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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终身之托-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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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的时候,我正埋头在一堆报表里核对数字纰漏,总裁内线的电话忽然响了,我没有接,而是直接扭头去看办公室,他也正看着我,朝我点了一下头,口型再说,“你下班了。”
我顿时心花怒放,天知道我现在多么着急回去看《武林外传》,我随手将那些东西都推到了桌子角上,二话不说拿起我的包和外套就飞奔了出去。
等我都出了电梯才恍惚记起,我好想连一句再见都忘了跟许照临说。
我咂咂嘴,失误了,不过我感觉他不至于这么小心眼因为我没跟他道别就整我吧?那他要是这么斤斤计较,也不可能能管理这么大的公司,我自我安慰了一番,招手要拦出租,忽而身后一条修长的手臂拦在我身前,我回头去看,许照临竟然这么神速的站在了我身后,我都怀疑他是直接空中飞人从八楼飞下来的。
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既然是加班,当然不能让员工自己掏腰包打车回去,不然我这个老板传出去,对待下属也太苛刻了。”
我恍然大悟,心里想他这个总裁当得真是相当有人情味,能急员工之所急,想员工之所想,很不错嘛!
我笑着把手伸过去,“谢谢许总慷慨了,我不要多了,我从这儿到家,也就三十块钱撑死了,还得说赶上堵车,您给我二十五就成。”
他的两只手都插在口袋里,我分明听到身后路过的几个女孩都在花痴的唏嘘着,“好帅啊,是不是宋承宪啊?什么时候来中国了啊……”
我整张脸都在狠狠的抽搐着,现在年轻姑娘的视力也太差劲了,长得再像也不至于分不出来这是俩人吧?这眼保健操从小学就开始做,那么普及都没效果么?
那边的两个女孩还拿出手机给他拍照,更让我惊诧的是许照临竟然还摆了个姿势……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许总,我不喜欢被大家当成展览品的感觉,您到底给不给车费?”
他哦了一声,“你要多少?”
他大爷的,合着我刚才白说了。
“二十五。”
他掏出钱包,找了找,“一百的美金行么?”
“出租司机能找得开么?”
他似乎就等我这句话,顺势将钱包塞进了口袋里,“那我没有了,最小的票子都是一百面值的。”
我彻底愣住了,许久才从喉咙间挤出一句话来,“那、那、最大的呢?”
他没有说话,讳莫如深的看着我笑,我竟然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不会是一亿的吧?许、许总,你是人还是鬼啊?”
估计我脸色很苍白,他看了我一会儿,就喷笑出来,“我逗你,你这胆子还真小,自己在深圳一个人过,你也不怕被卖了。我做点善事,就开车送你吧,特拉风的蓝色跑车,我带你顺便兜风。”
我无奈的笑了一声,我很想告诉他,这个把妹搭讪的技巧实在太烂梗了,但看在他是我老板给我发工资的份儿上,我都咬牙忍住了,不坐白不坐,坐了也白坐。
不过他的车的确是拉风的跑车,蓝色保时捷,就往那儿那么一停,看着要多炫有多炫,他做了一个特别绅士的手势为我打开车门,我坐进去,余光瞥到一侧格外熟悉的身影,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往椅子下去躲,可我才躲到一半,又觉得不对劲,再直起身子去找寻那个身影时,已然消失不见了。
许照临发现我的反常很奇怪,“你看什么呢。”
我摇了摇头,是他么,那身形那感觉,不需要说话,也不必动一下,只是站着,我就能认出来。
从很多地方听说,如果你爱上了一个人,不管是人潮人海还是山重水高,只要你们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你一定会感应到,然后准确无误的看到他,我从来不信,以为被神化了,这世间的心有灵犀,总也抵不过时间的强大,我已经离开了椿城整整一个月。
我想也许是我眼花看错了,我离开椿城时把话说的那么决绝,我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更不会主动低头来深圳找我,他那样不可一世骄矜高贵的男人,从来都是别人在他面前卑躬屈膝,他是半点委屈也受不得的,大抵就是我看错了罢。
☆、第五十七章 陪我去见个人【2】
许照临将我送到了公寓门口,他没有下车,而是将车窗摇下来探头出去看,“你住的地方,租金不低吧。”
我嗯了一声,没有说话,解着安全带,他推开车门,风吹了进来,我打了一个激灵,都说深圳最暖,可我感觉还不及椿城,椿城这样的冬夜,远远比这里要暖和许多。
“这可是深圳市区里的二等房源,买一套要二三百万,你能租的起,看来有点背景啊。”
他笑得格外胸有成竹,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你查到了什么?”
