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外飞仙.上-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怪人。
不过也难怪他骄傲,他的确有骄傲的本钱。
如果他现在下山,就算他法术剑术什么都平平无奇,这凭这张越来越让人心惊的面孔,也绝不会是藉藉无名之辈。
想到这里突然有点心慌。
他和我相遇的那么早,世上的男男女女恐怕他根本没见过几个,只觉得我不错。
但是,将来他会遇到更精彩的人和事,我什么都只是普通而已,那时候,他还会象现在这样安静的躺在我身旁吗?
我转过头看着他,他侧身躺着,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拉出一排密密的让人怜爱的影子,那副安详的静止的神态,就是有让人移不开视线的魔力。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正伏在他身上,唇密密的吻着他的。
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咿唔声,似乎有些意外,手臂却缠上来抱着我的肩膀。
我闻到浓烈的青草味,他头发里的一种淡香味,还有阳光,山风,绿树,泥土……似乎都在散发着各自不同的味道,让人沉醉。
我们纠缠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反客为主,连舌头都伸过来了。
从来没有这样深,这样毫无保留的亲密过。
以前的亲吻都是很有分寸的,这样的,还是第一次……
说不上来的感觉……他的身体也很热,肌肤紧紧相贴的感觉令胸口狂跳而四肢却越发无力。一阵阵陌生的感觉从背脊上漫过,身体象是一张要被张开的弓,越来越紧。
面孔越来越烫,我用力的吸了一大口气,他的唇移到了我的脖子上,而且一只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衣服里面来。
“停停……停!”
他抬起头来,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
“为什么?”他问。
“什么为什么?”我反问。
他说:“感觉很好嘛,干嘛喊停?”
我咽口口水,觉得嗓子干巴巴的:“太快了……再说,光天化日让人看到怎么办?”
他笑笑:“这里才没人来呢。我们来了这么多次,你在这里遇见过人没有?”他停了一下,手忽然往下伸,按在我的某个……呃,身体部位上,眼睛笑得象弯月一样:“再说,你不是也很喜欢嘛。”
我觉得我的脸热的就要烧起来了,嘴巴动了一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还是微笑着的,笑容里却比刚才多了些东西。
阳光照得我睁不开眼,只听见他说:“相信我,蓉生,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的手指拢在那里,忽然一收。
我惊得差点跳起来,却被他轻轻松松的压制住。
“什么也别想……”他的声音象是诱哄,又象是在保证。
我也很难再去想些什么,只觉得好象全身的热都往那里集涌过去,喘不上气,看不清东西,听不清声音……
陌生的快感尖锐的袭来,一层层一波波,越聚越高越来越不可掌控,我觉得自己被巨浪推上高高的潮头,一个闪失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那么危险陌生,又诱人沉迷的失控感,我感觉我的一切就握在他的手中,他可操纵我的喜怒哀乐甚至是生死。
然后好象一瞬间风刃穿透身体,从高高的浪头上跌了下来。
好象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一种感觉,下坠的,快乐的,一种生命被野火灼烧,整个人要化为灰烬,化为乌有的感觉。
天好蓝。
阳光正炽,烈烈的照在脸上身上。
我大口大口的喘气,所有的知觉慢慢的一一的恢复过来。
苏和摸出汗巾,把手上的东西慢慢的擦掉。我不太敢直视他。
他脸颊贴在我的胸口,低声说:“你心跳的好快。”
我费力的发出声音:“心不跳,人不就死了?”
他轻声笑,问我:“快乐吗?”
我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说:“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
我停了一下,说:“没什么。”
说不上来的感觉。
没来由的就有一种恐慌的感觉,这种感觉不光是因为刚才那危险的快感。
更多的,是因为苏和。
我反过手来抱住他,紧紧的。
他就在我身旁,就在我怀抱里面。
不知名的鸟儿拖着长长的尾翼,轻轻掠过头顶的晴空,艳阳下,山风中,如此悠闲动人。
我听见自己说:“苏和,我们在一起吧。”
他的头在我身上蹭了两下,说:“好。”
我们在草里躺了很久,爬起来的时候却都开始害羞。他没说什么,我也没说什么,下山的时候都没有象往常那样拉着手或是勾肩搭背。心里有种发涨的,酸软又甜蜜的感觉。
只要听着他的脚步声,感觉着他走在我的身边,就已经觉得这世界实在美好,自己也真的再没有别的奢求愿望。
44
这档子事儿,大概就象和尚对肉的感觉一样。
没吃过的时候也向往好奇,但是只是向往跟好奇而已。等到尝过肉味之后,不得了,那是天天想夜夜想,不知道滋味的空想,和食髓知味的渴望,那不是一码事。
而且苏和这家伙眼睛时常那么邪恶的,一瞟一瞟的朝我递眼色。他幸亏不是个女的,不然就凭这一双眼,当个什么倾国祸水也绝对没有问题。
好在他是个男的,而且也只打算祸害我一个人。
无量寿佛,我也这算牺牲小我,造福天下人了吧?
