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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异世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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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药房我深呼吸了一会,把气喘匀了,心跳才下来了。想到刚才的情景依然是头皮发麻,我要赶紧逃出这鬼地方。
我看了看手机的计时,已经用了四十多分钟了,我又转向另一边,那一边是挂号收费室,收费室的玻璃窗户也变得和牢笼似的,从外边往里看,肮脏的地面上好像撒满了类似钱一样的纸片,我倒没心去在乎这个,现在的我是高度紧张的,就是心再宽的人也不会没心没肺的去捡那疑是钱的纸片吧。我心有余悸的往墙上照了照发现没有根须。我想因为收费室不是在楼的最边上吧,在他的后面还有急诊科,那根须在的地方都是楼的边缘墙,电梯间、楼梯间、药房的墙外测也是户外。难道说是这树的根须把这楼包起来了?但是大门处没有那些根须啊?太多疑问,我也就不去想了,继续查看收费室。收费室不大一眼就尽收眼底了,一切显得那么肮脏,和平时井井有条的收费室真是格格不入。
看来必须继续深入了,收费室的后面是急诊科,急诊科那里有急诊专用的出入口,是为急诊病人准备的,夜班那扇门一般都是开着的以方便病人。这可是一楼走出这里的最后希望了。急诊科夜班一般是三个人值,一个主班医生,一个副班医生和一个大夜班的护士,一般副班医生是可以睡觉的,只有要出诊才会跟车出去,刚才那么大的雨大概没有出诊吧?不知道人都在不在。想到这里我就又叫了两声“有人吗?”依旧是没人回答,我想可能他们也被那颗树害了吧,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发现急诊科医生值班室门上的小窗子亮了,值班室本来是木门和玻璃窗,可现在变成了一个有着不大的但挺高的囚笼窗的生了锈的铁门。那囚窗里透出一圈淡淡的光晕,我一愣,想到我需要进去看看。
七至八章
七、第一个同伴
门并没锁,但是是铁门。也因为是那种很有沧桑感锈色铺满了的铁门,我用了很大力气才推动。随着门缓缓的打开,门轴处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在这无比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是那么刺耳。
我并没把门全部推开,因为还有余悸,所以先推开了一条可以供我通过的缝隙,然后躲在门后只是将手机先伸进去,再将头探出一点,像光晕发出的地方看去。那光晕是从门对面的墙边照过来的,不出所料的是那边的墙也是布满了树的根须。而那光照这我这边,我也照向它那边。因为太黑不是很清楚,只是看到光的后面是一团似人形的黑影,我差点停止了呼吸,我觉得是不是这也向药房一样,值班医生被树给吸干了?我不敢喘大气,几欲缩回头去,但又好奇为什么那里有光,所以就这样僵住了。可突然那光晕晃了晃,我真的窒息了几秒,但回过神来我想到那一定是一个人。我大叫了一声“是谁?”那边没有回答只是看见光晕晃得频率更高了。一定是个人,只是不知什么原因不能发出声音。
我抑制不住激动,这么长时间终于有一个活人了,我挤进门向前走了两步,这下我看清楚了,是急诊科的许医生,他侧躺在地上被一根茶杯粗细的根缠着,最匪夷所思的是那个根须的尖部整个伸进了许医生的口里,怪不得他说不了话,甚至连哼唧都不行。难道那根是这么吸血的?但没有见地上有血迹。那光晕是他右手拿的手机从缠绕的根须的空档处伸出来对向我的,看来是听见我的声音为了能让我注意这里。
可是怎么救他呢?我赤手去,不可能,谁知道那根会不会袭击我,需要一个工具。这时我想到了门口走廊里的消防斧头。消防斧头应该在墙上消防栓的柜子里,但是这里的结构全变了,可以说这对于原来的医院就完全是另一个世界,不知道斧头还在不在那里。边想我就边倒退着挤出门,深怕转身会被袭击。值得庆幸的是墙上的消防栓柜子还在,虽然呈现出破败腐锈的样子,但斧头也完好的挂在里面,而且外面的玻璃早就碎了,我可以轻而易举的拿出斧头来。
