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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洋心 作者:苏汉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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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林某某是为了提高自己的身份而怎么着的，没准她爸是个渔民。”陶炅说得兴兴尴尬不已。
兴兴为了挽回面子力争着：“陶炅你瞎说，不信下次你问她。。。。。。”兴兴说了也心虚，想了想自己怎么专挑没水准的话说。只好改变话题：“鲁阳，大蒜人品不错，就是模样有点对不起观众，如果当晚接电话的不是她那该有多好，不仅。。。。。。”
陶炅抢着说：“倘若是姓林的那该有多好。”
阿标说：“那是相当好，笑都笑死我。”
鲁阳吃了定心丸似的不紧不慢地说：“不管怎样，她已经是我妹是我的牵挂了，一个电话换来一个，比起母亲十月怀胎容易得多了，这难道还不合算？真是不知足的家伙。谁像你将来的伯父怎么着也是个大经理大肚皮，我素来看不惯沉湎于奢靡逸乐生活的有钱人，一顿饭唰的十万八万，还说什么刺激消费拉动内需，为国家发展做贡献，还要一心为社会主义事业搞慈善，靠！兴兴说：“你没事儿找那么多牵挂干嘛呀！”
陶炅使劲地伸伸懒腰，想如果这腰不伸伸的话，不落枕也给睡硬了，可是伸完腰还不过瘾，正想再伸，哈欠一打就起码十多个跟美国往底格里斯河畔扔炸弹似的连绵不断。突然肚脐阵阵隐痛，胡乱抓了几把，不想这一抓睡意全抓没了，没了睡意白着时间不干其他事情是一种大浪费。然后刚好听到鲁阳的话便恍惚地说：“鲁同志，您别，你是什么一个浪费主义的人谁不知道？浪费主义的人说此话等于废话，跟你说也是白说，不说也罢，你们尽管聊吧，我要听广播。”
明天，陶炅窝在被窝里睡懒觉，一觉睡至十一点睡得自己都不敢相信时间就这么哗啦啦白白给浪费生命就这么缩短了。其实睡懒觉对陶炅来说有两个好处，一是省下早餐钱，二是免去了跑一趟飞翔早餐的路，陶炅想想上楼下楼直冒汗就心悸不已。但窝在床上不起，时间哗啦啦地流那才叫似水年华，眼皮一眨上睁就到了中午也实在太可惜了，这是生命呀！
陶炅漱口完毕，正想蹂躏吉它，不想兴兴今天更擅于睡觉，想必昨晚跟鲁阳畅谈通宵或者太激动了一夜未眠，今天才睡得特死。陶炅也不便打扰他，以便于给自己留下生存的后路，不然不给他揍死也会骂晦了运气。
扫兴之后温习昨晚背的English word，左思右想怎么着也搜索不到一点头绪。想我必须夜以继日地勤能补拙，光明就在不远的前方，一切应泰然处之，兵不厌战，应继续为记word赴汤蹈火。
刚翻开英语课本电话骤响，陶炅正想跳下床去接，不想兴兴突然翻身起床，扑通扑通跳到对面的床铺上匆忙抓起话筒，声音温柔得陶炅想吐血：“你好，林晓欣吗？。。。。。。哦！找陶炅呀！他在。”扔下电话又扑通跳回去拉上被子：“陶炅你电话，靠！我还以为姓林的会准时呢，奶奶的。”然后再度拉上被子把全身盖得严严实实的半天不动弹，成了一真正的尸体。
