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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绢缘定今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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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装纯洁,但是在欢场里的女人如果不懂这一套,根本混不下去!心宓知道那是烟草的味儿,以前她看到府里的大叔抽过,可烟草得有烟斗才能吹呼噜不是?“我不会……”她摇着头瑟缩地说,紧拉着自个儿身上的围巾和浴袍。
这些衣物是她在那间有水的屋子里找到的。刚才在那里“段爷”看见了自个儿衣不敝体的模样,她羞愧得不敢面对他。“不会?”唐司隽撇起嘴笑了笑,耸耸肩。“你还打算回去?”
“回去哪里?”心宓问。
“你还能去哪里!”他嘲弄地笑道。
心宓微微皱起眉头,她听不懂男人说的话,可又不敢随便接腔。
“你知不知道你姑姑病了?”
“姑姑?”
看到她迷惑的情,唐司眯起眼。“不会吧?你不会连自己的姑姑都不认得了?”心宓又呆住了。她沉默着,不敢再接腔。
一直都太诡异了,她到底在什么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为什么会有一个“姑姑”?“看来你不知道古嫂住院的事。”吐出一口烟,他放下雪茄。
心宓的表情仍然充满迷惑,她不了解什么叫“住院”。
“一个多月前古嫂到医院做健康检查,发现胃部有黑点,初步检查医生判断可能是胃癌。”“喂唉?”
“你不是又想告诉我,你不知道胃癌是什么吧?”
心宓默不作声、眼睛盯着地下,不敢告诉他,她当真不知道“喂唉”是什么。“我看古嫂住院期间你就留下在这里工作帮我好了。”他说。
“帮你?”
“当佣人是太委屈你了,不过我看你暂时也不敢回俱乐部工作,你可以考虑考虑。”虽然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一时间她确实回不了段府却是真的。
“我……你要我做些什么?”问他当佣人是什么意思,想了一会儿她好不容易想到换一个方式问。可她心里实在好耽心,因为除了洗衣、煮饭、打扫,她什么也不会。
听到她问起工作内容,他认定她是走投无路了。唐司隽眯起眼,双臂抱胸仰起身悠闲地靠向沙发。“帮我打扫、洗衣服就好。”明知道一个年轻女孩子绝对不可能愿意做这杂活,他恶质地为难她。“怎么?不愿意还是不会做?”他冷冷地问。
“我愿意、我愿意!这些我可以做得来,我还能升火煮菜烧饭、给您打水洗脸、服您穿衣、穿鞋的!”心宓连忙摇头又点头,用力的程度让唐司隽耽心她会拧断了脖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他皱起眉头。
看起来这个女人不止还没清醒,连智商都有问题。 “我没有胡说八道啊!如果您肯收留我,我什么都能做的。”心宓睁大了眼,无辜地说。唐司隽两手一摊。“那最好!很晚了,你先去睡吧!”
“我……我睡哪儿?”她警戒地盯着方才那面诡异墙,心想,就算死也不肯睡在这儿。“后面吧,”他仰起头,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后面是佣人房。”
听到自个儿今冕不必睡在这里,心宓苍白的脸上这时才有了些许笑容。
总算有个安身之所,她已经很安慰。
可她心底总挂念着敏川,不知道他现下怎么样了?府里总管大人可有为难他?她多希望明天一早醒来,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隔日早上天未亮心宓就醒了。她一醒过来就开始找灶房,打算趁早起来起火烧饭。可她在大屋外的园子里找来找去,却怎么也找不到灶房在哪儿!这个地方真是太奇怪了,莫非灶房在主屋里不成?大著胆子,她蹑手蹑脚地踏进主屋,就怕惊醒了“他”。
她实在不知道该称“他”叫什么。他分明同主子生得一模一样,可却绝对不是主子。屋子没挂锁,大门一推就开,可里头一片漆黑,她什么也看不见。
昨晚她看到他往墙上一按,“啪”地一声屋顶上头亮光就全暗了……当时她愣了好半天,被这景况给吓晕了。原本她以为外头有许光大抵能稍微照亮里头,可大门一关上什么也看不见,周遭的窗子又围着重幕,压根儿见不着一丁点光。心宓男人昨晚的的动作往上乱按一通,巴望着那无名的亮光能忽然又亮起来。突然“啪”地一声屋子里大亮,竟给她误打误撞地摸着了墙上的开关,这还是屋子的主开关,她这一按把屋里的灯全打亮了。心宓又愣了好久好久,她抬起头怔怔地瞪着光源的源头,那剧烈的光就跟正午时的日头一般亮,可却一点儿也不扎眼。这一切透着不寻常的古怪,身在这样的环境里,心想自个儿大概过不久就要发疯了。莫非自个儿到了什么化外之境吗?若是这样倒好,总有回去的一日,可眼下这一切半点也不真实,她怀疑自己还梦中未醒……心宓凭记忆穿梭在屋子复杂的回廊,幸亏之前她总府里头穿来走去的,对于认路她有过人的记性。“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唐司隽一听到声音就下楼了。
习惯独居的他对于屋子里动静一清二楚,轻微的声音都能惊动他。
“我起来升火烧饭──对了,您告诉我哪里有井,我给您打水让您洗脸好呗?”对于收留自己的他,心宓万分感激,昨晚睡前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好好报答他。唐司隽瞪大眼睛,要不是她宿醉没醒,就是他碰到了疯子。“不必了,我来不早饭。”三言两语敷衍她,他转身打算回自己的起居室。“我……”
“还有什么事?”他略带阴沉地转头瞪着她。
“我、我想请问,灶房在哪儿?”
