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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袖玉环-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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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成道:“兄弟觉着,目下第一件大事,应是把目下江湖大变,传播于江湖上去……”
玉清乾接道:“既非我们几人之能,能挽救这次大劫,只有结合武林同道,共谋抗拒大计了,首先要武林中有所觉醒,蓝天义纵然有所行动,也不去那样得心应手了。”
公孙成道:“困难的是,蓝天义侠名太盛,大江南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时间说他要造劫江湖,只怕是很难使人接受。”
李正行道:“这么说来,咱们说出去也无人相信,那岂不是白说了么!”
公孙成道:“但说了总比不说强些,至少可以使人提高警觉之心…”
目光一扫天灯大师,玉清乾、李五行等,接道:“所以,还要三位分头奔走一阵。”
天灯大师道:“怎么一个奔走之法?”
公孙成道:“劳三位分到各大门派,说动各派掌门,携手合作,共同对付那蓝天义。”
玉清乾道:“此事只怕有些不易。”
公孙成道:“我知道,但诸位一定要辛苦这一趟,除了各大门派的掌门人之外,各位还要设法说服各方雄主……”
目光一掠江晓峰,接道:“这位江世兄,告诉了咱们很多的内情,已够诸位用以劝说他们了。”
天灯大师道:“我们都有了去处,你呢?”
公孙成道:“兄弟自然是也不能闭着,我要设法找一个人。”
天灯大师道:“找什么人?”公孙成道:“神算子王修,那蓝天义不但在武功上已经登峰造极,就是在智谋上,兄弟觉着也难以和他抗衡……”
玉清乾叹息一声,道:“四年前,兄弟在黄鹤楼上,遇到神算子王修一次,那时,他就告诉过我一句话……’”
李五行道:“他说了什么?”
玉清乾道:“他说江湖上五年之内必有大变,当时,江湖上一片和平气象,兄弟也未把此话放在心下,想不到竟被他不幸言中了。”
公孙成道:“他既然早知道了,决然不会不管,兄弟相信,他也在暗中追查此事了。”
李五行伸手抓抓一头蓬发,道:“难道咱们就这样一聚而散么?”
公孙成道:“李兄有何打算?”
李五行道:“老要饭的意思是,咱们既然聚在一处了,多少也该给蓝天义一点颜色看看。”
公孙成道:“这个兄弟自有打算,不过,要你李兄帮忙李五行接道:“成!你老弟吩咐,水里水中去,火里火中行。“
公孙成淡淡一笑,道:“兄弟之意,是想留下你老要饭的徒弟,给我帮忙。”
李五行呆了一呆,道:“留下常明。”
公孙成道:“不错。”
李五行道:“天雷剑王兄,在武林中声誉极高,大江南北,各门各派,对他敬重异常,一言九鼎,天灯和尚,行脚苦修,武林中人人知晓,说起话来,自有分量,老要饭的素少和人往还,人微言轻,说了也是白说。”
公孙成道:“有一大帮派,非要李兄亲自赶往一行不可。”
李五行道:“说说看,老要饭的还有这点分量么?”
公孙成道:“就兄弟所知,丐帮中有两位长老,和李昆交非泛泛,那两位长老,又是丐帮帮主素来敬重之人,对丐帮帮主有着很大的左右力量……”
李五行冷冷说道:“你似是对我老要饭的查得很清楚啊!”
