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偷情麻辣锅-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不假思索地拉开喉咙喊道:“小善存,麻烦你帮我冲杯茶!”
不晓得是谁起的头,就在大伙儿都没发现的时间流转之下,名为单纯的单纯有了个绰号“小善存”,补充营养的那种综合维他命,很像她会做的事;因为她总是在不知不觉间,为大家准备了充分零嘴粮食,把每个同仁都养得肥滋滋的。
单纯翻看前一期杂志成品的手顿了下,马上继续手指的工作,连头都没抬。
“单纯?小善存?”见她不为所动,卜焱罡放大声量,再度喊了几声。“我没水喝了!”
卜焱罡是整个STANDUP里唯一的特权分子,他一个人有两个座位,一个是他专属的办公室,另一个则是共同使用的大办室,里头留有他的固定的座位;此刻他就坐在大办室的固定座位里,因此他可以一眼就看到单纯的无动于衷。
单纯再顿了下,这回她动作了,起身臭着脸踱到他身边,拿起他的水杯往茶水间走去;过没多久,端来一杯热呼呼还冒着烟的茶水,砰地一声放在他面前。
她的所有动作全落入全体工作伙伴眼里,大伙儿眼底全是饶富兴味的光芒。虽然男人是较迟钝的动物,但不表示他完全没有感觉。
说起单纯这位女同事,除了卜焱罡之外,对每个人都和和气气、笑容可掬。可不知怎地,她好像和卜焱罡不对似的,在面对他时,不是臭着脸就是极易和他发生大大小小的龃龉。
说句难听的话,这些插曲倒成了大伙儿茶余饭后的消遣,他们乐得有戏可看,所以也不急着戳破单纯的盲点。
“我不是你的菲佣,没有义务为你倒水。”她的神情带着愠恼,不晓得又哪根筋不对了,冲着他横眉坚目。“还有,我不叫‘小善存’。如果你不习惯叫我单纯,那么麻烦你叫我单小姐!”然后气呼呼地走出办公室。
一个多事的男同事凑到门边观看她的动向,没多久便关上门向大伙儿“报告”。“她到洗手间去了。”
男同事开始发笑了,负责撰文的赛潘安忍不住揶揄道:“唉,小卜,你被嫌恶了。”他虚长卜焱罡几岁,老是这么称呼他。
“卜哥,你对人家做了什么亭?惹得我们小善存不高兴了?”
“对啊,她对我们好得很,就属对你最差。”
“这样不行喔,卜哥,你对女人不是最有办法的吗?怎么就搞不定我们的小善存?”
“嘿咩,这样很难给她把到手的说……”
几个男人你一言来我一句,说得好像他当真对单纯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才惹得她满脸发臭,老大不高兴似的。
“你们够了没有?”或许是被伙伴们激得有点羞恼,卜焱罡直觉地展开反击。“我会看上那种青涩到不行的小柿子?少来了,我还怕塞牙——”缝。
他话还没说完,不经意一抬头,发觉办公室的大门不知何时被打了开来,门口站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单纯,他没道理地住了口,却开始担心她不知道听去了多少?
单纯一语不发地走回自己的位子,坐下来重复自己之前的动作,恍若没听到任何有关自己的交谈和言论。
所有男人全噤口了,他们怜悯地看了眼卜焱罡,哎……那家伙的脸色比单纯还难看,简直……难看得像个鬼啊!
第2章
青涩的小柿子——那种果实纤维会塞牙缝吗?
利用午餐休息时间,单纯坐在员工餐厅里,呆望着其他部门的女同事们,个个看似精明干练的女强人般穿梭其间,说不出所以然地轻轻叹了口气。
她也不想如此青涩、生嫩,可一个刚由嘉义茶山上来台北不到半年的女孩,要怎么要求她进步神速,转眼间变成强势干练的女强人?该是社会历练不足的关系,所以她目前只能给别人这种感觉,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她一定可以做得比别人好。
这点企图心她还有,不然她绝不敢一个人独自北上工作。
“嘿,单纯,好久不见了,吃饱了吗?”
一个柔柔的女声打断她的思绪,她茫然地抬头看向来者,眨了眨眼后,才想起对方的姓名。
“香、香柔?”柯香柔,是单纯同期进公司的实习生,跟她编入不同的部门,但她却不很清楚她目前的动向。“真的好久不见,你现在在哪里服务?”