“灶房?!”他瞪大眼睛,随即皱起眉头──“在那儿!”撇个头,他示意“灶房”就在她的左前方那道门后。
难不成这是俱乐部最近流行的新招?既然她喜欢玩,那他就奉陪。
“好可怪啊,你们这儿怎么会把灶房放在主屋里?不怕烟熏吗?”心宓喃喃自语着,走向“灶房”的方向。等到她推门一看,这“灶房”哪里像个“灶房”──她又呆住了!“怎么……这儿什么也没有我该怎么升火、怎么烧饭呢?”瞪著「灶房”内设备齐全现代化厨具,她呆呆地问。“简单得很,像这样──按个钮就能烧饭了!”他走进“灶房”里示范一遍,脸上挂着嘲弄。“没有火,怎么烧饭?”心宓呆呆瞪着无烟六口炉。
“你可以把手放到圆点中心,就知道可不可以烧饭了!”他嘲谑地取笑。
心宓当真地伸出手──“啊──”
可怕高温烫得心宓立刻缩回手,可已经来不及了,顷刻间她雪白的手背已经被烫出一个水泡。“你是白痴啊?!”唐司隽气败的咒骂。
看来这个女人真的智商有问题。还好炉子才刚打开不久,温度还不至于过高,但起码也将近一百度了。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他霸道地拉过她的手,皱着眉头替她涂药。
“我不疼……还好。”心宓红着脸想扯回自个儿的手。 “烫成这样还不疼,你也未免太戏了吧?”他阴鸷地抬眼看她,口气不太友善。这个女人古怪得像是从异世界来的外星人,一口奇奇怪怪中文更让他皱眉头。心宓半声也不敢吭,怕自己说了又错。
折腾了半日,天也亮了,心宓有些懊恼自个儿怎么变得这么没用,连最拿手的活儿也干不好。“我看算了,你先回去休息,晚上等我回来再示范一遍使用方法。”他压着性子说。“对不起……”心宓低垂着小脸,嗫嗫地低语。
她很抱歉自个儿给他带来麻烦,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女孩半垂的只眸含着晶莹的眼泪,眸子下倒垂着两扇浓密的眼睫,雪白面孔像玉石一样柔滑细腻,一头乌溜溜的及腰长发没有涂抹呛人的发胶、更没有矫饰的造型,唐司隽不得不承认她这副清纯模样确实很诱人。这么近距离,他可以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幽香。
这是他浴室里沐浴乳的香味,经过了一整夜竟还留在她身上不散。
“你好香。”轻率地撩起她乌黑的长发,贴在自己鼻端吸嗅。
心宓呆住了,接着惊醒过来低低垂着脸退了两大步。
唐司隽低嘎地笑出来。“肚子饿的话冰葙里有饼干牛奶,晚上见了。”
忽然想起什么,他撇撇嘴拉开冰箱的门──“这个叫冰箱,饼乾和牛奶在这里。”他干脆拿出食物放在桌上,脸上仍然带着调侃的表情。心宓呆呆地点头,不明白这东西同肚子饿有什么关系?可那白色的汁液看起来倒是有些像人奶。“你该不会连怎么吃都不知道吧?”唐司隽忽然问。
心宓当真不知道,可她垂下脸,不敢摇头也不点头。
唐司隽再一次皱起眉头。她装得像模像样,让他开始后悔自己收留了一个麻烦原本希望她取代古嫂的工作,看这情形这个女孩打算装傻到底。
“算了,肚子饿就什么都吃了!”抛下话后他走出厨房。
心宓还愣“灶房”里,直勾勾地睁大了眼睛瞪着她今天的“食物”发呆。 第三章
纽约城西高级俱乐部“Mike!”一个手上执红酒杯的英俊男子笑着朝唐司隽走过来。“雷家的小妞一直往你这边看是什么意思?”唐司隽──Mike笑着低下头摇晃手上的红酒杯。
“帅呆了!难怪那个小骚货迷上你!喂──”段炎暧昧地跟他使眼色。“她又看过来了!”唐司隽举起酒杯,朝俱乐部另一的艳丽美女做一个敬酒的手势。
美女的妙目在他身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这才似笑非笑地别开脸。
段炎轻佻地吹了一声口哨。“我的预感不会是真的吧?你想上这个辣妞?还是只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唐司调头看了他一眼。“雷氏有一块土地在上城,未开发度百分之百。”“不会吧?为了一块土地,要你大少爷亲自出马卖笑?”段炎调侃。
