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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水电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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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所举专长是企业管理,把一同公司愈做愈大,绝不是苟延残喘,使一问公司毫无异议的存在。
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毕竟长宏电子的成败。他都必须一肩挑起。
于是,他暗地里把公司、工厂抵押,凑足四亿的资金炒作股票,以及投资房地产,心想另创事业的高峰。
一年不到,成败分晓。
很不幸的,他所有的股票、房地产皆被套牢,当银行团找上高天财时,已然一发不可收拾。
其实,长宏电子名下的资产也不只四亿,只是二十余年的心血将化成泡影,这教人多么的心疼?
高天财并不心疼自己的努力经营,成果在一夕之间化作乌有,但他却赔不起长宏的商誉,更赔不起个人的信用。
当高正宇把工厂抵押给银行时,没有任何人,包括他的亲人也不知道这回事,业务部门的人仍在努力的开发客户,结果现在单子接到了,但工厂、所有的设备皆已贴上封条,时间一到,交不出货,长宏该怎么办?
这并非假设性的问题,问题已迫在眉睫,目前除了陈氏集团能帮忙收拾这个烂摊子外,别人一定做不到。
高天财心知肚明长宏这回死定了,而且会死得很惨。
工厂已被贴上封条,不能动工出货,到时那比庞大的违约金就够他伤脑筋了,何况他根本赔不起。
无奈之下,他只好找高子涵前来试试运气,只要陈氏集团肯接手这批订单,那长宏便可逃过一劫了。
为了挽救长宏的商誉,高子涵当然很乐意走这么一趟,只不过老天爷竟跟她开了个大玩笑,让她困在电梯里动弹不得。
更可怕的是,居然还有个水电工跟她被困在一起,伴君如伴狼,让她分分秒秒都活在恐惧中。好在他还算克制,并没有做出任何越轨之事,否则一旦她出了这该死的电梯,还能向谁去诉苦喊冤?
不知何故,也许是两人独处在这小小的空间里,让她不得不去面对这个男人,忽然发现他其实还满不赖的。
在这昏暗的小空间里,他坐在地上与她聊天,话声变得格外的清晰,以及富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磁性。
近两个钟头谈下来,她始终也没想过,自己居然会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抖出那么多自己的私事。
她总是在说,他总是在听,一脸笑容的在听。
“好热啊!该死的—;—;没冷气原来是这种感觉……”
他大刺刺的脱下衬衫,赤裸着上身,冲着她咧嘴一笑,“等一下万一我热得受不了而脱裤,你可千万别介意。”
这话不好笑,高子涵根本笑不出来。
她自己何尝不热得头昏脑胀。两腿站得发酸,不知何时把高跟鞋也脱了,自己却浑然不觉。
“男人就这点占优势,冷了穿,热了脱,不管何时何地,只要不献宝,保证没事……”
电梯天花板上的扁叶虽然不停地打转,但光只是制造出的那一点小风,根本不足他二人的呼吸啊!”
“不行!我快热得抓狂了……”
他低下头去,在西装的暗袋内取出大哥大,煞有其事地胡乱按下几个键,跟真的一样。
“喂,我是伟哥—;—;快送半打海尼根来,我在A4的电梯里,记得要愈冰愈好,冰不死人我不付钱!”
话声一顿,他突然转望高子涵,一手捂着话筒,小心翼翼地问:“你想喝点什么?”
“我?”高子涵愣了一下,却很快的回过神,也乐意陪他一起演戏,“我要一杯柳橙汁—;—;大杯的!”
“嗯,我知道了!”
他对着话筒说道:“喂!另外在一大杯柳橙汁—;—;什么!哥哥不在家,今天不卖饮料,除了酒?”
他又捂着电话,皱眉苦笑道:“糟了!他们不卖饮料,只卖酒—;—;你想喝什么?”
她被夸张的表情逗得哈哈一笑,“跟你一样罗。”
“喂!你听好了—;—;快送一打海尼根,炒两样小菜,再准备一个大冰桶,杯子就不必了!”
他收起电话,咧嘴一笑,“他说他们立刻送到!”
“噗嗤!”高子涵被他逗得笑翻了。
她笑得正愉快,他却说了一段杀风景的话,“你先别高兴得太早,说不定我俩今夜就要死在一起。”
这是什么话?她不禁愣了一下。
她面色微变,“你别吓我啊!”
