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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虎风流纪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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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剥花生居然能够剥出如此骇人的创口,真是难为小兄弟你了!”老者见状略为惋惜地摇了摇头。
呵呵,是啊,的确是不简单。
我心满意足地看着老者起身一个健步回到卧房,一手放下簸箕正待起来舒舒筋骨,却发现另一手已被徐子卿张口含住。
“你这是做甚?”我挑了挑眉。
“止血。”徐子卿吸着我那根受伤的食指喃喃道。
“……”我只觉嘴角一阵抽搐,张了张嘴却道不出半句话话来,唯独能感到徐子卿口中那股异常的温热,仿佛能将我的食指瞬间融化。
“你……”半响,待天边地夕阳又向地面沉下一点,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难道没人告诉过你,你这样叫作‘吸奶’么?还是说你属蝙蝠的?”
“诶?”徐子卿这才将我的手指从他口里取出,失落道:“难不成我弄错了?”
“止血只需在伤口处沾些少量的唾液便是,哪有人像你用吸的?”我索性将食指放在嘴边轻轻舔了几下伤口以做示范,再瞧徐子卿一脸虚心听教认真观摩的模样,我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算是什么?间接接吻?抑或唾液传情?而且还是与一名男子……
陡然间,我对上徐子卿宛如星辰般深邃的眸子,只觉心中“咯哒”一响,漂离的魂魄顿时还身一震。
我倏地从座位上立起,直直奔入小院,对着夕阳扯着嗓子大喊道:“苍天啊!我唐小虎对您发誓此生非貂蝉不要、非西施不玩、非昭君不娶、非玉环不爱!若有丁点儿违背定招天打五雷轰啊!”
“轰隆隆——”天边响起一阵闷雷。
“呀?今晚不会有雨吧?”老者撩开门帘,迟迟地从房中出来,手中拿着一卷绷带。
“老大爷您这是?”徐子卿问。
“呵呵,给那位小兄弟包扎一下,好方便他干活。”老者从屋内向我招手,一脸和善地望着我,痴痴地、盼盼地……
这位老大爷……。敢情是今儿个愣是看上本公子了!
我余光凝盼那天边的彩霞,只觉手中的伤口就如远处的几朵火烧云般燃烧着、炽热着,滚滚热浪熏得我两眼布满雾气,却久久盈不出一滴热泪——书上有曰,置之死地而后生,为了验证这个自古以来熏陶出无数才子贤人地硬道理,我唐小虎今儿个豁出去了!
“老大爷,您真是善解人意……”我挥泪彩霞,一脚迈入昏暗的大堂。
这里面,还有半袋花生、一捆黄瓜和一捆菜苔正张牙舞爪地等着本公子的宠幸……
尔后的半个时辰里,在徐子卿和老大爷的齐力帮助下,我得以干完分内的活,这是本公子有生以来第一次干完这如此繁多地农家活,此等不二经历本公子将终身难忘。
期间闲聊中我得知老大爷性齐,并打听出之前那位美人小名“沙沙”,沙子的沙。沙,如细小尘埃般可乘风而去,只要是有风吹过的地方,细小的沙粒便能伴君起舞,以细小地身躯惹君垂泪,象征着自主地、追随地爱。而她奶奶的小名亦是如此。
“沙沙啊……”我低声呢喃着这个陌生地名字,一时间竟觉得这是我有生以来听过得最感人的昵称。
倾尽一生荣与贵,只盼君能为我淌下一滴英雄泪!
夕阳余辉将逝,墙上、桌上的铁器、铜器纷纷映射着那渐去的光芒,仿佛想借此挽留时间地逝去,尽是对昔日的不舍。
“那是什么剑?”我指着墙上悬挂着的一柄长剑,虽说剑身上落满尘埃,却也不失为一柄好剑!
“那剑名叫‘赤霄’,原是一把削铁如泥的上等宝剑,只可惜后来被主人给折了,我家老婆子看这剑丢了怪可惜的,便将其偷偷捡回来找人重铸放在家中当作挂饰,悬于墙上也能避避邪。”齐老起身走上前去将赤霄剑取下,用衣袖轻轻揩去落尘,将宝剑用劲一抛,被我双手稳稳接住。
“你试试。”他道。
“我?”我感到突兀可笑,“齐大爷,唐某更本不会使剑啊!”
“你不会?不像啊……”齐老有些失望,老年人骨子里的倔强却令他有些不肯相信我的推辞。
“这样吧,我拿着剑随便给您挥一挥。”我抽出宝剑,只觉一道红光闪过,脑中不禁浮现出几日前地一场梦——我在桃花树下仗剑问天,一剑凌云气吞山河。
此剑竟与梦中的宝剑一模一样!