斧头还是很重的,攥在手里沉甸甸的,如果作为防身武器是不错,就是太重拿着很费体力。想来起先一路虽然诡异可是没有什么危险,所以开始我认为这个地方只是让人不舒服,毛骨悚然的,现在看来不然,还是有生命危险的,这斧子在后面的路程一定要随手拿着。
我又挤进门,慢慢挪着向许医生靠近,步子只敢拖着走,就怕突然有侧面袭击。还好似乎旁边的根须对我没什么兴趣或者没什么战意。这样看和普通的树根倒也没什么差别。挪到了许医生的脚边,这时看清了,许医生一脸惊恐的神情,眼神带出深深的恐惧和祈求,直勾勾的盯着我,我感到是一丝凉意。这眼神有点耍也恢醯镁屯芽谒党觯骸氨鸲⑽伊耍叶济耍艺饩途饶恪薄N铱春昧诵硪缴畔虏潘歉牟课唬咽只诺脚员哒兆牛硕ㄉ瘢倨鸶匪布淇诚氯ィ桓芯醪皇窍衿胀ㄊ髂究成先ツ敲从玻哟ナ髌な庇幸坏闳途ⅲ缓缶拖窨驳搅私浩す埽屏似ぞ褪侨崛聿怀跃⒌母芯酰彩庇幸禾迮缌顺隼矗缌宋衣常桂ず模叛任叮旱梦椅薹ê粑匀坏谋丈狭搜劬ΑR徽笮确缪旯笪也鸥艺隹劬Γ馐蔽腋峡炷闷鹗只眯渥硬寥テ聊簧系奈畚锶フ眨纯辞榭觥V患歉胍丫晃铱扯希狭说暮蟛糠志谷换郝牟渥诺厮跸蚯奖撸雇铣隽顺こさ难。坏⒉涣餮耍赡苷庵参锬诓慷际欠侄蔚哪憧扯系牟糠值哪诓恳禾辶魍瓴换嵊跋炱渌糠帧T偃タ葱硪缴砩系氖鞲谷豢菸耍逅趿似鹄慈圃谒砩弦丫煽蹇宓牧恕I砩弦猜俏垩K殖抛诺兀只谒挠沂窒卵棺牛炖锏氖鞲惨丫鲁隼矗娉略诓煌5卮罂谕伦拧N也蝗莘炙道鹚暗馈跋鹊桨踩牡胤皆偻隆!卑肜胱У慕系搅嗣疟摺�
他好像也回过了神停止了吐,只是不转睛的看着我,似乎要哭。我还扯着他的衣服说有什么委屈出这房间再说。
八、许医生
可能是人在特殊的环境中会改变,是一种适应环境的改变。人必然是有无限潜力的动物,至少之前我是不信的;因为我的经历太平淡没有一点波澜,可救许医生,我竟然能毫不犹豫,如果没来到这个环境,或者称之为这个世界,我可能遇见这样的怪物会避之而不及,并默默地开脱自己不是不敢而是不能无谓牺牲。
我们在那间屋子外边对面的墙边坐了下来,这之前是我看过的没有那种树根的地方。这时他也平静了下来,看着我问道“石医生你怎么也在这里”?我心想他娘的我费尽心力冒着危险救你,你不先感谢我,问这么个问题,怎么回答。虽然我和许医生年龄差不多大,但平时我和许医生不是很熟,只是互相知道姓名罢了,因为医院也有千十来号人,我实在不是那种擅长交际的,所以临床的大夫也只熟识一二而已。我告诉他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醒来就在这里,还告诉了我在之前的所见。“还是你说说具体怎么回事,那些是什么东西,你怎么会被袭击的?”我问道。他也大体的说了经过。
他是二线班副班,因为外面下大雨,到没有需要120出车的急诊,凌晨2点多他就安心的在值班室睡了,醒来时和我一样抹黑,也怀疑停电,找到手机一照,同样吃了一惊。同时还发现值班室的一面墙上就爬满了那些树根,在没有我叙述之前的见闻的情况下他也是认为那些是一些藤蔓。他好奇的走过去,先仔细看了看,只觉得突然脚下一紧,有什么把他拖倒,因为突然,电光火石一般,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已经摔倒在地。刚要张嘴求救就有东西往他嘴里伸,那东西还没进去多少,他用力闭上了嘴,只感到嘴里一咸,血腥味。同时脸上也喷上了液体湿漉漉的,他认为这一定是血。那东西还顶着他的牙想往里钻,这时他可不敢张嘴了,嘴里咬断的一节就只好硬是咽下去了。同时他感到身体也被缠了个结实,他之前还没搞清楚状况,加上那些血腥味以为是蛇。这树根就这么捆着他把他缓慢地拖到了墙边,也就没有进一步动作。直到听到我的哭喊声,不自主大声问道“谁在那里”
?就只一声,那根趁虚而入扎入了许医生的哽嗓咽喉,插得极深,搞得许医生几欲呕吐,但堵得也十分严密完全吐不出来。他只有期盼有人来救了。
因为这里静的出奇,所以我去搜索收费处的脚步声被许医生听到,还好他倒下时手机还紧紧握在手里,也还是一按就亮。正好他被捆的墙面对门,而他也面对门,他就奋力把光打向门上的窗子,功夫不负有心人,之后就是我们共同经历的那一部分了。
听到这我想起手机,就问他的手机还能看时间吗。他拿了起来,前面他根本没机会在意这个,现在一看,我不由得不骂娘啊,妈的,竟然也是停留在凌晨2:12。这些诡异的事让我想起我之前一直看的一档节目叫《走进科学》,那里面经常用一些无厘头的结论去解释灵异事件。如果这件事匪夷所思,专家又解释不了,专家就会说是当事人有癔病,一切都是妄想。那时我就是把那节目当笑话看,现在我处在匪夷所思的境界里,要是也是癔病就好了,现在这个世界不会是我妄想出来的吧?那么许医生也是妄想的产物?
