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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娘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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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夫与妻都必须遵守的伦常!”德煌玩弄文字花样。
他简直在绕口令!“夫与妻之间有诸百种“道理’,可如你所言,道理既是人订的,无论哪种道理都为了因应人的需要,都需衡情方得理论!”亭嫣没让他的文字花样给驳倒,反倒将他一军。
德煌瞰起眼,瞪住她半晌。“烦,没见过比你啰嗦的婆娘!”
他突然烦躁地撇开她,翻身下床。
亭嫣再一次被他用词的粗鲁惊吓到!
这个人莫非有双重性格?他当真是圣上亲封的将军王——皇十三爷吗?不过,他总算是放开自己了!
她却不敢放松戒心,立即滚到床里侧离他远远的,深怕他会改变主意,又来侵犯自己。
“躲那么远做什么?老虎要是饿了也会饥不择食,我当真要你,就算你躲到床底下找他会拖你出来!”德煌冷笑着讽刺。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烦得很!大概是胸口一股欲火没发泄,简直有害养生!
“要是不想做,就别在我眼前惹我心烦!”他没耐烦地低吼。
他是想碰她,但突来的、没有理由约烦躁却让他失去了兴致!
一定是因为她大啰嗦的缘故!
“我……我可以去睡客房……”被他狠狠瞪了一眼后,她噤了声。
“你一再拒绝我的理由是什么?总不可能当真是因为害怕吧?”他冷哼。要是她当真胆子这么小,她哪来的胆量在新婚之夜迷昏他,过后又三番两次借口不让他碰她!
亭嫣回给他的是一阵静默。说什么都会是错,就任由他臆测吧!
德煌皱起眉头,神态多了丝冷淡。“今晚我就搬出新房!”撂下话后,他就头也不回地转身出去!
亭嫣看着他踏出房门,久久、久久……才能呼出胸口憋着的气。她知道他生气了!虽说她不想同他有肌肤之亲,可也不愿情况弄成这样……到了这地步,要是阿玛和额娘又逼地想法子让亭嫣回来——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收拾这残局了!
★★★
亭嫣的忧心在三日后成真,简福晋派了一名侍从进宫来替她送信——“你回去告诉额娘,我……我会想办法的。”亭嫣对送信的侍从道。
那侍从应了一声后离去。
“格格,福晋在信里说了什么?”珠儿迫不及待地间。
亭嫣轻轻叹口气。“阿玛和亭嫣的身子,在这三日内都有了起色,额娘要我想法子让亭嫣调换回来。”
“换回二格格?福晋怎么到现在还存着这念头,她又不是不知道十三爷已经清醒了?!”
“额娘是不管这个的。”亭嫣沉吟。
“福晋自然可以不管,为难的人又不是她?”珠儿气愤不平地跺脚。
亭嫣愁眉不展,低下了头不说话。
“格格,您打算怎么做?”珠儿问。
亭嫣摇头,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法子能让亭嫣进宫,德煌却丝毫不曾察觉到异状!
“到了这地步,除非十三爷是个傻子,否则能有什么法子?”
珠儿皱起眉头,不以为然地道。
“额娘信中的语气丝毫无转圜的余地,只怕就算我不设法,额娘也会自己想法子送亭嫣进宫的。”亭嫣轻轻一叹。
“这会儿十三爷当您是他的少福晋,就算福晋要一意孤行也扭转不了局势。当初是他们让您替代干格格来的,现下出了岔子也怪不得您,格格您大可不必理会福晋的话!”珠儿道。
亭嫣却摇头,“额娘不会轻易罢休的。再说我也没留下的意思,如果有一两全其美的法子,我倒愿意和亭嫣调换回来”
“格格,您千万别傻啊!”珠儿急道。“您蒙着珠儿就成了,别蒙着您自个儿,就为了成全一点儿也不在意您的“家人”!”
