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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与虎之樱花树下的约定-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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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并不是有女孩子在被欺负，刚才的声音，是他们服用药物之后产生的幻觉？」
「是的。」
「哦……真是太好了……」
如释重负地长长吁了口气——
「一点也不好哦~高须同学~~~」
「诶？为什么？并没有女孩子被欺负，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面前的这个状况，我并不认为比一个女孩子被欺负要好到哪去。」
「是吗……？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算了，既然只是小小的致幻剂催生出的幻觉，只要没有人受到伤害就好……说起来这个还真是好东西呢，居然可以使人的幻想变成真实的感觉——任何幻想都可以吗？」
「对，任何——只要你能够幻想出来，它就能够把它们变成真实的，对于使用者来说，根本不会发觉出那只是幻觉而已……听说是这样。」
「哦……好神奇啊……」
若有所思，龙儿沉默了片刻——
「大河也可以吗？我是说，幻想出大河重新回到我身边什么的……」
「高须同学——！」
突然，亚美提高了自己的嗓音，向龙儿紧走几步，然后用两只严肃的眼睛紧紧盯住他的脸——
「如果你在想用这种致幻剂来实现你愿望的话，你就去用好了，亚美美才不会去阻拦你！但是首先我必须要告诉你一点，致幻剂之类的神经用药品都有一个致命的通病——依赖性。服用这种药品依赖性一旦产生就很难根除，而且它的副作用就像它的药效般可怕，不仅使人沉迷于梦境中不愿醒来，即使醒来之后也会产生巨大的失落感，对现实生活产生厌恶排斥的心理，更主要的是它会降低人的免疫力，使人容易患各种疾病，最后死于难以遏制的癌症——虽然这些只是小杂志上面少数人的观点，但我相信那些都是真实的。看看地上躺着的这些家伙们，难道高须同学也想变成和他们一样没有意义和价值的存在吗？！」
伸手指了指躺在地面上几具男生们扭曲到极点的丑陋躯体。
「我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想着要去那样做啊……再说了那个名叫「Real
Dream」什么的药这么贵，我根本买不起不说，即使想买，也没有地方去可以去买不是吗？」
连连摆手，龙儿被迫向后面倒退了几步。
「也就是说，如果有钱而且容易买到的话，高须同学就要弄一颗来试试了对吗？你的自律难道就仅限于「没有钱」和「买不到」时才会有用吗？就这样不堪一击？！」
亚美继续发动攻势。
「我都说不是这样啦……真是的……！」
逃开亚美的攻击——
「我不是一直都在很用心的训练吗？我会用自己的实力来战胜宫崎龙司，用我的力量把大河夺回来……如果失败了的话，再考虑用那个药也不迟……不过我永远都不会有用到它的机会就是啦……」
望着龙儿半开玩笑的脸，亚美仿佛很生气的样子把头扭到了一边，不再出声。
此时的「王」已经把透明的瓶子放在了房间里的一张小矮桌上。
对准它，将手中的竹刀高高举起——
「啪——！」
竹刀急速落下，瓶子很容易就被砸瘪。
然后紧接着又是同样几下很用力的动作。
挥刀、落刀——挥刀、落刀——
很快，瓶子连同里面糖果般的药丸全都粉碎掉，甚至连它们本来的面貌都无法辨别清楚。
两人只是呆呆地望着「王」近乎发狂般地挥刀砍杀，并不去制止，准确的说应该是被他的那股气势压的忘记了前去制止。
虽然带着金属面具，此刻那张隐藏在面具下的脸，一定非常可怕恐怖吧。
也许这个名叫「RealDream」的致幻剂曾经或者正在带给他痛苦，所以他才会这样发疯般地想要消灭它。
直至被破坏的无法再破坏了，「王」住了手。
拎起任谁也无法辨认出的瓶子，「王」厌恶的样子就像是在对付一堆腐烂掉的有机物。
