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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绢缘定今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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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事情全变了样。“什么意思?”段琛挑起眉。

“我真的不知道……”心宓犹豫了一下,她耽心他跟唐司隽一样不相信她的话,但基于莫名的信任──也许是因为他三番两次地把她带出困境,她对段琛有一种莫名地信任感。“之前我住在汴梁段府,是府里的奴婢,后来我被关在地牢……”心宓把自己来到唐家之前的经历说了一遍,段琛听完后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你一定也不相信我。”经过这一段时间,心宓了解她来的地方,跟过去她所熟悉的环境之间,落差之大根本超乎她的想像。越了解这个“世界”,她就越觉得一切荒唐得像一场梦,半时分,她甚到于对这陌生、不可思议的世界感到害怕。“不,我相信你。”段琛回答。

心宓猛地抬起头,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相信,她的心底已经满是感激。

“像西藏的活佛转世,就类似这一类灵魂离体另找寄主的经验,只不过你的情形有点不同──你说你的样子没变,只是醒来以后周遭的一切全都变样了?”段琛问。“嗯。”心宓点头。不过她并不明白他口中的“活佛”、“转世”是什么意思,因此她很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希望他能替自己找到答案。“那么你们──你和这个身体的原来宿主,很可能已经灵魂互换……”他了一会儿才又接下道:“奇怪的是,你们之间的时空相差了几百年,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曾经在东欧山区也有人发现一个溺水被救上岸的女孩,醒来后完全听不懂当地话,却开口说起南美一支少数民族的语言。后来才知道这个女孩来自南美一户人家,在出嫁前一晚吃饭的时候被噎死。类似的“离魂”案例,分布在全世界的似现象多不可数,但是现在他听到的不止灵魂调换,而且前后时间相差几百年──这倒是他头一次听见!段琛对这种事一直很感兴趣,事实上目前他所掌舵的集团,正在秘密发展一项特殊实验……心宓的现象跟南美州那个噎死的女孩比较相似,灵魂离体可能是受到某种冲击,并非发自灵体本身自愿。“我……我应该怎么办……”她无助地问。

“如果你愿意信任我的话,我可以替你想办法。”

“什么办法?”

“现在还不知道──喏,这是我的名片。”段琛从口袋里掏出。“如果你想找我,随时可以打名片上的电话,这是我的私人电话。”不识字,何况上头一大堆密密麻麻的英文,她只好礼貌地把名片妥善的收进口袋里。“你们谈得很开心嘛!”段琛的话还没说完,唐司隽突然出现打断他的话,并且把心宓扯回自己身边,隔开两人让他火冒三丈的近距离。“阿隽?我还以为你和雷家小姐聊得乐不思蜀了!”段琛挑起一边眉头,悠哉地笑道。这家伙摆明了在挑拨!唐司隽根本懒得理会段琛,他拉着心宓的手就往外走──“你跟我来!”

心宓无法选择地任由他拉着走,一个晚上她像极了被人摆布的布偶,何况她始终不明白他她来这里的目的,这让心宓心里有了抗拒的勇气──“你放开我的手!”她试着想甩开他的掌握,却没料到这微小的动作竟然激怒了唐司隽──“放开你,好让你回去找段琛?”他嘲讽。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当然懂!你不就是靠取悦男人吃饭的?”他恶劣地攻击她。

心宓傻住了,她怔怔地望着他不相信这种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我说过了,我不是……”她脆弱地反驳。

“那又晚上我俱乐部的保镳手里接过你,如果你大大方方承认,我还会比较尊重你,毕竟妓女也是一种行业!”他冷酷地接下说:“不过既然你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就别怪我瞧不起你!”心宓瞪着前方的花丛,眼底蒙上一层雾蒙蒙的水光……

她无法替自己辩也不知道该怎么替自己解,连才刚认识的陌生人都愿意相信她,然而他执意误解她,这一点已经足够让她心冷。“是你让我跟你来的……”她低低呢喃,垂下濡湿的眼眸,不让他看到自己眼底脆弱的眼光。“我带你来,可不是让你来勾引男人!”他继续伤害她。

虽然他并不想这么做──但是一想到刚才她着迷地望着段琛的眼神,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我以为你正和雷家小姐……”

“我和雷凯莉之间不干你的事,你最好记住自己的本分。”他张起冷酷的保护膜。他们之间话有一点越界了,他不容许这种情况发生。他是在提醒她,她只是唐家的佣人,就像以前她是段府的奴婢一样…… 心宓垂下头。“我明白,我不是想问什么,我只是……不想打扰你们。”她轻声说。“无所谓,”他耸耸肩,毫不在乎地道:“我就是希望雷凯莉看见你。”心宓不懂他的意思。她抬起头,慢慢望进他冷漠的眼眸──“今天的目的达成了,我们回去吧!”

