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涯艳情-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办法!袁磊只好往外走去。只见皎洁的月光下,一个身影飘飘然地走着。袁磊忙追赶上去。她已经出了院门,穿过马路,贴到一扇大门上。
袁磊从后面扶住她的肩,她瞥来目光,恍惚碎散。袁磊看着“铁将军”,问:“怎么不开门?”
“我醉了,打不开门。”蒙妮莎闭上眼,娇吁着说。
“钥匙呢?”袁磊问。
“在我衣袋里。”
袁磊就去掏钥匙,上衣的两个口袋都掏完也没掏着钥匙,便又搜裤袋,谁想到两个裤袋都搜完,也没见着钥匙的影儿。蒙妮莎就急了,跺着脚骂:“笨蛋!在我屁股后面的裤袋里呢!”
原来如此!袁磊掏出钥匙,开了门,扶蒙妮莎进去,之后把门关上。蒙妮莎说:“锁紧。”袁磊点点头,从里面把门锁牢。蒙妮莎从后面搂住袁磊的腰,帖在袁磊身上。袁磊转过身来一搀她的胳膊,她身子一歪,似要倒下。袁磊赶忙搂住她的小蛮腰,扶着她往前走。蒙妮莎柔臂一抬就勾住了袁磊的脖子,呢喃眯眼,“我醉了!我醉了!”身子直往下坠。嗬——!她还真够沉的。袁磊把她往上抱,她却一个劲地往下坠。袁磊一手搂紧她的小蛮腰往上提,一手扒紧她的丰臀往上托,才把她腰身弄直。她双臂搂往袁磊的脖子,伏在袁磊肩上呢喃呻吟。
袁磊的双手紧紧地抚弄着她的腰背和丰臂,不知不觉就和她眼对眼,唇对唇。她星眸碎散,醉眼迷离,轻吁娇啭,妖媚迷人。袁磊忍不住俯唇吻她,她嘤咛一声,搂紧袁磊的脖子,踮起脚尖,热烈地回吻。吻呀吻呀,她就意醉神迷,噢啊不已。袁磊怕人听见,想停下来,却又身不由己,便吻她的脖胫、锁骨,以及能触及到的双乳。再往下被黑背心挡住了,便一不坐二不休,一只手搂紧她的腰,一只突入她的衣服里,往上一推进入乳罩中,在那丰满富有弹性的乳房上大显神威。蒙妮莎“噢——啊——噢——啊——”的呻吟着,更激发了袁磊的情欲。便把她的胸罩推上去,含住她的乳头锰烈吸吮。蒙怒莎脖子往后仰着,站立不稳,眼看就要仰面倒下。袁磊灵机一动,扶着她后退几步,让她的腰背靠在白杨树上。这样就腾出另一只手,揉搓她的双乳,柔腰,丰臀,同时也一口一口的往下吻个不停……
不知不觉,袁磊的一只手儿就来到她的股间,一只手想解她高腰裤上的纽扣。蒙妮莎酒醉心不迷,捉住袁磊的手儿,夹紧双股。“别太过分了,我们进屋吧。”
“好吧!”袁磊硬是在她股间抚弄了一会儿,放才拦腰把她抱起,往屋里走去。
进了卧室袁磊把她往沙发上一放,正要扑上去。蒙妮莎止住他,“去——,把正房的门也锁紧。
真细心呀!袁磊就去把门锁紧,复回到蒙妮莎身边。只见蒙妮莎正涂着红脚趾,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呢。室内杂乱无章,她视而不见,却把脚儿往袁磊眼皮底下一伸,“漂亮不漂亮?美丽不美丽?”