然后就在我们从峰顶下来的那天晚上,我就本着礼尚往来的精神,洗漱完爬上床,琢磨着给他也弄弄。
这个好办,他一向上床农穿的都不多,一件单衣,一条亵裤,下面啥也没有,而且谁也不会上床的时候还把裤带系的紧紧的,伸进一只手去完全没问题。
但是我还是犹豫再犹豫,一是怕……啊,我毕竟没做过这个,怕做不好。说起来也奇怪,以前住大通铺的时候,也知道有人会给自己这样弄弄,但是我就从来没兴起过这种念头。
二来,怕他万一不乐意……
呃,应该是不会。
这家伙这种性格,而且要插手是的我,他只会来者不拒,绝不会不乐意的!
越犹豫越想犹豫,犹豫到那家伙都忍不住了,翻身转过脸来说:“喂,你想说什么就说。”
我反问:“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他在黑暗里吃吃笑了两声:“你要没心事,还不早就开始打呼了。”
“胡说,我从来不打呼。”
他窃笑,然后忽然象被线系住了喉咙一样嘎然失声。
变成了我在窃笑,一手握在他两腿间的要紧部位,嘿嘿的说:“笑啊,继续笑。”
他吸气,声音比刚才低了好几分:“这个,蓉生啊,这个玩笑不要开,会出事的……”
“少啰嗦!”
我认真回想上午他的动作,唔,似乎就是握住,然后上下上下……没什么了不起。
结果我手一动,他身体就紧紧的绷起来,小声哀叫:“喂喂,轻点,你以为你拔草哪。”
我好笑,低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你多包涵,你也知道我新手嘛。”
然后,然后……
然后就然后了,接着就……呃……
吸气声,呼声声,时不时有小声呻吟的声音,也不知道他是痛的还是乐的。
总之,最后他也弄我了一手,弓起的身体躺回床上,活象刚刚磨了好几袋麦子的小毛驴,累的只会喘气了。
我在床头摸着草纸,把手擦擦,擦完再闻闻,唔,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他在黑暗里小声说:“你是不是想报仇来着?手劲这么大……”
我抱着他脖子,感觉着他身上潮潮的似乎出了一层汗,小声问:“喂,快活不?”
他居然很别扭的把脸转过去,不吭声。
我窃笑:“那我就认为你是很舒服喽。”
他的态度和平时那样随随便便完全不一样,小声说:“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我笑嘻嘻的钻进被窝,伸手去抱住他的腰。他似乎还犹豫了一下,轻轻把手盖在我的手背上,然后放松了身体。
不知道他总跑来和我挤一张床的事情别人有没有知道的,但既然一直没有什么动静,我也就认为没有什么事。
现在再想起以前听说的那件事情,心态已经不太一样了。
只要是真心的喜欢着对方,男子和男子在一起也不是什么罪过的事情,更称不上惊世骇俗。苏和还曾经邪恶的开玩笑,说我们这里大家天天白日见面一本正经,其实晚上象我们这样的可能大有人在。比如,师傅那个小僮不就总睡在师傅屋里么?谁知道他晚上是管倒水听使唤之外是不是还管别的?
我一拳过去。真是的,说笑归说笑,拿师傅开玩笑未免太不尊重了。
但是其他师兄弟也这么私底下说过,我们这里又没有女弟子——有些事情知道也就装着不知道好了,反正又没有伤天害理,也没有碍着其他人什么。
我们就这么开始了隔三岔五的你来我往,也没有太频繁,苏和这家伙居然还懂得太频繁了伤身的道理。
只是,每次的气氛却是越来越……呃……
有时候经常是互相帮忙完之后,紧紧抱在一起,感觉对方的体温,心跳,呼吸……
总觉得还不够。
还想要更多,更近,更深入的贴近拥有对方。
但是再进一步的事情,我真的不太敢去想,苏和也没有说起过。
只有这样已经觉得很快乐……虽然有点稍稍的不满足。
还有一件奇怪的事情就是我见到莫还真,跟他问小狐狸的事情时,他只是笑,不说话。后来我又问,再问,他却说:“你去问苏和好了,这事他比我还要清楚呢。”
问苏和?
