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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娘娘-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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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尔硕道。
“是十三爷答应的?”亭嫣心底的疑惑更深,德煌的所做所为愈来愈匪夷所思,教人不能理解!
她蹙着眉头,挥挥手,让一旁的侍从退下。
富尔硕接下道:“我决定离京了!临行前有些话我想单独跟你说。”
“你要离京了?这么快!你不是前晚才进京的?”亭嫣两眉锁得更紧,她欲言又止地望住富尔硕,神情显得忧虑。
“也不需再瞒你,我实话对你说了!”富尔硕眸光转浓,深深盯住亭嫣。“我这趟进京,原本就只是为了…为了回来看你!”
他还是没说出实话他回京原本是要跟简王爷提亲,他是为了迎娶亭嫣才回来的!
亭嫣别开眼,静了半晌才轻轻道:“富尔硕,我……”
“什么都别说了!”富尔硕上前一步握住亭嫣的手。“我明白你的苦处!前因后果,珠儿都已经告诉我了!”
“珠儿她告诉你了?”珠儿却没跟她提过!
“是,所以我明白你的处境,知道你嫁进宫并非心甘情愿,我之所以甘冒大不韪,跟十三爷要求单独见你,就是想告诉你”他顿了顿,拉着她的手让她转向他,正面对着他的眼。“我想告诉你,虽然我人不在京里,可我仍然是你打小认识的那个富尔硕,你也永远是我心底那个小点儿!你若是受了委屈千万别往心底藏,一定要想法子告诉我,不论写信还是托人,总之要让我知道你的消息、让我知道你所有的喜怒哀乐!”他突然握紧亭嫣的手,神情认真得令人揪心。“记着,不论多久我都会等你!”
亭嫣退了一步,想挣开富尔硕的手,但他不依。她没想过有朝一日富尔硕会对她说出这番话!从前他只是她的表哥,她谈心的朋友,可现下……她再迟钝,也明白这份友谊变质了!
“富尔硕……”她轻喊,望着他认真的眼,却说不出话来。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富尔硕放开亭嫣的手,又看了她半晌,才默默地转开身。
“等等?”亭嫣追上他。“你……你要离开了?”
富尔硕点头。“我留下来也无用,只会……只会增添你的麻烦!”
“你现在就要走?”亭嫣追问。
“是。”
“别走!”亭嫣突然主动握住富尔硕的手,急切地道。“至少在十日内,千万别走!”
富尔硕先是一愣,继而神情激动。“你……要我留下?”
亭嫣咬住红唇,娥眉轻锁,终于似决定了什么一般,笃定地点头。“我要你留下!”
“当真?”富尔硕顿时欣喜若狂,亭嫣竟然开口留他!依她的性子,要她开口
放下矜持是不可能的事。“你当真要我留下?”他不确定地又问一遍。
亭嫣点头。“我要你留下!”
“告诉我,为什么……你突然要我留下?”他要乘机逼出她的真心话!如果她也同他一般心思,那他会不顾一切地带她走!
亭嫣专注地凝视富尔硕的眼眉,慢慢蹙拧眉头——“是啊,‘亭嫣’,我想知道你要富尔硕留下的理由!”亭嫣跨进门内,她身后是一语不发的德煌。“你快说啊!你到底为什么要富尔硕留下?”她娇声逼迫。
没想到正巧让她和德煌撞见这一幕,正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让富尔硕留下,自然是为了尽地主之谊!”德煌沈的声调从门口传进来。他跨进门内,阴惊的黑眼对住错愕的亭嫣,嘴角慢慢勾起一丝笑痕。“我说的是吧,‘嫣儿’?”
亭嫣猛地回过头,错愕地望向德煌!
亭嫣却敛下眼,避开德煌的注目。“是,我……就是这个意思!”心底却不解,德煌为什么要替她圆场?
