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他是我的终身之托-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沂切∩舻模坏├牖榱耍切┦票夭荒芨乙嫠咝∈澹偃缢裁炊济挥辛耍阏庋叫槿俚幕蹬耸遣换岣潘模南鲁』岜妊Τ检腔共遥∧阋晕颐挥锌幢矗闳チ松钲诓哦嗑茫秃湍抢锏囊桓隼习骞创畹搅艘黄鹑ィ罡胍贡г谝黄鸨慌淖牛∈灞荒忝杀瘟搜郏铱刹幌梗 �
我只觉得被白明达的恨意逼得浑身发冷,再不愿停留半秒,我颤抖着双手推开了落地窗,里面说话声戛然而止,白恩国也回头看过来,脸色有些仓皇和局促,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我下意识的去看白璟南,他仍旧那般温润浅淡,和我四目相视间浅浅的笑了一下,朝我伸手,“过来。”
我几乎是跑过去的,本想直接扑进他怀里,却在已经要这么做的前一刻惊觉还有旁人在,硬生生的止住了步子。
“怎么了。”
白璟南何其心细,他静静的望着我就已经窥见端倪,我遮掩都遮不过去,“没什么。”
窗户那里又响了一声,有些刺耳的尖利,白明达接着走了进来,冷哼了一声,便上了楼,白恩国许是觉得丢人,他拍了桌子一下,怒气冲冲,“逆子!”
白明达脚步一顿,“白家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子孙丢了老祖宗的脸,都说小叔是白家的骄傲,可还不是栽在了儿女情长上,还是最不该的女人上。”
“你……!平日里太纵容了,让你这么目中无人,小叔是你长辈,你爷爷活着的时候都爱他宠他,哪里轮的上你一个晚辈置喙?”
“正因为没人置喙他,都看他脸色,现在才会出了这样的丑闻,有这功夫说我的不是,想想小婶回来怎么对付她吧,好日子过多了,小叔想当平民了,父亲你也该适应一下才是。”
“混账!你信不信我……”
白恩国话音未落,就咳得面色铁青,他捶着胸口,匍匐在桌子上,看着似乎格外痛苦,白璟南倏而一笑,手握着我的手,淡淡的目光瞥过去,“大哥,不必这出苦肉戏,我不怪罪明达就是,他到底是孩子,我作为叔叔,什么都可以原谅。”
白恩国眼睛一眯,咳嗽声轻了许多,却还装模做样的捶了两下,这才抬起头,“璟南,你不要介怀,我明白你的心思,只是……”
他将目光递向我,许久眉头都没有舒展开。
“她可是你的世侄,这如何能容于伦理?”
“这个我早想过,明达是我的侄子,恋恋于我没有半点血缘,我和她虽然相差了十四岁,可大哥你比我年长了二十多岁,我说是她哥哥也无妨,一个称呼而已,入不得家谱,就不算违背伦理,这个罪名也太重了,谁也不能随意冠在我们头上。”
“姿葉呢?她能接受么,离婚可不是小事,老百姓无妨,不就是点家财,没了感情离了也是解脱,可你们关系着家族还有公司,多少牵绊拦路,轻易分不得,哪怕你就当养着一个累赘,和她这样过下去也无妨,若是喜欢恋恋,姿葉和你互不干扰,你跟恋恋就当过日子一样,这十四年在徐宅不都是这样过来的么,既然你信誓旦旦的说是真心,那有无名分有什么关系,恋恋也不会在乎,也好过变了天要强。”
白恩国说罢看着我,目光中尽是恳切,“恋恋,你不在乎,对吧。”
我深知白恩国为了白家以后的财源是尽力阻挠,可我也确实不在乎,甚至到了此时,我还在想,我绝不能让白璟南背负众人的白眼和辱骂,他不能做负心汉,做恩将仇报的白眼狼,他一定要是那个人人敬重的男子,高高在上风华俊逸,我咬着嘴唇,笃定的说,“我不在乎,因为我根本不能……”
“我在乎。”
白璟南打断我的话,握着我的手也忽而更用力了一些,攥着骨骼生疼,我使劲咬了咬牙,想要分散那股痛苦,他扭头看了我一眼,“我不想听你说下去。”

☆、第八十一章 我们不能离婚【1】

白璟南一句话堵死了我所有的理由,我只能低下头去尽量让自己无视这场白家人内部的战争,这顿晚饭让我终于明白白璟南作为白家最有出息的人,到底背负着多少压力和负担,且不说这个不争气的侄子,就是他这一辈的兄弟姊妹,也没几个成器的,几乎都在依靠着他,而所有人看似关心实则也不过是为了各自的利益考量,一旦白璟南离开了莫家,他便不会如现在这般风光了,而白家又能屹立多久呢。
我拿着筷子胡乱的戳着碗中的米饭,白璟南和白恩国也一直沉默,直到闫东从外面敲门进来,才打破了这份诡异的沉寂。
“白总,夫人明天就到。”
“这么快?”