他也认识小狐狸?
是,的确很有可能。
结果我又逮着问他的时候,他居然也是笑,嘴巴咬得紧紧的一个字也不说。
弄到后来我也疲了,直接问:“它现在好不好?你只要跟我说这个就行了?”
苏和笑眯眯的说:“挺好呀,好的不得了呢。”
看他的样子也不象骗我,好吧,知道它好我也就放心了。
晚上他被姜伯父叫回去吃饭,我们晚饭吃过,上了晚课,我又打坐了一会儿,正要去洗漱,正低头收拾东西。衣衫今天又被汗湿了得换下来才行,我正翻换洗的衣衫,听见门响,头也没回的说:“回来啦?晚上吃了什么好吃的?”
他却不做声。
我捧着衣裳回过头来。
站在门口那人穿着一件蓝色的长衫,身材修长,气质温和儒雅。我愣了一下:“蓝师兄?”
他的样子和下山时没什么太大的不同,不过显得更沉稳成熟了。他朝我微微一笑:“师弟。”
奇怪哦。
“你几时回来的,我一点也没听说啊。”我问。
他说:“刚刚回来,还没去见师傅呢。我想先梳洗一下,明天一早去拜见师傅。”他顿了一下说:“你这些日子好吗?”
“好,挺好的。”真突然,一点预兆和风声也没有,突然就回来了。
对了,有件事……
那个,他的屋子名义上可是归苏和住了,不知道这件事他知道不知道?
45
我发了一小会儿呆,才想起来说:“师兄累不累?快坐,我给你倒杯水。”
他拿着水杯在手里慢慢的转,微笑着说:“你显得老成多了。”
“是吗?”我摸摸脸:“难道我长皱纹了?”
他笑:“不,我是说,比刚上山的时候显得沉稳了,那时候看人,说话,都是十足的新人的架式。现在好了,有主人的派头了。”
我也笑,摸摸头:“师兄你这是夸我吗?我怎么听着不象。”
他就说:“这也是个不一样的地方。以前你要听我这么说,就算知道是调侃你也肯定当是夸你的话听着。”他有点感慨的说:“没有以前那么好骗了,不乖了。”
我笑嘻嘻,但是心里有点不踏实。
苏和要是回来……呃,他一向都是直接奔我屋里来的,隔壁的屋子基本就是早上回去换个衣服,然后再从屋里走出去,给人一种他是在那屋过夜的假象。
等下他要来了,怎么办?
蓝师兄这个人很精明的,比看起来要精明的多。
他会看出来吧?
想来想去没个头绪,心一横。
看就看出来吧,反正我们这又不是伤天害理的事。就是被师兄看出来的话,也就是尴尬一下子。再说,蓝师兄这个人这么懂得分寸,就算看出来未必会说什么。真正聪明的人,特别会装傻。
正这么想的时候,门又开了。
苏和看到屋里有人,一条腿迈进门里,一条腿还在门外。
就这么停在那里了。
我站起来,想着他们也认识,但还是说:“苏和,蓝师兄回来了。”又说:“蓝师兄可能没见过,这是苏和。唔,现在他也跟着师傅学艺的。”
蓝师兄点个头,淡然的说:“见过的。”
苏和脸上的惊讶神色慢慢褪掉,微笑着说:“师兄回来了——觉得山下比山上怎么样?”
蓝师兄说:“各有千秋吧。天晚了,你们早些睡。”
我问:“师兄晚上歇在哪儿?”
蓝师兄说:“我有去处。”
他就这么走了。
我送他到院门口,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蓝师兄心里什么都有数。
蓝师兄倒真的什么也没有说。
我们告别的时候,他说从山下带了礼物给我。
我笑:“那也肯定不是带给我一个人的吧?”
他说:“那自然,师傅师兄们都有,明天我一起带过来。”
我原来想问给我带的是什么,犹豫了一下就没有问。
他站在那里好象在等我问,结果互相看了看,他笑笑,就走了。
我觉得他说的对,我和以前是不太一样。
但是谁又会经年累月一成不变?