“漂亮!美丽!”袁磊动手收拾房间。把该叠好的衣物叠好,该摆放整齐的桌椅摆放整齐,又把地扫了扫,才坐下来看电视、喝开水。蒙妮莎眼睛盯着电视,腰臀对着袁磊,仿佛心若止水。
袁磊却达不到那个境界,嗅着蒙妮莎的体香,欣赏着蒙妮莎性感妖娆的身材,不禁心猿意马,想入非非。他偎上前去,温柔地抚摸蒙妮莎裸露的玉臂香肩,还凑上双唇。从下往上,渐至香肩、玉胫、耳垂……他抚弄着蒙妮莎的秀发,轻轻地扳过她的面颊,欲和她唇齿相亲。蒙妮莎摇摇头,“嗯——不要!”从鼻子里发声音。但是哪能由得了她呢!不一会儿,蒙妮莎就热烈地回吻,发出醉人的呻吟。袁磊的双手进入她的背心里,把她的乳罩往上推。蒙妮莎抓住袁磊的手,眯着眼睛往上看着袁磊“不要!”但哪能由得了她呢!袁磊含住她的乳头,一阵飓风般地狂吮,双手也如暴风骤雨。蒙妮莎“噢!噢!”的叫着,不知是渴望还是抗拒。袁磊抱起她向炕边走去,蒙妮莎情知不妙,不禁有点慌神,“不要!不要!”奋力挣扎,但哪能由得了她呢!
袁磊把她放在炕上,除去她的背心和乳罩,从上到下一阵狂吻。蒙妮莎“噢!啊!”地叫着,短促激昂,穿透力惊人。袁磊怕墙外的听见,说:“别叫!别叫!”但哪能由得了他呢。袁磊索性不管这些,双手拌着她的双乳一阵雷霆万钧。十八九岁的女人的乳房真是太有魅力了——张妍、安娜、莎如娜的双乳虽然也白皙丰盈,却不比蒙妮莎的白嫩丰挺充满弹性,仿佛针扎不透!袁磊的手儿逐渐下移,欲解蒙妮莎高腰裤上的纽扣,蒙妮莎捉住的她的手,“不行不行!我今天身体还有点儿不方便,过两天随你怎么样都行!”
“那……我不进入,让我看看行不行?”
“不行!到时候你还不霸王硬上弓,你能忍得住?!”
“这……要不我‘走后门’,‘走旱路’?”
“不行!”
“那我只有得罪了!”袁磊血气门方刚,硬是解开那粒纽扣,拉下拉链。“V”字型往外一分,露出洁白的内裤,里面的风景朦朦胧胧。袁磊情急难耐,抓紧两边就往下褪。谁知刚褪到一半儿,就再也褪不下去。原来蒙妮莎细柔的小蛮腰往下,陡然变宽变圆。加之臀部又粘在炕上,哪里褪得下!袁磊不禁惊叹蒙妮莎的曲线完美,赞颂造物主的伟大神奇。
“你干什么呢?”蒙妮莎欣赏着袁磊的表情,笑着问。
是呀!我干什么呢?袁磊双手一抬蒙妮莎的臀部,心想这还不是轻而易举。谁想到竟没有抬起。不禁脱口而出:“你还挺沉!”但是再沉也难不倒袁磊呀,袁磊把她剥得赤裸裸一丝不挂,之后细细地欣赏着她,好像再品味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蒙妮莎忍不住了,眯着眼,仰面挺胸,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起,一转脸嗔目袁磊。你干什么呀!想要就快点,瞅什么瞅!”
“你真美!”袁磊由衷地赞叹,“怪不得有位哲人说:越是追求美的人,越能被性感所吸引。许多艺术创作的灵感,说不定源本于此……”
“神经病!这个时候要你给我讲道理?”蒙妮莎分开双股,弓起双腿,媚笑艳丽,妖冶无比!“快点吧!别再急我了,你看我下面湿的……”
“你不是不方便吗?”
“不方便有什么办法!谁让我遇到你,这么有耐心。本来我没有一点儿情欲……”
“好吧,那我可要衷心谢谢你!”袁磊三下五除二的脱光衣服,伏在蒙妮莎光洁白嫩,弹性十足的胴体上……
激情之后蒙妮莎浪笑着说:“快抱我去卫生间冲洗冲洗吧,然后我给你‘品萧’,让你‘走后门’。在床上我可是乐于奉献,慷慨无比,见神杀神,见佛杀佛!……”
“吴杰和韩冬是不是喜欢玩‘双管齐下’?”袁磊嬉皮笑脸地问。
蒙妮莎拧了他一下,“你不要占便宜卖乖!你是不是还想玩‘三人同行’?”