我不由自主仿效着梦中的自己挥剑起舞,只觉自己仿佛在云端遨游临空鸟瞰,尔后一个翔鱼浅底俯身下去——“哎呦——”我忽然叫道,身体顿时僵硬,动弹不得。
“小虎!”徐子卿赶紧一个箭步上前将我扶住,我搭在徐子卿地肩上欲哭无泪——果然这梦就是梦,虚无的东西执迷不得啊!这下倒好,本公子把腰给闪了!
第十四回。
“好!”齐老见状竟拍手称赞,“老朽已经三年未曾见过有人能够再达这人剑合一的境界了,小兄弟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剑人?”
“呵呵,齐大爷过奖,唐某乃京城唐家的二少爷唐小虎,并非什么‘贱人’。”我忍痛答道,一手轻揉着本公子的细腰。
“哎,不是也罢!小兄弟你等着,老朽愈瞧你愈发喜欢,就送你一样东西。”齐老早已兴奋地红光满面,稳健地步子简直让人难以置信眼前之人早已年过花甲。
只见齐老双手捧来一张画卷,再我们眼前小心张开,竟是一幅盖有画圣防伪印章的美人出浴图!右下角的落款题有“鹤泣山庄”字样,俨然和我手上那张《大漠孤烟戏落日》所题的“知更城郊”出自同一手笔。
“此画名为《似水流年顾盼君》,乃老朽家中的镇屋之宝,今日赠与小兄弟也算是朋友之间认识一场。城内近日正通缉三名罪犯,闹得沸沸扬扬,小兄弟若是不嫌弃还望今晚能在寒舍一歇,待明早再赶路。”
“齐大爷的美意唐某心领了,只是唐某还有两个朋友正在城门口等候,不得不告辞了!”按理,我唐小虎于情于理于公于私都应当留下一宿,无奈如今我已与齐大爷套上交情,再不得向他家的千金出手一赏孤芳,否则有违我赏花的一贯原则。
一想到夜中隔壁花香四溢沟人心魂,而本公子只能空守孤房乌啼凄凉月的场景,还不如爽快地撒手离去长痛不如短痛。
反正需要的东西已弄到手,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尽快把唐莫那个不只在何处作壁上观的家伙给揪出来质问一番——唐莫,这些年你究竟向我隐瞒些了什么!
待我与徐子卿再回到知更城城门口,天早已全黑。城门口上的两个硕大地砖红灯笼格外醒目,隔着老远就能瞧见。
稍近些,我却听见不远处传来邵安与朱颖的争吵声。
“放开我,我要去找少爷!”邵安如吞了火药般极为反常地叫嚷。
“你能到哪里去找?唐公子没准一会儿就回来了,你这东跑西串的到时候大家去哪寻你?”朱颖吃力地拖住邵安,邵安身上的蛮力大得让朱颖着实地吃了一惊。
“你不懂!少爷,少爷若是出了事我可怎么交待!你给我放开!”邵安一拳直击朱颖面门,朱颖吃痛一叫,钳住邵安的两只手险些松开。
“邵安,莫闹了!”我在车前叫道,邵安和朱颖闻声齐齐回头。
“少爷——”邵安挣开朱颖的钳制一个飞身扑来,豆腐般的小脸上布满泪痕与涕水,宛如一只伤心地小花猫。
“邵安,公子我富大命大是不会出事的?”我安慰道,才半天不见还怪想这家伙的。
“少……少爷……”邵安拿出张涕纸擤了擤鼻水,伤心道:“朱,朱公子他更本不会砍价!我们这次亏大了啊——”
“什么?”我吃惊地望着朱颖,却瞟见他腰间栓满各类奇形怪状的民间小玩意儿,手上捏着的一个西楚霸王项羽的面人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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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姑且可以把下面的内容当作外专看,因为这个格式…。… …|||||)
为了让大家能够清晰明了地知道当时邵安和朱颖在城内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唐小虎决定将主角的位置暂且先搁在一边,为大家当一次旁白简单地讲解一下。
话说今日正午邵安与朱颖一踏进这知更城,就发现城内许多青年清一色的装扮成“江湖三厉鬼”的模样,有的见到邵安脸上的关公脸谱面具竟还嗤之以鼻的嘲笑一番,看不下去的朱颖上前就将其一拳打倒在地,那人在地上爬了半个时辰都没见再爬起来过,一时间轰动当地所有地痞,不一刻便将二人在东街上团团围住。
无奈当时只有朱颖一人以一敌百,而那伙地痞流氓竟也不是普通的地痞,而是地道的江湖混混,所谓地道的江湖混混就是出师不明志向堕落为人腐败终日聚集闹事的一伙单看起来武艺平凡,一旦聚在一起便可合成一个能挺入武林排行榜前五十位的高手——当然,武林排行榜素来只凭单项奖,从而这些人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咸鱼翻身只有终日找条胡同在里面小打小闹。
然而他们则完全可以克住在武林排行榜上顶多只能排至第五十一位的朱颖——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个不会使剑的邵安作累赘。
所以这在场敌我悬殊的混仗中朱颖打得很是吃力。
幸而后来出现一位高手中的高手出手相助救邵安于危难之中,摆平了这场堵塞交通长达半个时辰之久的恶战。
——呔,你们这帮莽汉怎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将来怎么讨老婆?
