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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艳情-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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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想着你的将军梦吗？”
袁磊点点头，“不想它还能想什么呢？有什么能取尔代之呢？”
“你就不能现实点吗？”
“若是那样的话，我就不是袁磊了。袁磊两个字代表着什么？代表着理想、执著或是幻想、渴望……”
“哎——！为什么你是这样的人呢？”
“我怎么会知道，这只有去问上天了，我到底是由什么铸成的？其实很多时候我不知道身在何处，心在何方，有时候我一点儿都感觉不到自我……”
“什么意思？”
袁磊苦笑了一下，“人人都惊叹唐三藏意志坚定，矢志不移！可是在我眼里，他又算得了什么呢？他只不过是怀着一颗虔诚的心，行完十完八千里路罢了。其实，心有多远，路有多长，只要有目标早晚都能达到。可是我呢，四顾茫茫，根本不知道路在何方，看不到一丁点儿希望……”
“既如此，何不真早放弃！只有学会放弃的人才能得到更多！”
“或许吧！但是‘臣心一片磁针石，不指南方死不休！’凡人如何能让磁针改变方向！”
燕嬿笑着说：“我们还是别谈这些高深的哲学了吧？今日高高兴兴，明天快快乐乐！我们还是吃菜喝酒吧！”
“对！吃菜！喝酒！”众人恍然大悟……
“来！袁磊！我敬你一杯！”燕嬿端起酒杯。
“好！好！”袁磊一饮而尽。把酒斟上。
“来！我也敬你一杯！”玉菁也把酒杯端起了。
“好！好！”袁磊又一饮而尽了。
“别喝这么猛！”丽娜说。
袁磊笑笑，“放心！跟你们女孩子喝酒还怕什么！”
朱蕾笑了一下，“来！袁磊，该到我敬你了！”
“别客气了！你点到为止吧，你还要开车。”
“没关系！大不了不回去了，在五星级宾馆住一夜，如何？”朱蕾看看大伙儿。
袁磊笑着摇了摇头，“何必呢！花那么多钱，不过是一张床。还不如吃了喝了，这样……不会心疼了。”
朱蕾笑了笑，“床和床有天壤之别！你就不想见识一下吗？”
袁磊吸口气说：“如果以后我有那个能力，我会请你们住的。”
“那好！我会等着你的，袁磊毕竟还是有雄心壮志的，哪怕他对他做的事一点儿不感兴趣！”朱蕾看着三位女士说。
袁磊点点头，“人的命运掌握在上天手中，他让你做什么你做什么，无法违抗。”
朱蕾点头一笑，“知道就好！——来，我们俩干一杯！”
“好！干杯！”袁磊一欣而尽，对朱蕾关切地说。“朱蕾，你不用喝光的，女孩子保重身体要紧。”
朱蕾淡然一笑，轻轻地把酒喝光。之后又斟满酒端起来对丽娜说：“来！丽娜姐姐，我敬你一杯。”
“别客气！妹妹。”丽娜端起酒杯。二女都喝光了。
“来！我也敬你！”燕嬿向丽娜端起酒杯。
“还有我呢？”玉菁也端起酒杯。丽娜让袁磊斟酒。
“你行吗？”袁磊关切地问。
“没关系！”丽娜淡淡一笑。和二人干了。
袁磊心想自己也得表示一下呀！便斟满酒杯端起，“朱蕾，我代表我和丽娜敬你一杯！”
朱蕾笑了一下，“你还是代表你自己吧，丽娜姐姐的由她自己来。”
袁磊看了看丽娜，想了想说：“也好！”便把酒喝光，仍然是那句话：“朱蕾，你点到为止！”
