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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艳情-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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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就睡在车里。袁磊和丽娜睡在越野车里,扎西和银娜以及岳父岳母睡在大贷车里。袁磊和丽娜穿着红橙橙的羽绒服,放倒坐椅,往上一躺一裹羊皮被,就甜甜蜜蜜相偎相依。除了不比床上自由自在之外,倒也暖和舒适;而大贷车呢,后面装上了密封仓,扎西他们四人睡在里面更暖和更舒适。摩托车就放在车外,车尾插着单尖两刃刀,根本不用担心有贼来。这里白天都难见到人,夜晚更别提了。
在车上颠簸了一天,一家人很快就进入梦乡。第二天天一亮就出发,连早饭也不吃——昨晚吃得太饱啦!疾行数小时后停下车生火造饭,吃完后继续出发。夕阳西下时抵达拉嘎镇,好不容易找个小旅馆住下来,大伙儿太需要好好休整一下了。
一家人要了六个炒菜,两荤四素,还有一大盆新鲜的西红柿鸡蛋汤,美美地品尝着。在这拉萨市算不了什么,可是在这儿就是神仙般的享受了。这儿物质馈乏,新鲜蔬菜奇缺。饭菜贵得吓人!可即便如此,老板还得看多少人炒多少菜,不愿多做。怕一旦“超支”接济不上后来的食客。这跟别的地方菜点得越多老板越高兴,管你吃了吃不了的情形截然相反。
吃饭的时候从院子里进来几条大汉,一个个槐梧彪悍,满面扎须,身后背着大刀。而袁磊一家人呢,三位女士和老丈人在里面坐着,金娜银娜背插双刀,老丈人暗藏电棒。扎西和袁磊坐在两侧,扎西身背大刀,袁磊身边竖着单尖两刃刀。如同武侠片中的行走江湖者一样。
那几位大汉打量了他们一会儿,就走到另一张桌子旁坐下来,点菜吃饭,也没表现出什么敌意。但是袁磊保持着高度警惕。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行走江湖多少年,什么样的事情不可能发生呢?
吃完饭扎西和袁磊又检查了一遍车,才回到客房里。和家人一道,用温水洗洗脸洗洗脚。洗澡?那几乎是永远不可能的,最好想都不要想。洗完之后一家人躺在炕上,也是经过严格“排列”的。老丈人睡在最里面,他保管着贵重物品,长电棒取出来放在手旁;丈母娘挨着老丈人,随时都可以帮他的忙;接下来是金娜和银娜两姐妹,双刀双鞘横在枕旁。虽不指望她们二人能进攻,但关健时候也会本能地自卫,至少一手一把刀也能吓唬人,总比赤手空拳好;扎西连刀带鞘往身边一放,贴着银娜睡;袁磊挨着扎西,睡在最外面守着门,一伸手就能攥紧单尖两刃刀。
袁磊为什么一定要坚持睡在最外边守门呢?他有三项优势:一是他睡觉警醒,特别是睡前不做爱不感觉累的时候,一夜里谁打几个哈欠,谁说几句梦话,谁翻几个身……他都“记录”的一清二楚;此外他的听力特别好,稍有些风吹草动,他都睡不着;这一点可不像扎西,无论在哪儿都能头一歪呼呼大睡,打雷都听不着。第三则是袁磊的单尖两刃刀是长兵器,跟那些携带方便的短兵器交起手来自然是一寸长、一分强,对方则是一寸短,一分险。——袁磊考虑这样的事情向来很精细的。
一夜无事。天明起来发现那几位大汉早已不翼而飞了。大伙儿洗漱完毕美美吃了一顿早餐,就继续前行了。不久到了二十二道班,往北一拐就离开219国道,往藏北地区去了。真正的考验开始了。
行在藏北路上,说句不是吓唬人的话,是行在中国目前最危险的公路上,是行在死亡边缘上。新藏路无论怎么危险,318、219毕竟是国道。而藏北路呢,哪像路种!
混凝土路想都不用想,柏油路也是没有影儿。国道上都没有,何况省道呢!不用说,省道只能是土路,但此土路非彼土路,跟大伙儿所见过的土路大相径庭。路上坑坑洼洼,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头,使人根本无法相信这是路。充其量不过是漫无边际的荒凉无人区,被车轮辗出些车辙罢了!
地图上标明,从二十二道班到措勤市242公里。要是在别的地方也就是几个小时的路程。袁磊心想,无论怎么慢,一小行总能行25公里吧,那么10个小时不就到措勤了吗?没想到刚行了几小时,就遇上一条河,河上的桥被水冲坏了,无法通过。几十辆车在河两边停着,其中还有解放军战士开的大货车。解放军都在修桥,司机们也主动帮忙——不帮忙不行呀,桥修不好谁也走不了!