富尔硕闻言黯下眼,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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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这样。”亭嫣抬起脸对住亭嫣质疑的冷眼。
“富尔硕,那你呢?你会留下吧?”亭嫣转头询问富尔硕,眼底又生出一股期待。
方才没能让亭嫣难看,现下她巴不得富尔硕留下,只要富尔硕肯留下,她总会抓到他们俩暧昧不明的蛛丝马迹!
富尔硕望向亭嫣,她急切、央求的目光让他软了心。
“我……会留下。”他终于说。
亭嫣眉头一松,脸上终于有了笑意,这一切都看在德煌眼底。
亭嫣撇起嘴,哼笑一声。“也难怪‘亭嫣’留你,你就不走了!她打小就同你亲近嘛!你们向来是无话不谈的,要不是她早就许给十三爷,这趟你回京八成就要娶她回西北去了!”她讪讪地撖喻。富尔硕肯留下正是称了她的意!
“别胡说!”富尔硕却出其不意地斥喝亭嫣。“十三爷在这儿,你怎么乱说话!”他会突然震怒是为了亭嫣。
尽管他不是真心这么说,可他不要亭嫣的处境为难。
“我哪里乱说话了!你敢摸着良心说你没有!”
“‘亭嫣’!”亭嫣唤住亭嫣,不让两人再继绩斗下去。“我腾了一间西厢房给你,还让珠儿找了人服侍你,我这就带你过去瞧瞧,看看屋子和选的人合不合你的意?”
亭嫣转眼看向德煌。“十三爷——”
“去看看吧!可不能委屈你。”德煌双臂抱胸,冲着她咧开嘴笑。
亭嫣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心花怒放。“那好吧,你就带我去瞧瞧,看看合不合我意。”
亭嫣点点头,跨出花厅时经过德煌身边…“慢着!”他突然唤住她。
亭嫣心口一跳,不安地睁大眼仰望高大的他。
德煌突然抓住她纤细的手臂!“早上你说身子不舒服,现下可好些了?”他柔声问。
亭嫣脑子里霎时一片空白,她怔怔地睇望他,忘了要回答……“怎么了?病得魂儿都飞了?”他定定地盯住她,旁若无人地嗄声调笑。
亭嫣猛地回过神,下意识地用力摇头。“我、我好多了……”她慌乱地回答,情不自禁地脸红……她突然气起自个儿这么慌张无措、这么笨拙失态的表现!
“我看也没什么事嘛!”亭嫣猛地拉住亭嫣,她身段本来就生的比亭嫣高大些,过分用力之下,很快就握红了亭嫣白哲的手臂。“你不是要带我去看寝房吗?杆在这儿做什么!还不快走!?”
“好……”亭嫣望住德煌,无言地要他放开手。
德煌对住她一笑,忽然倾身贴在她耳畔轻轻一吻“忙完了就回房等我,嗯?”他柔声低道。
亭嫣心跳霎时乱了码,呆呆地望住他……“快走吧!”亭嫣玻鹧郏昧⊥ぢ璧氖直弁馔希�
亭嫣被她扯得身子往前倾,脚下一绊,踉跄地跟在亭嫣身后出去。
德煌回过头接触到富尔硕黯然的跟神,他阴闇的眼瞬时掠过一抹诡光“都新婚这么久了,‘嫣儿’还是改不掉爱脸红的毛病!”他悠淡地笑语,眼角觑向富尔硕。
富尔硕猛地抬起头,神情木然地望住德煌。
记忆中亭嫣爱书、爱画、爱同他品诗对词,却从来不是个爱脸红的女子……他望住德煌,慢慢握紧两掌,强自咽下喉头灼烈的苦汁!答应亭嫣留下是对是错,此刻他也迷悯了……
第十章
亭嫣好不容易安抚了亭嫣,一回到房里,就看见德煌坐在炕
床上“你……”她愣在门口,踌躇不前。
“我等你一会儿了!”德煌从炕床上起来、掸掸发绉的衣襬。
“有事吗?”亭嫣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又是这句,你能不能换点新鲜的问?”德煌撇撇嘴,走到亭嫣面前。
亭嫣两手捏着帕子,方才在花厅里那紧张的情绪又莫名地掌控她,她左右望了又望,却不见珠儿“在找珠儿?”德煌低笑。“她让我给遣走了!”他轻松地说。
亭嫣愣了一下,气氛一时尴尬,终于地想到话说。“方才在花厅,谢谢你替我留住富尔硕。”
“我替你留他?”德煌嗤笑。“我可没说半句留他的话!”
