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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棍走天涯-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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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才觉到原来我把精神集中在她的酥胸,而忽略了最神秘的“叁角地带”难怪得阿玉要提醒我啦。
奇啦,怎么又是个光秃秃的,难道草丛剃光了,一问之下,才知道她并非好像上次那个阿兰天生自然的。她本来也有一小撮稀疏的毛发,有人提议她试用生发水涂上去,企图生多一对,怎知有涂之后,“草丛”就再不生长,连原来的也一根根脱落,结果就变成这个样子。
阿玉讲完阴毛的故事,我说道:“其实好多男人都喜欢像你这样的”光板子“好像我就是其中之一,白白嫩嫩的多么迷人,你又何必介意呢?”
阿玉笑着说道:“本来我也喜欢光脱脱的,不过女人多数都有阴毛,自己觉得好像没自信,不敢面对男人。”
我笑着说道:“你错啦!物以罕为贵,你才是牺有品种哩!”
“是吗?你喜欢就好了,我还怕你嫌我白虎哩!昆哥,你摸摸看,是不是很湿!”
她一边说,一边捉住我的右手去试探她的桃源,果然是“江水长流”滑腻腻的。
“媚姐说你答应过吻我这里的,快点来啦!”
她用右手推了推我的头,当然,看来她真的是喜欢男人这样玩她,喜欢到出水了。
我笑着说道:“这里能站着玩,不太方便的,一会儿到床上我一定把你吻个痛快的,不如你先让我消消火,然后再上床来个跑长途,包管你欲仙欲死!”
阿玉望着我笑了笑说道:“也好,你就进来吧!”
我说道:“这次我会很快的,所以还是先来个”一指功“玩起来比较合拍。”
所谓“一指功”其实也是对付春情勃发之女人的一种最利害的武器,“运功”的时候,要用一只手指,轻轻的在“金叁角”上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压一压、按一按又擦一擦,好快就会令对方大叫“顶不住”的。
替阿玉“运功”果然“功”到“渠”成,她的桃源洞简直变了一条水沟。她突然叫道:“哎呀!我真顶不住啦,你插进来啦!”
我对阿玉有信心,所以不用“保险套”实行“肉搏战”一进入她的“桃源洞”她就扭腰摆臀,大叫:“哗!没了!没了!整条进去了,好舒服哦!”
每个女人的样子不同,而叫床声也是各有特点的。阿兰最特别的叫床声是“摇啊!摇啊!”
以前曾有个女人,她高潮之时,口中呼呼有声,听清楚,好像赶鸡似的。我几乎忍不往要笑出来。现在这个阿玉,频频高呼“没了!没了!”
幸好我不是赌徒,否则真正大吉利是也!
她的叫床声虽怪,但和她交媾又很有味道,她的反应剧烈,非但典来典去,而且七情上面十分投入。见她这么好的反应,我更加速了自己的兴奋。
阿玉又在叫:“没了!没了!”
但这次她没叫错,我一时忍不住,已经出货了。
这时,阿玉赶快推开我,自己“清理”后事,她一手按压肚皮,一手承住倒流出来的精液,笑着对我说道:“喂!看不出你会有这么多,流出来的料足足有一茶匙哩!”
我笑着说道:“那又怎么样呢?”
她说:“我怕你劲过头,搞到我大肚就惨了!”