该说是“广大”的出版品太多,分门别类又太杂,所以如果不是特别注意,几乎不容易发现同期受训的同事被分配到哪个部门,因此她才会有此一问。
“啊,我到‘知心园地’去了,你不知道吗?”柯香柔微讶地回答。
一听到“知心园地”,单纯便不由自主地羡慕起来;它是个专为少男少女们设计的交友刊物,虽然不是她心心念念的纯文学范畴,但至少比成人杂志好太多了。
“喔,真的吗?”这让她的情绪更微低落了些,浅浅地叹了口气。“真好……”
“怎么,你不喜欢现在工作吗?”柯香柔见她满脸忧郁,不由得关心问了问。“你后来被分到哪里了?”哪个部门会让她这么头疼呢?
“我……”单纯心里打了个突,不知怎的,她很难向同期同事启齿自己的“沦落”。“呃……就是……唉……嗯……”
“你在说什么啊?”香柔听了老半天,单纯却老是这么嗯嗯啊啊的言之无物,害得她满头雾水。“到底是哪个单位让你这么难开口?最糟也不过就是成人部……”
柯香柔在不经意间踩到单纯的痛处,只见她脸色赧红,整颗头都快埋进胸口了,柯香柔才后知后觉地恍然大悟。
“你、该不会……这么倒楣吧?”成人部只有一个缺额,而和她们同期的新人少说也有二、三个,理论上,雀屏中选的机率很低啊!
“很不幸的,我就是这么倒楣。”她垮着脸,就算想勉强挤出笑容都办不到。
“我的老天!”柯香柔惊呼了声,双眸霍地漾起奇异的晶光。“唉,听说那个部门里全都是男人?”
“啊?”单纯没料到她有此一问,呐呐地应了句。“是……是啊,怎么了?”
柯香柔凑近她的耳边,语出惊人地问道:“不知道编那种杂志的男人,会不会比较‘猛’?”
轰地一声,炸光了单纯脑袋里所有的思考神经。怎么……香柔会问这种恐怖至极的问题?
“别那么惊讶,像个清纯的小处女似的。”柯香柔推了推她,望着她赧红的脸似乎更红了,她微愣了下,愕然发觉自己又踩了她“一脚”。“单纯?你?真的是——”
单纯闭了闭眼,超想结束这个令人害羞又头疼的问题。
柯香柔彻头尾愣住了,她快手快脚地拿出随身携带的纸笔,没头没脑地问道:“单纯,你的生日是哪年哪月哪日?”
“干嘛?”人家正在沮丧,问人家这种私人问题做什么?
“问明牌啊!”如此低的工作编派机率,都能让她这种没尝过鲜的小处女遇上,可见单纯的运势一定很强。“我男朋友签乐透杠龟几百次了,搞不好你的霉运会帮助我们反其道而行,签中头彩也说不定。”
单纯差点没晕倒,为她的异想天开。“拜托,人家心情糟透了,你还开这种玩笑?”真是雪上加霜!
“别这么小气嘛,透露一下明牌,顶多中了分一成奖金给你就是了。”
“别闹了,香柔,不会中的啦!”
“那可说不定,说啦说啦,中了分你一成,没中算我的,这总行了吧?”
“这不是分不分成的问题好不好?是天底下根本没这种好事……”
“不要啦!”
“别这么小气嘛,我又不会泄漏你的年龄。”
“……救郎喔……”
其实她根本没必要将那个臭男人的话放在心里,反正他跟她没啥关系,她想那么多做什么?事后单纯想了好久,决定以这个理由说服自己,别再因而陷入情绪低潮。
摆脱黏人的柯香柔,她回到办公室推开门,马上就发觉有个妖艳的女人,差点没整个贴在卜焱罡的身上。她眯了眯眼,认出那个女人正是这期杂志安排的模特儿范华芝。
照片不是在昨天就全拍完了吗?她还来这里做什么?
说不出所以然的,她盘问的眼扫向摄影师左邺本的位置,发现左邺本也正斜瞄着她,在碰触到她满是疑问的眼神时微耸着肩,硬是挤出一抹苦笑。
“卜哥,你怎么这样嘛!”范华芝用涂得丹红的指尖勾刮着卜焱罡的脸颊,整张脸贴得好近。
“你自己答应要请人家吃饭的嘛,怎么片子才刚拍完,你就直推托没空?”
