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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漫漫,爱讪讪-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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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在我愣神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像是一阵劲风一样从我的眼前呼啸而过。那直接撞过来的冲劲让我整个人都不由地倒退了好几步,等我重新站直身体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挂在肩膀上的背包没有了。我赶紧回头看向刚才那个身影,只见对方早就撒开腿开始跑了。我意识到这是遭了抢劫了,就大声地喊着,“小偷,站住,站住……”
一时间忘了这是在瑞士,我这么喊着别人也听不懂啊。便指着那个已经越来越远的身影,胡乱地说了好几遍,“thief,help!”这下倒是有两位年轻的男性意会出来了,跟着跑了过去。我因为怕苏墨出来了找不到人着急,加上人生地不熟的,我也就没敢瞎跑。苏墨出来的时候,我一边拉着他的手往前面去,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我……我背包让人……给抢了!”
话音刚落,之前帮我追人的那两位也回来了,跟苏墨说了几句话之后就离开了。苏墨一边拍着我的后背,一边凝眉问道,“他们说对方速度太快了,没有来得及追上,背包里有哪些东西?”
我静下心来想了想,便回应道,“基本上能证明我是个良家妇女的东西都在里面了,钱包、身份证、护照……”
听到这话,苏墨竟然还有心情笑了笑,“林依依,你从现在开始,每走一步路,可就要把我的衣角给拽紧了。小心你被怀疑是非法偷渡过来的,就算是浑身长满了嘴都要说不清楚了!”
我瞪了苏墨一眼,“你幸灾乐祸的时候,能不能稍微低调一点?”
苏墨倒是识趣地慢慢地收敛了嘴角的笑意,我有些疑惑地问道,“不是说瑞士的治安向来都不错的吗?怎么我一来就遇上这么件好事了?”
“嗯,瑞士的治安是挺好的,但是,近年来,中国游客倒是很容易被人盯上,这也间接地说明了你刚才站在那里,还是很有吸引人的气势的!”苏墨说着说着,又忍不住揶揄我起来了。
“敢情听你这意思,我还得感谢那小偷那么有眼光了?”我没好气地回了苏墨一句,他不可置否地笑了笑。
随后,苏墨领着我去了附近的警署报案,警察告诉我们要是包追不回来的话,就让我拿着报案号先到移民局再到领事馆去办理护照。我一听这程序顿时就觉得繁琐,再一问时间,当场就想翻白眼了:大概三周左右。本来好好的心情被这么个糟糕的插曲生生地给打乱了,我拽着苏墨的衣袖,苦逼兮兮地说道,“苏总监,我这下真要跟你混了,你可一步都不能抛弃我!”
苏墨提醒我先把银行卡挂失,回到酒店之后,我却莫名地陷入了有点尴尬的局面。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要说我都和苏墨在床上滚来滚去地都滚了那么多次了,应该早就熟悉了,哪里来的矫情的尴尬呢?可是,就是觉得当我们还处在“炮友之上,恋人未满”的阶段的时候,滚床单就是那么随意的事情,也是两个人交流的一种方式似的。可是,当两个人的关系像是一根被放置在我们彼此手中的红绳一样,越拉越近的时候,滚床单这件事情也都跟着变的慎重起来了,因为它的意义也悄然地发生了变化!
当我借口要去卫生间的时候,我知道苏墨在盯着我看,他能轻易地看出来我心里所想,但却没有戳破。“啪”的一声关上门之后,我深吸了一口气,在里面折腾了好长时间才出来。苏墨依旧表现的很正人君子,自己跟着也进去了,我本能地想找点酒来灌灌自己,人怂酒壮胆嘛!可是,一想到苏墨那胃,我就忍了下来。
等两个人都上了床之后,我脑抽加嘴抽地跟苏墨聊了聊瑞士的景点,那些还是我从李萌那里给听来的。苏墨一边像没事人似地翻看着杂志,一边时不时地跟我聊上几句。我本来有些紧张的心情,却因为他的意兴阑珊也跟着慢慢地松懈下来。我想苏墨这刚出院没几天,大概是要养精蓄锐的,想着想着我的眼皮子就快要耷拉下来了。
后来,就感觉到头顶的灯灭了,只留下一盏暖黄色的小灯。有两只手从后背环绕过来,把我捞进他的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一直叫着我的名字。我半睡半醒地应着,觉得谁这么无聊,没事尽叫人名字玩,一叫还叫上瘾停不下来了。不过,除去名字叫个没停以外,苏墨手上、嘴上的动作也没有歇下来。一直到最后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苏墨这次没有做措施,从我们认识以来,有且只有的一次!
