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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个老公好过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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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在沐浴吗?
说到沐浴,他便想到她那一回整治他的事……这是老天要给他的机会吗?
他几乎都快要把这件事给忘了,甚至忘了当初答应暂住在她府上所图的到底是什么……他怎么会忘了?八成是因为他全忘了,老天爷才会刻意安排这么完美的机会,让他一泄旧恨,是不?
横竖他今儿个也有一肚子的火,而让他发火的人正是在屏风后头沐浴之人,他要是不掌握这机会的话,岂不是辜负了老天爷的好意?
“官岁年?”赫连泱好整以暇地拉了张椅子,坐在屏风前头轻叹。
他不似她的狠毒,更学兴地她的放浪,即使是要戏弄她,他也会安坐在屏风后头而不越雷池一步。
“赫连泱?”
官岁年蓦然一惊,当她发现烛火将她的身影印在屏风上头时,便赶紧将身子给压至水面下。
“谁准你进来的?出去!”
他怎能这般无耻,居然连唤她一声都没有,便放肆地闯进她房里?
“我有事找你,在外头唤了许多声都没听见你回应,我才推开门人内的,岂知你正好在沐浴……”
听她带着战栗的声音,令他掩着嘴偷笑。
“要不要我替你刷背?”
他可没忘了她当初是怎么整治他的,如今小小戏弄她一次,应该是无伤大雅,是不?
“你既然知道我在沐浴,还不出去?”她蹙紧眉头,蓦然想到…
“我知道了,你现下是蓄意在戏弄我,对不?你这个人怎会如此没度量?我不都已经道歉了吗?你都多大岁数了,怎还会像个娃儿似的戏弄我?一个没度量的男人要如何成就大事?”
奴婢不断地数落着,也连忙拿着手绢将自个儿的肩盖上,又把身子缩了又缩,直到下巴已抵在水面上。
好个下流的男人,居然如法炮制地恶整她!
“你说我像个娃儿?”
砰的一声,屏风应声而倒,官岁年瞪大美眸看着他优雅地起身,举步走到她的面前,直到快要可以将她身子瞧光的距离之前才停下。
“需要我让你知晓我到底是不是娃儿吗?”
这女人开口、闭口都是娃儿,她该不会真把他给当成娃儿看待了吧?
“还说不是娃儿?你自个儿想想,先前在市集时,你那模样到底像不像是个使性子的娃儿?言语尖酸刻薄又字字带刺,处处和崔大哥作对……你和崔大哥不是旧识吗?为何对他说话会那般无礼?”
她不发威,他真以为她是病猫了不成?
先前她不过是累了,因为身体初愈,还没什么气力,遂她也懒得同他计较;可如今泡过澡了,药汁也喝了,她的精神可是好多了,倘若他真要同她吵,她现下可以全力以赴,只是……得等她起身着衣之后才行。
现下他居高临下,张大眼直往她赤裸的身子看来,他自是什么君子?
“我对他无礼,你倒心疼了?”他挑起眉,却无法遏抑自个儿不往那水面下那娇柔的身躯望去。
“我心疼?我心疼什么?”她为什么要心疼崔大哥?
她一点也不觉得崔大哥受到什么委屈,她倒还觉得崔大哥好似一副看戏的神态,他甚至在赫连泱面前对她毛手毛脚……奇怪了,崔大哥以往是不会这样的,经他这么一提,她反倒是觉得崔大哥好似是故意要激怒他的。
“你还敢说不是?”
提起下午发生的事,赫连泱气恼地向前跨了一步。
“崔令和不是说要娶你吗?不是说只要你点头,他便愿意娶你吗?还把我当成外人,一直要把我赶到旁边去,好似我跟在你们身后,是碍了他的眼!”
“你本来就是外人了啊……”
崔大哥不过是在开玩笑罢了,他犯得着这么认真吗?
见他逼近,她身子又往下沉,唇都已经抵在水面上。
没事靠得这般近,难不成他真是要如法炮制地对付她?太下流了!
“我是外人?”
赫连泱的双手突然搭在浴桶的边缘,怒不可遏地瞪视着官岁年。
“我救了你娘的命,甚至在一天之间内也医好你的病,甚至守了你一夜,你竟说我是外人?”
他到底是为谁烦恼为谁愁?想不到他居然落得这种下场……
“你本来就是外人,要不然呢?”他在她的耳边吼什么啊?他以为她真的不会反击吗?
真是无耻这徒!仗着她身无寸缕就这样欺负她……
她就不信他靠得这么近,会什么都没瞧见,他是个男人,就算浑身都被人瞧见了也无妨;但她不同,她可是尚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他这样岂不是存心要毁她清白?