袁磊嘿嘿地笑着,抱起她到了卫生间里。疯狂了许久,才回到炕上。袁磊搂着她昏昏沉沉地入睡,梦里一阵阵空虚……
空虚!空虚!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天长地久,渐渐地麻木不仁……
第二天袁磊醒来后,轻轻地移开怀里的蒙妮莎,就穿衣下床,往外走去。来到吴杰韩冬的大门前,门锁着。他索性翻墙进院,来到铁铺里,升起炉火,“叮叮当当”地打起刀。已经两年多没打刀了,不禁油然而生出一种久违的熟悉的感觉。袁磊爱好打刀,他感觉刀打好了能产生完美,就像神话中的干将镆铘……
吴杰和韩冬昨晚肯定喝了不少酒,一个仰面朝天,一个蜷伏一团,呼呼大睡,鼾声如雷。袁磊不忍心叫醒他们,就一个人烧开水,洗涮昨晚泡在水盆里的盘盘碟碟,接下来还得做早餐。直忙了一个多小时,真够难的!
刚做好早餐蒙妮莎就来了,她算得可真巧!袁磊看着床上的吴杰和韩冬,不知该叫醒他们还是不该叫。蒙妮莎撇撇嘴说:“让她们睡吧,不到中午他们是不会醒的。从前不但是他俩,就是我,也是从来不吃早餐的。”
“那样可不好!”袁磊吃完早餐,休息一会儿继续打刀。蒙妮莎洗涮完毕过来,袁磊已赤膊上阵,汉流浃背。蒙妮莎抚摸着袁磊健美的肌肤,笑逐颜开地说:“嫁人就得嫁你这样的!不抽不赌,还挺勤劳。即使成不了大款,委曲一点也就活过去了!”说完幽幽地长叹一声,“可惜本姑娘已经混到这个份上了,不进则退,不飞到最高誓不罢休!”
“看来你也是一位理想主义者了?”袁磊笑笑说。
“什么理想,狗屁!我蒙妮莎活得很现实。我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操纵男人,让他们为我迷醉,为我痴狂!有句话说得好:上天让男人征服这个世界,让女人征服这个男人。”
袁磊笑笑,不置可否。他从来不喜欢打破别人的梦幻,就像自己的梦幻也从来不希望别人打破。一个人,一个不甘心命运的人,无论是天使还是魔鬼,都有美丽动人的梦幻,都有坚定不疑的信念。他们越是命运多舛,这种梦幻和信念越强烈,越迫切。当他们忍无可忍的时候,这些就成了他们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想到这里袁磊笑笑说:“但愿你美梦成真,说不定你能成为未来的武则天,叶卡特林娜……”
“你别讥讽我行不行!”蒙妮仰着小脸,白他一眼。“最好的人缺乏信心,而最坏的人却充满着强烈的欲念。我不想成为最好的人,也不想成为最坏的人。一切量力而行,顺其自然。不像你,理想主义者,思想行为极端,不能成为最好的,便要成为最坏的。”
“那我们也不是相反呀!是同中有异。只不过你的振幅没有我的大,你上天入地我都包涵着你。”
“那当然了,不然怎么一见你就被你搂在怀里……”蒙妮不愧是风尘浪女,一句话就能拉进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日上三杆时韩冬和吴杰过来了,一个斜叼着烟卷,一个端着茶杯。二人欣赏着袁磊打的刀,拍拍袁磊的肩膀,“‘小刀王’不愧是‘小刀王’!打刀的活非你莫属,我们哥俩打别的铁具。”
“我们什么时候去阿勒泰草原?”袁磊问。
“不急!不急!等你打出一批刀儿,我们再打些其它铁具,一辆车装得差不多,我们就去,怎么样?”
“那得要多长时间?”
“用不了多长时间,咱哥仨齐心协力,三天后就可以去阿勒泰草原了。”
“好吧,三天就三天,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向北!向北!!再向北!!!
晨风中袁磊坐在小卡车里,来到北疆的草原上。绿野里百花烂漫:红花灼灼、黄花烨烨,绚烂地像怀春的少女。青草儿纤纤芃芃、郁郁勃勃,叶上闪闪发光——是不是霜花或白露?
