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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的命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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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确。”
“这不对，不可能！”
哪里正确了。
生还了两百人，而为此牺牲了三百人，这下天平的指针逆转了。
“不，你的计算没有错。你确实为了拯救多数而牺牲了少数。好了，下一个问题。”
没有理会切嗣的抗议，游戏的主人继续说道。
一百二十人和八十人被放在天平上。卫宫切嗣杀了八十人。
接下来是八十人和四十人。卫宫切嗣为四十人送了葬，他们的每一张脸都是自己所认识的，那是曾被自己亲手杀死的人们的脸。
六十人和二十人。。。。。。
二十五人和十五人。。。。。。
选择还在继续。牺牲还在继续。尸山越堆越高。
“这就是你想让我看的东西？”
对于这低级的游戏切嗣直犯恶心，他向那个自称圣杯的意识的东西发问。
“是的，这就是你的真理，卫宫切嗣的内心作出的回答，也就是圣杯作为愿望机必须实现的愿望。”
“不对！”切嗣惨叫道。
“这不是我的愿望！我希望能有除此以外的方法，所以我只有靠奇迹。。。。。。”
“你没能认知的方法不可能包含在你的愿望内。如果你希望拯救世界，就只能用你已经认知的方法来实现。”毫不留情地否决了卫宫切嗣的想法，“卫宫切嗣，你真的太适合这个世界所有的恶的称号了。”
两眼无神的卫宫切嗣无力地跪倒在地，他的面前，是他的父亲，曾经收留过他的犹如他的母亲一样的人，还有久宇舞弥以及爱丽丝菲尔与他的女儿伊莉雅丝菲尔。这个选择题即是三个人与两个人的选择。“与其创造一个没有人哭泣的世界，不如使自己学会让身边的人绽放出笑容。你身边的人越来越多的话，大概有一天能够让所有人都露出笑脸吧。毕竟人都是有情感的，你可以让他们用开心与快乐的情感，来减少悲伤与痛苦。”不知为何卫宫切嗣此时忽然想到在讨伐Caster的那天，古河彦所告诉他的话。
比起这样的一个个选择，如果自己不把自己摆在那种地位上的话。。。。。。既然如此的话，要做出怎样的选择？卫宫切嗣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那沾染着无数鲜血的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如果自己的存在会让这么多人哭泣的话，少了自己那么些人大概都能露出笑脸吧，自己真的不是救世主，不需要背负着那种东西，只要尽自己的力就好了。
枪声响了，卫宫切嗣倒在了五人面前，混杂着脑浆的血液洒了一地，那五人带着木然的表情，同时地开口问道：“为什么？”然而卫宫切嗣却是听不见他们的问话了。。。。。。
卫宫切嗣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噩梦，而梦的最后，却觉得轻松不少。望着妻子担忧的表情，卫宫切嗣说出了少有的话，“爱丽，我没事，让你担心了。”也许是那少有的温柔的语气，爱丽丝菲尔先是一怔，随后一脸欣喜地抱紧了怀中的卫宫切嗣。
“咳咳。”古河彦无奈地看着似乎是永远不想撒手的两人，“好了，Master们退出去吧。我们要开始破坏圣杯了。”
开天辟地的石斧高高扬起，誓约胜利之剑的金色光辉开始凝聚，而伊斯坎达尔直接展开了王之军势，将那金色的杯子以及溢出的黑色泥浆包裹进去。
“开天辟地！”
“Excalibur！”
覆灭的能量，重重地撞击在了那金色的杯子上，连带着那些黑泥，彻底的抹去！
048：溢出的此世之恶（二）
彻底湮灭了，再也看不到那点黑泥，那个黄金色的杯子的影子。几人详细地确认了没有任何残留后，伊斯坎达尔这才撤去了固有结界，担心的东西就如此消灭了，总是给人不真实的感觉，那样覆灭了这一整个世界的东西，难道就这么不堪一击么？回望着礼堂中的那一块塌陷部位，古河彦沉默无语，停留在心中的那不安的情绪，仍未消散。。。。。。