他什么也没解释,轻描淡写地一语带过。

至于他口中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心宓不懂、也没有勇气开口问他。

***不管唐司隽那天晚上的态度如何,心宓仍然每天照常地工作,而唐司隽则早出晚归,最近几晚甚至没回家睡。虽然同住在一个屋子里,心宓已经整整有三天没见过他一面。她不知道这种日子还要过多久,但是只要一天回不去,她知道自个儿就得住在这里,一直到某天当她醒来的时候,突然又回到自己熟悉的环境为止。但也就因为不知道明天醒来还能不能见着他,心宓没办法安心入睡,夜里总要等到唐司隽回来了、听到他走回房间的声音,她才能安心地入睡。这一天他回来的特别晚,心宓紧张地听着房外传进来的声音。 虽然她努力克制心底不该兴起的蠢念头,可终于还是压抑不下想见他一面的冲动──掀开捂暖的被子,悄声下床,两脚触地的时候她瑟缩了一下。

今又下午收拾碗盘的时候,心宓拿在手里的一只水晶碗不小心掉在地上摔碎了,因为她习惯光着脚丫子屋子里走动──虽然唐司隽警告过她要穿鞋,但只要他不在,心宓还是偷偷光着脚丫在屋里走来走去,就因为这样,碗摔碎的时候她踩到了碎片,立刻在脚底划出一道又深又长的血口子,虽然她马上拿条绵布按住伤口,但鲜血仍然染红了整条绵布才勉勉强强止住,但是擦上药后因为伤口很深的缘故,仍然断断续续地流了一下午的血水。忍着脚皮传来的疼痛,她蹑手蹑脚地走到房前犹豫了一会儿,直到终于鼓足了勇气,才敢伸手打开房门……“你回来了?”她站在房门口,看到正要回房的唐司隽。

“你还没睡?”不预期看到她,他有点惊讶。 “你今又比较晚回来,肚子饿吗?”看到他手里拿了一盒饼干、一杯牛奶,她温柔地问。“嗯。”他随便回答一声,眸光并不看她。

她认为他还在为那天晚上的事生气,便柔声问他:“我给你下碗面好不好?”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已经很晚了,不必麻烦了──”

“不麻烦的!下碗面罢了,很快就好!”她一跛一跛地、踮着脚尖到厨房。“你的脚怎么了?”他跟到厨房,皱着眉头抱着双臂靠在门口。

“下午不小心弄伤的。”她没多说,从冰葙里拿出蛋、面条和青菜,打开电炉就煮起香喷喷的蛋花面。“伤到哪里?”他慢慢走进厨房,他声音显得有点僵硬。 “没什么,我已经上药了。”她轻声回答。

蛋花面开始沸腾冒出香气,厨房里也开了暖气,原本冰的空气充满了面条香味和温暖,心宓忽然有一股幸福的错觉……“面好了,快坐下来吃。”她从炉子上提起单柄锅,把热呼呼的面倒进大碗里。“我来吧!”接过她手里沉重的碗,他把面端到餐桌上。

“快趁热吃啊!”她温柔地催促他。

“你的脸一点血色都没有!”他注意到她走到餐桌旁边时跛得很厉害。“脚抬起来,让我看一下──”“真的不碍事儿,你快趁热喝汤吧,等面凉就不好吃了!”她缩起脚丫子,心底庆幸刚才下床时没忘了穿上毛绒绒的大拖鞋。唐司隽没有坚持,他耸耸肩拿起筷子才吃了一口面,忽然看到她上的拖鞋──“该死的!你的脚到底怎么了?!”

