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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出个价-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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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杏君解脱他的钳制后,只是抚著小屁屁,靠在冰库的门上用力的哭。
呜……大坏蛋!臭鸡蛋!真的好痛哦!他怎么可以真的打,她是个还没出嫁的小女生耶!
呜……她一定要向史姊姊投诉,她一定要史姊姊帮她打回来!
呜……他真的打,他真的生气,他真的……关心她……
她抬眸偷偷看了眼双手叉腰,站在离她一步远的男人。
看见他一脸严肃的瞪著她,好像她是他全部的责任一样,这时,她突然觉得好感动,对于他的关心及用心。
然后,她上前紧紧抱住他,紧得仿佛怕他随时会挣脱逃走一样。
“你发什么神经啊?你好像抱著必死决心的炸弹客一样,我可没要陪你死。”武翰扬并没有挣扎,只是皱著眉感觉她不寻常的紧抱。
“我喜欢你,我要当你的女朋友。”她坚决的说。
“耶?!”他此刻所能有的反应,就只有疑问句加惊叹号了。他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细节,这个一向和他针锋相对的小女孩竟会突然开口告诉他她喜欢他。他不过就是打了她一顿屁股嘛,难道这小女孩有被虐狂?
“你关心我,你比任何人更关心我!”她伏在他的胸前,眼泪、鼻涕全都糊在他的羊毛背心上,“如果你不在乎我,应该任我自生自灭,可是你把房间让给我,帮我注册,还不时在纠正我的观念,虽然你嘴巴坏,又会打我屁股,可是这些全是因为关心我,我要抓住你,永远不放开你!”
“永远?”这两个宇让武翰扬有些怔忡,感觉好像从来没遇过这么敏感的问题,“说永远太沉重了吧?我只是做了一般人都会做的事。”
“一般人才不会打女生屁屁!一般人知道我是黎廉昌的女儿,早就想尽办法来挖钱了。”
“好吧,那你回家拿个百八十万的回来孝敬我,我才让你继续待在我家。”他玩笑的说。
黎杏君听了立即抬头瞪著他,小嘴翘得老高,但手仍没放开他,因为她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呿!嘴巴还是这么坏。
武翰扬见她散乱的发丝加上晕开的颓废妆,突然觉得很好笑。他们两个是在干什么呀?一个任性的小女孩和一个正经八百的成年人,怎么可能发展出什么暧味关系咧,真是太爱胡思乱想了。
“你还太年轻,你口中的喜欢跟要一个爸爸没什么两样。”他试著平静的告诉她,虽然有一瞬间,他真的有种心动的感觉。
“我已经满十八岁了,史姊姊这个年纪已经做了妈妈,而且我才不会去抱我爸爸,那是三岁小孩子才做的事好不好!”她不服气的叫道。
“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三岁小孩子。”
“哪有?”说著她倏地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胸前放,“我的胸围是三十四C,不是小孩子了。”
武翰扬惊觉自己的手摸到了什么,立刻推开她,离她两大步远以测安全。
“喂,僵尸!女孩家怎么可以随便让男人摸你的胸?万一那个男人心怀不轨怎么办?”他扮起阎王脸,指著她大声斥责。
然而,黎杏君才不管他如何推拒,自作主张的说:“你打了我的屁屁,又摸了我的胸,要负责的。”说完竟狡黠的笑了。
“那我从现在开始不打你、不骂你、不理你,这样可以了吧?”他突然觉得她的笑容好恐怖,却又……好可爱。
“不行!”她拒绝。
“你是七年级生,观念不是最先进的吗,什么时候开始变保守了?”
“七年级生的观念就是有选择性的观念,什么对我有利,我就选什么。”
“我是招谁惹谁了我?”他翻翻白眼,一副败给她了的样子。
“不就是我喽!”
这时外面的走道响起脚步声,想是有人往冰库这边过来了。
孤男寡女躲在人烟罕见的冰库前能做什么?实在很有想像空间,尤其女方的脸上还挂著眼泪,又被人撞见,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武翰扬当下掏出手帕,胡乱将她脸上的泪水及残妆抹了一遍,“以后别化这种僵尸妆,有够麻烦的!”
