来收人!”三郎此时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虽是我师与道祖好意,着实害苦了我也!”老君哈哈笑道:“也是你该有此劫,故青牛折角炼宝,锻炼你哩!幸喜功德圆满!”三郎道:“幸喜幸喜!日后伏魔路上,十分磨练之处,还请先生帮我一帮?”老君笑道:“三郎宅心仁厚,果然老道效劳之处,尽管来找我!”三郎大喜!老君道:“好了,魔也收了,因缘也交你知晓,既无他事;老道去也!”

三郎唤过倩倩三个道:“恭送先生,愿先生万寿无疆!”老君十分欢喜,当时跨上青牛,挂了牛角,携了葫芦,高歌直上云天而去!有诗曰:

尘途磨难莫诸疑,般般功果果出奇。一念诚心当自在,九九归真演玄机。

毕竟三郎师徒又何去何从?何时救出黄泉生母?且看下回分解!

第二九回:拜赤练师徒遭困 斗夜郎金刚助力

佛即心兮心即佛,心佛从来皆妄物。

若知无佛复无心,始是真如法身佛。

法身佛,没模样,

一颗圆光含万象。无体之体即真体,

无相之相即实相。非色非空非不空,

不动不静不来往。无异无同无有无,

难取难舍难听望。内外圆通到处通,

一佛国在一沙中。一粒沙含大千界,

一个身心万个同。知之须会无心法,

不染不滞为净业。善恶千端无所为,

便是南无及迦叶。

话表三郎送了太上老君,复至雷公寨中;倍言前事。苗民百姓听说消息,无不欢喜!个个热泪盈眶,仁三郎,义三郎,般般称颂!是夜笙箫歌舞,举寨欢庆不题。

次日清早,三郎师徒收拾一番,谢过苗民大众就要辞行。苗民苦留不住,各将衣物点心相送。三郎叫张魁收了。众苗民送出雷公山许远不回;亦有苗家父母愿将自家孩儿随三郎修行。三郎俱辞。无奈苗民一路相送,苦劝不回,师徒遂做神法,纵云远去!众苗民无不伤心;高声叫道:“仁三郎多多保重,我苗民永世不忘恩也!”

且不言苗民伤心,且说三郎四个离了雷公寨,投大路望镇宁而来。佛儿问道:“师父,我们出了雷公山,还望那里去也?”三郎道:“西出贵州望云南去罢!”佛儿拍手欢喜道:“好耶!佛儿早听苗民说云南十分好去处,风景优美!贵州劳顿许久,且去云南观光自在一番!”张魁笑道:“观,观什么光?只怕师父禁得严,除去吃饭睡觉;更无闲暇哩!”三郎道:“汝等连日辛苦,真个十分优美之处,耍耍何妨?只是莫误了正当工夫!”三个你言我语;只管前行!不想倩倩落在背后再也不走。三郎返脑道:“丫头,又不交你挑包背马,只管这等慢走怎地?”

倩倩道:“你等自去,我不去了!”张魁笑道:“这丫头,师父平日赶也赶不走,哄也哄不动。今日是什么缘故,自家就要去了?”倩倩道:“没甚缘故,一发说我在贵州有个姐妹,要去望望她,你等甚不达礼,一心只去云南。既如此,散了罢,两家人难说一家话!”三郎呵呵笑道:“还是这些缘故,既如此,还随你的意愿,先去访访你那姐妹。只莫延误太多时候,凭你常住!”倩倩听说欢欢喜喜道:“不长住,不长住,但望她一望,定不延误!”三郎道:“如此,你还引路。”

真个倩倩前头引路,师徒随后行来。行了几日,路旁一块界碑;上写“镇宁”二字。倩倩道:“我那姐妹久未来往,前向捎来书信,言栖身镇宁水帘洞内,只是镇宁广大,端不知何处水帘洞?”佛儿道:“此也容易,想那水帘洞定然是个闻名所在。我们但寻个土人问探问探,便知端的!”倩倩道:“你也说的是。”几个一路行来;忽见一处仲蛮族人,正在手工蜡染。倩倩上前行个礼;说道:“巧手乡亲,问讯了!”那族人慌忙撇下蜡刀;回礼道:“姑娘问甚?”倩倩道:“请问乡亲,你镇宁地界可有处水帘洞?”族民道:“有,有,离此向西三十里,有处白水河瀑布,瀑布之中就是水帘洞!”倩倩道:“可还有别处水帘洞?”

族民道:“别处不知,在我;紫云,南颦,望溪,以及关岭,普定等处只此水帘洞,更无其他!”倩倩欢喜道:“如此更无差错,可知那水帘洞中有个白娘子?”族民道:“这个委的不知!”倩倩道:“如此谢了!”倩倩别过,向三郎道:“是我探得明白。离此向西三十里,有处白水河瀑布那里就有个水帘洞!并无差错。”三郎道:“如此,且去看看。”四个一直向西,到了一处石头寨。在那清水溪边;见到一个仲蛮妇人正在浆洗。倩倩上前见礼问道:“烦问大嫂。”那妇人抬头看了看,道:“姑娘问甚?”倩倩道:“此处可是水帘洞?”妇人道:“此处石头寨,向前五里才是水帘洞。”

倩倩欢喜道:“可知水帘洞中有个白娘子?”妇人道:“端无白娘子,只有一个大善人,名唤‘赤练仙子’。”张魁道:“因何唤赤练仙子,敢情是神仙?”妇人道:“你等还是外地人?”倩倩道:“我是台湾人,这位陶先生乃是长沙人。这一大一小乃是陶先生徒弟。”妇人听说慌忙起身道:“原来是远来客人,失礼失礼!你等打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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