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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术不正-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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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些时间，我陪你看看。”
林准伸手拉住了唐威，让她不由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应了一声，过后才反应过来，林准那句“这案子他们办”并不是为了气林校长，他一会儿还真的要走。想来也是的，林大神怎么会做那种无意义的事情。
心里有些紧张起来，这和之前她“奉命”过来“看看”不一样，林准说出了这句话，就表示办什么样就看她和华英慈的了。但紧张过后，又是难以压抑的兴奋，无法言喻，却让她满心激荡干劲儿十足。
但尽管林准的授权已经放了开，他却也还是留给了她指导和求助的余地的，虽然只是“陪她看看”。
唐威的心里是暖的，被林准拉住的手忍不住的回握了回去，她转过头看向林准，眸光水润柔和，像是一杯甜甜的蜂蜜水，直接涌进了林准的心底。
“谢谢。”唐威低低的说了一声，笑的格外甜美。
林准看着她，很想就这么把人拉进怀里紧紧拥抱住，但遗憾的是，这个场景并不太好，时机也不适合。他倒是不在意，但他却需要体贴一下唐威那容易害羞的性子，以及强烈的责任感。
能在工作时间的间隙对自己表达一下情义，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很难得了。更多的，他现在不要求，日后在慢慢补上也没关系。他有耐心，也有那个能力。
从遇见她，到拥有她，一步一步，他会看着他喜欢的姑娘完全属于自己。
林准眸子里灼热的情义没有遮挡的传递了过来，唐威的脸不受控制的热了一下，人跟着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了头。在情爱这一方面，唐威的脸皮始终薄的可以，这和她的性格有关，也和她经历离不开关系——除去暗恋，林准竟是唐威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恋爱。
这种事儿在如今小学生都在秀恩爱的社会听起来似乎让人难以相信，但事实上，这个姑娘是真的没有切实的谈过一回恋爱。
初中的时候，因为声音，她和人格格不入，性格孤僻又暴躁，高中的时候，虽然有了至交好友，却因为意外而没了任何谈恋爱的心情。到了大学，她倒是开了窍喜欢上了一个人，却最终止于暗恋，两个人甚至都没说过几句话。
之后的两年片区民警生涯，周围的不是大叔大妈，就是毛头小子，她就是想找也没条件。结果没想到的是，缘分竟会让她撞进了林准的网里，从此再也没有了挣脱的余地。
两人手挽着手走穿过操场往教学楼走去，前面是梁亮和华英慈——这两人一个有眼色，一个有意给他们提供二人世界，竟是离的他们有两三米远，让唐威好气又好笑，但看林准却似乎很是满意。
周围来来往往有不少学生看着他们，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看着林准的视线都满是欣赏，当然还有那些说不出的畏惧。而唐威则是收到了一箩筐的艳羡。
说实话，被一群青春正茂的小姑娘羡慕嫉妒，还是很能满足唐威的一点虚荣心的。尽管有些不好意思，却也没有抽出手的意思。
唐威心里有些淡淡的感叹，曾经少女情怀的时候，她也不是没有想象过如何和喜欢的人手拉着手在校园的操场上秀一番恩爱，但可惜的是，这些仅仅止于想象，甚至连梦她都没做过。
然而今天，却是实实在在的这么走上了一回，唐威说不激动开心，那是骗人的。
但可惜的是，这一路并没能走完，半道儿的时候，林准的电话响了起来。电话那头是抖叔，直说了句“有进展”便挂了电话。
林准看了眼唐威，后者则是对他放了一个最大的笑容。红红的脸颊，波光莹润的眼眸，和毫不掩饰的加油关心以及甜甜的爱意，唐威的一个笑，便让林准仿佛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的舒心，面上虽然不显，却是真心的想把人抱起来，揣进怀里。