听到范华芝刻意做作的嗲声嗲语,单纯全身泛起一阵难以控制的疙瘩。
夭寿喔!这像人会发出的声音吗?怎么她老想到家乡的茶山上,那夜发春的母猫?完了,人声跟猫叫怎么会如此神似呢?她铁定精神错乱了。
“唉,我不是推托,是真的没空。”卜嵌罡神情自若地笑着,他像感觉不到范华芝那魔手在他脸上作怪似的。“你不知道我们的作业流程有多复杂,拍片还算是最初步的步骤,接下来有挑片、标题、撰文、印刷……后续作业多得令人发疯,你就别再逼我了,有空一定请你吃饭。”
嗯,嗯。单纯深知其苦,他每叙述一个程序,她眉心便打了个结,等到他细数过每一个作业流程,她的眉心已经打了N百个结,差点都要解不开了。
“不要啦……”这回范华芝勾住他的颈项,大胆地在办公室里当众调情了起来。“人家就要今晚嘛,不管你有什么重要的事,为我推掉好不好?”
单纯抖掉身上几十斤的疙瘩,并开始感到怀疑。如果办公室恰巧没人在,范华芝是不是就会在办公室里对卜焱罡“上下其手”、“恶虎扑羊”,顺道将他“吃干抹净”了为止?
那不是……太精彩了吗?绝对超过导演级的标准,儿童不宜啊!
“范小姐,真的不行啊!”侧身,卜焱罡不经意地发现单纯杵在门口,紧皱双眉的他完全不需要思考,便恍若看到救星喊道:“小善存,麻烦你为范小姐倒杯冰开水,最冰的那一种!”这花痴女需要冰水来降温呐!
咦?冰开水!?单纯眨了眨眼,不懂为什么那些男同事都笑得那么暧昧。她莫名其妙地睐了眼卜焱罡,倒是没啥异议地走向茶水间——没有理由的,她就是不想看到办公室上演的“春宫剧”。
倒了500CC的冰开水,单纯回到办公室,一进门发觉范华芝更扯了,几乎整个人都要坐到卜焱罡腿上,让她莫名地感到火大。
那个女人以为她在做什么?这里可是办公室,大家作战的圣地,她怎么可以如此肆无忌惮!?
最过分的是卜焱罡,在她看来,他根本没有拒绝范华芝的意思;之前之所以推拒,八成是意思意思作戏给同事看,好表示他没有暗爽在心头,哼!
低级的臭男人,下流的大色狼!他尽管这么玩下去好了,祝他早日性病缠身,死不瞑目!
“不管啦!人家好说歹说,什么该说不该说的全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硬’?”
不晓得是不是单纯的错觉,她总觉得范华芝似乎特别强调那最后一个字,竟也惹来男同事们不明所以的讪笑,他们到底在笑什么啊?
不过,她倒是对其他同事竟能视而不见感到不可思议,决定效法他们不为所动的精神,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木然地将冰开水放到卜焱罡的桌上,发觉他苦着一张脸,这让她有点报复的快感,感觉心情莫名其妙地好了些。
她恶作剧地背着范华芝做了个鬼脸给他看,然后稍嫌太过愉快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她倒要看看他怎么解决范华芝那块烫手的“花痴山芋”!
“我是真的走不开啊!”敷衍战术是可行,但用久了连他都感到乏力。“才刚过午餐时间,你真有这么饿吗?”
怎么这女人看不懂别人的脸色?说要请她吃饭也是随口胡说,她干嘛如此认真咧?
范华芝的美眸迸出晶光,毫不介意其他人嘲讽的眼,大剌剌地给他一个香吻。“饿!人家饿得足以吞下一只大象。”
除了单纯,办公室里所有男人都冷不防地打了个寒颤,完全明了她真正的语意。真正的解读是——她饿得足以将一个身强体壮的精壮男人,吞吃得“精尽人亡”。
卜焱罡的嘴角微微抽搐,再也受不了她的症头。“赛潘安,你陪范小姐吃晚饭。”事到如今,他只好找个替死鬼来顶替。
“呃……那个,我今天要想文案,没办法唉!”
“那小李,你去!”
“卜哥,我我我……我今晚要去拿照片,回来还得挑过……”
“小陈!”
卜焱罡一个个点名,被点到名的同事个个惊跳得“花容失色”,不仅让单纯觉得好笑且看得津津有味,也让范华芝的嘴角越来越沉,脸色越形难看。
“够了!”直到卜焱罡点到最后一个替身左邺本时,范华芝终于开口了。“你不想陪我去就算了,多的是男人愿意陪我吃饭!哼!”