不料,此言一语成真,她果然有孕,不过这是后事。阿玉继续把我的阳具和她的销魂肉洞冲洗得乾乾净净,然后让我把她赤条条的娇躯抱出浴室,放到软软的沙发床上。
我们喝了一点儿酒,就开始玩起“69”花式来。
阿玉那光洁无毛的耻部吻起来倒是特别方便,而且她的口技也不错。起码好过以前我所提过的阿兰。最后,阿玉还让我在她嘴里射精。她没有把嘴里的精液吐出来,她吞食了精液之后,就亲热地搂着说道:“昆哥,我们就在这里过夜好吗?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早晨我再让你玩一次。”
半夜,我起来上厕所,回到床上,见到阿玉赤身裸体美人春睡的样子十分动人。就忍不住去摸她一摸。阿玉睡得很甜,并没有醒过来。我轻轻把她的双腿分开,然后俯下身,把粗硬的大阳具缓缓插入她那光脱脱的迷人小肉洞。
抽插了几下,阿玉终于清醒了,她先是一惊,接着又紧紧把我搂着,这一次我玩得很久,玩得阿玉都说顶不住了,才在她的阴道里一泄如注。
阿玉和我都如痴如醉,在极度疲倦中,迷迷糊糊地又互相拥抱着睡着了。
本来,跟阿玉开过一次波,拜拜之后,就各分东西,彼此并无见面,亦不再有任何联络,直到两个月前媚姐无意中提起阿玉,并说日前阿玉曾打电话过来,说她似乎有怀了孩子的徵像,并连声“大吉利是”最后又表示加果真的有了身孕,就要立即做流产手术,否则太迟。
按照推算,阿玉这次有了身孕,百分之九十是我经手的,虽然是出来玩,并无规定搞大对方的肚皮,一定要负责任,可是,既然知道了,也希望帮她,或者介绍一个靠得住的医生给她,以免搞出“一尸两命”也。
可惜,自此之后,就一直不知道阿玉的消息了。
或者也是缘份吧,半年后又让我在路上到阿玉。一见到她,我就立即认得了,于是连忙拉她入餐听饮茶,细说住事。她承认:那次和我上床,真的搞大个肚皮,本来她打算生下来的,后来又改变初衷,决定打胎。
她去大陆一个“黄绿医生”的诊所求诊,“黄绿”要她一日来回,声明要港币两千元就搞好。阿玉受教育不多,又不懂向“家计会”求救,在花言巧语之下,结果她就偷偷去大陆接受人工流产手术了。
当时,阿玉已经有了叁、四个月身孕,腹大便便,“黄绿”不理她死活,竟然照落可也。这次阿玉可惨了,返到香港之后,下体流血不止,她一急之下,走去政府医院求诊。医生要她留医,经过叁个月的治理,幸运的挽回生命,难怪得阿玉面青唇白。骨瘦如柴。见到她这个样子,我的心有一阵难言的痛楚,似乎我不杀伯仁,伯仁为我而死,实在有些内疚。
问到近况,阿玉说:“目前我还没有完全复原、所以未能返回电子厂工作。”
我问她道:“那么你今后如何打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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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玉苦笑着说道:“幸好我还有一点积蓄,希望再挨一敢月就返工啦。”
阿玉是个很乐观的人,讲到到这里,她突然笑着说道:“如果现在和你上床,任你怎么搞都不怕,因为我巳经顺便做了绝育手术了。”
阿玉真是个风骚婆娘,由于贪图一时快乐,弄到大肚皮,但依然不知怕,叁言两语之后,又谈到了上床了。
我打趣地问道:“老实说,你打了胎,又做过手术,现在的健康情况又这样差,我要是勉强和你上床,恐怕要出事哦?”
一提到上床,阿玉就立即精神起来,她说道:“就因为这个多月来,没有做过,才搞到周身不舒服,喂!你带我去租房啦!”
我心想:难道这就是是女人的本色吗?进入阿玉出到声,都不方便拒绝。找数的时候,我顺便递给她她五百元,说道:“算是家用也好,肉金又好,你去买些补品啦!”
阿玉笑了笑,就柔情万种的和我手拖手去别墅了。
阔别多时,她的性欲依然强烈无此。上马之前,她作大字形,四肢摊开躺在床上,指着她光脱脱的销魂肉洞向我招手道:“喂!快来试试,看我这里到底有没有变了?”
我匆匆骑上去,也不作什么前戏,就迅速地插入了。说也奇怪,阿玉神秘地带,跟上次也差不多。同时,她的性欲依然强烈到爆炸。我轻轻抽插了她几下,她立即肉紧地叫着:“没了!没了!”
一听到她这样叫床,我就忍不住由心底里笑出来。我的肉棒继续出入她的桃源,不但毫无松弛的感觉,竟然比以前还要紧窄。
她一边摇,一边说:“奇怪吗?我保养得不错吧!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呢?”
我没有答话,她又说:“因为有个护士小姐教我用内功收缩法,她说如果多练习,甚至可以令到松弛的阴道收缩。你细心地去享受一下,看我的练习的效果如何。”
当时,我觉得龟头被一股力量所吸,一收一放,十分过瘾。有时松如入无人之大海,有时又好像被群山紧紧包围,这种感觉,的确十分美妙。
我轻轻地抽送,不敢太放尽,恐防若然太过肉紧,好易泄出来。阿玉合上眼睛,不断施出“内功”当在下的抽送比较快起来的时候,她扶着我的屁股说:“昆哥!如果你要射进去,先对我讲一声,我会和你配合,希望一起去到顶点,好不好?”
