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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尤物-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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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那个男人的吻至今还萦绕在莉莉的心窝,几次去了迎风酒吧,没再看见他。难道,那张图不过是个破烂吗?
踢开所有地上的障碍物,好不容易找到那张卷成条状的设计图,莉莉只是想再见他一面,要是他那晚不改变心意的话、她是不会偷他的东西。
“既然你不来找我,那么,只好我去找你了。”
主意在心头打定,莉莉换上她最心爱的衣服,便摇摇摆摆地出去玩乐了。只是,当她才踏出家门的同时,家里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电话另一头的飞行侠,等了好几十声才将电话挂掉,然后不死心的又重打一次。
“可恶,怎么不在呢?”
他冷冷地低吼着,在他身边的那个人便是酒吧的酒保,他脸上挂彩的青紫,被殴打得凄惨的他硬是把那个晚上的女人想了起来,只是那头的莉莉不在,他能怎么办呢?害怕而发抖地仰望着飞行侠,他很害怕这男人冷冷的口吻后,会是另一次饱拳相向。
“这个电话……”
“是真的,真的是真的。”
他都快到语无伦次的地步了,飞行侠当然知道他不敢骗自己。
“她自己一个人住吗?”
酒保摇摇头,那个莉莉,男伴不停地在换。
“还有谁呢?”
酒保其实不清楚,但他一定得想出一个名字……
就在犹豫间,飞行侠已经蹲在他跟前,这举动把他吓得心惊胆战。
“想到了吗?”
他吓得颤抖点头,有个名字飞快地掠过脑海,“是……是阿……阿力……”
阿力?小混混吗?这是飞行侠惟一的猜测。
“你走吧!”
小弟以为自己在做梦,他居然叫自己离开?
“不走吗?那我找个人做掉你。”
“不,不,我自己会走。”
踉跄的步伐混乱,在飞行侠还没有行动前,小弟吓得飞快地消失在豪华的办公室。
而当他离开后,有个声音从里面传来,“查出设计图的下落了吗?”
“是的,赵先生。”
从里面走出来的人是赵祖宇,他身边还有个女人……竟是妲。
“江羿邦的命运,果然操纵在我们的手里。”
妲像个水蛇似的,才走出来便往椅背里斜坐,她那美丽的眸子却隐藏着邪恶。
“飞行侠,菩萨组织的情况怎么样?”
赵祖宇坐在妲的身边,这个表面上早分手的女人,其实是他事业上的好帮手。
当年一听说他死去的前妻以他将来婚姻当做筹码控制他的经济时,妲可是立刻与律师商讨了好几个星期,然后在众人面前衍生分手的假象。
而这次设计江羿邦的主要目的,是因为他的独特身份。
二十二岁就荣获设计大奖的他,有着不凡的成就与独特的气质,但真正主要的原因,法国文学家伊达尔是他的义父。
伊达尔的身价虽不能说冠绝一时,但庞大的家产也够教人心动了,要是江羿邦出了事,他绝不会坐壁上观,这就是赵祖宇与妲选择他的目的;再加上他那么年轻气盛,又孤傲的不与同行的人往来,想设计他不是那么难的事;只不过,为什么菩萨组织的天空弹会管上这闲事?
因为有了她,一切的计划遭受阻碍,而飞行侠的存在就显得很重要了。
“目前菩萨不在国内,厂长人在美东,其他人却都还在,不可小看海堤的实力,这男人也很可怕。”
“喔?那若想直接把江羿邦杀掉,是不是有些困难?”
妲见过江羿邦,杀了他,是不是太过可惜了?
“以天空弹射击的技术来说,是的。”飞行侠毫不隐瞒的应答,但他有一个对付他们的好办法,“不过,我已经找到一个完整的计划,让江羿邦无法活到下个月。”
“噢?是什么?”