她趾高气昂地抬高下巴走出STANDUP,顿时办公室里同时合唱出一声“放松曲”,尤以左邺本唱得最大声,因为他差点找不到藉口推辞,所有藉口全让其他同事用光了。
还好还好,暂时保住小命一条。
“你们真是太不给人家面子了。”虽然单纯并不参与其中,但她觉得有必要为同是女性同胞的范华芝伸张正义一番。“都是主编不好,既然无心请人吃饭,又何必给人家希望呢?”说来说去他还是罪魁祸首,难辞其咎。
“主编可不好做啊,小善存。”这丫头果然单纯得紧,嘴巴不甜一点,怎么在出版界混得下去?!别说是主编了,早在还是个小编辑时就夭折了。“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脾性,如果不顺着她们一点,万一找不到配合的模特儿怎么办?”
“话不能这么说。”她就是讨厌他这一点,只会甜言蜜语地哄女人。“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你说出口的话就该身体力行!”他要真这么会哄女人,干么每回都对她指使来、指使去,怎不来哄哄她……
JJWXCJJWXCJJWXC
咦?她在乱想什么啊?身为独立的新都会女性,她才不需要人哄呢!
身体力行?男同事们听到她的用辞,纷纷挑起眉毛,嘲笑她不懂人间险恶。
“你们干什么这样看我?”仿佛她多无知似的。
“看你够单纯啊!”赛潘安有年华老去的感叹,他也“曾经”如此单纯,在很久很久以前。
“瞧你不懂人情世故啊!”小李颇同意赛潘安的论点,加强语气地补充一句。
“什么跟什么啊?”单纯完全不了解他们的感叹来自何处。“你们男人就爱信口雌黄,专骗女人的感情。”
卜焱罡笑着听他们斗嘴,发觉她过于严肃,忙出声打破僵局。“你干么这么愤慨呢?小善存。难不成你被男人骗过?”不像啊!她看起来就像张白纸一样,哪像被男人骗过的样子?
“哪有?”她莫名地胀红了脸,陡地想到柯香柔对她的形容——清纯小处女。“这种事不需要经验好不好?听别人说的就够多了!”
“别这样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嘛!”左邺本陡地插上嘴。“我就不会骗女人呐,不然你可以试试看!”
一句引来所有人的侧目,大多带着谴责。
这该死的左邺本,怎么可以企图对他们的小公主伸出魔掌呢?想追求他们的小公主?至少也要有点身分地位,他的分量根本不够看!
嘴上无毛、办事不牢,那小子,磨练个几年之后再说吧!
“你你你……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单纯再怎么单纯,也不至于单纯到一无所知;她知道男人会说出这种话,八成都对自己有点意思,她才不会上当呢!
她还有满腹的理想想伸展,可没空玩什么爱情游戏。
“我……”左邺本语拙了,懊恼地搔搔头皮,他不否认自己对单纯颇有好感,但看到所有人给他的眼色,再迟钝都该了解大伙儿给他的暗示。哎……
“阿本。”眸光流转在两张红色的年轻脸庞之间,卜焱罡陡生一股烦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是天经地义的事,但你别忘了公司的规定,不准发展办公室恋情。”
几个男人互相眉来眼去,安静地没有答腔,却传递着某种程度的默契,除了卜焱罡、单纯和左邺本之外。
“或许这是公司不合理的地方,但既然有这条规定,我们就该竭力遵守,你们听到了吗?”卜焱罡难得端出主管的架子,不留情面地训诫一番。
所有人点头如捣蒜,唯有单纯不解地瞪着他。
这个人干么讲话这么难听啊?左邺本对她有意思,又不是她能控制的事,何况左邺本还没实际行动啊,他这不是给人难堪吗?
“任何人都一样,我希望你们全听进去了。”眼尖地发现单纯不以为然的表情,卜焱罡的神色多了份严厉。“包括你,单纯。”
单纯呆滞地看着他夹带着莫名其妙的怒气走进他专属的办公室,过了好半晌才找回说话的能力。
“他……”颤抖地指向办公室的门,她只发出一个单音,就再也说不出其他话了。
“谁?”其他同事佯装不懂她的问题、开始认真地埋首工作。
为了范华芝,他们已经浪费了许多工作的时间,再这么混下去,下一期的杂志恐怕要开天窗喽!