那位高手中的高手对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残兵败将重喝道,一袭红袍迎风招展格外抢眼。
——放,放手!
邵安被一个男紧紧地揽在怀里感到很不自在。
——呦,还是只小辣椒?哥哥我喜欢~
——什么小辣椒?我是堂堂正正地男人!
邵安气鼓鼓的瞪着那人,一拴紧捏的粉拳伺机而出——唐家的仆人在主人面前是猫,在外人面前却可作虎(?)!
——这个我知道啊~
高手中的高手说起话来果然就是不同凡响,这下倒轮到邵安在一旁目瞪口呆——知道你还!!!
好在江湖上的高手都不是无所事事的泛泛之辈,而高手中的高手的日程更是紧张。与邵安的相遇只维持了不到六十分之一个时辰,高手中的高手不得不于邵安匆匆吻别,给邵安幼小(?)的心灵划上了一道不小的创伤。
自此在以后很长的一段路上,邵安一直默默不语魂不守舍地被朱颖拉着走,这种浑噩地状态一直维持到朱颖在路上东逛逛西瞧瞧,买了一大堆颇带民间特色地小玩意儿,迟迟才拐到我所说的那家药店并与号称铁阎王的阎掌柜开始讨价的过程中。
——老朽还是奉劝公子你无需向我讨价,老朽铁阎王的称号可不是盖的!
——阎掌柜,您莫要信口开河,这世上凡事都有难料的时候!
——公子你莫夸口,老朽这价绝对是说一不二,即使是黄河逆流太阳东落公鸡生蛋,只要老朽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人坏了规矩!
——十两!
——好!好的!成,成交!
朱颖将钱袋里的碎银往柜台上一倒,阎老板一脸眉飞色舞地将银子收起来,邵安这才猛地清醒过来。
——朱公子,那东西的原价可只有五两啊!!!
整件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地……
*******楼主,讲完故事觉得口干正在喝茶的唐小虎*********
唐公子,其实我当时和那帮地痞打得并不费力。
********二楼,摩拳擦掌意犹未尽的朱颖**********
哼,你当时只顾冲到人群里打架快活,根本就没有管我死活!害得我在那里被人欺负!
*********三楼,因为被男人轻薄导致心情极度恶劣的邵安**********
楼上的,你莫在那里得了便宜还卖乖!若不是我把你往外推你早就被人群踩扁了!
*********四楼,刚潜下去又被邵安一句话炸出水面的朱颖**********
大家莫要争吵,何必为了小事而伤了和气呢?
*********五楼,劝架一向都很难成功的徐子卿**********
足足亏了五两银子怎么会是小事?
**********六楼,察觉事态有些严重开始第一次执笔算账的唐小虎**********
唐公子,若是担心旅费不足的话我包裹里还有三锭金子。
**********七楼,打开包裹笑得一脸猫腻的朱颖**********
嗯,少卿说得极对,我们理当重视大伙之间的团结与和谐。邵安,这事且先搁着,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进城找间客栈歇脚!
**********八楼,顿作恍然大悟变作正人君子的唐小虎***********
=================此帖已封,请勿再回帖=====================
第十五回。
与别处不同的是,知更城的城门是全天十二时辰开放,从而也免去了对这里守门官兵的贿赂,我们得以畅通无阻地踏进知更城。虽说城门外贴有通缉地告示,可由于街上形貌相似的人比比皆是,守城的士兵们也大都为之麻木,顶多草草地瞟过一眼也多不上心,只盼站完这一岗好回家吃点凉菜洗个澡睡个好觉,待明日又是一个周而复始。
一路上邵安异常地安静,僵硬地把着马疆抽着马鞭,让我这个做主子地心中尤为难受:邵安啊,如今我们吃穿住行都靠的是别人的资助,你怎么就不明白本公子的用意呢?