他突然诅咒,吓了心宓一大跳。

“没有……”

“还撒谎!”他粗鲁地抓起她的小腿,动手扔掉她脚上沾了血水的拖鞋。

“啊──”心宓痛得忍不住呻吟,他毫不温柔的动作,又把好不容易黏合的伤口弄裂。“该死的……”他喃喃诅咒,两眼怔怔地瞪住那狰狞的伤口。“这叫处理好,你简直不知死活!”他霸道地拽住她的手臂,不管她愿不愿意就一把把她抱到餐桌上。

心宓怯怯地提醒他:“你的面凉了……”

“闭嘴!”他凶恶地吼回去。

心宓乖乖地坐在餐桌上任他摆布只受了伤的脚丫。

“这真的……真的没什么的,”她小心翼翼地“多嘴”:“小时候发了高烧,烧到头晕、脑钝,到井边打水的时候险些跌住井里,要不是一旁的大婶儿拉了我一把,今日就没有我了。”“说的真的一样!”他僵着脸冷笑,听到她说出“井”,“打水”这种古怪的名词,就打从心里抗拒她编出来的“故事”。不过他没有下手边的工作,快速地处理她脚上的伤口。

“你还是不相信我吗?”她问,心底莫名地涌起一丝丝苦涩。

“只要好不胡说八道、不说谎,就没有信任的问。”他冷着脸说。 心宓听懂了他的意思,她低下头,两人之间一阵尴尬的沉默。

忽然看到桌上的面,她又问了一遍:“面糊了,一会儿我再替你下碗面好吗?”“冰箱里有三明治,拿到微波炉热一下就行了!”他说,同时已经包扎好伤口。为了包扎伤口,他撩起她腿上的裤管才发现她瘦了很多。

“你的脚暂时不能动,我抱你到床上睡。”他从餐桌上把她抱起来,过轻的体重让他下意识地皱眉头。“可是,不吃热呼呼的食物是填不饱肚子的。”她还在关心他的肚子。

“你少管我!”他突然有点不耐烦。

心宓畏缩了一下,等唐司隽把她放在床上,她才敢开口问:“我住在这里,是不是给你带来麻烦?”“如果有麻烦,我不会让你住进来。”他一语双关。如果她开始成为他的麻烦,他会毫不犹豫地让她搬出去。

“我知道……”她嗫嚅地垂着头低语:“舅舅、舅母也说过,他们不是不收留我,只是家里真的养不起,留着会成了累赘、会是大家的麻烦,如果把我卖了,大伙儿都能有一口饭吃。”她不是抱怨,而是认命,因为一出生就明白命运不会有所不同,如果不是遇见他,她仍然只是段府一名生火的小奴婢。“你只有一个姑姑,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他想知道的是实话,虽然她刚才说的“故事”也很动人。他不能谅解是,古嫂把她小带大,她从来没表示过要去看重病的古嫂,显然她是一个毫无感情的女人。“我有一个姑姑?”心宓想起来了,见到唐司隽第一晚,他曾经提过她有一个姑姑。“你不会连自己的亲姑姑都忘吧?”他带着半嘲讽的口气。

听到这么说,心宓就知道他并不相信她。“我有一个姑姑……她现在在哪里?”“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她躺在医院里!”他冷冷地重复。

心宓压根儿不知道“医院”是什么地方。“我……我可以去那里见见她吗?”虽然她很清楚自个儿并没有“姑姑”,但潜意识里,有一个声音要她去这个“亲人”一面。“我可以安排一个时间让你去见她。”过了半晌他回答。“脚还痛吗?”看到刚包扎好的绷带又渗出血水,他皱起眉头。“不痛了。”心宓用力摇头,缩了缩脚丫子,苍白的小脸上有傻气的笑容。想方才他替她擦药,心宓心底就一阵温暖。从小到大除了小敏川,从来没有人待她这么好过。看到她傻笑的模样,他愣了一下随即心口一紧。“今又晚上如果发烧,就要立刻送医院。”他嘎着声说。声音虽然镇定,却异常沙哑。“发烧就是发热吧?”心宓天真地猜想。“可惜我不能走到厨房煮稀粥来吃,如果能吃稀粥身子会好许多的。”“这又是什么古怪的谬论?!”他不以为然地挑起眉。

“我看府里的姨奶奶们都是这么吃的,早晚喝一碗稀粥,能降火、养气,听说好得很!”“她现在是受了外伤,跟降火、养气有什么关系?”他调侃她。

心宓心型模样的脸蛋儿一下子全红了。“我……”

