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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袖玉环-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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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不语右手一抬,三点寒芒,破空而出,同时一提真气,准备出手。
    但见老农一转手中铁锄,三点寒星尽都钉了在锄柄木杆之上,深入半寸,口中却急急说道:“君兄注手。”
    君不语宝剑已然出鞘,道:“阁下究是何许人?还请说明真实身份。”
    荷锄老农微微一笑,道:“兄弟王修。”
    君不语略一沉吟,道:“蓝天义派出了数十个经过易容高手,追查诸位行迹。”
    王修道:“而且,他还下令属下,凡是可疑之人,一律出手擒拿,这地方人本不多,目下已被他们生擒了近百位农夫樵人,解往弥寺陀中,此地已有路断人稀之叹了。”
    君不语道:“但王兄一行,并无一人被擒。”
    王修道:“敌势滔滔,咱们斗智不量力。”
    目光一掠江晓峰,接道:“是否可以解开江少侠穴道。”
    君不语微微—一笑,道:“在下怕江兄不肯听兄弟解说之言,出手就打,只好先点他的穴道再行说明。”
    右手挥动。拍活了江晓峰四肢穴道。
    江晓峰舒展一下筋骨,道:“王老前辈来的正好,这位君兄……”
    王修接道:“我在此隐身已久,君兄的话,大都听到。”
    君不语道:“你们几人之力,既无法和蓝天义强大的实力对抗,也无法分头赶援各大门派,如若待那蓝天义制服了各大门派之后,诸位再想力挽狂澜,恐也回天乏术了。”
    王修沉吟了一阵,道:“君兄才华内蕴,不容显露,但这等有关千秋百代的武林大难,还望君兄能够挺身参与。”
    君不语轻轻叹息,道:“金顶丹书和天魔令,不但记载了绝世武功,而且还包罗行策,用谋,下毒,施诈,蓝天义从那里学得了很多奇绝的武功也学得了很多谋略。”
    王修道:“如若蓝天义的属下之中,能多有几人像君兄这样……”
    君不语肃然接道:“在下本亦有此想,但经年来观察所得,凡是投入蓝天义手下的人,纵是别有用心而来,但经过了一段时日,竟都为他所用了。”
    王修如闻晴天霹雳一般,怔了半晌,道:“这是何故?”
    君不语突然放低了声音,道:“蓝天义对凡是晋进护法的武林同道,都传授几种武功,有掌法,刀法,剑招,各依才慧,和使用的兵刃传授了一种内功调息之法,极具速效神通,似乎是一种别起奇效的怪异内功……”
    王修接道:“这和一个人的心志何关?如何能使人效忠于他?”
    君不语道:“兄弟的看法,怪异之处,就在那传授的坐息之法了。”
    王修道:“君见没有学过么?”
    君不语道:“自然是有,不过,兄弟心存戒惧,所以,一直未照他传授的方法练过。”
    江晓峰道:“难道蓝天义无法瞧出来?”
    君不语道:“似乎是一种鉴别的万法,兄弟才慧有限,想不出个中的原因,在下亦会几度引起那蓝天义的怀疑,为了求生,在下不得不细心观察,终于被我发觉,所有之人,练功三月之后,双目之内,隐隐泛起了一片暗紫之色,兄弟只好在双眉之内涂上颜色,才算混过了蓝天义对在下的疑心。”
    王修道:“兄弟见识不多,但我却从未听说过一个人练功,会练得心志失去功能,永向一人效忠之事。”
    君不语道:“兄弟亲身经历,王兄不信也得信了。”
    王修道:“据在下所知,有一种药物,可以控制人的神态,不知君兄是否留心听过。”
    君不语道:“事关在下的生死,在下自然是留心了,我们食用之物,兄弟都仔细检查过了,食物之中,确然无毒。”
    江晓峰突突然插口说道:“蓝天义六十大寿之日,与会之人,大都酒食中毒,才为他控制,是否会最那次毒性发作呢?”
    君不语道:“这也许有些连带关系,不过,事后中毒人都服用了蓝天义的解药…”
    探手从怀中,摸出一方白绢,道:“兄弟已在这白绢之上记下了内功练习之法,如若能有人解得绢上图中之秘,就可使蓝天义众多手下,心志尽复。”
    王修接过白绢,瞧了一眼,藏入怀中,暗然说道:“就君兄所见,蓝天义的属下之中,有几人能为武林正义效力?”