说完,她又叫:“没了!没了!”[WWW。WΓsHU。COM]
这一次,我也因为被她吸了两吸,不能再忍,提出要“交货”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运用丹田之力,把小肉洞深深地一吸,这下子可够劲了,搞得连我最后的一滴也不能保留,全部交货去矣!
这一次,我们的交欢比上一次更配合得唯俏唯妙,我们可以共同到到顶峰,在同一时间大叫:“没了!没了!”
完事之后,我翻身下来,阿玉那光光脱脱的阴户饱含着我的精液,她不再紧张地去冲洗,任凭阴道里淫液浪汁横溢,脸上流露着满足的微笑。
分手之前,阿玉对我说道:“昆哥,我和你玩得好舒服哦!以后你常常找时间和我这样玩一玩好不好?反正你也没有老婆,我也没有老公,大家都开心呀!”
本来,这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可是男人就是这样,多吃两次,就觉得无味,我对阿玉的感觉也如此。
好似阿玉这样的女人,如果她不是绝育的话,相信打胎多过吃饭,此女最憎男人用袋,宁可冒险打真军,亦不想隔靴搔痒,这就是第一次和我交媾就中正的原因了。
她还说:“昆哥,如果你不介意意,就介绍一两个朋友一起玩也无妨,要能够有能力”开波“的男人,就一律欢迎呀!”
不过我一时间到那里找几个男人一起玩阿玉呢?唯有依依呵呵算了。
第04章
静了几天,我心里又蠢蠢欲动了,这次我走访中环的按摩院。替我服务的是一个新来的女人,叫做阿婷,入行亦仅叁个月,见她叁十上下,样子与身材并没有特别突出之处,一开声,就知道她是大陆来的新移民。
在还没有接受她服务之前,我照例和她倾谈一番,我说道:“阿婷,你一个人来香港吗?怎么不和家里人一齐申请过来呢?”
她说:“我老公没批准,我好一个人先来,日后再作打算啦。”
“然则,目前你一个人住?会不会寂寞呢?”
“当然寂寞啦!不过,有时忍不住,都会和客人玩玩。”
阿婷讲到这里,我也不客气,先对她的乳房来一番“摸摸捏捏”阿婷虽然是个已婚妇人,但她的乳房依然很不错,因为弹力十足也。再掀起她那条迷你短裙,又觉草丛密布,虽然见不到,凭触摸亦知一二。
阿婷以纯熟的手法帮我解脱一切障碍物,然后细声说道:“等一等,我是去洗乾净一声手,比较安全一点!”
她的手法的确到家,叁两下工夫,已令我“挤眉弄眼”兴致勃勃了。于是我也摸玩她的桃源肉洞,突然觉得湿湿滑滑,心知她也顶不顺,兴奋起来了。
她说道:“你这里好棒哟!以后有机会,我也应该和你打真军!”
“你现在好想吗?”
我手指挖入她的阴道,嘴里挑逗的说。
“我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说不想是假的,不过,我也不是随便和男人上床的,除非大家熟络一点,成为朋友,才有意思的,否则,有甚么味道呀!你说是不是呢?”
“你即是说,目前已经有了男朋友啦?我无希望啦?”
阿婷笑着说道:“都算是有男朋友啦!不过是临时的,当大家需要时,就一起上床开心一下,这样做也无坏呀!”
我一面和阿婷倾谈,她亦一面用纤纤玉手替我服务。我渐渐觉得血脉沸腾,阿婷也在适当时侯,加速手势和我的反应相当配合。
出火之后,照例要作“事后整理”然后再由阿婷作四肢按摩,以舒筋骨。她笑着问道:“刚才你觉得怎样?过不过瘾呢?”
我捏着她的乳房回答:“不错呀!你的工夫确实认真,力度不大不小,恰到好处,值得称赞。不过,找还是喜欢和你打真军。试一试你这个销魂洞哩!”
说着,我又去摸她的阴户。阿婷笑着说道:“大家先做做朋友,一定有机会的,最低限度,你都要光顾叁五次,大家比较熟,玩起来才有意思的。”
根据阿婷透露:目前她服务的“出火公司”共有“出火娇娃”十多人,占了大半是大陆新移民,她们也像阿婷一样,并没有丈夫在身边,所以,她们都希望有一个临时的“兼职老公”大家偶然开心开心。
我追问道:“阿婷,老老实实,如果要做兼职老公,需要有甚么条件?”