由于时间紧急,他的手劲又有点大,抹得黎杏君双颊一片陀红,看起来更像两人躲在这边搞暧昧,看得他心里直呼糟。
“我不化妆你就会喜欢我吗?”她天真的问。
“再说。”他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好吧,我不化妆了。”她宣布。
武翰扬闻言仅挑了挑眉,没说话,替她的脸擦干净后,便要她赶快出去,只是,才走了两步,她便像想到什么似的回头问:“我的初夜权卖得怎样?有没有破百?”
“你是要我再打你一顿屁屁是不是?”他低声威赫。
“透露一下又不会死,小气!”
然后,黎杏君抚著疼痛的小屁屁先出去了,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思考,要如何抗拒这个小麻烦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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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杏君开始每天放学就直奔武翰扬的工作室,衣服则是请史上茵帮她带过来,打工时间到了再换上。
“史姊姊,我要嫁给武翰扬哦,所以从现在开始我要喊你妈妈。”她这么告诉史上茵。
史上茵虽然有点惊讶,但仍很开通的笑笑,回她一句,“好啊!”
“好棒,我又有妈妈了。”她兴奋的拍手转圈圈。
想不到离家出走一趟可以得到一个妈妈和一个好男人,真是个意外的收获。
黎杏君并不怕别人知道她在追武翰扬的事,就凭著一股傻劲,只管戴上头盔往前冲冲冲,不管别人眼中她是不是太厚脸皮,不管别人觉得她和武翰扬配不配。
然而,也许认定他是值得投注的人,所以冲起来火力十足,有时候冲过头了,结果往往讨来一顿骂。
“翰扬,我买了鼎泰丰的小笼包哦,还是热腾腾的,快吃!”她邀功似的举著塑胶袋,可是武翰扬仍是埋头在他的电脑里,手指敲著键盘,忙得不亦乐乎。
“既然你的手现在不方便,不如我喂你吃吧。”说著,她打开餐盒,轻轻咬住一粒小笼包,慢慢往他的嘴边送。
武翰扬一直到视线被挡了住,才明白她在做什么。
“臭小鬼!你在干……”他反射性的推开她,想不到她一个重心不稳,整只手臂压在他的键盘上。“天啊!我的程式──”他大叫。
电脑喇叭发出刺耳的哔哔声,想是删错了些什么,而且增加了些不该增加的东西,这下他得修上好几天了。
赶忙切断连线,关掉喇叭,他头痛的直紧压太阳穴。
“看看你又干了什么好事!我正在抓电脑骇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一搞,我得黏在这张椅子上多久你知道吗?”
“对不起嘛!”她拿下嘴里的小笼包,很认真的道完歉,立刻又恢复爽朗的笑容,问:“吃不吃小笼包?”
“不吃!”他负气的回答。
“好香哦,吃饭时间到了,你肚子不饿吗?”她像个展示小姐似的端著小笼包,努力的展示小笼包的内涵,“你看看这个色泽,是你无法想像的晶莹剔透,还有它的内馅,绝对是用最新鲜、最上等的黑猪肉做的。咬一口,美味的汤汁立刻在嘴里四散开来,这时候在你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啊!这就是幸福的味道。”
看她那么卖力的演出,武翰扬心中的闷气突然四散开来,终于忍俊不住,别开头,偷偷的笑了。
“你干么偷笑啊,我还没看过你对我笑耶,我要看嘛!”她努力将头颅往他的方向探,还空出一手推他的肩膀,要他转过头来。
武翰扬不再掩饰自己的笑意,觑她一眼,露出白牙,道:“你这个小三八,没见过像你这么逊的展示小姐。”
“笑得这么腼印悴叛愤郑∈悄腥说幕熬透么蠓降男Τ隼矗矣植慌氯思倚Α!�
“真不怕人家笑?”
“有什么好怕的?”
“如果你在路上跌了一跤,露出有破洞的小裤裤,这样也不怕人家笑吗?”
“嗯……”她嗯了好一会儿,没有下文。
“需要想那么久吗?”
