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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不开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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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被震天的发动机声吵醒,叶蕾皱着眉头离开那房间,决定到四处走走。
进入场地的人门都已经到了看台上,入口附近却显冷清。叶蕾走到广场外,喷水池边有张长休闲椅。见这个地方稍微清静,叶蕾揉揉黑眼圈,又侧躺到椅子上睡了起来。
迷糊中,有人捏住她的鼻子,还嗤笑着。
叶蕾睁开了眼睛,对上一双清澈的大眼,那眼中不掩笑意。半蹲在长椅前的是淡紫色休闲服的罗裴,他勾起迷死人的笑容问:
“嗨。请问你在上演卖火柴的小女孩吗?叶家小妹?”
呵呵!叶蕾假笑,拍开那捏她鼻子的手。
“罗公子,幸会幸会。”
“罗裴,唤我裴也行。”他的手又捏了上来。
“罗公子……”叶蕾气恼,挣扎着要起身。
“裴。”他硬是不放手,看着她的脸缺氧转红。
“呸!”叶蕾不挣扎也不动,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倔强的家伙。唤我的名字有这么难么?”见她憋红了脸也不向他屈服,罗裴放开了手。
“原来你的名字也可以这么叫。以后我就叫你‘呸’吧,好不?”叶蕾对他做了个鬼脸。
“你敢!”他威胁性地在她眼前比比拳头。
“你来看比赛?”叶蕾转移话题,“快进去吧,开始了。”
“你管我。现在我不想看那么无聊的赛事了。我想看着你。”他突然半开玩笑地说。
“呵呵。果然是花花公子。油嘴滑舌的伎俩又开始了。”叶蕾呃道。
罗裴却不反驳,他只笑了笑,然后认真地看着她,黑白分明的大眼不经意地流露出迷离的神情。
被他‘一脸情深’状盯着看了半天的叶蕾终于忍不住扑哧地笑出声。
“你装得好像哦。”她笑道,“你都是用这招把女孩子骗到手的吗?”
罗裴眼中闪过挫败感,他站起身,顺势拉起叶蕾,说:“算了,不要干坐在这儿。去溜达溜达。”
“怎么溜达?”叶蕾盯着他,“我才不坐你的机车。”
十分钟后,叶蕾死死抓着扶手,尖声大叫:“慢点啊。我也不要搭你的汽车了。啊——”
火红色法拉利在乡间小道扬起尘土。
女孩的尖叫声不断。
楔 子
东南亚地区,新加坡风景秀丽,是世界上屈指可数的著名花园城市,这里城市规划井井有条,人文景观与自然景观相映生辉,加上多民族的多元文化和传统,使得这个热带岛国显得多姿多彩,魅力无穷。
新加坡,除了那引人入胜的热带风光和多元文化之外,闻名遐迩的具体有那标志性雕像——鱼尾狮头像;唐人街牛车水;胡家兄弟创立的万金油还有世界著名植物学家叶森有天堂花园之称的绿韵花圃。
人们常被‘花圃’二字误导了想法,以为那只是寻常的育花之地,接着必定惊讶:哪个城市没个花卉培育中心啊,这小小绿韵花圃源何出名至此?莫非是为了推销其花式品种而做了不符实的宣传手段?