我和白恩国同时惊讶出声,闫东倒是被我们的默契惊得愣了一下,我是担心,白恩国是害怕,他怕的是自己的利益,我怕的是在这短短的一夜之间,我说服不了白璟南放弃这个足以使他身败名裂的念头。
白璟南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无妨,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原本不需要面对的。”
“却也总不能藏着一辈子,你不是对我说过,人生这么短暂,得不到最想要的,才是悲哀。”
白璟南将我的话咬的死死的,不错,这话确实是我说过,那是我十六岁的生日转天早晨,桂婶提着篮子去了敬老院,我站在花园给槐树浇水,他恰好拿着一份财经的报纸从院里进来,清爽的一声白衣,我那段时间正好迷恋古言小说,就不由自主脱口而出一句“陌上人如玉。”
他步子没有顿下,从我身侧擦身而过时,竟接住了下一句,“公子世无双。”
我愣了片刻,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冲过去,抓住白璟南的胳膊,“小叔叔,你竟然也知道这个啊。”
他目光注视在报纸上,“那天晚上你看,我也正好路过你房间。”
我脑海倏然就回忆起了那一幕,看到这句话时,我记得清楚,自己对着电视拍着手掌,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这说得分明就是小叔叔嘛。”
我想到这里脸不由得红透,我松开他的衬衣,他打开冰箱拿出来两盒牛奶,递给我一盒,“平时如果将这心思放在学习上,你早靠近了牛津和剑桥,何至于在国内的学校将就着。”
我撇撇嘴不以为意,“不是出国留学就一定能成才,而留在国内的就都毁了仕途,你看那些国家首领,哪一个是海归啊,不全是本土的学子,你不要以为你是国外毕业的学生就瞧不起我,我若不是心里被别的事情占去了,我现在说不准就是你的左膀右臂了。”
他微微挑了挑眉毛,“哦?你还有别的心思,是什么。”
我心虚的看着他的侧脸,那是我第一次发现,白璟南长的这么好看,他的鼻梁很高,嘴唇很薄,挂着微微浅淡的红润,皓齿洁白整齐,据说长相如此的男人都很薄情,对待女人三心二意,流连花丛不负责任,但白璟南却不是,他格外自律,我也曾和那些八卦媒体以为,他是不是同性,还偷偷去问过桂婶,结果被骂了一通,桂婶说他只是压力太大,每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休息的时间都极少,好不容易空闲下来还要去应酬,哪里有功夫陪着女人风花雪月,何况他原本就不是贪恋美色的男人。
白璟南在椿城很有名气,几乎无人不知,因为椿城一半的产业,不管是饮食服装还是房产和护肤,都是白璟南的公司,市场份额都占了百分之七十以上,都说他不是明星却也胜似明星,凡是知道他的人,都把他捧得高高的,我自小便耳濡目染,将白璟南看作天上才该有的男子,所以我从未有过早恋的麻烦惹他厌烦,可我的学生时代几乎都是校花,追求爱慕者成群结队,归根究底,还是白璟南将我的眼光活生生的抬了上去,见过了他,再见谁心中都波澜不惊了。
何以琛说,如果曾有那么一个人曾出现过,那之后的任何人都成了将就,而白璟南于我而言,大抵就是如此。
十六岁生日之后,白璟南对我以肉眼能窥见的速度和距离迅速的疏远,最初我不适应,也不清楚为什么,仗着他一向宠我纵容我,像是八爪鱼一般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非要他抱着我上楼不可,趁着深夜摸进他的房间,爬上他的床,在他怒目的注视下对他说,“我希望像小时候那样,你哄着搂着我睡觉。”
他的脸色便变化万千,最终一言不发的搬着枕头去了书房,大抵是我的攻势太猛烈让他招架不住,他便开始了漂泊宾馆的日子,极少回到徐宅,极少回来,也只是吃饭就走,再不留宿,除非特别晚,而桂婶又极力挽留,他也只是住在书房,将就着住一晚,将门锁的紧紧的,生怕我半夜溜进去,其实他睡觉极轻,一点声响都能惊动他,他却防备我到了这个地步,可见我那时有多么过分了,而我也在度过了青春期成年之后明白了七情六欲,知道我对他的感情再不是晚辈对长辈该有的,而是超越了这个层次的爱情,逾越了我们之间的本分,我也终于了解他躲得是什么,于是很长一段时间,大约有两年之久,我对他也故意赌气不搭理,本以为他会不习惯,自动放弃对我的防备,没想到他反而高兴了,留下的时间也多了些,我也彻底清楚,他对我根本没有半点旁的想法。