唐家和段家是世交,段炎是知名的画家,同时拥有纽约上城区最大的艺廊,代理不少名家的画作。“这一次不一样,唐氏的总裁要亲自验收成果。”唐司隽微笑。
段炎又吹了一声口哨。“唐奶奶亲自出马?难道她老人家不放心你?”
“也许这块土地对她有特别意义。”
“不过我看那个妞不太好把。”段炎轻浮地嘲弄雷家千金。
“那要看用什么方法把。”唐司隽笑着说。
段炎挑起眉,随后举起酒杯,朝雷小姐点个头──“那祝你“把”到成功了,老兄。”
唐司隽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车子开进雕花大门后,他呆住了──花园着火了?在主屋左方冒起了一大蓬、一大蓬的烟雾!“你他妈的想烧我的房子?!”他下了车,看到那疯女人在一丛玫瑰花树前,正在起火烧他的花园。“您回来了!”看到他,心宓高兴的站起来同他招手。
“你疯了!”他把她拉到屋子前面,第一时间拉过浇花的水管,打开水龙头熄火。“别啊,别把我好不容易生起来的火给灭了……灭了火咱们晚上就没得吃了。”心宓沮丧得快哭了,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升起来小火堆。“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唐司隽阴鸷地瞪着她。 这个女人八成是来搞破坏的!心宓望着他,难过的摇头。“您说什么……”
他眯起眼紧紧皱着眉头,沉思地盯着她。
“早上我不是示范过炉子的使用法了?”半晌,他终于开口说话。
陪着她演戏当然另有目的!这个女人的戏能演得这么好同样的也越有利用价值。“可是……可是我还是不会用……”心宓忸怩地说。
“我再示范一遍好了。”他冷淡地说,跟着迳自往屋内厨房走去。
心宓垂下头跟着他走。在段府当下人许多年,她变得很敏感,知道别人对自个儿好坏,感觉到他的冷漠,她半声不吭地跟在他后头。到了厨房,唐司隽才发现放在桌上的饼乾和牛奶动都没动过。
“你从早上到现在什么东西也没吃?”他挑起眉,有点讶异。
就算要演戏,她也没必要虐待自己吧?心宓怯怯地点头,怕他又不高兴。
看到她那副怯生生的可怜模样,唐司隽就不太高兴──好像他是压迫可怜孤女的恶魔!“我们先到外面吃饭好了!”拉起她的手,唐司隽往门外就走。
等心宓反应过来,想抽回手已经来不及了。
走到门口他突然发现她身上还穿着昨晚的浴袍,他转个方向直把她带上二楼的主卧室──昨晚一直处在紧张惶恐中的心宓,根本不能好好瞧清楚屋子里的摆设,现下她总算看清楚,共能一路上发呆。屋内的陈设完全仿效法国宫廷,唐司隽的卧房不但装潢华丽,各幅古老的名画被表在雅致而华美的金框里,壁炉上还有一座金碧辉煌的烛台──室内的灯光一打开,整间卧房华丽璀璨得教人睁不开眼。
但是对心宓来说,这种摆设却陌生得让她觉得诡异。
“穿这一件好了!”他从隐敝式的穿衣间里挑出一件仕女衣物。有时候他会邀请女人到他的房子住,里总有几件女性衣物。现在是夏天,若隐若现的蕾丝洋装十分性感,但显然那个古怪的女人不以为然!“你又怎么了?”看到她不断摇头,而且一味往后退,他甩开衣服──“那你自己挑好了!”他不高兴地摊手坐在床上,索性跷起腿。
还没有一个女人敢质疑他挑衣的眼光!看到那件薄纱做成的“衣服”──袒胸露背的,心宓死也不敢穿。
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自己换衣服,不过她还是乖乖地在衣帽间里挑了一件厚厚的美国棉布浴衣。“你疯了?穿那种衣服没有男人敢带你出去吃饭!”他调侃地乩笑,以嘲弄的态度揶揄她,就不相信她真的会穿浴袍出门。心宓之所以挑这件浴袍理由很简单,因为这比较像她们的“衣服”,而且她全身包里得紧紧的、密不通风。“可是,我找了又找,只有这件衣服能穿啊。”她心无城府地回答。 “刚才我拿给你那件就不叫衣服?”他索性跟她玩。