袁磊上前一搭话才知道,桥被冲坏几天了,大家就这么堵着。袁磊问:“什么时候能修好?”一位“大胡子”回答,“这可说不好!”袁磊又问,“今天能修好吗?”“大胡子”瓮声瓮气,“你问我,我问谁?”
这下子静心了。既来之,则安之吧。一家人生火造饭。昨天在小旅馆里吃了炒菜,现在可别想了。仍然是大号的高压锅里盛上水,在汽油炉上烧着。切几斤羊肉放进里面,再放上粉条还有蔫巴巴的白菜、香菜,配上各种各样的佐料,结果一大锅羊肉汤就成功了,香喷喷的。一家人津津有味地享用着,那种感觉不知比普通的野炊奇妙多少。
吃过了饭,扎西和袁磊也帮着搬石头修桥。大约修了两三个小时,有人让停下来,说试试看能不能通车。结果一辆大货车左摇右晃地通过了,众人欢声雷动,一辆辆车紧随其后了。那位“大胡子”笑逐颜开地对袁磊说:“你们可真走运!刚来就通车了。你看前面的,堵一天的堵一天,堵两天的堵两天,还有的堵了四五天了!”袁磊笑着说:“我们是吉人天相!”
过了桥继续往北行驶,直到太阳落下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胆大的继承前行,胆小的停了下来,生火造饭。扎西说在青藏高原上行车,司机们有的是耐性,有时十天半个月走不了,他们也不急。当然反过来说,急也没用。
袁磊一家人同中午一样做饭。虽然大半锅水小半锅肉的羊肉汤是这条路上的无限美味,可要是老这样吃,情形就不一样了。尽管如此,大家还是吃得很香。金娜、银娜嘴刁,吃两个煮鸡蛋,喝点汤,一人用刀扎一块咸牛肉在口里嚼着。这时候大家想的不是肉食,而是新鲜蔬菜了。但哪儿有呢!几天前从拉萨市带的新鲜蔬菜现在早已焉巴巴的。黄瓜缩得比辣椒大不了多少,就是这样也被姐俩分吃掉了。丈母娘递给袁磊一根黄瓜,袁磊给了金娜,割一块咸牛肉在口里撕扯着。
那位“大胡子”司机过来了。扎西说:“朋友!来一碗羊肉汤吧!”“大胡子”也不客气,坐下来从腰里取出个搪瓷缸子,自己盛起来。
在这别的地方看起来有点不可思议,像讨饭一样。可是在这种特定的地方就不一样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别人几乎义不容辞。“大胡子”说今天中午他就断粮了,别人的也不富裕了。
吃过饭简单地涮一下锅就煮起了酥油茶。香喷喷的把不少人都吸引过来了,端着大大小小的各式各样的搪瓷缸子。大伙儿喝着聊着,天南地北,满满一锅酥油茶就喝完了。
之后大伙儿各回各的地方,早早休息了。有的睡在车里,有的搭起了帐蓬。还有的人把被子一裹,几个人挤着就露天宿营了。天幽蓝得像梦幻一样,星星洁净得像水晶……
袁磊一家人将两辆车并在一起,仍然各回各的车里睡觉。袁磊搂着丽娜,裹着被子,睡不着觉。就抚摸丽娜,越来越“深入“了。丽娜被他弄得睡不着觉,搂着他的脖子呢喃:“你干什么?不好好睡觉。”袁磊贴在她耳边说:“我想故地重游了……”
丽娜拧他一下,睁开星目娇叱:“你不要命了!这个时候还想那个。你没看有的人走路还打晃!”袁磊说:“那是他们,不是我!我袁磊天生是探险家的料,从来没有高原反应。牛羊肉一顿能吃一斤多。你想,那么多能量汩汩住外冒……”
“那就发泄到我身上……”
“别这么说嘛,宝贝,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袁磊继续抚弄丽娜。
丽娜掐他一下,柔声轻叹:“唉呀!嫁给你真没办法!成天想着那事,像野兽像畜牲一样!快点吧,速战速决!你要是做别的事也像这一样,你早就成为圣人了!”
“那你达不到高潮怎么办?”