公孙成道:“为了武林大局,希望李兄能忍耐点小气。”
李五行沉吟了一阵,道:“好吧,”老要饭的试试看。“
回顾了常明一眼,接道:“跟着你公孙叔叔,自会有你的好处,但你要好好的干。”
常明站起身子,恭恭敬敬的行一礼,道:“弟子谨记教言。”
李五行脸色一片严肃,缓缓说道:“公孙成,如是老要饭的有了什么不行,我这个小要饭的徒弟,就算交给你了。”
公孙成道:“在下相信李兄必可说服丐帮,使他重行插手江湖中事。
江晓峰在一侧听得十分奇怪,暗道:这李五行师徒,衣着褴褛,颇似丐帮弟子,但听他口气,却似是和丐帮还有着一番恩怨。“
那李五行一向生性躁急,说走就走,一抱拳,道:“王兄,和尚,闵见后事,几位照顾吧!老要饭的先走一步了。”
话落口,人已穿出了软帘,纵身而去,消失于夜色之中。
第十六章 身世之谜
抬头看去,果见不远处。停搭着四只巨雕。
这时,公孙成、方秀梅、常明都已在林外等候。四人合在一处,奔向巨鸟。
但见四只巨雕昂首睁目。一付不驯之态。
公孙成低声说道:“腾云。”
说也奇怪,四只巨雕闻得腾云二字,立时做会马首,看似迎客。
四人同时飞跃而起,跨上马背。四只巨雕展翅,扇的砂飞石走,破空而起。
蓝福心中顾虑那夺命金剑中的毒针利害,不敢紧迫出击,待他追山林外,四人已跨上雕背,波空而去。
公孙成气纳丹田,高声喊道:“古往今来。武林中代有枭雄,但有几人完成过武林霸业,希望你转告那蓝天义回头是岸,时犹未晚、免得报随临头,悔恨已晚。
蓝福气的须发怒张,但却无可奈何,目睹巨雕驮着四人,消失天际。
公孙成、方秀梅,虽是走江湖的人物,经过了无数的大风大浪。经历过各种的奇怪事。但却从没有骑鸟飞行的经验,只觉冷风扑面,天气柳身,有着凌空飞行之感。深几百里,只见行人来往如蚁,不禁心头微生寒意,暗道:“如是一个坐不稳,跌了下去,不论何等武功,也要跌个粉身碎骨”不觉间,紧拘鸟须,闭上双目,不敢多看。
那巨雕似是愈飞愈快,几人但闻耳际间风声呼顿,寒气也愈来愈重。
方秀梅忍不住睁眼看去。
只见眼前一片白茫,难见丈外景物。
原来,四支巨雕正飞行在一片云层之中。
一常明突然纵声大笑道:“原来和鸟王交上朋友还有这么多好处,江兄弟,日后你向他讨只巨雕,咱们用作代步,岂不是可以日行千里了。”
江晓峰跨间被蓝福踢中一脚,伤的甚重,仍然隐隐作痛,正在运气抗拒,但又不能不答常明之言,只好说道:“这大巨雕,极是少见,必是他喜爱之物,只怕他不肯送。”
方秀梅道:“巨雕驮人而飞,仍是毫无吃力之感,至少也是百年以上之物。此等巨雕大都栖息于深山大林之中,你们不会役雕之术,就是那鸟王肯于相送,你们也是无法役使。
谈话之间,突闻当先飞行的一只巨雕。长鸣一声,双翼一敛,在向下面落去。
公孙成是骑在第一头巨雕之上,骤不及防,几乎跌了雕背,不禁大吃一惊,急急叫道:“你们小心啊!”
语声甫落,三只巨雕,也疾敛双翼,直坠而下。
在待可见山石林木时,才张翼扇风,减缓速度,较落在一座山顶之上。
公孙成跳下雄背,长长吁一口气,道:“好险啦!好险!”
方秀梅随着下了雕背,目光转动,只见停身之处,山势并不高大,但林木苍翠,景物十分幽美,四雕停落之处,正是山峰之顶,约是苗许大小,四周苍松环抱,中间绿草如茵,杂正着许多山花。
江晓峰左胯疼痛依然,缓步行到一决山石分坐了下来。
常明跃下巨雕,行到了江晓峰身侧,道:“江兄弟,你伤的如何?”
江晓峰道:“蓝福那一脚踢的奇奥无比,使人全然不防,幸好还未伤到盘骨。”
方秀梅道:“拉下裤子看看你处情形。
江晓峰吃了一惊,道:“不用了,小弟伤势,休息片刻就会好了!
分孙成微微一笑,道:“不用瞧了,江死伤的虽然不轻,但是尚能行动,看情形是还不致辞伤及盘骨,至于蓝福那一脚,攻人于不备之中,事前又毫无征兆。倒使在下记起了数十年前一位名满江湖的大魔头。
方秀梅道:“你是说无影脚”
公孙成道:“传说中那谦奇的无影脚法,奇诡无伦,虽只有一十二招,但却招招变幻莫测。后夹群魔毕集,制成天魔令,想集群魔之术,和武林中正大人物一较长短,迫的当时武林中几位高人,不得不招集正派高手,全著金顶丹书,以作克制之法,那谦奇就是当年留制天魔令的群魔之一,适才蓝福踢出的一脚,必是那无影脚中的招术,不过,就在下所知,那无影脚,每一招中,必是三腿相连。蓝福却只能踢出一腿。”
江晓峰道:“晚辈有一事思解不透,请教老前辈。
公孙成笑道:“你说说看,也许在下也无法回答。”
江晓峰道:“听老前辈之言。那金顶丹书和天魔令,乃是正邪两道的武林宝典?”