    君不语道:“这个么?兄弟原本对那奇书生吴半风的寄望甚大,但经观察之后,他亦早为蓝天义不贰之人了。”
    王修道:“所君兄之言,只有君兄一人还心存武林正义,胸怀救世大志了。”
    君不语道:“所以,在蓝天义群属之中,兄弟很孤单。”
    王修点点头,道:“君兄此番不惜目暴露身份之险,想必有重要事故相告了?”
    君不语点点头,道:“不错,就兄弟观察所得,江湖上外来之力,已然无法阻止蓝天义…”
    江晓峰道:“难道要我们罢手不成?”
    君不语道:“今日江湖形势,似已不允我们成为烈士,因为后也无人,岂可前仆,目下唯一之策,要使蓝天义内部自腐,兄弟深思熟虑之后,觉出只有两法可行。
    江晓峰道:“请教高见。”
    君不语道:“江兄夺命金剑,无坚不摧,既是不能明取,只有暗攻一途了。
    王修沉吟道:“刺杀蓝天义,不失一个方法,还有一法,可否见告。”
    君不语道:“取得金顶丹书,和天魔令,那正、邪绝技汇集的秘笈,蓝天义获益虽多,但也不能尽得两卷秘笈上所有武功,而且兄弟相信,两卷秘笈上,必然记载有破解蓝天义控制属下之法。”
    江晓峰伸手从怀中摸出夺命金剑,道:“金剑在,君兄拿去吧!”
    君不语摇摇头,道:“如若兄弟用心只在取得金剑,那也不用和两位谈这样久了。”
    江晓峰道:“君兄之意呢?”
    君不语道:“请江兄和兄弟一起,混入蓝天义的手下,一则兄弟武功,不及江兄,二则孤掌难鸣,如若江兄和兄弟联手,成算、声势上,都将大不相同。”
    江晓峰还未来及答话,王修已抢先说道:“君兄,江少侠,是我们目下全力造就的人才,希望能使他在机缘和人力双重促使之下,在适当时间内,和蓝天义分庭抗礼……”
    君不语道:“这个不大可能罢?”
    王修道:“三兽过河,各凭造化,至少,在这一年中,我们江少侠的际遇和成就,甚感满意……”
    语声一顿,接道:“松兰双剑两位老前辈,君兄大概知晓吧!”
    君不语道:“我知道,两位前辈高人。”
    王修道:“昆仑多星子,已然赶到原中。”
    君不语道:“昆仑派中一位极有成就,硕果仅存的老前辈,不过……”
    王修道:“不过什么?”
    君不语道:“合他们三人之力,只怕也未必能是蓝天义的敌手,何况,蓝天义一直在普传绝技,他要把身侧所有护法都造成武林中第一流的人物。”
    江晓峰道:“兄弟倒极愿追随君兄。混入蓝天义属下之中,见识下一下。”
    君不语道:“而且,蓝天义也把你视作背上芒刺,必欲杀之而后快。“
    王修道:“为什么?”
    “这也许和王兄适才所说的江兄奇遇有关了,因为他打败了蓝福。”君不语说。
    王修怔了一征,道:“有这等事?”
    江晓峰苦笑一下,道:“我为救弥陀寺方丈的性命,保护金蝉,不得不用出全力了。”
    王修沉吟了一阵,目光转到君不语的身上,道:“君兄觉着应该如何?”
    君不语道:“王兄才华过人,强过兄弟甚多……”
    王修接道:“兄弟惭愧的很,如是真有才华,也不致有着进退失据之感。”
    君不语道:“王兄并非是在和蓝天义斗智,蓝天义的才慧决非王兄之敌。”
    王修道:“那是说蓝天义手下有着一位极具才智的人物……”
    语声一顿,接道:“那人想来就是君兄。”
    君不语笑道:“王兄误会了。”
    王修道:“这就叫在下想不通了。”
    君不语道:“金顶丹书上,不但记载了武功,而且还记载了江湖上各种谋略,王兄在和金顶丹书及夭魔令上记载的谋略诈术搏斗,非王兄之才,诸位早已落入蓝天义的手中了。”
    王修道:“君兄之意,是说如不能取得丹书,魔令,永远无法胜过蓝天义了?”