不会的,谁都不会。
我很坦然。
以前或许不安,惶恐,疑惑。
但是现在我很踏实,快乐慢慢落到实处,变成了点滴的沉淀的生活。我不觉得我有什么错。
我是喜欢苏和的。有时候,觉得比喜欢还喜欢。
虽然平时总怕人知道,但是真的让谁知道了,我却又觉得那也没什么。
我回去的时候,苏和已经洗漱完了,正拿着梳子把头发拆开来梳。鬓边和发梢有点湿,我进去的时候,他回过头来看我,说:“咦?没有再多送送?”
我走过去抱着他,使劲在他脸上嘴上亲。
他开始愣着,然后反手抱住我,我们象是在较劲一样,拼命的亲吻对方。
身体很热很热,象以前一样,又和以前不是太一样。
然后他先抽身,喘着气说:“别玩啦,再玩就不好收拾了。”
我想说什么,不过没有说。
然后去洗漱的时候,我在水房呆了好一会儿。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说的没有苏和多。
但是我想,现在我的在乎并不比他少。
一闭上眼就可以看到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微笑的样子,脸上有个大大的红印。
然后还有他现在的样子,眼睛,鼻子,嘴唇,下巴……连他发梢摆动的样子,都在脑海中鲜明无比。
端了一大盆水从头顶浇下去,水是凉的,胸口却是热热的。
不早了,衣服来不及洗,把干净衣裳换了,脏的就放在盆里,明天洗。
我回去的时候苏和已经睡着了。
他安静的平躺着,头发散在枕上。烛火只剩了一点点,在桌上晃晃的不稳。他的眉眼现在看起来特别清秀,嘴唇有点淡淡的水红色。
我想亲他一下,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
不想再把他弄醒。
我轻手轻脚的揭开被子,躺在了床的外侧。
桌上的烛火又跳了几下,静静的熄灭了。
他还是醒了,一只手搭过来,含糊的问:“这么久……”
我拍拍他的手背。
“喂,你蓝师兄这个人……很不简单……”
我说:“你也很不简单啊。”
他吃吃笑,睡意浓重的说:“嗯。不过,你知道我是好人就行了。”
他是好人?这个还真得好好再观察一下呢。
“今天,我爹和我说,我可能……也快成年了……”
成年?这是按什么标准算呢?山下十四五岁的人就算是成年啦,可以成亲娶妻,顶着家里的担子过日子的。
他的手脚一齐缠上来,看得出他今天很困也很累,不过我还听见他说:“我们以后……都在一块儿。”
“嗯,”我握着他的手,答应一声。
第二天蓝师兄来见师傅,各位师兄也都在,一团和乐融融。下山时那小小的差事自然的早就办妥缴过差了,蓝师兄说着在山下的见闻,哪里有什么奇异的风土人情,然后把带的礼物拿了出来。给师傅的是一件蚕丝绸袍和一双细纹精绣的布鞋,十分柔软,看得出是好料子。给几个师兄的各不相同,有的是特产,有的是其它,总之都很适合妥贴。到我的时候,是个小盒子。我道了谢,想打开看的时候,蓝师兄的手指轻轻按在盒盖上,笑容若有所指。我明白他的意思是不想我现在打开,于是就先说其他的事情岔开话,把礼物放在一边不提。蓝师兄跟苏和笑着说:“苏师弟,不知道你来,所以没有备什么。”
苏和也笑笑:“不必蓝师兄多花心思,还要破费,我也什么都有的。”
我总觉得他们话里有话,可是更深的意思,我听不太出来。
等到大家散了各走各的,蓝师兄被师傅叫去细细详谈,苏和呶呶嘴,问我:“盒子里是什么?”
我说:“不知道哪。”
掂着也不重。
我掀开木盒的盖,里面还是个绸布包。
再打开看包里。
是枚玉石雕的小坠子,大约是拴在剑柄上的。我不太懂石头好坏,不知道是不是很贵的东西。不过看着他给其他师兄的东西,应该只是普通的装饰之物吧。
苏和凑过来看了一眼。
我顺手拿起来:“拴在剑上的话……”看到苏和脸色,我下半句马上改成了:“有点累赘,不大能用得着。”
他嗯了一声。
我赶紧说起了其他的事,然后就顺手把那个又装回盒子里,放进了抽屉。
46
谁说苏和大方,我看他拈酸吃醋的本事一点也不小。
过了午我们照旧去老地方练功。先练一路轻功爬到峰顶,调息一下,他练他的咒术,我练我的剑。只是今天峰顶的花花草草都倒了霉,平时苏和挺注意的,很少搞特别大的动静。用他的话说,飞沙走石不算本事,是个小妖就能办到。要悄没声息狠狠一刀,等你发现的时候啥也来不及了,那才叫本事。
可是今天他就象他说的,不算本事的本事都甩开了,卷的身前身后的一圈地方草断花折,沙尘乱飞,都快把他整个人给遮没了。
这家伙,动静这么大,成心的。
弄得我的剑也练不下去。
说是来练功的?不如说他是来撒气的好。
我和蓝师兄真的没什么,虽然有的时候,我也觉得蓝师兄对我的照顾有点好过头……
但是蓝师兄和我除了师兄弟关系,别的再也没什么了啊!