“哦?”他挑了挑眉毛,“查到了什么?你有什么可以被我查到的?”
我才发现自己心虚了,我抿着嘴唇,目光落在他脸上,“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哪来的背景,要是有的话,至于自己一个人在深圳么,家里怎么舍得。”
“为爱私奔,现在年轻女孩不都流行这个么。”
他笑得有些轻佻,我发现长得好看的男人,若是轻佻,反而觉得更魅惑,而长得丑的男人若是轻佻,那势必要被女人喊非礼了,这个看脸的世界,我曾经被白璟南保护的太好,不管去哪里,只要知道我是他养女的,几乎都对我毕恭毕敬,哪怕背后说我不好,在我面前却也笑脸迎人,而真的到我自己独立生活了,才发现,连那些自己还不干不净的女孩都能来奚落我,我终于明白了白璟南对我说的那句“世态炎凉”。
“我下车了。”
我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在这么下去,就算天大的秘密都能被他套出来,其实我从未刻意隐瞒自己的过去,只是在简历上写的很不详细,我也从不认为他这样的人会有时间和兴趣去调查一个小秘书,但也许是我丧偶的情况让他对我产生了好奇,毕竟我只有二十一岁,死亡这个概念给任何人的都是上了岁数的老人,他一定在奇怪,我怎么会嫁给一个老男人。
我推开车门下去,耳畔忽然也响起了一声关门的闷响,我扭头去看,他站在车外,抱着双臂看着我,“老板亲自送你回家,你都不知道请我上去坐坐,这么简单的礼节,你都不会?”
我瘪瘪嘴,“地方小,怕您坐不惯。”
“无妨,我坐惯了大的,偶尔缓缓味道也不错,欧式的厌倦了,田园风何尝不是一种享受。”
他说罢指了指身后这栋楼,“这里是吧。”
还没等我说什么,他就已经先我一步走了进去,我站在那里愣了片刻,真不知道这男人的脸皮怎么长的,孤男寡女在房间里,尤其还是深更半夜,我这样的人自然没人关注,可他呢,堂堂许氏集团的总裁,这要是被狗仔拍到了,我还不被他未婚妻打死?
我想到这里吓得不轻,赶紧跑过去,在二楼的时候拦在了他身前,“许总,我实在不能留您,这容易引来闲话的,您那位未婚妻多么彪悍,您再傻也能看得出来吧?”
他摸了摸下巴,带着几分玩味,“是么,她很温柔啊,就是任性了些。”
我听这话如同被烫着了一样,“那您还真是,当局者迷啊。”
我也只能挤出来这么一句,我转身往楼上走,到三楼时拿钥匙开门,我以为他也就离开了,没想到这人的脸皮厚到一定地步真是无止境,他竟然跟了进来,脸上的笑容也是毫不羞耻。
“怕我吃了你?我对飞机场没兴趣。”
他的眼神轻蔑得从我胸前划过,我愤恨的跺了一下脚,“许总,说我之前,请自己观察一下你的有没有到了国际标准尺寸!穿裤子都凸不起来,竟然还来说我。”
我转身往厨房走,他忽然一个力道将我扯了过去,下一刻我便被他死死贴在墙壁上,冰凉的感觉从背后传来,我禁不住全身颤抖了一下,“你——”
他一只手按住我,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我的下巴,“刚才那话,太伤男人的心了,我自然要跟你证明一下,我到没到标准尺寸,甚至——”
他俯身下来,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耳畔,他似乎伸出舌尖舔了舔,那股控制不住的颤栗感瞬间将我包裹在其中,我身子渐渐紧绷起来。
“许总……”
他笑了笑,“吓到了?想我女人千千万,哪一个不是说我强,唯独你,还没有试过,怎么就否决我?”
他的吻格外小心翼翼,落在我的脸上,轻轻磨着,慢慢划到了唇上,却没有放肆,仍旧是浅尝辄止,灼热的男人气息包裹着我,像是什么诱惑人眩晕的迷香,我的脑子在瞬间就变得一片空白,在他的身子忽然和我贴得更紧时,我猛然惊醒,用力将他推开,他许是也沉浸了进来,不由得踉跄着倒退了两步。
“许总,你这样,我们以后没办法共事了!”