“你就别管我了。”
“不!我袁磊总喜欢让心爱的女人达到高潮。”说完袁磊让丽娜伏好,然后一翻身压在她背上。左手揉弄着她的乳头,右手刺激着她的阴蒂,还侧着脸儿与同样侧着脸儿的她热烈亲吻……
渐渐地丽娜下面湿润了,袁磊顺利持入。手儿口儿非但不停,还双股夹紧她的双股,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地蠢动……丽娜抓紧咬紧被子,力求不出一丝声息。天大地大阒然无音,只有繁星似锦的银河在哗哗流淌……
一次完美的高潮降临了,在这海拔几千米的藏北高原上!
第二天人们伴着红彤彤的太阳出发了。几十辆车子,前不见头,后不见尾,称得上浩浩荡荡!然而路太坏了,沟壑纵横、崎岖坎坷,车行在上面像跳摇摆舞一样。只有行在这上面,你才能知道什么是探险,什么是疯狂。如果这样的路都能征服,都能涉过。那么,你将充满自信,骄傲自豪——从此之后,天下再没有难行路了!
一路上见到不少码尼堆,用大大小小的石头有条不紊地堆放着,有的垒得像宝塔一样。一条条各色各样的幡儿,在它周围上下随风飘扬……不用说,这是那些信奉佛教的人用虔诚的心一块一块堆积而成的。信仰可真厉害!能产生意想不到的力量,在这严酷荒凉的无人区,竟也能展露出生命的印迹!
袁磊不信鬼神不信宗教,他没有任何信仰。在他看来,信神不如求已,任何信仰都是那么的幼稚可笑!——没有任何崇拜,没有任何信仰,无拘无束,相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才是与天地共行,与日月同舟!好好的人,为什么非要做那些虚无缥渺的东西的奴隶呢?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灵的话,那么袁磊也可自称佛祖或上帝。估计上帝和佛祖长得也就是他这么个样子。正如一句戏言:如果牛也有宗教的话,那么牛的宗教一定也是牛!
当然了!自己不信神不能要求别人不信神,没有宗教信仰的人要尊重他人的宗教信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袁磊还是懂的。所以袁磊三缄其口,面沉若水。
天黑前抵达措勤市。市?!天哪!不可思议,这也能算做市?几条街道,几十间平房,冷冷清清,像在另一个世界一样。然而麻雀虽小,五藏俱全,党政机构似乎一个也不少。
一家人找了一家旅馆,照例美餐一顿,然后洗洗脸洗洗脚睡觉,又是一夜平安无事。清晨起床一家人吃了早餐,继承北进了。
下一站准备到达改则市。从地图上看,措勤市离改则市不到三百公里。据以往经验,至少得走两天,结果第三天下午四五点钟才到达改则市。
改则市同措勤市简直一母所生,也是小得可怜,同内地的某些乡镇差不多。但无论如何,有旅馆、有饭店,还有小商场……一路上奔波劳顿,美餐一顿往床上一躺就步入梦乡……
第二天吃过早餐继续前行,不过此时已不是住北,而是往西。从地图上看,改则市离革吉市385公里。其间要经过物玛、盐湖、巴措、雄巴、邦巴五个不是镇就是县的地方。感觉比初涉藏北路时县、镇要稠密一些。一旦到了革吉,就离阿里的首府噶尔不远了,到那时就可以重返219国道,一路北下出了西藏直扑新疆喀什了。
向西行呀行呀,不知不觉到了中午时分,远远地望见黛青色的山脚下,有一条绿线。
袁磊骑着摩托车,一马当先地向那条绿线驶去。那条绿线往后退着,逐渐加宽,竟然是一片草原!
只见那密密层层的柔嫩小草,平展的延伸着。那星星点点的帐篷,在这绿的海洋中,好似含羞的少女,用那袅袅的的轻烟遮住自己。啊!藏北草原到了,像传说中的七彩光一样,没有刮风,没有下雨,没有打雷,没有闪电,没有任何预兆就突然出现在你的眼前,与你不期而遇了!