“珠儿!”亭嫣抬起眼,眸子里有一丝责备:“本来就是嘛!”珠儿干脆豁出去地说道。”“新婚那晚我问您十三爷有没有把您给……给怎么了,您虽然不说,可珠儿也不是个笨人,别说十三爷把您给怎么了,就是当真没把您怎么了,那晚您衣衫不整的模样儿,只怕再多的便宜也全教十三爷给占去了!再加上从王府回来那晚,府里的人个个睁大眼都看见您让十三爷给抱进房去,要说爷没在您身上占到一点便宜“打死珠儿也不信!”
亭嫣听了这番话。白皙的面孔一阵红、一阵白。“珠儿!”
“您别气啊,格格!珠儿说的话是让您难堪没错。可句句说的全是掏心话,全是揪心肝说出来的,您一点不为自个儿打算,却为了要成全糟蹋您的人,就算是王爷、福晋,就算是格格您的父母、姊妹,那又如何?珠儿我虽然是个外人,连我也要为您抱不平,连我也看不过去!”珠儿一鼓作气,一吐为快!
亭嫣闭起眼睛,过了好半晌才睁开眼,语气平缓地道:“要是真为我好,你就别多事。我顾虑到额娘、阿玛的心态,并非盲从父母之命,我自个儿心底清楚,这桩婚姻原本就不是如我所预料,也不是我想要的。”
珠儿皱起眉头。“可您的身子让十三爷”
“那又如何?”亭嫣截断珠儿的话。“身子是身子、心是心,你让我如何因为身子被占,就去爱一个压根儿陌生,半点也不了解的男人?”
“可……可咱们女子不都是这样?更何况以您的身分,说什么也不可能在拜堂而让您见过自个儿夫君的!”珠儿辩道,按着又说,“再说,您口里说的什么爱不爱,珠儿半点儿也不懂!”
亭嫣望住珠儿,片刻终于叹了口气。“总之别再用“为了我好”四个字来为我抱不平了好吗?该怎么做、想要什么?我自个儿心底明白。你跟了我许多年,也该瞧出我的心意,知道我从不蒙着自己,我所说所做,必定有我的道理。”
“可是十三爷和您明明就——”
“珠儿,你还是没听懂我说的!”亭嫣又叹口气。
珠儿这才噤了声,之后又忍不住咕哝。“明明就有嘛!没份儿的硬是要抢,有份儿的却要往外推,我珠儿打睁眼就没见过这个道理!”她嘀嘀咕咕的,嘴巴噘的老高!
亭嫣任她捞叨,转身回房看自个儿的书。
自从上回她拒绝德煌后,他已不再到新房来,三天来她甚至见不到他一面,她摸不准他心底的想头,他似乎也不打算认真……可这样也好,不是吗?
他自始至今的轻浮态度虽然让她怀疑他对这桩婚事的认同程度,可之于她而言,德煌的态度并不构成她的困扰,只是将来亭嫣若调换回来了,亭嫣能忍受他对这桩婚姻的游戏心态吗?
叹口气,她不愿再去多想,这是她管不到的地方,也是无力去管的……
★★★
才过了七日,亭嫣的担忧就已成真!
这日午后亭嫣在房里看书,珠儿一路从房外嚷进来“格格、格格,王爷他……他来了!”
亭嫣放下手中的昼卷,抬起眼来珠儿正巧推开房门进来。
“你是说阿玛来了?”她问,语气中并无惊讶。
她早已料到,依阿玛的性子,他一旦病好便会立即采取行动,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罢了!
“是啊!还听说……”珠儿犹豫了下,才接着道,“还听说王爷把二格格也带来了!”
“阿玛把亭嫣也带来了?”亭嫣一愣,她没料到亭嫣会跟着一块儿来,更不明白阿玛的用意。
“是啊!王爷该不是要您立刻就和二格格调换过来吧?”珠儿疑惑地道。
亭嫣蹙着秀眉。“阿玛和亭嫣现下在大厅?”她问。
“我听秦总管说的,就急急忙忙来找您了!这会儿人应该还在大厅吧!”珠儿回道。
亭嫣立刻起身往大厅走去。
一跨进厅门,只见简王爷一人坐在厅上喝茶,由秦晋陪着。
“阿玛。”亭嫣轻唤。
“‘嫣儿’,你来了!”简王爷热情地叫着,一面同亭嫣使眼色。“快过来阿玛这儿,阿玛病了好些时候,连你归宁时都没能见你一面!”