“我是说真的!你想想,明天一早八点多才有人前来上班,意思也就是说,咱们俩得困在这里至少九个钟头!”
“不会的!刚才我来的时候有碰上这幢大楼的保全人员,我想,他们很快的就会发现我并没有离开—;—;”
他打断她的话,“那些人不过是一群饭桶,等我脱困之后,一定把他们全都开除!”“你哪来这么大的权力—;—;太夸张了吧!”
“我……”他尴尬一笑,随口道:“到时我建议我们总裁—;—;”
高子涵也忍不住打断他的话,“你少臭美了!要开除的话,他也会先开除你,因为你没把电梯保养好呀!”
“这倒也对!你不说我也忘了,我不过是个水电工而已……”他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打转,当下他话锋一转,问道:“对了那你老哥呢?”
高子涵摇摇头,黯然道:“他到美国散散心—;—;”
“跑路是吧?”他扮了个鬼脸,例嘴一笑,“闯了这么大的祸,一定得找个地方躲起来,这是常规。”
“他没有躲!”高子涵顶了一句。
“好好好,他没有躲,只是散心……”
他淡淡一笑,正准备说些什么话时,忽闻一声异响,那展一烛光的小灯倏地一闪,灭了!
与此同时,风扇叶片亦停止转动,气氛突然变得诡异。
“糟了!连备用电也耗尽,情况真是愈来愈精彩了。”
漆黑中,但闻他叹了口长气,开始沉默不语。
高子涵并没有开口说话,悄悄地蹲下身子,然后坐了下地。
该死的!她已经站了两个钟头啦!
保全室一伙人急得满头大汗,尤其是刘秘书,他不停地跺着方步,口中还念念有词。
“神啊!你千万别让他也困在里面,到时可会死一堆人,包袱捆捆,回家吃自己啊……”
“这该死的小赵为什么还没来?待会儿我非得一把掐死他不可,害死一堆人,还搞不清楚状况……”
说着说着,只见一年过四十的中年汉子一脸惺忪地走入保全室,虽然口中“卡滋卡滋”地嚼着槟榔,但看得出来,他根本还没睡。
“什么代志?”中年人一脸不爽。
“小赵,你可来了!”刘秘书大眼一瞪,急道:“你在搞什么!A4的电梯故障了—;—;你有没有保养啊!”
“靠!不过是电梯故障,明天一早我在处理不行吗?”
“不行!当然不行!”
“刘秘书,你饶了我吧!世上哪有机器不坏的?你也犯不着半夜三更的把人从被窝里挖起来……
刘秘书听不下去了,“因为总裁被困在里面!”
不想小赵听了大笑,“哇哈哈!好笑!好笑!好笑极了……这真是我今年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这不是笑话,总裁确实被困在电梯里面。”
“你说什么—;—;真的?”小赵笑不出来了。
刘经理点点头,一脸的严肃,“我像在开玩笑吗?”
小赵眼腈瞪得很大,现在他已完全清醒了。
他突然转身就跑!
他快!别人比他更快{只见三名保全人员身一横,挡在门前,脸上展现出一副凶狠极致的模样。
“你跑什么?”刘秘书冷笑一声。
小赵慢慢地转过身来,哭丧着脸,五官纠结成一团,“我……我不想被他……掐死!”
“说得好!”刘秘书笑声更冷,“你不想被他掐死,所以让咱们一个个被他焰死,你好一旁看笑话,是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啊!”小赵赶忙说明。
刘秘书横眉竖目,“你知道吗?在我们被掐死之前,总得拉个人垫底,至少也得把他剁成肉酱,做肉包子吃!”
闻言,小赵脸都绿了。
话声一顿,刘秘书见他一脸的惊吓,口气不由得放缓,“说吧!你现在准备怎么做?”
小赵不假思索,“老实告诉你,刚才我来这里之前,先去电路间那里看了一回,根本……没发现毛病……”
“但A4的电梯故障了是事实!”刘秘书吼了—;句。
小赵忙接口道:“理论上说,这八部电梯是一体的,A4怎么会故障,我……真的需要时间检查所有的线路。”
“需要多久时间?”
“至少半天。”
“半天?靠!你说得出口,我们可不敢听!”