“那、那不能穿的……”心宓偷偷瞧了那件还躺在床上的“衣服”一眼,脸蛋儿瞬间就红了。看到她反应,唐司隽挑起眉。
“你害羞什么?你在俱乐部穿难道比这件多?”他不客气地嘲讽她。
心宓抬起眼望着他,不懂地轻轻皱起眉头。
“如果你不怕热,那就先穿上这件衣服,外面再穿一件外套好了!”看起来和她有理讲不清,他懒得再和她啰嗦,站起来衣帽间里找出一件长外套。谁知道,等他衣帽间出来的时候,心宓已经气喘吁吁地穿好了洋装而且又套上了浴衣。唐司隽挑起眉。“你的动作还真不是普通的快!”他忍不住笑出来。
这个女人真是名苻其实的怪胎。
因为怕他不高兴,心宓听话地换好衣服,可又怕他瞧见,只好趁他到衣帽间挑衣服的时候迅速换好衣服。虽然她还是比较想穿那件“厚棉衣”……
“既然已经换好衣服就上这件外套。”他把长外套交给她,等着她脱下从昨晚穿到现在的浴袍。但是等了半天,却看到她忸忸怩怩的,根本没有动作!“你又怎么了?”
在唐司隽不耐烦的口气下,心宓才呐呐地道:“您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转过身去?”“为什么?”他眯起眼──她又玩什么把戏?“身子……子不能教男人见着的。”她尴尬地说出口,已经用了生平最大的勇气。“什么身子?”他愣了一下才想通她是指那件薄纱洋装会暴露她的“身子”。想通这一点,唐司隽主刻不客气地笑得人仰马翻──不知道他到底在笑什么的心宓,善良地陪着傻笑。
“好啊,我转过去。”笑完了,他立刻绅士风度地转过身。
不疑有他的心宓吁了一口气,赶紧脱下穿在身上一天的“衣服”──“昨天我就发现你的身材会让男人喷鼻血!”
听到他的声音,心宓慌张地抬头,发现他竟然大剌剌地瞧着自个儿的身子!“啊──”
她吓得蹲下身子,慌忙用浴袍遮掩自己。
“女人我见多了,就是没有看过你这么古怪的!”他边调侃着,边笑着走近她。“您、您别过来啊……”心宓坐倒在地上吓得往后爬。
“怎么?你到底怕什么?”他一步步逼近。
她越是这样,他越是想撕开她伪装的面具。
“我、我……说过了,您别看我的身子。”
“看了又怎么样?”他在她面前,看到她白细的脸蛋整个红了。“就算碰了……又怎样?”伸出手,他一把扯开她紧紧护在胸前的浴袍。
“啊──”
心宓羞得不能自已,她恨不能有个地洞能钻进去。
唐司隽实在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装什么蒜?仰起脸,他半合著眼睨着她红透的脸蛋,和眼前那白皙、诱人的赤裸胴体──昨晚然已经看过她的身体,但现在、在明亮的灯光下,她女性化的曲线暴露在他眼前,白皙的身体因为羞涩而染上一层淡粉色的酡红,腿间黑蒙蒙密林会让男人失去理智……“不要……”心宓恳求地凝视他,脆弱地想要回自己的衣服。
“求我。”他嘎声说,灼热的目光放肆地停留在她里的胴体上。
咬着下唇,心宓无助地望着男人,她羞涩得没办法开口恳求他还她衣裳。“原来你有脾气。”他挑起眉,眼光多了一抹嘲弄。
但任何人都有脾气,心宓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反抗,因从小到大,她就知道自己是奴才,而奴才是不该有人格的。“穿上外套。我肚子饿了,不想跟你浪费时间。”扔下长外套,他眯起眼退到门口。心宓呆住了,过了好半晌才回过神,红着嬐穿上外套、把自个儿包得像肉粽一样紧。“穿好了衣服就跟我走!”唐司隽的脸色已经恢复镇定,刚才的事他就像没发生过一样处之泰然。他走近她,重新拉起她的手往门外拖,直到她到车门边。
心宓娇小的身子被塞进车子里,看到这个硬梆梆庞然大物,心宓已经很害怕,等唐司隽发动了车子,她更吓得全身缩成一团。撇了她一眼,看到她又是那副惊吓过度的模样,他不气反笑──“坐好!要命的话就系上安全带!”