“用不着你关心我，”朱蕾低着头淡然一笑，复抬起头，“你关心你身边的人就好了。”说完把酒啜光了……
就这样互相敬酒，不知不觉四大美女面泛红晕。袁磊怕任何一位女士醉酒，便说：“众位女士！少喝酒，多吃菜！酒喝多了无益。”
众人吃起菜来，喝酒总算告一段落。袁磊一颗心落回肚子里——跟这四位红颜知己喝酒，酒无论倒不倒自己肚里都紧张。
品尝着美味佳肴，聊着天，不知不觉半个小时就过去了。丽娜要去洗手间，燕嬿和玉菁也嘻嘻哈哈跟着去。座位上只留下袁磊与朱蕾。
朱蕾看着袁磊，袁磊看着朱蕾……一分钟过去了，朱蕾轻启朱唇说：“如果当时你不离开我，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袁磊摇摇头，“我不能不去，我的梦幻在远方……”
“难道你对巨额财富一点儿不动心吗？如果上天赐予你奇迹……他让你一步登天，竟然娶了位亿万富翁的女儿。她年轻、漂亮……”
袁磊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我追求的是真爱……”
“真爱？！你以为你和她在一起就是真爱吗？她其实是一位平凡的女子。没有我年轻，也没有我漂亮，更不用提金钱……一个人如果一生中都和柴米油盐打交道，为了生活不得不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该是多么悲惨的事情！袁磊，你可是一位有远大志向的男人，你怎么会为一位女子虚度一生呢？”
袁磊迷惑地看着朱蕾，才一年多不见，她怎么象换了一个人，说出的话深沉睿智，自己都听不懂了呢？朱蕾见他不说话，便脉脉含情地说：“袁磊，如果你已经迷途知返，上天大约还会给你一线机会……”
这下袁磊明白过来，他喝了一口酒，摇了摇头看着面前说：“有一天我梦见我挣了三个亿——人民币。我也跟丽娜说了。但不过是个梦，是个梦罢了。金钱又代表什么呢？不过是纸张上面印着花纹、图案、字母罢了！怎么能同有灵性的玉人相提并论呢。上天赐于我丽娜，我已经满足了。”
朱蕾叹了口气，仰面朝灯，眼中渗出晶莹的泪花，“‘既生亮，何生瑜！’我竟然不是谷丽金娜的对手！”
袁磊默然无言，耳边传来燕嬿她们的说笑声。朱蕾说：“我去洗手间，你去吗？”
“去。”
“那咱们一块儿。”
“好的。”袁磊和朱蕾一前一后向洗手间走去，和丽娜三人擦肩而过。
从左边右边的门里出来后，袁磊和朱蕾在中间的盥洗室里洗手。朱蕾看看袁磊，袁磊看看朱蕾。二人烘干了手。朱蕾凝视袁磊一会儿，静静地说：“吻我一下吧。”
袁磊就上前搂住她的腰，在她腮边轻轻吻了一下。朱蕾却搂住袁磊的脖子，在他唇上深吻起来……
好一记漫长的吻。但最终二人得分开。朱蕾看了看袁磊，“走吧！”
二人回到座位上，三人正等着他们呢。朱蕾笑着说：“大伙儿吃菜呀！客气干什么呀！”
于是大伙儿便吃起来，喝完XO喝茅台……
终于谁也吃不下了，朱蕾刷卡结帐。桌子上还剩下三分之一的佳肴。朱蕾让服务员打包，让燕嬿玉菁带回去当夜宵。又对袁磊说：“你把这半瓶茅台带上吧，躺在床上再细细品味一番！”
袁磊点点头。朱蕾要开车送他们回去。袁磊拒不同意，说我们打的回去，你还是小心你自己吧，你今晚喝了不少酒。
朱蕾不再坚持。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对袁磊和丽娜说：“你们明天要走，我也没时间送你们了。”
“别客气！来日方长。我们还会再相见的。祝你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谢谢！我走了。”