“可你替我解围”
“解围?难不成你心底不是这么想的?你留他另有目的?”他突然显得咄咄逼人。
亭嫣胸口一窒,不自觉地又退了一步,德煌却同时逼近一步。“说啊!你另有目的?”他声音依旧低柔,眼神却全然不是那回事。
“我是另有理由,可是…”
“什么理由?”他眸光变得危险,嗓音却更柔,同时倾身向她。
亭嫣微微喘着气,他温柔的霸气反带来更强烈的压迫感!“今早我注意到富尔硕的面相——相理上有一句话叫‘三十印堂莫带煞’,可今早我却瞧出他印堂暗沈,靠近印堂的右眉凌云位上有一道伤害纹,额上父母宫下的左右辅角又青中透黑,印堂到天仓,整个天庭、司空,中正隐隐透出子股薄黑之气!
方才在厅里他握着我的手时,我又看见他地纹中断且现十字纹,只怕……只怕富尔硕一出京,十日内会有杀身的灾祸!”她声音略微颤抖。
“你在胡说什么?’德煌皱超眉头‘就算我查信,为何只要他留在我府里就能保无事?”
一说到命理,亭嫣似变个人,脸上流转动人的宝光,她忘了德煌的逼近带给她的压迫感,忘我地往下说——
“你这府邸坐北朝南丘门于异,是上上大吉的阳宅方位。最重要的是富尔硕他命理五行属火,是为离卦,倘若五行属火的人身处南方,这正是本命的五行和方位的五行配合,所谓‘宅命相配’,起了风水学上的‘比和’作用,在平顺时有锦上添花之功,而在不利逆境时,亦可将灾祸降至最低,逢凶化吉。何况他现下住在咱们新房隔邻,而客房在整座宅邸里位于东方震卦,是为震木,正是命属离火卦人的生气最大吉方,加上客房四周花木扶疏、绿意盎然,木气当旺,木火相生、正益离火!”
德煌牢牢盯住她神采焕发的小脸,好半晌才嘎声间;“于他有益,于我又如何?”
亭嫣笑了笑。“你们俩同属离卦,‘八宅明镜’一书有云:正异坎离是一家,西四宅爻莫犯他;若还一气修成象,子孙兴旺定繁华。这房子适合富尔硕,自然也适合你!其实你们两人的性情应该是极为相近的,都是豪迈坦率的性情中人……”
“那你呢?于你又如何?”他不置可否的往下问,眉头不自觉的缩紧。
“于找他算是有利的阳宅,我命理五行属木,周离火、异木、坎水相生相合,并无刑克的顾忌!”
“你如何懂得这些?”德煌玻鹧郏⒉蝗恍潘�
在他以为,这同所谓害人的妖术,例如“魇魅”之类虽然有别,可也算怪力乱神之说!要他全信,除非富尔硕当真出了事!
“小时候我就爱待在阿玛的书房里厮混时间,有一天我翻看书柜,无意间找到一口方形的木箱,也许因为年代久了,木箱外挂的锁己经锈开,我打开一看,发现里头全是命算卦卜的书籍,不看则已,一看之后便教人不受控制地沈迷下去……”
她唇边带着甜笑,回想起那段在书房里独自钻研命理的日子,原本她性子就较一般孩子沈静,之后她更是变得内敛寡言,许多时候只是默默观察身旁每一个人面相上呈现出的祸福休咎,慢慢地累积了心得,渐渐能立断运命,于事发前后对照征引,到后来就几乎不曾错断过!