他想要以牙还牙,也毋需到这种地步吧?
倘若真是惹火她,她可真要放声大喊,让下人们都奔进房里,再把他给赶出府外。
“我……”
没错,他本来就是外人,但是……就算他是外人,至少也比崔令和同她之间还来得亲一些吧?
“好歹我也医治了你娘亲和你,至少比崔令和同你之间还要亲,真正的外人是崔令和!”
官岁年一头雾水。“你现下到底是在说什么?”
“我说我……”
他开了口又无奈地合上……他到底是要说什么?他本业就是外人,他还能说什么?
赫连泱无奈地瞅着她,却见她沾染水气的长睫诱人地眨动着,水滴顺着长睫滴落在水面上,他顺势向下望去……
霎时,胸前彷佛是有一团火在燃烧,正以骇人的速度在烧烫他的胸口,就连血液也在狂炽燃烧。
“你在瞧什么?”
被瞧得浑身不对劲,她顺着他古怪的目光往下看——
“啊!”
她的手绢怎么会掉了?是什么时候掉的?
她慌张地想要拿起手绢遮住自个儿娇躯,反倒是扬起了阵阵水花。
瞧他是一动也不动,她益发的羞赧、益发的仓皇,倏地——
“你在做什么?你放开我!放开我!”杀千刀的,他该不会真的想;要对她做出什么事来吧?
上回她戏弄他时,是他不着寸缕地抱住她,这一回竟是她全身赤裸的让他拥人怀中……不管啦!不管怎么样,她都是吃亏的人,真可恶!
“你不是蓄意在挑诱我吗?”他在她耳畔粗嗄地道。
可不是吗?她明明可以把身子遮得极好,为何偏偏让他瞧见她足以惑人心魂的身躯?倘若不是她蓄意的话,又怎会如此?
他承认自个儿确实对她极有兴趣,但她说过她并非花娘,遂他便未打过这主意,再加上她的脾气实在教人不敢恭维,因此他自然是总明地退到一边去,安分守已的当个大夫。
但是……他不喜欢她说他是个外人,更不喜欢她在他的面前,和其他男人过分亲密地和在一块儿……
“我不是!我没有!你这个下流的男人,为何满脑子都是这般无耻的念头?我警告你,你最好是马上放开我,要不然可真会赖上人,我会在你在大年初一之前娶我过门,而且还要当正室,还要你奉善我娘,还要……”
她的叫喊声全数被他含人了口中,他甚至还忘情地以舌尖轻轻拂过她的贝齿,吮吸着她粉嫩的丁香……
官岁年傻住了,她浑身僵硬地任他拥在怀里,压根儿不觉得冷,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身子极热,还是她又犯病了?好似有一团火自她体内烧出,将她的肌肤与寒气隔离。
那团火甚至还不断地烧向她的思绪,彷若喝上了一坛子的酒,让她的魂也醉了、魄也散了,也只隐约记得全身热烫,还有肌肤上头不断传来的酥麻感。
彷佛只要她紧抓住他衣衫的手一松,她便会跟着沉沦,会沉到一个她不曾到过的地方,那地方彷若会将她的魂魄都给吞噬了…
“不要……”她在喘息间挣扎、抗拒着。
“我可以娶你为正室,就算要奉养你娘亲亦无妨。”不过是娶妻罢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她才不相信他说的话,她不相信!
而且,她不知这样妥不妥当,她不知能不能将自个儿的下半辈子交给他,说不准他只是在意乱情迷之下随口承诺,说不准事后他会矢口否认,说不准他还会……
“啊——”
一道石破天惊的叫声令官岁年猛然回神,她羞赧地往门口看去,却惊见赫连湾和易至黎竟站在门口……
第九章
“真是对不住,我一定会要舍弟负起责任的,请官夫人莫见怪。”
“姐姐,你根本就毋需这么客气,倘若要我当她的女婿,她可是开心得很,说不准还会差人备马,连夜要我把官岁年给娶入门。”
大厅里,官氏和官岁年坐在堂上,易至黎坐在一旁,一干丫环则排成一列在另一头,活似大人审案一般,他和姐姐倒是成了阶下犯,正等着青天大老爷明察秋毫,还他一个清白;遗憾的是,他这可怜的人犯根本就没机会开口辩白,他的姐姐已经替他俯首认罪了。
“你还敢多嘴!”赫连湾毫不客气地往赫连泱的头上捶下。“我早就警告过你,想不到你居然还敢这般放肆,身为姐姐的我,真是觉得颜面尽失……”
赫连湾说到伤心处,不忘再多扁他几下。
“姐姐……”怎么姐姐都不愿意听他解释呢?“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只是……”
“别再说了!我要你迎娶岁年入门,不管岁年开出任何条件,你都必须答应她!”赫连湾不容置喙地做出决定,再转身睇向官氏。
“不知道我这么处理,官夫人意下如何?”哇,方才打得太大力了,手有点痛哩……不过值得,一切都值得,这么一来就不枉她刻意安排岁年接近他了。
“一切由岁年决定,我没有意见。”官氏淡淡地道。
官氏欢喜在心底,不敢表露在脸上,她侧身睐向官岁年,见她怒着一张脸,不由得微蹙起眉。
“年儿,你觉得如何?”