顺着打开的窗外，抡起胳膊，用尽了力气。
扔了出去。
想对他喊「不许向窗户外随便乱扔垃圾啊！」因为学校里有这样的规定。
但是最终只是眼睁睁地看着装有致幻剂的瓶子飞出窗外，龙儿张了张口，想喊的话并没有喊出来。
然后是什么东西掉进水里的声音。
探身向窗外望去，有水的地方，只有十几米远处的一个圆圆的被打开了井盖的下水道口。溅出来洒在井口周围的水迹向龙儿证明着瓶子就是掉进了这里。
好准——！
三人——准确地应该说只有龙儿和亚美两人，因为「王」自从把装有致幻剂的瓶子丢出窗外以后就杵在那里再没有动弹过，更不要说跟他们说话了——商议的结果一致认为还是把这件事情隐瞒过去的好，因为事情一旦被校方知道，这间屋子里所有参与的男生都会面临着停学甚至更加严厉的处罚。看他们那副很沉迷于药效的样子，至少可以认定他们不是经常服用，规劝他们就此收手并且给点警告已经满可以了，如果再犯的话，一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于是亚美像女王降临一般，对着拜倒在她美丽石榴裙下——不，应该说是纤细双腿下的众男生们——颁布了她「女王第一条令」，警告他们不许再服用那种危险的神经类药品，并且要按照正常的上课时间回教室上课，谁要是不听，「就把他打入地狱！」
药效还没有散尽的男生们跪倒膜拜，发誓「会永远遵从亚美天使女王的诏谕」，「绝对不会再去碰什么‘RealDream’」
望着他们认真诚恳的样子，不知为什么，龙儿很相信他们现在所说的话。至少要比在老师和家长的训斥声中所做出的违心的声泪俱下的检讨更有诚意吧。
就像集体接到了什么暗中下达的指令一样，膜拜完亚美女神之后，众男生们又齐刷刷地重新倒在了地上。
大概药效已经散去，就要苏醒过来了吧。
没有把他们交给老师，也许意外的是一件好事也说不定。
最后是怎么处理贴在墙上的亚美照片的问题。
作为一个初有名气的职业模特，亚美早就做好了自己的照片会被一些变态家伙们拿来用做奇怪事情的觉悟，因此她对于墙上的照片采取了很宽容大方的态度，只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放过被「王」踩在脚下的弄得又皱又脏的一个大纸团。
「这个一定要带回去烧掉，一定……一定……！」
嘴里一边神经质地小声嘀咕着，一边弯腰捡起纸团，并不顾它脏兮兮的模样就塞进自己精致的小包里，然后用手轻轻拍了拍，直到确认它无法从里面掉落出来的时候，这才长长地吁了口气。
因为经过了一番打斗的关系，受到气流冲击的墙壁上面，一张印有亚美泳装秀的写真飘落了下来，正巧落在龙儿脚边。
捡起，然后仔细观看，龙儿再一次被亚美天使般可爱美丽的外表所震撼，但是他心里很清楚在那张纯真的天使微笑下面隐藏了一颗究竟怎样腹黑的灵魂，因此决心不被她照片中的虚假美貌所吸引，但对于并不知道她真实面目的躺在地上的那些家伙们，她的微笑却是致命的。
亚美已经看到龙儿在端详自己的泳装写真照片，只是在一旁用眼角偷偷瞥着他，脸上带着得意的微笑，并没有说什么。
无意间把照片翻了过来，龙儿脸上的表情立刻呆滞住，紧接着眼眶中溢满泪花。
亚美泳装写真照片的背面，是大河的照片。
自己第一次来到这里时看到过的照片。
照片中的大河正趴在桌子上傻乎乎地睡着。
口水从她那张粉嫩嫩的毫无防备的脸上流下来。
——「真是的，还是这么一副长不大的孩子模样！」
面带微笑，龙儿习惯性地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张洁白的纸巾，习惯性地伸到大河流着口水的嘴角边——
无声无息，两行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脸颊上。
原来，这只是照片而已。
自从大河跟自己交往的事情传遍校园，紧接着亚美来到学校之后，大河就被曾经崇拜过她的家伙们给抛弃了。
现在，她的照片，那些曾经带给过自己无数感动的照片，就这样被印上了亚美的写真，被丢弃在了遗忘的角落里。
现在的他们，应该已经连大河的模样都快要忘记了吧。
真是群薄情的家伙。
用掏出的纸巾擦了擦眼泪，抬头望了望满墙的亚美图片。
在每一张图片的下面，都会有大河可爱的笑脸吧。