陶炅一阵诧异，想女孩的魅力威力无穷呀！既能使男人死里回生又能让男人弃生寻死。自古红颜祸水呀！于是接了电话：“喂！小强，有什么事让你突然杨到给我挂电话了。。。。。。哦！太好了，你们在哪里？在二十一中音乐厅排练？哇噻，也真有能耐的，好的，没问题的话吃过饭就去捧场。”
陶炅爬上床稍坐定，电话像胡闹似的又铃铃直叫叫得他心乱如麻。想姓林的也是个空虚的王八蛋。突然兴兴双脚使劲地踢开被子，火急火燎的连鞋也顾不得都穿上，只是右脚错穿上左脚的鞋蹬蹬蹬去。岂料依旧不是他那可爱的人儿打来的，从他林木讷的脸可以看出脾气渐渐上来，眼睛显得格外的无奈和绝望，低迷地瞪着陶炅，努了努嘴以示陶炅接电话。
陶炅比兴兴晚多的是无奈，想今天单词是背不成了，况且他一辈子也不期待他正想做的事被突如其来的另外一件更喜欢的事扫了兴，他自称是很知足的人。其实这样的事对于谁无非是一种残忍的折磨。
原来是肖云立请他去阿里山玩水，陶炅是那种见了English word就精疲力尽见了水就生龙活虎活蹦乱跳的人，你说他能不选择去阿里山？
肖云立他玩水是先于一个任务而请的。他十三岁的堂弟肖斌也是见水就龙腾虎跃的人，只是爱玩水总是被水玩，淹水总比玩水多。肖云立总是称陶炅藏龙卧虎，相信他的实力。请陶炅指点指点堂弟是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倘若你要问，陶炅的游泳技术如何，那就应当回到他小时候。他家前面不远处有一条不深不浅的小河。从他家出来拐几个弯，穿过浓郁的椰子林，跳过一米宽的排水沟，小河长龙似的躺在眼前弯弯曲曲。微风一阵一阵地吹过河面，河南丰漾起片片小鱼鳞，清澈的河水抚摸关河床细沙这后，为了灌溉一方土地恋恋不舍地向下流哗哗啦啦流着去。陶炅经常坐在河边的榕树上静静地看着水里游来游去的鱼儿，或是趴在树根上用双脚扑通扑通地拍起朵朵水花。
夏天的时候，南方总是哗啦啦地泻着对流雨，来得特别的多特别的猛，总是一瞬间就一遍汪洋，第二天河面上的水位已经涨到河岸的警界线。水深是抵陶炅四五个身长，哪时候的陶炅不识水性，只能羡慕邻居同伴们的泳技。有那么一回，邻居的小坤哥站在岸上扑通一声注往河里窜去，这一窜竟半天没浮出水面。陶炅真为他提心吊胆，心揪得难受便哭着回家喊大人。岂料小坤哥顺着河水窜到下流去了，此时正喝着椰子水优闲致兴呢！
打那天起，陶炅立志在游泳之方面要像当年周总理一样立鸿鹄并要学以致用，天天孜孜不倦地跟着小坤哥接命地学。半年过去倒是卓有成效，也开始像小坤哥一样在水里神出鬼没像一条鱼，这样一来，犹如不安份的精灵附了体一样变得格外的淘气，聪慧与灵活。到后来逆着河水逐渐地学，最远的一次竟然游上百米，兴奋得忘乎所以。想男儿志在四方，没准儿将来奥运会上弄个天字第一号玩玩多神气。
小坤哥对他易于沉醉于骄傲的心作了激博，故作严肃地说：“陶炅，游泳是一种尽情的享受运动，能了泄苦于乐，竟然是享受就无所谓在享受的层面上有所骄傲。游泳是绝对不允许太荒唐的骄傲，轻微的骄傲能激发人的潜力，而过度的谦虚也会影响人的业绩，你应该知道你该怎么着，游泳是一项极其危险的运动，你虽然能逆水而游，但不等于你能顶陶着海浪畅游。
陶炅心里那个不满，大哥你怎么总爱扯废话呀，我就不信我能被水玩了。
小坤哥那个郁闷，陶炅你别说大话，歌里不就唱那个“淹死会水的，打死犟嘴的。”
