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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诱惑爱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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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颀长的身躯瞬间抽离。
    漂亮!宛如狡兔跃身,乍似游龙翩飞,姿势美呆了。
    霍霍唐牙、张爪欲扑的步姿,被钉在原地,她感觉全身血液已然凝结。
    一看即知他早有防备,而他竟然还扮猪吃老虎?而她白白让他吃了老半天的豆腐……突然领悟到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她开始有种冲动再爬上那棵树——跳下来死了算。
    不成。要死之前,也得跟这个无赖把帐算清楚!
    走向沙发里那个“鸣金收兵”正开酒庆功的段磊,她大声质问:“你说谎!璎子找过你,她明明出事了,你为什么要欺骗我?”
    “她要嫁给滨崎是事实,我没骗你,只不过是省略了一些不必要告诉你的事罢了。”
    “什么叫不必要?段磊,你混蛋!你表面上答应帮我们,可是却暗中设计让人带走璎子,你这是陷她于万劫不复!你跟刽子手又有什么两样?我不该相信你的!”
    砰地一声,酒杯重重擅上茶几面,同时也打断了她的咆叫。
    他生气了?步姿愣在原地。
    他起身走向她,紧蹙的眉宇下燃着骇人的火焰。
    “没有人要你相信我,我要的只是你的配合!”
    他托起她下巴,凌厉的目光让人心颤,“我是混蛋,我是刽子手,你说的全没错,可是你呢?你自以为是救世主吗?你当真以为自己只要把璎子带走,就算解救她了吗?你想过你台湾的亲人会因为你的愚蠢,而付出怎么样的代价吗?”
    “是我哥……他怕被连累,是他要你这么做的?”
    “安步云要的只是个平安归来的妹妹,他是聪明人,自然会掂着事情的轻重,带璎子走本来就不明智,虽然能先阻挠这桩婚事,但最根本的法子就是挖掘滨崎的真面目,让松本知堂主动取消婚事,那对璎子来说才是真正的帮助。”
    “滨崎的真面目?是什么?”
    他放开她,冷眼瞥了她,重回座椅,哼道:“我用了这几天的工夫才换来的情报,你想就这样轻松的一句知道?看来我这桩买卖是愈做愈亏本的了。”
    这就是这些天的“用途”?原来他一直暗中在调查璎子的状况?步姿回想他和帜月的对话,开始觉得自己对他可能有所误解。
    “喂……”蹑手蹑脚的摸到沙发旁,连着喂了好几声,不得回应的她,指头也爬呀爬地,越过椅背,然后爬上他的肩轻轻戳点。“喂——”“从来没有女人这么喊我的。”这酒真香,再啜一口。
    “那……她们都怎么喊你的?”
    “喔,那可多了。”他不吝赐教:“有段大哥、亲爱的、磊、磊哥哥、阿娜答、老公……嗯,另外比较特殊叫法就是‘天’——”“天?天——”雾煞煞的她喃喃念着。
    “不不,不是这样子,要大声一点,尖锐一点,歇斯底里一点才像。”最好是弄张床来。段磊低着头,好想纵声大笑。
    怎么搞的?他居然跟着这个“女人”愈“玩”愈快乐?
    “那我还是叫……段……大哥好了。”她很困难的挑了一个。
    “那很好埃”他跷着二郎腿。
    “段……段……”这一“断”可够长的了。“大哥。那……你得到什么样的情报,说说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也早就亏本了啊,璎子这一桩你不是不收钱的?你明知道我很关心璎子的,那……不让我知道璎子的状况,我就是回去了也不安心埃”瞄了她一眼,心头有种猛然的悸动——这个女人摆出“小女人”的姿态时,竟然远比任何娇娃更让人心动?
    “我可以考虑让你知道,可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行!你说。”或许该说她的明媚之外,另有股旁人无法模仿的豪迈吧。
    他弯下身,凑向她,“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全部听我的。”
    “全部听你的?”
    “你可以拒绝,反正这样子对我来说也许会省事多了.你老哥早就先说了,就等我拿到有关滨崎贩毒的情报,我给一通电话,他甚至可以亲自飞来日本接你回去。”
    他的话是压力,她就是那颗皮球,一颗猛然空中弹跳的皮球。
    她嚷嚷道:“什么?贩毒?哇靠!这人渣居然搞这种害死人的玩意儿?怎么能够让这种人逍遥法外?一定要让他接受制裁!”