“爱丽丝菲尔那边出了问题！”Saber忽然惊道，急忙离开，伊斯坎达尔也生出了类似的表情，Master们是待在一起的，而古河彦望向吉尔伽美什，吉尔伽美什的脸色也说明了言峰绮礼同样也有类似的情况。那么，就是还未失去资格的Master们一同遇袭！会是哪里的人做出的事情？
飞跑出冬木市民会馆，Master们并未出事，而他们却同时望着那天空。古河彦抬头望去，彻底怔住了，一轮黑色的太阳，翻涌着的黑色的。。。。。。那个东西，明显就是溢出的，此世之恶！古河彦终于知道自己的那抹不安出在哪里了，然而发现的太晚了。。。。。。
“这是怎么回事？”古河彦自言自语道，脑中飞快地翻阅着宙印刻予他的那些关于圣杯战争的信息，天穹上的那轮黑日，它的实体其实是个真正的孔。它就是被隐藏在降临仪式的祭坛，以及深山町东侧的圆藏山地下的，与大圣杯魔法阵相连接的空间隧道，六十年间吸取地脉的能量，现在大圣杯内部已经被填满，化为了一个巨大的魔力漩涡。这便是那个黑色的孔的正体。
从艾因兹贝伦的人造人身上摘取的器，不过只是开启那个孔的钥匙，同时也是使孔维持安定状态的控制装置。对于竟然忘记这一点的古河彦犯下了致命的错误，他不应该破坏圣杯，而应该烧毁天上的孔才对。由于失去了器的控制，黑色的太阳开始溶解，孔逐渐减小，但在它完全关闭之前，想要阻止黑泥从孔的内侧流出已经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原本那只是为了制造一个通向外界的突破口而被使用的无属性力量，由于之前切嗣那被圣杯意识所理解出的理想，将它无一遗漏地染上了漆黑的诅咒之色。
充满了世上所有的恶的黑泥。拥有烧毁一切生命的破灭之力，此刻，正如瀑布一半从市民会馆上方大量落下。。。。。。
那是扑面而来的灼热的温度，黑泥倾泻，冬木市民会馆首当其冲地燃起了大火，四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弗罗斯特出现在古河彦身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弗罗斯特死死地盯着那漆黑的浪，问道。
“这个错误，是我的过失。如果我能早点发现的话，该死，我明明已经牢记了这些圣杯战争的信息的，为什么！”一向在众人眼前都是笑容满满毫不会做出任何软弱姿态的古河彦，此时竟是跪在了地上，嘶声痛哭起来。
“这种感觉，又是我的错！又是我的错！为什么！为什么！”古河彦疯狂地用拳头敲打着地面，眼看黑泥就吞没了会馆，开始向着外部蔓延。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弗罗斯特把古河彦拽起来，“那些东西就要蔓延出来了，想办法抑制住啊！如果这就是那个所谓的庞大王朝的最佳王者，我看你根本就是个废物。”弗罗斯特扔下了古河彦，“你们还没有回归英灵殿吧，快来帮忙。”弗罗斯特挥动着双手，四色光辉伴随着弗罗斯特的周身闪烁着，肉眼可见的，一个结界，不如说是禁锢用的屏障将那黑泥困住。
“不行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支撑着结界的弗罗斯特瞬间开始大口咳血，结界瞬间千疮百孔。或许，那纯粹的元素构筑的东西，是没办法困住此世之恶的。古河彦颤抖着抬着头，不知为何此刻身心都是被恐惧所笼罩着，那驱散不开的场景，黄昏下的血河尸山一直固定在自己的眼前，自己明明已经看开了的！古河彦心中咆哮着，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一颤一颤地，就连直立起来都很勉强。
“轩辕王，这不像是你。我记得王之酒宴的时候，你问过的那个问题。在你心里的深处，那个魔障仍然残留，渡不过那个坎，你的王之名就不会符实，现在，是我最后一次叫你轩辕王，如果要让我再次承认你是王者，就克服那个障碍！”伊斯坎达尔对着古河彦道，雷声轰鸣，那神威战车再次承载着他的主人，继续奔驰于这不是战场的战场。
“真是一幅可笑的模样，当初驳斥本王的那种逆反劲头了？审判现在的你，只是脏了我的手。”
“请振作一点。。。。。。”
那些身后之人，一个一个地离开了，古河彦带着那种懦弱的姿态，倒在地上无声地哭泣着，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那些人都走了，自己又是孤单一人的样子了，就像是当初的自己一样浑浑噩噩地挖着坑，将臣民的尸体一具一具地抬进去，默默地掩埋下他们，而最后连石碑上的文字都再也无力刻下了。自己明明在那段沉寂的岁月里看开了的，而现在为何又是这个样子？这个无力的自己，这个无能的自己。。。。。。想到这里，古河彦的身体蜷缩起来，哽咽着。
