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情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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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星期再见喽！小羽。”美国大男孩的身影退出房门口，正背对着坐在客厅的定雨。
“我知道……”段织羽的声音票出门外，在瞧到定雨后化为热情的招呼：“定雨！”
凯依疑惑地或过头，这才发觉客厅里的定雨正打量着自己。
要不是早知道凯依是人类，定雨恐怕会误以为凯依是天界派来监视自己的天使同伴。虽然先前已看过相片，但是近距离地与本人面对面，更可感受到那种和天界气息太过相似所带来的熟悉感。
“你好，你就是小羽的家庭教师吧？久仰大名了。”定雨调皮地以眨眼回应凯依的反应，他很清楚凯依心里头在怀疑些什么。就像他先前所预测的一样，要让凯依看见自己必得耗去大量精神，所以容易在不自觉中泄漏天使的错乱。
凯依有些意外，这个男孩竟然给自己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也许是自己的错觉吧，对方只是个和自己相去不过的大男孩罢了。
“哪里，最近常听小羽提起你，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碰面。”他友善地伸手与对方交握。
那是因为我不想见到你啊！实际主义者可是天使的大敌呢！虽如此在想着，定雨仍是挤出一抹微笑。
“不好玩！”被两人忽视在视线以下的小女孩发声要求平等对待。
“怎么了？”凯依和定雨同时往下看。
“你们怎么可以抢先自我介绍？应该由我介绍才对啊！破坏了我等待已久的计划！讨厌！”段织羽鼓起腮帮子，陈述她的不满。
“恶魔”与“天使”同时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好半晌，两人突然同时弯下身子，把视线调到与段织羽齐高，先后回道
“你该不是想这么介绍我吧？凯依，这位就是长得像恶魔和吸血鬼混血种的定雨，不过他没有那么厉害就是了。”定雨率先发言。
“小羽，你是不是想这么对定雨说呢？定雨，这位就是请假去和女朋友约会，又留一堆数学作业给我的家教老师凯依。”凯依很有默契地接下去。
他很清楚这古灵精怪的小女孩不喜欢他和瑞娜在一起，殊不知他和瑞娜只是普通朋友，是冤枉了他。
两人说罢，彼此对看了一样，终究忍峻不住地爆笑出声。
“你们好过分哦！怎么把我的台词抢光了！而且还一起欺负我！”段织羽指正历历，“定雨，你和凯依很合得来嘛！刚见面就这么有默契。”语毕又转向凯依，“凯依老师，你要不要考虑和瑞娜分手，改和有默契的定雨凑成一对算了？”
“这个提议不错哦！”凯依放下他上课时的教师威严，调皮地向定雨询问：“要不要试试看？”
“是啊！我也有痛感。”定雨频频点头。
听着两人颇有相见恨晚的台词，把段织羽气得直挑脚。当然，这里面只有一点点气，大半是喜多于怒，因为她一直很担心不相信天使的凯依和身为天使的定雨会有观念或其他方面的冲突。
照这样看来是没什么问题了，只要他们两个别太友好过头，把她这个主角撇到冷宫去就行了。
而且，段织羽在心底偷偷祈祷着，希望有朝一日，凯依能够因为定雨的影响，而学会带点“梦想”的生活方式。
“小羽，你发什么呆？织秋伯母叫你了。”定雨的声音透入她的脑子里。
“伯母说有你最喜欢的巧克力小蛋糕哦！再慢就要被我们吃光了。”凯依温暖地双手在背后推着她往餐厅移动。
段织羽乖巧地步向餐厅，又突地一顿，回身瞅住两人，“对了，你们先前说什么？要找到足以匹配你们的女性不多？”她圆眼微眯，细嫩手臂叉上腰间，颇有兴师问罪之势。“你们是忘了本小姐我的存在吗？”他质问道。
凯依和定雨互看一眼，轻声议论了几十秒后，异口同声地答道：“小羽，你正是那‘不多’里面的顶尖人选啊！”
两人一左一右，各勾起段织羽的手臂，把她带进餐厅时，只听得女孩银铃般的嗓音笑个不停，声音回荡屋内，绕起一阵又一阵的和谐之风……