“你行吗？”袁磊关切地问，“要不要我们先陪你回去？”
“不用了，我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位小女孩了，你还是照顾好身边的人吧。”朱蕾看了一眼丽娜，打开车门。
“那你小心点，回到家里就给我们打电话！”袁磊叮嘱。
朱蕾怔了一下，没有回答，上了车关上车门，就默默地开走了……
袁磊四人“打的”回到小店里，晚上正是好生意。袁磊等着朱蕾的电话，等呀等呀，夜已经深了，朱蕾还是没有一丝儿音讯。袁磊实在担心得不得了，就给她打电话。
电话通了，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是朱蕾……我已经平安到家了。”
“这就好了！”袁磊长舒一口气，“我就放心了……祝你做个好梦。”
“你也一样！”
“再见！”
“拜拜！”
袁磊放下电话，一看丽娜三人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袁磊咧开嘴笑笑，“走！咱们回去吧，回去吧。”
丽娜盯着他一言不发。燕嬿诡谲地笑笑，从架上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来！这是我们送给你们小两口的‘最佳组合’！”
丽娜羞得抬不起头来。袁磊说：“你们的心意我们领了，但钱还是要付的，这些‘高科技产品’可不少值钱！”
“卖给别人贵，但咱们从公司里直接进货，就便宜多了。这样吧，你若真要付钱就按出厂价给你，此外我们再送给你们一套最佳SM……”
“SM？”袁磊笑笑。“这种类型的好卖不好卖？”
“好卖！现在的年轻人哪个不喜欢新鲜刺激的？”
“那你和玉菁有没有玩过？”
“回去给你看看就知道了！什么我们没玩过。要是不嫌我们用过了你都带着，反正我们经常更新的。”
袁磊不置可否，只是笑着说：“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怪不得当今社会流行一句话：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啊！”
“又发什么感慨呢？”丽娜说，“古时候都有嫦娥奔月的传说，何况现在这点儿小玩意儿！要是爱迪生有志于这个，不知道现代人的生活将会变成什么样！”
“爱迪生？！”袁磊、燕嬿和玉菁一齐爆笑起来……
翌晨夫妇二人和两姐妹依依惜别，驱车往家乡的方向驶去。
在苏州玩了一天。在无锡没有停车。因为无锡除了感觉经济上好些，其他的也就没听说过什么了。到了南京，痛痛快快地玩了三天，然后一大早就开车回家。十一二点钟到了家乡的县城，恰巧碰见去年在一块儿吃饭的那几位老同学。没说的，袁磊请客。去年他就说下次他请，没想到一晃一年就过去了！席宴上，袁磊和丽娜谈笑风生，绘声绘色地描述一路风景，使人如临其境。老同学笑着说：“你们小两口真有兴致，滋润得像神仙一样！不像我们，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
酒足饭饱二人结了账。回到家里丽娜问袁磊，“达琳！你知道我们还剩多少钱吗？”袁磊摇摇头，丽娜伸出两个手指头。“二百。”“想得美！二十，还都是零钞。”袁磊哈哈大笑，“我们真是经济学家，钱居然能花得这么好，这次咱们可没白玩呀！钱是龟孙，花了再拼！明年暑假我带你去深圳那些沿海城市。”
“真的？”