此世之恶的黑泥带起的火海蔓延而出，古河彦甚至都能感受到身边已经有了正在燃烧的火焰，灼烧着自己的皮肤，隐隐约约的，似乎还有哭声。古河彦像是找到了什么似的，一下站起身来，这里不是那个地方，而还有人需要自己，现在的自己不可以就这么消沉！古河彦加入了阻挡此世之恶的队伍之中，而征服王却是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现在的此世之恶并不是真正的完全形态，而是那灵脉中积攒的六十年的魔力因为卫宫切嗣那种愿望所造成的形态，那么就不会是无穷无尽的，只会是数量庞大一些。
古河彦捏拳，那对于能量控制的本身的能力投入使用，既然本质仍然是灵脉中的魔力，那完全有办法遏制！身体飞速地消耗着，就像是一只大手无节制地在他的身体掏着，古河彦脸色发白，强撑着站立在那里。。。。。。黑泥在古河彦的努力下遏制了，而黑泥所引发的大火却是怎么也无法遏制。。。。。。
而不久，救援的人群涌了进来，望着那么多人共同地行为，那些脸上都带着对这片土地的担忧，古河彦忽然觉得，似乎自己一直遗漏了什么东西，而那个东西，就是自己所一直想要得到的答案。。。。。。
049：这是结束也是开始
闪烁着的明灯，来来往往的人群，尚还有力气的卫宫切嗣继续加入了自愿救援的队伍，如古河彦所说的他不会因为圣杯的答案而放弃自己的理想，实现理想的方式多了。不管道路怎么不同，最后仍然是殊途同归的。
古河彦望着那人群，那一张张担忧的面孔。答案离得很远，古河彦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而答案却又很近，好像只要伸手就可以拿到。古河彦的身体就像是被掏空了，显得无比虚弱，然而他的思路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清晰过。
那群人们啊，他们也在担忧着这片土地。不像是自己这个说一套做一套的混球呢。。。。。。明明教训着远坂时臣的时候还说的自己似乎很懂的样子，其实自己也把自己摆在了一个错误的地方，即使是过去了这么久，自己仍然习惯把一切责任都拉到自己身上。就像是这此世之恶，此世上所有的恶，所有人身上的恶汇集而成的东西，等同于他自己一人对抗着整个世界。就算此身的实力在强大，也不过是个人罢了，自己区区一个‘人’又怎么能抗衡一个世界？
这也就像是‘王’一样，王国属于王，所以王应该背负起属于自己的王国，然而‘王’也是‘人’，既然是‘人’那就会有一个‘度’，不管‘度’有多少终究都有一个限制，所以‘王’的国度不可能是永恒的，就像是自己看过的书籍中所讲述的那句话，这世上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当一个王的度到达极限的时候，就是王国崩裂之时，而取而代之的则会是新的‘王’，带有全新的‘度’的王。
所以，就算自己做得再出色，自己的王国也终究会有崩毁的一天。
那么如何才能避免这一切？古河彦望着那忙碌着抢救的人群，心中自然有了答案，虽然那个答案有些飘渺虚幻，但仍然是答案。所谓的王国不需要带有‘王’头衔的人，只有这个‘王国’的所有人都心系着这个王国，都能够随时为自己的‘王国’而付出一切，那么这个国度才能算是真正的永恒！
那古老的华夏的王啊，说的真是绝佳，民即是水，王即是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句话的意思很深，古河彦没有读出来，但现在他也是明白了。
不过，那种所谓的所有人为了‘王国’的情形，却是近乎不可能的，身为人就会有自己心中的欲望，有了欲望人才是完整的，但是有了欲望，人就会有自私，人就会有贪婪，人会去索取，人会去抢夺！而相反的，人也会给予，人也会付出，这世上千千万万的人，五百五十五张脸上就会有五百五十五张不一样的表情（这句话摘自某十年骑士），世界上的人类因此而多彩，也因此而远离了‘永恒’。
“这个局有解。”古河彦喃喃道，“只是要解决的方法太过困难了啊。”而后，露出的是一抹苦涩而又看开的笑容，古河彦凝视着那夜空，视线似乎要穿越了时空回到荒古，自己不算是错了，但是自己仍然错了，能力赋予了责任，但是那也必须是相应的‘能力’！