第八章
　　　　春末，仲暑的气息已悄然来袭，大人小孩纷纷换上夏装，各大超市的泳衣专柜更是抢先行动，紧随季节脚步推出各项折扣和特卖会以回馈顾客，并借此吸引人群作为宣传，但是，这样多彩多姿、缤纷亮丽的季节却也是病原的温床，时序交替之际，总有些不经心者少穿了件衣服出门，带回满头疼痛，故而各家医院也跟着忙碌起来。
“令媛的身体状况很好，今天找两位来，就是想和你们讨论一下何时为她动手术。”接待室内，顶着一头银发的老医师和善地为段家夫妇解说情况。
段织羽则在“天使”与“恶魔”的陪同下到医院附设植物园去散心了。
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圆领连身洋装，长发两侧个编出两条细辩，末端配以与衣服同色系的波浪状缎带，足下一双粉白的靴子，在小女孩的精灵可爱中带着点少女风姿。
“凯依，你怎么知道今天我要和爹地妈米来医院作健康检查啊？”段织羽沿着碎石小径，一蹦一跳地往前迈进。
“是伯母告诉我的。”凯依没说的是，他今晚得开夜车把课堂报告写出来，因为明天一大早就要上台，而且这还关系着期末毕业成绩。
“你有黑眼圈哦！是不是要考试了？如果很忙就暂时不要来替我补习了。”段织羽没有忽略他脸上时不时流露出的疲惫神色。
“哼……哼，你就会找机会偷懒。”话虽这么说，他仍是感动于段织羽的善意和不时的关心。
他怎么可能不来替小羽补习呢！身旁这个“恶魔”有事没事就会往段家跑，他不多防着点，到时候他守护了一整年的珍爱宝贝被拐走怎么办？
初见她的时候，她才十一岁，一见着人的面便喜滋滋地喊他“天使”，那天真的面孔、晶亮的眼眸和乌黑柔软的长发像惑人的妖精般，在一瞬间勾走他全部的视线。尽管他们之间有着八岁的差距，但她的病为她的心思带来不可避免的早熟，便使得她恍如同龄朋友，尤其段织羽向来鲜少外出，所以他便成为她和外界沟通的消息来源，看着她听自己对各城镇风景描述时那种雀跃如身临其境的喜悦，仿佛自己正带着她漫游在田园山水之间。
二十岁生日那天，当段织羽在他脸颊上祝福似的一吻，他下了决心，要永远永远地守护这块宝，让她永保快乐愉悦的心情，再也不为任何事忧虑烦心。
相较于凯依的疲惫，定雨今天也显得沉默异常，不似以前日子，总是与段织羽拌嘴吵得不亦乐乎。
“定雨，你很累吗？要不要休息？”段织羽整个早上都没听定雨说过话，担心地跳到他面前，细眉微蹙，眼里盛着漫溢的关心和后悔。
“没什么，也许是感冒。”定雨回给她一个和善的笑容。他很清楚段织羽在担心什么。
要让不相信天使的人来见着他的形体是需要非常多的体力和精神的，无奈段织羽对于今天要作将抗检查忧心不已，定雨放不下心，终于还是陪着前来医院。可一踏入人来人往的市区，他便觉得有许多负面的精神力量直往他身上袭来，让他几乎无法承受，加上他还未升伤一级，没有光环的保护，使得心灵的防备更显脆弱。
真糟，没想到不相信梦的孩子越来越多了。定雨在心底叹气，不愿让段织羽看出他对人间的遗憾。
“对喔！这种春下交替的时候最容易生病了，你最好小心点。”凯依看着定雨原本就带点苍白的脸色，一个上午下来，已经接近惨淡色调。
我生病的原因有一半是你的缘故！
定雨几乎想痛打凯依一顿，因为距离他最近，所以凯依的意念影响自己最深，而且颇有遮盖过段织羽信念的趋势。
一个人怎么能活得这么无趣，连点小小的梦都要用科学论证来说明，真不知道这么崇尚科学实证的凯依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后会坐何反应？
“放心吧！我好得很，只不过……”定雨瞄了身旁过往的几个人类，感叹道：“空气差了点，让我呼吸不顺。”
“医院嘛！漫天药水味。”凯依作了个深呼吸。由到这儿是植物园，空气已比外头好得多，而且他早已立志将来要成为一个医生，所以对于空气这种小问题根本不以为意。
“既然这里也那么糟，我们去找爹地他们吧！问问看是不是能先回家。”
一踏入医院接待室，定雨突然感到肩头那股无形的压力松了下来。
他的视线跃过凯依和段织羽，瞧见除了段家夫妇外，室内还有另外两个人，一位是之前打过招呼的老医师，也就是医院现任院长，一位则是年约三十四、五岁的中年男人，淡金混棕的发色，棕色的眼瞳，身高约莫一米八七左右，黑框镜边衬出了他的文艺气质，柔和的笑容给人莫明的亲切感。