“不是啦,我话还没说完—;—;唯今之计,是得先确定他被困在哪一楼层,然后我去车上拿电动扳手把电梯的门打开—;—;先把人救出来,等天一亮,我再调人过来做一次全面检修,这样就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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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秘书顿了一下,挥手道:“走—;—;就由二楼找起!”
没有人喜欢当一个睁眼瞎子,尤其人又被困在狭小、闷热的电梯内,感觉真是糟透了。
一阵死寂的沉静过后,他突然开了口,“你想,我们俩有没有可能一起死在这里?”
“不可能!”高子涵坚定的说了三个字。
黑暗,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死亡。她当然也有这样的想法,如此回答,只不过是壮胆而已。
不同于她,他表现出得较实际,“那可难说!一旦连这里的氧气耗尽,那么一切都结束了!”
高子涵心坪然一跳,开始正视这个问题,“你的想像力还真是丰富—;—;如果说,事情真有你想像得那么糟,你会有什么遗撼的事吗?”
这问题平常谁会想到?尤其对一个衣食无虑、正值年轻力壮的男人而言,显然是白问了。
“那你呢?”他不答反问。
“我?”高子涵愣了一下,顿时答不出话来。
她带着一线希望来到陈氏集团,想为长宏电子解套,怎料居然受困在道该死的电梯内,跟一个陌生男子谈生死?
老天爷也太爱跟她开玩笑了吧!
“是我问你的,你应该先回答!”她把问题推了回去。
“没有。”他口气十分坚定,“我什么也不缺,又有一份不错的工作,万一发生什么不幸,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你倒是颇知足常乐的……不过据我所知,男生好像都不是这个样子的,就像我哥一样—;—;”
“你把话题扯远了—;—;你的遗憾是什么?”
“我……”高子涵支吾片刻,突然叹了口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来此的目的—;—;不嫌多一此问嘛!”
他呵呵一笑,“原来你的愿望就那么渺小—;—;没问题!你的愿望一定可以实现的。”
高子涵没想太多,只当是他的安慰之词,“谢谢你,可惜你没有愿望,不然我也祝福你的愿望实现。”
他忽然冒出一句:“现在我有了!”
“你有愿望了—;—;什么愿望?”
他沉默了好一阵子,才缓缓地说:“我想做爱!”
“你说什么?”她呆住了。
电梯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如有一丝灯光,就能见到她的脸像热透的柿子。
他语气平顿,就像说一加一等于二那样,“如果能痛痛快快的做到死,倒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神经病!”她啐了一句。
他哈哈一笑,“你怎么这样说我?难道你都没有这种想法—;—;那你男朋友怎么办?你都不会想到他?”
“我……我没有男朋友。”她鼓足了勇气,“就算有,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想起他!”
“那你以为这个时候该想什么?”
“什么也不想,而是享受。”
“享受?哈哈!等死也算是一种享受?”
“享受死亡前的宁静,怎么不算是一种享受!”
是的!能在死之前,享受片刻的宁静,那种感觉肯定分外舒畅,可惜好景不常,有人破坏了这份宁静。
电梯外,突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吆喝声,声音虚无飘渺,似有若无,仿佛来自天外的声音。
“哟呼……有人在吗?有没有人在电梯里面……”
话声隐约传来,同时电梯门传来敲打声。
高子涵虽然不曾学过摩斯密码,但她的本能驱使她伸手拍打着电梯门,一边大声尖叫不已。
“有人在!我在这里……你们快开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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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了片刻,她喘了口大气,“天啊!我们得救了!”
电梯上了二楼,一行人来A4到电梯前,开始大吼大叫,没人回应,接着在去三楼、四楼、五楼……
刘秘书就快崩溃了!刚才和小曼那场惨烈的嘶杀以使他双腿发软,加上一听说总裁也可能被困在里面,感觉就像心力交瘁。
“现在是几楼了?”刘经理喘着浓浓的粗气。
“五十二楼。”
“天啊!这真是折磨人……”
爬楼梯所消耗的热量就和做爱一样,固然一行人坐电梯一楼层一楼层的问,但其实不只是他,每个人都快疯了。”
刘秘书愈想愈不对劲,“小张!你甭去了!”
小张五官立刻挤成一团,“我很尽职,你可别炒我鱿鱼啊!”