“轩辕王，你的友人他。。。。。。”伊斯坎达尔继续称古河彦为轩辕王了，他们这些Servant躲在了一个僻静的角落，他们的存在本身就不适合让人见到。
“冥？他怎么了？”古河彦一惊，急忙问道，就连称呼也没有在意。
“他在阻挡黑泥的时候，被黑泥吞没了。。。。。。而且黑泥散去后，什么都没有留下来。。。。。。”阿尔托莉雅移开目光不再去看古河彦，从兰斯洛特那里得知了弗罗斯特对于古河彦的关系的她，觉得这个答案对于古河彦来说太过于沉重了。
“黑泥？怎么可能！”古河彦立刻回想到了资料中，如果被那黑泥吞噬的话，除了疯狂而死的话就是被吸收了，而如果是Servant的话，会呈现一个名为‘黑化’的状态，但是弗罗斯特这个人，说是人类却也不然，因为弗罗斯特自己说过他已经达到了元素化的阶段，也即是说他的灵识寄托于元素之中，躯体仅仅只是元素的构成，也即是有元素弗罗斯特就不会灭亡，那么为何还会受到黑泥的影响？更别说消失在黑泥中！
也许是最开始时的召唤关系，古河彦能与弗罗斯特保持一丝微弱的感应，那感应并未断去也就是名为弗罗斯特的意识还没有消散！看来还是要用自己的能力了，看看自己身体的情况，如果能救回弗罗斯特，那么自己大概要沉睡个几年吧，也罢，下一次圣杯战争是六十年之后古河彦有那个时间。那么接下来交代清楚最后的事情吧。。。。。。
“亚瑟王。”古河彦忽然道，阿尔托莉雅抬头，表情很严肃。
“你的王道，清楚了没有？”古河彦平静地询问道。
“没有，但是我似乎已经抓住了什么。。。。。。”阿尔托莉雅有些惊讶为何古河彦在此时会突然询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既然如此，我就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吧。看到那个，你大概就会彻底回想起来的吧。”古河彦淡淡一笑，取出了一件物品。。。。。。
那是一把剑鞘！
黄金质地，装饰着耀眼的蓝色珐琅。这样豪华的装备，与其说是武器还不如说是像王冠和笏杖这样显示贵人威严的宝物。雕刻在中间的刻印是失传已久的妖精文字，证明了这把物品是非人类之手打造的工艺品。
毫无疑问，这就是亚瑟王所丢失的剑鞘，阿瓦隆。。。。。。
“我的剑鞘？为什么会在你这里？”阿尔托莉雅惊呼。
“我的能力所在罢了，这个可以说是亚瑟王的剑鞘，也可以说不是。他们具有相同的能力，不过却不具有相同的历史。我借助了我的宝具将剑鞘的姿态呈现出来。不过，它的的确确是真实的剑鞘。。。。。。”古河彦将那华美的剑鞘递给了阿尔托莉雅。
“这个东西，才是你真正的王道。那把剑，只是附属品罢了。”古河彦点头道。
剑鞘。。。。。。当年梅林老师说过的，剑鞘可以给予我长生的能力，也即是不老不死永驻青春，而剑鞘也能守护我不受伤害。但是梅林老师却给出了一道选择题。
“阿尔托莉雅，如果要在这两件东西中做出选择的话，你会选择什么？”黑袍遮掩下的梅林如此问道。
为了拯救自己的人民，为了击退强敌，只守护住自己的东西是没有用的。名为阿尔托莉雅的亚瑟王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剑而不是剑鞘，那时自己的想法不正是拯救自己的臣民么？但是最终却是导致了那样的结果，就像那个男人所说的，剑鞘才是自己的王道？但是剑鞘又代表着什么王道？
阿尔托莉雅再次回想着拔出石中剑的那一天，那个看起来很是瘦弱的女孩，拔出了那把许多勇武之人都拔不出的王选之剑。那时的自己，是在想些什么？那时的自己无非是做好了献身的觉悟，做好了阿尔托莉雅的少女已经死了现在的仅仅只是亚瑟王的觉悟。在那觉悟的时候，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过什么？
“我一定会守护不列颠，直到此生的终结！”忽然，那个稚嫩的声音回响在了阿尔托莉雅的脑海之中。
守护！
原来自己的王道，是守护。。。。。。就像是征服王说的，只知道一味的拯救臣民而不施与引导的错误，自己就是背离了自己的王道，自己说过要守护不列颠，却是成了那样。也许正是自己的迷失，才会导致剑鞘的失踪么？如他们所言，王就是整个王国，那么剑鞘守护着我，不正是守护着整个不列颠。。。。。。