我回了回神拿起手机看了看计时,不知道解救和休息各花了多少时间,现在计时总共已经有一个半小时多了。我和许医生商量我们必须出去找救援,但是大门是封锁的,我想看看急诊科门开着没,我们一起行动互相有个照应。他也同意并且要确定一下另一个值班医生和护士都在不在。我们出发,我提着消防斧,他叫了两声另两个值班人的名字,没人回答,我告诉他别白费力气了,我一路叫了,都是死寂的。他说会不会是和他一样处在不能开口的状况。我们一间一间的屋子看,输液室没有人,厕所没有人,可是看到治疗室时他惊呆了,在布满树根的墙边确实有两个人,穿着也是白大褂和护士服但是情形和我在药房时看见的一样,已经被吸干了。他没见过只听我描述了,并没想到是这样,所以他被吓得体若筛糠。之前我已经看过有了一定免疫力,可是这一下出现两个,也不由得一阵恶心。
知道了树根的厉害我俩谁都不敢上前,退出了这间屋子。最后来到急诊科对外的门前不出所料,已变成笼门样的大门被大链锁锁得结实。看来一楼想出去是没戏了。这时许医生说:“地下室,地下停车场有出口,夜班我们随时出车,所以地下停车场的大门是不锁的”。看来这是我们唯一希望了。
九至十章
九、楼梯间
决定了从地下室找出路后,我们立马出发。下地下室有三条路,电梯是不能用了,还有就是大厅刚才我下来的那个楼梯间,和急诊科最边上的一个小楼梯间。现在我们离急诊科边上的小楼梯间最近,但是小楼梯间较窄,如果根须密的话保不齐会踩上被袭击,而大厅的楼梯间远,但过去的路是安全的,而且下楼梯时走楼梯中间的部分,只要是小心可以躲开那些树根。不过这都是推测,小楼梯间就再眼前,我俩决定先用手机照照小楼梯间里的情况,再做决定。照了照看,虽然小楼梯间窄,但也并不是像我们那样认为的,根须其实主要还是爬在墙上和天花板上,只有墙边有一些,中间应该还是安全的。
我们都不愿舍近求远,决定就从这下去。因为楼梯窄,我们都不愿碰到墙边的根,所以就一前一后的走,我在前面双手握紧斧头,保持警戒的状态,小楼梯间没有像大楼梯间那样的应急灯,或者可能是应急灯不亮,其实我也不清楚为什么大楼梯间的应急灯会亮,其他走廊里的应急灯都没有亮,难道那是在指引我的路标。我把手机放在白大褂上面的口袋,屏幕朝外,光可以透出衣服一点,只是变的朦胧了。许医生在我后面紧紧贴着我,把手机伸向前面好帮我俩照亮。
起初还是很顺利的,但是转过了一个楼梯拐角,发现前面楼梯上的树根变密了,中间也就一脚的距离有空隙,我对许医生言讲道“看来最后这一些台阶还是比较危险,要不我们还是退回去走大厅的楼梯间”?他的脸色煞白,可能是因为之前被根须折磨的已心有余悸,连忙点头答应。这样我们后队变前队转身准备回去,可是许医生却挡在前面不动,我催促到“快走啊”
!他转过哭丧的脸,语带恐惧的说后面的路已经被根须占领了,我越过他的身子往来的方向观瞧,发现来路已经铺满了树根了,心想道不好那些根似乎在爬向我们。我转身看下面根也在用很缓慢的速度在爬向中间。我冷静了一下对许医生说:“这些根好像能探测到附近有人,只不过他们在没有抓住人时行动的速度较慢,之前我们下的台阶行动太小心每节台阶都要停下来看看前面的情况,没注意到后面,所以它们慢慢爬满了我们都没发现。这树好像有意识,楼梯间就好像是他们设的陷阱,开始路上没有什么根,但到这它就原形毕露了。看来我们只有冲过去了”。