亭嫣听到阿玛唤自个儿“嫣儿”,起初愣了愣,随即会意过来。“阿玛,您病刚好,身子还弱,应该……让“嫣儿”去看您的,您怎么亲自来了?”亭嫣在简王爷身边坐下。
“我病着心底还挂念你,所以就自个儿来了!”简王爷转向秦
晋道,“秦总管,劳烦你去把十三爷请过来。”
“喳!”秦晋古怪地看了亭嫣一眼,才福个身往厅外走去。
“阿玛,听珠儿说亭嫣也来了,可是她病也好了?她人呢?”
等秦晋走了,亭嫣才问。
“嫣儿正和十三爷在园子里散步。”简王呷了口茶,温吞吞地道,一面觑眼观察亭嫣的反应。
没想到亭嫣只是沈默,并没有简王爷原先猜想会有的不悦神情。
简王爷挑了挑眉,继续道:“咱们父女俩也不说拐弯子的话,我就同你挑明了说,让你心底有个准备,今儿个我同亭嫣来,为的就是你现下占的这位子!”
亭嫣沈默了半晌,轻声间:“阿玛可是有了主意?”
“聪明!”简王爷笑开脸:‘我一向就知道你脑子好,话不必点明就透彻!我今日来正是要告诉你,关于嫣儿这桩婚事,事已至此,我另外有了安排!”他停下来等亭嫣的响应。
亭嫣一进宫就缠着德煌,让他陪她到花园散步,这事是在简王爷默许下进行的,其实就是为了简王爷所谓的“安排”做布局!
“阿玛请说。”亭嫣淡淡地道,脸上没有多余表情。
“嗯…”简王爷点点头,道出他的“安排”
“我要你继续冒充嫣儿!”
“阿玛?”
“我话可说在前头!嫣儿,你也知道嫣儿没你一半聪明,我这个做阿玛的多为她着想他不为过,你可别怪阿玛偏心!”先安抚了亭嫣几句,简王爷才谈到正题。
“我这么做自然是有道理的!事情到这份上,左右你和嫣儿是换不回来了,与其锁到死胡同去想该怎么把你们换回来,不如让亭嫣也进宫!”
简王爷的话还没说完,就听一阵由厅外传来的娇笑声“阿玛!”
只见亭嫣格格手挽着德煌进门,娇媚的俏脸上笑意盈盈,数十日前的病容已不复见。
亭嫣抬眼看见德煌正注视着她,眸光却异常冰冷,她心底一颤,莫名地不安……“啊,亭……‘亭嫣’你来!”亭嫣发现亭嫣也在厅上,眼珠一称,却唤亭嫣为“亭嫣”。
“方才我同十三爷在园子里聊得真愉快,十三爷人真好,还直夸我漂亮呢!”她大大的杏眼直视亭嫣,看似天真无邪。
“你的确漂亮。”亭嫣淡淡地微笑。
美貌一向是亭嫣傲人的优势,她自知比不上,也从不以外貌拿自己同任何人较量。
德煌却玻鹆搜郏剖潜煌ゆ烫窬驳奶人曰蟆�
他有深厚的武学底子,一般人在远距离听不见的声音,他却能清晰听闻……换言之,简王爷刚才和亭嫣在大厅里的对话,他听见了一大半,其中听得最清楚的是“换回来”这三个字。
无数的疑惑在他心底丛生,相反地,先前许多教地想不透的疑点渐渐地凝聚、清晰,包括地无故在新婚之夜迷昏他、归宁时简福晋一见到他,如见到鬼魅的惊惶……一切一切慢慢勾勒出一个鲜明的轮廓,引导他趋向混乱的核心。
亭嫣饱满的朱唇勾起迷人的甜笑。“不过我倒是羡慕你呢,阿玛和额娘把你许给了十三爷这么好的人。我却没这福气!”她甜甜地说着话,两只圆圆的杏眼盯着亭嫣,有意无意地透露些许的不是滋味!