公孙成道:“也是正邪两道数百年武功的精粹所在。”
江晓峰道:“那金顶丹书。名正言顺。一闻既知,但那天魔令三个字却是取的不伦不类,叫人不知所运。”
公孙成微微一笑,道:“只要顾名思义,即可了然,但天魔令,却别含有一种作用,那是说不论何人,只要取得天魔令,即自然成为天下群邪之首,所谓天下之魔,皆可令之。所以,魔道中人,对于天魔令的重视,尤超过正派人物,对那金顶丹书的争夺贪爱。”
江晓峰道:“怎的这两种不同之物,竟然会落于一人之手。”
公孙成道:“这是桩极大的隐密了,大约除了那蓝天义之外,世间很少有人能知晓这事经过了。”
江晓峰仰脸望天,缓缓说道:“正邪两道中的绝技,难道能并行不悖么?”
方秀梅若有所司的道:“不错,蓝天义练过了天魔令上的武功,难道还能练那金顶丹书上的武功不成?”
公孙成沉吟一阵,道:“这个么?倒是一桩大费思量的事,不过,就一般习武情势,只要他们修习的内功不相冲突,招术上的变幻,纵是不同,出可同时练习。”
谈话之间,只见一只巨鸟直附而下。将近峰顶时才一张双翼,稳信下降之势。
鸟王呼延啸纵身由背落下实地,抖抖彩衣上的灰尘,大步行近了江晓峰,无限关切的问道:“孩子,你挨了蓝福一脚,伤的如何?”
江晓峰想到此一番四人脱险,全是鸟王呼延啸之功,心中油然生出敬意,起身一礼道:“晚辈伤的不重。”
呼延啸长长吁一口气,道:“那我就放心了。”
语声一顿,接道:“蓝福果然厉害。
公孙成道:“呼延兄和他动过手了。”
呼延啸道:“无缺大师、玄真道长,联手战我,老夫还可支持,后来,那蓝福也加入攻袭,迫的老夫用出百禽掌法,才脱身而出。”
方秀梅道:“老前辈一个人,抵挡当代三大顶尖高手联攻,那是虽败犹荣了。”
呼延啸道:“败军之将,岂可言更,蓝福掌法奇诡,老夫几伤在他的手下。”
常明夜他们三个,打一个,老前辈仍能全身而退,足够使他们震骇了。“
呼延啸笑道:“我有巨雕,可供逃走之用,天下最好的武功,大约也无法追上飞禽了。
公孙成突然想起呼延啸讨解药的事情,忍不住说道:“呼延兄,是否已取得了真的解药了。”
呼延啸道:“老夫试服了一粒,倒是对证之药。不过那蓝福阴险的很,给我的解药是否真能除净全身之毒,很难预料。
公孙成道:“就在下推想而言,那蓝福决不会给你境以尽除余毒的解药,未雨绸缪,呼延兄也要早作打算才是。”
呼延啸点点头道:“这个么?老夫自然也须防他一招。”
目光转到江晓峰的脸上,道:“孩子,我们得赶快找个领静地方,老夫要传给百禽掌法?如若我无法制住发作的奇毒,希望能够毒发之前,把这套掌法传授给你。”
江晓峰一皱眉头,道:“怎么?你把他们带到此地,就不管了么?”
呼延啸道:“那里不管了?此地已远在数百里外,早已不是蓝天义力量所及之地,他们已然脱离了险境。尽可自由行动,难道还要我背他们下山,送他们回到姥姥家里不成?”