但是已经没有勇气揭开任何一张去看了，因为龙儿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大声地哭出来。
「这张图片——可以送给我吗？」
故意翻到有大河图像的那一面上，龙儿指着它问亚美。
刚刚所发生的一切自然不会逃过亚美的眼睛。
并没有转回身，对龙儿所指的照片连看都没看一眼——
「啊啦~~~高须同学真是的，居然会向人家索要这样的图片~~~嗯~如果真的喜欢的话就拿去好了，亚美美倒没有什么意见~只是不要像这些家伙们那样对着它做奇怪的事情就好~~~虽然只不过是一张照片，太过分的话人家也是会害羞的~~~」
「才不会！话说回来你是故意的吧，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咦？！好奇怪，不是那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呢~？」
「总之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个样子就对啦~~」
总感觉话题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下去。一边说着，龙儿一边收好照片，结束掉这场跟亚美不会有结果的争辩。
「话说回来，你有没有看到「王」到哪里去了？」
望了一眼四周，已经不见了「王」的身影。龙儿走进练习剑术的房间里，同样没有看到他。
「是不是已经先回去了？难道是因为我们两个人太吵的关系？」
「什么‘我们两个人’啊？吵闹的是你自己好吧！」
「哦~~~？！」
亚美不屑地用眼角瞥着龙儿。
「每一次都没有见到过他离开时的样子呢，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要我说啊，他就是个不敢见人的胆小鬼而已……说起来高须同学，你已经有什么训练计划了吗？就是按照那个胆小鬼的第二个要求，斩断他的剑？」
「暂时还没有，不过我想，按照目前的训练强度，即使不进一步采取更强烈的训练方法，估计斩断他的剑也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最短三个星期吧，到时候一定可以轻松达到他的要求……不过亚美，不要老是叫他胆小鬼好不好？这样很没礼貌的！」
「那我应该叫他什么？‘名为王的胆小鬼’吗？还是‘戴面具的胆小鬼骑士先生’？还是……？」
「你就认准了‘胆小鬼’是吗？」
龙儿有些恼了。
「不是吗？」
亚美并不退让，仍旧坚持着睁大了眼睛，盯着龙儿生气的脸。她那张嚣张到了极点的脸，似乎在向自己声明「这个世界上除了亚美美以外的其他家伙全部都是笨蛋！」
是啊，会跟她争辩这些没有结果的问题，自己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笨蛋。
第三十五章
本以为在原来训练的基础之上，只要再稍加练习就可以轻松将竹刀斩断。但是自己的双臂意外的无力，勉强接住对手的袭击已经达到了极限，想要再斩断对手的竹刀，并不是在很短的时间里通过少得可怜的几次强化训练就能够实现得了的。
竹刀比看上去和想象当中的至少要坚固了一百倍。
直到以破坏为目的对它发起攻击的时候，龙儿才真正发现。
作为示范，「王」可是真的斩断过它们。龙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怎么说呢，眼睛看得很清楚，竹刀的刀刃并没有直接砍在上面，自己手中的竹刀就已经断裂成了两节。「王」的竹刀仿佛在无形之中形成了一股强势的气场——「凡是与本气场相违的任何东西都要被消灭掉！」——就是这种感觉。
于是，两个星期的时间很快过去了，龙儿还是没能斩断「王」手中的剑。
第三个星期，龙儿把所有训练项目的时间都增加了一刻钟，结果除了留下一副疲惫不堪、几乎不能再移动一下的躯体以外，「王」的要求还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已经没有再坚持训练下去的勇气了。
在临近第四个星期末尾的时候，龙儿手中的竹刀再次砍向「王」，仍旧没能把他手中的竹刀斩断。
「……够了……已经够了……够了……！」