唐威的脸更红了，犹豫了一下后，飞快的抱了林准一下，她本想是抱完就跑的，却没想到林准的反应速度要比她想象中的快的多。
骤然环紧的双臂勒的唐威有些气闷，身高的差距甚至让她有些双脚离地。她的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口，听着那一声声的心跳，本来的羞窘不安忽然便都散了去。
“加油。”
片刻后，她在他怀里闷闷的说了一句。她能理解他不希望她搀和到他查的那件案子的心情和用意，也不会任性的说一定要帮忙，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她知道。但只要他需要，哪怕只是一句鼓励的话，她也会用上全部的心意。
是因为喜欢吗？
不是，是因为十分的喜欢喜欢，甚至是甜入心肺的“爱”。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没有留言了惹，一定要伦家做这个_（：з」∠）_动作吗，好羞射【泥垢
☆、第44章 线索浮出
张向暖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老师的口中；他品学兼优；为人乐观开朗；积极向上；除了会被不好的学生纠缠，没什么毛病。
而在他的舍友眼里，他却是个“玩儿的很开”的少爷，花钱如流水；经常夜不归宿；在外面喝酒玩闹。
一个人，却在两拨人前是两种截然相反的表现。唐威一边记录，一边感叹。其实这种状况在学生里很常见，这种时候正是他们叛逆的时候；不愿意被拘束；有的会明着打擂台，更多的则是选择在家长和老师面前“做戏”。
张向暖显然就是这样的孩子。不过唐威还是觉得有些吃惊的，听他舍友的意思，张向暖并不是像普通高中生那样逃寝去打网游之类的，而是多半去唱歌，喝酒。
唐威问了他们张向暖出事那天晚上有没有和他们说人要去哪儿，结果却并没有得到什么答案。张向暖下了晚自习后，就没有回过宿舍。这事儿之前也是有过的，所以他们也没有在意。
张向暖同宿舍的孩子都是那种家境一般，但是学习很好的，并不喜欢张向暖的这种不务正业，不像个学生的样子，但偏偏张向暖聪明，每次考试成绩也都不错，这很难免便会引起人的愤懑不平。
平时在宿舍里，张向暖和他们的关系只能说是矛盾不大，但却并不亲近，所以人没回来，宿舍里既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去了哪儿，也没有一个人主动询问。
唐威目送几个明显背满了罪恶感的孩子离开会议室，心中叹了口气，但安慰的话已经说过，要过去自己心里的坎，关键还得靠他们自己还有家长老师的正确引导。
在纸上写了个“私生活”，唐威用笔头敲敲桌子，抬头示意梁亮把张向暖的同桌叫进来。然而，出乎唐威意料的是，张向暖的同桌不是别人，竟是之前她便已经见过好几次的贺铭。
显然看见坐在屋子里，穿着一身警察制服的唐威，贺铭也很吃惊。不过很快的，便好像反应过来一般的朝她眨了眨眼，里面的熟捻和亲昵让唐威微微一怔，人本能的想要回以一笑，却忽然想到了林准之前对贺铭的分析。
太过巧合，便会有必然的蹊跷。
林准的话她还记得很清楚，但这个“蹊跷”在哪里呢？
或许是她思索的眼神太过专注，贺铭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头，脸上也染了些忐忑之色。唐威猛然回神，肃整了一下神色，朝贺铭温和的笑了笑：
“你是张向暖的同桌吧，能和我说说他吗，他平时和谁比较好，有没有和人吵过架，尽量说说可以吗？”
贺铭闻言立即点了点头，但马上又红了脸：“其实我也说不上多了解他，我转到这里还不到半个月。”
唐威微微一愣，随后便想到了姜维住的小区的确是这个学校的辖区范围内的，神色不由微微一顿。
“和谁要好么，我感觉他和大家的关系都不错的，周围人都挺喜欢他的。”贺铭皱着眉头想了下：“要说吵架的话，我来的时候也没看到过，但是他好像是和谭何他们有矛盾。”
“谭何？”
唐威的笔尖微微一顿，这个名字她在张向暖的班主任那儿听到过，正是她口中的，总是缠着张向暖的“坏学生。”
“不过我看，谭何他们也是有意要和好的吧，就是张向暖不乐意，还说谭何恶心什么的。”