    君不语道:“不错。”
    轻轻叹息一声道:“蓝天义能在两天之内。想出了王兄是用遍布天下的福德祠(土地)、庙、作为互传消息之处,而王兄也能在一两天内,发觉此法败露,计上加计,谋中用谋,引他步入歧途。”
    王修叹道:“这些事,都未能瞒过君兄,足见高才,尤过兄弟。”
    君不语道:“这有些不同,我是冷眼旁观,而且事后了然。”
    望了江晓峰一眼道:“目下最为重要的两件事,一是诸位的安全,二是取得丹书魔令,至少也得把它毁去,只要丹书和魔令一天在蓝天义的手中,他的武功,才智,就无穷无尽。”
    王修道:“君兄对此有何高见?”
    君不语道:“兄弟经过了一番深思之后,觉着只有一个办法,使江兄伪装死亡,先消去那蓝天义追杀江兄之心。”
    王修道:“蓝天义已存了必杀江少侠的决心,牵连所及,我等亦难逃身遭搏杀之危,目下似乎是也只有这办法了,伪装死亡并非难事,难的是要使那蓝天义瞧不出一点破绽,他一身武功卓越超群,岂能瞧不出一个人是真死还是假死。”
    君不语道:“所以,咱们要真死。”
    江晓峰心头一震,忖道:“如是真要我死,也要死的轰轰烈烈,和蓝天义打上一架才是。”这是他心中之念,并未说出口来。
    只见王修微微一笑,道:“李代桃僵,找一个人替他死,是么?”
    君不语道:“这法子虽是有失正大,但情势迫人,那也是没有法子的事了。”
    王修道:“法子倒是不错,但那代死的人,只怕不易寻找。”
    君不语道:“这个兄弟已然找到了。”
    王修道:“现在何处?”
    君不语笑道:“请暂恕兄弟卖个关子,今夜二更时分,两位再到此室相会。”
    话声一顿,道:“两位不可早来,也不能来晚,到此之后,以三声蛙呜为号,如果两位听不到回应之声,立即撤走,那可能说明咱们计谋已经败露,千万不可久停。”
    王修略一沉吟,道:“就此一言为定,我们告辞了。”
    转身向外行去。江晓峰紧随身后而出。
第十九章 松溪老人
    到了约会之处,呼延啸早已守在那里等候了。一见到江晓峰,立时一把抓了过来。急急说道:“孩子,你好么?”
    江晓峰道:“我很好,有劳叔叔关心了。”
    呼延啸回顾了王修一眼,笑道:“王兄的神机妙算,兄弟十分佩服。”
    王修道:“兄弟一直在担心着呼延兄婆和兄弟拼命呢!”
    呼延啸微微一笑,道:“兄弟已备下三只巨雕,咱们各乘一只。”
    口发低啸,举手一招,旁侧一棵大树上。三只巨雕破空而下。
    三人举步跨上雕背,呼破啸低啸一声,巨雕提翼而起。
    就在三人乘雕振翼而起时,两条人影。疾如流星而来。
    人未到,三点寒芒疾如飞失,在向三人射到。
    呼延啸大喝一声,右掌一扬,发出一记壁空掌力,击向当先一人。
    那巨雕双翼力道甚大,飞行极快。暗器射到,已然飞起了两三丈高。
    三点寒芒,一齐落空。
    那当先奔行之人,不但身法快速,而且票悍无比,突然纵身而起,避过了呼延啸的劈空掌力,左脚一点右脚脚面,人又向上升高八尺,五指齐伸,竟向江晓峰乘座的巨雕抓来。
    人影,巨雕一错而过,指尖掠着巨雕的羽翼未曾抓着。
    无法瞧出来的是何许人物。
    巨雕飞行迅速,次日午时不到,已然到了黄山盘龙谷中;巨雕落在谷中一道小溪之旁。
    王修长长吁一口气笑道:“如若江湖大局平定,兄弟要向呼延兄讨取一物。”
    呼延啸道:“讨什么?”
    王修道:“这头巨雕,骑雕邀游,山川河流,尽在足下,人生一大乐事也。”
    呼延啸笑道:“如若王兄不会役乌木,巨雕也不会听你使唤。”
    王修道:“那要先向呼延兄讨教一些没鸟之法了。”
    呼近啸道:“王兄才慧过人,役鸟术,亦不是太难的事,王兄如若真的愿学,兄弟倒是十分乐意相授。”
    语声一顿,接道:“咱们在金山寺后,动身时遇上的施袭之人,王兄可瞧出是何许人物么?”
    王修道:“兄弟未瞧出来,但那人能拖梯云纵的上乘轻功,自非平常人物了。”
    呼延啸道:“咱们未瞧出他们,他们是否已瞧出咱们呢?”