“冲!”我大喊一声也没法回头顾忌许医生就大步往楼下跑,我是一个一米八七的大个,这一段楼梯用不了几秒就能冲下去。只觉得每一脚都踩到了树根,并且都踩烂了,没崴脚真是万幸,也顾不得看脚下了,几步就跨下了楼梯到了楼梯间的门口。出口这就没根须了,我这才回头去看许医生,许医生竟然趴倒在楼梯脚下。我想他肯定是冲下楼时,摔倒了滚下来的。他的脚被几根树根缠着,树根在向他身上爬,他大喊“快救我!快救我!”我不由分说冲过去一斧头砍断了他脚下的树根,揪着他的白大褂,把他扯到了楼梯间出口外的走廊里才停下,我大口喘着粗气,他也如是,地上是一条长长的血印,应该是那树根的。他好不容易喘匀了气了就开始抱怨“你说跑就跑,我都没准备”。我边喘着也没好气的说“还不是我又救了你一次”。他似乎无言以对只是低头小声的说“这下摔残了我”。我又说“我前面见那树根把好几个人都吸干了,可是对你它们只是缠着不攻击啊”?他没有回答我。我又调侃道“那树不会是你家亲戚吧”?他没回答只是瞪了我一眼,我忽然知道我语失,我们并不是朋友,只是因为逃命这理由才被拴在一起的,我不经大脑的一句话一定会影响这本来就脆弱的关系吧?不过为什么根须不吸他的血我确实很疑惑。
我们就这样沉默了一会,也是养精蓄锐吧。然后我看了看计时,已经快两个小时了。我站起来说“好了,不能休息了,我们该出发找出路了”。他也站起来,看来是同意我的话,但是他没回答,可能是因为刚才的玩笑闹得很僵,但这僵局也没必要打破,毕竟我们只是逃难的临时组合。
我对地下室并不熟,他因为夜班要出车会经常来这里。我让他带路,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们穿过这段走廊来到了地下停车场,也就是一楼大厅的下面。我们拿着手机往停车场一照,一幅骇人的景象又映入眼帘。
十、地下室
其实也想到了那棵树是从地下室生长上去的,但这里的景象可比大厅里愕人的多,整个停车场中间都是由那个树干占据。因为没有像大厅里的天井,只有粗大的一层树干摆在中间,所以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不敢靠近。树脚下的地面翻起,延伸远一点的地方也隆了起来。树干的底部要明显粗于上边,像一个展开的波西米亚裙。
晚上这没有几辆车,就是医院自己的几辆救护车和接待车在停车场停着。树干附近的车已经被顶翻在树脚下,远一点的还好没有遭殃。但那些平时看起来鲜亮的车子现在都锈迹斑斑,如同废铁,不知道能不能开起来。这个世界给我的感觉似乎就是锈迹和破烂。我继续用手机光扫着停车场的各个角落。在树干不远处我竟然看见了一辆崭新的别克,我一愣,不由得怀疑自己的眼睛,怎么会?不是这里的东西都会变得破败?我又仔细看了看发现我没有看错,许医生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轻声的说“那是院长的车”。院长的车?难道院长也困在这个世界?但是这么晚院长来医院干什么,难道他得知了医院的异样来救我们了?我赶紧打消这不靠谱的想法,要说异样这里出现崭新的东西才是最不协调的,而且又是院长的车。无法解释,当然在这世界里一切都无法解释,所以也没必要解释了。
我们还是赶快出去才是上策,既然这样决定了我们就立即开始向停车场的出口移动,移动的很小心,也尽量靠边不去接近那大树,至少欣慰的是地下室的墙壁上并没看见树根,天花板上也没有。出口不是很远,没多久就来到了出口之前的走廊门洞处,我们站在门洞像出口照去,因为是地下停车场所以这走廊是一路倾斜向上的。门洞处本来有个门卫亭和门杆,其实之前一直没用过只是个摆设,门卫亭没有过人执勤,门杆就一直没放下来过。在这世界里这门卫亭简直破烂不堪,那横杆更是折的。我们顺着照上去的手机光往上观瞧,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我靠!”那走廊四周墙壁天花板上爬满了根须,地上也满是,这要过去又是要猛冲了。我又稍走近了门洞一点,极力的往出口门上照,想看看外面。这一看,我就泄了气,那卷帘门是放下来的,不是晚上不锁门吗?