这姻缘本来是她的,现下是亭嫣占了她的位置,这事儿阿玛和额娘已经同她解释过。之前她不见德煌还好,一见了他,他的俊俏和气度让她为他着了迷……让她想要回原本属于她自个儿的位子!
亭嫣抬起眼,看清了亭嫣望着德煌的眼,她也是女孩儿家,知道亭嫣那双眼里,满满盛着的……是迷恋!
“孇……。'亭嫣',天色晚了,你和阿玛留下来用过饭再回去吧。”亭嫣轻轻道。她突然觉得心窝一股隐隐的痛,来的那么莫名,那么匆促,那么令她不设防是因为亭嫣迷恋的眼神?还是德煌环着她肩膊的模样儿……抬起眼,她看到德煌注视着她的冰冷目光,她竟然仓皇失措地急急别开眼,“就留下来吧!园子里有个人工做成的水池,是我亲娘在世时,圣上特地为她造的池子!等吃过了饭我带你去瞧瞧吧!”德煌掉开眼,眸光转柔,对着被他拥在怀中的亭嫣柔声轻语。
亭妈的心霎时像被针扎一般尖锐地刺痛!
她揪着心口,不明白自个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茫然地抬起眼,却正巧看到德煌、亭嫣两人站在一块儿,郎才女貌,如此登对……如果亭嫣不生病、今日他们早已顺理成章结成连理,不会剩出她一个多余的人,弄出如今这般难以收拾的局面。
“既然十三爷邀约,盛情难却,那咱们父女俩就厚颜留下来打扰了!”看着德煌似对亭嫣特别眷顾,简王爷笑开了脸。
他就知道,没人能抵抗得了亭嫣的魅力!
瞧德煌对亭嫣冷冷淡淡的模样,他心底更是肯定只有亭嫣能帮他栓住德煌的心,助他往权力的核心更高一层迈进!
“说好了,吃过饭你得带着咱们去水池的,不许骗人啊!”亭嫂抬起娇俏的脸蛋,对着德煌娇声呢侬。“‘亭嫣’,你也一块儿去吗?”她突然转过脸间亭嫣。
“她整日闷在房里看书,对看水池什么的大概不会有兴趣!”
德煌撇撇嘴,神色略冷地道。
“又要回房看书了是吧?”亭嫣转回头,对着德煌巧笑倩兮。
“她自小就是个蛀书虫,每天就是读书、读书……乏味的很呢!要是换了我,可不闷死了!”她偎到德煌怀里,咕咕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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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美的女孩儿,确实不合适整日侍在书房里,应该出去走动走动,让人见识你的美丽!”德煌挑起眉,温柔地拂开她落在额上的发丝。
亭嫣笑得是娇美如花。“我阿玛、额娘也这么说呢!”她偎得德煌更紧,迷人的笑容看来天真无邪。
“十三爷,你别这么冷淡,你也哄哄‘亭嫣’,让她也跟咱们一道去看池子吧!”亭嫣嗲声求着德煌。
连亭嫣也瞧出德煌对她的冷淡,还替她开口求他!亭嫣的心蓦地螫痛了一下,她抬起眼,看到德煌冷淡的眼神。
德煌撇撇嘴,直直盯住亭嫣。“一块儿去吧!”可有可无地问。
亭嫣愣了一会儿,才讷讷地说:“不,我不去了。”
她明白,那晚她拒绝了他,他还在生她的气。可事实证明了他见到亭嫣后确实被亭嫣的美貌所吸引,那晚他会想得到她,不过因为她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并非是因为她对于他而言有何特别的意义,他和以往那些同时见过她和亭嫣的男人,反应并无不同。
虽然早已料到,可为何她心中会有一股说不出的酸涩,难道她心底竟然存着不该有的希冀?