其实她什么也不懂,方才那些全是从姨奶奶那儿听说来的。

“我看还是要吃一点消炎药才行。”他转身走出她的房间。

他离开后,心宓顿时感到一股失落。

但是三分钟后他又走回来。“把药和水喝下。”他和地命令。

“这是什么?”心宓瞪着他手掌里那颗白色小药丸问。

“你以为什么?蓝色小药丸?”他戏谑地调侃。

心宓当然听不懂。“什么是蓝色小药丸?这明明是白色的……”

他挑起眉,慢条斯理地说:“有时候我还真的会怀疑,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心宓没搭腔,安静地拿起他手里的药丸,和着温水一口吞下。

往常生了病她都撑过去,真正病得难受了,了不起到药铺子自个儿抓副药吃。她来没吃过这种药丸子,因为药丸子通常都是配置上等药材炼的,专供给富家贵奶奶吃来养身子。看到她吞了药丸,他拿着体温计走到她床边──“嘴巴张开,我看一下你有没有发烧的迹象。”

心宓乖乖地张嘴。

他坐在床边,把体温计插到她嘴里。“体温还算正常。”过了片刻他取出体温计后道。“这是什么?”她又问,睁着亮晶的大眼睛。

“你非得表现得这么好奇不可?”他忍住笑。不管她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他竟然被她眼中那抹纯净的光采迷惑了……“为什么你把那个东西插在我嘴里,就知道我没发热?”她傻兮兮地,心无城府地问。“事实上……”他的音调突然降低,熠熠生辉的剔亮双眸忽然转黯。“我还有其他更有效的方法,能准确地测你到底有没有发烧。”“真的?你还有什么法子?”一根棒子能知道她有无有发热已经够教人惊奇了,如果他还有更有效的法子,那简直就是神仙了!他咧开嘴,不著迹地移近她身边。“你想试一试?”他嘎声问。

“该怎么试?”她怔怔地问,忽然意识到两人间的距离好近,她的心型脸蛋又酡红起来。他敛下眼,俯视她苹果一样火红的娇靥。“首先,我得先量一下你的心跳。”说话同时,他的掌心已经握住她挺俏的乳房──

第七章

心宓吓得摒住呼吸,直到几乎快窒息。

“你得吸气,否则我测不到你的心跳。”他挑起眉,看到她憋气憋得红了脸,他简直快笑。“还有,我得脱下你睡夜里的衣服。”他皱眉头──她竟穿了三件上衣睡觉!“这样……这样就能量准吗?”心宓很小口、很小口的吸气,感觉到他的手掌在自己吸气挺出的时候握紧,她的头皮就整个麻掉了。“嗯,这是我们这儿的特别医术。”他很用力的忍住笑,除了肺部快爆掉以外,手心捏住的柔软更把自己整得快发狂!“记住,呼吸!”他的嗓音喑哑,再一次“提醒”她。“嗯……”心宓很认真地配合,生怕因为自己的不合作而妨碍到他。

“你还是个大夫吗?”为了避免吐出太多肺里的气体,她很小声地问。

另一只手探到衬衣底下,只隔了一层束缚,他捏紧另一团软绵绵的乳球。“我是专门治热病的行家。”随便胡扯。“真的吗……”羞怯中,她带着崇拜的眼神仰脸望着他。

他从后头隔着三层衣物和一层单衣,环抱着两只丰满的小乳房。“你的衣服得脱下来。”他可没忘记“重点”。心宓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脱?”

“你可以脱掉最里面和最外面衣服。”他亲切地回答,同时他的手已经往上移,隔着里层的薄棉衣捏住一团软绵绵的乳球。“这里好胀,开始兴奋了?在这里做,绝对跟俱乐部不一样吧?”他低笑,邪恶地圈起食指和拇指弹打乳房顶端绷紧的小奶头。“什么……”挣脱不过,她慌得压根儿听不清他的话。

转眼他已经脱掉心宓身上两层衣服。“没什么,我想看看你……”

她穿在最里头的衣服比较贴身,但也相对的舒服,V型的领子没那么保守,唐司隽在回答的时候毫无困难地拉下前襟,两团白皙的乳房立刻滑出领口──“这里好软,这样舒服吗?”他粗嘎地贴在她耳边低问,贪婪地大掌同时吞噬了两团白腻腻,中心绷了朵红梅一样嫩艳的乳房。心宓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胸脯已经坦露在绒衣外头,一直到两枚乳尖被男人的手给拧得吃痛。“啊──”