“就因为你尽职,所以让那该死的女人走入陈氏集团,然后选中了该死的A4电梯—;—;”
“刘秘书,我可是奉您的指示—;—;”
“奉我什么指示!我现在的指示就是—;—;你赶快去附近的超商买半打海尼根,外加一大包冰块。”
“您别闹了—;—;我们值勤的时候不能沾酒色。”
“浑蛋!酒是买给总裁喝的—;—;万一他真的被困在里面,酒准备好了,可以帮他去去火!”
“是是是,我立刻去买……”
亲戚就是亲戚!陈氏集团没有人比他更能了解总裁的脾气,如同总裁也了解他好色一样。
片刻工夫,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六十六楼。
一出电梯,刘秘书腿软的来到A4电梯外,一脚踹向电梯门,“哟呼……有人在吗?有没有人在电梯里面……”
经过六十五次的尝试都没有人回应,他机械式的踹了两脚,吼了几句,然后转身就走。
怎料他才转了半个身,空气中倏地响起一个女人的叫声,“有人在!我在这里……你快开门啊……”
他神色大变,猛地转过身来。
“找到了!”大伙拍手叫好,发出雀跃地欢呼声。
找到了又怎样?他的目的绝非为了高子涵,她的死活不干他的事,他在乎的是总裁的安危。
他上身一倾,贴向门缝,大叫道:“是高小姐吗?”
电梯内传来十分微弱的声音,“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刘秘书气贯丹田,使劲吃奶的气力,“是高小姐吗?”
“是……我是高子涵。”
“高小姐,我是刘秘书啊!”
“刘秘书?我还不到十点就来了,一直被困在这里,请你快想想办法……”
“高小姐,你听我说—;—;就你一个人困在里面吗?”
“没……”
“你说什么—;—;大声点—;—;”
“没有!还有你们的水电工。”
“什么—;—;水电工?什么水电工?”
“他说他叫伟哥,是水电工的组头……”
闻言,刘秘书神色大变,同时忍不住拿脑袋去撞门。
陈氏集团哪来的水电工?就算有,唯一够格被称为组长的人就是小赵,而小赵此时正一脸苦瓜的站在他身边。
电梯内的人到底是谁?答案其实已呼之欲出。
思及此,他丝毫不敢怠慢,忙大吼大叫道:“高小姐,你们再等会儿,我们很快就能打开电梯的门了……”
他费尽吃奶的力气,这段话说完,人以瘫了下地。
“刘秘书!刘秘书……你还好吧?”小赵拍拍他肩。
“好?你想我会好吗?”
小赵一脸迟疑,“那电梯里的人……应该是总裁……”
“废话!这还要你来教我!”
刘秘书顿了一下,“你们听好了—;—;总裁会自称水电工,显然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说,等一下你们谁也不能称呼他总裁,知道吗?”
小张一脸茫然,“那我们称呼他什么?”
刘秘书不假思索,“什么也不必称呼,就当作没有他这个人的存在—;—;哎哟!小赵,你还愣在这个地方干嘛,快想办法打开电梯的门啊!”
小赵忙回过神,“那电动扳手需要四个人一起扛,而且还要有二百二十四的电压才能启动,可麻烦罗!”
“快!你们赶快跟他下楼去,我坐着歇会儿。”
“是,刘秘书!”
第三章
电梯外正热烈的讨论,电梯内却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这里仍是一片漆黑的世界,死寂般的沉静。
从十点被困在这里,到现在以三个钟头,高子涵的心情就像是洗了一次三温暖,从极热到极冷、从绝望到希望。
是的!现在她心中充满了希望,只要能脱困,只要能离开这该死的电梯,她的人生仍充满了无穷的希望。
这时,他突然开口打破了维持已久的沉默,“我想,你现在心情一定很高兴是不是?”
高子涵平静道:“难道你不高兴?”
“我是高兴不起来。”
“为什么?”
“因为没人能比我更了解电梯的结构,光是它内壁的钢板就有五寸厚,没人能一下子把它打开的。”
“没关系!都三个钟头耗下来了,我可以等。”
“你有耐心等,我可等不及了!”