阿婷笑着说道:“好简单嘛!好像我这样,男朋友每个月津贴一两千家用,但有时可以回家饮汤、吃饭,跟住上床,但最重要的,还是要先建立感情,对不对?”
她又说:“我已经名花有主,不如我介绍阿媚给你吧!她比我还年轻,今年才二十六、七岁,叁年前申请来港定居的。阿媚就是刚才和我一起坐在休息室等客的那个,她的样子生得还不错。你下次来时不妨捧阿媚的场,然后单刀直入,和她谈谈,她还没有主,乾旱着好久了,相信一谈即合。
我暗想:打友谊波倒无妨,但是要每个月津贴家用,就比较麻烦了。不过有了这个讯息,我很快又找上门来了。并指名要找阿媚。
这次,阿媚做工夫时,我即向她透露是阿婷介绍我和她做朋友的。她很诧异的对我说:“阿婷真的介绍你和我做朋友?”
我笑着说道:“这可是千真万确,你不信,做完工夫不妨问问她。”
“昆哥,你还未结婚吗?为什么要来出火呢?”
“当然没有女人啦,如果我家里有太太,还要来这里出火吗?所以,我们不如好好地来一次,好不好呢?”
此际,我已经探到阿媚的“桃园肉洞”哗!不得了,那里已经湿得好像坑渠。
“看你的人还不错,都可以考虑考虑。”
她吃吃笑的说:“其实,你好坏的,弄得我下面湿淋淋的,下次可不准了。”
“下次不用手搅,直接插进去就行了!”
我打趣着说。
阿媚用多几分肉紧,手口并用的把我的“小宝宝”弄到直达顶点。
到此,我亦不客气,单刀直入地问一:“我没有老婆,你又没有老公,如果你真的觉得我的人不错,不如我们做一做夫妻啦。”
她“吃”一声笑道:“认识你还不够一个小时,就谈婚论嫁,会不会太快呀?”
“不快呀!你可以慢慢让我深入了解的。如果你不嫌弃,我可以每月给家用的。”
她沉默了一回,许久才吐了一句:“今晚见面再讲吧!你等我放工好不好?”
当天晚上,我就在附近等她放工。她放下午七点,我们头之后,先去吃饭,饭后还在海旁散步,一同坐在码头吹海风,直到晚上九时许,才决定开始享用她。
阿媚身材不很高,一对乳房却很突出。按她讲,在乡间已经结过婚,但婚后不够一年,她的老公就在一次交通意外中受伤,因此她就来香港赚钱。她又透露:在内地,不容乱搞男女关系,否则就会受到严厉批判。
听完阿媚所说,我笑着道:“难怪得你这么快就兴奋啦!不如我现在就带你去别墅开房,好好地玩个痛快吧!”
“好的!我们现在就走吧!”
阿媚粉面通红,急不及待的,拖着我的手臂。我们由中环乘的士到铜锣湾,上去一家相熟的别墅,开个时钟房,实行要玩到够为止。
一入房,阿媚更急了,她要我快手宽衣。解除了武装,她就老实不客气的,立即要“食蕉”了。一般而言,大凡是大陆来的女人,很少如此开放的,所以忍不住问:“你怎么会这么聪明呢?”
“哼,你不要以为我老土,看录映带也看得多啦。我好喜欢这样的,你可不要这么快就交货,不过你万一忍不住就在我嘴里出好了。”
阿媚的“食蕉”技巧,跟她的“出火”技巧不相伯仲,搞得我欲仙欲死,终于宣布投降,把精液灌了阿媚一嘴。
阿媚吞下了精液,抹了抹嘴笑着说道:“舒服吗?现在你先休息一会儿,等一下就要轮到你要出气出力了。”
我们拥抱了一会儿,阿媚又把我的龟头含入嘴里吮吸。在她的唇舌功夫之下,我很快又一柱擎天了,她立即大字形仰躺在床上,两手作出拥抱的招式,合上眼睛低声对我说道:“来呀!插进来呀!”
我本想轻挑慢捻的同阿媚玩玩,引得她流口水才给予“澈底的安慰”可是,由于她早已做好了准痛,“销块洞”滑搀搀,一经接触,已很轻易的被她完全吞没了。
我的肉棒在阿媚的销魂洞里频频抽插,直到“交货”时,阿媚咬紧着牙根,扭腰摆臀,典床典席,弄到一张床“吱吱”作响。
我笑着问她道:“阿媚,为什么这么肉紧呢?”