初春的草原是温柔的。在明朗的阳光下,绿耸耸的草地闪烁着迷人的色彩。那绿是厚实的,平整的,像毛毯一样。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雪白的羊群,羊儿在牧羊姑娘轻轻的歌声中,静静地吃着嫩草。放牧的藏族小伙子,骑在高大的马背上,奔跑着,玩耍着,说笑着……
绿色是大自然的生命,在这绿的生命中点缀着一些五彩的星星般的花儿,在风中像是许多花蝴蝶在草地上飞舞。远处一条小河像一条银带,驶近了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就如河面铺着一层碎金。酥油茶、青稞酒和牛羊肉飘散着香味,为藏北草原增添了一种诱人的气息。啊!藏北草原这般美呀!令人心旷神怡。
袁磊放慢速度,往后看看,老丈人开着越野车,丽娜坐在副架驶员席上,丈母娘坐在后面。扎西与银娜两口子开着大货车,跟在后面。
扎西车上的喇叭悠扬地响了两三声,老丈人的喇叭也响了一声。这是他们的“声讯联系”:一声直行,二声左拐、三声右拐,四声回头。现在不论是向左还是向右,都会进入牧民的生活中。
那些牧民见有人来了,老远就迎上来,手里捧着洁白的哈达。
袁磊一家人将车停在四周的帐篷中,下了车,向中间的那位老藏民走去。老人向他们一一献上了哈达,就邀请他们一块儿吃牛羊肉喝青稞酒。
袁磊一家人也不客气,吃着烤肉,喝点青稞酒。因为吃过饭还要开车赶路,所以袁磊、扎西和老丈人,只是象征性地喝了一点点酒,就婉言拒绝藏民的好意,再也不喝了。别看一家人都能喝酒,但开车可不是闹着玩上,何况是行在这险处丛生的藏北高原上。
出人意料,这遥远的如同与世隔绝的藏北高原上,居然缓缓驶来一辆豪华大巴,如同现代文明误入原始部落。一群面皮白净的汉人下了车嘻嘻哈哈而来,衣帽鲜明。手上戴着金戒指,耳朵上坠着金耳环,沉甸甸的。一开口他们竟说是来旅游的。乖乖!来到这个地方,穿越死亡之域旅行,真有他们的!真不知他们是不是有钱烧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这样做合情合理,一点儿也不疯狂。想想看吧,你能到深圳旅游,你能到香港旅游,甚至你还能到夏威夷旅游,那有什么了不起!只不过你有钱罢了,有钱谁不能旅洲?但是跋涉藏北,摸着死神的胡子穿越生命禁区,那情形就不一样了……不说别人,单说袁磊一家人,不就是好好的国道不走,偏偏选择这条最危险的路吗?人都有一种潜在的自然本性,那就是征服艰难险阻、征服恐惧和最危险的事情,用事实证明自己是一位无往而不胜的真正勇士,一位顶天立地的盖世英雄!哪怕失败了,葬身于荒凉的无人区中,也无怨无悔,坚韧不拔如唐僧取经。当然,唐僧取经比起袁磊来,真是鸡毛蒜皮的区区小事,不屑一提了。唐僧只要走完十万八千里,到达西天极乐世界,把经取回来,就算功德圆满了。但是袁磊呢,他住哪儿去?他要行多少路?因此在世人眼里唐僧的坚韧不拔登峰造极,但在袁磊眼里都不正眼瞧他,对他十万八千个看不起!有理想有目标,西天极乐世界就有那儿等着,换了谁还不都是唱着歌儿飞奔那里。
那些来到这儿就以为自己是女英雄或是女神的女士们叽叽喳喳,那些大腹便便的家伙们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似乎比英雄还英雄。
袁磊一家人吃过饭,向热情好客的藏民道了谢,送给他们一些从拉萨市带来的小礼物。便告辞欲起程。谁想到一位来旅游的大胖子和两位小干巴个子的男人酒后无德,不知是喝醉了,还是借酒发疯,缠着丽娜两姐妹不让走。一位还冒冒失失地赶上来拉金娜的手,被金娜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脸上。
那家伙一愣,上来要抓金娜。袁磊一看不好,冲上前一拳砸在他眼睛上。他惨叫一声,双手捂眼歪倒,估计眼眶被打裂了。另外一名瘦子来打袁磊,袁磊一不躲二不闪,皮靴直管住他胸口踹,拳头直管往他脸上砸。那家伙连连后退。不想大胖子从旁边一把搂住袁磊。那个家伙想趁机扑上来,金娜和银娜和他撕打在一起。
袁磊从大胖子怀里使劲往外挣,但他死死搂住袁磊不放,想把他压倒在地。袁磊可不能倒地,被他一压就起不来了,便狠命甩身,挣脱右臂,一哈腰从皮靴里抽出柳叶尖刀,径直往他肚子上戳去。大胖子惊乎一声,住外一闪,柳叶尖刀从腰侧没入衣服里,大胖子惨叫一声,转身撒腿就跑。袁磊一看,刀一侧鲜血淋淋,估计给他划了个不小的口子。