行至一家装潢豪华地客栈,我命邵安将车靠边停下,大伙拿着随身地几个包裹齐齐迈进了这间宽敞地客栈。
“几位客官可是要住房?”楼里的小二一瞧见我们进来便赶紧热情相迎。
“你这里可还有空房?”我摆了摆胸前的折扇,对这间客栈楼内的规模还算满意。
“有,当然有,只要客观您开口,我这就带您去开房。”小二将我们四人引至掌柜那里登记领牌。
“我们要天字一、二、三、四号房。”说罢,朱颖将一堆碎银往柜台上一搁。
“好,四位客官请随小的来。”小二在前方引路,将我们分别带到各自的房间。
我拿着天子二号房的房牌随着小二上上下下绕了足足三圈,这才抵达天子二号房。
“怎么这天字一号房、天字二号房、天字三号房和天字四号房都不是在一起的?”我发现这四间客房都隔得相当地远,号码相邻的两人彼此间更本不方便串门。
“回客官,这里的天字号房总共只有四间,分别位于顶楼的东、南、西、北四角,都是栈内最好的房间,享受的可是五星级待遇,绝对物超所值啊!而且……”小二又将声音压低了些,一双小眼顿时显得贼亮贼亮地:“而且我们这里还有一些连皇帝老子都享受不到的‘特殊服务’。”
“特殊服务?”我闻言心中一阵热浪澎湃,随手托起折扇掩饰住脸上的喜色,只道:“本公子只是有些好奇贵栈的服务质量如何?”
“嘿嘿,客官您就在屋内等好喽,是鲜牡丹还是烂白菜客官一试便知。”小二将房门推开,示意我先进屋等待。
我按耐住心中的喜悦在屋内啜了口热茶提神,心中对那个“连皇帝老子都享受不到的‘特殊服务’”充满期待。
本公子这一连几日提心吊胆地在血河里趟了几回,人都消瘦了一圈,是该好好享受点荤的“调养”一下了!
“叩!叩!叩!”门外传来轻轻地敲门声,我一个箭步跃至门前,轻手将门从屋内打开,整个动作前后不过七千两百分之一个时辰。
“啊!”门外的她俨然不曾料到本公子会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亲自为她开门,整个人顿时愣在原地,好半会儿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
“这。。。。。。这位爷……爷儿~~~”她尽量亲密的唤着我,哆嗦地用右手将衣襟往下扒开一点,也只多露出了一寸褶皮“今……今夜花……花好月圆……圆好一个……个良宵,不知爷儿你……可……可愿陪奴家……家……”
“阿……阿婆啊,您走错房了吧?”我铁青着脸将堵在门口的太婆轻轻往外推了推,此刻我眼中的惊恐亦不亚于此人。
原来这里的牡丹都是拿烂菜叶儿滥竽充数……
“啊——果然就是他!玉面厉鬼现身啦——”我双手才接触到太婆身上的衣料,只闻那太婆一声叫唤,隔壁其他所有房间大门纷纷瞬间敞开,上百号官兵从里面手执矛戟横冲出来在我面前围成一个半弧。
“请慢,有话好说!”我不禁举起双手,被眼前的阵势着实地吓呆。
只见后面的官兵缓缓向两边散开,中间逐渐腾出一条小道,一个官员打扮的高个子男人这才踱着官步胸有成竹地走到我跟前。
“大人啊,还好您出现的及时,否则俺这个大闺女可就被这无耻的玉面厉鬼给轻薄了啊!”太婆用袖子抹着脸上成串地眼泪,看得我是一阵心寒叫苦不迭——本公子什么时候会对一个残齿黄腮的太婆动心?本公子平日就是连想都不敢想!
“大人可否为愚民解释一下?”我道,不远处传来几阵骚动,怕是子卿他们此刻也一并中了埋伏。
“呵呵,本官这还是首次见到传说中大小通吃的玉面厉鬼,真是不枉本官的再三谋划啊!”那官儿抬手招来一个士兵护送那太婆回去,抖了抖袖袍,这才徐徐道:“本官乃昨日新上任的太守李清远,昨日特命人将告示上三厉鬼的画像涂鸦一番,并请这里的百姓纷纷扮作三厉鬼的模样借以混淆视觉,令你们松懈紧惕,不想你们倒还挺配合,成全了本官的这个请鳖入瓮的计谋。”
“原来大人就是当年比对联胜过新科状元的李清远,久仰,久仰!”我听罢心中一乐,忙双手作揖道:“我乃京城唐家二少爷唐小虎,巾帼将军唐莹乃家姐,武林盟主唐莫乃家兄。唐某以为这里面恐怕有什么误会!”