心宓缩起腿把脸埋在两膝间,背着唐司隽缩在背上,身子还簌簌地发抖……唐司隽被迫煞车把跑车停路边。“你到底怎么回事?”他烦躁地问,快失去了耐性。“这、这个东西……会动……”心宓瘦弱的身子瑟缩地窝在背椅和座住的凹口间,整个人蜷成一团。之所以背对着他,另一个原因是她不知道该不该信任他……
“这个“东西”当然会动,你到底是什么外星球来的怪胎!”听到她莫名其妙的话,他真的快发火了!被他一凶,心宓全身缩得更紧。
“我看我们得谈一谈!”看到她这副模样,他懊恼地吐出一口气,喃喃自语。“喂,现在“它”不会动了,你可以转过来跟我说话了?”他放柔语气,试着和她沟通。虽然他不认为她是真的害怕。
大概过了三分钟之久,心宓才做好心理调适,强逼着自个儿转过身去同他面对面。“你到底在怕什么?”他问,试着平心静气。
“我说过了……“它”会动。”
“这叫“车子”,本来就会动。”唐司隽斜着眼睨视她。“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是俱乐部那些花钱买你的男人,你可以不必演戏。”他不客气地说。“演什么戏?我听不懂你说的……”
唐司隽宣告放弃。“你到底怎么回事?”又开始凶她。
心宓被他吼得又缩了缩,过了一会儿,看到他脸色越来越坏,她才嗫嚅地开口:“我……我也不知道,我记得自个儿被关在府里的地牢,然后我冷得冻晖了过去,可等我一醒过来就全都不一样了……”说着,心宓的眼角慢慢淌下泪水。“你被关在地牢?”唐司隽没有同情心地想──她八成是头脑被关坏了!心宓轻轻点头。
“为什么?是谁关你的?”
心宓摇头说道:“我……我偷了东西,总管大人把我关在府里的地牢,等爷回来就要发落我了。可我想,大概等不到爷回来我就要冻死在牢里了。”善良的她仍然没说出真相,因为在心宓的心底深处,一直认为唐司隽就是段寅。“你偷了东西?偷了谁的东西?” “是……是小小姐的玉簪子。”她呐呐地说。
唐司隽想笑──现在还有用玉簪子这种──什么玩意儿?“你们俱乐部里也有小小姐?是做什么的?红牌公关的花名?”他轻佻地道。“什么……不是的!”心宓睁大了眼睛,清澈的眸子无邪而且认真。“我住在段府里,昃让舅父舅妈卖到段府做丫头的。小小姐就是小小姐,小小姐是爷儿的囡囡,咱们府里头的小主子。”唐司隽眉头越皱越紧。“什么跟什么……”
简直比外星话还难懂!听起来像是中国古老的奴性陋习──那种把人当作货品、分级分类,只要归类为贫贱微的男人、女人就可以随便贩卖,被贩卖者完全没有人格、没有自由权的卑鄙制度──忽然他脑中掠过一个想法──不可能!那太荒谬了!“你不明白吗?”心宓睁着大又亮的眼睛,然后失望地垂下眼──看来是不相信她的话了。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不明白自个儿是怎么来到这地方的,况且这儿同她的家乡是那么不同,又怎么能教他明白?“算了,别讨论这些问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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