我想心思那么细腻敏感的一个人是不可能忘了他的小雨披的,更不可能存在什么控制力一说。想明白这里面的寓意,我便不由地朝着那个人的怀里钻了钻,也喊了他好几声的名字。苏墨把手臂枕在我的脖子那里,摸着我的发丝说了句,“睡吧!”
第二天,先是去了趟移民局和领事馆,然后,苏墨便带着我匆匆地赶去了蒙特勒,看着小镇上的美景和到处洋溢着的惬意放松的氛围,我觉得在这里生活应该会长生不老的吧!到了西庸城堡的时候,正好有一对中国的情侣在那里拍创意婚纱照,就简单的休闲情侣装,头上绑了个新娘白纱,看起来倒是挺美的。他们想让苏墨给拍一张合照,我看着苏墨那个略显僵硬的表情,就顺势把相机接了过来,“他技术比较烂,还是我来吧!”
其实,上大学那会儿,无聊的时候,我还加入过学校的摄影协会,器材倒是捣鼓了不少在家里,就是没有坚持多长时间。但是,跟业余人员相比的话,总归还是要好点,两个人看了照片还挺满意的,很高兴地跟我们告别。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我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年轻真好,这样没有负担的结婚仪式也好!”呆投岁技。
苏墨收回视线,看了我一眼,“你也不算太老!”
我点了点头,“嗯,跟你这个老腊肉相比,我应该不算太老!”
苏墨瞪了我一眼,反问道,“林依依,你上次不还说我是红烧肉的吗?肥而不腻!”
我笑了笑,反扣着苏墨的手说道,“你昨晚可是腻着我了!”
苏墨的表情有片刻的僵硬,舒展开了之后,就说了句,“林依依,果然能够证明你是良家妇女的东西被抢了之后,你就露了原型了!”
“承蒙夸奖!”我也用苏墨以前回我的话噎了他一句。
等晚上回到宾馆之后,我便用苏墨的手机打了几个电话到依尘,询问了一下公司里的事情,幸好这几天还没有什么幺蛾子。挂了电话之后,我就想再打一个为林薇的。临来瑞士之前,我把这事跟林薇提了一句,她在电话那头沉吟了半响,才回了我一句,“林依依,你疯了!”
我也不知道后来林薇有没有把这事告诉我妈,不过,我刚要拨我姐的号码的时候,苏墨就不合时宜地凑了上来。接着,不合时宜的事情就持续发生下去了,最终的结果是,我连林薇的电话号码都没有按齐全。
☆、第158章 饥渴
第二天的行程依旧被苏墨安排的满满的,但是,我挽着他走在大街上的时候。总感觉到右眼一跳一跳的。停下脚步,拽了苏墨的手臂一下,他疑惑地转过头来看着我,“怎么了?”
我用右手盖着自己的右眼,像个独眼龙似地看着苏墨,“我今天右眼一直跳,不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吗?你说我今天不会又要遭人抢劫了吧?那我林依依一辈子的人品大概都在瑞士消耗殆尽了!”
我说着话的时候,苏墨已经把我的右手从眼睛上拿了下来,探过头来轻轻的吹了吹。我本来还有些担心的心情,就被苏墨那一阵阵的小风吹的五迷三道的。我想我是有点疯了的迹象。赶紧推了推苏墨,好笑地说道,“都说眼睛不舒服就吹吹这个伎俩,是男人专门用来骗小女生的。苏墨,咱两这年龄,有点不太合适!”
苏墨看了我一眼,很认真地说道。“嗯,眼皮跳也可能是你最近用眼过度了!”
看他说的很认真,我也就正经地回应道,“再过度也不过是到处看看风景。还能有我以前天天看文件过度的厉害吗?那个……你还是把你身上珍贵的东西都保管好,我怕我回头再把这霉运传染给你了!”
说着,我就要伸手去拉苏墨的包,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厉声地质问道,“林依依,你老实交代,最近几晚你是不是都熬夜盯着我看来着?”