都闹到这当头了,年儿还能不出嫁吗?总不能说不吧?
“我不要。”官岁年面无表情地道。
笑话!她官岁年要出阁,非得要他不可吗?她就不信若不嫁他,她便出不了阁。
“嗄?”官氏颇为惊诧地睐着她。“年儿,这事兹事体大,事关你的清白,你怎能说不要?我不管,这事由我来作主,不管你到底答不答应。”
这么好的机会,她怎能由她说不?
“我不要,我说不要就不要!:官岁年地怒斥一声:“我官岁年尽管出身低,又身为烟花女子,但我不没有卑微到必须求人来娶我!”
她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嫁给他,是他自个儿说的,她可没求他,但为何却感觉是自个儿在求他娶她?亲了她又如何?见过她的胴体又如何?难道她真非他不嫁吗?
她原本还娇羞得不敢见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厅里的一千人,但听到赫连泱的一席话之话,她只觉得肚子里有一团火在翻搅;一样是体内有火,但这感觉和方才却差上十万八千里……
喷,她又胡思些什么!
“年儿?”官氏不敢置信地睐着她。“赫连大夫坏了你的名节,倘若你不嫁给他,你还能嫁谁?”
“哼,这件事只要在这厅上的人不说出,又有谁会知道?”官岁年恼怒地瞪着赫连泱。“就算真有人说出去又如何?坏了我名节又如何?我自个儿就可以养活自个儿,何必要出嫁,让男人来糟蹋我!”
被瞧光身子也罢,被摸遍身子也罢,她都认了,但一切到此为止,往后别再相见不就得了?
“我有糟蹋你吗?”赫连泱不满地蹙紧眉头。“倘若我真的迎娶了你,我只迎娶正室,绝不再纳偏房;而且就算你要带着你娘嫁过来,我也会跟你一道奉养她,还可以照顾她的身子、注意她的身子,如此一来,你还有什么不满的?你是拿乔不成?”
谁轻蔑她的出身来着?那都是她自个儿想的!
“谁在拿乔?我只是不想嫁给你,难道这也不成吗?”官岁年霍地站起身,纤指指向他。
“你不嫁我,那你想嫁给谁?”她的名节都毁在他手上了,她还想要如何?
“横竖不会是你!”
“你!”他横眉眼地瞪着她,突地冷笑。“哼,该不会是崔令和吧?”
周旋在她身边的人唯有崔令和,而她真要看得上眼的,也只有那个家伙了。
“这关你什么事?”
“你!”
两人在不知不觉中一步步地朝彼此靠近,大眼对小眼地互瞪着,彷佛有一触即发的态势……
砰、砰、砰……
正当众人打算要将两人拉开时,却突地被外头震天价响的爆竹声给震住。
官岁年一听,不由得勾唇笑道:“县衙在呜爆竹了,今年一定有戏班子和杂技团到石板广场上表演,算算时候,只剩五天就要岁末了,爆竹声响即表示县衙前定是有什么好戏要上场!”她笑逐颜开回头便将官氏给搂住。“娘,你的身子骨还好吗?咱们到外头去瞧瞧!”
“这……”官氏面有难色地睐着她。
“喂,咱们的事尚未说完,你想到哪里去?”
赫连泱一个箭步便挡在她面前,不解她为何这么快便忘了方才的不愉快,甚至还笑得这般灿烂……难道她是喜欢爆竹吗?
“咱们不是都说定了?”她板起面孔反问他。
“岁末已近,都快要过年了,我不想和你怒目相向,更不想口出秽语,坏了这年节的祥和。”
她最喜欢的节日是过年,这般喜气洋洋的节日,她多半会先大肆妆点院落,再到石板广场去具戏班子,再到胡同里玩两把赌局,带着娘到处串门子,或者是和娘窝在家里赏雪……什么都好,只要有娘陪她就够了。
“你!”他都开口允诺要娶她了,她居然还拿乔,甚至置他于不顾……外头的庆祝活动,会比他还吸引她吗?