对于此,赵祖宇很有兴趣,表面上是要那伊亢达尔的钱,次要的,他还想要一箭双雕,要那江羿邦不能夺得世界建筑大赛。
这个起因,全都为了他与妲不为人知的私生子赵台光,他是近来十分抢眼的新秀建筑设计师,并对世界建筑设计大奖誓在必得。
虽然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但为了宝贝儿子,他与妲将不择手段干掉江羿邦,如此一来,他的机会增多了。
而代为执行这个事件的人,就是眼前不知真相的飞行侠。
在江羿邦对言祯表明追求之意后,她几乎活在一种不真实的生活里。他并没有任何令她不快的言行举止,但他放电的双眸不曾舍得离开过她。
“天空弹,你好像没说过,是男朋友来托案子的哟!”海堤取笑道。
回到菩萨组织中心,主要是为了修复江羿邦住处破洞的落地窗,以及诸壮士去安装一些安全措施,另外,就是要找个时间歇息,她觉得自从跟他在一起后,生活变得有一点日夜颠倒,晨昏不分了。
“讲话客气一点,什么男朋友,他是客户。”
“喔?你以为我是瞎子吗?”
“你本来就是。”
简直是气不过,言祯索性口不择言,但不只是海堤神情怪异,就连一向冷冰冰才从美东回来准备特两天的厂长也露出一脸诡谲,直把言祯那张理直气壮的脸气得涨红。
“还说没有,脸都红成这样。”
瞧着在另一间隔了扇透明玻璃的江羿邦,海堤轻托着下巴困扰的想,“这个人……好眼熟呢!”
厂长也颇有同感,认人一向很敏捷的他马上想起来,而且对着言祯说:“他是天才建筑设计师,旅法华裔,对不对?”
好厉害的厂长,她有点被吓到了。
“他义父还是知名的大文豪,伊达尔。”海堤也顺道一提。
不过,这些言祯早就知道,她现在惟一的烦恼是找不到赵祖宇与妲的计谋,他们两人到底有没有在一起呢?还有,他们绝对不只是想借助江羿邦的才华而已,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计谋正在进行中,只是她还没查出来。
“案件有眉目了吗?”海堤关心的问着。
言祯摇摇头,叹口气的找把椅子坐,“很明显的,琉玑的妲分明就是想坑他,可是主要理由却找不到,而且有个第三者偷了他的图,这动机令整件事变复杂了,到现在,我还没找到那个小偷呢!”
海堤与厂长只是听听而已,这是天空弹份内的事,他们不能干涉,再说,两人手上分别都有案子,根本没有多余精力为她排解难题。
“如果菩萨在的话,他一定可以帮我分析出一个道理来。”
言祯傻傻地说着,在场的另两人只是瞠目结舌,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恋着菩萨那家伙,他明明爱上了欧阳米亚,而且,她也到日本找他了,这个傻丫头,还没死了那条心吗?
而就在这时候,另一边的江羿邦突然停下手边绘图的工作,并走到他那间房里的镜子前,他不是在照镜子,而是怀疑镜子后面会是什么?
当他全身笔直地站在玻璃镜子前时,海堤忍不住惊呼着,“他挺高的。”
“是呀,远比菩萨那张臭脸好看多了。”
这两个男人居然开始对他品头论足。言祯有些不屑地瞪了他们一眼,但就在此时,那家伙居然对着镜子问道:“天空弹,你在躲我吗?”
海堤已经笑翻了,厂长则略显笑意的别过头,借口还有任务,快步地走出这房里。
言祯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她怔了怔,觉得所有勉强可以瞒得了人的计谋,全在那句话之后破功了。
“笑,就知道要笑。”气不过,言祯索性离开这房间,临走前还不忘威胁海堤,“还不去工作,小心我一状告到菩萨那里。”
这下子,海堤笑的更是夸张了。
言祯简直快被这些男人气死了,所以,当她走进有江羿邦的房里,可以说是十分不高兴,不过,江羿邦可是得意极了。
关于私家侦探,他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了解,不过这种把戏在各类侦探片里几乎都会有,他只是随意的说着,没想到她便气冲冲地进来,可见那扇镜面不过是个掩饰品罢了。
“你找到绘图的灵感了吗?”