神经质般地暗自小声嘀咕着，手中的竹刀顺着「王」的刀刃滑落在地上，整个身体像极了一只被针刺破的皮球，只一下，就瘫坐在了地上，两眼无神地望着没有晚霞的昏黄的夜空。
没有丝毫进展，四个星期的时间就这样白白浪费掉，再加上前一段训练所花的时间——七个星期，距离大河的婚期只剩下十天左右的时间了。
不能再这样耽误下去。
如果和宫崎龙司决斗的话，时间已经不允许自己再拖延下去。
凭借着现在训练出的体力和反应能力，虽说不一定能够取胜，但至少不会输的很惨，如果运气不错的话，会侥幸胜利也说不定。
呆呆地坐在地上一个人这样想着，「王」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戴有金属面具的脸望向地面的方向，不能够确定是不是在看自己。
「你怎么了，高须同学？先前还很自信地样子说‘一定会斩断「王」的剑’的，怎么现在又没干劲了？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自从第一天开始练习，亚美就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今天也还是这样。
「哦……没什么……」
含糊其辞的回答，龙儿掩盖掉了自己心里真实的想法。
「可能是因为连日来的强化训练，使得身体太疲劳的缘故，我想多休息一下就会好起来的……」
一边说着，一边从地上捡起自己掉落的竹刀，拄着它站起身。
「亚美……」
「嗯……？」
「……明天早上的的慢跑训练……可以暂停一下吗？我真的累坏了，想要休息一下。稍微调整之后再来挑战的话，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好事发生——比方说一下子就能够斩断他的剑也说不定呢？」
脸上露出勉强装出来的微笑，亚美用怀疑的目光看了看他，最终并没有发现什么——
「这样也好，能够坚持这么长的时间，对于体能上处于完全劣势的高须同学来说简直就像个奇迹，亚美美也并不是那种不知道体贴人的冷酷家伙啦~最近工作上有些忙，也的确抽不出什么时间来陪你。既然想要休息一下的话，还是时间长一些的好——并不只是明天，后天也可以，只要高须同学觉得身体没有缓过来，就不用勉强自己去训练，直到你觉得可以了，跟我说一下之后咱们再重新开始——你觉得这样行吗？」
进展真是意料之外的顺利。
「可以啊，就这么说定了。」
亚美的善解人意有时候竟然到了如此令人惊骇的程度。
转身面向「王」的方向——
「明天我可能无法来这里接受您的训练了，所以您不必再来这里等我，感谢您长久以来对我的帮助，可以的话，能摘下金属面具让我看一看您的真面目吗？如果不方便摘下面具，将您的名字告诉我也可以，至少要让我知道自己应该感谢的人是谁……不论决斗的结果如何，我都会铭记您的教诲之恩的……」
说出去的话就像扔进深海问路的石子一样，许久之后也没有得到回音。
「这样啊……」
望着背对着自己面向昏暗窗外的「王」的身影，龙儿有些失落了。
「既然您不愿意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我也不再强求。总之……感谢您一直以来对我的教诲……！」
说是教诲，总共不过才说了几句话，而且还都是些简短到不行的句子。
即使是这样，龙儿心里还是很感激他。
深深一躬之后——
「那么，再见了——」
然后拉起亚美的手，两人离开了「野外生存研讨部」的窄小房间。
不去训练的理由，并不单单只是身体疲劳的关系。
早上久违地睡了一个美美的懒觉。起床之后，身上疲惫的感觉果然减轻了一些。
吃过早饭之后，刚刚走出家门，龙儿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
「决斗吧，宫崎龙司！」
只是在新邮件里编写了这样一句简短的话，然后立刻发向了一个从日向凌那里问出来的陌生的号码。
没错，龙儿欺骗亚美不去训练的原因，想要好好休息一下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真正的目的则是他要去找宫崎龙司决斗。
早上的课程中，果然没有见到亚美的身影，看来她说的是真的。忙碌的工作已经不允许她再像从前那样来挑弄自己了。