若不是我足够勇敢,甚至有些极端的冲动将他终于逼得肯正视自己的心,许是现在也不会这般麻烦,我不禁有些懊悔,我总是这样,惹了事又没法解决,每次都拖出去白璟南为我善后,小事还好,这样的大事捅了篓子,害的风波不止,我也真的自责愧怍了。
“白总,我去机场接夫人就是,黎纯娜那里,就让她守着公司吧。”
闫东似乎也很了解黎纯娜的心思,不等白璟南吩咐,他早就安排好了,怪不得一向用人极其严格近乎苛责的白璟南对闫东这样信任依赖,几乎大事小情都由他着手去办,闫东就是白璟南肚子里的蛔虫,将他的心思都算计得一清二楚,当然,这个算计也是个褒义词,论白璟南身边最忠心的人,除了闫东大抵也找不出来第二个。
“你看着办就是。”
闫东点点头,看了一眼四周,“请夫人到这里住下?”
“宾馆吧,到时候记者会让她直接过去就好,之前不必和我再见。”
“这恐怕不行吧,夫人来了这里,就是为了见白总的,这样的大事,如果事先不商量一下,记者那里问题刁钻,夫人怕招架不住。”
“她只要出席就够了,记者的话我来应付。”
白璟南说罢低下头去夹菜,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又似乎想起了什么,“那就提前安排她下榻的宾馆,再将她接到这里来和我见面,机场见了她,你先告诉她一声,省得我突然提及她会觉得突兀。”
白璟南侧头看了看闫东,“她身子怎么样,听说要康复了,白恕每个星期从学校回家看看她么。”
闫东笑了笑,“少爷自然是对夫人感恩戴德,孝顺得不行,但是至于夫人的身子,白总既然打算和夫人离婚,不妨在见面时亲自问问她,夫人良善,心里感动,事情也好做。”
“打一个巴掌给个甜枣,璟南,你以为姿葉是那么好糊弄的,这反而让她生气,莫家昔年何等风光,作为莫先生唯一的独女,她不知怎么被宠在掌心,你要离婚,她面子已经很难堪了,还要召开记者会澄清,你是真打算彻底伤了她将公司的股份都给出去么?”
白璟南将筷子放下,左手摩挲着右手小拇指的那枚尾戒,那似乎还是我送他的,在他三十二岁生日那年,我用省了一年的零花钱给他买的,似乎是八千多,其实白璟南根本不会戴这么廉价的首饰,他那个左手拇指的翡翠戒指据说是从美国的博物馆买来的几亿年出产一枚的祖母绿,价值过亿,而这八千块不过他的一件衣裳罢了,只因为是我送的,他才这般示弱珍宝,其实早在他一直戴着不肯摘下时我就该清楚了,若非是爱屋及乌,他哪里会珍视如此,什么长辈晚辈的,他也就固执着念叨这个借口来给自己遮羞罢了。
我想到这里不禁笑得更开怀,白璟南听我那扑哧一声愣了一下,旋即低眸看我,“怎么了。”
我摇头,指了指他小拇指上的尾戒,“等小婶婶来了,你还是摘下吧,别像大伯说的那样,真的惹她面子难堪了,这么廉价的东西,我看你戴着都有些臊得慌,她也不傻,我不愿让她难受。”
到底是我对不住她,痴心妄想的太多,若一直坚守在叔侄的情分上,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就算白璟南外面找了女人,他也万万不会背弃曾经的承诺和莫姿葉离婚,我不能这样耀武扬威,即使没那个心思,可是莫姿葉到了如今这个份儿上,自然也是格外敏感的。

☆、第八十一章 我们不能离婚【2】

好在白璟南也并没有为难我,他淡淡的嗯了一声,便起身离了席,兀自上楼去了。
直到“砰”地一声关门响,我才稍稍松了口气,但我也知道,他这是生气了,气我到了这个关头还为难着犹豫着,我早就说过,我做不到像他那样不顾一切,我是亲眼看着他如何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我不希望他再因我而失去这些,那我这辈子都是罪人,我哪里能原谅自己,他又怎么清楚,他现在的每一步,都是在给我施压,我并没有得到想象中的他以为的幸福和心安。