日出东南,鲜红彤彤,如剪圆的红纸,帖在湛蓝的天穹中。空气像被水洗过,飘溢着野草的清香。远远地飘来牛羊紧一声慢一声的叫声,悠长舒松,如田园诗人在吟诵。
天特别高特别蓝,云特别轻特别白。左眼角望去,那白得发亮的毡房,如凭空飘落的气球儿,飘到哪里就是哪里;再往右一扫:翯翯羊群、熠熠女郎!牛羊蹀躞、人马徜徉。后面是钢青色的阿尔泰山,是那么深沉、辽远……
山的背后是俄罗斯,左右分别是外蒙古、哈萨克斯坦。云牵着手,山靠着背,好一片风光旖旎的边陲重地!
“就在这儿停下吧!”蒙妮莎突然发话。韩冬停下车。蒙妮莎指着远处的一群群牛羊说,“我带你去向那些放牧牛羊的美丽的姑娘打听吧,至于能不能找到你梦魂牵绕的蓝衣仙子,一切就看天意了!”说完摇摇睡在后排的吴杰,“醒醒!醒醒!我们下车了,别忘了晚上在这儿汇合。”
吴杰半睁开惺忪的双眼,不耐烦地挥手。“去吧!去吧!又被你搅了好梦!”
袁磊早已打开车门,一跃而下,大步流星地向那一群一群的牛羊走去,远远地传来悠美动听的歌声。蒙妮莎在后面喊着,“别着急,等等我!”袁磊口里应着,脚下却越来越快,最后竟飞奔起来。而那些马背上的姑娘像发现了天外来客,停下歌声,“啊哈哈——”桀骜不逊地叫着,箭一般地向袁磊冲来,眨眼就到了面前。马儿一声声长嘶,围着袁磊“盘旋”。马上的女郎戴着小圆帽,帽上插着鸟翷毛,野气十足,矫健异常!水晶、玛瑙般的眼珠儿滴溜溜地围着袁磊转个不停。
袁磊定了定神,挺直腰身,望着这些腰间配刀的蛮女。她们盯着袁磊,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打量挑剔,目光能刺入袁磊的骨髓。
突然“篷”的一声,从马上跳下一位红衣女郎。她额头闪亮,面颊红润,腰肢柔韧,体态健美,微笑的嘴唇犹如一块美丽的珠玉,两眼闪烁着活泼的光芒,仿佛空中明灿灿的星星。她年龄不过十八九岁,与袁磊相彷,当然神情没有袁磊沧桑。她当胸捶了袁磊一拳——差点没把袁磊捅倒——清脆而又响亮的问:“嗨——!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袁磊静静地说:“我叫袁磊,来自遥远的东方。为了寻找我梦中的仙子,我不辞万里来到这片美好的地方……”
“噢——!远方的朋友,欢迎你,欢迎你!”红衣女郎扑上来搂住袁磊的脖子,在他左腮右腮各自一吻,“我叫戈丽雅,像花儿一样刚刚绽放十八次。我的妈妈是哈萨克人,爸爸是蒙古人。我们非常好客,更喜欢远方的小伙子!——今天晚上到我们家做客,好不好?”她抓着袁磊的肩臂,又明又亮的玛瑙般的大眼睛一眼不眨地盯着袁磊。
“谢谢你!戈丽雅。”袁磊轻轻地送出她。这时一位端庄沉稳的白衣女郎像他走来,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双颊上各吻一下,之后松开他,愔愔地说:“您好!远方的朋友,欢迎你!我叫江格尔。欢迎你到我们家做客。”
“谢谢你!江格尔……”袁磊正想说些什么,一抬眼看见马上还有一人,是一位白衣小姑娘,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便莞尔一笑:“你好!”她羞赧一笑,扭过脸去,马头也掉转了。江格尔就笑着解释:“她叫卓莎,还在上中学。平时见人不爱说话。”袁磊点点头,“学生嘛——都这样!”