“是的，那就是你的王道。”古河彦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谢谢。”将那黄金色的利剑收入了剑鞘，一脸笑容的阿尔托莉雅答谢道。
“那么最后，送你一个小礼物。”古河彦取出了一张成色古朴的圆形桌子。
“这是！”阿尔托莉雅瞪大了双眼，就连兰斯洛特也震惊了，这个东西对于他们来说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属于亚瑟王与圆桌骑士们的见证，圆桌。那张圆桌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在古河彦手中的这个圆桌却是真真切切地，对军宝具！虽然只有E级。。。。。。
“阿尔托莉雅。亚瑟王，不在为王道而迷惘的你，接受这张圆桌，然后让你的骑士们，再次选择是否要追随你吧。”圆桌被抛给了阿尔托莉雅，却在接触了阿尔托莉雅的瞬间散成淡淡的光芒融入了阿尔托莉雅的娇小的身躯中。
“兰斯洛特。”感受到圆桌的真正用途，阿尔托莉雅望向了身边的兰斯洛特，伸出了自己的手，“你是否愿意再度追随我？”
“愿到光阴的尽头。”兰斯洛特单膝跪下，拉住了王的手掌。顿时，兰斯洛特的身影淡至一片虚无。
“等到那些骑士再次跟随你的时候，这个宝具将会不属于王之军势。”古河彦说完，转身准备离去，“冥消失的地方在哪里？我要去救他。”
050：卷末，结局
没有太多的话，静静地引路，这场大灾已然控制下，居民很快都散去了，处理后事本来就是教会所应该做的事情。焦黑的土地上，古河彦依稀还能感觉到细微的弗罗斯特存在的感应，那抹若有若无的感应指引着古河彦来到了弗罗斯特被黑泥吞没之地。古河彦一阵恍惚，他似乎看到了弗罗斯特的那一刻。双手承载着四相元素的力量，竭力地封锁着黑泥的蔓延，而黑泥却邹然间变得狂暴起来，弗罗斯特刹那间就被滚滚黑泥浪潮卷入其中，当黑泥继续蔓延而出的时候，弗罗斯特的身影已然消失。
自己身体的状况也是不怎么乐观，遏制消退那些黑泥让古河彦的身子近乎是空了一样，但拼一下，古河彦仍然有信息把弗罗斯特拉回来。闭目，古河彦的额上渐渐密布了汗珠，那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更加严重，甚至隐隐有些发灰的死色。
古河彦闷哼一声，借助山蛮、龙炎、江洋以及硫风的四种元素的源，古河彦的视线瞬间进入了那元素的世界之中，数不清的，暗黄色，亮红色，深蓝色以及青绿色所构成的世界中，古河彦能感觉到。弗罗斯特就在这里，但却是散开了一般。要说简单点，就是眼前一簇的亮红色中，只有一点是弗罗斯特，而另一边的暗黄色中，也有一些弗罗斯特。。。。。。
“该死啊，麻烦的元素化能力。”古河彦抬着右手，那仍未使用的令咒瞬间化成了纯粹的能量汇入古河彦的体内，“弗罗斯特，我这次救了你以后就得跟我姓了！”古河彦所站立的大地瞬间震颤起来，古河彦大吼着，那点点的光辉受控制一样的，向着古河彦的手上凝聚起来。在古河彦的身前，一个人影渐渐凝实。那面容，正是弗罗斯特。
“啊，我的能力还真是逆天，难怪能量被称之为荒古第一的源。”古河彦不明所以地笑着，弗罗斯特的躯体再塑造完成。古河彦背起弗罗斯特，离开了那个所谓的元素世界。
“哦，这还真是奇迹啊。”伊斯坎达尔等人瞪大了双眼，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没什么奇迹的，只要有相应的境界，这些事情也很简单。只是消耗大了些，倒是你们身上维系的魔力不多了，大概也要消失了吧，毕竟维持你们存在的魔力，是很难让人吃得消的。”
“啊，这次降临虽然没能得到肉体，但是还是很有意思的。”伊斯坎达尔挠挠头，笑道，“哈，小子。你愿不愿意做本王的臣子？”伊斯坎达尔忽然转向那一边的韦伯，道。
“啊？”韦伯有些惊愕。
“这件事情其实一直想说的，不过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就说出来吧。见证这一切，把为王的生存方式，把伊斯坎达尔飞驰的英姿传下去。韦伯，你是个和我并肩过的友人，没有人比你更适合这个位子。”伊斯坎达尔微笑着。
“这种事情，还用说吗？”韦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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