我抓着自己胸口大口的喘息着,半步都不敢挪动,他似乎有几分懊恼,细长的手指抚上自己的薄唇,“大约是我太久没有碰女人的缘故,才会这样情不自禁。”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从她离开后,我就过得不像自己了,一直这样糜乱得过着,若不是父亲将公司交给我,我不想弄垮了,我根本走不出来。”
他淡定定的站在那里,橘黄色的灯光将他高大魁梧的身姿笼罩得愈发落寞,前天晚上我曾在公司门口撞见他,全体员工都在为了一单很大的合约加班,出来的时候大约都八点多了,冬日天黑极早,在深圳这样本该温暖的南国也是如此,当时霓虹璀璨、车水马龙,他就站在十字路口,手上拿着一根香烟,五光十色的灯光将他陷在一片极致的落寞和忧伤中,我就那么望着,心都觉得仿佛漏掉了一拍,缺了一块不打不小的洞。
我诧异于除了白璟南之外,我从来没有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谁,而许照临却是个例外,其实连我们的认识都是个意外,我曾以为过,是否喜欢我,可感觉又不是,他身边有太多美艳的女子等着他宠幸,他哪里会看上我这样的嫩萝卜,大抵就连白璟南,也是因为和我朝夕相处,更多习惯而非喜欢吧,习惯因分开会变浅,喜欢因求而不得会更深,如同勾了一颗腾地在心间,总是碰一下就疼,不碰又难受,我要离开,说是因着薛臣烨无法面对,其实还有一个更深的缘故,又何尝不是想证明,我与白璟南,是习惯还是真情。
“你说的那个女孩,就是公司同事说的,你的初恋吧。”
他眸光一沉,淡淡的笑了一声,“以后不管是谁,说了我什么,你都不要听,我这三十多年,有过太多女人,虚情假意真心与否连我自己都分不清,别人更不会知道,我父亲与母亲那般恩爱,还不是最后发现双双背叛了彼此,我更不敢奢望,在拥有这么多,还能得到女人的真情。”
他将手从口袋里掏出来,拿着烟盒,刚抽出一根,却忽然顿住了,他抬眸看了我一眼,“抱歉。”
我在他打算收起来的时候跟他摇头,“没事!我习惯了烟味,你抽吧。”
这话确实没错,我到深圳最初那半个多月的时光,几乎夜夜都泡在酒吧,什么烟味酒味没闻过,什么火辣刺激的场面没见过,什么污言秽语没听过,我也都习惯了,忽然发现,外面的世界太多我不曾了解的,也不只是白璟南将我保护得太好,还是太过迁就纵容我,我竟然如同一个傻子盲人,出来之后便不知该往哪里走。
曾经我也讨厌烟味,而且根本不能接受,因为白璟南不怎么抽烟,只是偶尔心情不好才会抽一根,还很少当我的面,算是分散自己的苦闷,因为他从不肯在别人面前表露出来,喜怒哀乐都不曾,也唯有自己关在书房里才会笑或者哭吧,我不喜欢男人压抑自己,男人的苦闷其实远远超过了女人,女人于家庭,男人于整个世界,他还要再兼顾着家人,那种疲惫和压力,尤其是白璟南这样处处隐忍的男人,许是更累,所以当男人脆弱的时候,我从不愿去阻拦什么,不要说抽烟,许照临现在在我面前抽炸弹,我都可以容忍。
他最终还是没有点燃,他很绅士,他属于和薛臣烨一样的男人,喜欢挑逗女孩,更有几分轻浮和风流,让人觉得不想拒绝,容易靠近,而不是白璟南那般说句话都要掂量许久大部分时间都陷入自己的沉默里,这样很难让人亲近,也很难为人接受,可不知怎么了,如今的女孩,似乎都喜欢受虐,据我所知道的,眼巴巴用尽各种手段想要迷糊白璟南甚至不惜下药生米煮成熟饭的就足足有一个连的人那么多,我曾还以为这世上只有我脑子不清楚,不曾想白璟南的冷漠和俊逸,迷倒的何止唯我一个。
“抱歉,我不愿说那些,只是忽然,觉得控制不了,就想说了。”
他伸了一个懒腰,唇角再度爬上一丝轻佻的笑意,我不知怎么了,看了他那个表情反而觉得熟悉踏实很多。
“早点休息,明日的晚宴,所有名流都到,并非只有这一个省的,到时会很盛大,我可不希望我的秘书给我丢人,你应该不是只有这一件衣服吧?”