“当然!因为我没穿过有破洞的小裤裤嘛,我还要想像一下洞破在哪里,然后再揣摩一下那种情境。”
武翰扬突然收起笑意,正正神色,道:“这个问题很无聊厚?”他怎么会想到她的小裤裤咧?这算不算对她起了邪念啊?如果真照著她的话去想像那个洞破在哪里,那他真的是该死的有了邪念。而偏偏他就有!
阿弥陀佛,他并不想染指小他十岁的小女生啊。
“是有点无聊。”黎杏君这边点头称是,在他听来却像在指控他心术不正。
“拿过来吧!”抛开那些不该存在的念头,他指指她手中的餐盒。
“哦。”她乖乖的双手奉上。
结果有人闻香而来,这盒小笼包根本不够工作室里的五人塞牙缝,还说什么填饱肚子,看来,又得要麻烦史上茵了。
这件事过后,武翰扬对黎杏君的态度并没有就此改变,两人成为情人的日子还有点距离。
之后,她偶尔会无聊的玩他的头发,甚至编编小辫子,武翰扬拗不过她,只有随她去了,而通常,他会后悔没抽空去理发。
后来,她拿了一些数学习题让他解,功课方面,他自是更不能拒绝了。
然后,他发现了另一个问题。
“小坏蛋,你有没有准备继续升学?”他后知后觉的问。
“本来是没有,不过现在看你的样子,就有了。”黎杏君张开无辜的大眼,看著他的眼睛回答。他的样子就像在逼她说有,她怎么敢说没有。
“离指考只剩三个月了,你却什么都没准备,你还在给我混啊!”他凶巴巴的丢课本、拍桌子。
“人家之前没有想到嘛!”之前她觉得借了高中学费就已经还不起了,谁还敢动念头再借大学学费,而且她读大学的意愿又不高,何必自找罪受呢?可是渐渐了解他的为人后,她更吃定了他的关心。他既然鼓励她升学,她当然顺水推舟说好喽。
他简直是送上胳臂让她咬嘛!咬上了,两人的关系更纠缠不清了,正合她意。
“我会告诉上茵,说你要准备指考,暂时不到店里帮忙了。你给我好好用功拚一下,看还有没有机会拚上好学校。”他用一贯的威胁语气说话,让她不得不屈服,也乐于屈服。
随后,黎杏君便开始过著跑补习班的生活──当然补习费也是由武翰扬出的。
虽然很辛苦,和他相处的时间也减少了许多,但她却甘之如饴。
因为不断累积的债务,只会让两人的关系更密切而已。他要是敢叫她还钱,她就赖帐,赖到他不得不娶她为妻才觉得不亏本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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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就算武翰扬嘴里说不再理黎杏君,但这实在很难做到。
首先,他必须控制她的零用钱,让她在没收入后用不著伸手向人要钱花,既保住了她的自尊,又能将钱花在刀口上。
其次,他必须知道她补习的进度,了解她的困难,以确保她无后顾之忧,专心应付大考。
再来,他得利用有限的时间解决她功课上的问题,以免她不求甚解,蒙混过去。
然后,他很鸡婆的跑去求见她的父亲黎廉昌,准备和他谈谈为人父亲的责任,打了好几次电话向友励塑胶预约时间,可是怎么都不得其门而入。
逼不得已,他换了件白衬衫,外罩一件米黄色格子西装,搭配一条灰蓝色的灯心绒裤,戴了副黑框眼镜,背了个资料袋,脖子挂上照相机,拿著一张伪造的记者证,打扮成记者的模样混进他的公司。
当看见黎廉昌的办公室后,发现并不如他所想像的是个暴发户,眼前所见的办公室并不奢华,只有简单的坐椅及一张大型的办公桌而已,不像有些人极尽奢华的展现自己的财力,设酒吧、挂名画,外加一箩筐的精品摆饰。
黎廉昌一看见他,立刻起身与他握手打招呼,一点架子也没有,很难想像要见他得花费这么一番工夫。
“武翰扬先生,你说你是报社的记者,想采访我们公司未来三年的获利目标及产品开发?”黎廉昌身边的助手如是问。
“不,我不是记者,其实今天我来的目的,是要和黎廉昌先生谈谈他的女儿。”武翰扬看著黎廉昌说道。
闻言,黎廉昌脸色一变,助手紧接著道:“武翰扬先生,如果你是为了网路上的流言而来,我们董事长是不会做任何回应的,请回吧。”
原来门禁这样森严,完全是拜杏君的恶作剧所赐啊!