“是吗?”德煌盯住她的眼。“我姑且相信——这不是你为了要留下富尔硕,而费心算计的谎言!”
亭嫣小脸上的笑颜顿失,她望住他,终于轻叹口气。
也难怪他不能全信,从前在王府里让她看过相的多是些下人,她断相多是照面即知,被相者并不知道她已自其面相推论出一生荣枯,只有在对方灾祸临头时,她才会出言告诫,一般时候她闭口不言;就算说了,也只会惹来人们笑话!可当她偶然出言告诫时,府里的下人虽不敢当面笑她:私底下却斥为无稽之谈,往往要等到灾祸发生了,才会回过头来不惜跪地磕头、苦苦哀求化解之道。可等到那时往往也太迟,她己然爱莫能助了!
“过来。”他忽然柔声唤她。
亭嫣犹豫地望他,小脸不知不觉地脸红。
“怕什么?”他低笑,伸出手:“过来。”他又重复一次。
亭嫣轻轻呼出一口气,慢慢走向他。
德煌握住她的手腕。“为什么怕我?口他笑闸。
“我没有……”亭嫣嗫嗫地低孺。
“没有?”德煌挑起眉。手一使力把她扯向他“十三爷!”亭嫣跌入他怀里,她慌乱地想推开他的胸膛。
“还说不怕我?”德煌死按着她,笑着抓住她细瘦的手腕。
“十三爷……”亭嫣挣不开他,只得放弃。
“告诉我为什么怕我,我就放了你!”他得寸进尺地把俊脸埋入她的胸脯内,嗅闻她乳问的芳香。
“爷……别这样……”亭嫣羞怯地扭动身子,仍不能习惯他亲昵的动作。“我没有怕你什么,对你……不是个怕字……”
“不是怕?那是什么?一见到我就受惊吓?”他不正经地道。
亭嫣忍不住微笑。“你又不是吃人的野兽,为什么我一见你就要受惊吓?”
“你肯定我不是野兽?”他似笑非笑,突然嘎声道:“可我却想吃了你,怎么办?”
亭嫣睁大眼瞪住他,尽管他新婚那夜以及往后那几次他已对她做了许多,可她还是单纯得不能理解他的话。
德煌知道她不明白,一只大掌悄悄钻进她衣襟内,握住亵衣下一只软热的椒乳“我指的是这样吃你!”他嘎声柔道”五指揉弄她温软的酥胸。
亭嫣倒抽一口气,总算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爷……”她红透脸蛋,情不自禁地合上眼。
“咱们还没圆房,记得吗?”他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背着他坐在他膝上,两手环抱住她的酥胸,温柔地揉捏她的胸脯。
亭妈的心猛跳了一下,她沈默下来,无法回答。
“怎么了?不想跟我圆房?是为了富尔硕?”他挑起眉,语气冷沈下来。
“别扯到他!”亭嫣急切地回道。“我只是……”
“别再跟我说你害怕!”他打断她的话。“刚才你明明说不怕我?”
“那是指……那不是指那个。”他刻意拿她的话反制她,她有理也说不清了!
“不是那个是哪个?”他逗她,突然搂住她亲吻。
“十三爷……”亭嫣娇喘吁吁,推也推不开他。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又突然……“过几日我要回丰台去看看,在这之前……”他吻上她的眼睑,温柔得教她不敢置信……
“十三爷?”他说要走,她的心竟也不受控制地抽痛。
“垮着张脸做什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他低笑。
“我没有……”她情急地分辩,因为被看透心意而慌乱。
“没有什么?你不会想我?”他注视她红透的小脸,眸中掠过一抹诡光。
亭嫣红脸低低垂着眼,没见着他眼光中的异样。
“不是……”她心口莫名地热,热得教她透不过气来!