我这既然在许氏集团上班,几乎就穿了一件打底衫,外面的外套更是从没换过,估计任谁都会以为我是穷得没得换了,不过我换了袜子和内衣,可我也没法告诉他。
他见我不说话,无奈的蹙了蹙眉,“我会安排人放在你办公桌上的,你应该至多a杯吧?”
他的轻蔑实在太显而易见,我攥着拳头,“不是至多,是正好!”
他被我逗得笑出来,“看来我虽然一年多没有碰过女人,但曾经花丛里练就的本领还是没有退步,刚才只是贴上去就说对了尺寸,怎样,你敢不敢让我摸一下,我就能猜出你确切的尺码。”
我被他气得身子都在发抖,要不是我知道,他虽然嘴上情、色,人却很好,我早就将门口的衣裳杆子拿起来朝他抡过去了,看他还拿什么贫嘴。
“许总,不送!”
我侧身指了指门口,他扬眉一笑,“也好,我也不希望,我这保持了一年多的清白,被无聊的人拍去了再大肆胡写,让世人看到我的品味竟然——”
他看着我撇撇嘴,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迈出了门口,我刚要关门,他的步子却倏然一顿,“明日的晚宴我还要见个客户,总之至关重要就是了,徐秘书,于公于私我都不希望你给我丢脸。”
我故作矜持的点了下头,“我会尽力。”
“但愿那位白总带去的秘书比你还惨,才不至于显得我的品味太差。”
☆、第五十八章 谁再说她的不是就滚蛋
许照临临走时说的这句话,害得我一夜都没有睡好,次日醒来盯着一双毫无生气的熊猫眼,呆呆的立于镜前照着,怎么都觉得像个滑稽的小丑,怪我做贼心虚,我也不知自己怕的什么,我又不欠白璟南的,纵然是他又怎么样,何况还不是,虽然我也心知肚明,能让许氏集团都当作重中之重的人,还又恰好姓白,除了他还能有谁,莫非是白求恩么?他早已长眠地下连尸骨都成了灰儿。
我犹豫了许久,从行李箱中掏出来化妆品,往脸上涂抹着,虽然是淡妆,可也能遮盖住不佳的气色,白璟南不喜欢我化妆,记得我有一次和同学去ktv唱歌,为了不要显得太各色,我也学着毛佳的样子化了个烈焰红唇,结果被白璟南中途就揪回了徐宅,我心虚得想跑上楼,他却将我拉过去,按着我坐在沙发上,也不说话,沉着一张脸,那样子要多恐怖有多恐怖,我还记得他用食指在我唇上轻轻抹着,直到把所有口红都抹了下去,唯能看到自然的唇色,他才住了手,定定的望着我,“我不喜欢化妆的女孩,你不必问为什么,只要记住就够了。”
我那一刻有些恍惚,他却不给我任何幻想的机会,在站起来上楼的时候,又补充了一句,“我是以叔叔的身份告诫你,女孩子不要太自轻自贱,虽然化妆并不能代表什么,但是太艳烈的妆容,会让男人产生错觉,我不希望我再从这些烟花场所将你抓回来,你该知道我生气是什么后果。”
他说罢便上了楼,留我在那里呆愣了许久,他生气,我本也不怕,他不是我亲生长辈,更不是我的老师,我曾也天真固执的料想,他生气又能怎样,碍着对我父亲的承诺,既不会不管我,也不会打我,顶多骂几句就是,可之前那一次,我惹恼了,他对我的惩罚我可是记忆犹新,他知道我依赖他,竟然躲着一年零两个月不来见我,连过年的时候,都是我和桂婶在徐宅里冷冷清清的看着电视愣神,我那一晚眼巴巴的盼着他回来,给我带新衣服,陪我出去逛除夕庙会,陪我吃年夜饭,跟我一起贴春联,可他竟然真的没来,打电话只对桂婶说,我是不是知错,我又倔强得不肯认,结果他又抻了两个月不见踪影,我实在扛不住了,因为看不到他一颗心都沉不下来,我在一个夜里终于低头认错,并且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他第二天晚上便回来了,我望着他,飞奔着扑进他怀里,哇哇大哭,那一次我就彻底知道了,白璟南可以折磨我的办法,太多了。
只单单说我爱他,我就在和他的较量中,输得体无完肤了,都不需要再拿什么筹码,注定我每次都要败给他。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不知道这个白总若真的是他,他会不会被我粉艳艳的唇瓣气得失态,然后冲过来用食指给抹掉,我想着就苦笑一声,在他心里,我大抵也伤得太狠了,到这一步,都是自己的选择,他也许会冷淡得从不认识我那般,想想倒无妨,可那一幕若真的发生了,我也会难受罢。