于是不少人怀着好奇亲自造访绿韵,欲破解这种传言,然而过后必定感慨惊讶,大赞叶森的神奇。据说,绿韵除了大批养植城市当季所需的花卉树木,还另设了反季节的花卉培育温室,满足公、私节日纪念日、礼节庆典的需要。叶森的个人培育室里全世界的各类花种都可见到。与叶森交情较好的人还有幸被邀请入特别珍藏间观赏到稀世品种。叶森的妻子也是大学的植物学教授。夫妻俩一生与花打交道,培育出不少的新式花种。有外国元首借访国的机会,向其索取花种回国栽种,但始终无法成株。无论何种稀世娇弱品种,在叶森仿手中都能灿烂开放,似乎用了魔法一样。
让叶森的花圃出名的第二个原因,是他夫妇除了养植出各种或观赏或制药的花卉植物外,不负育花专家的美名,养育了五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当然,三句不离本行。叶森的祖辈都是养花人,凡生女儿必定以花为名。于是,叶森也按照家族传统尽量为女儿们选出好的名字。由于祖辈都是纯养花的,没有受过什么教育,到他一代,家族早已兴旺,于是让他有了上学的机会。因此跟祖辈为女儿挑名字的方式稍有不同。以前的人只爱芬、芳、馨、香、桂、梅、兰。而他却认真经过引经据典才决定出女儿的名字。
大女儿叶玉簪,长的最像母亲,美丽而有气质,性格温纯平和。玉簪花,花形的脱俗,香味清淡幽雅。曾有中国古诗赞颂道:
宴罢瑶池阿母家,嫩惊飞上紫云车。玉簪落地无人拾,化作江南第一花。
二女儿叶凌波,性格骄傲倔强,聪明却好胜。明古诗中就有《凌波仙子》一诗描述了这挺
立水中的孤傲之花:
娉婷玉立碧水间,倩影相顾堪自怜。只因无意缘尘土,春衫单薄不胜寒。
三女儿叶茉莉,相貌不比大姐,智力不比二姐,但懂得人情世故,善于在人前周旋。诗源:
一卉能熏一室香,炎天犹觉玉肌凉。野人不敢烦天女,自折琼枝置枕旁。
四女儿叶静荷。性格与名字截然相反,为人爽直豪放,最讲意气,纯然男孩性格。
每当这个女儿出状况,叶森就感慨糟蹋了一个好名字和枉费了他当年引诗印衬的苦心。哎,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季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月荷花别样红。
到了小女儿出生时,是叶森培育新兰花种金鸢兰成功的时候。
当年,他和怀有身孕的夫人一直呆在研究室,观察记录花苗的生长。小女儿提前了一个月抢闸出生。当时叶夫人和丈夫正欣喜地仔细留意着含苞待放的金鸢兰,兰花还未开放就释放出清新的香味,她忍不住凑上前嗅嗅那怡人的花香,结果有清微过敏症的她打了个大喷嚏。
不知是花香还是是那个要命的喷嚏的关系,她肚中突然疼痛作动,羊水马上穿漏。不敢随便搬动孕妇的情况下,叶森只好至电急救。等到医护人员到达时,叶夫人其她妇人的帮助下,在实验室生下小女儿。说也奇怪,金鸢兰在当天晚上无声无息的展蕾绽放,熏香了整个培育室。
于是,小女儿的名字无须细想,直接唤做蕾,绿叶中有待吐露芬芳的花蕾。
第一章 圣博修高中
新加坡
圣博修高中是新加坡一间普通的高中。
说它普通,是因为教学成绩从不突出,从这家学校出去的学生若是靠自己本领考上名牌大学的,可以说是百年不遇。然而它又有其特别之处。皆因此到此校念书的大多是海外过来留学的学生,家庭大多处于上流社会的低层,有钱,但不是非常有钱。偶尔有个非常有钱的入读,那人必定是脑袋空空,眼皮惺忪,上课似虫,下课似龙,哦,不好意思,侮辱了龙,确切的说,似螃蟹,横行霸道。
也难怪,如果入读名牌高中,这样铁定丢了父母的脸。不如让他们进入这间不上不下的高中,毕业考过后百分之八十都可以直升其同名大学,继续遗祸。
圣博修高中还有另一个特点,其中有许多的学生对学术的钻研不勤,对感兴趣的事物却能投入百分之一百的热情。比如,有人对研制机械感兴趣,有的对奇形怪状的昆虫感兴趣,有的特别喜欢烹饪等等。所以,每年各项的校际技能比赛,圣博修的学生偶尔也能捧回一两个奖项。学校趁机拿来作为宣传的资本,引来更多的海外学生,并且不再限制学生们的怪异喜好。
最后让圣博修感到骄傲的是,著名的植物专家叶森的小女儿竟然主动要求入读,并捐献了一株罕见的金鸢兰给学校的植物园。要知道,那棵植物价值不菲,是连总理都没索要成功的兰中珍品。于是校方特别为兰花建了栋金鸢舍,层层保护起来。一有庆典,无论开花与否,都把那植物当作学校一景。当时如此的兴师动众,叶森的小女儿——叶蕾马上成为学校的焦点。
“叶蕾——”
一把女孩的吼叫声随着急速的奔跑声在三楼阳台走道上一路传送,皮鞋塔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嗒”的响声。靠在阳台围拦上的学生莫不好奇转身张望,只见那发出超高分贝的女孩急转弯,钻入高二(A)班。一掠而过造成的那阵风还停留在旁观者的脸上。
“叶蕾那死鬼呢?”大吼声在课室里响起。
高二(A)班里伶仃的几个的学生面面相窥,望着讲台上的棕色皮肤的少女。
“娜娜?你不是蕾最好的朋友吗?怎么来问我们来着。”女生甲怯怯地开口。眼前这个印度少女可是个火暴人物,身高一米七,空手道黑带。她一向有正义感也总为人打抱不平,但一旦发起火来,烧断理智神经,是极有迁怒的嫌疑的。就不知她小姐目前找叶蕾是发泄晦气还是真有急事。
“她在哪儿?”娜娜的声量仍旧还未降下来。
“娜娜,好歹你们是好朋友,不要吵架嘛。”女生乙正儿八经道。
“是嘛,是嘛!你这情形不是想打架吧?”女生丙插嘴。
“打架也不要今天嘛,今天是蕾的好日子哦。”女生乙补充。
“好日子?”娜娜愣了一下。“不是约了明天见面的吗?”