“当然没有。”
当江羿邦这么说时,言祯真的十分生气,冲到他跟前,本来想责骂他的不是,没想到江羿邦却把绘图桌上的那张白纸举放在她跟前,笑说:
“一下子没看见你,便有点思念,所以绘了张你的肖像,来解相思之愁。”
那张素描一下子把她的气愤降到零,整个人陷入恍惚。
微启着唇,眼神露着聪颖,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他完全捕捉到她的神韵。
在另一个房里的海堤当然也看见了,而也在同时,从抽屉里取出一张传真纸,上面写的很清楚:我们结婚了!
方才,他差点拿出来宣,欧阳米亚非但找到了菩萨,还攫获了他的心,要是天空弹知道了……海堤再度拿起传真纸,并在看了江羿邦一眼后,当机立断的将它撕掉,然后决定把整个中心留给他们独处。
“其实那张设计图,有着当时的心境与企画案里的精髓,我想,我没法再塑造出一模一样的设计了。”
说的也是,艺术家的灵感永远在一刹那呈现,事后便无法再做出完全相同的东西。
“那表示我们还是得找到那个女人喽!”
言祯嘴里在关心公事,心思却跌入手上的那份画像。这是第一次有人替她画素描,只是她不懂江羿邦为何能传神地将她眼里的一份隐忧挑缀于图上?
一般人只懂她的开朗,全然不知她心里其实挂了一份情牵,而他这个尊贵高上的男人竟能一眼看穿。难道是她掩饰的不够好?
“你喜欢吗?”江羿邦挑起右眉,散发出才华洋溢的气质,他也许不自觉,但外人却可以清楚感受到。他冷淡的鄙睨着任何事物,却自动为她描绘肖像时,那感觉窝心的教人甜蜜。
“你听过AndreaBocelli跟Sarah
Brightman合唱的一首歌剧告别的时刻吗?”忽地,他严谨地问着,表情有着期盼的神采。
“听过,如何呢?”
“你愿意像那首歌词一样,与我一起搭着船,航向我知道已经不存在的海洋,与我一起生活在那里吗?”
听到这些话,言祯有点不敢相信这些是从江羿邦口里说出来的话。这男人看待她,远比生命中有种重要的信念还要错综复杂,这令言祯深刻的感动着。
就像那幅画,没有任何男人为她做出如此浪漫的事。
“爱到海枯石栏,我说不出口,因为海水永远不会枯,而石头也永遍化不去,人类几千年过去了,惟有石头还留在那儿屹立不摇,如果爱情也要化成硬石,那么,死去的恋人们的灵魂,是否也得孤寂地举着那永垂不朽的化石呢?”
这番话奇妙地打开了言祯的心房,第一次,她把除了菩萨的男人的话听进心里了。
她与菩萨的恋情,不正是期盼中的海枯石烂?而江羿邦的话,竟巧妙地将这种神化的恋情,化做一幅不可能挥洒的画。
“感动的恋情才能持久,每每想到那份悸动,任何世俗是非,再也无法抹灭那份曾经。”
“江羿邦,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感动进到心房时,多心的人们就糊涂的以为,那是有动机的。
江羿邦有点生气,他对爱很简单,也不曾要求回债,但连最简单的相信她都做不到……那表示她心里的那个人,还是占了她大部份的心思。
“如果我想爱你,做出任何对你好的事,全都发自内心,你就不要问为什么了。”
如果没有菩萨,任何女人都会因方才的那席话感动到无法自拔的爱上他。言祯对他的好感,从他想追求她的那一刻开始萌芽。
“从遥远的法国回来,爱上像我这样的女子,划算吗?”
江羿邦不需解说,只给她一个又一个深情的吻,然后径自解开她脖子上穿了颗子弹的项链,笑问:“这坠子的造型挺特别的,有什么特殊含意吗?”