我“啊”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苏墨刚才的话语中所谓的“用眼过度”到底是什么意思了,逮着他就要捶。苏墨难得地笑着先跑开了。等我追上去之后,捶了他一拳,他用掌心接住了,“你刚才不是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吗?关于这个说法我还听说过男左女右,说不定你今天是跳财呢!”
苏墨说着话,就站定了脚步,眼神看向了前面。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见到了传说中的蒙特勒赌场。其实。这种地方在安城的时候,我也去过好几次,主要是跟着平姐去的。但是,因为没有什么兴致,我也不在行,就总是小试牛刀,赢了就请大家吃吃喝喝,输了也不用太心疼。比起把钱花在这种买刺激的地方,我倒是宁愿去逛商场去。
不过,苏墨今天倒像是难得有了点兴致,拖着我就进去了。赌场要求必须出示护照,因为我没有,还费了一番周折才进去的。看着那里的金碧辉煌和纸醉金迷,我转过头看着苏墨,调笑道,“我怎么觉得你在把我一步步往走坏的道路上带啊?”
苏墨揽过我的肩膀,“说的好像你真是个良家妇女似的!”
“呵呵……你不得庆幸幸亏我不是个良家妇女,要不还能撞进你的狼窝吗?”我忍不住过反讥道。
苏墨看了我一眼,便没再说话了,真正开玩的时候,他倒是把所有的筹码都交到我的手中,像个师爷似地双手抱胸地站在我的身后。有时候,我举棋不定的时候,就会转过头去问他的意见,苏墨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用带着点宠溺的口气说道,“随你所愿,输就输了!”
我刚想要夸赞苏墨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大方的金主的时候,他却神补刀了一句,“反正你现在穷的也只剩下你自己了,大不了就把你抵押在这里。”
我看着苏墨,想了会儿,才跟着回应道,“不是啊,我不是还有你吗?你可比一贫如洗的我值钱多了!”
说完之后,我发现苏墨看着我的眼神有了些微的变化,我也才惊觉话语中我已经无形地把两个人栓在一起了。不想深究苏墨眼神中的含义,我就赶紧转过身来继续玩。不知道是不是应了苏墨那句“男左女右”,反正我真的是随心所欲外加心不在焉地玩着,却玩回来不少筹码。
捧着那些满载而归的筹码,那种兴奋感不亚于小时候过年收压岁钱,也开始有点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沉迷于此了。不过,等我转过身的时候,却不见苏墨的身影了。四处查看了一下,发现他在不远处打电话,眉头紧锁的样子。等我走近的时候,苏墨正好收了线,脸色在一瞬间扭转过来,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林依依,我说你今天跳的是财气吧!”
所以,我用苏墨给我的本钱赢来的外快请他吃了顿晚饭,之后就回了他父母家,因为事先说好会安排时间在家歇息的。虽说一面之缘之后,苏墨的父母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难处,但是,我深知这种根深蒂固的大家族里没有哪一个人会是省油的灯。听苏墨说过苏锦毅和赵玲(苏墨父母)不那么贪图苏家的权势和产业,只一直在瑞士经营着属于他们这一房的生意。
可苏墨作为他们唯一的养子,哪怕是为了报恩,终有一天这些也要放置到他的手中。所以,那晚下棋的时候,苏锦毅的问题问的随意,苏墨的回答却回答的慎重。我明白这里面他的用意,当然也明白在我的到来之前,肯定早就有一份非常完整的关于林依依的档案摆在苏锦毅和赵玲的面前。而他们不近不远的距离感,除了说明他们很是珍视和尊重苏墨这个养子的决定以外,其实也不能说明什么。而关于这一点,看惯了唱戏的脸的我,也很有自知之明!
不过,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欢声笑意,还夹杂着我熟悉的说话声。苏墨低下头看着我笑了笑,我反问道,“是李萌来了吗?”
苏墨一边点头,一边牵着我走了进去,我暗暗地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有李萌在,至少不愁没话说了。一进门,就看到五个人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苏墨的父母我是认识的,那在他们对面坐着的另外两位肯定就是李萌的父母了。从眉宇间看过去,李萌应该更像父亲一些。
看见我和苏墨进去之后,李萌先朝着我们走过来了,笑着说道,“哟,二位终于甜蜜完了回来了啊,苏墨,原来我只以为你是有了异性没友情,敢情你是连人性都一起给泯灭了啊,苏妈妈都在这念叨你半天了。”
李萌说着话的时候,苏墨也不搭理他,径自跟四位长辈打了招呼,我也跟着像个小媳妇似地点头哈腰的。倒是李萌的妈妈站了起来呵斥了她一句,“这丫头,向来都口味遮拦的,怎么说话呢?”