    王修道:“我想他们早已隐在暗处监视咱们的举动,但咱们停留的时间太短,他们约请人手不及,见咱们乘雕欲去,只好冒险动手了。”
    呼延啸道:“那是说,他们已经瞧到咱们了?
    王修道:“大概是吧!不过,咱们乘雕飞行,一日千里,就算他们瞧到了也是没有法子。”
    抬头望望天色,接道:“咱们该去了吧?”
    呼延啸遗走三雕,苦笑一下,道:“王兄,等一会,还望王兄替兄弟帮一个忙”
    王修道:“什么事?”
    呼延啸道:“兄弟和少林派有一点恩怨,如若遇上少林寺中人,怕他们兴师问罪,还望王兄从中排除一下。”
    王修道:“这个兄弟自当尽力。”
    呼延啸道:“但兄弟并非是害怕少林人多势众,只是为了江湖大局,和我这江贤侄。”
    王修道:“我明白,兄弟当设法联络几位同道,决不论呼延兄吃亏。”
    呼延啸道:“为了我这江贤侄,兄弟愿意忍受一切责难,只要他们能够为我留些余地,使兄弟能下台,那就行了。”
    王修道:“难得啊!难得,就凭呼延死这一句话,兄弟已五体投地了。”
    呼延啸道:“咱们走吧!”
    起身向前行去。
    江晓峰紧迫在呼延啸身后,问道:“呼延叔叔,你和少林寺为何结怨?”
    这也是王修心中之疑,只是他不便询问而已,暗中凝神倾听。
    但间呼延啸道:“这已是三十年前的事了,我伤了少林寺两位高僧,而且把一人打成了残废,那人此刻已是少林寺戒特院的主持,身份极高,如若今宵他也赶来与会,记起前仇,决然不会放过我了。”
    江晓峰道:“叔叔为什么和少林寺冲突呢?”
    呼延啸道:“唉!只不过一点意气之争,双方互不忍耐,造成一桩恨事。”
    江晓峰看他不愿细说内情,也不再强行追问下去,改变话题,说道:“这地方就是盘龙谷么?”
    呼延啸点点头,道:“不错。”
    江晓峰道:“此地的主人,似是极得武林同道的敬重,不知是何许人物?
    王修道:“江世兄,所说过‘松兰议剑’么?
    江晓峰道:“松兰双剑?
    王修道:“不错,四十年前,名震江湖的两大剑客。
    江晓峰道:晚辈出道不久,不知两人之名。
    王修道:“今晚三更时分,就可以见到两人了。
    呼延啸道:“孩子,见了‘松兰双创’时,别提你遗艺恩师,金蝉子的事迹。
    江晓峰道:“为什么,”
    呼延啸道:“因为松兰双剑,和你那遗艺恩师,有过一点过节。
    江晓峰呆了一呆,心中暗道:“这江湖之上,处处恩怨纠结,当真是麻烦的很。”
    心中念转,口中却应道:“小侄遵命。
    王修微微一笑,道:“呼延兄很细心,这几日那‘松兰双剑,可曾现身过么?
    呼延啸道:“旬日之前,一度出现,但不过去茶工夫,就退回石室中去,相约明日午夜以后,再启室门,迎接与会之人。
    王修道:“这个在不知道,但不知‘松兰双剑’现身之后,说些什么!”
    呼延啸道:“他们似乎是在暗中示警……”
    王修奇道:“示警什么”
    呼延啸道:“好像是说我们这等大举集会,无法瞒得住蓝天义的耳目,在六月十五日午夜之前,无法再行外出,万一有变、无能援手,要在场之人设法自保。”
    没有王修点点头,道:“大约两位老人家已有了什么警觉,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
    语声一顿,接道:“场中有多少人?
    呼延啸道:“大约有三十余人。”王修道:“有少林寺的人么?”
    呼延啸道:“有三个少林派中人,两个僧侣,一个俗家弟子,三人的年纪都不太大,也都不识得老夫,不过,听说少林寺中有几位主事的首脑,将于明午之前赶到。”
    王修道:“还有些什么新到的人物?”