肖云立外婆家身居河北西路，葱葱郁郁的树木伴着南圣河俨然一亚马逊似的。区内云雾树木布满楼房前前后后，枝条上让像涂着胭脂的少女的脸般的果实压满了，沉甸甸的。地上零零星星落了些云雾。不远处不知谁家的孩子正用竹竿摘取树上的果实，一个接着一个往下掉。
陶炅就在纳闷，这样一个一个往下打太可惜，咋就不留下来天天摘。肖云立说，你真他妈的傻逼，你以为是你家的呀！当今社会老婆关在屋里都会红杏出墙。陶炅突然想起为什么校园里的菠萝蜜拳头般大就“名花有主”。三个字…摘光了。
阿里山的星期天绝对不比五指山的晚上逊色，大门口的人群熙熙攘攘热闹非凡，游泳池里戏水的欢乐声回荡山谷。青一色的少女一排排地躺在 边的开椅上，泳衣超级短。勾勒出一道道美丽的风景线。陶炅这一感叹！难怪男生总是愿意往阿里山跑，原来是看风景，不是玩水增强体质奔健康的。
陶炅心存贼心，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他打心底里想偷窥一下。毕竟到底没有贼胆，潜意识给自己治了罪，想我陶炅怎么着也不要这样没出息。
肖斌克服了怕水的心理已经是前几回的事了，他想游泳这玩意，不学则已一学就会，这次我要抢在陶炅前面成功地表现一番。于是兴高采烈地丢也救生圈扑通地把自己扔进Swimming Pod然后却惊惶失措地打水。肖云立心里嘀咕，肖斌你这淘气一玩起来忘乎所以，学习能有如此投入不清华也北大。
游泳池里欢乐声依然荡漾着像海浪一样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起。
肖斌保持好长一段时间的窘态都被陶炅尽收眼底。他心情没有浮躁，心里唠咕着，肖斌你不跟水斗争一回恐怕思想总是高高在上目空一切。他跳进水池里然后迅速朝着肖斌游去。肖云立始终把自己作为观众来欣赏陶炅的泳技，琢磨陶炅一贯下水的时候忠情于bacd stroke（仰泳）去放松自己，怎么今天一反常态，一下子就来了free style9（爬泳）？并且两臂轮换划水也显得有此急促。纳闷之余，肖斌已被陶炅推至池边，此时正张着嘴巴又呼吸又吐水的。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的肖云立似乎给针剌得七零八乱全无了主意，全然让堂弟溺水吞噬了意识，刚才喜悦的心骤然消失，换来的是心痛也茫然。
他怔了许多茅塞顿开：“陶炅，他怎么样，该没事吧？”陶炅点点头，然后开怀大笑：“一向让人难于捉摸的人也显露出人的部分本性来，也知道紧张的必要性，想必刚才有一种浸入肺腑的痛苦和焦虎吧？一句话，他没事。”
“他妈的吓死我了，怎么蹉跎岁月也不能堕落到被水淹死了当水鬼。”刚徒然地咀嚼惊慌的肖云立亦然地心境豁然开朗，没事固然好，一旦出一意外，不说回家交待的事从何说起，敢情自己心里也过不去，惭愧是以跟自己思想斗争一辈子，那种痛苦就这个叫－－生不如死！
肖云立把头使劲地扭想扭一百八十度的高难度。陶炅说你这动作比上吊死后还难看。肖云立心里一堵，猛然推了陶炅一歪，谁知这一推正好把陶炅推到从他背后走过来的女孩怀中温暖去。那女孩一倒，扔了一句：“神经病。”陶炅自觉理亏，顶嘴没有理由和勇气，只能不断地赔不是，道歉声眼看快要像江南的梅雨连绵不断。
“啊！是陶炅，怎么是你？”何小雨风才的苦瓜脸瞬间了脸疑惑。