“当然了！不然咱们工作赚钱干什么？”
“达琳！你真好！”丽娜一跃搂住袁磊的脖子，“滋——”的吻他一下。袁磊一把搂住她的小蛮腰，在她丰臀上打了几下，就把她往床上捺。“亲爱的！我们开始吧。”说着就帮丽娜宽衣解带。
“欸——”丽娜扭了扭腰身。
“怎么了？”袁磊疑惑。
丽娜娇羞地看着他，“我们在上海买的那些好东西，还有燕嬿她们赠送的，你就不想试一试吗？”
“噢——这个！我差点儿忘了，你看我在记性！”袁磊一拍脑袋，就去取那些宝贝了……
女孩子双臂被缚在背后，“大”字型倒吊起来的感觉真是太奇妙了！——玉体洁白发亮，秀发直垂到温馨的大床上。由于视角的不同，再加上她全身的肌肉绷紧了，显得玉乳更加圆隆丰满，玉腿更加修长迷人……喔！SM，原来也可以有另类美的享受。就像敦煌壁画中，那位反弹琵琶的飞天仙女一样……
袁磊持着拂尘般的特制的“激情皮鞭”向她打去。轻重缓疾，落在乳房上，玉臀上，双股间……丽娜“噢——啊——”的叫着，不知是幸福了还是痛苦了。渐渐地，那些白莹莹的珍贵地带变得红彤彤的。就像白皑皑的雪峰上，一片片红霞在燃烧……喔！SM，原来真的有另一番情趣！真是不试不知道，世界真奇妙！
这真是一种变态形为！可是细细想一想，什么是变态呢？只不过到目前为止，这样做的人太少，不为大众所接受罢了。有朝一日被大众认可了，不消说便是正常了。在笑不露齿的封建社会里穿“迷你裙”，说不定会被视做女巫当众烧死。但现在有美女赤身裸体在大自然的怀抱里自由自在地拍摄“人体艺术”，人们不也处之泰然了吗？话说回来，市场上既然有人敢卖这些东西，且“明目张胆”在繁华的街道上，难道会没有消费者？消费者有是有，恐怕数量还不少。只不过，这东西不像吃喝穿戴，没有人好意思说出口罢了。
不好意思说出口当属正常。毕竟东方人同西方人不一样！只是，人的胸怀要开阔些，不能因为你不能接受的，就把它一概否决。就象同性恋也是人，不能一古脑全部抓起来人造毁灭了，理由是消灭“社会不正常现象”……
啊！真是太“性”福了！与丽娜玩这个同当年与蒙妮莎玩这个有天壤之别！那时是发泄一种兽欲，纯粹的生理冲动。而现在呢，情与欲合二为一，灵与性水乳交融。怎么说呢？怎么说呢？对一位从未下过水的旱鸭子来说，你无论怎样描述海底世界有多美妙，他都不会明白，除非亲自下到水里试一试了……
旅游归来夫妇二人安静了许多。不安静也不行呀，原本鼓鼓的钱袋不费吹灰之力就瘪下去了！还有一个月才能开学，夫妇二人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袁磊写小说、看书。丽娜在床上吃东西、听歌，越来越丰满、性感了……
“赤日炎炎似火烧”，三伏天还想省电不开空调。有门吗？有！袁磊在卧室上面砌了一道尺把高的细墙，同其它三面墙围成一个长方形池子。抽上水，就成了一间楼顶游泳池了。丽娜光着身子伏在水里游来游去，任凭太阳火辣辣的。袁磊在水里玩了一会儿，就和丽娜在昭昭天日之下为所欲为了。变态、SM，器具配合，把丽娜搞得九死一生……
不久连降暴雨，大河小沟满满的。呆在房顶再也没有什么意思，袁磊就把水一放，细墙一拆，领着丽娜到村外戏水了。丽娜仍穿着红彤彤的短袖衫，雪白的高腰裤，脚下一双蓝雨靴，撑着一把小雨伞——不下雨遮太阳！袁磊仍然是背心短裤，甚至连拖鞋也不穿了，就赤着一双脚……
河里的水真大呀！像要决堤一样。有些人划着小船儿在河里下网。袁磊一没鱼网二没小船儿，只能望洋兴叹了。还有人在钓鱼，这么大的水，想钓上来鱼岂不是痴心妄想？