苏和这个醋吃的真是莫名其妙。大家都有礼物,我的又不见得多么突出。况且师傅师兄都收了,我说不收?这也不合适啊。再说,收是收了,我又没有真的要拴在剑上带着佩着。
但是有的时候,苏和是不讲理的。
就比如现在这样的时候。
“歇会儿吧?”
不理。
“你累不累啊?”
还不理。
“我渴了。”
他终于停下手来,然后不知道跑哪里去给我端了杯水来,重重往我面前的青石上一放,好么,一杯水洒了一半出来,变半杯了。
“你坐下咱们说会儿话吧。”
他背朝我坐下了,一声不吭。
“你不高兴啊?”
他闷闷的说:“高兴,我哪里不高兴了?”
“我看你哪里也不象高兴的样子啊。”
他转过来冲我呲了一下牙,露出个非常僵硬的假笑,一下子又转过脸去。
嘿,这会儿我倒也不觉得恼了,只觉得他十分的可爱。
倒有点象以前对着调皮的小狐狸的感觉。
其实他吃醋我也绝对不恼,他吃蓝师兄的醋说明他在乎我啊。
我坐在地下,端着水杯喝了两口水。这杯子是竹子雕出来的,上面有细细刻琢的浮凸陷凹的花纹,十分精致,翠绿的颜色也让人喜欢。更好的是,用这个装水喝还有一股竹子的清香味。
我问:“这杯子谁做的啊?”
他硬梆梆的说:“我爹。”
我也猜到了,苏和就算有这个心也没这个功夫,而姜伯父一看就是个沉稳安静的人,这杯子也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雅道,清秀,一种隐逸又精致的感觉。
“你也喝口。”
“我不渴。”他说了之后,又微微侧过头来看看我。
我捧着杯子递在他跟前,微微笑。
他撇了一下嘴,把杯子接过去,两口喝干,放在一边。
我拿着剑站起来。虽然蓝师兄走的那时候把他优胜的得的青锋剑托师傅交给我,但是我练剑的时候用的还一直是苏和给我削的那把竹剑。
把一式剑法反复练了两遍,我说:“苏和,这一招我感觉不太对,你帮我瞧瞧。”
他走了过来,站在我身后。
“哪一招?”
我缓缓的平推竹剑,演示给他看了一下。
“不应该这样,手握剑就不对了,那怎么可能使得对头?”他双手从背后伸过来环着,手指替我调整着握剑的手:“手心是空的,不要把剑柄握的这么死啊。还有,手腕别这么硬……”
他的呼吸声听的很清楚,而且呼吸的热度,也感觉的很清楚。
耳朵和脖子上都有点痒,说不出来的,那种好象细细的羽毛尖在那里轻轻搔动,让人从皮肤上一直痒到心里面。
“喂,你别走神哪。”他的声音比刚才柔和多了,看来气也消的差不多了。
“你不也走神了。”真是的,还说我。
他的手已经从教剑,慢慢的变质成了抚摸。
他的手指比我的细,我的手上已经有了练剑磨出的茧子,他远远比我练得上,指端指腹和手心都光滑不少,他的手指慢慢没进我的手指的间隙中,很慢,所以感觉显得特别清晰。
他的嘴唇也离得太近了,感觉只要我的脸稍稍侧一下,就把自己的耳朵和脖子送到他嘴里去了。说话的时候痒,不说的时候,呼吸那样有点潮有点热的喷在皮肤上,暖暖的,松松的,让人身上的力气好象都被吹暖了吹化了。
“你别乱想……”我小声说:“我……唔,反正你放心就是了。”
他也小声说:“我没什么不放心的。”
真是心口不一。
我慢慢侧过脸去,在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