阿媚说:“来香港接近叁年,这还是第一次造爱,不肉紧就是假的啦!”
第二天早晨,阿媚起身对住镜梳妆,她说道:“昆哥,你说会按月给家用,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我就跟你好,不会随便跟别人上床。”
我答道:“一两千是没问题的,不过,我不想老是来别墅,我可否到你家里呢?”
她突然面色一沉,说道:“暂时不可以,因为我寄居在亲戚家中,不方便的。总之如果你要我的时候,随时都可以,要首先打个电话俾我就来找你啦。”
我经过思量,认为阿媚虽然不是大家闺秀,但到底也是“住家菜”和她开心的时候不须戴袋,不必心惊惊,已经值回票值。就算是每月两千元,如果一个星期玩她一两次,每次亦要五百元而已,除笨有精也。
不过,我却先小人后君子的叮嘱道:“先拿半个月家用,所谓一夜夫妻百夜恩,我们讲个信字,千万不要给绿帽我戴哦!”
“你放心。”
阿媚笑嘻嘻的说:“你玩得我那么舒服,既然有家用,我何必又要去找别的男人?你千万放心,小妹好坚贞的!”
如此这般,阿媚就成为我一段时间的“兼职老婆”直到她老公从大陆获准来港,才结束和我的这段雾水情缘。
第05章
有个经常在欢场头的朋友,认为全世界的女人,都是一样的,并没有甚么太大的分别,他的理论是:如果在黑暗的环境下,身边的女人又一声不出,男人就成了盲人,一味靠摸,则无法分别有甚么不同,无非是插入抽送,同样是一种感觉罢了。
这种见解,我可敢苟同。外表上,世界上全部女人,似乎没什么别,同样有两个乳房,一道“玉门”最大分别可能是色泽不同,有黑有黄有红有白。然而,如果再细心观察,就发觉到上帝可真伟大,因为女人虽然同有这么一个“玉门”但是大家的反应,却有天渊之别。为什么这样讲呢?下面的事例就可以说明一切。
前些日子,我曾造访过一名真真正正的“木美人”叫她做“木美人”并非过份,因为她似乎是完全麻木的,枉她有一付魔鬼般的身材,她的容貌又是那么清纯诱人。初初认识她时,就被她引到心思思,好想立即和她上床。朋友打趣地说:“这女人是名符其实的”木美人“她对做爱完全没有兴趣。”
当下我表示不相信地说:“就算是木美人,顶多是冷感一点,怎会完全没有反应的呢?就算是一个五、六十岁的阿婆,虽然收经了,如果有人撩她,亦会出水的。”
朋友笑道:“你不信,就和你打睹,如果你有办法令她兴奋,发出爱的呼声为证,则表示你可以征服,就算你胜。若然搞了叁十分钟仍然没发出叫床声,就算你失败,怎么样呢?”
我搔了搔头日:“我又怎样向你证明她有没有叫床声?”
朋友笑着说道:“你忘记这个世界有录音机之设备吗?你可以把一部袖珍录音机,放在口袋中,这样,就可以证明矣。”
这一次,我果然输了一餐晚饭,话虽如此,亦觉得输得有价值,因为这一次令我大开跟界,想不到世界上果然有如此的木美人。
这次和她“开波”我施出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搓、又摸、又吻,挑逗她足足十五分钟,依然无法令但引起任何反应,莫说没有“江水泛滥”而且哼都不哼一下,表示我的调情手法完全失效。最后我忍住问:“喂,你有没有感觉呀!”
怎料此女答道:“是呀,我没有什么感觉,我一生出来就这样,有甚座办法呢?”
结果,我就此输了一餐晚扳,但却得到了一次难忘的经验。
其后,在一个偶然机会,遇上一位医生朋友,顺道问他世界上是否有对“性”完全麻木的女人?对于任何挑逗、爱抚都毫无反应?他的答案是:的确是有这种女性存在,通常性麻木的女性,心理上的因素,多于生理上的原因。例如幼年时受到性侵犯,往往在心理上存在若无法磨灭的阴影,直到成年,就可能变成性麻木了。
讲完上面那个麻木女人之后,应该讲一下另一个极端的女人,就是极度性敏感的女人了。最近,偶然遇上这位先天性敏戚“的中年妇女,十分过瘾。
她叫做阿芬。阿芬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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