正是这两个陌生人潜意识里散发出的正面精神力量，使得定雨从凯依的压力中解脱。当然了，一旁的段家夫妇和小羽也是力量来源之一。五股力量压制了凯依的意念，怪不得他感觉如此轻松。
可是，他总觉得还有一股更强大的意念存在……
“威尔医师！”段织羽挨近中年男子，啦着他的医师外袍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说去德国进修吗？”
“前两天回来的，课程结束了，院长说你的身体状况不错，所以赶回来替你动手术。”中年男子威尔捏捏她的脸蛋，问道：“你乖不乖？有没有按时检查、好好休息？”
“小羽可乖了哪！”段羽忍不住出声，“尤其是近几个月来，有两个大哥哥陪着她，身为淑女，岂有不乖乖听话的道理？”
“爹地！”织羽对父亲扮了个鬼脸。说得她过去多么调皮似的。
“凯依……”威尔看着眼前面容交好的年轻人，短暂的思索过后，他问道：“你是凯依·；安德鲁斯吗？”
“是的，我是凯依·；安德鲁斯。”凯依有点受宠若惊地点头，他没想到自己一直很崇拜的外科医师塞特斯·；威尔竟然认识自己。
“院长，他就是我向你提过的那个学生凯依！”威尔转向身旁的院长，赞赏之意毫不掩饰地流露在话语中。
“啊？”凯依有些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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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你就那个即将从医院毕业的优等生吗？”院长也开了口。
“是的。”
“威尔早在半年前就看上你了，他一直希望能和你谈谈将来工作的事。”院长笑呵呵地瞧着这个金发小伙子，对他形于外的自信特质颇为欣赏。尤其他看来似乎也是自己儿子塞特斯·；威尔的崇拜者之一，这么一来要招揽他进自家医院就容易多了。
“哇！凯依，你真厉害！”段织羽从威尔身旁移到凯依身边，扯扯他的外衣袖子，“威尔医师很厉害呢！跟着他学得很多事哦！你以后就在这里工作吧！这样我要来看病也很方便。”说得好象是她要招揽人才。
“小羽，我很感谢你的大力推荐，不过”威尔吧眼光调正向望向他和院长发呆的定雨身上，“你是不是忘了介绍你的朋友？”
“啊！对了！定雨！”段织羽连忙再度转移阵地，粘到定雨身边去。“威尔医师、院长，这是我的好朋友将定雨。”段织羽拉拉定雨的裤管，示意他回话。
但是定雨压根儿就没听进他们的话，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威尔身后墙壁伤的油画。
那是一幅天堂的景色，正中央的是大天使米凯尔，也是定雨的顶头上司，淡淡的粉色调和柔软的笔触，让定雨有种回到天界的错觉。突然地，他有点想家了。
“定雨？”段织羽顺着他视线看去，“天使！”她惊喜地嚷道。
怪了，她以前从没见过这幅画啊？
她的叫声吧定雨的注意力拉回，她将众人的视线集中在那幅画上。
“噢，原来你是在看这幅画。”威尔走到画旁，微笑地介绍道：“这是我从德国带回来的，很漂亮吧？就好象身处天堂一样，让人心情平静。”“很漂亮，很真实。”定雨极力保持冷静。那幅画里的大天使与真正的米凯尔相去不远所以他才会失神。
画这幅画的人，想必是个活在梦里的人吧？从上面散发出的意念强烈得足以抵消医院里的负面力量。
“原来你也喜欢天使啊？我以为现在的孩子对做梦都没什么兴趣了。”威尔走近定雨。
“我不是喜欢天使。”定雨感到一股暖流进入身躯，这个名叫威尔的男人老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清清嗓子：“我相信有天使的存在。”
“恩，恩，对，真的有天使哦！”段织羽第一个出声附和。因为定雨就是活生生的证人！
“威尔医师，你相信吗？”她问道。
定雨眼神凝重地望着威尔那令人熟悉的面孔。
“我？我当然相信啊！”他扯出一抹微笑，回答得直截了当又不缺诚意，且没有任何敷衍的意味。
看见那抹柔笑，定雨终于想起来了