官岁年冷着粉脸,沉默半晌后,突地回头。
“青儿,把夫人的毛裘拿出来,红儿去叫小厮备马车!”
赫连泱见她视他于无物地从他面前走过,火冒三丈地大吼:“既然如此,那我回苏州,省得待在这儿坏了大伙儿欢度节日的雅兴!”他若真要娶妻的话,又币是非要她不可,她凭什么在他面前这般造次?
她的年岁已大,出身又低,他愿意迎娶她为正室,她该要感动得涕泪纵横才对,居然还对他视而不见……既然她都这般无情了,那他还待在这儿做什么!
“泱儿,你在胡说什么?我不是要你在这儿过年之后再回苏州的吗?”赫连湾忙打着圆场。
“不用了!在这儿又没人欢迎我,我倒不如尽早回去算了。”
话落,他立即迈开大步往外走去,当他走过官岁年身旁时,见她一双大眼难以置信地睇着他,教他打从心底升起一抹快意。
“你答应我要在七日内将我娘医好的,还有两天时间,你怎能食言?”官岁年不悦地扁起嘴。
“算了吧,她好得很!”赫连泱嗤笑着,却不把话说明。
哼!她想当孝女,就由她去吧,她想要出阁也随便她,即使落人她娘的圈套,即使她随便找个张三李四嫁了也不关他的事。
“喂!”见他直往外走,官岁年不禁出声喊住他。
望着白天而降的雪花飘在他的肩上、头上,映着明亮的灯火,不知怎地,她突然有股冲想要上前拉住他,但他走得太快,待她决定要拉他时,他已走远……
倘若不是他恁地跋扈,她会这么说吗?是他伤她在先,又一副理所当然、不可一世的模样,也莫怪她会恼火的,是不?
罢了,横竖以往每年过年都是她和娘一起度过的,她又不一定非要他留下不可。
只是觉得有些失落、怅然……
“大夫来了没?”
官氏的竹苑里乱成一团,丫环们快步地来回奔走,凌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官岁年恼火的吼叫声,还混着官氏不断的咳声。
“小姐,外头下起大雪,可能会延迟一点时间。”奴婢怯怯地回答:“而今儿个又逢除夕夜,或许有些药铺提早打烊了……”
“该死!”
官岁年走到窗棂边,眯起水眸看向外头的迷蒙雪景,恼得咬牙切齿却又不知该如何是了好。
娘又发病了……
今儿个已经是除夕夜,过了今夜便是大年初一,眼看术士的预言即将要落空,而一直安好无恙的娘,却偏在这当头又发病了,她到底应该要怎么做?
倘偌她现下出阁,也来不及了,是不?
天色渐渐暗了,外头的喧闹声不断,四处贴满了喜气洋洋的春联,就连爆竹也响得极为热烈,可她却没有半点过年的喜悦。
“小姐,要不要找赫连公子?”
“找他作啥?那个没心没肺的混帐东西!”她忿忿地道:“是他自个儿说能在七日内将娘的病给治好的,如今呢?眼看明天就是大年初一了,娘却一病不起,甚至咳得比往常还厉害……”
真是气死她了!若不是因为听他说要回苏州搞得她心神紊乱,让她忘了注意娘的病情,今儿个娘的病情也不会这般严重。
“可就是因为他不守信用,没将夫人的病医治好,他才更应该、负责的,不是吗?”另一位奴婢也走上前建言:“小姐应该要去找他,,而且还要理直气壮地骂他一顿,再命他过府替夫人医治!”
官岁年回眸看着她,觉得她所说的话十分有道理,但是……
“他说要回苏州,说不准早就已经回去了……”
就是他!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他而起的,坏了她的名节之后,又没治好娘的病。
“小姐,还没呢,先前易大爷差人送了邀请函来,要小姐的夫人一道到他府上拜年,上头有提到赫连公子还在府里哩。”
“他还在?”她微愕。“不是说要走了吗?”