“那个……主编……”完蛋了,她一句话都说不轮转了。“他他他……他干么那么生气啊?”好像她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似的。
每个人的动作都明显地顿了下,个个勾起似笑非笑的嘴角,唯独之前被海削一顿的左邺本之外,全都笑得诡异兮兮,让单纯的不安达到最高点!
“你们别光不说话啊!”这些人是怎么了?平常话多得令人想吼他们闭嘴,怎么今天个个嘴巴像缝上拉链般锁得死紧,半句不吭的神秘模样,简直急死人了!
“哎,年轻真好。”赛潘安又开始倚老卖老了。
“那可不,我的要求可不多,要是能再年轻个五岁,不知道该有多好?”小李又答腔了,跟赛潘安像师公神交般一搭一唱。
“你少作梦了,当心被你家的母老虎听见,没剥了你一层皮才怪!”
“是喔,说得也是……”
单纯没再继续逼问,因为每当他们开始闲扯的时候,就表示她什么都问不出来,那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不过,那家伙今天是吃错什么药?发这么大的脾气,跟他平常吊儿郎当的样子截然不同,但……
她为什么觉得这样的他,比平常帅气、有魅力多了呢?
天!她一定是不正常了!没人喜欢让人凶的是吧?可她的感觉为何会变得这么奇怪呢?她应该没有被虐狂才对啊!
她疑惑地陷入沉思,因此忽略了其他人带笑的眼和等着看好戏的神态。
没多久,办公室又开始“做火炎”了,白色的烟雾袅袅,充塞着每个角落。
男人真是种奇怪的动物,心情好的时候抽烟,像赛潘安、小李,微弯的眉眼显示他们的心情很好,所以他们抽烟;可男人心情不好的时候也抽烟,像左邺本,垂垮的双肩、下勾的嘴角,在在都表现出他的心情沮丧到极点,而他,也在抽烟?
那么,另一扇门里那个生气到不行的男人呢?难不成他也在抽烟?
哎……她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这满是烟雾袅袅的“人间仙境”呢?
第3章
人类的忘性,往往好得令人感叹。转眼间,所有的人都忘了前几天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不愉快,个个安分地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努力,没有人再想起那天的小争执。
“潘安,这块片子你看看,下班前写篇心得报告出来。”
丢了支没有标贴的黑色录影片给赛潘安,卜焱罡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往外走。“印刷厂出了点问题,小陈处理不来,我去看一下,没问题吧?”
STANDUP里除了供应养眼的照片之外,还必须安插一些“波霸级”的报导,譬如新出炉的A字头片子。
出版社透过关系,在新片还来不及上市前先拿到没有马赛克的全程版毛片,经过“中肯”的评论,再推荐给性好此道的读者作为参考,所以三不五时会有特别的片子可看,而那一向是撰文赛潘安的专属工作。
“喔。”赛潘安翻动字典的手稍停,仍顺口答允。“行,下班前给你。”
他可是很忙的欸,要忙着为此次的模特儿写真下大标题,还得修润外景记者采访回来的稿件;不过主编都这么说了,他再忙也不能拒绝。
还好,他还有助手小蔡可以利用,否则他就算是化身为宋七力,也没办法逐一完成庞大的工作量。
“好。”卜焱罡的脚步没有停顿,像辆火车头不断往外冲。“我大概两个小时后回来,这里就交给你了。”
待卜焱罡前脚一走,赛潘安便大声叫喊助理前来。“小蔡!先把这支片子搞定,下班之前要。”然后像完成了一项重大的任务般,重新埋首思索着他的大标题。
小蔡欲哭无泪地瞪着手上的片子,边走回自己的座位还边嘀咕。“怎么这样啦?我的工作都已经做不完了,再让我看这支片子,我不是死定了吗?”他已经好几天不曾睡好觉了,再看这种香艳刺激的“辣片”,难保不会鼻血狂喷至死!
单纯正好由茶水间走回来,手上拿着刚泡好的花茶,不经意发觉小蔡愁苦的脸,好心地问了句。“小蔡,你在嘀咕什么?”
“单纯……”小蔡两眼一泡泪,差点没因她的关心而痛哭流涕。“我的工作多得快把我压死了,偏偏安哥还叫我看这支片子,我这下一定完蛋了!”呜……他觉得自己好可怜喔……
“看片子?”瞄了瞄小蔡手上的录影带,单纯可好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