这时一股剧烈的疼痛感突然传入定雨脑海里，定雨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这剧痛折磨得惨叫跌倒在地，天使力量自然产生反应，一股灼热开始在背部蔓延，金色光芒一闪而逝，眼看就快掩饰不住，不由眼神有些惊惧地望着一旁的凯依。
一股意想不到的强烈巨大的负面精神力量从凯依身上传来，也是定雨疼痛的原因，定雨也没想到凯依怎么会突然爆发出这么强烈的精神力量，此时凯依也脸色有些苍白，似乎对定雨的变故有些惊讶，不过脸角残留的冰冷还是暴露出了他刚刚的内心世界。
定雨的变故也同样吓坏了其他人，那金色光芒更是让他们惊为幻觉，尤其是段织羽更是哭着跑到定雨身旁，慌乱焦虑地问道：“定雨，你怎么了……”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再看定雨此时的眼神，段织羽突然好象明白了什么，瞄了同样在身旁的凯依一眼。
“威尔医师，定雨现在很不舒服，您快点带他去别的病房诊治一下吧。他现在需要你的帮助。”段织羽来不及想其他，她只觉得也许让定雨暂时离开凯依或许能减轻一些定雨的痛苦。
“好！我立刻带他去。”威尔立刻抱起地上疼得厉害的定雨，凭他的经念，这个年轻人似乎有着一种非常严重的脑科疾病，必须要马上医治才行，所以他没有丝毫延误，抱起定雨就朝外冲。
“我也跟去看看！”一旁的凯依却突然说道，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不……别去……凯……咳……”段织羽想唤回凯依，却突然一阵剧烈咳嗽，美丽的五官因而扭曲在一块。
“小羽，小羽！你别吓妈米啊！”方织秋吓得泪水盈眶，当下红了眼，急得手足无措。
“不……”在昏过去之前，段织羽仍挣扎着要叫回凯依。
是她的错，不该要求定雨陪她到医院来，定雨早说过人类的意念强烈是足以毁灭天使，为什么这么傻，竟将如此重要、攸关性命的大事忘掉？
定雨！别消失！千万别消失！
威尔抱着定雨冲入急诊室，由于正值午休时间，轮班护士又前去巡视病房，所以急诊室内无一人。威尔迅速将定雨放置在病床伤，在不甚熟悉的器具内搜索针筒与镇定剂。
也许是附近没有杂七杂八的人类意念存在，加上威尔在身旁，定雨感觉到身体轻松许多了，但是刚才那灼烧的背部与脑部的疼痛仍持续在侵袭着他。
“威尔医师……我没事了……”定雨微弱的发声想阻止威尔替他打针。
“你方才痛成那样还说没事！至少让我检查一下。”威尔见他脸色缓和下来，于是放下针筒和消毒棉花。
“我真的没事。”定雨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他得尽快使力量回流，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好吧！我去帮你倒杯水，你待着别动。”威尔叹口气，转过身，却看见凯依气喘吁吁地朝急诊室跑来。
“痛……别……靠近……我！”定雨突然大吼一声，原本敞开的急诊室门突然“砰！”地一声关栊，把凯依隔绝在外，任凭威尔和凯依如何使劲推拉也扳不开。
“定雨！威尔医师！”凯依急得拍打门窗，隔着透明玻璃，他发现定雨身上再度泛出一圈金色光芒。
不是幻觉！他揉揉眼睛。真的不是幻觉！
急诊室内的威尔显然也对眼前的情况感到不解，他走近定雨，试图安抚定雨的情绪，听到得却是定雨断断续续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第十章
　　　　“好痛！好热……”定雨试图收回流失的力量，奈何背上的灼热感愈趋严重，像是在逼迫它放开背上隐藏的羽毛。
“定雨！”威尔拿起一旁准备号的镇定剂，抓起定雨的左手臂，消毒棉花利落地一抹，针头便要穿入它的皮肤。
“不——”
伴随一声嘶吼，定雨的力量在瞬间尽数散出，房内的器具跟着被强大压力在瞬间震碎，刺眼的光芒将满室耀成一片白芒世界。
“我是……天使——”
这是定雨在失去意识前，最后的一个念头。
满室风暴过去，方才被无形力量冲撞昏迷的威尔首先醒来，印入眼帘的十一地玻璃碎片，它的额头、手臂、身体上的大小伤痕，以及一对雪白无暇的羽翼与昏迷不醒的定雨。
棕眸瞪大再瞪大，嘴唇吃惊得找不出方辞组合，脑海里唯一浮现的，十接待室里那张天使油画。