“你不知道?”女生丙几乎要尖叫,“蕾太过分了,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不告知作为好朋友的你?那个预科生刚才就叫她出去了。蕾也没有惊讶,还羞答答地跟出去了。”
“啊,也不能这么说了,蕾又没有说过要接受。”女生甲加入回争辩中。
“那样优秀的人,她会拒绝得了么?”
“上次有个更帅的不也踢到门板了吗?蕾可不一定看得上这种类型的哦。”
“她喜欢什么类型你又知道?”
“猜也猜得到,肯定是那种英俊得不食人烟的天使型。”
“你怎么知道?”
“她不是总提到一个在美国见过的男人吗?说那人简直不像凡人,他是如何的英俊淡漠,简直是天使下凡。她以后找老公也要找这一种的,够养眼嘛。”
“对,对,我的目标也是嫁个美男子!”
“加油!找个比柏原崇还俊的。”
“唉呦,柏原崇已经娶妻了,真可惜啊。”
几个女生说得不亦乐乎,尽显思春情怀与八卦本色。
一本厚重的牛津字典被拍落在她们中间的桌子上。非常不耐烦的娜娜咬着牙,她威胁地在她们面前扬了一扬握得吱嘎响的拳头。
“好了,你们只要告诉我,她目前在哪儿就行了。”
几人举起双手,异口同声的回答。
“在花圃!”
花圃前的大树下,白衬衫,墨绿校服裤,身高一米七几的健硕少年郎,左手抬起时而摆动,右手插在裤袋里,以四十度角抬头望天,以电视上最常见的潇洒之姿轻轻来回踱着脚步。表情自信,正在说着什么。
的
离他几步之远的地方,一身校服的女孩低垂的头,及肩柔软的头发遮住了面部表情,纤细的肩膀时而在颤动,交握着一小束洁白小雏菊的双手抓得自己的手背微微泛白。
男孩继续他的远大抱负的构想:“所以,我的目标是一年后考入牛津大学读工商管理,将来成立自己的企业。最大的理想就是让我的企业遍布全世界的每个角落。蕾,我需要一个在背后支持我扶助我的人,你愿意成为那个人吗?”
男孩潇洒地转过身,给女孩一个迷人的笑容。他留意到女孩的手在抖动,头垂得比刚才还低,以为她在害羞,在激动。
他把她的表现当成‘沉默即是赞成’,于是欣喜的走上前,没有伸入裤袋的左手,寻到她的下巴,用食指将其轻轻托起,打算以最绅士的风度,最优雅的姿态,最浪漫的温柔,给眼前的羞涩女孩留下最美好,最令她心动的初吻回忆,继而令她折服在自己的魅力之下。
沉迷在自己想像中的男孩得意得扯开嘴,正要对准女孩蜜桃色的唇贴近,冷不防见到女孩做着无比丑陋的鬼脸对着他。毫无心理准备的男孩被吓到,退后几步。感觉左手有东西在蠕动,他惊愕地抬起手,一只黑漆漆的蜘蛛正爬在他的手面。到抽口气,甩掉蜘蛛,抽出裤袋中的右手,用面纸抹去那种恶心感,咦?硬邦邦的?当他看清手上的面纸时,面孔刹时红得跟辣椒一样。
“哇——”
惊叫声响澈校园。树上几只小鸟被惊飞,啪嗒声中,几片落叶飘了下来。
男孩羞怒的瞪着照片中自己如狼似虎的模样。
“你,这,这张照片……?”