不过,我注意到她说话的时候打量我的眼神,颇有种看中的女婿被别人抢走,就觉得这女人也不怎么样嘛,还不如我女儿的感觉。倒是李萌的父亲很是热络,先是感谢苏墨和我在安城对于李萌的照顾,说她向来闹腾的很,肯定没有少麻烦到我们。这感谢让我收的有些心虚,这位父亲难道不清楚自己女儿那强大的生存能力吗?她连原始森林都闯过了,还怕闯什么安城吗?
后来,几位长辈聊着聊着,就聊起了目前国内的投资环境。李萌很无趣地伸了伸舌头,就拉着我朝着后面的花园去了。
不过,临走的时候,我倒是听到她父亲很开朗地打趣道,“小墨,敢情你是喜欢林小姐这种类型的啊,你早说啊!我跟你阿姨就算是把李萌嵌在模型里面长,也要给她硬撇过来啊。我向来是不指望她能接手家族生意的,就盼着她能给我找个靠谱的女婿回来,我也好放心把我手里这点东西都交给他。”
李萌父亲这话说的够直白,我不由地放慢了脚步,想听听苏墨会怎么回应。虽然是背对着他的,但我总感觉他现在的眼神肯定也是有意无意地瞟向了我这里。就听到苏墨稍显低沉的声音在背后响了起来,“李萌这样挺好的!”
简简单单几个字,虽然也带着点宠溺的意思,但我相信在场的人精应该都能听出来话语中,这兄长对妹妹的意思来。客厅似乎因为苏墨的这句话有了片刻的安静,倒是苏锦毅先打破了沉默,“老李啊,你刚才这话说的可不对,苏墨连我手里那点东西都懒得惦记,我养的儿子还能反过来倒贴了去管你的事情?”
苏锦毅刚说完,李萌的父亲就爽朗地笑了起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也不由地上扬了起来。李萌突然把头伸到我的脸前,带着满是八卦的表情问道,“老实交代,在想什么龌龊事情呢,想的满脸春心荡漾的表情!”
李萌这话一出口,我就觉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后来一回忆,是上次在我办公室里,郑霖对我说的。心想这两人还挺有默契的,我便转过头来多看了李萌一眼,“一模一样的话,郑霖也跟我说过,你两这到底是谁盗版了谁的版权?”
李萌对我呵呵一笑,“老实说,的确是我盗版了他的版权。不过,你一提郑霖我倒是想起来了,昨天晚上他跟我聊天的时候,还提到你电话打不通的事情呢。”
我“哦”了一声,就把背包遭劫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李萌听完之后,不知道是捧我还是贬我地说了句,“林依依,那你还真够幸运的,我在这生活这么多年,还没有运气碰上这样的好事呢。”
我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倒是李萌拿出电话来了,“不过,我警察局正好有认识的朋友,我帮你打电话问问现在到底什么个情况!那些证件真要是找不回来,那可够你麻烦的了,我有一回在国外就碰到这种事情,差点因为提供不出正当的身份证明被人扣押在当地了。”
李萌说着,就要拨电话,苏墨却正好伸手把她的电话合上了,“她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手,快去吃饭吧,有你爱吃的!”呆岁有血。
“是是是,你们家的家事谁敢管?”李萌瞪了苏墨一眼,就起身离开了,那小身影直接就奔餐厅去了。看着她走远了之后,我也看向了苏墨,开玩笑地问道,“我怎么觉着你有点渴望我那背包找不到似的,怎么,想把我栓在这啊?”
苏墨倒是也急于辩解,反而顺着我的思路,反问了一句,“如果是,你愿意吗?”
我想了想,还是很诚实地回答道,“现在问这个问题貌似还是有点太早了,苏墨,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苏墨沉默地点了点头,就领着我去了餐厅,李萌的父亲热络地我恍然觉得自己是来他家做客的,不停地劝酒,说是瑞士的葡萄酒很出名的。都说盛情难却,异国他乡的盛情就更加不容拒绝了。我默默喝了几杯之后,就感觉头有些晕乎乎的,我不由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林依依,你可得撑住了,要是在苏墨父母面前耍酒疯,那你这辈子可就真的得毁了!”