那个瘦子和丽娜姐妹还在撕打。那个倒地的也起来了。袁磊举着血淋淋的柳叶尖刀住前一冲,同丽娜姐妹撕打的那个瘦子转身撒腿就跑,但他哪能跑过袁磊,袁磊走遍千山万水腿儿多长!结果他没跑出三步两步,就被袁磊一刀扎在肩膀上,刀尖似乎都透过去了。他怪叫一声,怕袁磊要他的命,拼命的跑,刀子竟留在他肩膀上。袁磊回身冲向那个起来的家伙,从怀里抽出另一把柳叶尖刀。那家伙魂飞魄散,撒腿就跑。袁磊也不管他,拉着丽娜姐妹就往车那儿跑。
这一切发生在短短几十秒里,那些喝酒的男人始料不及。当他们一明白过来,便呐喊一声,起身追赶袁磊三人。有些人手里还拿着家伙。但无论如何,比起袁磊拔刀子慢了半拍,已经吃了大亏了!这就叫先下手为强,后下手糟殃。打架就得下毒手,不计后果!这个道理对袁磊还有杨凯那样的出门人来说,早已久经考验了。
眼看就要追上在后面掩护的袁磊了,刀子棍子就要往下落,就在这千均一发之际,扎西大喝一声,从车里一跃而下,举着大刀冲过来了,他一米九三的个子,黑黝黝的像天神一样。老丈人跟在后面,手里扬着电棒。岳母还着车里,一手一把大马士革刀也要下车。
袁磊撇下丽娜姐妹二人,三步两步冲到摩托车那儿,从后架上一把抽出那把单尖两刃刀,回头就往前冲。扎西狂呼大叫着,一把大刀左右狂舞,像疯了一样。众人不敢向前,转而进攻老丈人,老丈舞着电棒,且战且退。
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好虎抵不过一群狼,他们仗着人多势重,手里也有从商店里卖的长刀短刀,还有随身携带的木棒铁棒,呈半包围形进攻扎西,扎西也就够危险的。其实,扎西一个人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只是从气势上暂时把他们压住了。若等他们回过神来从两面包抄把扎西包围,那可就麻烦了,因此扎西也是大喊大叫且战且退。
狭路相逢勇者胜!情形危极不容多想。袁磊大喝一声,冲上前去。照着右侧最前面的那个家伙的脑门就劈。单尖两刃刀寒光闪闪,锋利无比,比他手里的木棒长了三尺还多。那家伙本能地直住后退。袁磊一刀劈空,对第二个家伙当胸就戳,那家伙惊呼一声,像老鼠一样哧溜缩回后面去了。
有道是一分长,一分强,一寸短,一寸险!兵强则士勇。袁磊横冲直撞,左一刀右一枪,劈面就砍,当胸就戳,好斗成性,嗜血如狂!要说跟蒙古人、哈萨克人、藏人这些“野蛮人”打之前袁磊还得三思而后行,可要是跟汉人斗起来,他可就是半个“野蛮人”了!汉人再厉害,还能有他不要命吗?而扎西添了一个不要命的帮手,添了一把招招致命的单尖两刃刀,没有了后顾之忧,不禁精神抖擞,刀舞得像车轮儿一样。二人手中的刀可不是商店里买来的那种,银样腊枪头。这可是袁磊千锤百炼,出手就要杀人的!金娜银娜一人一把销铁如泥的大马士革长刀,也够一两个人招架的,老丈人也俞加英勇了。
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别看那伙儿人多势重,可到了生死存亡的紧急关头都想着自保开溜,难免就谁也顾不上谁了。一个往后退,两个就往后缩;两个往后缩,三四个就往后撤;三四个往后撤,七八个就准备逃。爷几个同仇敌忾,前面的阵脚一乱,后面的挤作一团,单尖两尖刃刀一抡一划,大刀居高临下,还有两柄大马士革刀剑双管齐下。前面的抵挡不住,调头就住人堆里钻,两边的扭头就往两边窜。后面的本身就是胆小的,往外一闪,“呼啦!”一下就一哄而散!
袁磊和扎西狂叫着左冲右突,把他们冲得七零八散。那些乌合之众们一个个远远地站着,拉着架式,哈着嘴涨红着脸气喘吁吁地往回看。袁磊一家人也不追赶,勿忙上车,发动机器。银娜一脚蹬开摩托车引擎,急叫袁磊上车。
两辆车都徐徐前行了。袁磊也坐在了摩托车上。银娜正要前行。“等一下!”袁磊从摩托车上一跃而下,几步冲到那辆豪华大巴前,举起镔铁打造的单尖两刃刀,“扑哧!扑哧!”两下,就把两个轮子戳漏了气。又“啪——!”的一刀,将挡风玻璃拍得粉碎。在银娜的急叫声中,才飞速回到车座上,摩托车“呜——!”的一声去追赶前面两辆飞驰的车了。
“你那么做干什么?”银娜边开车边问。
“防止他们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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