她笑得两颊泛红,稍稍犹豫后才摇摇头,这颗子弹的来历牵丝攀藤,很难说得清楚,“天空弹嘛,所以要配个子弹在身上。”
“是吗?它不配你的娇柔呢!”他将尾戒拔下,套在那条项链里,并重新挂回她的脖子,痴情低诉,“我是很想套在你手上,但你纤细的手恐怕负荷不了我如此沉重的爱。”
低视着那只戒指,她被这席话触动了封锁的心灵。总以为他自傲自大的教人受不了,没想到他认真赋予的爱,竟是精心巧设的美好。
有个艺术家的男友,是她不曾想过的未来,而今,他占了她心中的一席之地,教她牵绊起他的安危。她以为没有男人可以再侵入她的心,但他这个艺术家却削弱了菩萨在她心中长久以来的地位。“羿邦,我只怕会教你失望。”
抚着那只戒指,言祯发自内心的害怕起来,她害怕自己对他的感情,不过是一种感动;然而,江羿邦却一点也不担心,他握紧她的手,专心致志的轻语——
“你知道吗?那只尾戒有个神话般的故事,那是我在义大利的客户送给我的。他已经死了,因为他的女朋友死在一场车祸里,所以他开始食欲不振,最后染病而死。当我去探望他时,他告诉我,他最美好的日子,就是我替他设计店面,而他女友与他一起为家具的摆设而伤脑筋的那段时光,他还说最幸福的日子,总是介于爱与平凡琐事之间。我们之间的琐事,足够让你爱上我了吗?”
不知为什么,言祯的眼眶集聚着许多的泪。她是为那故事感动,还是为了他才感动的想哭呢?“别让泪滑下,我知道我已经爱上了你?但,我会等你爱上我,不管那一天是什么时候,我都会继续等下去的。”
他吸吮她斗大落下的泪,不让它滑下,握紧的手遂增力道,而言祯却不能控制的一直泛泪,还连忙的说:“对不起!”
“傻瓜,说什么抱歉呢,他只是运气好,早点被你认识,男人的好,不一定只有一种,但我期盼我待你的好,全都是你最能感动的。”
言祯再也不能放做冷酷的投进他怀里。
他宽敞的臂膀像随时欢迎的张开,他的男人味,与任何人都不同;不管他们将来会如何发展,此刻的言祯相信自己……是爱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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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暮色才刚升起,言祯与江羿邦的身影便出现在迎风酒店的门口,不过,他们是坐在BMW的车子里,她小心翼翼的探查着四周,而他正在闭目养神的打着盹。
眼观四面,耳听八方,言祯不进去迎风酒店的理由十分简单,只为了等一个人——飞行侠。
他这个滑头小子有着舌灿莲花的口才与幽默风趣的性格,他的智慧可是连菩萨都啧啧称奇的,只可惜他是个钻营小利、好大喜功之徒。
当初菩萨要组成菩萨组织时,飞行侠是他的第一人选,不过在大家以测试默契所共同进行的第一个案件时,飞行侠出了个大麻烦。
他不但贪得无厌,就连最基本的道德心都缺乏的可怜。
案子结束后,他认为案子收费太便宜,在菩萨不愿苟同之下,飞行侠拿了应得的筹码愤懑的离去,双方之间有了裂痕,然后,造就了今日的怨慰。
言祯从不澄清两人的关系,因为她认为人言可畏,很多事都会越描越黑,所以不当解释。
这一次他的出现,她甚至刻意隐瞒组织的其他人,没有报备,是怕麻烦,不敢提,是怕其他人担心。
看着四周一直没有出现目标,她开始觉得疲倦了。不过,脖子上那只戒指,仍令她的心振作了一下,回过头想问江羿夫要不要喝点什么,她去买,没想到他竟然等的睡着了!
她瞅了他好久,才又把视线放在他的小指上,那解开的成痕明显的绕白了一圈,想来,这戒指他戴了很久吧!他怎么会舍得送她呢,难道就因为一个爱字?
那如果她想要他的一切,他也都会无条件的全数奉上吗?
她不敢问,因为答案有可能是Yes。她当然可以感受到他爱上她的不智,但那是个甜蜜的果实,她想尝一口,却又怕会爱不释手。
偶尔,她会觉得他的想法与她有些雷同,甚至是共处于两人世界里,他不说话时,她也能察觉到他心里想要说的话,这感觉是微妙的,绝对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而他,独独给了她这层感觉。
再度轻抚戒指,她打算不打扰他了,瞧他一脸的倦相,几天下来,也把他累坏了吧!