没来由的,她没来由地开始眷恋起他的胸怀,没来由地被他的柔情所挑动,为他心悸……她扬起小脸,深深地望住他的跟,挣扎又挣扎终于问:“有句话……我想问你“什么话?”他嘎声问,盯住她水光滟潋的眼。
“为什么……你一开始不要我的,可现在……”
“没为什么!”他敛下眼。“这种事没有解释,有了解释就不纯粹了!”他似是而非地回答。
“不纯粹?”她迷惑。
“但凡开始辩证,单纯的事就变得复杂,涉入许多非情感因素。”他复杂地说明。
亭嫣望住他阴闇的眼……她能相信他?
他盯住她的眼。“不相信我?为什么?你有顾忌是为了……”
“不是!”她知道他又要提起富尔硕。“我……如果你了解我的成长背景,或者能明白我不相信……你会爱我的原因。”
亲如她的额娘和阿玛从来没爱过她!她不欺骗自己,早已明白天下并非没有不是的父母。可她不恨,因为相信缘分。虽然有缘结亲,阿玛和额娘不能爱她,只是彼此的缘分不够深。
德煌的眸光闪了闪。“你想要我了解你?”
亭嫣低下头。“你已经了解一部分的我了。”她轻叹道。
‘如果只要了解,富尔硕比我更适合你!”他道。
亭嫣倏地抬起眼,摇头。“我说不出你们的不同在何处,但是——我从不曾渴望富尔硕的了解。”
“他自然而然了解你,你们不更合适?”他嗤笑,漫不经心地说。
亭嫣怔怔望住他,心口莫名的空洞和酸痛……然后,她知自己已经爱上他了。如果明知他无心,她却不可自拔地陷入自怜就是爱的话!
从未有人能教她清明的思绪混乱过,包括富尔硕。
“不管他多了解你,现下你已经是我的妻子!”德煌突然搂紧她,贴着她耳畔嘎语。
亭嫣红着脸,眸光随他目光流转,心悸加速……她知觉到他对她的影响,她紧张,可却不害怕,只是有些不知所措、有些笨拙……
“别怕我,”他搂紧她,低柔地嗄语。“我是你的夫君,是你最亲密的人,我不会伤害你……”
他的唇埋入她发间,低沈的喃语,隐在她发后,他温柔的眸光转闇,掠过一抹阴性的邪气。
亭嫣紧张不已,细细地呼出一口气。“嗯……”她点头,全心相信他。
尽管明知与他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有朝一日她得把他还给亭嫣,可她已经管不住自己的心……
“放轻松。”他低沈地柔语,轻轻扯开她的前襟,握住她柔软的胸脯。“今夜,我要得到你。”他低语,语调柔之又柔,醉人心弦。
“十三爷……”亭嫣尖细地低吟,清丽的脸蛋逼得火红,她微微侧过脸,让他的吻落在她白皙纤长的颈子上。
为她这细微的动作,德煌嘎声低笑。“你渐渐开窍了,‘嫣儿’。”他调笑,大手同时探入肚兜内,捏挤一对软热的椒乳。
“啊……”亭嫣轻吟一声,替代回答……她呼吸加快,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热和五指的力道。
德煌低笑,捉弄似地搓捻她如丝缎般的乳头,直到它挺立绷紧,在他的揉搓下如两只殷红的莓果。另一手却悄悄探入她的亵裤内,两指揉扯着她私处间含苞的花蕾,一根长指邪气地挤入她腿间已经湿漉漉的窄缝……
“啊——十三爷……不要……别……别这样……”他的逗弄让她意乱情迷,她拱起身子,想抗拒却身不由己……
德煌把肚兜卷到她胸上,让两只肿胀的椒乳裸裎在冰凉的空气中,他突然张开两膝撑开她的大腿,停在她体内的手指开始抽动“啊呀——”
亭嫣背对着骑在他膝上,她还是处子,他只插入一根指头已经塞满她紧窒的下体,花唇的根部痉挛地收缩着,不断涌出浓稠湿滑的爱液。亭嫣不由自主地紧紧吸住他入侵的指头,在他抽插之间她含着痛苦以及不可思议的愉悦,尖声呻吟……
“舒不舒服?”他低嘎地问,试图再挤入一指“啊——”
亭妈的身子猛地一抽,瘀红的胸脯舞出一阵眩目的乳波,德煌握住一只颤动的椒乳,狂野地揉挤她!