正要再掐一下的时候,有双手却从底下探了过来,拉住了我。我转过头去看苏墨,他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地正静静地聆听着苏锦毅在说话。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祈祷李萌她爸别这么热情好客了。不过,虽然祈祷没有起什么作用,他再倒酒的时候,苏墨倒是不着痕迹地都挪到他那边去了。
苏墨他自己也不喝,就那么放在那里,李萌他爸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说了苏墨几句。他也不回嘴,两只手交叉在一起支撑着自己的下巴,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半响,才回应道,“李叔,那我少喝点。”
苏墨刚说完,就见李萌站了起来,一把夺过去他手里的酒杯,冲着她爸说道,“得了,老李,这杯我干了,苏墨他前段时间刚进了趟医院呢!”
李萌的话刚说完,那杯酒也闷了,倒是苏锦毅和赵玲问起了苏墨的病情,他紧了紧我的手,淡淡地说了句,“没事!”
李萌父亲见此场景,也就不灌我的酒了,倒是临走的时候,李萌喝醉了。正好听到阿姨说客房和苏墨的房间都收拾好了,她突然停下脚步,冲着赵玲说了句,“苏妈妈,那你可得……可得……小心你们家墙壁了,保证……保证……明天一早就有一个大……大……大……窟窿的,就是……苏墨半夜偷偷爬过去的,哈哈哈……”
李萌说完,我尴尬了,苏墨还是淡定地笑了笑。倒是李萌她妈妈自己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就和她爸一起搀扶着她走了。不过,等我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苏墨倒是真的用胳膊支撑着下巴侧躺在我的身旁。我本能地看了看墙壁,传说中的窟窿倒是没有找到,我便问道,“我这是在你房间里,还是你潜入了我房间?”
苏墨一边拨弄着我的嘴唇,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应道,“的确是我房间,不过,是你半夜自己偷摸过来的!”
我瞪了他一眼,很笃定地说道,“不可能!”
苏墨笑了笑,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轻声地说道,“放心,为了显示比较饥渴的那个人是我,现在是在客房!”
我没再搭理他,把头闷在被子里半响之后,又突然探出来说道,“你手机呢?我一直说要给林薇打电话的,倒是给忘了。”
苏墨看了看时间,“现在这个时间点林薇应该还在休息,你过会儿再打吧!”
☆、第159章 记者
大概是刚起来,我有些迷迷糊糊的,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时差这回事情了。想想觉得苏墨这话说的也有道理。就洗漱之后,跟他一起下楼了。苏锦毅和赵玲已经在楼下了,我不禁又有些拘谨起来,跟他们打了招呼之后,就被苏墨领着去吃早餐了。
到了中午的时候,我就用苏墨的手机打了个电话给林薇,听到她在电话那头浓浓的鼻音,就问道,“怎么回事,感冒了啊?”
“有话快说。我忙着呢!”林薇还是一贯的不搭理人的腔调,我在这头对她翻了翻白眼,就跟着问道,“我就是想问问林增年和罗欣怎么样啊?还有,你们宁宇的贷款的问题解决的怎么样了?”
“林依依,你只管幸福你自己的,这些事情还不轮到你操心。挂了。我赶着出门!”说着,耳旁就传来了电话被挂断的声音,我有些无奈地看着手机,转过头对苏墨说。“是林薇有病,还是我有病?我发现我就是特地打越洋电话过去受虐的!”
说完,我就把手机塞给了苏墨。后来,我在瑞士又待了两天,那天中午的时候,苏墨突然接到警局的电话,说是我的背包找到了。这消息倒是挺出乎我的意料的,因为我总觉得丢了东西总是很难再找回来的。警察说,包是在小偷试图倒卖的时候。现场抓到的。
打开一看,发现里面的现金没有了,还有那天跟凌炜浩在民政局办理完了离婚手续之后,我就直接把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给抠下来了,顺手放在了背包里。现在也不在了,这一点我想我还得感谢这个小偷,省的我自己扔了。
能证明我是个良家妇女的东西一样都没有少,什么护照、银行卡和身份证都在里面。从警察局出来之后。抱着那个背包,我还跟苏墨调侃了一句,“这瑞士的小偷还挺有职业道德的啊,只拿能用得上的东西,倒是省了我不少事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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