轻轻地下了车,言祯伸了个懒腰,打个哈欠,别说是他,就算是受过训练的她,几番折腾下来,也开始觉得有点累。
走进迎风酒店隔壁的便利商店,她扭扭头舒展身心,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冰咖啡,顺便在结账前抓起一份报纸随意的浏览,却在那份漫不经心下,看到了一个醒目的头条新闻——
世界建筑大赛即将开始报名,现在正在台湾为琉玑机构设计工程的华裔天才设计师江羿邦,可能参赛吗?
那个标题非常醒目,而江羿邦的照片正刊在那上头;他一身西装笔挺,严谨与高傲的模样,和方才在车上熟睡、声声说爱她的男人,竟会是同一个。
“七十块。”
店员的声音让言祯立刻回过神,掏出钱,她忙把报纸捏在手上。
匆匆地走出便利商店,她立刻回到车上。进入车后,他竟然没有发觉,言祯本来以为他是太累,但看他睡到没知觉的模样,她心头突然一惊,连忙用手背测量他的额头温度……还真有点烫,难不成会是累昏了?
“羿邦。”先是轻叫了他一声,等半天,他居然没有任何回应?这令言祯有一些紧张的又唤着他,“羿邦,你怎么了?”
然后,她开始不客气的用手背拍打他的脸颊,而他仍然没有反应。
这下子,她开始感到紧张了,“江羿邦,你怎么了?江羿邦!”
大声地叫了好几次,他都尚未清醒,这令她害怕的连忙捧着他的脸,“江羿邦,你不要吓我,江羿邦,你说话呀!”
他还是没清醒,这让言祯真的以为他莫名的昏厥,急忙为他做人工呼吸,但他似乎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
她开始心慌了。
“江羿邦,你怎么不说话,你说你要爱我一辈子的,不要突然这样子!”
这句话像个仙丹妙药,才说着,他的眼睛已经微微撑开。
当他清醒时,言祯紧紧的抱着他,唇也正准备再度覆上,这令初醒惺忪的他不由得莞尔,“这么爱我吗?”
见他苍白的脸色在清醒后笑晕开来,她一颗眩通的心仍未能平息的跳着。
“偷吻的滋味如何?”
言祯差点骂出脏话,平常听惯了壮士的口头禅,这会儿差一点就脱口,“这句话一点也不好笑,我差点以为你出事了。”
愤愤不平的说着,那情况真的吓坏了她。
江羿邦也被她那苍白的脸色给惹惊,刚才的笑谈全都收敛了起来,“怎么了?”
眼见他担心起来,言祯不想再任性下去,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喷道:“哪有怎么了,以为你去见阎王了啦!”
两人的紧张关系就此打住,此时的江羿邦才松了口气,并对她紧张自己的模样感到很开心,她刚才的样子真的很害怕。
“我哪这么容易就昏了。”
“那么,你没吃药吗?不然怎么额头这么烫?”
言祯娜移身子,想坐回驾驶座,但他却不放过她地紧搂着,不让她回座。
“神经病,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表现一种对情人的倚赖。”
“少来了,你分明是没睡饱。”
用力一退,言祯不让他要赖。
“你还真难叫醒,叫半天还叫不醒。”瞪了他一眼,她还在为刚才的事不爽。
江羿邦只是傻笑,认识了她之后,他经常会觉得很放松。这趟台湾行,好像是上苍冥冥中安排给他的假期,她的存在,教他什么事都不想做;以往,要是别人敢叫醒睡觉中的他,他绝对会翻脸。
但,她在他心中的份量,是特别的。
“我现在不就醒了吗?”
“是呀,费了我九牛二虎之力。”
她嘟嚷的模样让他不由得笑出来,看她生气的样子,他刚才真的把她吓坏了。
“你叫我起来,是看你生气吗?”
“当然不是。”
被他气的,言祯差点忘了正事。
“噶,这咖啡给你,虽然没我泡得一半好喝,不过,将就点吧!”
把咖啡递给他,两人之间的默契好像已成了固定模式,就像两人第一次见面一样。
“我刚才看到这个。”她把报纸递给他。
江羿邦看了半天,感到一阵疑惑,言祯只管瞟着他,也不管他的反应如何,劈头就是一句讥笑——
“看不懂吗?还是不识字?”
江羿邦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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