我换了衣服去了公司,到的时候比往常晚了两个多小时,我分明是一夜辗转难睡,结果早晨却昏昏沉沉迷了过去,起来的时候满脑子混沌,忘了看时间,我低着头走进去,刚坐下,就听到了旁边的一声嘲讽,“哟,真行啊,才上了老总的车,早晨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许氏集团原则最多,迟到是要挨骂扣钱的,看人家,想晚就晚,谁敢说啊?不是有人撑腰是什么,长得不够漂亮,身材不够火辣,却能勾引别人,可见是床上功夫好吧。”
女人揶揄着坐在椅子上,涂着指甲油,看着要多懒散有多懒散,还有脸说我,我撇撇嘴,将这口气压下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现在还是公司里的新人,到处树敌不是好事,许照临也有看不到的时候,他就算能护着我,他堂堂总裁,也断不会为了我一个小秘书做什么出格的事招人猜忌,他就算会,我也不敢接受这份好意,他那个彪悍刁蛮的未婚妻,那一次就彻底吓唬住了我。
“心虚吧,不心虚她能就这么听着?真是够不要脸了,刚来公司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是个清纯大学生呢,怎么会做这样不要脸的事,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早就该想到,要是没两下子能打败那些狐狸精么,听说连笔试都没有,许总没问什么,直接就留下了,那天在面试大厅门口路过,听见从里面出来的人说,她裙子扯破了,正好是大腿根那儿,露得真巧妙,许总这两年不沾荤腥,可到底是男人,这样的场景,任谁能无动于衷啊。”
“是么?”
又有两个女人加入了进来,回头时不时的看我一眼,那目光,要多鄙夷就多鄙夷。
“知道昨天晚上我瞧见什么了么?”
最先挑起这场事端的女人放下指甲油瓶子,笑着卖了个关子,顿时引起一片沸腾,“说啊说啊?瞧见什么了,是不是在车库……”
欲言又止最能惹人遐思,她们更加疯狂了,已经对我开始了目光攻击。
“我和咱们公司保安队长认识,我早晨上班打卡的时候,他跑过来跟我说,昨儿他值班,正好在值班室调录像,发现她进了老总的保时捷,俩人一直开走了,不是老总回家的方向,谁知道去哪儿了,宾馆打野、战多刺激啊,搞不好找个僻静的地方车里做呢,真不要脸,连床都不用给,随便地方就陪着老总玩儿,看来那大腿根露得很成功啊。”
“说她白莲花她还不乐意,明显的绿茶婊,装的楚楚可怜博同情,上次为了她连老总未婚妻都不计较了,指不定多大本事呢,床上的潘金莲!”
我气得攥紧了拳头,骨头都似乎要被我捏碎了,她们见我这样,笑得更放肆,恨不得把我气死在这儿才罢休,我刚要站起来辩白,忽而办公室的门被人狠狠踢开,许照临一脸阴郁的走了出来,那些女人愣怔片刻后急忙四下散开,坐在各自的岗位上低头佯装办公,瞬间安静下来到气氛诡异得骇人,我明明忍着,却还是红了眼眶,余光中看到眼线有些化开,一抹亮亮的黑色在眼下支着,我伸出指尖抹了抹,别过头去,不愿被一个并不算熟悉的男人看到我此时的狼狈。
许照临走到我身前,却是背对着我面向她们,他冷冷的语气让人听了就觉得胆寒,“都站起来,看着我。”
大抵他平时在公司极具威严,他这话音才落,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我看不到他的脸,却能从一侧窥见他的侧后方,坚硬刚毅的轮廓瞧着便是有些怒气。
“刚才谁说了徐秘书坏话,我都听见了,自己承认,不要让我点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我错开了一点步子,站在他右侧,恰好能看到所有人的脸色,那些没有参与的都松了口气,眼底有一抹瞧好戏的意味,而那几个随声附和的,都吓得脸色发白,她们迈出来一步,低着头,“许总——”
“金朝丽,你胆子不小,竟敢连我的事都敢编排,你是不是在许氏待腻了?”
“许总,我没有。”
原来那个涂指甲油的叫金朝丽,她的目光掠过我,“我也是道听途说而已,再说了,她不也没解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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