这一晚似乎过得格外漫长,我也不知怎么了,就是睡不着,依稀想起了白璟南去年回国的那个上午,他出现在我房间的浴室里,一丝不挂的精壮身材被我看了个满眼,每每回忆起来都觉得面红耳赤,我早知道他身材堪比男模,可真切的看到了,又觉得有点难以接受,那大抵是我此生心跳得最快的一次了。
我想着就禁不住扑哧笑出声,卧室的门开着,白璟南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他始终没有说话,待我笑了许久发现他,他才走进来,顺手将门关上,“想什么,这么高兴。”
我吐吐舌头没有回答他,他挨着我在床上坐下来,“莫非在想我。”
他此时穿着棕色的睡袍,腰间的领结系的不紧,松松垮垮的裸露着胸膛,我又想起来深圳那一晚他的疯狂和激烈,带着汗水的肌肤透着诱惑的性感,不禁脸红得厉害,他轻笑出声,“看来我没有猜错,果然是在想我。”
他将手伸过来,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在我失神之际,悄悄滑落到了脖颈,我被他掌心粗糙的茧子磨得身子一颤,再想推开他,已经晚了,他将我拉过去,搂在怀里,唇贴着我的额头,“躲什么。”
我在他怀中挣扎着,分明感觉到他身子愈发的滚烫,身下被一个坚硬的东西顶着,而那东西又偷偷的大了一些,我虽然只有过那一次经验,却也不是未经人事,自然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我吓得磕磕巴巴,“小、小叔叔,门……”
他再次笑了笑,“进来时就锁好了。”
“原来,你早有预谋!”
我指着他,他将我指尖含住,轻轻咬了一下,“枉费我宠了你十四年,深圳那晚给我开了荤就不再管我,这么久了,若是把我憋坏了,你自然要负责。”
他说罢便吻下来,我刚好张嘴要问他,莫非和佟筱筱真的一次都没有过,那她为什么最后被驾着离开时说了一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这听着分明就是床伴嘛,可我不但没有说出话来,反而给了他可趁之际,他长舌直入,和我的缠在一起,拼命的搅着勾着,直吮得我舌根发麻,他口腔里的味道很清新,带着一股竹盐药膏的甜滋滋的薄荷凉,我被他吻着,也笑出声,他皱眉将我松开,脑袋微微后仰,看着我,“笑什么,徐恋恋,是不是故意扫兴的。”
“小叔叔,你倒是势在必得,就想着潜入我房间哪怕来强的硬的也要将我拿下是不是?”
他摇头笑着,“算是吧。”
他偏腿上了床,拥着我躺下来,“若你不愿意,我不强求。”
我怎会不愿意,可现在,却不能,在白家不许,何况我和他现在,大抵都没有那个兴致,不然他也不会这样安分的拥着我躺着没有做下去。
“小叔叔。”
“徐恋恋,闭嘴!”
他蹙眉看着我,眼神有几分凌厉,我恍然大悟的捂着嘴巴,沉吟了片刻,“忘记了,你不许我喊你小叔叔。”
我嘻嘻笑着,“小舅?”
“徐恋恋你还真是欠!”
他翻身压上来,沉重滚烫的身躯压着我,我的胯骨被他铬的生疼,我不由惊呼一声,“呀,你先下去,别……”
他解着我的睡衣腰带,全然没有搭理我的拒绝,许是在他眼里,这是欲拒还迎。
他死死搂着我,湿热的吻落在脖颈,先是清浅的啄吻,渐渐随他身子的炙热升温变成了疯狂激烈的咬吻,每一下都恨不得种出痕迹,我死死抓着他的肩膀,两条腿迷茫的缠上去,微闭着眼睛,“璟南……”
他埋首在我胸前,湿润的唾液滑过,惹得我一阵颤栗,他的头发也是刚洗过,清香的味道混合着他独有的男人气息钻进鼻孔,愈发刺激了我,我扭着身子,将他死死往下压,和我的贴在一起,原本矜持如他,也受不了我这样青涩却致命的迎合,他身子忽而一沉,那股刺痛虽然不及初次的迅猛压迫,却也让我忍不住痛呼出声,他吻下来,堵住了我的呻吟和叫喊,激烈的动起来……
这一夜注定旖旎而放纵,我和他拥着沉沉倒下,他满足的脸上挂着涔涔的细汗,唇角一丝浅笑,似乎在笑我刚才多么的奔放和疯狂,我将湿漉漉黏在身上的长发一缕一缕的择开,捋在身后,笑眯眯的撑着身子趴在床上。
“看你似乎经验长了不少,鬼才信你和佟筱筱什么都没有,她还跟我显摆了呢,你给她买了一条几百万的项链,白璟南你真是有钱没处花了!”