“哦?”李清远神色一惊,道:“你就是唐小虎?”
“正是在下。”我笑,即使不摆出唐莹和唐莫的名号,单凭我爹三朝老臣的名号眼前这厮还不让我三分?更何况本公子还是被冤枉的!
“呵呵,很好,没想到本官一升迁便运势旺盛,今夜真可谓是一箭双雕!”只闻李清远大喝一声:“来人,给我将这个罪臣之弟拿下!”
“什么!”我惊得往后一跳,双手不由地紧握腰间的赤霄剑,不敢置信地瞪着一幅好似要替天行道力争大功的李清远。
“难不成唐公子还不知道前些日子你大哥唐莫已率领武林四大门派脱离朝廷的统治,这不是明摆的反了吗?”李清远向前迈进一步,还道:“如今你们唐家皆已入狱,就差你和唐莫两个好拼齐一个全家福!”
“不可能,唐莫他不会这么做!”我惊恐地将手中的赤霄“乒乓乓乓”一阵乱挥,期间关节扭伤多处,却得以侥幸地退回房间将房门牢牢拴上,就近推过一张大桌子抵在门后,尔后退到窗边只觉心中扑扑直跳。
唐莫造反……爹娘被关起来了……连身怀六甲的唐莹也……
我思绪一片混乱,只听外面砸门的声音接踵不断,敲得我整颗心都快碎了……
为什么?唐莫你这是为什么!一向以孝廉自居以唐家兴旺为重的你为何会做出此等不明智地傻事!
我通过窗户往楼下望去,意外地发现街上竟然人烟稀少没有官兵把手,不知是李清远百密而一疏还是别有目的。
跳下去?抑或不跳?
习惯了养尊处优无忧无虑的我面对眼前复杂的局势却不知所措!逃出去又能怎样?找到唐莫以后加入他的造反军陷家人于危难而不顾?还是苦口婆心地劝说唐莫交出项上人头保家父忠臣的名节?抑或从此隐匿江湖苟且偷生?
古人都说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可我偏偏不忍失去任何一个!唐莫、家人……
“小虎!”忽然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回头,只见徐子卿飞身栖上窗棱。
“这里危险,我们走。”他毫不犹豫地向我伸出右手,将我从混乱迷茫中拉出。
“砰——”当他紧抱着我准备反身跃至窗外,大门被人从外面拿巨木桩齐力撞开。
在士兵们的簇拥下李清远款步迈入门槛,待他看清徐子卿的脸神情却为之一愣,好半天挥手才放命:“莫要放箭,抓活的!”
“抓好了,小虎!”徐子卿抱着我往外纵身一跳,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幕憧影之中。
第十六回。
深空中一道银河泻影,落在地上与人交叠,惶惶憧憧。忽然我仿佛发现自己离地上的落影越来越远,眼前的形象朦朦胧胧,虚虚实实,凄凄凉凉。
“小虎,”徐子卿在我耳边叹气:“你不用担心邵安,方才我见他已逃出重围便让他先去城外侯着。”
我靠在他身上低头不语,心中担心的又何止邵安一人?我们唐家一夜之间由万众瞩目的忠臣世家沦为背叛朝廷的阶下囚,如今险棋易举难落,向前向后皆是死棋,我又该如何是好?
“小虎,”徐子卿又道:“虽然我不知你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你要相信人活着就是希望,你并非孤独一人,你的身边还有我们!”
我望着他真挚而深邃地目光,那英姿雄风在浩宇下截然展露,疾风般的神速仿佛要冲破漫长黑夜将逝去的落日追寻。
没错!
只要本公子有你们,便能化腐朽为神奇!
出得城门,果然发现邵安带着马车正藏于偏道旁的野草丛中。在那里,我颇为意外地看见了朱颖。
“莫非王爷如今还未尽兴?”我没好气地说道,想玩儿也不挑个时辰!
“王爷?!!”原本站在朱颖身旁的邵安闻言平移十余步,转身晃到我身后。
“你发现了?”朱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也很快恢复泰然,投来的目光中带有几分意味不明地欣赏。
“凤凰飞下枝头依旧还是只凤凰,即便是藏在雀群之中亦不难分辨。”我笑,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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