“学长,你不知我有个特别爱照相的朋友吗。他呀,取材的地方广着呢。有时会不小心取到宾馆里去。”女孩仍是羞答答,笑眯眯。
“你,你让人跟踪我?”男孩指着她,提高的音量。
“哪里?”女孩走近他,他却往后退,仿佛她是什么可怕的瘟疫。
“学长真坏,你总跟在我后面,却解释说那是爱慕。而我想爱慕您,怎么就成了罪过了呢?”
“你让人偷拍我的私隐,那是犯法的。”他狡辩。
“是呀。我手头上的那些照片可不要留在身边的好,万一成了呈堂证供,对我多不利呀。还是分散给别人看好了,那样谁都有嫌疑了。可是,学长,照片里的小女孩只有十四或十五吧。未成年呢。”女孩状作天真,食指按住嘴唇。
“你,你,你够狠。为什么。一年多了,我一次都没有打动过你吗?”潇洒姿态荡然无存,他气急败坏地问。
“打动?”女孩扬起手中的雏菊,“知道这是什么吗?你第一次送给我的就是这样的花。你说我家什么花都有,所以你买什么花都不显诚意。于是,你千心万苦从野外荒山为我采来这新鲜的野菊。“
男孩万分失望状,“我如此对你,你却从未把我放在眼里。所以我才伤心失望做错了事。真的,那都是为了你。”眼睛拼命挤了滴眼泪。
小花迎头束砸在他的脸上。
“一派胡言。你知道这是什么菊花吗。这是小雏菊,看看它的花瓣,它总共分了三层,每一层的花瓣尖端形状都是不一样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这是意大利品种,在新加坡野外是看不到的。只在我们学校的植物园才有。那是我托人从意大利带过来的。你这个偷花贼!”
男孩被她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口吃着说:“你这个……人太、太太可怕了。不会有男人喜、喜欢你的。”
“这不用你担心。但是我警告你,我手头上有你的照片。如果你还敢继续欺骗其她女孩,我就把这些照片公布出来。你看着办吧。”
“叶蕾——”气势如虹的声音响起,娜娜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她见那熟眼的帅哥灰溜溜地经过,于是是刻意拌了他一脚,帅哥如她所愿,应声扑到。
“噢,噢,学长,对不起,我没看到你经过。没扑掉牙齿吧。”娜娜皮笑肉不笑地敬礼哈腰。
帅哥急忙爬起,拍去嘴上、身上的尘埃,然后力装潇洒,右手插回库袋,左手摆了摆,拨弄好头发后才轻哼:“下次小心点。”继而优雅踱去。
“伪君子!”娜娜在他背后做出这样的嘴型。
见他走远,她跑到树下,看见叶蕾用盒子装起黑蜘蛛,她感到恶心地‘噫’了一声,等她固定好盒子后,才走了过去,关切地问:
“没被他占便宜吧?”
叶蕾站了起来,撂了一把吹散的秀发,对娜娜笑了起来,然后打了个V字手势。
“那个东西从哪儿来?”娜娜指了指她手中的盒子。
“你说露丝啊!从马克哪儿借来的。我担心会被他踩死,哪知,他胆小得连接近都不敢。”
叶蕾把盒子放进背后的书包里。
“让他无地自容的东西还有么?”娜娜最好奇的就是这个。
“做什么?”
“让我也去过过瘾,折磨他一下。”娜娜一握拳头。
“算了吧。小心狗急跳墙哦。”
那预科生在叶蕾进入圣博修高中时就一直在给她写情信。本来叶蕾是把他当作是狂蜂一只,不予以理睬。后来他追得激烈了,也就带着好玩的心态跟他去学校的餐饮部共同吃过几顿饭,当作认识了个朋友。可是她偶然一次在街上远远碰见他搂一青纯女孩进入宾馆,马上萌发了作弄他的念头。在几个好朋友的协助下。她查出这预科生经常和不同的女孩在一起,发生过关系的估计不少。于是她跟踪他,找人在宾馆偷拍下他的偷情的照片。所以刚才连同面纸一同抽出来的还有一张火辣辣的照片。
“真有你的。”娜娜佩服地拍拍她的肩膀。这个叶蕾,算是个怪人,平时通情达理,随和易相处。若和她对上的话,那满肚子的阴谋诡计就倾囊而出,谁也不给面子,固执得很呢。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见她的突然出现,叶蕾感到奇怪。
“哦,唉呦,我差些忘了。”娜娜呻吟道:“都是你啦。让我顶替你去值日,管那个什么植物园,害我被蜜蜂蛰了,瞧,手指都肿了。疼死我了。怎么办?”