    登时,金光闪闪、瑞气千条,正义女神诞生于此时。
    胸脯一拍,她一口答应了:“OK!我答应你,我什么都依你的!”
    段磊笑了。拍拍身边的坐椅示意。
    当她听话的立即挨坐时,他的笑意更浓了,朗声道:“好。那我们可以准备回台湾了。”
    哈?步姿睁圆眸子。他在……装肖嗄?
    安步姿没有发飙的余地,甚至,听完他的叙述,她不得不“全部听他的”。
    她支着腮帮子,专心地思考着方才段磊的每句话。
    “原来松本那老家伙坚持要璎于嫁给滨崎泓,不过就是为了自己,他想从滨崎那儿获得竞选的经费,还有桩脚。”
    段磊颔首,“不错,而对滨崎来说,他只是想利用松本的政治庇护,可以让他安心做很多别人不敢做的事,比如贩毒。虽然目前还没直接证据,不过据我调查,滨崎这次要到台湾接洽的马达,却是个毒枭。”
    步姿问:“那松本知道吗?”
    “这就是璎子找我的用意,她希望我能找出说服她父亲的理由,也就是有关滨崎的罪证。”
    “那她为什么还要答应嫁给那个坏蛋?”
    “你真的想知道为什么吗?”他慢条斯理的倒着酒,目光从睫毛处射向她,“如果说她是为了金吉野呢?”
    “金吉野?”后!她想起来了!“就是那天来带走她的那个混蛋!?”“来,也喝一杯吧。”
    取过酒杯一仰而尽,步姿神情愤慨地说:“要是让我碰上了,我一定揍得他满地找牙!”
    “在羽婆婆那儿,你不是已经碰上他了?那么吉野掉了几颗牙?”
    “嗯?”这个嘛……咽着口水,她瞪着酒杯,“嗯,这酒挺香的!喝起来很顺喉呢。”
    转得这么快?憋住笑意的段磊,漫不经心接口道:“璎子是想救吉野。”
    “救他?可是他把她抓回去……”
    “吉野只是奉命行事,而且他一定也认为这样子对璎子比较好,因为吉野其实是爱着璎子的,你看不出来吗?”
    对着茫然摇头的步姿,他接口说:“不过吉野很快就后悔那么做了,为了让璎子快乐,所以他开始想法子帮璎子逃走。”
    “那后来呢?”她问得好紧张。
    “功亏一箦,被滨崎发现,最后被冠上背叛的罪名,吉野被滨崎带走,自愿接受裁决。”
    她一听马上吆喝:“这是什么社会了?滨崎凭什么动用私刑抓人?还有那个吉野的是死人啊?居然乖乖的等别人来处置?他不是很能打吗?像我身手这么好的人都打输他了……”输了有必要嚷得这么大声吗?
    他笑着接口:“吉野的身手想逃当然不是问题,我想,是顾忌连累他母亲吧。”接着段磊又大致提起有关吉野和组织的渊源,以及组织安排他带走璎子的经过。
    “原来那小子还是个孝子……难怪你们会帮他……”步姿逐渐释怀。“那怎么办?要是他被……那……”“滨崎拿吉野的性命威胁璎子,所以她不得不妥协,表面上先答应婚事,然后私下找我帮忙救回吉野,只不过……”“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老爷子无意插手。”
    “为什么?你刚不是说吉野死去的老爸,跟老爷子是好哥儿?”她纳闷。
    “怕只怕这样子的特殊礼遇不是永远的,对老爷子来说,他已经尽过那份情分了,接下来的,他必须尽本分,尽一个领导人维护组织权益该做的。”
    她愣了老半天,顿悟之后开始喳呼:“我知道了,就因为吉野知道太多你们的事,所以那个死老头根本就巴不得能灭口,吉野要是杀了只是刚刚好而已,对不对?什么嘛,你们到底还有没有人性?到底有没有一点仁义道德!?”段磊舐着唇边的酒液,品尝个中涩味,轻笑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有本事的人才能生存下去,恐龙是群居的动物,但是它们却一样为了生存,最后开始吃掉同伴——”“所以恐龙绝种了,请记住我们是人!”这个猪头,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消弭他的兽性呢?“是人就该有侧隐之心,你懂不懂啊?”
    他也许不懂,但是至少他懂得她此刻的激昂,是怎么地让人动容。
    “你这么想救吉野?”