公孙成道:“呼延兄说的不错,他救我们脱险;已是天南地厚之情,自然不能再管许多了,那百禽掌法乃是武功中很突出的奇缀武学。希望江世兄能够用心学习,以你的才意,不难承继呼延老前辈的衣钵。”
江晓峰道:“这个,这个……”
方秀梅微微一笑,道:“你只管放心去吧!蓝天义气候已成,恐非短时间所能阻止,来日方长,咱们后会有期。”
呼延佩一接手,道:“诸位慢走,老夫不送了。”
公孙成等并未提出告别之言,但呼延啸这一来,无异是通令几人告别。
方秀梅笑道:“晚辈告别了,老前辈这番相救之情,我们永铭心中。”
说罢,欠身一礼。
呼延啸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如若诸位一定要感激老夫,这份情意都记在小娃儿的身上都是了。”
公孙成、常明纷纷施礼告别,转身向山下行去。
江晓峰道:“常见,方姊姊,我送你们一程。”
呼延啸一皱眉头,道:“我们也要走了,你不能耽误时间。”
常明哈哈出笑,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江兄弟不用送了。”
振臂长啸,放腿向前奔去。
方秀梅、公孙成,全都加快脚步,紧迫常明身后而去。
江晓峰目睹几人背影,消失不见,才回过头来,一叹口气,道:“老前辈一人太冷淡了。”
呼延啸道:“老夫生性冷淡,天下有谁不知,那公孙成、方秀梅,早该明白才是。”
江晓峰道:“这就是晚辈觉着奇怪了。”
呼延啸道:“奇怪什么?”
江晓峰道:“老前辈生性冷淡,和人相处,有如冰霜,何以对晚辈却有着一特殊的好感……。”
呼延啸道:“因为!因为!”
因为了半天,仍是因为不出个所以然来!“
江晓峰道:“晚辈希望老前辈能够除去心中之虑,坦然相告,晚辈相信。这其间,定然有着一份不单纯的内情。”
呼延啸仰天打个哈哈,道:“孩子,被你猜中了,以老夫的生性,对你如此,岂能无因,不过,这地方不是谈话之处,咱们找一处安居之地、你安心习我百禽掌法,老夫也好安心除毒,自会慢慢的告诉你个中内情。”
江晓峰沉吟了一阵,道:“在晚辈记忆之中,从未见过老前辈,只凭一面,岂可断定,也许老前辈看错人了。”
呼延啸道:“如是老夫看错了人,岂不是你娃儿的造化么?”
江晓峰摇摇头,道:“老前辈想错了,晚辈不愿平白承你绝技,那将是晚辈终身立咎,老前辈也将因此痛苦一生。”
呼延啸微微一怔,道:“你说的似乎很严重?”
江晓峰道:“不错,这还是晚辈往好处说了。”
呼延啸道:“最坏处又该如何。”
江晓峰道:“如是老前辈把一生绝技授于晚辈之后,发觉所授非人,以老前辈的孤冷生长性悔恨之下,可能一掌把晚辈杀死。”
呼延啸道:“唉,你想的比老夫还多,以老夫生性,这事也并非全不可能。”
江晓峰道:“所以,老前辈最好能查清楚,免得日后悔恨。”
呼延啸点点头,道:“此言倒也有理。”
江晓峰道:“此刻时犹未晚,如果彼此发觉有错,还未至不可收拾之境。”呼延啸似是被江晓峰一番言语说服,沉吟了一阵,道:“好吧!咱们先把事情说个明白也好……”
语声微微一顿,道:“你对幼年之事,能够记忆好多?”
江晓峰道:“四五岁以后的事,晚辈大约能记得十之八九。”
呼延啸沉吟了一阵,道:“你记得母亲的样子么?”
江晓峰摇摇头,道:“记不得了……”
“得”声微微一顿,接道:“老前辈可是和家母相识么?”
呼延啸道:“老夫一生中只认识一个女人。”
江晓峰接道:“那个女人,就是在下的母亲了?”
呼延啸道:“大概是不会错了?”
江晓峰道:“老前辈,这等事情不能大概,必要确确实实才成。”
呼延啸道:“老夫也并非信口开河,而且言有所本。”
江晓峰道:“晚辈洗耳恭听。”
呼延啸道:“第一是你的长像,带有着你母亲的特殊气质,那气质,当今之世中,再无第二个人能有了。”
江晓峰道:“如若是只此一件证明,那也无法肯定就是在下。”
呼延啸征了一怔,道:“你好像是在极力逃避这件事,不愿承认。”
江晓峰道:“晚辈只是觉着有些奇怪。”
呼延啸道:“奇怪什么?”
江晓峰道:“这个,晚辈等一会自会奉告,目下,老前辈先行设法证明晚辈的身世要紧。”
呼延啸道:“好吧!除了你具有你母亲那股特殊的气质之外,你又争得了金蝉步法?”
江晓峰道:“怎么?我学的金蝉步法,也和家母有关么?”