叶蕾把她当怪物看,她说:“你是笨蛋还是被叮傻了。找校医啊。没有校医在就上医院啊,找我做什么?”
“嘿嘿,我在想,你懂那么多的花花草草,好歹也知道哪些花草有止这种痛的作用吧。”
“是,我知道。”叶蕾点头。
“真的?”娜娜喜出望外。“怎么做?”
“以毒攻毒,找那只蜜蜂倒飞过来,把你手上的刺安回身上不就行喽。”叶蕾说完后,机灵跑开。
娜娜果然追打上去,开骂:“你这死丫头,把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上不是?”
“呵呵呵,是你送上门来的。”叶蕾躲避着,“哇,别那么狠嘛。我告诉你就是了嘛。以前我试过用蜂蜜来涂抹,很有效,你回去试试。”
“没骗我?”娜娜横眉怒目,揪着着比她矮半个头的叶蕾。
“我只骗笨蛋!你是吗?”叶蕾举手发誓面部表情可谓虔诚无比。
“哼,先放过你。”娜娜松开她,看看她虽算不上天仙却也清秀可人的容貌,摇了摇头,
“蕾,你的家世不错,脑袋不错,长相不错。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呢?你完全可以去最好的学校?”
“这里很好呀!”叶蕾从背包里取出零食,两人分着吃起来。
“娜娜,你试过被人唤成丑小鸭么?”叶蕾侧着头看娜娜。娜娜属于那种不算美但长相让人感觉得很顺眼;高挑的身材,健康的气色,直爽的谈吐,总以一副要保护弱者的姿态出现在她身边。让人忍不住要接近的女孩。
“怎么,有人胆敢这么说你么?”娜娜拍拍她的后脑。
“谁叫我是家里最丑的一个呢?那个人每次来我家,总是说我会不会是基因突变。四个姐姐都好美,只有我最平凡。所以他总说我是丑小鸭。”叶蕾自嘲地笑起来。
娜娜翻白眼,觉得她根本是庸人自扰,“小姐,你叫丑小鸭,那我岂不是癞蛤蟆?更丑。”
叶蕾叹口气说:“你是不会明白我这种天天被拿来和姐姐们比较的心情是多无奈。我不就比她们矮了一点点吗?样子比较像爸爸而不是像妈妈而已嘛。所以,只要离开有亲戚在的名牌学校,我就会过的很好。至少不必走到哪儿都听到有人说‘那是玉簪的妹妹,不太像啊?’”
娜娜把肩膀移过去同情的说:“可怜的蕾,诺,给你肩膀。”
叶蕾不可气地靠了上去,“而且在这里比较无拘无束啊,吃巧克力不必担心有人说‘啊,这你也敢吃,不怕肥胖?’;不想梳头时也不会有人大惊失色地冲过来为你把头发理顺。而且,在这里有你们呢。多好玩。”
“蕾,你嗅到没有?”娜娜吸吸鼻子,“像兰花的香味。淡淡的。你擦香水了么?”她揪起蕾的衣裳闻了闻。
“那是我的体味。当我心情低落时,体内荷尔蒙指数会升高,然后皮肤释放出能量。就跟排汗一样。”蕾也抬起手臂闻了起来。“奇怪吧。我这样的体质是几年前才开始的。”
“酷,那你可要多多的悲伤。那才能把香味留住。”娜娜滑稽道。
叶蕾推了推她骂她不安好心。
她看着远处的喷水池。
那个人也知道她有这个体质呢!那年,他牵她过河时察觉到了。
第二章 救人
中文课堂上,叶蕾撑着脸颊,心不在焉,想着中午接的那通电话。电话是母亲打来的,责备她两个周末没有回家了,没心肝,不想家、不孝顺,害父母得了思女病。这个周末无论如何也要在家度过。如果她胆敢跟同学溜到别处玩的话,就马上把为她办理转学,转到四姐叶静荷所在大学的附属高中去,让凶悍的四姐天天押她回家。
开什么国际玩笑?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空间,打死她也不要去那家严厉出了名的学校就读。可何况,她四姐当年就是在老爸的威吓下才上了那家大学。莫名其妙被该大学刚继任不久的年轻校董贺看上,硬是把她治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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