——嘛~这样最好。
遵照「亚美女王」的指示，那些曾经在社团秘密活动室里，聚众服用过致幻剂的家伙们也都陆续来到教室正常上课，而且没有再出现过类似服用致幻剂的症状。在RealDream那种强烈的神魂颠倒的药效作用下，亚美随便的几句话果然比家长或者警局的管教更起作用。没有把他们交给校方处理真是明智的选择。
坐卧不宁之中，龙儿焦急地等待了一个上午。
发出去的邮件石沉大海，对方并没有像自己想象当中的那样立刻予以回复。
——难道说宫崎龙司在欺骗自己吗？为了耍弄自己，故意编造出一个什么「决斗」的荒诞借口，为的是用各种严苛的体能训练来折磨自己？
还是说他故意在拖延时间？直到大河婚礼开始的前夜再来跟自己决斗，这样自己即使胜了也无法改变已经即成的事实？但他曾经说过的啊，两个月之内，无论何时，只要跟他联系，他就会立刻答应开始决斗。
可是如果他不来跟自己决斗的话，又该怎么办？
为什么主动权会完全掌握在对方手里，自己则被任意玩弄着，毫无反抗的余地？
这些都是骗人的吗？！从头至尾，全部都是骗人的？！——会相信他所说的那些话，自己真是愚蠢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
时间一点点流逝。
拖的越久，龙儿心中的疑虑和恐慌也就越发严重。
龙儿并不知道，决斗从他发出邮件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了。
现在是无形的心理战。
各种怪异的猜测和借口搅扰着混乱的心智。课是根本听不进去了，中午的便当也没有完全吃下去，甚至直到下午宣告课程结束时响起的铃声，龙儿因思绪混乱而变得迟钝了的耳朵都没有听到。
好在这一切持续的时间都不是很长，不然的话，他一定会疯掉。
放学铃声刚刚响过之后不久，龙儿的手机就紧跟着响了起来。
是邮件，宫崎龙司的。
迅速打开阅读，因为激动的关系，手指居然很没出息地自己颤抖了起来——
「学校后方通向后山的十字路口处，记住要一个人。」
同样很简短的一句话。
——学校后山？是自己这所学校的后山吗？
如果是的话，龙儿很清楚那个十字路口指的是哪里。会选择那个地方，宫崎龙司那个家伙还真是谨慎到了狡猾的程度，因为那个地方本身就很偏僻，尤其是在这个时间，那里根本不会有碍事的路人出现，正适合进行决斗之类的不应该被别人看到的活动，
站起身，抓起书包迅速跑出教室。目的地——学校后方通向后山的十字路口处。
果然是这里没错。
望着不远处树林中闪现的一个黑影，龙儿怀疑的心这才放下。
越走越近，黑影渐渐放大，直到来至近前，黑影的轮廓终于显现出了宫崎龙司的模样——
一身黑色紧身运动服，并没有穿正式比赛时的剑道服，两只手放进裤子的口袋里，身体倚在一棵很粗的树干上，背后背着一个细长形状的和他所穿衣服同样颜色的袋子。
尖尖的下巴高高扬起，脸上露出鄙薄的微笑；两只三角眼半眯缝着，锋利的寒光不可一世地从眼皮细小的缝隙处投射出来。这两道寒光在龙儿身上来回仔细地扫视了片刻，又向着龙儿身后的方向仰起脸张望了一下，之后身体向前一跃，跳到龙儿面前——
「哥哥大人——您终于来了，而且还像我邮件当中要求的那样独自一个人，您的胆量和气魄真是令龙司肃然起敬。」
一边说着，一边将右臂抱在胸前，微微弯腰，极其有礼的样子。
龙儿知道，对方不是在向自己行礼，而是在用极为卑鄙的方式羞辱自己。
「收起你的那一套吧，我没有什么要和你说的，我到这里来也不是为了要看你那副带着虚假微笑的嘴脸——决斗吧！」
「呀~呀~呀~~~啧啧~~~！」
直起身子，宫崎龙司摇着自己留着金黄色长发的脑袋，脸上鄙夷的微笑令人看了更加气氛不已——
「据我所知，哥哥大人并不是这样的坏脾气呀，怎么还没有说上几句话就发火了？这样的心态可不利于接下来性命攸关的决斗呀~~~话说回来，哥哥大人只用了一个月多一点的时间就练成了自认为可以打败我的剑术了吗？该说是令人期待好呢，还是可笑到了极点~？不过在此之前——」
说着，把手伸进黑色紧身运动服的衣袋里，然后掏出一件白色的什么东西，用力一抖，展开：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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