唐威的眼神动了一下，她抬起头看向贺铭，见他也正看着自己，脸上带着一点不安，似乎是在担心自己说的有哪里不对。
林准说的没错，贺铭的确长的不错，而且很容易博得别人的好感。比如他现在这种小动物求抚摸的模样，对唐威来说杀伤力还是不小的。
但或许是林准那一记提醒的作用让她的印象深刻，她最终只是淡淡的朝他安抚一笑，然后继续问道：“你认识陶年吗？”
贺铭的眼中掠过一抹失望，但很快又提起了精神，认真的回答道：“认识，也是经常和谭何玩儿一起的，上次就是他来当说客想让张向暖和谭何和好，结果被张向暖给，骂，说回去了。”
私生活，矛盾，原因。唐威在纸上画了几个圈，脑中已经隐隐有了一些眉目，但具体的还要更多的调查和求证。
贺铭出去后，唐威又叫进来了几个平时和张向暖来往比较近的人，问的问题也都大同小异，得到的答案也都差不多，谭何的名字也频繁的出现了几回。
打架，逃学，抽烟，喝酒，谭何是个众所周知的坏学生，但张向暖这个好学生却一直和他们玩的很好，直到一个多星期前，张向暖和他不知道因为什么，忽然间就不说话了，而且关系还越来越恶化，连带着和谭何很好的几个人也都被张向暖厌恶了。
唐威对着手上的记录出了会儿神，想直接叫了陶年来了解情况，但得到的消息却是，陶年上午生病发烧，被家长接回家了。
会有这么巧的事儿？
显然不可能。唐威转头和华英慈对了一眼，心中皆是了然。然而唐威这边还没有做出动作，那边儿梁亮却带了个人进来。
“唐警官，这个孩子说有事儿要和你说。”
唐威有些压抑的看向正绞着裙子站在自己跟前的小女生，一时间有些不明不所以，刚要问，小姑娘却猛的抬起了头，蓄满了泪水的眼睛直直的望着她：
“警察姐姐，是谭何杀了他！我知道！是他！”
沙哑的声音带着崩溃的情绪，唐威愣了下，迅速的站起身走到她跟前，一边儿递纸巾一边儿安慰道：“别哭，别哭，好好和姐姐说。”
女孩点了点头，狠狠的擦了把眼泪，把刚才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才在唐威的引导下说出了重点：“我看见了，我看见他和向暖在酒吧外面拉扯，谭何穿的不像好人，很凶狠的和向暖吵架，还差点打他！”
唐威的神色一凛：“他们当时因为什么在吵架？你为什么会在酒吧外面看见他们吵架？”
女孩儿摇摇头，因为哭泣和愤怒的脸更红了起来，“我，我，我是偷偷跟过去的，可是不敢离太近，他们吵什么我也没听到。但是谭何的样子特别凶！一定是他，他这人狠着呢，从前就打断过别人的腿……”
唐威拍拍情绪激动起来的小姑娘，又温和的详细的问了那天的情况后，便让梁亮叫来了张向暖的班主任，但像了想，又把正要打电话的梁亮叫了住。
“何老师现在在班级呢吧，我们直接去见她。”
梁亮闻言脸上的神情多了几份为难，唐威无奈：“梁老师，就算我们只是在会议室里问询，学生该知道的还是全都知道的，我这么做也是想尽快破案。”
梁亮点头称是，只是欲言又止的和唐威做了个“我也是不得已，你明白”的表情，唐威见了不由摇头笑笑。按理说当上校长的人，智商情商应该都不低，但看林校长办这事儿，却是够拎不清的。
“市里面最近评选校风最佳高中呢，这节骨眼上，校长上火也是在所难免。”
“……”
“校风最佳高中”？华英慈忽然笑了一声，想要说什么却在唐威的眼神下，很有默契的没多做评论。从梁亮表达出来的意思上不难明白，本来这个称号是林校长都要要拿到手了，结果却在这个时候出了这个事儿……难怪他脾气那么大。
只是，唐威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觉得林校长似乎愤怒下脑子也让血冲的不好使了，为了明知道可能拿不到的东西来限制警方办案，这逻辑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
几个人一路走到了高二（四）班的班级外，里面还在上课，梁亮将班主任何萍叫了出来，他本意是尽量不让里面的学生看见唐威，结果唐威却动作灵活的绕过了他，站在门口向里面看了一眼。
何萍的脸色不是很好，出了这样的事儿，又是自己的学生，尽管被唐威问过一次话，但这会儿脸上还是紧紧的绷着，看似严肃实际上则是紧张不安。
“何老师，你能帮个忙吗？”
唐威朝她笑了笑，何萍点点头，“您尽管说。”
“一会儿你进去，帮我问问有谁知道陶年的电话。”
何萍的脸色忽然白了下来：“唐，唐警官，陶年他人很胆小，不会……”
“我知道。”唐威示意她不要着急：“我只是问问话，不过如果打不通的话，可能还需要你帮个忙。”