“舒不舒服,嗯?”他邪恶的指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地占有她。
亭嫣下意识摇头,大半是因为羞愧……“不要……爷……好疼……”
她想并拢大腿,他强壮的膝却固执地撑开她,不让她合起腿……
“别怕,痛是必然的。”他低柔地安抚她,慢慢再挤入一指——“我要你的腿为我张开!”他邪气地嘎语,转动指头,玩弄她湿窄的信道。
“啊——”亭嫣拱起胸脯,整个玉白的身子都逼得殷红了……她闭紧双眸,迷醉在他邪肆的冲击中,迷失在他温柔的细语里……
“爱我蚂,‘嫣儿’?”德煌突然撤出手,转过她的身子,把她抱到床上压上她,热唇贴在她敏感的耳畔嘎声问。
“呃……”亭嫣睁开眼,眼神迷乱、渴望、无言地祈求。
“爱我吗?我要听你亲口说。”他解开裤头,抵在她充分湿润的私处,硕大的下体昂挺待发。
亭嫣呜咽一声,感受到他男性象征处传来的热力!
“说,到底爱不爱我?”他略微压下身,男性前端沈入她紧凑的体内“啊……我……”亭嫣拱起身子,水漾的眸子楚楚地凝睇他。
“嗯?到底爱不爱我?”他阴性的眸光愈闇,再沈入后半部。
“爱……爱你……”亭嫣闭起眼,体内蓦然一阵撕扯的疼痛。
“说大声些。”他暗哑道,慢慢地进入。
“我……爱你……”她带着痛苦声重复一遍爱语。并非因为他在她体内,这一刻亭嫣蓦然明白,她是发自心底对他说出这三个字!
德煌满意地笑了。“叫我的名字,再说一遍!”嗄声命令,大掌绕到她身后捏住两片白嫩的粉臀。
“德……德煌……我爱你……啊!”
同时他挺腰刺入她体内——贯穿她贞洁的下体?
“啊呀——啊——”亭嫣尖锐的喊叫回响在幽静的十三皇子府邸……
屋外夜雾迷茫,罪恶的黑夜蒙上一层污浊的灰雾……
★★★
第二天一早亭嫣醒过来时,德煌已经不在床上。
天才刚亮,他已经走了,可见昨晚他并没睡在她房里。亭嫣望着窗外隐隐初升的朝阳,心底有一丝惘然……“格格!”珠儿的声音从房外传进来。
亭嫣回过神,连忙下床慌乱地拾起散了一地的衣物,塞在被子里再爬上床去,然后匆促地重新盖好被子。
“格格!”珠儿推门进来,手里端了盆水。“格格,您还没醒吗?”放下手中的水盆,她走到床边。
“嗯……”亭嫣慢慢睁开眼。
“格格,您要起来了吗?”珠儿问。
“现在什么时候了?”亭嫣问,两手紧掖着被子。莫名的心虚感作祟,她竟然不敢让珠儿知道她昨晚和德煌圆房的事!
“格格,表少爷今天一早就等在门口了,瞧他一付着急的模样,似乎有话要告诉您!”珠儿道。
“富尔硕?他有什么话要告诉我?”亭嫣问。
“迟我他不清楚!”珠儿两眼盯着亭嫣紧掖被子的双手,觉得奇怪。“格格,您不下床梳洗吗?”
“不。不了……我身子有些不舒服……”亭嫣撤着谎,不自觉地脸红。
“不舒服?”珠儿拔高声,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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