“听说连日大雪,般都停驶了,若是要赶路回去,肯定是无法在大年初一前回到苏州,易友人便要他留下了。”
“是吗?”这场雪确实已经下了数日了,本以为是今年是暖冬,孰知大雪却下个不停,但却也下得极巧,绊住了赫连泱回程的脚步,但是……
“先前我和他闹得极不愉快,倘若我现下到易府去……”
那日她把话说绝了,想必他一定会对她怀恨在心,尽管她可以把自己装得理直气壮;但不代表他会买她的帐。
“但是小姐,夫人已经拖不得了,还是小姐先找个相公圆房,早要有夫妻之实,再补婚礼的话,亦同出阁的,是不?”奴婢舔了舔嘴唇,战战兢兢地念着官氏要她说出的台词。
小姐若是知道她骗她,会不会在一气之下,把她给赶出府?外头还在下雪耶,明儿个又是大年初一……
“对了!术士确实是说过只要有夫妻这实也可以……我怎会忘了?”
官岁年啊了一声,猛然想起术士告知她的事……
“但是,我已经把话说绝了,要我怎能厚颜无耻地去同他说这一件事?”
“小姐,你不能再考虑了,夫人是等不得的。”另一位奴婢赶紧再下帐猛药。
官岁年抬眼睐着她们两个,再看向后头倒卧在床上的娘。
她一咬牙,把心一横,“问题是人造成的,自会有方法可解,只要肯动脑,一定是可以想出来的,就端看要不要那么做了……
“小姐,你要怎么做?”
官岁年睇着她们两个,义无反顾地道:“偷!”
就算他不肯,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就不信他敢不依,但在这之前,她得要想个办法先把他给偷回府。
幽暗的房内只点上一盏烛火,阴沉的天空不断地飘下大雪,让房里的人也跟着郁郁不乐,和房外的喧闹大相迳庭。
啧,不过是过年罢了,一干人跑到这儿凑什么热闹?
赫连泱不悦地瞪向门板,再睐向里头满是红纸妆点的房间,又看向一团团的彩球,教他摇了摇头再摇头。
姐姐同那女人是一个样……
今个儿已经是除夕夜了,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把自个儿给嫁出阁了,或者是聪明地揭穿骗局?
哼!倘若她可以看穿官氏的骗局,三年前就该要看穿了。
假使她没发现,不知道官氏现下是不是支开始装病,然后逼她像只无头苍蝇般四处寻觅良人?啧,良人就在她的眼前,是她自个儿不懂得珍惜,他就不信她还能找个比他更好的。说什么他会糟蹋她。如果他真是娶她的话,被糟蹋的人是他!就只有她那般不知好歹居然说出些种伤人的话……
那—天不过是—时玩得过火、一时失控罢了,谁要她老是开口闭口便提起崔令和?她不断地提起,好似非要惹恼他似的,难道他比崔令和差吗?
他照顾她最多,她反倒是都忘了,而他不过是一时失控,她居然因此翻脸,况且不都说要娶她,是她自个儿不愿意的,要怪谁呢?
坏她清白?她能有多少清白可以毁在他的手中?身在烟花之包,她还有什么清白可言?
其实,这事儿也怪不得她,因为她压根儿不知道设计她的人是她的娘亲,而官氏也真不是普通的蠢,居然一点也不她的性子,居然用这种方式逼她……
倏地,砰的一声,房门大开,轻轻的脚步声位随着热闹的喧嚣声传进了他的房里。
他不自觉地轻唤了声:“岁年?”
“唷,敢情是真对岁年动情了,要不然怎会没瞧清来者,便先开口唤人了呢?”赫连湾站在门口睐着他。
躺在床上的赫连泱立即别过脸去,掩饰自个儿的窘态。
他是在胡说什么?她怎么可能会到这儿来找他?她已经把话给说明了,摆明了她根本不需要他……哼!他也不是非要她不可,他老早便想要回苏州了,只不过是被这一场下不停的雪给延误罢了。
“怎么,一见是我,你就不说话了?”赫连湾依旧站在门边。“想见她,就去见她不就得了;在这儿患相思作啥?”
“谁患相思了?”他没好气地驳斥。
“你还敢说不是?”她岂人不了解他?“别人不懂你赫连泱,我可是把你给摸得一清二楚,你脑袋里在想什么,我都清楚得很。”
赫连泱紧抿嘴不发一语,直睇着摇曳的烛火。
“你爱上岁年了,是不?”她突然道。
赫连泱身子一震,脸鸷的魅眸转面睇向她。
“别用那种目光瞪我,我具定我没猜错,你除了会在我的面前使使小娃儿性子外,从未在别人面前那般执拗过,况且倘若不是你喜欢的女人,你又何必那么在意令和的存在?我肯定你绝对是对她动情了。”
赫连泱沉默了好半晌才道:“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对吧?”他真的不想承认自个儿也是被设计的蠢蛋之一。
最亲近的人所设下的圈套,通常都比较难发现,正如官岁年那个蠢女人,永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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