话到这里，唐威的语气已经严肃了起来，何萍自然明白了唐威话里隐含的意思。人瞬间晃了晃，满眼的不敢相信和打击，这不只是为了朝夕相处的学生——已经有了一个被谋杀的学生，如果再有一个杀人犯的学生，可想而知，这将会对她的教师生涯产生怎样的影响。
但又能怎么办呢。
何萍脸色苍白的进去教室的时候，唐威就站在门口等她，目光冷静而锐利的审视着里面的每一个人。
教室里静悄悄的，只有何萍略带着颤音的嗓音在回响，片刻，终于有一个学生说出了号码，唐威示意何老师自己打，她则是在她拨电话的时候仔细的看着那几个神色有异的学生。
电话果然没有打通，何萍在唐威的示意下，缓缓的开了口：
“我有陶年妈妈的电话，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明天会多更一些惹。
☆、第45章 很想念你
唐威是在全班人的注视下拨通了电话的；她在门口说两句话后，转身走向了走廊，声音也刻意压低了不少。
教师里静悄悄的，没人说话，但私下的小动作却在隐晦的进行着。何萍现在心慌慌成了一片，也没去多注意；她也讲不下去课，想了想；吩咐了一声“自习”便也去了走廊。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本以为正在打电话的唐威却已经挂了电话，她并没能听到什么自己想知道的答案，更令她心惊的是，这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仿佛似料到了她会出来找她一般，正安静的站在不远处的楼梯拐角处等着她。
“何老师，有几件事，想要和你确认一下。”
唐威开了口，声音有意的放低着，何萍看着她，本就糟乱一片的心湖随即被搅起了大片涟漪。
五分钟后，何萍回到了班级门外，听着里面嗡嗡的声音，又足足站了五分钟才，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表情平静的推开了门，并且维持着稳定的声音，在瞬间安静下来的教室里，淡淡的点了个人名，示意他出来问话。
被点的少年一脸惊讶，但却藏不住眼底的慌乱，他下意识的去看角落里的身影，却在对方狠戾的视线下，惧怕的回过了头，咬唇磨蹭着出了教室的门。
教室里再也没有响起来闹哄哄的声音，一个个少年被接连叫了出去，却没有一个回来。整个班级里似乎都弥漫着恐惧而压抑的气氛，这样的气氛一直维持到何萍叫到最后一个名字的时候。
“谭何，你出来一下。”
被点到的少年没有马上站起来，而是坐在座位上淡淡的看着紧紧抿着唇的何萍，眸子里隐含嘲讽，又似有说不出的悲哀绝望。
何萍攥了攥拳头，刚要再叫一声，谭何已经站了起来，他生的高大，眉目十分峻挺好看，但眼中却带着令人畏惧的戾气，像是具象的刀一样，刮的何萍有些说不出的害怕。
将人带到外面，交给早已经等候着的华英慈和梁亮，何萍没在跟上去，即使知道了可能的结果，她还是有些不敢面对。
高大的少年背影在一点点远去，何萍忽然就湿了眼眶，心底是炸开的悲伤和绵延不绝的悔恨，那么多事，她都知道，却从未管过，问过。而正是这些她以为的，除了学习以外不重要的东西，却最终酿造出了这样的苦果。
可是做都做了，后悔还有什么用呢。
唐威看见谭何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样一种颓丧而坚定的表情，她眉梢微微一动，肃整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的盯着他足足看了一分钟，盯到他面上僵硬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裂纹后，才淡淡的开了口：
“坐。”
高大的少年没有动，好一会儿后，才在唐威又望过来的视线下动作僵硬的坐了下去，尽管依旧微微扬着脖子，嘴唇却在不自觉的抿紧。
唐威用笔尖敲了敲桌子，声音冰冷却似乎又透着说不出的惋惜哀叹：“说罢。”
说吧？
说什么？
谭何闭着嘴没出声，唐威又敲了下桌面，声音比之前冷了几分：“从你把到体院馆，到你拖地离开。”
谭何的眉头狠狠的跳了一下，咬着唇生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真不知道？”唐威抬头看向少年，一向温和的眉眼间陡然多了几分逼人的锐利：“谭何，不过是知道了你在酒吧陪酒而已，你就能对着你曾经的好兄弟下得去那样的死手，你不觉得良心不安吗？”