呼延啸轻轻叹息一声,道:“孩子,你小小年纪,独入绝谷,找到金蝉子老前辈的遗物,难道会完全是巧合么?”江晓峰讶然说道:“难道这是暗中设计的不成!”
呼延啸道:“你妈妈的一片苦心,她花了无数的心血,预置下一条路,使你又自自然然的走进了金蝉子的居处,得了她的武功。”
江晓峰细想经过之情,及那空中的预设专粮,都是事先有人准备一般,不似全然的巧合。
但他还是掘授说道:“老前辈,就算你说的不错,但也不能证实我的身份啊!”
呼延啸道:“还有你的名字,令堂也曾告诉我,这晓峰两字,并非是全无意义。”
江晓峰道:“请教老前辈,这晓峰二字含意如何?”
呼延啸脸上泛现群痛苦之色,似乎是陡然间,有人在他胸口中翻了一般,肌肉抽动,澎然说道:“那晓字,是你母亲的名字,致于那个峰字,是她纪念的一个人!”
江晓峰看他痛苦之情,不似装作,心中暗自奇道:“如若他说的不是实话,怎的会对我身世如此了然。
心中念转,两道目光,却投注在呼延啸的脸上,压制着满腔激动,冷冷的说道:“这么说来,老前辈和我母亲很熟识了?”
呼延啸点点头,道:“是的,当今武林之中,不知有多少人,希望能学得老夫这身武功,但老夫都不肯传授,就算你质素很高,老夫也不用求着你学我武功啊!”
江晓峰沉吟了一阵,道:“老前辈说的十分有理,晚辈不能不信,但这些事实经过,都不是很有力的证明,如若老前辈能够具体的举出证明,晚辈才能相信,你和家母是故识。”
呼延啸道:“唉!孩子,你很倔强,也够细心,但老夫这一把年纪了,难道还会被你难倒不成?”
江晓峰证了一怔,道:“那是说老前辈已经能举出证明了?”
呼延啸道:“不错,老夫倒是不难举出一件较为具体的证明,除非老夫记忆有误,再不然,那就是老夫找错人了,但就事而论,找错人的机会,微乎其微了。”
江晓峰突然感觉到一阵紧张,暗暗调息一下,使自己保持着镇定,缓缓说道:“老前辈请说吧!晚辈洗耳恭听。”
呼延啸仰脸望着天际,缓缓说道:“据令堂告诉在下,在你的左臂肘下,有一个紫痣。”
江晓峰只觉心头一震,顶门上滚下一片汗珠,道:“老前辈可知晓那紫痣有好大么?”
呼延啸道:“令堂告诉我时,说那痣有黄豆大小,但那时你年纪幼小,此刻,你已成人长大,也许那紫痣也随着长大了!”
江晓峰霍然站起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我母亲为什么把我身上的暗记告诉你?”
呼延啸摇摇手,道:孩子,你快坐下,不要大激动,令堂告诉我你身上的紫痣,自然是有她的用心?“
江晓峰道:“什么用心?”
呼延啸道:“她知道老夫是一个可信任的人,所以,告诉老夫的用心,希望老夫能有保护你的机会。”
江晓峰道:“我母亲肯把我身上的暗记告诉你,她和你应该是很有情意了?”
呼延啸道:“孩子,令堂和老夫虽然相识了数十年,但我们一直是清清自白的朋友,你可不能胡思乱想。”
江晓峰道:“在下求老前辈事,不知是否答允?”呼延啸道:“什么事?”江晓峰道:“告诉我,我母亲现在何处?
呼延啸道:“这个么?老夫不知道。”江晓峰道:“老前辈说的是真实之言么?”呼延啸道:“老夫为什么要骗你?我们已经五六年没有见面了。”江晓峰沉思了一阵,道:“老前辈既和我母亲相识,想来对我生身之父,亦甚熟悉了。”
呼延啸道:“你爹爹么?哼!老夫不认识他。”江晓峰证了一怔,道:“不认识?”
呼延啸道:“孩子,咱们不谈这些事,此刻,你心中已经明白,老夫为什么要你学武功、应该是心中再无怀疑了!”
江晓峰目睹提到生身之父后,那呼延啸脸上现出激怒之色,已觉出其中大有文章,如若强行追问,定然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在日后再设法探问了。
心台一转,缓缓说道:“目下蓝天义造劫江湖,生灵涂炭,老前辈难道就袖手不问么?”呼延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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