    “废话。”
    “那要是璎子对吉野真的动情呢?”情敌耶!他很认真的看着她每一个表情。
    步姿先是一愣,然后皱着眉头很认真的思考。
    段磊等了老半天,始终得不到她的结论。
    “需要想这么久?”他忍不住开口。
    “当然。这总是要考虑一下姓金的那小子到底行不行,不过也许试一试就知道……”段磊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她知道自己刚才说什么吗?
    所幸她接口的话,让他得以保留嘴里的美酒。
    “虽然我一时想不出来什么工作最适合他,但是无论如何,一定要替他另外安排个工作才行,搞什么特务、保镰之类的,璎子要是嫁给这种人,就真的是疯了。”
    什么叫“这种人”?段磊哼笑,“照你这么说,那我这辈子是娶不到老婆了?”
    “娶得到。疯了的那一个。”她快言快语。
    段磊吁口气,故作无奈:“那……好吧,反正要真有那么一天,那我肯定也是疯了,这样子一来也算是很配。”
    又是那个“配”字,一种微妙的感觉悄悄在她心头滋生。
    什么样的女人才算是跟他配呢?
    眼睛直往他身上瞟呀瞟地,然后她没头没脑的冒了句话:“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就是……”嘟着小嘴儿,她煞有介事的侃侃而谈:“你是不是受过什么样的刺激?比如失恋、还是从小女人被虐待啦等等。专家说过,不健全的人格发展,往往是有蛛丝马迹可循,比如生长环境,或是后天的打击,才会让你仇视女人,把玩弄女人当乐趣?”
    “我的人格不健全?”他指着自个儿鼻子摇头失笑,接着反唇相讥:“那你呢?是不是曾经被男人欺负得很惨,所以才像个惊弓之鸟,开始往女生身边靠?”
    很好,这样子唇抢舌战,有一股属于战场的烟硝味,格外让人精神抖擞。
    段磊才准备奉陪到底,不料回应他的却是一阵沉寂。
    她手肘抵着膝盖,缩着两肩,唇瓣贴着酒杯,迷茫的目光漾着波光……嗅、不!不能让她哭!
    霎时一脸戒备的段磊,无法想像这女人惊天地泣鬼神的功力,在这大半夜将如何荼毒方圆百里内的无辜居民?
    “嗄,这个……”段磊学着她的姿势凑近,努力的想表达那种诚挚。“我说……其实过去的就算了。”该死,谁让他逞口舌之快的?
    猛然觉这种“自责”,让段磊萌生另种恼意——呿,他怎么跟帜月一样不争气,居然这般心软?
    “我是很想让它过去,可是你的话让我又想起了那个男生。”她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好伤心。
    “那就现在再忘一次,多想一些你觉得最开心的事。”比如……也许有必要再叫一桌外烩料理过来。
    她摇摇头,“不,怎么忘得了,其实我一直记得他的样子……他、他怎么能够那样子……”往下栽落的头,传着模糊微颤的字句。
    天可怜见,她肯定是被伤透了……段磊终于忍不住靠过去,揽住那削瘦的肩头。“没事了、没事了,这人生当中总有起伏的嘛,没什么过不去的,没你想的那么严重……”“谁说的?可严重呢,都从四楼跳下来了,虽然侥幸没死,可是已经摔坏头壳了。”
    跳楼?他一脸无法置信,“怎么可能?像你这种人哪会……”突然想到什么,忙不迭地抬起她的脸。
    “你确定……头壳摔坏了?”
    “当然,否则怎么会时好时坏,有时很清醒,可是有时候就是疯疯癫癫的……”“嗯,的确是这样子……果然是……”他恍然。
    沾着泪花的密睫眨了眨,步姿仰头,直接对上他过于专注而呈现的“斗鸡眼”,发现他对着自己竟然有着难能可贵的“体谅”神色,她马上意会过来。
    手肘狠狠的撞了他一把,啐骂:“你才爬带咧!我说的是那个男生啦。”
    “那个……欺负你的男生?”
    这一问,她又是那种无限哀怨的表情,然后断断续续的诉说:“你知道吗?大家都说像他条件那么好的男人,我再不动心,就真的是有毛病了,可是……我就是跟他不来电,这哪有法子?我也说过我只是试着跟他交往而已啊,我并没骗他……谁知道他会一个想不开,就跳楼了……害得我成为千古罪人,你说,这男人多可怕?”