“我劝你等吧!再等一下……”
言及此,电梯突然晃动了一下,他跳起身,朝她扑去。
“你干什么?”她呆住了。
“我不知道你叫起来的声音那么好听,如果是在床上的话,那一定会让我更加疯狂。”
“神经病——”
话声还在空中圆荡,他头一倾,身一缩,吻上她的嘴。
事实证明,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独处在故障的电梯内绝不是一件好事——和他扯了半天,他的病情还是发作了。
他身高的一八五,身材有些壮硕,这会儿把她整个人压制在门板边,她丝毫动弹不得。
“你……快放手……”她使劲地推拒挣扎。
虽然高子涵的身高也有一六六,可在他面前竟有如老鹰爪下的小鸡,如青蜒妄想撼摇石柱,简直是痴人说梦。
电梯内空气稀薄、闷热,她不过才挣扎挥动了几下,忽然就放弃了原先的意念,因为她的大脑在瞬间一片空白。
不知何时,他浑身上下满是汗水,连西装长裤也脱了,只剩下一条包裹紧紧的小内裤。
清新淡雅的古龙水,夹杂着汗水味一下子冲人她的鼻息,那股如兰似麝的异香,顿时弥漫在她四周的空气内。
她被他吻得快喘不过气来,不实用鼻子用力的呼吸。
老天爷,她感觉自己就快窒息而亡了!
这时,他突然头一缩,冷笑道:“你也浑身湿透了。”
他的嘴一走,她立刻猛吸几口大气,“你这浑——”
话尚不及出口,他再次头一倾,吻上她的嘴,也封住她所有未出口的话、封住了她即将爆发的愤怒。
这回,她已放弃了所有的抗拒与挣扎,她完全屈服了。
他的确不愧是个接吻高手,她曾经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灼热的唇舌,竟发现自己的舌头也被他紧紧缠住。
不仅如此,她的身子亦被他愈拥愈紧,她后背紧贴着门壁,完全没有闪躲、逃避的空间。
这时,一阵酥麻的感觉悄悄的袭向她的心头。
她突然发现自己仿佛卷入一个漩涡里,整个电梯好像都在不停地打转,她又开始害怕的大力挣扎。
她的挣扎,让她的前身不断地摩擦着他的胸膛、腹部,她已感觉到那小裤裤里的坚挺,在她的下腹磨蹭。
“嗯……噢……”她呻吟着,全身乏力地瘫在他怀里,那是一种莫名不解的现像,是她从不曾经历过的。
打死她也没想到,自己的初吻居然会在故障的电梯里,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夺走,而且,他显然要的不只这些。
“你看看你,浑身都湿透了……”
他的话声突然变得好轻、好柔,就像棉絮那般的飘进耳里,如魔音传脑般的确良耳畔萦绕。
她的确很热、受不了的酷热,加上那双该死的丝袜,早就使她觉得置身在烈焰的洪炉中。
但她能说、能做什么动作吗?身边待了个陌生的男人,就像大野狼般在一旁虎视眈眈,她又能怎么办呢?
思忖问,她胸前衣钮已被打开,一个……两个……接着一张手,如泥鳅般滑人她的胸前……
他要的就是这一刻。
在她无法抗拒的情境下,她会为他展开双腿,心甘情愿地将自己完全奉献给他,而不带丝毫的勉强。
“再开一点!抬高……”他对她发出命令式的口吻。
她如同着了魔般打开双腿,用力地提起臀部,膝盖上的底裤和丝袜,也因此举完全撑开。
他双手扶着她圆润的丰臀,不轻不重地柔捏着,“很好!好极了……现在,我要你知道我的名字……”
他在说什么,她一句也没听进去。
此时此刻,她体内犹如万蚁钻心般的煎熬。她一心只期待他填满自己的空虚,以及那空虚的心灵。
“你听好了,我叫——”
言及此,电梯的门突然被一钢片强行撑开,一道强光倏地如利剑般刺入,接着传来一伙男人的惊声尖叫。
“啊!那也阿捏?”
没有人能回答那也阿捏,因为大伙全都傻愣住了。
只见高子涵双手扶着门板,上两个衣钮以打开,窄裙掀至腰上,圆润丰满的臀部翘得半天高,底裤及丝袜退及膝盖,连同两条玉腿被撑得大开。
在细目一望,他就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放在她臀上,浑身上下早已赤裸,仅剩一条紫色的小丁字裤。
当电梯的门被撑开时,那句“那也阿捏”中,同时夹杂着高子涵的一声惊叫,尖长的惊叫。
她赶忙的站起身子,放下窄裙,慌乱地整理自己的衣裳。与此同时,他倏地转过来,怒视着电梯外的那群人。
他的身材真不赖,例三角形的腰身,浑身一块块高高鼓起、结实的肌肉,连丁字裤里的小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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