他的手挡在额前,浅笑着闭着眼,另一只手若即若离的在我背上划着,轻柔的动作惹得我痒痒麻麻的。
“若是我和她有过,至于做了这么久么。”
我脸一烫,“白璟南,你也学得流氓了。”
他翻了个身朝着我侧躺,大言不惭,“男人天性如此,不必去学,一次比一次说得下流,也是闺房情、趣。”
我朝他呸了一口,“曾经旁敲侧击的说我太厚脸皮,一次一次的强吻你偷抱你,你倒是不厚,做出这样的事来嘴上还不老实。”
他笑得更惬意,我忽而想起了什么,靠在他胸前,手指在上面画着圈圈,“你除了小婶婶,还有过别的女人么。”
他将脑袋迎过来,舌尖舔着我的耳垂,“你不是女人,是男人?”
“白璟南,你变态!”
他重新躺下去,将我抱个满怀,我的耳朵贴在他胸前,平稳起伏的呼吸传进耳朵里,让我莫名觉得很安心。
忽然想到,这样其实也很好,何必非要个名分,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白璟南到底是个清白自律的男人,他这样的丑闻曝出,不要说我会人尽唾弃,就是一向呼风唤雨的他,想必也要难熬了。
我叹口气,抬头去看他,他闭着眼,沉静的睡颜俊朗脱俗,我看着就觉得发痴,手指流连在他高挺的鼻翼上,到底最终,我还是逃不过自己的心,逃不过他给我布下的情网。
“小叔叔,其实我们,如果真的这样固执下去,不会有好结果的吧。”
我当时不过一句要退却的借口,却不想这句话在此去经年之后,果然是一语成缄。
莫姿葉到白宅已经是转天的晚上了,我们刚吃完饭,白明达在玄关处整理鞋子,他母亲和几个朋友去了牌局,佣人在厨房刷碗打扫,白恩国拿着棋盘和白璟南坐在桌子旁博弈,他们的围棋都下得好,尤其是白璟南,他好像还参加过一次全国的专业组比赛,拿了银奖,输给了一个国家队围棋教练,虽败犹荣,他下得已经好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即使一盘残局,到了他手里,也能化腐朽为神奇,至少也和对方将个和棋。
我记得白璟南还教过我,那是高中时候,学校有兴趣小组,我不太喜欢什么排球网球的,夏天晒着一身臭汗,头发都湿漉漉的贴在额前影响了美感,而我也不喜欢画画写字儿,我没有那么高雅的喜好,也觉得那些喜欢这些的不过是为了喜欢而喜欢,附庸风雅庸俗至极假得很,我就报了棋社,白璟南在家里教了我入门,记得他只在最后对我说了一句,“真是败给了你,徐恋恋你脑子怎么长得,说了多少遍,这个子儿不能过来,怎么就是记不住?”
后来我就放弃了,正因为我学不来,觉得实在高深,对白璟南,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莫姿葉没有带着人来,闫东提着行李将她送到了白宅,其实她也来过,自然认识,只不过他们这种人都喜欢排场,非要众人拥簇着才觉得痛快,形单影只便难堪似的,我站起身朝她打了招呼,她也回了我,这一次看我的眼神不似上次那般简单透明,带着几分审视和敌意,我被她的目光看得发虚,低下头装模做样的躲开了。
白璟南他恰好走完最后一个子儿,笑着说了声,“大哥承让了。”
白恩国盯着棋盘,良久也是一声浅笑,“璟南的棋艺真是不错,怪不得父亲活着时总拿你教育兄弟姊妹,你真是造诣高,什么都能玩儿得上手,同是父母生养,却是九子不同啊。”
莫姿葉笑着走过来,点了点头,“大哥。”
白恩国受宠若惊似的站起来,“风尘仆仆赶来,累了吧。”
“无妨,璟南找我有急事,我身子也好了许多,基本康复了,没什么累的。”
她格外得体的笑了笑,目光看向自她进门便没有瞧一眼的白璟南,“你找我。”
“嗯。”
白璟南应了一声,站起身,“跟我上书房来。”

☆、第八十一章 我们不能离婚【3】

次日早晨起醒来,都已经是八点多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