    呼延啸道:“这要问公孙成了,我一向很少和武林同道往来,识人不多,再者,我又改了装束,济济群豪,有什么人会注意到我这个糟老头子,我也赖得和别人搭讪,唉!我当年在江湖独行其是,黑、白两道中人物,我是一向都不卖账,得罪了好多人,连我都已记不清楚,生恐一旦身份泄漏,只怕先要招来甚多麻烦。”
    王修微微一笑,转过话题,道:“我们离开镇江之时,蓝天义还在那里,除非他们也有巨雕可乘,十日之内,还无法赶到此地,强敌突袭之事,倒似不用顾虑,只是,在下感觉到这些黄山聚会之人的身份,似是太过复杂,倒是不得不小心一些了。”
    呼延啸道:“兄弟也早有此虑,这件事,你要好好和公孙成谈谈,他邀些什么人?”
    王修道:“怎么?你连公孙成也没有会谈过么?”
    呼延啸笑道:“那公孙成,倒似是有些个聪明,对兄弟似是很注意,但兄弟却一直在避免和他们多谈。”
    王修道:“武林之中,有谁不知鸟王呼延啸永远穿着一袭彩农,此刻你骤换一袭青衫,又经易容,就算兄弟,如非听到你们叔侄的谈话,连我也无法认得出来。”
    呼延啸神色一整,肃然的说道:“王兄,兄弟有一件事,想郑重情托王见。”
    王修道:“呼延兄说的如此郑重,那必定是一件十分重大的事了,但不知小弟能否办到。”
    呼延啸道:“说起来,倒是简单得很,兄弟这番童人江湖,既无争名夺利之心清,亦无逐鹿争霸之愿望,鸟王二字在武林中的声誉,兄弟已经是很满意了。”
    王修接道:“这个我知,吓延兄这番童人江湖,完全是为了江湖大局,武林正义…、……”
    呼延啸呵呵一笑,接道:“题目太大了,兄弟担当不起。”
    目光一掠江晓峰,道:“兄弟这番倒叛蓝天义,不求闻达于江湖,甘愿以余年出生人死,都为了我这位贤世侄,鸟王呼延啸的名号,兄弟亦不愿再让人知晓,从此之后,我将以江贤侄的老仆出现江湖,易名江啸……”
    江晓峰吃了一惊,急急说道:“这怎么行,叔叔岂不要拆杀小侄了么!”
    呼延啸微微一笑,道:“这个你不用多虑,一则,为叔的在江湖上结仇太多,如若以真实姓名,鸟王的身份出现,将会给你招来了无尽的麻烦,再者,蓝天义杀我之心、亦重他八十倍,如若此讯传出,蓝天义必将倾尽所能的追杀我……”
    哈哈一笑,接道:“王兄不要误会,蓝天义虽不惧我的武功,但他却对我役鸟之术,有些头疼。”
    王修神情凝重的点点头,道:“呼延兄说的不错,如若能使乌王隐于幕后,对武林大局更是有益无损。”
    呼延啸道:“世人都知我喜穿彩衣,一旦我换去衣衫,再稍经易容,大约还不致被人瞧出。”
    江晓峰道:“天下之人,都知道只有叔叔一人善于役乌。只要看你移动鸟群。岂有不被人猜知身份之理?”
    呼延啸笑道:“如非必要,为叔从此不役乌,而且,我也要把役鸟之法,慢慢传授于你。”
    江晓峰造:“这叫小侄心中如何能安?”
    王修正色道:“江世兄,呼延兄这等作法,用心至为良深,你只要能够体会到他的深恩爱心,那就够了。”
    呼延啸笑道:“我只要能够看到你成名武林,受人敬仰。那就是我最大的快乐,而且,如此一来。立时就可避去我和少林寺中冲突的可能。”
    王修道:“江世兄,只要你心中对呼延兄崇敬。口头上的称呼,又有何妨呢?”
    江晓峰无可奈何时说道:“两位都如此,倒叫晚晚……”
    呼延啸一摆手,接道:“咱们就这样决定了,孩子,此后,凡在有人之处,你尽管支使我,在别人之前,老夫已成你的老仆江啸了。”
    目光转到了王修的脸上,接道:“王兄,我瞧公孙成那小子,有些才智,只怕无法瞒过他,万一被他瞧出来时。还望王见从中转圆,嘱咐他别口没遮拦的说出去。”
    王修道:“这件事交给兄弟,呼延兄……”
    呼延啸摇摇头,道:“叫我江啸。”
    王修微微一笑,道:“江啸但请放心。”
    轻轻咳了一声,道:“咱们先去瞧瞧公孙成,看他请的些什么人?”
    大步向前行去。
    三人穿过了一层松林,到了一处突然四人峭壁的断润之目u。
    那断涧深不过十丈,宽不过四丈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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