在河坝上呆了一会儿，就领着丽娜回家了。途经老河湾，那里有一个鱼塘。几年没人包养，也不知里面有鱼没鱼了。农田里的水汇成一条小沟，穿过几排杨柳往鱼塘里淌。
袁磊刚要迈过小沟，突然水面上跃出一条两三寸长的鱼儿，在空中划了一道银白色的弧线，落入水中不见了。
“丽娜，我们有鱼吃了！”袁磊欣喜若狂。一把夺过丽娜手中的雨伞，头朝下往泥土里一插，就八字并拢两只光脚，堵在水沟里，双手在双脚前面不停地摸索。
“达琳！你干什么呀！”丽娜不解地问。
“摸鱼呀！”
“摸鱼？！”丽娜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鱼在水里像精灵一样，你能捉住它？……达琳！你能不能借到网呢？我最喜欢吃鱼了！”
“那就不叫摸鱼了！况且等找到网，萝卜菜都凉了！”袁磊正说着手指被鱼一撞，一把捂住，一条三四寸长的鲤鱼就被他抓出水面了。
丽娜惊呆了，“达琳！你真是变魔术的！”
“这算什么！”袁磊得意洋洋，“小时候遇到这种情况我十条鱼就能堵住两三条，现在宝刀未老。要是换了我表弟，更厉害了！他是鱼贼，十条鱼能摸上来七八条。”说完把鱼往伞里一扔，又开始手脚并用地摸索。有弄住的有弄不住的，大约三条能弄住一条，扔进伞里，不多时伞里便有了七八条。丽娜比袁磊还“卖力”，手舞足蹈，“这一条！那一条！跑了！跑了！……”
眼睁睁地看着漏“手” 之鱼丽娜真是太心疼了，摩拳擦掌她也下来摸。袁磊说你往前去你往前去！别踩来动去耽误我摸。丽娜就穿着雨靴在袁磊前面三四米处停下来，撅着丰满性感的臀部弓着腰，一边摸一边大呼小叫，“跑了！跑了！截住！截住！……”夫妻俩协同作战，鱼越摸越多。突然丽娜尖叫起来，“达琳！我也捉住一条！”可不是嘛！一条三寸长的小鱼被她紧紧攥着。
“好！好！”袁磊鼓励赞赏，“什么事都有第一次，万事开头难，能摸着第一条就能摸着第二条！”
“谢谢达琳！”丽娜特意跑来吻袁磊一下，又回到原处再接再厉了！……
“田里怎么有这么多鱼呢？”丽娜又擒住一个，自言自语地说。
“田里怎么会有鱼呢，都是塘里的。”袁磊纠正道。
“我才不信呢！”丽娜撇撇嘴说，“塘里的鱼为什么不再塘里呆着，偏偏顺着小沟往上跑，它们也喜欢旅游呀？”
“这你就不懂了！”袁磊头也不抬地说，“你听说过鲤鱼跃龙门吗？鱼总喜欢逆流而上。上到一定程度水越流越急，顶不住了，就顺水往下滑。这不，被我们半道儿堵住了。”
丽娜回头看看袁磊，流露出欣赏的目光，“达琳，我发现你懂得的还真多！”
“你现在才知道吗？”袁磊淡淡一笑。
“臭美！夸你胖你就喘了！”丽娜嗔他一眼，一回头，不禁失声尖叫，“达琳！达琳！”便花容失色地向袁磊扑来，差点儿跌到。袁磊一把搂住她，“别怕！宝贝，怎么了？怎么了？”
“你看！”丽娜回头一指，又伏在袁磊怀里了。
袁磊定睛一看，一条花斑大蛇，伏在水沟旁，怪不得把丽娜吓成这样。
“别怕！宝贝，别怕！看我怎么收拾它！”袁磊说完来到花斑大蛇面前蹲下来，盯着大蛇。大蛇也盯着他，抖着红红的蛇芯，三角形的脑袋丑陋凶恶。
“达琳！别靠那么近，小心它咬你！”
“不用担心！它根本看不到我。”
“胡说！离这么近还看不到你，蛇也近视眼呀！”
“这你就不懂了！蛇虽然不是近视眼，但它有个致命弱点，只能看见动的看不见静的。”
“真的吗？达琳，你怎么知道？听谁说的？”
袁磊哼了一声，笑着说：“天下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小学二三年级看《十万个为什么？》我就一清二楚了！”说完袁磊左手在离蛇芯尺把远的地方，轻轻的上下波动，像弹钢琴一样，右手则在花斑大蛇后面一寸寸靠近蛇头。