她低下头,不敢置信地瞧见自个儿两团白乳像娼妇一样袒露出来,教男人揣在手里恣意拧弄着,更教人难堪的是,她的乳尖竟然绷得像两枚带刺的小肉锥,戳刺着他灼烫的掌心,可耻地要求着他给自己更多的爱抚。“不要──不可以这样──” 虽然身子让她惊讶、蒙羞地不受控制虽然她是个奴才出身,可她心里却明白,绝不能教男人随便自己干了这种胡涂事儿,纵然他是她的爷儿──她心中一直把唐司隽当成自个儿的爷儿,可也绝不能这么样的!“你不喜欢?”他咧开嘴,另一只探到下头──“原来你喜欢直接的!”他调侃地撇起嘴,手指硕伸到下处探进她的睡裤里,按住她腿间──他的眼神突然变浓。“你没穿内裤?”

“我穿不惯那个。”心宓摇着头,羞耻地试着扳开他的手。

她不习惯穿种又薄、又小、又贴身的裤子,所以她利用唐司隽不要的衣物自己裁了布,做了几件宽松厚大的里裤。但他可不认为那个叫“内裤”。他以为那是短裤之类,总之他误以为她开放到连内裤都可以不穿。“是吗?做你们这一行的确是不穿也可以!”他咧开嘴,误解她真诚的解释,笑容里带了强烈的不屑。即使是如此,唐司隽仍然对自己强烈的欲望感到惊讶──就算知道她是俱乐部的玩伴女郎,他还是迫切的想要她!心宓困惑地紧皱着眉头,他的肢体动成大胆而且粗鲁,放肆得愧乎让她快喘不过气来──“我、我的脚,你别这样好吗?别这样……”

他的动作慢慢因为她晕红的脸蛋而变得温柔。

“你真可爱!”他抱住她柔软的身体,仔细观察她脸上的红霞。“你真脸红了?!”他发噱,不止惊讶而已。

她呆呆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以前跟你的客人做也会脸红?”他邪恶地问,故意凝视她裸露的身体。

“你在说什么……”

“这个时候还装什么?”他嗤笑,不着痕迹地顶开她的双腿,手指离开她已经湿润的腿间。“我没有……啊──”

心宓睁大眼睛,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忽然感到两腿间一阵灼热……“这里又湿又烫,准备好了吧?”他的音调突然变得粗嘎,大手移上来压住她的手腕。“什么……”

没有半点经验的她想问他在做什么,但话还没出口,一阵让她错愕的疼痛突兀地撕裂她的身体──“啊呀──” 心宓尖叫,她瞪着水漾的大眼睛,不能置信地呆视冲进自己体内的男人……“Shit!”他诅咒,激情中他的表情突然僵硬。

他想不到她居然是个处女!瞪着她痛苦的表情,他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异样的不舍……

“放松,一会儿就会过去的。”他喃喃地安抚她僵硬的肢体,强自压抑住在她紧窒的包里下,一昧只想往前冲的下体。“不要……”

她咬着下唇,珍珠一般的眼泪滑下她的大眼睛,竟然莫名其妙地揪紧他的心口。“该死的,别哭!”他低咒,然后吁了一口气,翻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心宓想从他身上挣扎开,却被他紧紧抱住。

“嘘……”他放柔嗓音开始哄她,却强迫她必须含住他的欲望,同时温柔地爱抚她冰凉的背脊,一直到她的挣扎变得虚弱……就在她的抗拒变得微弱、同时微微蠕动的时候,他床上抱着她坐起,再也压抑不住体内强猛的欲望,开始试探性地在她羞闭的花瓣内冲刺,一遍遍撞那还没有男人蹂躏过的花心──“啊……啊呀……”

心宓虽咬着下唇,却无法控制自己发出羞耻的浪吟声……

他粗硬的欲望撞击着自己的私处,最初的疼痛消失无踪后,心宓的身子开始发汗、脑子变得迷迷醉醉……好羞人啊……可是她却无法控制自己、无法控制自己地陪着他一块儿沉沦了……***窗外的阳光透过白纱窗帘照进室内,洒满了一地的碎花影。

雪白的被单上披散一席乌黑长发,男人侧躺在床上,看着缓缓睁开眼睛的裸女……“早。”唐司隽低嘎地道早安,氤氲的眸透出莫测的温柔。

“早……”心宓不自在地久了久身子,红着拉起滑落到一边的毯子。

“这里痛不痛?”他粗嘎地问,移动按住她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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