陶炅这下可 了头，得罪的不仅是同学，老乡，更重要的是心仪已久的心上人，这不幸降临的罪名从何洗清？气得他立马想把肖云立挂了。突然又想起何小雨那一句有歧义的“怎么是你”许是她碰见熟人显得惊讶之情而感慨，或许是明摆着陶炅的过错而出此言的，表示对陶炅竟然能做出如此的丑事深感不解也疑惑。此时的他不知所措心乱如麻，耳朵到脖子无休止地红了一遍又一遍。不过理解一句话的意思必然要联系当时的情景，如此一来，那句“怎么是你”必然是想偈中的第二怪意思了，于是他理解：“小雨，其实是云立推我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听我解释。。。。。。”
肖云立在一旁窃笑一脸灿烂，听陶炅这么一说他，瞪着眼说：“你占了人家便宜不说，还明摆着犯错而推卸责任。”其实肖云立原本想说是他的过错，但念头一转，想倘若自己招了自己。何小雨必定认国自己心怀不轨。姚静静是她不折不扣的死党，关系不仅铁还钻石呢！只要他透露鸡毛蒜皮对自己可以说是大为不利的。因此损人利己地解脱出来看陶炅凄风苦雨。
肖云立想“人本自私”一语固然埋葬了人刚作为一堆肉脱离母体蹦到这多彩又无奈的世界时的原本善良，把人体善良肮脏化了，人在复杂的社会里不断去成长，包括身体的成长和意识的复杂化使人变得更加的无限圆滑。于是他再度圆滑：“怎么文质彬彬的绅士居然地起了不轨之心，可见人呀！跟野兽仅一步之遥。”说完哑然失笑。
陶炅磨牙切齿：“可见人呀！跟云立仅一步之遥。”
不想何小雨宽宠大度不追究责任，索性扔掉紧剩的一丝余怒，脸上盛开着一朵红玫瑰花：“云立你就别逗了，对了，你们怎么也喜欢游泳。。。。。。你们？”她原本潜意识里要说：“你们怎么也喜欢来阿里山游泳呀！”却一不留情说成那样的不对劲，忙于要改正。谁知肖云立立马把她的话砍了头吃了肚：“谁不喜欢游泳？游泳的好处多着呢！你看吧。。。。。。”没思了片刻什么好处也想不到半点头绪。何小雨却滔滔不绝了：“游泳运动能增强心血管系统，呼吸系统，神经系统，消化系统的功能；最主要的是莫过于促进人体生长发育。促进人体新陈代谢，提高全身的协调性，肌肉力量和耐久力，增强耐寒能力。”
想到何小寸刚才的凄落，肖云立骤然起了报复之心：“小雨同学，你什么时候想到提高全身的协调性呀！依我看女孩子身体不协调才能体现出曲线美，不过你这身材游泳也有情理之中，毕竟能促进你的身体再度发育，这些还好，我就纳闷了，你长在这流火的地方还要增强耐寒干啥呀！不增强耐热就不错。”
“再度发育”必然是冲着何小雨平坦之胸，可人家何小雨大家闺秀思想单纯幼稚没有太多的杂念，思想里倒不是如此理会的，因而脸上再度盛开一朵殷红的玫瑰花，挤压得第一朵若隐若现的，她说：“怪不得你们经常游泳，原来是为了长身体。”
两人的对话拉扯无情地把陶炅凉在一旁心都凉透了。据理说他理应大口大口地吃醋，吃完醋揍肖云立一顿扬长而去。不想意识这东西总是让人麻木了再度麻木。暗恋一个人最大的希望莫过于在对方眼珠底下制造让对方不好留下难于磨灭的优雅的举止不俗的谈吐整洁的穿戴等等等N种好印象。陶炅突然想自己犯了穿戴一忌还好，游泳时衣服脱去是常理之事，可这身体说什么也不敢拿出来模特呀！顿时意乱非凡面红耳赤无休止。眼里闪现着更多的更多的是惶恐。昔日的很多晚上想好的冰糖措词此时所有的都变法似的无影无踪了，深感无助和羞涩。他意识里没有很多书本上总是说突然飘来恨不得找个地缝一下子钻进去的想法，毕竟自己舍不得何小雨的身影在眼前消失，更不可思议的是有时候为了能瞧上她一眼也成了心灵的莫大慰藉。于是只好跳到水池里去，以此掩饰自己的窘态。