    段磊听着听着,然后他终于弄懂了。“然后你就开始排斥男人?开始只跟女人交往?”
    “这有什么不好的?跟女生在一起就自在多了。女人聪明、多情、又体贴,比起男人来说,优点多得说不完,你想想,女人就像上帝的杰作,丰富强韧的生命力,还有优雅迷人的身体,那才是一种艺术。”
    靠!这提起女人,她居然比他还“色眯眯”?这……让段磊实在一下子很难平衡过来。
    他揉着眉心,吐了口气。“你这就叫因噎废食吧!不是每个男人都会来这么一套的,不过话说回采,你们女人还真难伺候,眼里心里都弄着一把尺,量深度、量距离,希望爱到心坎里却怕少了氧气,一旦拨出距离来,恐怕又嫌爱得不够深……”他的话忽然让她有了种联想。
    “如果是你呢?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认真的爱上一个女人,那又会如何?”
    那么,跳楼的是谁?被他爱上的女人?
    “我会离她远远的。”他的回答让她大感惊讶。
    第七章
    段磊瞟了她一眼,唇边的微笑让人心醉。因为在这一刻,她竟发现向来戏谑的他,竟带种独特的沧凉。
    暗沉的嗓音仿佛来自地底那般幽遵:“我不想看见泪水。这世上怨妇已经够多了,我不必要再造一个,就像羽婆婆一样……”一个老套的故事。
    青春貌美却因环境落入风尘的艺妓和轻狂年少的多情郎,两人很快的相恋、私订终身……“那么,羽婆婆后来嫁给那男人了吗?”她忍不住插嘴。
    段磊摇摇头,“你看见她还在那儿,不是吗?她一直在等,等那个男人赚够赎金了,他就会来接她的。”
    “那个男人没来?他负了她?”
    “不,男人为了那笔赎金,跟着老爷子一起加入梵门,结果在一项任务中失踪了,一直到现在。”
    “那……羽婆婆就一直等到现在?”
    段磊点点头,“很离谱是吧?其实羽婆婆自己心里也有数,只是她不肯放弃,她不仅是买下那座妓院,甚至主动加入我们的组织,因为她怕男人回来的时候会找不到她。
    从老爷子口中知道这个故事后,我们都曾经劝过她。这么多年来,她等到的永远是泪水。只是她总说没关系,等她死了总会跟男人碰面,那时再一起讨回来。”
    步姿的心随着他的话,开始幽幽蔼蔼起来。
    这人间有“望夫石”的传说,可她脑海跳脱而出,是具痴痴倚闾的身影,那不是石头,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生命,在日暮迭替、星移斗转间一点一滴的流失;从纤细婀娜到老态龙锺,从人间等到天上。
    这个老套的故事,却让她好想掉泪。
    他若有似无的轻叹,“她的男人在地底下一定很烦,有个蠢女人天天这样子嘀咕着自己的名字,这连要投胎转世也不能干脆,假使是我,可受不了。”
    对他那种随时舐血的生涯来说,情爱,不过是心灵深处的负荷,一种虽然美丽、却可能承当不起的包袱。
    他的假设却让步姿蓦地激动起来,“呸呸呸!你少胡说了,这有什么好比的?”
    段磊微怔,她激动的绯颊,自然流露的关切,让他的心底无从抗拒的掀起一阵暖流。
    “你……”步姿胡乱指了四周的名贵家具,“你看起来不像很缺钱嘛,又何必……挑这种工作呢?”
    “你……”微微抽搐的脸上暗潮起伏,只在瞬间他硬是转换语气,仍是一派嬉笑,“怎么?你也想替我找工作?真没想到你对我是这么的关心。”
    “我……哼!不过是劝你从良罢了。”谁关心他了?
    从良?段磊又被她逗笑了。“如果你真的那么仁慈的话,就让我有那个机会好好敲安步云这一笔吧。”
    死要钱!步姿比了个“请便”的姿势,然后爽快的应诺:“放心,现在你不让我回台湾也不行了!既然那个滨崎要去台湾,堵我都要堵到他,让他也尝尝地头蛇款待的滋味!”