亭嫣为自个儿这想法心惊。
希冀叨她盼着什么?又有什么是她蒙着自个儿的心,私下企盼的……看着阿玛的笑脸,看着亭嫣动人的欢颜,看着德煌待亭嫣的温存……她彷佛是个毫无相干的局外人一般被漠视。
就像以往任何时候,只要有亭嫣在的地方,亭嫣就是众人目光的焦点,而她,她就像是冒牌的替代品,只要亭嫣一出现,任何人都能一眼辨识出来……亭嫣撇起嘴,心底轻轻自嘲……是啊!她原本就是个局外人,自个儿心底早已明白了不是吗——前几日不也同珠儿说的清清楚楚了,她不会眷恋什么的……是意外让她替代了亭嫣嫁进宫内,木来该是亭嫣的,就该还给她。
“阿玛,‘亭嫣’,我到厨房去吩咐一声,你们陪十三爷慢慢聊。”她轻轻道,在几乎没人注惹到她的去留下,悄悄退离了大厅。
背后她看不见的是德煌阴冷的注目!他呛着笑对住亭妈的背影,悄然掠过一抹幽渗渗的阎影……
第六章
“格格!”亭嫣一个人往厨房去时,珠儿追了过来。
“你别跟来了,到厅上去侍候阿玛和亭嫣吧!”亭嫣对着珠儿微笑。
“我侍候他们做什么卜我的主子本来就只有格格您一个人!”
珠儿拧着眉头,闷闷不乐地道。
“怎么了?”亭嫣察觉到珠儿的情绪,柔声问她。
“格格,您骗珠儿!”珠儿停下来,再也不肯往前走一步!
“我……我骗了你什么?”亭嫣只得也停下来,脸上的微笑渐逝。
珠儿眼圈儿红红的“您骗珠儿,说什么您不在乎、您压根儿不受十三爷的……全是骗珠儿的!”
亭嫣愣住,只能怔怔望着珠儿,说不出半句话。
“您刚才在厅上那神情,瞒得过别人,可瞒不了自小服侍您的珠儿!格格,您何苦这么委屈自己!”珠儿进一步往下说,眼眶已蓄满泪水。
亭嫣垂下眼,再抬起眼来时,她淡淡地微笑。“珠儿,你不觉得二格格和十三爷站在一块儿就像一对璧人,十分相配吗?”
珠儿抹去眼眶里的泪水,固执地道:“珠儿只知道十三爷是您的夫君,可管不了二格格和十爷相不相配!”
“这话不对。”亭嫣摇头,柔声道。“事实上十爷是亭嫣的夫君,我不过是代亭嫣出嫁的替身,亭嫣才是真正的少福晋,她才是十三爷的妻子。”
“格格,怎么到现在了您还说这种话!”珠儿气结。她实在想不通,格格为什么就偏偏这么死脑筋!
“我说的是事实,就算不提这个,我方才问你的话你摸着良心说,二格格和十三爷,他们是不是挺相配的一对?”亭嫣别开眼,望着园子里的苟药花在风中随风摇曳的姿影。
“我珠儿摸着良心说,姻缘这事看的是缘分,不是看登不登对的!“缘分这两个字还是格格您教我的!”珠儿理直气壮地道。
亭嫣无语。
“格格,不管如何,现下十三爷已经是您的夫君了,您难道没想过要去争取自个儿的权利吗?”珠儿又劝。
“什么事都能争,就这事是争不来的。”亭嫣淡淡地道。
阿玛要让亭嫣也进宫,那意思她明白。阿玛不顾及她的处境、她的立场,一切以亭嫣为主,她也明白……“争不来?怎么会争不来呢?十三爷本来就是您的夫君,只要您肯争,二格格她不会有机会的!”珠儿道。
亭嫣摇头。“您不明白,珠儿。”
“我怎么不明白!我都说的清清楚楚,再明不过了!”