“何小雨，咋就被男人绑了过不来了。”陶炅自然地甩着滴着水球的温 的头发，循声望去，泳池一隅站着一位撑着细腰海藻一样蓬松的头发遮蔽着大半个脸蛋的女孩，边招着纤细的小手边折腾着樱桃小嘴。
何小雨把身体转了过来，冲着陶炅嫣然一笑。突如其来的一笑使陶炅忐忑不安，撩得呼吸百般急促。想该不会老早就慕上我了吧。欣喜之余不忘还小雨一个微笑以示礼貌。然后越回味越蒙娜丽沙地微笑，想奶奶的，世界有爱真美。
突然何小雨作了个半蹲姿势，原由是发觉左手被不明物弄脏了手心，顺势伸手在泳池里刷洗 一下。可就这么一蹲，蹲得陶炅痴然如醉。又想，若大的一个游泳池，何小雨肯定不会傻B到绕几个弯角走着过去，捷径便是从自己身旁这条水路游过去怎么着的，想想心里那个美呀就是蜜。不想她净手后果真绕几个角拐几个弯走着过去，脸蛋似乎固执到不愿再回一下头。陶炅傻了眼，说小雨你真愚蠢，防美国防日本不好倒是防起将来的作家，没远见。
刹那间，陶炅心情凝重，时刻洒满阳光的面宠飞来许久的阴霾，他无法接纳这极其痛苦的创伤，几度沉入水中想轻生。后来，知道何小雨根本不识水性，一度黯淡的心豁然开朗像一只刚出笼的小鸟活蹦乱跳。恨不得不吃不喝几天教她游泳。至于何小雨走后没有回头只能推论出路滑，不宜回头。旁边那大牌子就写着：小心路滑。倘若一不小心摔个正着，会大跌面子。
肖云立像落水的公鸡一样扑通扑通地游到陶炅身边，他手一抬陶炅便感觉鼻梁有东西划过，还带来汗多水呛得陶炅难受。肖云立悠悠然地说：“怎么结局如此令人伤感，你不是喜欢她不可自拔吗？难道你真的无法挤出三言两语表达你该要表达的东西？”
笑容倔强地停留在陶炅的脸上，他尽力地摆出自以为镇定和无所谓的表情：‘你在姚静静面前有过哪些大动静？还不是在人家屁股后自作潇洒，话说男生胆子大，但胆量不光是冲着男生而长的，知道啵？’
“那也未必，想想你吧那拳头不都是你妈那胆惯出来的。”
肖斌被水淹得似乎神情恍惚，催着要回去的。
何小雨虽然不识水性不鸭子，但抱着救生圈玩得忘乎所以笑声连绵不断，纯洁无暇的脸蛋洋溢着的都是快乐因子。陶炅羡慕得眼都绿了，纳闷怎么快乐都跑到她身上了。
傍晚时分将至，迟迟不肯离去的陶炅几乎没胆量游过去攀谈两句，也不 情愿急着回去。只是暗地里不停地折磨健康的身心，想即使一辈子这么过也值得，立马把作家这太平洋一样大的梦想夭折在太平洋的赤道逆流里。可是肖斌这初涉世的小毛孩，哪能懂得男女情怀，逼着要回去的口气犹如美国圣海伦斯火山爆发一般强烈。陶炅依恋地在泳池里辗转片刻，挽留的口气到底敌不过肖斌的火山爆发，只能牵挂情怀地无限眷恋地向何小雨挥手作别。可惜人家玩得致兴没看见，手停留在空中即刻融化在夕阳里，空悲一场。
万饭时分，路上空荡荡的，车辆似乎跟着主人回家吃饭去了。夕阳下对车的守望的心颤颤悠悠的，心里这个揣摩，等吧！恐怕车子跟司机一样吃完饭还要冲个凉，不上街拉客了。急着走路回去吧，想想好几公里路程就心悸，况且说不准还有勤劳忙碌的车夫开着车路过呢！满腔冒的气犹如国产汽车冒的烟。最终等了大半天天色逐渐暗下来，路上不知名的虫子歇斯底里叫。偶尔有辆客车唰的就过去，卷起一路的尘埃。这时候远远地有一辆面包车在望，再后来，面包车嘎吱的停下来然后光惯性地滑了一下，车窗了探出一个脑袋：“怎么走路回来呀！”原来是肖云立大舅舅。