许医生这时突然拉了我一下,力量极大,我一下被向后拽的力量拉的后退了几步,还是踉跄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那一下没防备,摔得我七荤八素,大吼了一声“你干什么”!许医生指了指我刚站的地方,我看到那已经有根须爬到了,我心里庆幸,但嘴还不服软的说“你说一声就行了嘛”!他没回我这一句另问了一句“现在怎么办”?看来他也看到了门的情况。我还没站起来,就坐在地上沉吟了半晌,突然想到就脱口而出“开车撞出去”!“可是这哪有……”他欲言又止,“对了地下室的休息室是值夜班司机休息的地方,那里有车钥匙,说不定司机也还在。”他兴奋起来了。
我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我看了看计时大概2小时过20分了,我们立刻又向司机休息室出发。同样是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情况,在绕过半个树干后我们看到了休息室的门,也是和急诊科一样的锈红色带有牢窗的铁门。但是那铁门窗里竟然透出白光。
开始我的第一印象是和救许医生时一样,那是求救的手机光线,但是总觉得不对,许医生那时手机光线在外面看只是一个光晕,而这个白光明显要亮的多。我迟疑的停下了脚步,许医生也没敢向前。他问了一句“那是什么?”声音很小不知道是在问我还是自言自语。他这人让人感到也是很神道的那种。我和他商量好都背靠门框边的墙,一人站在门一边,我慢慢推开门,这时两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什么发生。可什么也没发生,就这样我们站在两边好一会,大概都期盼着对方先进去吧。
还是我打破僵局,一下转身侧进了门。那光很亮转身进去正好正对着光源,眼前一片白。我赶紧眯起眼睛移向一边,定了定睛,这才看见那光确实不是手机发出来的。
十一至十二章
十一、休息室
许医生也进来闪到了我这边,他的眼睛同样是适应了一阵才恢复;然后就叫道“是手电!”那光确实是手电发出来的,是那种LED强光小手电。我疑惑怎么会有手电,他就开口说道:“这里既是司机的休息室也是后勤保障科值夜班的休息室,这手电肯定是电工用来停电时检查配电箱的”。虽然我同意他的说法,但是他那语带傲气的解释让人不自在;谁也没问他,似乎他要给我显摆他的资格老知道医院的事多。我也就点头附和。
人只有在无可奈何的条件下才能和自己讨厌性格的人搭档吧,大概危险过去就又会感到互相的厌恶。现在是非常时刻,我虽然不喜欢许医生,从救了他就没道过谢,还时常让我感到傲慢刻薄,遇事了却躲在我后面;但还是能忍就忍了,毕竟多一个人出去的机会大。
他迫不及待地上前想取手电,我拉住他“等一下看看四周有没危险”,心想这货真是猪脑子。他回过神,但嘴上不服输的说:“我只是走近去看看四周情况”。
因为LED手电的光很亮所以旁边就暗的看不清,我们极力的用手机去照手电的四周,发现手电是放在屋子中间的桌子上朝着门的方向,桌子是铁制的,当然我发现这个世界大多的东西都变成了铁制的,不知道这桌子一开始是什么材料。桌上似乎是一个需要固定在桌子上使用的什么工具,因为不懂工程这一块所以也就不去琢磨了。再远的墙边就照不清楚了,因为地下室的房间比上面房间大得多,又有中间的手电,跟本看不清再远是什么情况。
许医生看了手电附近没有危险,他就慢慢移向手电,我也跟了过去。他拿起手电后,自言自语的说怎么这么粘,我用手机照向他手里的手电,手电上覆盖了一层血污,手电本来的颜色也看不出来了。我推测手电柄之前应该是被大量血液所覆盖,要不血污不会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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