正在这时,蒙妮莎一扭一扭地到了。她一伸手拧住袁磊的耳朵,训斥道:“越让你等等我你反而越跑越快了!现在你好好看清楚了,这里面有没有你要找的那位蓝衣姑娘!”
袁磊被拧得倒抽凉气,戈丽雅和江格尔笑着就把蒙妮莎推开了,“蒙妮莎,你怎么老拧小伙子的耳朵,他也是你的情郎?”
“呸——!谁要他!”蒙妮莎双臂抱在胸前,一扭一扭地来回走了几步,“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我的情郎可都是有钱的!”
戈丽雅江格尔咯咯地笑着,其它的姑娘也跟着笑。戈丽雅江格尔就说:“知道知道!你蒙妮莎的眼光谁不知道?”
袁磊就问:“你们都认识?”
“废话!”蒙妮莎小嘴儿一撇,睨着双眸。“这阿勒泰草原还有不认识我蒙妮莎的?就是在乌鲁木齐,我蒙妮莎也小有名气!”
袁磊笑着点点头,“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好了好了!我懒得跟你罗嗦。”蒙妮莎抓住一条马缰就要往上骑,可是只爬到一半儿就爬不上去了,再加上马儿不听她的话,就那么斜吊着,像玩马戏一样!众蛮女一起大笑。
蒙妮莎在马上“啊呀啊呀”地尖叫着,一松手,身子就往下掉。亏得众蛮女手疾眼快,轻而易举地就把她接住了。蒙妮莎丢了面子,难免自我解嘲。“多少天没骑马,马儿倒欺负起我来了!”
众蛮女又笑起来。江格尔一抓马缰一迈腿就骑在马上了,稳稳当当。她向蒙妮莎伸出一只手,“上来!”
蒙妮莎拉着江格尔的一只手,骑到马背上了。其余蛮女纷纷上马。戈丽雅向袁磊一伸手,“来!坐在我身后,搂住我的腰。”
“好的。”袁磊拉着她的手脚下一使劲儿,她往上一提,袁磊就跨坐在马背上。嗬!这马背上的姑娘还真有力气!
众人驱赶着牛群羊群徐徐往前。袁磊坐在戈丽雅身后,搂着她的腰,望着肥美的羊群,像朵朵白云点缀着碧绿的原野;清澈的河水,像玉带一样穿过茵茵的草地,不禁心旷神怡!“啊!在这儿生活真美!”
“是吗?”戈丽雅回眸嫣然一笑……
不知不觉来到附近的一处山坡上,袁磊率先下马,踏上最高点回头一望,只见:
青天像飓风一样,唰地展开,茫茫千里;绿野像决堤一样,哗地泼开,茸茸连天!极目细望,牛羊狉狉,人小如蚁……
“这儿风景怎么样”?戈丽雅、江格尔来到身边问。
“美极了!”袁磊说,“真想一辈子不走了。”
“那就别走了,娶个我们这儿的姑娘。”戈丽雅、江格尔“咯咯”地笑着。
“好呀!”袁磊笑了一下,正要说什么,突听蒙妮莎怪叫起来,“‘小刀王’,快来看!‘小刀王’,快来看!……”就像哪儿失火了一般。
众蛮女闻声而去,袁磊和戈丽雅、江格尔走在后面。众蛮女“咯咯”地笑着,山坡下的场景另袁磊啼笑皆非:一只强健的公牛扒在一只母牛身上,正“巫山云雨”……
戈丽娅抄起一杆长鞭冲下去,对着那头大健牛就抽!无奈那头大健牛“色迷心窍”,怎么抽也不肯下来。戈丽雅见抽打不顶用,就改用别招——捅!捅二牛的结合之处。大健牛终于下来了,哞哞地叫着,不知是满腹遗憾还是心满意足。
众蛮女笑得直不起腰来,连白衣小姑娘卓莎也笑起来。戈丽雅红着脸笑着来到山坡上,对众人说:“早晚得把它骟了,不然它老是欺负别人家的牛。”
袁磊乍遇此景此情觉得挺尴尬,蛮女们却司空见惯,不以为然。是呀!整天面对着一群畜生,它们还能讲什么文明道德,礼义廉耻!自己出生在农村,不也经常见到狗儿、驴儿、马儿……在光天化日之下干那种“见不得人”的事?记得小时候特别调皮、淘气,见到狗儿在路边干那事就跟别的小伙伴一道儿,追着、打着、砸着。韩冬更是玄得很,拿甘蔗皮把狗的命根子都划破了……