陶炅想顶一句，靠！怎么你才来呀！
立马，每个人脸上绽放一朵花。
“没车，只能走路，真累人的。”肖斌喘着粗气扭扭屁股扭扭脖子说。
肖云立说：“是呀！你看这路都可以兜车了。”
“出来的时候，我不是说要来接你们吗？”
“怎么着也没这么晚吧？”肖云立说。
“舅舅的事不是不知道，整天忙得不可开交。”然后关好车门，挂了挡加了油车便不紧不慢地蜗牛着。他舅舅说了一火车皮的话就一句陶炅爱听，他说：“陶陶什么了”
“陶炅”云立说。
“哦！陶炅，你今晚在我那儿吃个饭。”
陶炅嘴上说不行不行真的不行其实心里早就允许了。
肖云立靠在车窗上眯着一只眼说：“陶炅，你老爸怎么那么喜欢生僻的字呀！起的名字人家都叫不上”
“我老妈起的”
“你老妈恐怕翻了不少字典！”
“我家没字典”
“哦！”
对于陶炅，今天最大幸福是省了一天的饭钱，不小心碰上心上人闻上半秒钟的发香，然后揣摩她到底用什么牌洗发露怎么那么像自己堵塞体香。而最大的尴尬也是不小心碰上心上人。想当时那丑样心里就不自在，想想当时撞倒她现在心里就莫名其妙的淌血。
这晚上，陶炅一夜失明到天亮。想原来失明好比上玩网络游戏，一屏幕一屏幕展现支离破碎的东西，那是以前不曾注意到的。
（本章完）
正文 第六章 苍穹里寂寞的风·迁就
（更新时间：2006…4…20 7：36：00 本章字数：14657）
班主任李富国是位学生眼里干嘛嘛顺吃嘛嘛香的和蔼可亲笑容可鞠的历史老师。单看他鼻梁上架着的大花镜，大体也能猜他是一教历史的，很古啊！很多时候陶炅总爱开玩笑，老师你的眼镜比我妈的化妆镜还大。
李富国原本叫做李怀才，可经1962年饥荒一饿，观念突然变了，名字也由此改为李富国。李富国什么事都轻描淡写，就像历史书一样，什么事都一笔代过。
很多时候课堂上实在太困了，陶炅就开始开小差天花乱坠地想东西。不必担心抬起头或回答含糊时像以往任何时候被其他老师的光茫剌伤的后怕。以往任何老师提问无非是要求学生站着回答而显得他高高在上。而李富国不一样，任凭你怎么着就怎么着，只要学生喜欢，坐着回答问题也行。李富国的意思是，课堂上像家庭饭桌上一模样，不必计较太多的礼节。这样一来，师生隔膜俨然化解，双方举止谈吐自由得好比北美自由贸易区。学生也开始对他的循循善诱不怎么厌恶了。
陶炅特别震撼的是李富国居然吐食大堆大堆文学名著，在他眼里所有历史老师向来懊恼华丽美文的累赘，只沉思于过去的战争与和平中。
陶炅爱文学那样的不可言喻李富国自燃是知道的。这一年第二次台风过后的一天，李富国推荐矛盾先生的《子夜》给陶炅，希望他把众览百家名著作为爱好永远持续以积蓄文学功底。陶炅初看书名，直夸茅盾先生不愧文学大师，书名居然起得那么的有内涵，让人一下子猜想无果。上瘾似的宿夜读完，却索然无味，发觉越写越糟糕。
李富国问：“这书还好吧？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陶炅说：“人物对话太冗长累赘，好比一条河，水太多了倒成了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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