想当年在藏北高原斗杀三狼，如今还能将一条蛇儿放在眼中！
果然，花斑大蛇昂起了头，眼里放出绿光，猩红的蛇芯吐得更凶，看来准备进攻。正在这时，袁磊倏地出手，果断有力地掐住了蛇头！左手一回，就攥紧了蛇尾，双臂一分就将花斑大蛇扯直！
“啊——！”丽娜拍着手跳起来，“达琳真是大胆！达琳真是勇敢！快把它放进塘里，放进塘里！”
“放了它？！”袁磊哈哈大笑，“进了我的手还能有活物！”
“你要干什么？丽娜吃惊地问。
“你看着！”袁磊右手掐住蛇头，左手攥紧蛇尾，大叫着：“丽娜，看我给你报仇血恨！”说完两手狠命住外一扩。那条花斑大蛇鲜血四溅，竟分成三段！头在右手，尾在左手，腹部落在地上，立时汇了一滩血！
丽娜尖叫一声，捂住双眼。袁磊哈哈大笑，一扬手，将蛇头，蛇尾往树上摞去。蛇尾落了下来，蛇头血淋淋地挂在树枝上。
“把手洗干静！把衣服脱了！”丽娜松开双眼尖叫。
袁磊哈哈大笑，把手洗干静，把背心脱了，光着臂膀。
丽娜过来，问袁磊：“达琳！你刚才怕不怕？”
袁磊不屑正面回答。“在我五六岁的时候，在我没去城里上学之前，在乡下我就不知弄死多少条蛇了！方圆一带再也找不出一个比我胆大的，大人见了都得躲着我，怕我把蛇放进他们被窝里。唉！这也不能怪我心狠手辣，见蛇不打三分过！只是后来我才发现我好斗成性，嗜血如狂！唉！做不成一名军人真是太可惜了！我天生就是军人的料。那些特种兵的生存训练，吃生肉饮鲜血，在我在童年的目光里就已经不足为奇了。”
“就是因为这些，才不能让你当兵呢！要是那样的话，这世界还不得天天打仗！”
袁磊不屑地摇摇头，“女孩子嘛，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战争与和平犹如大好的波涛，此起彼落，是历史的必然，是时空中的一种必然现象，有规律可循，岂是你我说打就打，说和就和的？”
“呵——！你又大男子主义了！”丽娜过来推搡袁磊，袁磊说：“别闹！别闹！我在摸鱼呢……”可丽娜根本不买帐，只管推搡，直到袁磊脚下一滑，在水里跌个四脚朝天，淋淋漓漓一身水一身泥，她才不闹了，弯着腰扶着膝盖咯咯咯咯地笑。
袁磊不理这些，继续手脚并用把鱼捉。出生在农村，童年又在乡下拖着鼻涕光着屁股长大，还怕什么？一身泥水，擦也不擦！
捉呀捉呀，伞里的鱼有二三十条，伞就要坠坏了。袁磊直起身，“回家！”
“还有鱼呢！”丽娜说。
“当然有了！”袁磊捡起背心往肩上一搭，瓮声瓮气地说，“车多不堵路，船多不塞江，鱼跃进千层网，网网都有鱼。想来明天再来吧。人不辞路，虎不辞山。”
于是小两口四只手扯着伞边往家里走去，丽娜还哼着歌儿。村里的人问，在哪儿捉的，丽娜说：“在大河里网的。”等没人了袁磊问：“怎么不说实话？”丽娜说：“那他们不也去捉了？”袁磊说：“谁捉的是谁的！”
丽娜撇撇嘴没说话。突然问，“达琳！你抓那条蛇的时候真的没有一点儿恐惧之心吗？”
袁磊哈哈大笑，“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事物能让我袁磊感到恐惧，除非心灰意冷，觉得人生没有希望。”
“那你觉得人生有希望吗？”
“大约有了三分之一？”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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