当然,那时候还小,不知有没有朦朦胧胧的性意识。可现在不一样了,一个人看还可以,一旦身边有异性就不一样了。毕竟,她们都是大姑娘,里面还夹杂着一个小伙子。所以众蛮女笑着笑着,猛然发现中间还站着一位异族小伙子,不禁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咯咯的笑声变成吃吃的笑声。只有蒙妮莎“心外无物”,像看到两只狗咬架一样,还双肩一耸,满脸疑憾地说:“戈丽雅,那两只牛都在诅咒你呢!你把他们那么幸福的事都给破坏了!……等以后你有了小情郎,也像它们一样,却被人生生掰开,看你怎么想?”说到这儿忍不住笑起来。众蛮女再也崩不住,“咯咯咯咯”笑成一团。
“哎呀——!你这个骚丫头!”戈丽雅扬起鞭杆就打。蒙妮莎一看不好,撒腿就往袁磊身后跑,拿袁磊当挡箭牌。于是二人就围着袁磊团团转。蒙妮莎尖叫着:“袁磊,救我!救救我!……”
袁磊就捉住了戈丽雅的两只手,戈丽雅挣扎着。直到袁磊抱住了她,她才不动了。
好一会儿戈丽雅才从袁磊怀里出来,对蒙妮莎说:“今天要不是远方的朋友,看我不抽死你!”
“好妹妹,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蒙妮莎嘻嘻笑着。
一切都平静下来,袁磊突然问:“你们这儿有位叫英吉莎的姑娘吧?”
“没有呀!”戈丽雅、江格尔面面相觑。
“没有?!”袁磊奇怪地说,“或许你不认识她吧?她是一位维族少女,穿着一件蓝风衣。”
二人摇摇头,“我们这儿没有维族少女,也没有穿蓝风衣的。”
“这就怪了!”袁磊搔搔头,“我这儿有她的一把小刀,上面有‘英吉莎’三个字。”
“‘英吉莎小刀’呀 !”蒙妮莎笑了,“从吐鲁番乘火车到库尔勒,再转公共汽车去喀什。——离喀什不远,就有一个的城市叫‘英吉莎’,那儿的‘英吉莎’小刀闻名四方!‘英吉莎’不是人名,而是地名!”
“你怎么知道?“
“这个谁不知道,亏你还在乌鲁木齐呆了一段时间!”
“啊——!”袁磊只觉得脑子轰的一下,两腿发软,双目茫茫,天旋地转。不禁晃了两下,仰面倒下。——耳边一片尖叫声……
呼声中袁磊睁开双眼,看清是戈丽雅她们。她们不停地问:“你怎么了,怎么了?”
袁磊长叹一声,再也忍不住,说了自己的伤心事。她们连连安慰,“别急!别急!你仔细想想,她到底有没有留下名字和地址。”
“没有……没有……”袁磊绝望地摇头,“她什么都没留下,只留给我无边的神秘、幻想和悲伤……”
众女面面相觑,看看蒙妮莎。蒙妮莎撇撇嘴,“我早就暗示过他,不要抱什么幻想,可他老是念念不忘。现在,他来到了,他看到了,他该死心了!……一个人,千万不要爱上另一个人,死心踏地。否则,她就要欺骗你、耍弄你、压迫你!让你哭都没有眼泪!”
众女面面相觑,再一次把他安慰,“算了!算了!找不到算了!反正天下的好姑娘多的是。山上有花,山下有草,你若是老想着一件事,就会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早晚会生病的!”
袁磊点了点头,无力地闭上眼睛。众蛮女一哄而散,四处捡些干牛粪,聚成一堆,点燃了。然后在“天池”里洗净手,从皮袋中取出新鲜的牛羊肉,在火上烤起来了……
啊!蓝衣少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