撑起分不清因痛或震撼过度而颤抖不已的身躯，威尔缓慢地移动步伐偏向床跟前纯白不带一丝瑕疵的美丽羽翅，竟十活生生连在定雨的背部，他看得痴了。
天使，从画里走出来了。
怪不得啊！怪不得之前它坚持天使的存在，因为他自己就是个天使！
威尔急忙回头去找原本待在房门口的凯依，发现他也被能量震昏了，此刻正瘫倒在地。
犹豫过后，威尔决定先不叫醒凯依，他知道如此信奉科学论调的孩子十不会相信定雨为天使的，顶多会说定雨十怪物。就这一点来说，虽然同样是医师，但是他可从未被工作和研究冲昏头，对于非科学的事，它他多少相信一些，毕竟世上有太多无法解释的迷题，无法全以科学论点来说明。
“不知道小羽有没有事？”
威尔喃喃自语着，完全把收拾善后的工作丢到一旁，他记得小羽原本要追出来，但被拦住了，而当他绕过转角后，便没听见小羽的哭喊声，不知道她是不是病痛复发？
“唔……”定雨的羽毛轻轻地颤动了下。
“你醒了吗？”威尔回过身去探视定雨，瞧见他正睡着沉沉地看自己。“你能动吗？”威尔指指定雨背上的羽毛。
“呜……”定雨微微动了下手指，发现自己几乎没有力气爬起来。
“要不要帮忙？”威尔比了个背人的动作。
定雨摇摇头，虚弱地吐出几个字：“画……给我……”他极需要那幅画来帮助自己，尤其现在凯依已昏迷，阻他恢复力量的意念也跟着中断，只要有强烈的信心，他有把握在最短时间内收回流失的力量。
“我知道了，你别动，我去去就来。”威尔跑出急诊室，并抱走凯依，吧它交给被惊动而来的护士后，又嘱咐不准任何人靠近那儿才放心离开。
回接待室的路上，他碰见了院长，院长告诉他段织羽刚才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而昏迷，现在正在另一间病房等着他去作检查。威尔一口答应下来，随后匆匆前去拿了油画，又赶回急诊室去找定雨。
当他回到急诊室，发现定雨仍维持原状躺在床上，连忙将油画交到定雨手中，“喏，你需要这个吧？”虽然他不是很懂定雨要油画做什么。
只见定雨的手指在那油画上来回游走，闭上眼仿佛陷入沉思，不多时，一阵阵柔和温暖的淡金色光芒自画上浮出，沿着定雨的手指绕上它身躯，包围住那对羽翼。半刻钟过去，亮光渐渐褪去，定雨又恢复成原本的模样，背上的羽毛也已消失不见。身体原先产生的大小伤痕也随之隐去。
“定雨？”威尔不甚确定地瞧着面前恍如神仙降临的景物变换。
“谢谢你，我没事了。”定雨缓缓吐了口气，抱起那幅油画交还威尔手中。
“不用谢，其实都是你自己救了自己。”
“不，是画者的精神救了我，我只是吸收了那具残留在画上的意念罢了。不过我还是得感谢你，毕竟你并没在意我的身份。”
“其实我也很吃惊的。”威尔耸耸肩，“不过人活久了，看的事情多了，总分得出轻重缓急。刚才那种情况，当然十性命悠闲。”
“不愧是医师。”定雨笑道。
“既然你没事了，那我们去看看小羽吧！据说她昏迷了。”威尔拉了定雨便往回走。
“什么？小羽她……怎么回事？”定雨的脚步跟着加快。如果可以，他只要瞬间移动九可以到小羽身边，但现在不行，会吓到其他人的。
“因为她太担心你啊！还有，安德鲁斯也昏倒了，是被你的力量震昏的。”
“凯依也——”定雨愧疚地问道：“那他人呢？”
“不是的，这件事其实谁都没错，他有自己的生活理念，只是与我们不合罢了。”它摇头，继而又道：“若非理念不合，我想我们会是很要好的朋友。”
“放心，他很好，我已经派人照顾他人了。”威尔把油画放到定雨手中，“现在好好抱紧这幅画，我可不想你在一群护士和实习医师面前‘变身’。”
在定雨和威尔赶到段织羽的病房前，小女孩已然转醒，而且拼命地对着父亲哭诉自己的不是，听得段羽和方织秋一头雾水。
“小羽，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定雨有威尔医师照顾，不会有事的，而且凯依也去帮忙了啊！”段羽安慰着女儿，不懂为什么她一直认为定雨昏到是她的错。
“是我……是我不好，明明知道他不能和凯依在一起，还硬把它拉出来……万一他出事了怎么办？”段织羽边抹着眼泪鼻涕，边喃喃自语地后悔。
“谁出事来着了？”威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