“黎先生,你不明白──”
“请你离开,否则我就叫警卫了!”助手提高了音量。
“黎先生,你女儿现在在我那里。”
“很多人都这么说,出去!”这次是破口大骂。
“哭哭啼啼的说……”
“警卫!”助手拿起话筒叫警卫。
“说她的家被坏心的后母占据了,她甚至每天都化妆化得跟鬼一样!”武翰扬用力摔掉电话,火气全都上来了,他指著助手大吼,“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助手这次终于安静了。
武翰扬再将目标转回黎廉昌,不改其怒意,铿锵有力的说道:“你这个父亲是怎么当的?女儿在外面游荡了一个多月了,找都没找过!最低限度也该帮她注册好,让她可以回学校念书,可是你什么都没做,只会抱著新太太去伦敦玩,你以为杏君为什么会刊登那种广告!”不知反省的家伙。
“很抱歉,因为这阵子老是有人上门来讨人情、认岳丈,请坐下,我们谈谈。”黎廉昌十指交握,镇定的请助手出去,并取消要求警卫前来的指令。
待室内只剩下两人独处,黎廉昌才开口问:“我看你不像来讨人情的,为什么要编这些故事?”但这人似乎知道某些前几位都没提到的内情,值得商榷。
“编什么鬼故事?我又不是写童话书的,我只知道你女儿该打屁股!”而且他已经替他做了,效果还不错。“她每天都在混日子,想著如何报复你,等著你上门认错,如此而已。”
“你的意思是她没回学校上课?可是我明明有帮杏君注册,也打过电话去学校问她上课的情形,这其中必定有某些误会。”
“如果你替杏君注过册,那不是校方就是杏君污了我的钱。至于杏君有没有去上课,答案是有的,她现在还在上补习班,等著考大学。”
“不,你说的不是我女儿。”黎廉昌淡笑一声,“我女儿并不想读大学,她曾经很肯定的告诉我,除非她母亲复活,否则她绝不念大学。”
“也许她找到替代品了。”
“替代品?”
“她执意要嫁给我,并且喊我母亲做妈妈。现在我要她往东,她就往东,要她往西,她就往西,乖得咧!”
“武先生,我以为你不是坑蒙拐骗之徒,想来是我看错了,请回。”黎廉昌脸色倏地变回先前的冷硬,显然不再相信他的话。
“从头到尾我提过钱吗?黎先生。你女儿想嫁给我,我还不见得想娶她咧!”武翰扬冷冷的道,对他的言论感到不齿,并抽出一张名片丢在他的桌上,“如果你有点诚意,就到这上面的地址去看看你女儿吧!或许杏君说的没错,你只顾著你下半身的幸福,完全忘了还有身为父亲的责任。”
冷冷的将黎廉昌训了一顿,武翰扬酷酷的走出办公室,酷酷的关上门,留下一脸疑惑的黎廉昌独自思考,他是不是把照顾女儿的责任假他人之手太久,以至于很多事情都看不清楚了。
这男人的话可信吗?为什么他费尽心机见到他,结果什么都不要,只是告诉他他是个多么差劲的父亲?
不管这是放长线钓大鱼之计,还是真实状况的描述,黎廉昌都决定尽快去查证,毕竟女儿已经捅了那么大一个楼子,不能再任她在外胡作非为了。
她必须回家接受管教,必须学会控制自己的脾气,还必须试著把对母亲的爱分他一点……
目前首要查证的,就是女儿的注册费用到底是谁支付的,他交代下去的事竟然未被确实执行,这个人,必须负起全部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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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好不容易逮到假日,功课又不紧,黎杏君硬拉著武翰扬出门,说是要买文具,结果最后她只买了支新笔,然后就开始逛街买衣服,并坚持自己好久没有买新衣服了,得买件不像颓废装束的衣服。
后来她选了一件白色棉长衫,外罩红色镶黑边短T恤,下半身则是白色低腰短裙,再搭配一双黑色及膝长袜和白色包鞋,看起来热力四射,如果手上再拿两颗彩球,活脱脱就是一名啦啦队员了!