脸，一下子白了下去，但很快的，满满的凶戾却占据了谭何的整张面孔，将那张原本俊帅逼人的脸一下子扭曲的狰狞起来。
“好兄弟？！他他妈也配！良心不安？你应该问问那个混蛋！”
“他已经死了。”
唐威“啪”的一下将比拍到了桌子上，谭何冷不丁的被吓了一跳，本就不算是铜墙铁壁的心墙顿时塌了一半，他白着脸，不敢去看唐威，只有微微颤抖的嘴唇能看出他的心虚和不安。
唐威见状，暗自松了口气的微微收了下脸上的表情。其实，这样威吓的手段，她是不怎么会用的，更不擅长。这倒不是因为她的性格太过和蔼可亲，如果真是这样，也不会有那样一副身手，只是，也只是厉害在手上了，言辞上，除了之前爆发的那一回，在唐威如今过去的二十几年人生里，竟然是从未有过的。
她本意是想让华英慈来扮这个白脸的，结果却她举着之前她戳破邓天时候的事儿给堵了回来，更是加了个自己长的太嫩，不适合吓人的理由，直让唐威瞪大了眼睛。
唐威很是有些无奈，当时能和林校长和邓天那样，是因为气愤，现在却没有那样激烈的情绪。
好在她要面对的，不是一个久经社会的成年人，而她刻意的，不但一个个将他周围的朋友调开，更是在问话前没收了他们的手机，又在问话后，让人看住不许离开。
谭何是这一帮人的“老大”，他在平时领导着他们，震慑着他们，但同时也在依赖着他们，他们作为他的力量，是支撑他自信心的最重要的柱子。
拔掉了这些，哪怕这个谭何再厉害，也会惶茫不安。毕竟，他也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第一道防线已经打开，唐威吸了口气，开始接二连三的扔炸弹。
“是你自己说还是要我给你说？”
意料中的静默后，唐威缓缓的开了口。
“你不想杀了他的，可你如果不杀了他，你在酒吧做陪酒这件事就会曝光，而这样严重的违纪行为足以让你被学校劝退，这样以来，你大部分的经济来源也就没了。
这所私立高中的有钱孩子还是不少的，而且大多数都家庭不错，他们的保护费虽然不够填补你爸爸赌博的漏洞，但却足以让你能好好的生活下去。当然，你如果被赶出学校，你也不是不能再收钱，只是学校里和学校外是不一样的，更何况，你也需要这个高中文凭，一旦被现在的学校退学，只怕你再难能得到进入学校的机会了。”
“所以，张向暖的威胁，才会让你觉得不除掉不行。”
谭何的身子猛的一抖，不可置信的望向唐威。
“张向暖和你的那些家境一般甚至是不太好的‘兄弟’不一样，他家里有钱，也不吝啬给他钱，他和你们玩的近，也只是因为你们比周围的人都‘玩’的开，更让他新奇。”
“他请你们唱歌，喝酒，吃饭，更多的时候是带着炫耀的意思吧。我猜，你应该不喜欢他很久了。但有这么个免费的饭票，你也就忍了，毕竟你还是需要他的慷慨的。”
“然而，你没想到的是，你在酒吧陪酒打工会被他看到，这让这位小公子觉得恶心了是不是，他看不上你陪那些陌生的年纪一大把的女人喝酒赔笑。
他要远离你，可又握着你的把柄，你的示好，威胁，愤怒，都没有起作用，反而让他更为生气的扬言要揭发你，可是就算这个时候，你也没有想杀了他。”
谭何忽然埋下了头，肩膀微微耸动，唐威叹了口气，她其实更希望这些能让谭何自己说出来，而不是她现在这样步步紧逼的刺破他的心防。
“是你的兄弟们愤怒了吧，他们瞒着你，把人叫到了体育馆，三个打一个，还有一个负责放哨。这本来只是个教训，可张向暖是个倔脾气，这顿打，不但没让他服气，反而反弹的更大了，这让他们几乎愤怒的失去了理智，我想，张向暖一定也没少当着他们的面骂你。
然后，他们绑着他，给他割腕放血，吓唬他。”
“你到的时候，谭何，他说了什么，让你最终下定决心把一个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人勒死？”
“是要将你陪酒的事儿公诸全校，还是要向校长告状将你们都赶出学校，还是说要控告你们，杀人未遂？”
“张向暖脖子上的勒痕是细软的绳索造成的，体育管里每天打扫整理，并没有那样的工具，那个粗细，是谁脚上的鞋带？”
“你很聪明，懂得清理现场，不遗留痕迹，把人倒吊起来，也不是因为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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