“很多事情不是争到了就是赢了,有时就算赢了,心底反倒更痛苦。”亭嫣迈开原已停顿的步子,继绩往前走。
“格格!”珠儿在后头喊。“珠儿是不明白,一点也不明白!您别再说那些珠儿听不懂的话了!”
亭嫣只是越走越远,没再回答珠儿半句话。
她仍然不认为自个儿有该去“争”的理由!无论珠儿说什么,不该是自己的,她相信自个儿把持得佳……绝对可以、可以的!
★★★
珠儿眼睁睁看着亭嫣走远,心底是又急又气,急的是二格格这会儿已经登堂入室了,气的是格格为什么不去争!
“珠儿”
就在珠儿站在园子里发呆的时候,后头突然有人唤她。
珠儿一转头,看到杏妃。“杏妃娘娘!”
杏妃点点头。“刚才你跟嫣儿说的话,我全听见了。”她挥挥手,让几名贴身女婢到前头候着。
“娘娘,您都听见了,格格她”
“我明白。”杏妃微微笑,挥手制止珠儿要往下说的话。
“嫣儿的意思我都明白,她顾虑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娘娘?”珠儿皱起眉头。
杏妃笑了笑。“珠儿,难得你一片忠心,为了主子这么尽心尽力!”
“这是应该的,娘娘,格格她”
珠儿还要提亭嫣的事,杏妃又挥手制止。“珠儿,嫣儿说的话虽然有理,可也不见得她就料中了煌儿的心事!”
“烺娘?”珠儿听这话心里更胡涂了!怎么娘娘从头到尾就一径同她打哑谜!
“我瞧嫣儿同她阿玛、额娘一样死必眼,打定了主意就以为是了,她可没问过煌儿心底的想法哩!”杏妃说到此,忍不住面露一丝诡谲的微笑。
娘娘这么笑是什么意思?珠儿睁大眼狐疑地瞪着杏妃,又想起格格跟她说的话珠儿皱柠了眉头,从头到尾,她只知道自个儿本来清清楚楚的脑袋,可被这两个净同她打哑谜的主子给弄胡涂了!
★★★
亭嫣回到房里时,就看见杏妃已经在房内等地。
“姨娘,您来了。”亭嫣看到杏妃突然来访,有些惊讶。
“我是听小楞子告诉我,说你阿玛和亭嫣进宫了,便过来看看。方才我到大厅去见过你阿玛了,也看到嫣儿,她越大长得越娇了!”杏妃笑道。
“是啊,妹妹一向漂亮。”亭嫣笑了笑,在杏妃身边坐下。
“嫣儿,你怎么不到前厅去陪陪你阿玛?——你们父女俩往后恐怕不常有机会能见面了。”杏妃拉起亭嫣的手,慈爱地问。
亭嫣犹豫了下,才淡淡道:“有十三爷陪着他们——”
“嫣儿,”杏妃打断她没说完的话,端起桌上的茶呷了一口,才微笑着说道:“你该不是有意地在给你妹妹制造机会吧?”
亭嫣一征,之后轻声说:“姨娘,我需要替妹妹制造机会吗?”
杏妃挑起眉。“这话怎么说?”
亭嫣垂下眼。“该是妹妹的,不需我插手,自然也会是她的。”声音虽轻,意思却清晰明白。
“这话说的好!可要该是你的呢?”杏妃挑起眉,促狭地反问。
“要让是我的……”亭嫣拧起眉,顿了顿才往下说:“自然会是我的……”她迟疑地道。
但是,又有什么该不该的?虽然先前同珠儿说得斩钉截铁,可事实上她既摸不清德煌的想法,更摸不清她自个儿的!
把一切归给缘分,又似乎是太过消极的念头,她几乎认不得自己了!这么犹豫不决的态度多不像她自个儿!她该像往常一般把任何事都看淡,甚至不去在乎该或不该……杏妃垂下眼,唇角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再抬起眼突然话锋一转,笑着道:“嫣儿,既然煌儿现下忙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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