    段磊对着张牙舞爪的她,马上热心道:“需要我帮忙吗?我送你一颗子弹,然后等他一下飞机,你就砰——”“嗯嗯,这个好,这个……”猛然掉头对着他举枪的手势,她低呼:“要死了,你是想害我吗?台湾可是讲求法治的地方。”
    “你知道就好。”话落,他已经板起脸色,“滨崎这次到台湾会面的对象是马达,这个人在滇缅一带拥有相当大的地盘,虽然说我们的目标不是他,但也难保不会擦枪走火,所以这次行动可能会有极度的危险。”
    “我不怕危险。”
    “我怕。”在她还来不及太过感动之前,他又说了:“我怕被你搞砸了,而且安步云也绝对不会让你涉险的。”
    这可提醒了她。“那……那你先别让他知道我回台湾,不就结了?”
    “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是喱,她怎么忘了,要是将她送回家,段磊可就完成任务,能来个“银货两讫”,还有什么好处更甚?
    “好处喔?这……我一时还想不到,可是……至少你也需要帮手。”
    “我会带着帜月,有她就够了。”
    “那……不差多我一个啊,你放心,食宿所有费用我会补贴你的,不会让你吃亏的。”重叟无欺,她一向可公道的呢!
    “那你能帮什么忙?煮饭?洗衣?跑腿?打杂?”随着他列举的项目,她的瞳孔愈撑愈大。
    深吸了口气,她豁出去了,“好!”
    段磊倒愣住了。这娇贵的千金大小姐,居然敢一口应好?“你确定自己做得来?”
    “我当然做得来!”
    对着若有所思的他,她开始央求:“我们就先找个地方住下来,然后再一起对付那个滨崎,等事情都解决了,我再回去也不迟,反正我的人是已经回台湾,你不用怕我哥这笔赚不到啊!”
    他怕的不是这个,而是——
    “好吧。”这是种让他无法对自己交代的“妥协”态度。:“但是,你要——”“我知道,全部听你的!”她开心的绽放笑靥,忘形的扯住他;“我就知道……”知道他最后一定会听她的!迎着他疑惑的眼,她很识相的自动省略下文。
    不说不说,呵呵,给他保留一点面子,反正她要的是结果。
    步姿这才发现,能够牵动他的心思、影响他的意愿,那种感觉竟是这般……乐陶陶!?她喜欢,喜欢看他没辙的表情、喜欢他望着自己的眼神、喜欢和他一起吵翻天的感觉……该死,她的“喜欢”是不是太多了?
    他突然开口道:“看你的样子,好像一点也不担心璎子会移情别恋?”
    “这个喔……”她咬着唇瓣,幽幽的望了他,大大的叹了口气,“真的那样于也勉强不来,如果她真的和吉野情投意合,那就……算了。”
    “算了?”
    “是啊,不是说天涯何处无芳草的?再说……”她溜着亮晶晶的美眸,意图暖昧的问:“帜月也会一起到台湾吧?”
    段磊瞠目。死性不改!“需要帮忙吗?”
    她嚣张的啐道:“逊!”
    黑扛再度自段磊头顶布挂。
    现在是怎么了?她在“呛声”吗?跟他一较风流本事?
    台湾
    坐落在市郊的一幢老'日砖造小屋,门庭前积厚的落叶被踩得哔剥作响,那道木门一推开,丝缕阳光射穿漫舞的尘烟,让几个人同时捂着口鼻。
    “这……”步姿捏着鼻子,“你们该不是打算这儿落脚吧?”
    据段磊说,这是帜月在台湾的老家。
    “看来,她还是没回来……”官帜月迳自跨人,抹着家具上厚厚的尘埃,叹道。
    “她?是谁?”
    帜月简单回答步姿:“是我老妈。”
    “你龙妈住这儿吗?那她上哪儿了?”这房子明明已经荒废许久啊!
    “谁知道呢?”帜月的叹息更大声了,“只要别再搞出人命就行了……”啊?愈听愈迷糊的步姿,没有机会开口,一把扫把已经递向她面前。
    “还愣着?快干活吧!”段磊开口下达命令。
    干活?愣愣的步姿,接着手里又多了抹布、拖把、水桶……“你是说要我……整理这房子?”
    他点点头,拍拍她的肩,“你说过自己做得来的,不是吗?当然,如果你后悔了,随时可以回安家去,反正离这儿很近。”
    步姿抬头瞪着他——
    上帝一定搞错了,否则那恶毒的心肠,怎么能够冠上那张绝世的俊容呢?
    “可是,我不觉得我们一定得住这儿啊!再说帜月她老妈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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