“我看起来怎样?”她献宝似的反手叉腰、挺胸翘臀,亮晶晶的眼神似乎在告诉他,她很满意,即使他不喜欢,她仍然买定了。
武翰扬一直盯著她均称的美腿看,忍不住评论道:“太短了吧!”这铁定会引人犯罪啊!
“就是要够短才行,我制服的裙子是标准的膝下两公分,就算跌倒了也不会露出小裤裤,现在呢,我要想想在小裤裤的哪个地方剪洞。”她煞有其事的道。
“呃,你开玩笑的吧?”他脸色铁青的问。
“当然是开玩笑的。”她好笑的拍拍他的肩膀,喜欢他为她忧心的样子,接著俏皮的道:“就是要露,也只能露给你看。”
“这么会作弄人,我可不敢看。”无福消受美人恩!
“胆小鬼,这是给你的福利耶!”
“你确定是福利吗?”
“当然是福利,难不成你认为是酷刑?”她可不依。
“勉强算不错看的酷刑好了。”他嗫嚅的说。
这算是他说过最贴近赞赏的话了,黎杏君开心的突然向前一跳,抱著他的脖子,亲了他的脸颊一下。
“啾”地一声,震得武翰扬三魂七魄掉了一半。
这时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深陷泥沼而不自知,原来自己并不如想像中那样心无杂念,只把她当成任性的小女孩。
他承认一开始根本就懒得同情这个只会胡闹的跷家小妞,可是她矛盾又张狂的性格,加上她复杂又戏剧化的背景,使他不断注意她的言行举止,甚至插手她的私生活,引导她的未来。
尤其素著脸的杏君有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和她相处久了,难勉心笙动摇,何况她这样强力的对他猛放电,他早已没有多余的力气抵抗了。
绕了一圈,他根本是玩弄了自己嘛!
“不要在街上吻我,看起来很轻佻。”武翰扬腼印乃怠�
“好吧!”黎杏君笑著答应,一只玉臂亲匿的勾住他的,向下深入他健朗的五指之中,见他没有反对,又进一步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不要靠著我,好像在表演给人家看。”他推开她的头。
“好!”她又顺从的答应了,结果却拉高他的手掌,开始玩他的手指。
“喂,你到底要不要买衣服?”他忍不住问她。
“要!”她朗声答应,放开他,做个请的姿势,让他去付钱。
事已至此,只好认了。
这对新诞生的情侣大大方方的走在热闹的街头,殊不知身后有心人正注意著两人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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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变成龟公了,哈哈哈!”一个面容猥琐的男孩捧著肚子哈哈大笑,明显是幸灾乐祸的笑,只有不懂分寸外加欠揍的人才会这样。中辍生这阵子日子过得不太好,外貌也懒得整理,头发蓬乱无章,连胡碴都冒出来了。
“闭嘴!我们已经分手了,她和别的男人出去有什么好奇怪的?当初我追她的时候,她还不是和别的男的在一起!”简明录不高兴的道。
“那个黎杏君根本就是劈腿族,我当初就反对你们在一起,是你自己要把她当宝的。”A女吃味的说。其实她对简明录有情,只是人家一直都看不上她,黎杏君和武翰扬的好事就是她发现的。
“就是咩!黎杏君有什么好?不过就是有点钱而已。当初你要是答应绑她来捞点钱,我们现在就不会觉得亏大本了。”B女跟著批评。
有人说,如果想听到一个女人的坏话,把她丢进女人堆里就对了,不管她有多完美,这些善妒的女人总会想出些有的没的来说嘴。
“你们懂什么?杏君的魅力不是你们所能了解的,她是我遇过最令人迷惑,最让人想用生命去保护的女孩。”简明录力排众议。
“我以前就听说她见一个爱一个,你们能持续三个月真是奇迹,说不定她早在还没和你分手前就已经在和别人交往了。”C女凉凉的说。
“就是啊、就是啊!你身为我们的老大怎么这么没志气,应该给那个男的一个下马威才对。”中辍生也来扬风点火。
“哼!”一旁的口罩男来助威。口罩男终年戴著一个脏脏的口罩,从不开口说话,只用哼声来表达意见,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忘了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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